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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龟门客栈],第7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05 5hhhhh 8970 ℃

写完之后他吹干墨迹,折好装入专用的黄绫封套里,盖上锦衣卫南司的关防印,又在封口处加了自己的私章。然后交给钱百户,安排缇骑,走密递渠道送往宫中,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正常最晚两天就能到御前。

办完这些,他又把分司的几件杂事交代了一下,该签的文书签了,该批的条子批了,钱百户在旁边点头哈腰地应着。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位沈大人失踪了这么多天,回来之后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虽然也干练,但没这么沉稳,现在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子不动声色的狠劲儿。

入夜之后,沈淮安在分司的客房里躺下来,这是他这些天以来第一次睡在正常的床上。干燥的被褥平整的枕头,没有精液、没有腔壁、没有那股甜腥的味道,他闭上眼的时候浑身的骨头都在叹气。

他睡得很沉,一觉到了次日中午。起来之后他洗了脸换了身干净的里衣,把飞鱼服重新穿戴整齐,佩刀挂好,铜牌揣进怀里,出了分司衙门,骑马往城里走。

路过南市口的时候,他勒住了马,街面上人来人往,两边是鳞次栉比的铺面,卖布的卖粮的卖铁器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他的目光掠过那些店面,停在了街角一家门脸不大,但装潢精致的铺子上。

"瑞福祥"三个字,用金漆写在黑底的匾上,是洛都城里开了几十年的老字号首饰楼,专做金银玉器的买卖,从宫里的贵人到城里的富户都在这家买过东西。门口站着两个穿青布褂子的伙计,正在招呼客人。

沈淮安在马上坐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翻身下马把缰绳拴在门口的石桩上,走了进去。

下午的日头已经开始往西边坠了,天边烧出一片橘红色的火烧云,枕霜楼三层的飞檐在余晖里镀了一层金边。

大堂里殷素岑坐在柜台后面的高脚凳上,两条腿晃荡着,面前站着两个年轻的小二,一个叫石头一个叫铁蛋,都是从南边同一个村子里出来的,在枕霜楼干了快两年了。每月工钱二两二钱银子,比外头一般客栈的伙计多出三四钱。逢年过节殷蘅还额外给红封,在这年头算是很厚道的东家了。

石头正在给殷素岑讲他们村里的事,说他们那儿有条河,河里头有种鱼背上长刺,刺上有毒,他小时候被扎过一回肿了三天。铁蛋在旁边补充说道,不止肿了三天,是肿了五天而且还发了烧。

两个人为了到底肿了几天争了起来,殷素岑听得乐呵呵的,托着下巴笑。

殷蘅在前台那边打算盘,“噼里啪啦”的声音很有节奏。锦衣卫没在了,客流量慢慢又回来了,外头还传了些有意思的说法,说枕霜楼背后有大官撑腰,飞鱼服来了都没把人带走;还有人说之前黑鹰岭的山匪,其实是被上头的人剿了,跟老板娘没关系。

这些谣言殷蘅听了也不澄清,传就传吧,对生意没坏处。

忽然外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蹄铁敲在官道的硬土上嗒嗒嗒嗒的很有力。

靠门口站着的一个伙计往外探了一眼,脸色立刻就变了,他缩回脖子压着嗓子说:"青煞衣又来了。"

他认得那身衣服,上回来的那三个人里为首的那位穿的就是这个,青色的飞鱼服上绣着蟒纹,腰间挂刀,在这一带谁见了都得绕着走。

大堂里几个正在喝茶歇脚的客人听见这话,反应跟上次一模一样,有的放下茶碗就往楼上走,有的直接从后门溜了,两个本来打算今天退房的商人加快了收拾包袱的速度,恨不得肋下生翅膀飞出去。

殷素岑从高脚凳上跳下来,脸上的笑容不但没收,反而更大了,她理了理衣襟,快步往门口走去。

沈淮安骑着马,停在客栈门前,翻身下来的动作很利落。他站在那里扫了一眼枕霜楼的门面,表情很平淡,跟上回第一次来的时候那种到处打量的好奇劲儿完全不同了。

殷素岑从门里迎出来,小跑着到了他跟前,很自然地接过缰绳,仰头看着他笑:"这么快就来了,累不累?"

