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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龟门客栈],第8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05 5hhhhh 4450 ℃

一个穿青袍的年轻校尉运气好,他站的位置刚好在殷蘅身后半步的地方,被气障的余波挡住了,没被吸走。但吓得面无人色,瘫坐在了地上。

一切发生在短短几息之间,后堂里从十几个人变成了五个人,地上散落着一堆堆的衣服、鞋子、帽子和兵器,安安静静得像是从来没有人穿过它们一样。

沈淮安死死地盯着容霁手里的葫芦:"你!"他转头对那个瘫在地上的校尉吼了一声:"出去!去皇城!把这里的事告诉陛下!快!"

那校尉哆嗦着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门外冲去。容霁瞥了一眼,想把葫芦对准他,殷蘅一步冲跨出来,挡在中间,趁其不备,一拳实实在在地砸在了容霁的胸口上。

他整个人被打飞了出去,后背撞在墙上弹了一下,然后翻滚着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红来,他用手背擦掉了,吐出一口血,撑着墙壁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打颤。

疼,真他妈疼,这女人的力气完全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

沈淮安提着刀冲了上去,一刀劈向容霁的肩膀,容霁侧身闪开,刀刃擦着他的衣襟过去切断了一根系带。他没有武器赤手空拳地跟沈淮安周旋着,身法倒是极其灵活,在狭小的后堂里闪转腾挪,活像一条泥鳅。

他一边躲一边摇晃手里的葫芦,壶身微微发热里面传来极其微弱的声音,那些被吸进去的人正在浓稠的液体中被快速消化。钱百户和那四个校尉,加上其他的七八个人,统统闷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浓液裹着他们连挣扎都做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不到,就会化得干干净净。

殷素岑从侧面绕了过去,一脚踢向容霁的膝弯,他侧身避开了。但殷蘅的第二拳已经到了,这一拳砸在他的肋骨上,打得他整个人弓了起来,脚下踉跄着撞翻了一把椅子。

三个人围着他打,他一个人接不住,容霁的武功修为不低,但他的优势从来不是正面搏斗,而是那件法器。离体的葫芦在手里用起来确实方便,但有一个问题,吸人的时候需要一只手持着葫芦对准目标,另一只手根本腾不出来格挡,被殷蘅那种力道的拳头招呼了两下,他已经快撑不住了。

他借着一记翻滚的惯性窜到了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追上来的三个人,忽然笑了。"瑶华宗的后人。"他叫出了殷蘅修的那个门派的名字,语气带着一种找到了答案的释然:"我还以为当年那一场清剿之后,就全死绝了,没想到还有漏网的。"

殷蘅的脚步顿了一瞬,容霁继续说话,声音变得柔和了些,像是在叙旧:"那年我的门派也被那帮所谓的正道清剿了,死了不少人,你我同为邪修何必为难彼此呢?我也不想跟二位动手~"他的目光扫过殷蘅和殷素岑:"只要你们把沈淮安交给我,日后我成了大事定会回报——"

"想得美!"殷素岑怒喝了一声打断了他:"没根的阉人!"

容霁的脸一下子僵了,那层从容淡定的面具裂了一条缝,他最恨别人提这个。即便他自己选择了净身,即便他把那东西炼成了法器,但"阉人"这两个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刺进去的痛每一次都是新的。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殷蘅的短刀已经到了,刀尖划过他的小臂留下一道浅浅的血口。他借力往楼梯上蹿了两步,笑着一转身往上跑。

沈淮安追了上去,脚踏上楼梯的第三级台阶时,容霁忽然从上方倒翻了下来,像一只蝙蝠一样头朝下地从楼梯上方跳落,他的双手在半空中撩开了自己的衣摆。

沈淮安看见了,容霁的下身,那个原本应该是空荡荡的地方,现在接上了一根阴茎。葫芦不见了,那个暗红色的巴掌大的法器已经融合回了他的身体,变成了它原本的形态。

那根阴茎的样子很怪,跟殷蘅母女的完全不同,阴囊很大,几乎是正常男人的两倍,囊皮紧绷,撑得圆鼓鼓的,像两个拳头并在一起。肉棒很粗,但短得不成比例,粗壮的根部往上只延伸了四五寸就到了龟头,整根阴茎从侧面看,像一个矮胖的柱子顶着一个圆球。

