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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龟门客栈],第9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05 5hhhhh 7740 ℃

"啊——"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整个人弓起来双手攥紧了被褥。

他找到了那个位置,开始有意识地顶弄着那一点,每一下都碾过去、退回来、再碾过去。殷素岑被他弄得浑身都在抖,脚趾蜷缩着,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紧。

她的阴茎先射了,没有被任何人碰,只靠着腹部的摩擦和穴内的刺激,那根白生生的阴茎在两个人的肚子之间跳动了两下,然后一股股精液从马眼里喷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射在了沈淮安的胸口和下巴上,温热的一股一股的。

沈淮安被她射了一身,但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射精时候的阴道收缩,把他的阴茎绞得快要断掉一样,那种紧致的吸力把他往最深处拽。

他抱紧了她的腰,最后用力地顶了几下,然后也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的阴道里。她感觉到了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扩散充盈着她的阴道,从子宫颈口的缝隙里渗进去,浑身暖洋洋的。

两个人贴在一起喘着气,谁都没动,他趴在她身上,她的阴茎被压在两人之间,还在微微抽搐着,马眼里淌着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

过了好一阵子,沈淮安翻了个身躺到她旁边,天花板上烛光的影子在晃,他伸出手来找到了她的手扣住。

殷素岑转过头来看着他,她的头发早就散了,淡绿色的发丝铺在大红色的枕面上,玉簪还在头上没有掉,她又冲他笑了一下。

"沈淮安!"她叫了他的全名。

"嗯。"

"我蛋里面现在也空了。"

"…你能不能在这种时候说点正常的?"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翻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胳膊搂着他的腰,阴茎软趴趴地贴在他的大腿上。

红烛还在烧,蜡油顺着烛身往下淌,在烛台上堆成了一小坨。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风,吹得那几根绑在歪脖子槐树上的红绸子“哗啦啦”地响。

殷素岑光着身子,侧躺在沈淮安旁边,一条腿搭在他的大腿上,脚趾头无意识地蜷着又松开。她的头枕在他的肩窝里,淡绿色的头发散了一枕头,那根羊脂玉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被褥的褶皱里,雪白的玉石藏在大红色的布料之间。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乳头旁边画圈。

"淮安。"

"嗯。"

"我跟你说个事。"

"说。"

她没有马上开口,手指停在他左胸上按着那个位置,感觉底下的心跳一下一下地传上来,然后她轻声说了。

"上次你答应我,满足我的三个愿望,不管是什么~"

沈淮安偏头看她,她没有看他,盯着自己放在他胸口的手指。脸颊微微泛红,烛光映着那层薄红,像是在发光。

"第一个愿望,你的第一次给我。"

他的耳根热了一下,没吭声。

"第二个愿望,你娶我。"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没说。

"现在我想说第三个愿望,我要你一辈子对我和娘好。"

她说完之后,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睛很亮很认真。沈淮安看着她那双眼睛,过了几息之后笑了:"这不是都完成了。"

殷素岑摇了摇脑袋,头发在枕面上,蹭出“沙沙”的声响,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你愿不愿意把我娘也娶了?"

沈淮安愣住了,他光着身子躺在那里,脑子里面转了好几圈,嘴巴张了张,合上了又张开:"这…不太好吧…"

殷素岑笑了,她翻身趴在他胸口上,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说话的时候气息打在他耳朵上痒痒的。

"我跟你讲个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子神秘劲儿:"我娘其实一辈子都没结过婚。"

沈淮安的眉毛挑了一下。

"我是她用宗派里面一个失传的手段,自己怀上生出来的。"殷素岑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我确确实实是娘的亲骨肉,但她真的没有嫁过人,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

她说完退开了一点,手肘撑着床面看着他的脸,等他的反应。

沈淮安躺在那里消化了几息,他的脑子很快能串联的东西立刻就串联上了。殷蘅那种人,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孤冷和强悍,那种对所有人都隔着一层雾的距离感,还有她每次看着女儿和他在一起时嘴角那一丝很浅很淡的笑。