"还行。"沈淮安说了两个字,跟着她往马厩那边走。

殷蘅站在客栈门口,双手抱在胸前靠着门框,脸上挂着一丝很淡的笑,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后院的拐角处,然后转身回了前台,继续打着算盘。

马厩里殷素岑把马拴好,又去舀了一瓢水倒进食槽里。她蹲在那里忙活的时候,沈淮安就站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淡绿色的头发扎成低马尾垂在背上,鹅黄色的宽袍系着素带。腰很细,蹲下去的时候袍子在地上铺开来,像一朵开在泥地里的花。

她弄好了,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转身的时候发现他在看自己,歪了一下头:"看什么呢?"

"殷素岑。"他叫了她的名字。

"嗯?"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花梨木的盒子,动作有点僵硬,递过去的时候眼神飘到了别处去,耳根有一点不太明显的红。

殷素岑低头看着他手里的盒子,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哟~"她接过盒子,语气故意拖长了:"千户大官给小女子送东西来了?"

"少废话,你打开看。"

她笑嘻嘻地掀开盒盖,红绫内衬上躺着一根素面羊脂玉簪,通体莹白温润如脂,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干干净净的一根,在夕阳的余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殷素岑的笑容收了一下,不是不高兴,而是被好看到了。她小脸微微泛红,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簪身,玉质的,冰冰滑滑的。

"好看。"她轻声说了两个字,是真心的夸,然后她抬起手,一巴掌拍在沈淮安的肩膀上,力道不轻,拍得他往前踉跄了一步。

"买这么脆的有什么用啊!"她举着盒子晃了晃:"玉簪子你拿来打架,不得一碰就碎?"

沈淮安揉着被拍疼的肩膀,啧了一声不爽地瞪她:"那当然是下次比拼的时候,我一刀给你这簪子砍断,你——"

话没说完,脸就被捏住了。

殷素岑把盒子往胳肢窝底下一夹,腾出两只手来掐住他的两边腮帮子,手指用力地揉搓拉扯,跟在蛋腔里捏他那回一模一样的手法。

"你说什么?砍断?你再说一遍?"她笑着使劲,把他的脸揉得变了形。

"嘶——你松手!"沈淮安龇牙咧嘴的,但身子没躲,两只手垂在身侧没有去挡,嘴上还不饶人:"注意你的身份!对本官放尊重点!"

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把飞鱼服上的蟒纹亮出来,那意思是你看看我穿的什么,这可是御赐的飞鱼服,千户品级的大官,你一个客栈老板的女儿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

殷素岑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从青色飞鱼服上的蟒纹看到腰间的佩刀,再看到他那张被捏得红通通的脸,然后吐了吐舌头:"到时候射你衣服上。"

沈淮安的表情僵了,耳根的红一下子蔓延到了整张脸,他瞪大了眼睛指着她:"你敢?!"

殷素岑已经不理他了,她把花梨木盒子从胳肢窝底下取出来,小心翼翼地重新盖好,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宝贝似的。然后转身走过来张开胳膊,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

沈淮安的身子僵了一瞬,她的脸贴在他胸口的飞鱼服上蹭了蹭,淡绿色的头发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她的身体很暖,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热乎劲儿。

他没有推开她,站在那里两只手悬在半空中,过了好几息才慢慢落下来,没有抱回去,但也没有躲。

殷素岑蹭够了,松开他,低头把盒子又检查了一遍,确认盒子没被自己方才夹胳肢窝的时候弄坏了,然后一手抱着盒子,一手去拉他的手。

"走吧,进去吧~"她拽着他的手往客栈的方向走,步子轻快得很。

沈淮安被她拉着走了两步,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握的手,她的手比他的小一圈。他没有抽手,跟着她走了。

洛都,皇城。

容霁的偏厅里,烛火跳了两下。

跪在地上的灰衣人已经磕了不知道多少个头了,额头上磕出了一片青紫,他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陛下今日收到了沈淮安的密折,折子里说他在城外查到了与妃子失踪案相关的线索,请求调回宫中当面禀报。陛下已经批了,最迟三日之内他就能回宫…"

容霁坐在紫檀躺椅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捏着一枚蜜饯,但没有往嘴里送。

他的脸上没有笑了:"不是说不见人了吗?"声音还是那种温温柔柔的女声,但语调平得没有一丝起伏,像一潭死水。

灰衣人的头磕得更重了,咚咚咚的闷响:"小的确实亲眼盯了三天,枕霜楼里里外外都没有他的踪迹,马也不在人也不在,小的不敢欺瞒公公!"

