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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中迷药后被轮番侵犯,男友精液反成铁证入狱!,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6 10:09 5hhhhh 6400 ℃

  “真是一具极品啊……”他低声赞叹,手指轻轻抚摸着屏幕上林晚那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乳房。

  他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重播那晚的每一个细节。

  那种触感——太紧致了。

  当他那天晚上借着酒劲和药物,戴上头套,分开林晚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时,那种视觉冲击力让他几乎瞬间勃起。平日里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喊“校长好”的学生,此刻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尊严地敞开最私密的地方任他采摘。

  他记得自己是用润滑油粗暴地淋在那粉嫩的穴口上,然后没有任何爱抚,直接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充血胀痛的肉棒,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

  记忆中的触感鲜活得可怕。那是处女特有的紧窄和阻力,像是一层层丝绸包裹着滚烫的铁棍。他强行撑开了她,感受着那层薄膜的破裂,感受着甬道内壁疯狂的收缩和吸吮。

  那种通过破坏而获得的快感,比任何顺从的性爱都要强烈百倍。

  但最让他回味无穷的,不仅仅是林晚的身体,还有那道目光。

  周明远睁开眼,看向屏幕角落的另一张照片。照片的一角拍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江屿。

  那个林晚深爱着的男朋友。照片里,江屿的眼睛瞪得都要裂开了,眼角全是血丝,那种目睹女友被蹂躏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愤怒和痛苦,简直是这顿大餐最完美的佐料。

  “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操,滋味如何啊?”周明远对着空气冷笑,仿佛江屿还在面前。

  他记得那天晚上,每当他用力撞击林晚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时,江屿都会像条疯狗一样挣扎。而江屿越挣扎,周明远就越兴奋。

  那种当面NTR的背德感,那种将年轻人的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权力感,让他的性快感成倍增加。

  他甚至故意在快要射精的时候,抓着林晚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江屿。

  “看着他!看着你男朋友!告诉他现在谁在操你!”

  那时候林晚已经神志不清了,只能无助地哭喊着江屿的名字,身体却因为生理本能紧紧夹着他的肉棒。

  那一刻,周明远觉得自己是神。他主宰了这对小情侣的一切——肉体、尊严、甚至未来。

  最后的那一发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那个紧致子宫的感觉,简直让他灵魂出窍。他把自己的种子留在了那个最优秀的女学生体内,把她从里到外都打上了自己的烙印。

  周明远关上电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江屿被拘留的第七天,林晚第一次去看守所看他。

  探视室很小,中间隔着一块玻璃。江屿穿着橙色的马甲,头发剃短了,整个人瘦了一圈。看见林晚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

  “你还好吗?”林晚拿起电话。

  江屿摇摇头,又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晚,我没有做。”他的声音沙哑,“你相信我。”

  “我相信。”林晚的眼泪流下来,“我知道不是你。”

  “那为什么会——”

  “我不知道。”林晚摇头,“但是一定有办法的。我会想办法的。”

  江屿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绝望。

  “林晚,他们说证据确凿,说可能要判十年以上。我爸妈请了律师,律师说翻案的可能性很小。所有证据都指向我,没有任何第三人的痕迹。那个包厢的监控——”

  “监控是假的。”林晚打断他,“肯定是假的。”

  “就算是假的,怎么证明是假的?”江屿低下头,“林晚,你放弃吧。别管我了。你还要读书,还有未来。别被我拖累了。”

  林晚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放弃吧。”江屿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我认了。不管是不是我干的,证据在那儿,我跑不掉的。你好好活下去,别管我了。”

  “江屿——”

  “林晚!”江屿吼出来,“你听我的!别再掺和这件事了!那些人——不管是谁——他们能把证据做成这样,能把监控做成这样,能把周明远的行踪做成这样,他们有多大的能量你知道吗?你斗不过他们的!”

  林晚握着电话,浑身发抖。

  “你就这么认了?”

  “我不认还能怎么办?”江屿的眼泪流下来,“我没钱没势,没背景没人脉。我爸是修自行车的,我妈在超市打工。我能怎么办?林晚,你走吧,忘了我,好好活下去。”

  他说完,挂了电话,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晚坐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久久没有动。

  从看守所出来,林晚一个人在街上走了很久。

  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得她直发抖。她不知道该去哪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江屿的话在她脑子里一遍遍回响:那些人有多大的能量你知道吗?你斗不过他们的。

  斗不过,也要斗。

  她想起那天晚上,想起那个戴变声器的声音,想起那句没有变声器的“我先走了”。那个声音,那四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刻在她脑子里。是周明远。一定是周明远。

  可是怎么证明?

  她有证据吗?没有。周明远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有监控,有人证。而她只有记忆——一个被药物搅乱的、支离破碎的记忆。

  林晚走到一个公交站台,坐在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

  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林晚吗?”