龟头的形状也不太正常,不是圆润饱满的弧度,而是微微向内凹陷的漏斗形。马眼不是一条缝,而是一个圆形的洞口,边缘的肉唇层层叠叠地翻卷着。整体的形态像是一株白瓷的瓮,通体白皙,这是因为长期离体没有使用过的缘故,虽然萎缩变形了,但功能还在。

容霁双手掐出一个法诀,喝了一声。

那个漏斗形的马眼猛地张到了最大,一股比葫芦形态强了十倍不止的吸力从里面爆发出来。整个后堂的空气都在往那个方向涌动,桌椅板凳被拖着在地上,滑出刺耳的声响。

殷蘅的瞳孔骤缩,她低估了他,离体的葫芦只是他平时用来掩人耳目的手段,真正厉害的是合体之后的这一招。法器回归本体之后跟身体完全融合,吸力暴增而且范围更广,更不可逃。

天旋地转,三个人的身体同时开始缩小,殷蘅在缩小的过程中做了一个决定,她没有试图抵抗那股吸力。而是顺势抓住了身边的殷素岑和沈淮安,掏出自己的阴茎,一口气把两个人吸进了自己的左蛋里。

然后她整个人被卷入了容霁的马眼之中。

穿过短短的湿热管道之后,她落入了一个宽敞的空间。容霁的两个蛋腔融合成了一个大腔室,底部是一层浓稠的液体,比殷蘅自己的精膏还要黏稠几分,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气味,不是腥,而是一种冷冰冰的苦涩味。

腔室的底部散落着一些正在消融的人形残骸,那些刚才被吸进来的分司众人。有的已经化得只剩下半个躯干,有的只剩一只手,还在精液里微微抽搐着,浓液裹着他们,一点一点地把他们分解。

殷蘅站在精液中,液面到她的膝盖,她的身体对这种液体有天然的抗性,同源的功法体系让她不会被轻易消化。但她能感觉到这些液体的侵蚀力远比自己的精液强得多,虽然伤不了她,但确实在持续地施加压力。

外面容霁疲惫地坐在楼梯上,一只手扶着墙喘着气,合体的过程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他需要一刻钟的时间,让法器和身体完全融合,稳定下来,在这段时间里他会很虚弱。

"乖乖受死吧。"他对着自己的下身说了一句,声音虚弱,但还是带着那种温柔的调子。

殷蘅的蛋腔里,殷素岑抱着沈淮安蜷缩在一角,她的脸贴着他的肩膀,身体在微微发抖。

"娘能撑住吗…"她的声音很小:"他那根邪物好厉害,娘的身子…"

沈淮安被她抱着,他能感觉到这个姑娘在害怕,不是那种哭天抢地的怕,而是一种源自内心的恐惧,她怕她娘出事。

外面殷蘅在容霁的蛋腔里站稳了身子,她把手里的短刀抽出来对着腔壁刺了一下,刀尖扎进去大概半寸,就再也推不动了。腔壁的质地跟殷素岑甚至她自己的都不一样,不是柔软的肉壁,而是一种近似软骨的组织,韧性极强、弹性极大,短刀的刀刃嵌在里面,被两侧的组织夹住了,拔都拔不出来。

她使了一把力气,才把刀抽回来,看着刀尖上沾的一点液体沉默了两息。

从内部突破这条路走不通,至少靠这把刀不行,她抬头看了看腔室的上方。那个连接尿道的精关还没有完全闭合,留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微弱的光从上面透进来。如果等容霁的身体和法器完全融合完毕,那个洞口就会彻底关闭,到时候就真的出不去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茎和阴囊,殷素岑和沈淮安都在她的左蛋里。她想了几息,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素岑!"她朝着自己的阴茎喊了一声,声音在容霁的蛋腔里回荡着嗡嗡的。