他以前觉得,那是一个母亲看着女儿找到归宿的欣慰。现在的他不确定那里面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他想到了在殷素岑蛋腔里,殷蘅抱着他的那些时间,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肩膀,胸口贴着他的后背,声音低低地说着女儿小时候的事情。还有她问他那句"愿不愿意跟我女儿定下关系"的时候,停了那么一瞬才说出口的迟疑。

他当时以为是在试探他的诚意,现在回想起来,那个迟疑里面好像还有一层别的意思。

他有点害羞了,脸上的红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点了一下头。

点头的幅度很小,但殷素岑看得清清楚楚。她“噌”的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赤脚踩在地板上就往门口跑。门被她猛地一拉开,凉风灌进来,吹得烛火猛地跳了两下。

砰通砰通砰通。

赤脚踩在木头楼梯上的声音由近到远,一路从三楼响到了二楼。沈淮安躺在床上听着那串脚步声,又由远及近地回来了。

门被推开了,殷素岑一个人跑了回来,脸上带着跑出来的红晕和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她关好门,跳上床,跪在沈淮安身上,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俯视着他。

沈淮安很识相地往下看了一眼,她的阴茎垂在两腿之间,随着她动作的惯性还在微微晃荡。阴囊饱满地垂着,左蛋的轮廓比右边微微凸出来一点。

他看了两秒就明白了,叹了口气闭上眼。

殷素岑笑嘻嘻地运转功法,马眼张开了,那股温柔的吸力卷住了他的身体,缩小的过程已经很熟悉了,衣服他本来也没穿,赤裸的身体在几息之内变成了拇指大小,被吸入了那条柔软的管道,滑过温热的内壁,落进了左蛋腔里。

精液的液面很浅,只没过脚面,腔壁柔软温润,散发着殷素岑身体的热度。

但他不是一个人,殷蘅坐在蛋腔的角落里等着他,一米九的身子,在这个缩小的空间里显得极为巨大。她光着身子盘腿坐着,那对丰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腰腹的线条虽然不像年轻姑娘那样纤细,但每一处都结实匀称。大腿根部的肌肉紧致有力,沈淮安一落进来就被她抓住了手臂,拽了过去,整个人跌进了她的怀里。

殷蘅搂住他,一只手环着他的肩,另一只手直接探下去,握住了他的阴茎,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想当娘的小情郎吗?"殷蘅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丝调侃。

他的脸烧得厉害,脸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了耳尖:"我只是听素岑说……"

话没说完,殷蘅把他的脸按进了自己的胸口,柔软饱满的乳肉从两侧挤过来,把他的嘴巴和半张脸都埋了进去。鼻子抵在她的胸骨上,嘴唇刚好贴着左边乳房内侧的弧面,他挣扎了一下,根本挣脱不开,她的力气是他的三倍不止。

乳尖就在他嘴边,深褐色的乳晕在昏暗的蛋腔里颜色很深,乳头挺立着,蹭着他的嘴角。

他放弃了抵抗,张嘴含住了那颗乳头,温热的乳汁涌进了嘴里,甜的,带着一丝丝淡淡的腥,比他想象的浓稠。咽下去的时候顺着喉管,暖到了胃里,那股暖意从腹部四散开来,流向四肢百骸。方才消耗的体力,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回复。

他又吸了一口,更用力了些,乳汁的流量更大了。殷蘅闷哼了一声,用手指梳着他的头发:"慢点吸,还多着呢。"

他含着乳头,含糊地“嗯”了一声,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上了她另一边的乳房。掌心覆上去的时候,手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他的手不大,一只手根本覆不全那只乳房。指腹摸到了乳尖,轻轻地捏了一下,一小滴乳汁从指缝间渗出来淌在他手背上。