  “你是谁?”

  “你别管我是谁。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想救江屿吗?”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想。”

  “那好。”那个声音说,“明天下午三点,来一趟学校行政楼。周校长办公室。”

  林晚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周校长想跟你谈谈。”那个声音顿了顿,“林晚,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现在的情况对江屿很不利。所有证据都指向他,翻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如果周校长愿意出面,说那个监控可能有问题,说他那天晚上的行踪可能有误,情况就不一样了。”

  “他怎么可能——”

  “他为什么不可能?”那个声音笑了,“周校长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知道你受了委屈,知道你只是想讨个公道。他也知道,江屿是你男朋友,你不想看着他坐牢。只要你愿意谈,什么都好说。”

  林晚握着手机,手指发抖。

  “谈什么?”

  “谈条件。”那个声音说,“你来就知道了。记住,明天下午三点,一个人来。别报警,别告诉任何人。如果你带了警察,或者带了录音笔什么的——那江屿的事就彻底没戏了。”

  电话挂了。

  林晚坐在那儿,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

  那一夜,林晚没有睡着。

  她躺在宿舍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些话。

  周明远想谈。谈条件。什么条件?她能猜到。

  她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想起那个戴变声器的声音,想起那双按着她的手。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她冲进厕所,对着马桶干呕了半天,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不想去。她死都不想去。

  但是江屿怎么办?

  江屿在看守所里,穿着橙色的马甲,头发剃短了,整个人瘦了一圈。他说你走吧,忘了我,好好活下去。他让她放弃他。

  可她怎么能放弃他?

  他们在一起三年了。大一那年社团招新,她站在摊位前发传单,他走过来问“新闻探索社是干嘛的”。她给他解释了半天,他听完说“听起来挺无聊的”,然后填了报名表。她问他为什么报名,他说“因为你好看”。

  后来他告诉她,那天其实不是冲着她去的,是冲着社团名字里的“探索”两个字。他以为新闻探索社是那种到处跑、到处挖真相的社团,结果发现最大的探索就是去校门口拍违章停车。他后悔了三年,却从来没退社,因为她在。

  三年来,他帮她挡过无数杯酒,帮她搬过无数次展架,帮她在活动搞砸之后收拾烂摊子。他没什么钱,请她吃的最贵的一顿饭是学校门口的小龙虾,一百二十八块,他心疼了一个月。但是他会在她熬夜写稿的时候买热奶茶送到宿舍楼下,会在她哭的时候不说话就那么抱着她,会在她问他“你会不会一直对我好”的时候说“会”。

  他说“会”。他说到做到。

  现在他穿着橙色的马甲,坐在看守所里,等着被判十年以上。

  林晚从厕所出来,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圈发黑,脸色蜡黄,嘴唇干裂。才一个多星期,她像老了十岁。

  她想起那个电话:周明远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知道你受了委屈。只要你愿意谈,什么都好说。

  她闭上眼睛。

  江屿说:你斗不过他们的。

  也许他真的说对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林晚站在行政楼门口。

  楼很高,十二层,外墙贴着米黄色的瓷砖,在阳光下泛着温吞的光。门口有两棵银杏树,叶子还没长出来,光秃秃的枝丫戳向天空。

  她站了很久,直到门卫探头问“你找谁”,她才迈步走进去。

  电梯到八楼,左转,走廊尽头是副校长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林晚敲了敲门。

  “进来。”

  她推开门。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半个校园。周明远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签文件。看见她进来,他抬起头,笑了笑。

  “来了?坐吧。”

  林晚没有坐。她站在门口,看着他。

  周明远放下笔,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穿着深蓝色的西装,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道。

  “林晚,是吧?”他伸出手,“我是周明远。”

  林晚没有握。

  周明远笑了笑,收回手,走回沙发那边坐下。他拍了拍身边的座位:“来,坐这儿。我们好好谈谈。”

  林晚走过去,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离他一米远。

  周明远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点玩味。

  “林晚,我知道你恨我。你觉得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江屿。我能理解。”他顿了顿,“但是林晚,你得讲道理。证据摆在那儿,不是我干的。你不能因为我声音像那个人,就把所有事都扣我头上。”

  林晚没有说话。

  周明远叹了口气,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档案袋,放在她面前。

  “你看看这个。”

  林晚打开档案袋,里面是一沓照片。她一张张翻过去,心跳越来越快。

  是监控截图。星光KTV的走廊。画面里,江屿扶着她走进小包厢。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四十分。之后的截图,每一张都显示走廊空无一人,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二十分。

  “这是警方调取的监控。”周明远说,“从你们进包厢到第二天被发现,中间没有人进去过。没有人。林晚,你告诉我,如果真的有第三个人,他藏在哪儿?”