蛋腔里殷素岑的抬起头来。"听娘说…"殷蘅的声音急促但清晰:"把沈淮安吸进你的蛋里,然后手淫,让自己准备射。娘待会把你从蛋里射出去,你到了空中最高点的时候的同时,把他射出来,他只要从这里出去,就不受缩小的影响了。"

殷素岑愣了一息,反应了过来。她松开沈淮安,扒下自己的阴茎。

沈淮安看着她,"快。"她说了一个字。

马眼张开,吸力涌出,沈淮安的身体被卷了进去,滑入了殷素岑的右蛋腔里。

腔室里只有她一个人了,她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撸,手法很急,不是为了享受,而是拼命地刺激让精液分泌加速。

同时她用也脚去蹭殷蘅的蛋腔内壁,尽可能地从内部给娘亲制造刺激。

蛋腔里的沈淮安也在动,他用手掌贴着腔壁,来回地搓摩着,用身体去蹭去压去碾。

殷蘅感觉到了女儿从蛋腔内部传来的刺激,她闭上眼集中精力让精液开始聚拢,阴囊开始收缩了。蛋腔里的殷素岑感觉到四周的壁面在挤压,精液被压缩着,往管道口的方向涌去,只等主人一声令下。

"娘,我准备好了!"殷素岑喊道,然后她所在的整个空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殷素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裹着冲进了管道,穿过阴茎的尿道,从马眼喷射而出。

她的身体带着大量的精液一起被射了出来,在容霁蛋腔的空中划出了一道白色的弧线,冲向了上方那个还没有完全闭合的洞口。

"接着!"殷蘅在下方把手里的短刀用力地往上甩。

殷素岑在半空中伸手一探,指尖刚好勾住了短刀的刀柄,她抓住了。同时另一只手在猛地从顶部撸到了底部,阴茎也在同一瞬间完成了射精——

沈淮安从殷素岑的马眼里被喷射出来,跟着精液一起冲向了那个洞口。殷素岑在他飞出去的那一刹那,把短刀用力甩了出去,同时运转功法,解除了他身上的缩小效果。

沈淮安的身体在穿过精关的瞬间开始膨胀,从拇指大小急速恢复到一尺、两尺、三尺…他的右手在半空中抓住了那把短刀。

容霁坐在楼梯上,他看见自己的马眼里忽然喷出了一滩精液。紧接着一个赤裸的人形从那堆白浊中破出来,在半空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成了一个成年男人的大小。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恐——沈淮安赤身裸体地从空中落下来,手里握着那把泛着幽蓝光芒的短刀,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也什么都不想了,一刀朝着容霁的下身劈了过去。

容霁的反应还是快,他拼着浑身最后一点力气,从楼梯上翻滚下来,刀刃擦着他的大腿根过去,切断了一截衣摆。沈淮安落在地上,踉跄了两步稳住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他没有任何犹豫,左手一把掐住了容霁裸露在外面的那根阴茎。

"啊——!"容霁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那根阴茎太久没有被人碰过了,离体炼成法器之后就再也没有接触过任何触觉刺激。现在被一只手掌猛地握住,所有的感觉神经同时炸开了。

"松手!!你这小子给咱家松手!!"他的声音破了调,那张好看的脸涨得通红。拼命挣扎但浑身的力气在虚弱期里所剩无几,他根本挣不开沈淮安的手。

外面较远的地方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和甲胄碰撞的声响,越来越近。

容霁听见了那些声音,他知道那个逃出去的校尉已经把消息送到了皇城,来的人不是普通的兵卒,而是禁军。

沈淮安也听见了,他咬着牙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力度套弄起来,他的手掌包裹着那根白皙短粗的阴茎从根部往上撸,拇指碾过那个漏斗形的龟头,指腹擦过马眼的边缘。

容霁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他的眼睛失焦了,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整个人都在抖,然后,他射了——

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射得沈淮安的手上胳膊上全是。容霁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指甲抠在地板的缝隙里,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息,量大得惊人。