殷蘅握着他阴茎的手开始慢慢地动了,指头修长,掌心有薄薄的茧子,是常年练武和操持家务留下的。掌心包裹着他的茎身,从根部往上撸到了龟头,再退下来,节奏很慢很稳。

他在奶水的滋润下,身体回复得很快,下面也跟着再次硬了起来,在她的手掌里一点一点地充血膨胀。殷蘅感觉到了手里的东西在变粗变硬,笑了一声没说话,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的嘴巴松开了乳头,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牵出来在空气中断成了一小滴,落在她的胸口上。他仰起头看着殷蘅的脸,那张冷淡的面孔上此刻全是柔和的笑意。灰色的眼睛在蛋腔昏暗的光线里,像两颗被烛火映亮的石头。

他挣开了她的手,直起身来面对着她,两只手撑在她的肩膀上,把她往后推了一下。殷蘅顺着他的力道倒在了腔壁上,柔软的壁面在她背后凹陷了一点,抵住了她的身体。

"娘。"他叫了一声,声音哑得很,然后抱紧了她。

殷蘅被他抱住的时候愣了一瞬,他的脸埋在她的脖颈和肩膀的交界处。呼吸打在她的锁骨上热乎乎的,他的胳膊箍着她的腰,力道不大,但很紧。

她伸手揽住了他的背,掌心贴在他的肩胛骨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胸口传过来的振动。

殷蘅主动地调整了姿势,她把两条长腿分开,让他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然后一只手伸下去,引导着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他的龟头抵在了那道湿润的缝隙上,穴口的嫩肉微微张开,接纳了他的顶端。内壁的温热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比殷素岑的更紧更有力道。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活的,在主动地吮吸着他往里拉,他插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

殷蘅的里面紧得出乎沈淮安的意料,明明母女俩经常互相做爱,但穴壁的弹性和吸附力跟处子几乎没有区别,邪功滋养的身体每一处都保养得完好无损。

"娘…"他喊了一声,腰挺了一下往更深处顶了一点。

殷蘅微微仰了一下头,发出一个很低的鼻音,然后双腿盘上了他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他后腰上,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摁在自己的胸口上。

"动吧~"她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共鸣的嗡嗡声:"娘教你怎么做。"

他开始动了,最初几下有些生涩,节奏不太对,角度也差了一点,殷蘅马上就用腿的力量调整了他的位置。两只脚后跟顶着他的后腰往前推,帮他找到了最好的抽插角度。同时她的骨盆微微前倾了一下,让穴口的朝向配合他的进入。

"往上一点。"她低声说:"顶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慢一些碾着来,别光知道快。"

他听话地调整了角度,龟头擦过穴壁上那个微凸的区域的时候,刻意放慢了速度,用龟冠的边缘慢慢地碾压着那一块。

"嗯~~~"殷蘅的声音变了带上了明显的愉悦,她夹着他腰的腿收紧了一点:"对,就是这里。"

外面的殷素岑坐在床沿上,她感觉到了左蛋里面传来的动静。两个最亲密的人在她的蛋腔里做着爱,那种从内壁传导过来的刺激,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感觉神经。

她的阴茎又硬了,刚才射过一次的茎身重新充血膨胀了起来。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涨成了深粉色。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前液,挂在龟头的表面。

她用右手握住了茎身,开始缓慢地撸动。左手托着阴囊轻轻揉捏着,生怕影响到里面人的动作。她能感觉到左蛋里面那种微妙的律动,通过囊皮传到了她的掌心。

阴囊里面精液开始分泌了,蛋腔的内壁渗出了新的液体,温温浅浅的一层,漫过了里面两个人的脚背。

蛋腔里殷蘅已经完全掌握了节奏——她翻了个身,把沈淮安压在了底下。他的后背贴着柔软的腔壁。殷蘅跨坐在他的腰上,她的重量压下来的时候,他的阴茎被完全吞入了穴道的最深处,龟头紧紧地抵着子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凸起。