  林晚盯着那些照片,手指发抖。

  “监控可以是假的——”

  “假在哪儿?”周明远打断她,“时间戳对得上,画面清晰,没有任何剪辑痕迹。你觉得警方不会鉴定吗?”

  林晚说不出话。

  周明远看着她,语气软下来。

  “林晚,我知道你很难接受。换谁谁都接受不了。你被侵犯了,醒来发现只有你和江屿两个人,精液也是他的——你当然会想,是不是有第三个人?是不是有人陷害他?这种心理我能理解。”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

  “但是林晚,你得面对现实。现实就是,江屿可能真的做了那种事。他喝了酒,吃了药,一时冲动,事后怕你报警,就编了个故事,说有人绑架他,逼他打飞机,把精液塞回你身体里——听起来很荒唐,但他当时能怎么办?他只能赌一把。”

  “不可能。”林晚的声音发抖,“他不可能那么做。”

  “那你怎么解释那些证据?”周明远看着她,“林晚,我不是警察,不负责破案。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你继续闹下去,江屿的罪名只会更重。强奸加上诬告,你想想,要判多少年?”

  林晚愣住了。

  “诬告?”

  “对,诬告。”周明远靠在沙发上,“你们一开始指认的是我。现在查清了不是我,那我就可以告你们诬告。林晚,我不是吓唬你,诬告陷害罪,情节严重的,可以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你是受害者,可能不用承担刑事责任,但是江屿呢?他可是主谋——至少在警察眼里,他是主谋。”

  林晚的手攥紧了。

  周明远看着她,沉默了几秒,语气又软下来。

  “林晚,我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吓唬你。我是想帮你。”

  “帮我?”

  “对,帮你。”周明远说,“林晚,我知道你是受害者。不管那个人是不是江屿,你都受了伤害。你需要治疗,需要休息,需要时间走出来。如果你继续纠缠这件事,天天跑警察局,天天被记者追着问,你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他顿了顿。

  “而且,江屿那边——如果你坚持说他不是那个人,坚持说有第三个人,警察就会继续查。但是他们查什么呢?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他们能查什么?最后的结果就是,他的罪名越来越重,你也被拖得越来越累。”

  林晚看着他,声音发抖:“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明远沉默了几秒,站起身,走到窗边。

  “林晚,我可以帮你。”他背对着她,声音很平静,“我可以出面跟警方说,那个监控可能有疏漏,我那天晚上的行踪可能有误差,我愿意配合重新调查——只要你说一句话。”

  “什么话?”

  周明远转过身,看着她。

  “你说,你撤案。”

  林晚愣住了。

  “撤案?”

  “对,撤案。”周明远走回沙发边,坐下,“你说你记错了,那天晚上没有发生强奸,你和江屿只是喝多了,发生了关系,第二天醒过来觉得丢脸,就编了个故事。你说你是一时糊涂,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林晚瞪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让我说——没有被强奸?”

  “对。”

  “你让我承认——我在诬告?”

  “林晚,”周明远叹了口气,“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不撤案,结果是什么?江屿被判强奸罪,十年以上。你被媒体追着问,被网友骂,被人说诬告领导。你还能好好活下去吗?”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

  “但是如果你撤案,一切都结束了。江屿出来,你继续读书,没人再追究这件事。你还可以重新开始。”

  林晚盯着他,浑身发抖。

  “是你。”她说,“那天晚上是你。”

  周明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林晚,证据呢?”

  林晚说不出话。

  周明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晚,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情,就算你知道是谁干的,没有证据,就是没有。你应该也知道,有些事情,就算你明知道是错的,也只能去做。因为你别无选择。”

  他伸出手,想摸她的脸。

  林晚猛地站起来,躲开他的手。

  周明远笑了笑,收回手。

  “行,我不碰你。”他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林晚,你回去想想。三天之内,给我答复。如果你同意撤案,江屿一周之内就能出来。如果你不同意——”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档案袋晃了晃。

  “那这些东西,就会出现在检察院的起诉书里。江屿的罪名,也会从强奸,变成强奸加诬告。”

  林晚站在那儿,看着他。

  周明远笑了笑。

  “门在那边。不送。”

  林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行政楼的。

  阳光很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发冷。她站在那两棵银杏树下面,扶着树干,大口喘气。

  她想吐。

  周明远的话在她脑子里一遍遍回响:你别无选择。你别无选择。你别无选择。

  她真的别无选择吗?

  她可以坚持。可以继续告。可以让警察继续查。但是查到最后呢?所有证据都指向江屿,她有什么办法翻案?她没有证据,没有证人,没有钱,没有背景。她只有一张嘴,说自己记得那个声音是周明远。

  可是记得有什么用?

  法律讲证据。她没有证据。

  江屿在看守所里等她。等着被判十年以上。等着人生被毁掉。

  而她只要说一句话——只要说一句“我撤案”——他就能出来。

  代价是什么?