殷蘅和殷素岑被精液的洪流从蛋腔里喷了出来,穿过尿道从马眼喷射而出。两个人的身体在离开容霁的阴茎之后迅速恢复了正常大小,赤裸地摔在后堂的地板上,周围全是白浊的精液。

容霁瘫软在地上,他的脸上没有了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极度的空茫和疲惫。他本不该射精,一直维持着“童贞”的状态,是壶中蚀骨术修到高阶的一个关键条件。精液只能用来消化吸收猎物,不能以射精的方式排出体外。一旦射了,法器和身体的联系就会断裂,修为会大幅倒退。

他知道那条成为女性的路有一个硬性的前提,就是永远不能射,一次都不行。现在这个前提被打破了,被一个赤身裸体的锦衣卫用手给撸射了,他从此与转性无缘了。

母女俩从地上爬起来,殷蘅第一时间抄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往身上套,殷素岑也手忙脚乱地穿着,两个人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裹好了,头发还是乱的,身上还粘着精液,但至少衣服穿上了。

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大门被一脚踹开。

承平帝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群全副武装的禁军,他一眼就把屋子里的场景收了个全——乱七八糟的后堂,翻倒的桌椅、散落的衣物、地上到处都是白色的黏液。正中央容霁瘫坐在地上,衣衫凌乱、下身赤裸、那根形状怪异的阴茎还挂着粘稠的液体。

沈淮安赤裸着身子蹲在他旁边,一只手还沾着白浊,另一只手的短刀插在地板上。房间另一边,两个女人衣冠不整、头发散乱、身上粘糊糊的。

承平帝的表情一点一点地沉下去了,他没有看别人,目光直直地盯着容霁。

"都是你做的?"他的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容霁仰起头来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上浮出一个很浅很浅的笑,什么都没说。

他笑着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不是悔恨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沈淮安看他不说话,从地上抓起短刀站起来一步跨过去,刀尖对准了容霁的喉咙:"陛下!此人——"

"放下。"承平帝说了两个字。

沈淮安的手顿住了,他回头看着皇帝,承平帝的目光从容霁身上移到了他身上,很平静但不容置疑:"放下武器,退到一边。"

沈淮安咬了咬牙,把短刀插回地板上,退了三步。

禁军涌进来把容霁围了,几个侍卫上前把他架了起来,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站稳,是被架着抬走的。经过承平帝面前的时候,他微微偏了一下头,很轻很轻地叫了一声:

"景珩…"

然后他垂下了头,由着那些人把他带了出去。

承平帝站在原地没动,沈淮安看见他的拳头攥得很紧。

事后的审讯和善后用了将近半个月,沈淮安以证人和功臣的身份,参与了全过程,但具体的细节被他大幅度地美化和删改了。

在他呈给承平帝的供述里,他是在城外调查期间偶遇了两位江湖义士,得知了容霁修炼邪功,残害妃子的可能性,三人联手将其制服。至于具体的过程里那些关于阴茎、蛋腔和精液的部分,全部被替换成了模糊的"特殊手段"和"邪功弱点"之类的措辞。

那个逃出去报信的校尉知道的也不多,他只看见容霁用一个葫芦把人吸了进去,至于后面发生的事他已经跑出去了,除了他们四个人之外,没有任何活着的目击者。

容霁被关进了天牢,承平帝没有下旨处决他,也没有追究更多的事,只是关着。

沈淮安没有过问这件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此刻的宫殿里,沈淮安一身便服跪在承平帝面前,他把所有的案宗整理好了厚厚一摞,摆在面前的地砖上,铜牌和佩刀搁在案宗上面。

"臣请辞去镇抚使之职…"

承平帝坐在上面看着他,眉头皱着:"你立了这么大的功,朕还没赏你,你就要走?"