"行了。"容霁把蜜饯搁回碟子里,擦了擦手指,然后从袖袋里摸出了那个东西。

那个巴掌大小的葫芦,暗红色表面有一种微妙的质感,像是活物的皮肤。细看能看到极其细密的纹路,像血管的网络在表层下面隐隐搏动着,葫芦的底部圆润饱满,往上收窄到壶颈处,壶口是一个圆润的凸起,颜色比壶身更浅,泛着一层粉嫩的光泽。形状浑圆光滑,顶端有一条细细的纵缝,缝隙闭合着,边缘的肉唇微微翻卷,整个壶口看上去精致得不像是器物的一部分。

容霁把葫芦握在手里,拇指摩挲着壶口那个圆润的凸起,它是温热的,有自己的体温,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有极其微弱的脉搏在跳动。

"公公饶命!!"灰衣人看见那个葫芦,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了。他听说过那是什么,宫里头私底下传过,容公公手里有一件邪物,可将人吸入,进去的人没有一个出来过的。

容霁没看他,拇指在壶口的纵缝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条缝张开了,像一张小嘴慢慢地裂开来,粉嫩的肉唇往两边翻卷,露出里面深邃的暗红色通道。一股吸力从那个口子里涌出来,不大但很稳定,像一口井在往下抽水。

灰衣人的身体开始缩小,他甚至来不及再磕一个头,整个人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往那个壶口的方向拽去,衣服从身上脱落、鞋子掉了、帽子飞了,赤裸的身体越缩越小,从正常人大小到一尺、再到一寸、再到指甲盖大小,最后被那张粉嫩的小口一吸,整个人没入了壶口的纵缝之中。

肉唇合拢了,纵缝重新闭合,壶口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圆润光滑安静无声。

容霁把葫芦举到耳边听了一下,里面传来极其微弱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稠液中挣扎翻滚,持续了几息就渐渐弱了下去。

他的壶里面不像殷素岑的蛋腔那样温和,也不像殷蘅的那样需要时间。壶中蚀骨术炼出来的法器消化效率远超活体,活物进去之后,浓稠的液体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其完全分解,连骨头都不剩。

容霁把葫芦收回袖中,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

地上只剩下一堆灰衣人的衣物和一双布鞋,他低头看了一眼,用脚尖把那堆东西踢到桌子底下,然后迈步往门外走。

他要亲自去了,沈淮安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什么线索,敢写密折说要回宫当面禀报。不管他手里握着的是真东西还是虚张声势,都不能让他活着走进宫门。

容霁走到廊上的时候停了一下,他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那条碧玉簪子在发间微微晃动。他的脸在廊灯的光里美得不太真实,眉眼如画唇色如丹,任谁看了都要恍惚一瞬。

他从袖中取出葫芦又看了一眼,拇指在壶口上轻轻摩挲着,壶身微微发热,里面那个灰衣人大概已经化完了,一条命从进去到消失,不过一盏茶的工夫。

"不知好歹的狗东西。"他轻声说了一句,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然后他把葫芦收好,转身朝着宫门的方向走去,步子不快不慢,袍摆在脚踝处轻轻摆动,像一个赴约的美人。

枕霜楼大堂里,殷蘅把十来个伙计全叫到了一块儿。

石头和铁蛋站在最前面,后厨的胖婶和她手底下那个切菜的小姑娘站在旁边,两个扫地的婆子,一个管马厩的老头,还有几个打杂的,零零总总站了一排,都有些忐忑地看着老板娘。

殷蘅站在柜台前面,表情跟平时一样淡。沈淮安则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那身青色的蟒纹袍子往那儿一杵,伙计们的眼神就不敢往他那边飘了。