她开始自己动了,骨盆前后摆动着,每一次前倾的时候,他的阴茎就被穴壁挤压着往前推,每一次后仰的时候又被拉着往外抽。

她控制着幅度和频率,精确到了每一寸,三十多年的修行和生活经验,让她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

"娘!太紧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双手攥着她的腰,想要控制节奏,但根本掌握不了,她的力气太大了。

"小伙子这就不行了?"殷蘅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她坐起来的时候,那对大乳房在胸前晃荡着,每一下都划出夸张的弧度。沈淮安被眼前的画面和身下的快感同时夹击,脑子都快烧掉了。

"谁说不行了!"他不服气地挺了一下腰,从下往上顶了她一记。

殷蘅被顶得身子往前倾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然后她笑了,笑声从喉咙里传出来,低低的,是真心实意的开心。

他听见了她的笑声,心里头忽然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暖的从胸口涌上来漫到了眼眶。

"娘…"他的声音有些抖,不全是因为下面的刺激:"我爱你。"

殷蘅的动作顿了一瞬,那双灰色的眼睛看着他,里面的光变了,变得很柔很亮。

她没有说话,俯下身来,捧着他的脸吻着他。

不是殷素岑那种带着少女气息的吻,而是成熟女人的吻。嘴唇很软,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主导。他的舌头被她裹住了吸吮着,口腔里混合着乳汁和唾液的味道,吻着的同时,她的骨盆没有停,一下一下地碾磨着。穴壁裹着他的阴茎,吸着绞着,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她的后背,手指陷进了她结实的肌肉里。

"娘教你个好法子。"她在换气的间隙说,嘴唇蹭着他的:"退出来的时候不要全退,留个头在里面,然后用龟冠去蹭穴口内侧那一圈,绕着圈地蹭——"

他照做了,龟头在穴口内侧最敏感的那一环嫩肉上慢慢地打转着,殷蘅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抖。

"嗯~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带上了喘息。

他被她教着带着,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她把他翻过来,让他从后面进入过,也让他侧着身子从旁边顶了过开,每一种角度她都能告诉他哪里最舒服,怎么动最好,用什么样的节奏最持久。

"以后在家里可以吃点枸杞泡酒。"她趴在腔壁上回头,看着正在她身后卖力抽送的他,语气稀松平常得像在聊做菜的火候:"壮阳固本的,坚持喝上个把月。"

"我还这么年轻,壮什么阳啊?!"他喘着气,涨红着脸,腰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殷蘅伸手向后用食指刮了一下他的鼻尖:"就我们母女俩的需求,你很快就挺不住的啦。"

他不信邪地加快了速度,重重地顶了几十下,殷蘅被撞得闷哼连连,但她始终没有失控,每一声喘息都恰到好处地从嗓子里泄出来。

他射了,第一次灌在了她的穴道深处,温热的液体填满了她的甬道,从穴口的缝隙里往外溢。

她没让他停,蜜穴含着他的阴茎,用穴壁的蠕动帮他维持着硬度,同时又把美乳送到了他的嘴边。

他含着奶头,又喝了几口乳汁,那股暖意重新充盈了他的小腹,半软的阴茎在她穴道的吸吮下,慢慢地又站了起来。

第二轮殷蘅把他抱起来了,像抱一个小孩一样,让他双腿盘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站着托着,他的臀部一上一下地颠着,他的阴茎在这个姿势里,每一次都被重力拉到最深处,然后又被她举起来抽出大半,再落下去,他的脑子已经完全是糊的了。

"不行了!娘,我真不行了。"他的声音断短续续的,手指攥着殷蘅的肩膀指甲都陷进肉里了。

"再撑撑看嘛~"殷蘅颠着他的动作一点都没慢。

他又射了第二次,这回的量比前面少了很多,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殷蘅感觉到他射在里面的液体变少了,停下了动作,轻轻地把他放了下来。

"投降了投降了!"他瘫在腔壁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的肌肉都在抽搐着。

殷蘅蹲下来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子笑出了声,笑得很轻但很满足。

“我告诉你啊~只要你硬得起来,我们每晚都让你干。但要是你硬不起来了,就轮到我们满足喽~”一边说着,她一边摸了摸自己巨大的,足足有一尺二长的肉棒。

沈淮安打了个寒蝉:“娘,你说的那个枸杞泡酒,真的有用吗?”