"臣有私情。"沈淮安低着头:"此次协助臣破案的两位江湖人士中,那位年轻的姑娘,臣与她…生了情愫。臣身为锦衣卫镇抚使与江湖中人私交甚密,已是越界。若再继续任职,恐授人以柄,不如趁此机会请辞。"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诚恳,脸上带着一丝跟这个场合不太搭调的窘迫,表现得真心实意。

承平帝看了他很久,然后叹了口气:"是朕当初听信了容霁的话,把你打发到分司去的。"他的声音里有疲惫,也有愧疚:"这件事是朕对不住你。"

沈淮安摇头:"陛下言重了。"

"我把案宗都留下,所有的案宗证物口供一概交付有司。臣发誓此案的一切细节绝不外泄,此后臣与锦衣卫,以及此案再无瓜葛。"

承平帝沉默了一阵,最终点了点头。他批准了沈淮安的辞呈,又额外赏了一大笔银子免死金牌,算是对他破案之功的酬谢。

沈淮安谢了恩,起身退了出去。

他出宫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巍峨的宫殿群,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金光,他转过身大步往前走了。

当天夜里,承平帝回到寝宫,值夜的太监和宫女都被他挥退了,偌大的寝殿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走到床边,伸手掀开了床帘,容霁就躺在他的床上,侧着身子头枕着一只手臂,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白色中衣,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

他冲着承平帝笑了一下,承平帝的手攥住了床帘的边缘,他没有叫人没有喊侍卫,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床上的人,脸上的表情一层一层地剥落,从帝王的威严到愤怒到疲惫。最后只剩下一个跟容霁从小一起长大的年轻人,眼底有深深的倦意。

"你我兄弟情分已尽。"他的声音很低:"我没有当场处死你,已经是最大的情面了。"

容霁没有收起那个笑,但笑容的底色变了,从轻松变成了苦涩:"你确定要让我输得这么彻底?"

承平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两个人对视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了正当头,容霁先移开了目光。

"我来跟你道别的…"他坐起身来,双脚落地。

承平帝站在原地没有动,容霁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扇,夜风灌进来吹动了他的头发和衣摆,他回过头来最后看了承平帝一眼。

"景珩,好好当你的皇帝。"他说,声音很轻。

然后他翻身上了窗台,承平帝伸出了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容霁低头看着那只手,然后抬头看着他的脸,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寝殿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天牢那边发现了容霁越狱的消息已经传过来了,将士们的声音在宫墙外面此起彼伏地叫嚷着。

承平帝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他松开了手,容霁从窗口消失了,白色的衣摆在月光里闪了一下,就没了踪影。

承平帝转身走向寝殿的大门,他推开门的时候外面已经跪了一地的人,禁军统领领着一队甲士冲到了殿前,满脸焦急地禀报容霁越狱的消息。

承平帝听完之后沉默了几息,然后他直起身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声音说:"妖人容霁逃脱天牢,即刻封锁全城,各门各关严加盘查。掘地三尺,也要将此人缉拿归案。"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是帝王该有的震怒和决断,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

说完,他转身回了寝殿,走到那扇被推开的窗户前面站定了,夜风从外面吹进来凉飕飕的。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着空荡荡的宫墙和屋脊,容霁走了。

沈淮安出了城门,骑马跑了一路,马蹄踏在官道上嗒嗒嗒嗒的,远远地就看见了枕霜楼的飞檐。

客栈的门面变了,门口两边挂上了红灯笼,廊柱上新刷了一遍漆。大门两侧摆了两盆新买的花,后院那棵歪脖子槐树上也绑了几根红绸子,在晚风里飘着。

殷素岑从门里跑了出来,小跑着穿过院子冲到马厩前头,在他翻身下马的时候,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他笑了一下,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没说什么。

"回来啦。"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出来。

"嗯,回来了。"他松开她,转身从马背上取下几样东西,一个大食盒,后面还有两个木箱子。

"这是什么?"殷素岑擦了一下眼角凑过来看。

沈淮安把食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层一层的糕点:桂花糕、核桃酥、枣泥卷、豆沙饼,全是周记的出品,热气都还没散尽。

"周记的糕点。"他说得轻飘飘的:"后面两箱也是。"

殷素岑愣了一下:"你买这么多干嘛?"