"我和素岑要去洛都一趟。"殷蘅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大堂里安安静静的,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可能要些日子,这段时间客栈照常开,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工钱照发,不会少你们一文。"

她顿了一下扫了一眼众人:"账上的银子够用,月底的工钱我提前支了,放在账房的柜子里。钱百户那边打过招呼了,有什么事去找石头。石头拿不准的,去镇上找钱掌柜。"

石头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愣,赶紧点头,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铁蛋先绷不住了,眼眶一红声音就带上了哭腔:"殷…殷掌柜的,是不是我们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把您给连累了?前些日子来的那些个穿…"他不敢看沈淮安的方向:"穿官服的,是不是要把您带走呀?"

旁边的胖婶也跟着红了眼圈,她在这里干了三年多了。殷蘅对手底下的人从来不苛刻,工钱给得足,吃住也管够,逢年过节还有红封。这种东家在外头打着灯笼都难找,要是真被官府带走了,她们这帮人可怎么办。

两个扫地的婆子已经在抹眼泪了,管马厩的老头闷着头不说话,手里的帽子捏紧紧的。

殷蘅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嘴角动了一下:"没人带我走…"她说:"去洛都是有事要办,办完了就回来,哭什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淡淡的,但比平时多了一丝不太明显的柔和,伙计们听了好歹止住了哭。石头抹了把脸,使劲地点头:"掌柜的放心,我们一定把店看好,等您和素岑姑娘回来。"

殷蘅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上了楼。

晚上客栈关了门之后,三个人在殷蘅的房间里做准备。

殷蘅从床底下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狭长的布包,打开来是一柄短刀。刀身不到一尺长,刀鞘是素黑的,没有任何装饰,但刀柄处嵌着一颗极小的暗红色石头,跟容霁那个葫芦的颜色有几分相似。她把短刀抽出来,刀刃薄得近乎透明在烛光下泛着一层幽蓝色的冷光。

"这东西能跟着使用者一起缩小。"殷蘅把短刀在手里翻了一下:"真到了被吸进去的地步,在里面也许能用它破开腔壁脱困。"

沈淮安看了一眼那把刀:"你觉得会被吸进去?"

"不好说…"殷蘅把短刀收回鞘里别在腰间:"壶中蚀骨术是离体法器,比活体的吸力更强更快,而且距离极远。他要真拿出来用,咱们未必躲得开,但在这套功法的路子里…"她顿了一下,语气很平淡但底气很足:"我不觉得有多少人能强过我。"

殷素岑在旁边换衣服,她把平时穿的那些宽袍大袖的衣裳全脱了,换上一套窄袖束腰的深灰色短打。腰带系得紧紧的,袖口用布条缠了,省得打架的时候碍事。头发也重新扎过了,扎成高马尾,露出整张脸来。

她换好之后,转了个圈看了看自己,然后从桌上拿起那个花梨木盒子打开来,把那根羊脂玉簪取出来,插在了发髻上。

"你拿下来。"沈淮安皱眉:"打起来碎了。"

"不拿~"殷素岑摸了摸簪子笑得很甜:"戴着好看。"然后她捧着盒子跑到殷蘅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娘你看,好看不?"

殷蘅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簪子,素面的莹白润泽,衬着女儿淡绿色的头发确实好看。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站在旁边假装整理佩刀的沈淮安,说道:"有心了。"

沈淮安的手在刀鞘上顿了一下,没抬头:"之前那根被我用刀砍坏了,不好看了,买一根补偿而已。"

"嗯~补偿~"殷素岑把盒子放下,大步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蹭了蹭:"淮安——"她把他的名字叫得黏糊糊的,尾音拖得老长。

沈淮安整个人僵了,耳根到脖子全红了一片:"你…你正经点!"