外面的殷素岑感觉到蛋里面的动静渐渐平息了,她已经等不及了,运转功法让左蛋腔开始收缩,把里面的两个人连同精液一起挤压向管道口,她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龟头涨得发紫。

"要来了!"她咬着下唇憋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下腹猛地收紧。

殷蘅和沈淮安被精液的洪流裹着,冲进尿道,从马眼里喷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带着两个缩小的人体,飞溅在大红色的被褥上。然后两个人的身体开始迅速膨胀,恢复到了正常大小,赤裸地摔在床上,弹了两下。

沈淮安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喘气。殷蘅侧躺在他左边,用手撑着头看他,身上还挂着精液的残迹。殷素岑光溜溜地跪坐在床尾,阴茎还在微微滴淌着最后几滴精液。

三个人都没说话,房间里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休息了一小阵子,殷素岑先回过了劲儿。她擦了擦身上的液体,然后“嘿嘿”笑了两声,爬到殷蘅,身边拍了拍她的腰。

殷蘅会意地翻了个身,四肢着地跪在床上,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来。那对浑圆厚实的臀瓣在烛光里白得晃眼,臀缝间紧窄的后穴和下方微张的穴口上下排列着。

殷素岑趴到了殷蘅的背上,身量差摆在那里,她伏在母亲宽阔的脊背上,只能覆住中间的一半左右。她的阴茎对准了殷蘅的后穴,龟头抵着那圈深褐色的褶皱,慢慢地挤了进去。

殷蘅闷哼了一声,后穴的括约肌箍着女儿的龟头,层层叠叠的肉环节节推开,吞纳着那根粗壮的茎身,她把脸埋在枕头里,两只手攥着床单。

沈淮安从后面看着这一幕,他的位置在殷蘅的臀部正后方,殷素岑的阴茎已经没入了殷蘅的后穴大半截。下方那道穴口空着微微张合着,粉嫩的内壁随着后穴的收缩也在翕动。

他跪着挪过去,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道穴口,跟殷素岑的阴茎上下并排着,分别插入了两个不同的通道。

上下同时填满的感觉,让殷蘅的整个身子都绷成了一张弓。后穴里女儿的阴茎和穴道里女婿的阴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根东西在自己体内交替运动的节奏。

她的阴茎垂在小腹下方,粗壮的茎身因为被前后同时刺激而充血到了极致。龟头涨得发紫,几乎要胀开了一样,马眼大张着前液淌成了一条细线,滴在床单上。

沈淮安伸出左手,从殷蘅的腿间绕过去,握住了那根阴茎的前半段。殷素岑则从上方也伸下一只手,握住了后半段。两只手一前一后包裹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柱,开始同步地撸动。

"嗯~"殷蘅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很沙哑,她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剧烈地颤抖着。

三个人就这样连接在一起,沈淮安在最后面顶着殷蘅的穴道,殷素岑趴在殷蘅的背上操着她的后穴,两个人的手同时套弄着殷蘅的阴茎。三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了,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片。

过了一阵子殷蘅从枕头里抬起头来喘着气说了一句换个姿势,三个人分开来重新调整了位置。

这次殷蘅仰面躺着,两条长腿大张,沈淮安跪在她的右侧,把阴茎送进了她的穴道里,从侧面抽送着。殷素岑跨坐在殷蘅的腰腹上面对着沈淮安,握着殷蘅的阴茎,把龟头含进了自己的嘴里,一边吸吮着,一边用舌头绕着龟冠打转。