沈淮安挑了一下眉头:"那天在你蛋蛋里头,听见那个守门的跟你说什么周记桂花糕新出了核桃馅的。"

殷素岑的表情先是一怔然后明白了,她的嘴慢慢地张开,然后咧成了一个又坏又甜的笑。她凑过来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你吃醋啦?"

"废话~我吃你的醋?你睡醒了没?"

"那你买这么多周记的糕点干嘛?全洛都就这一家卖糕点的?"

"我乐意。"

"你就是吃醋了嘛~"

两个人就这么笑嘻嘻地拌着嘴,殷素岑抱着食盒沈淮安拎着箱子,一前一后地进了客栈。

殷蘅站在大堂里面,桌上摆了一桌子菜,红烧肉炖鸡汤清蒸鲈鱼凉拌黄瓜,还有一壶酒。她看见两个人进来,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吃饭吧"

然后她看见女儿怀里抱着的食盒和沈淮安手里的箱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说什么,就转身去后厨拿碗筷了。

三个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很踏实的饭。

后来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总归是挺长一段日子了,枕霜楼的后院里多了一棵石榴树,是殷素岑从镇上买回来种的,说是寓意好,现在已经开了满树的红花。

这天晚上的枕霜楼提前打烊了,门口挂了"歇业一日"的木牌子。伙计们被提前放了假,走的时候每人领了一个红封。石头和铁蛋两个在门口嘀嘀咕咕了半天,最后被胖婶一人一巴掌拍着走了。

三楼最大的那间房被布置成了婚房,不是大户人家那种繁复讲究的布置,但是看得出很用心。窗户上贴了红纸剪的双喜字,是殷蘅自己剪的,手艺不算精细,但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床上换了全新的大红色被褥,枕头上绣着鸳鸯,也不知道是谁绣的针脚粗得很,大概率是殷素岑的手笔。床头柜上摆了一对红烛火苗安安静静地燃着,在墙上投出两团暖黄的光晕,桌上摆着一壶合卺酒,两只红漆小杯,酒壶旁边放了一碟花生一碟红枣几颗桂圆。窗台上那盆石榴花被殷素岑搬了进来,红艳艳的映着烛光。

门从外面推开了,沈淮安走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薄薄的酒意,刚刚他敬了殷蘅三杯酒。她的酒量很大,给他倒的那三杯“蘅酿”更是度数极高。而自己的酒量一般,到这会儿已经有点晕了,脚步虚虚的,但不至于站不稳。

他穿了一身新衣服,大红色的喜服,是殷蘅专门找城里的裁缝做的。料子很好,胸前绣着金线的团花,腰间系着红绦,他不太习惯穿这种衣服,总觉得束手束脚的,但今天没得选。

关好门,他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场景。床沿上坐着一个人,一身大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双手交叠在膝上安安静静的,红盖头的流苏垂到了下巴的位置,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他看了一会儿,走过去了。到床前他站定了,低头看着那块红盖头,透过薄薄的红绸能隐约看到下面一个人的轮廓,小巧的鼻尖微微地拱着红绸的布面。

他伸手,把盖头掀了,殷素岑仰着脸看他,脸上搽了薄薄的一层粉,眉毛描过了,嘴唇点了口脂。那头淡绿色的头发盘了起来,插着那根他买的羊脂玉簪,白玉衬着绿发映着红衣,烛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层暖橘色的光。

她冲他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亮得像是装了两颗星子。

"你怎么这么慢?"她说。

他没回答,站在那里手里还捏着盖头,指尖不自觉地揉搓着红绸的边缘。

"你真好看。"他说,声音哑哑的,不确定是酒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

殷素岑的脸更红了,她伸手去拉他,让他坐下来。他顺势在她身边坐了,床板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微微凹陷了一点。他们的肩膀挨着,隔着两层衣服也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桌上的红烛噼啪响了一声,一小截烛花掉在了烛台上,沈淮安转头看着她,殷素岑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息,然后他俯过身去吻了她。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口脂蹭到了他的嘴角,甜丝丝的、黏糊糊的。她的嘴唇很软,比他想象的还要软,带着一点点酒味,大概是刚才上楼前也喝了两杯。