"淮——安——"她叫得更腻了。

殷蘅看着这一幕没说什么,心里是高兴的。母女俩这身份这功法,说白了就是不男不女的怪物,寻常人知道了避都来不及。能有一个人不嫌弃,还愿意留在女儿身边,做娘的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三个人收拾妥当之后,殷素岑解开了下身的衣物。

沈淮安看着那根从她两腿之间露出来的阴茎,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在这玩意儿里面待了好几天,被精液泡过,被射出来过,还被这根东西操过。现在说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他又要钻进去了。

"不用太紧张~"殷素岑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她走过来握住他的手:"跟之前不一样了,这次是我主动请你进去的,而且娘也一起在里面陪着你,我不会让精液浓度上去的。"

殷蘅也走过来,高大的身子站在他面前,两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分量很沉,但不是压迫感,而是充满了安稳。

"放心吧…"殷蘅低头看着他:"进去了就跟坐马车一样,到了地方放你出来就是了。"

沈淮安深吸了一口气:"行,来吧。"

殷蘅先缩小了,殷素岑用功法把她吸入左蛋腔,然后转过来看着沈淮安。

"闭眼。"她说,他闭上眼,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力量裹住了自己,身体在缩小,衣服从身上脱落。赤裸的皮肤接触到了温热的空气,然后是柔软的肉壁和湿润的液体,他也被吸进了左蛋腔。

腔壁柔软温热,精液的液面不高只到脚踝,殷蘅已经在里面了,她的身体也缩到了同样的大小,在这个空间里她坐在腔壁的凹陷处,看见沈淮安滑进来之后伸手接住了他。

他落在了殷蘅的怀里,这个姿势很像大人抱着小孩。虽然两个人的缩小比例是一样的,但殷蘅本来就比他高了将近三十公分,一米九对一米六五的体型差在缩小之后依然存在。他整个人窝在她的怀里,后脑勺靠着她的胸口。

殷蘅也是赤裸的,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就垫在他的头后面,柔软的乳肉贴着他的后脑和肩膀,体温很高,像两个温热的枕头。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肩膀,姿势很自然,就像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沈淮安的身体僵了几息,然后他感觉到外面开始晃动了,殷素岑穿好衣服出了门。

马车在官道上跑起来之后,蛋腔里的晃动变成了一种规律的摇摆。殷蘅靠着腔壁坐稳了,怀里的沈淮安也慢慢适应了这种节奏。

"放松些~"殷蘅的声音在蛋腔里很近很清晰,不像之前从外面传进来的那种闷闷的嗡嗡声,而是就在耳边:"到洛都还有大半天的路呢。"

"嗯。"他应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肌肉松下来。

殷蘅的手在他的头顶上轻轻摸了两下,然后她开始说话了,语气很随意像是在拉家常:"素岑刚出生的时候可丑了。"她说:"刚生下来皱巴巴的,跟个猴子似的,我还以为自己生了个什么妖怪。"

沈淮安没想到她会聊这个,愣了一下。

"后来头发长出来是绿的,我更慌了,带着她找人看,同行的师姐说是功法影响的,没大碍,我这才放心。"殷蘅的声音平平淡淡,但能听出来在回忆的时候心情不坏:"她一岁的时候我教她走路,摔了不知道多少跤,膝盖上的疤好了又破破了又好,哭起来嗷嗷的,声音大得隔壁的狗都跟着叫。"

沈淮安听着听着,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六岁开始练功,练到十岁下面才长出来,刚长出来的时候小小的一根,她吓坏了,哭了三天,我哄了她好久。"殷蘅一脸的怀念。

"后来长大了就习惯了,十三四岁开始有精液分泌。那阵子最难熬,她不会处理又不好意思跟我说,天天把亵裤洗得都快搓破了,我是闻着味道才发现的。"

沈淮安的脸有些发烫,他听着这些关于殷素岑的私密往事,心里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

"沈淮安。"殷蘅忽然叫了他的全名。

"嗯?"

"等这事办完了。"她的声音沉下来了一些,但不是严肃,而是认真:"你愿不愿意跟我女儿定下关系?"