殷蘅被上下两个方向同时伺候着,她的表情有了明显的变化:眉头拧起来、嘴巴微张着、声音从嗓子深处溢出来,不再是之前那种收着的低哼,而是真真正正的呻吟,完全放开了、不加任何掩饰。

最后一轮三个人都已经快到极限了,殷蘅坐起来,让沈淮安面对着她。坐在她腿上阴茎插在穴道里,殷素岑从背后贴着沈淮安的后背,把阴茎顶进了殷蘅的后穴,沈淮安被夹在母女两个中间,前面是殷蘅丰满滚烫的身体,后面是殷素岑纤细柔软的胸膛。

殷蘅两只手搂着面前两个人的腰,她的阴茎夹在她和沈淮安的腹部之间,被两个人的身体挤压摩擦着。

三个人抱在一起,无规律地扭动着,动作已经不太协调了力气也快用尽了,但谁也没有停。

就在这时,沈淮安突然扭头对殷素岑使了个眼色,她也立刻心领神会。两人一同张口,一左一右把两颗樱桃般大的乳头含进了嘴里,开始吮吸。腥甜的乳汁进了口,立刻像给两人的身体充能了一样,身体的抽插更加用力了。

“啊啊~娘快要不行了…”殷蘅大喊了一声,硕大的肉棒抖了几下,好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忍耐。而沈淮安和殷素岑没放过这个机会,四只手一拥而上,抓住肉棒的不同部位,开始了撸动。

殷蘅先到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穴道和后穴同时痉挛般地收缩,夹着两根阴茎,绞得两个人都闷哼出声。

她的阴茎被挤压着在三个人的腹部之间,猛地跳动了好几下,然后精液从马眼里喷涌出来,浓稠的白浊射在了沈淮安的胸口和下巴上,也溅到了殷素岑伸过来的手掌上。

殷蘅的高潮带动了连锁反应,她穴壁的痉挛把沈淮安逼到了临界点,他咬着牙又撑了几下,最后还是又一次缴了械,射在了殷蘅的穴道深处。

阴道里的异变也传导到了后穴,殷素岑也紧随其后,在殷蘅的后穴里射了出来。

三个人同时释放的那一刻,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肉体碰撞的最后一声闷响,和三个人同时泄出的长长喘息声。

然后就是漫长的沉默和喘息,三个人抱在一起,慢慢地倒在了床上。

沈淮安躺在中间,左边是殷蘅,右边是殷素岑。

殷蘅侧身面对着他,一只手臂伸过来,垫在他的颈下当枕头,那对丰满的乳房贴着他的左臂,柔软温热。她的阴茎软趴趴地搭在他的大腿上,他已经习惯了那个东西的存在,甚至觉得少了它反而不对。

殷素岑蜷在他右边,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她的阴囊垂在他的大腿根处暖乎乎的。

红烛快要燃尽了,最后一截蜡芯在烛台上发出噼噼的声响,火苗跳了两下然后熄灭了。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温柔的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

殷蘅的呼吸最先变得绵长均匀,她睡着了。殷素岑摸索着,找到了沈淮安的手,五根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扣住了。

"淮安~"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几乎要融化在黑暗里:"晚安~"

"嗯,晚安。"她的呼吸慢慢地沉了下去。

沈淮安睁着眼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左边是殷蘅温热沉稳的体温,右边是殷素岑轻柔绵软的呼吸,他的身上到处都是各种液体干涸之后留下的痕迹,黏糊糊的,但他也懒得管了。

他忽然想笑,很轻很短的笑了一声,然后他闭上了眼。

窗外的风停了,歪脖子槐树上的红绸子安安静静地垂着,枕霜楼三层的飞檐在月光里沉默着,像一只合拢了翅膀的大鸟趴在夜色中。

官道上没有马蹄声,没有车轮声,什么都没有,只有远处不知哪家的虫子在叫,“吱吱吱”的一声接一声,很有耐心地叫着,像是在替这个夜晚守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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