她闭上了眼睛,手攥着他喜服前襟的布料,攥得很紧,指关节发白。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来,额头抵着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淮安~"她轻声叫他,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去解她嫁衣的盘扣。第一颗扣子就费了好半天,手指笨得不行。

殷素岑笑了把他的手拨开自己来,她解扣子的动作比他利索多了,哗啦啦几下就松开了。大红的嫁衣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和一截锁骨。

他帮她把嫁衣褪下来,搁在一旁,然后解中衣的带子,一层一层地剥开她身上的衣物。每多露出一寸皮肤他的心跳就快一分,她的身体他见过不止一次了,比如第一次被吸入蛋腔时的那个荒唐的夜晚。但今晚不一样,烛光下的她比任何时候都好看,皮肤白白净净,肩膀窄窄的,锁骨的弧线很好看。胸不大但形状漂亮,两颗浅粉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着,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腰侧那条极浅极浅的肌肉线条。

再往下…阴茎软着垂在两腿之间,白皙的茎身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龟头圆润乖巧地缩在包皮里。下面是那对鼓鼓的阴囊,囊皮光滑细腻,贴着两颗饱满的蛋丸。阴囊再往后那条窄窄的缝隙是她的阴道口,此刻微微张着,穴肉粉嫩嫩的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看着这一切,想到了第一次看见这些东西时的震惊和不可思议,想到了在蛋腔里被精液泡着的那些天,想到了在殷蘅蛋蛋里被她操的那次……。

他弯下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吻她的鼻尖,然后吻她的嘴唇,然后是下巴、脖颈、锁骨、胸口。

殷素岑仰着头喘息,她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他脱了自己的喜服中衣裤子鞋袜,赤裸地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硬了,从刚才吻她的时候就开始硬了,他的尺寸不算出众,跟殷素岑那根没法比。但此刻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

他用手分开她的两条腿,那个穴口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粉嫩的阴唇微微翕张着,穴口的内壁泛着水光,已经湿了。

沈淮安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个入口,龟头抵在穴口上,湿热的触感从顶端传上来。

"进去了。"他说,声音低得几乎是气音。

殷素岑点了点头,咬着下唇,两只手攥着身下的红色被褥。

他挺腰推进去了,穴口被撑开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很轻很细的声音,像小猫叫了一声。阴道的内壁柔软温热,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吸着他的茎身。那种感觉跟他想象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是一种完完全全被接纳被包容的温暖。

他慢慢地往里推,一寸一寸地,感受着她的身体在适应他。内壁的紧致在他的推进下逐渐松弛柔软下来,液体从穴口的边缘被挤出来,淌在了被褥上。

等到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一下,他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茎硬了,夹在两个人的腹部之间,硬邦邦热乎乎的,蹭着他的小腹。

"动一动嘛~"她小声说,脸红到了耳根。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退出一半再推进去,每一下都控制着力度和深度。穴肉裹着他的阴茎,在每一次进出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水声,“噗嗤噗嗤”,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殷素岑的呻吟从嗓子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很轻很细,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她用手背捂着嘴,但还是挡不住那些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他伸手把她捂嘴的手拉开来,十指交扣按在枕头上,一边说道:"你别捂着。"

她瞪了他一眼,没有多余的力气骂他了,因为他在这个时候加快了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更密更急,拍打在她的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轻响。

她的阴茎被夹在两个人的腹部之间,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前后摩擦着。龟头摩擦他的小腹,有时候还蹭过他的肚脐眼,马眼里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液,沾在两个人的皮肤上,黏糊糊的。

"淮安…嗯…"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眼角有了湿意,太满了太暖了太舒服了。

他低头去吻她的眼角,尝到了咸的味道。然后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换了个角度,更深地顶了进去,龟头碾过内壁上某个微微凸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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