他沉默了,精液在脚踝处轻轻晃着,马车的颠簸声从卵蛋壁外闷闷地传进来。

"我…不太清楚。"他的声音含糊,说不上是回避,还是真的没想好。

殷蘅没有追问,她的手从他的头顶滑到了肩膀上拍了两下,很轻很轻的力道。然后沈淮安感觉到了一个东西,顶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坚硬滚烫,从殷蘅的两腿之间抵过来的,隔着他的后背,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粗壮的茎身贴着他的脊椎,龟头顶在他的肩胛骨之间。

他的身体一下子绷直了:"别——别别别!"弯着身子往前窜,在蛋腔里活动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他一动就撞到了对面的腔壁,然后又被精液滑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稳住身子回过头来,虽然看不清,但他很确定殷蘅那根东西正冲着他的方向。

"殷娘!"他叫出了这个称呼,语气既恭敬又慌张:"我也没说不答应啊!事成之后再说嘛!现在说事成后成婚多不吉利?"

昏暗的蛋腔里安静了两息,然后传来殷蘅满意的一声:"嗯。"

沈淮安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他坐回了殷蘅怀里。这回坐得规矩多了,后背挺得笔直不敢再往后靠了,殷蘅也把自己收了收那根东西,不再顶着他了。她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声音,只是肩膀微微抖了抖。

殷素岑驾着马车在官道上跑了大半天,太阳从正头顶一路滑到了西边的山头后面,远处洛都的城墙越来越近,灰色的城砖在暮色里,像一道沉默的屏障,横在天地之间。

她驾着车拐上了一条岔道,这条路她走过很多次了,通往城南的永安门,是她每次送人进城走的那个口子。

远远就看见城门口有七八个守卫在巡逻,穿着灰色的甲衣腰间佩刀,城门楼上还站着两个弓手,殷素岑放慢了马车的速度,从怀里摸出通牒拿在手上。

守门的人看见马车过来了,为首的一个矮胖汉子眯着眼看了看,然后脸上忽然亮了起来,转头冲身后喊了一声:"头儿!你看看谁来了!"

从城门洞里走出来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跟其他守卫一样的灰甲,但胸口多了一块铜牌,他是这个门的门长,姓张,大家都叫他张头儿。他长得不算精神,但笑起来很实在,一看见马车上坐着的人,两步就凑了上去。

"素儿姑娘!"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高兴:"好些日子没见你了!"

殷素岑把马车停稳了,笑得甜甜的冲他招手:"张大哥,好久不见。"

张头儿走到车旁,眼睛在她脸上多看了两眼又赶紧移开。他抬手往后招呼了一下,示意其他守卫该干嘛干嘛去,别围着看了。然后自己凑到车前压低了声音:"来城里进货?"

"你不先查车嘛?"殷素岑歪着头笑。

张头儿赶紧摆手,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多见外啊,咱俩啥关系了,看通牒就够了。"

殷素岑把通牒递过去,他接过来看了看,核对了名字和印章确认无误之后,就还给了她。然后冲城门那边挥了挥手,两个守卫合力把沉重的木门推开了一道缝,刚好马车能过去的宽度。

趁着这个工夫,张头儿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布袋子,鬼鬼祟祟地塞到殷素岑手里,布袋沉甸甸的,里面是碎银子。

"进城了多逛逛。"他笑着说,脸有点红:"上回你说喜欢吃南市口那家周记的桂花糕,这阵子他们新出了一个核桃馅的,挺好吃你尝尝。"

殷素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子,然后抬头冲他笑了笑,"张大哥你太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赵头儿搓着手傻笑:"你难得进城一趟。"

她把银子收进怀里,道了声谢,然后一抖缰绳,驾着马车往城门洞里走。经过张头儿身边的时候,她回头挥了挥手,喊了声“张大哥再见。”。

张头儿站在原地,目送着马车的背影消失在城门洞里,脸上的笑过了好一阵子才收回去。旁边的矮胖守卫捅了他一下,挤眉弄眼地嘿嘿笑,被他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了。

进了城之后,殷素岑驾着马车沿着南大街往里走。洛都的街面比城外宽阔得多,石板路面两边是鳞次栉比的店铺和民居,人来人往的比外头热闹了不知多少倍。

她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四下无人,把马车停在了一棵大槐树底下。然后解开下身衣物,撸动了片刻,最后用射精把殷蘅和沈淮安一前一后都放了出来。

殷蘅先恢复了原身,一米九的身子往巷子里一站,她穿好了预备的衣服,束好腰带,活动了两下肩膀。沈淮安紧跟着出来恢复了大小,他的脸还有些红,穿衣服的时候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殷素岑在旁边笑着看他,他瞪了她一眼,但没说话。

三个人都穿戴整齐之后,他把铜牌从殷素岑手里接过来,揣进了怀里。

"走吧。"他说:"先去分司。"

锦衣卫城南司离永安门不算太远,拐过两条街再走一刻钟就到了。沈淮安走在前面步子很快,殷蘅和殷素岑跟在后面,母女俩都换了深色的窄袖短打,头发束得利落。

到了分司衙门,沈淮安亮了铜牌,门口的小旗官赶紧开门放行,钱百户得了消息,从后头跑出来的时候,头上的帽子都歪了。

沈淮安没跟他寒暄,直接进了后堂把事情交代了。

"密折里写了我会带两个江湖人士协助查案。"他坐在桌后面翻着分司的花名册:"另外从分司调四个人跟我一起进内城,要能打的,不用太机灵,听话就行。"

钱百户应声去安排了,不到半个时辰,四个穿青袍的锦衣卫校尉被点了出来,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板结实面相老实,佩刀配齐了站成一排,等候差遣。

沈淮安站起来扫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殷蘅母女。

"走吧,进城。"

一道声音忽然从楼梯口的方向飘了过来,不大不小的,像一阵风拂过水面——

"慢着。"

所有人都顿住了。

"咱家说,谁也不准进宫。"

容霁从楼梯拐角处走了出来,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的分司,更不知道他在这里藏了多久。他穿着一身鸦青色的常服,头发用碧玉簪子挽着,脸上带着一层薄怒,眉心微微拧着。但即便是这副表情,也好看得不像话。

他的目光先落在沈淮安身上,然后缓缓移到了殷蘅和殷素岑的方向,停了两息。

"沈镇抚使好大的胆子~"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居然敢带两个江湖邪修进皇城,还想要进宫。"

他说"邪修"两个字的时候是对着殷蘅说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告诉她:你以为我没发现你吗?

殷蘅站在原地没动,她的表情很平淡,在殷素岑把他们放出来的那一刻,她就感知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极其微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一样,现在她明白了,他一直藏在那个葫芦里面,葫芦收在袖中与他的气息融为一体,由别人提前就带进了分司,谁也没有察觉。

分司的人面面相觑,大部分人不认识容霁,一个女人忽然冒出来说这种话,这什么情况?但钱百户认出来了,他的脸刷地白了,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容…容公公!"

沈淮安没给他跪完的机会,他猛地拔刀大喝一声:"此人乃宫中妖人容霁!勾结邪道残害皇嗣!所有人听令——"

他的话没说完,容霁动了。

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从袖中取出了那个巴掌大的暗红色葫芦,壶口那颗粉嫩圆润的凸起朝着人群的方向一转,纵缝张开成了圆洞。比之前在偏厅里吸那个灰衣人的时候大了三倍不止,一股恐怖的吸力从那张粉色的小口里倾泻而出。

四个青袍校尉甚至来不及拔刀,身体就开始缩小了,衣服兵器哐啷啷地落了一地,四个人在半息之内被缩成了指甲盖大小,卷入了那个壶口消失不见。

钱百户刚跪到一半的身子也被吸了进去,他的帽子歪飞出去撞在墙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一样,瞬间就没了。

分司里当时还有七八个人,值班的小旗官、跑腿的书吏、两个门口的守卫,全都在那股吸力的范围之内,衣物和兵器哗啦啦地落了满地。

殷蘅在容霁掏出葫芦的那一刻就动了,她一手抓住殷素岑的后领,一手扯住沈淮安的胳膊,整个人往后退了三大步,退到了吸力范围的边缘。同时她的手在身前结了一个简单的术印,一层极薄的气障在三人面前展开,吸力打在上面,像水流撞上了石头,从两侧分开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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