  代价是承认自己在诬告。承认自己被强奸是假的。承认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她和男朋友喝多了,事后觉得丢脸,就编了个故事。

  代价是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代价是……她自己。

  林晚蹲在银杏树下,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

  她想起江屿说的那句话:你斗不过他们的。

  他说的对。

  她真的斗不过。

  三天后,林晚再次走进行政楼。

  这一次她坐电梯到八楼,左转,走到走廊尽头。门关着。她敲了敲。

  “进来。”

  她推开门。周明远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看见她进来,他抬起头,笑了笑。

  “想清楚了?”

  林晚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周明远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点满意。

  “进来坐。”

  林晚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这一次她没有坐单人沙发,而是坐在长沙发上。

  周明远在她旁边坐下。离她很近。

  “林晚,我知道你做这个决定很艰难。”他的声音很轻,“你放心,我会兑现我的承诺。江屿那边,我会出面跟警方说,那个监控可能有问题,我那天晚上的行踪可能有误差,请求重新调查。这样一来,他的案子就能重审,证据链就能被推翻。”

  林晚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明远笑了笑,伸出手,搭在她肩上。

  “林晚,你是个好女孩。这件事你受委屈了。以后——”

  “别碰我。”

  林晚的声音很轻,但是很硬。

  周明远愣了一下,手停在空中。他看着林晚,眼神里有一点玩味。

  “林晚,你搞清楚状况。你现在是来求我帮忙的。不是你跟我谈条件的时候。”

  林晚看着他,一字一顿:“我没有求你帮忙。我是来告诉你,我同意撤案。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江屿出来之后,你不许再碰他。不许找人报复他,不许用任何方式威胁他。这件事到此为止。”

  周明远笑了。

  “就这?”

  “就这。”

  周明远收回手,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林晚,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你没有任何筹码。你唯一的筹码就是你自己——你愿意用自己换江屿出来。但是如果你连碰都不让我碰,那你拿什么换?”

  林晚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

  “那我走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

  周明远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林晚!”

  林晚没有停。

  周明远追上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林晚,你疯了吗?你以为你这样走了,江屿能出来?”

  林晚转过身,看着他。

  “周校长,我来之前给一个朋友留了一封信。”她的声音很平静,“信里写了今天的事。我几点来,几点走,中间发生了什么,都写了。如果我今天回不去,或者以后出什么事,那封信就会寄到公安局。”

  周明远愣住了。

  “你——”

  “周校长,我知道你能量大。你能做假监控,能做假证据,能买通证人。但是你能把所有证据都销毁吗?你能把所有人都灭口吗?”林晚看着他,“我只有一条命,你只有一条命。你赌得起,我也赌得起。”

  周明远盯着她,眼神变了。

  林晚甩开他的手。

  “我说了,我同意撤案。我不告了。江屿出来之后,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追究你,你不追究他。如果你同意,明天我就去公安局。如果你不同意——”

  她没有说完,转身走了。

  周明远站在那儿,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第二天下午,林晚走进公安局。

  孙警官看见她,愣了一下。

  “林晚?你怎么来了?”

  林晚在她对面坐下,沉默了几秒。

  “孙警官,我来撤案。”

  孙警官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来撤案。”林晚的声音很平静,“那天晚上的事,是我记错了。没有第三个人。是……是我和江屿喝多了,发生了关系。第二天醒过来,我觉得丢脸,就编了个故事。”

  孙警官瞪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林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你知道撤案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林晚看着她,“意味着我承认我在诬告。意味着江屿不是强奸犯,我们只是喝多了发生了关系。意味着这件事结束了。”

  孙警官沉默了很久。

  “林晚,是不是有人逼你?”

  林晚摇头。

  “没有。是我自己想清楚了。”

  “林晚——”

  “孙警官。”林晚打断她,声音发抖,“我求你了。别问了。就让我撤案吧。江屿还在里面等着。他爸妈快急疯了。这件事拖得越久,所有人越难受。就让我结束它,行吗?”

  孙警官看着她,眼眶红了。

  “林晚,你知道撤案之后,你可能会被追究诬告责任吗?”

  “知道。”

  “你知道江屿虽然能出来,但是这件事会一直跟着你们吗?”

  “知道。”

  “你知道真正的凶手——”

  “没有凶手。”林晚打断她,声音很轻,“是我记错了。什么都没有。”

  孙警官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林晚,你回去吧。撤案需要走流程,不是你说撤就能撤的。你先回去,等通知。”

  林晚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孙警官。”

  “嗯?”

  “谢谢你。”

  她走了。

  孙警官坐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一周后,江屿出来了。

  林晚在门口等他。他瘦得脱了相,头发剃得很短,穿着来的时候那件外套,皱得像咸菜。看见林晚,他愣了一下,然后跑过来,一把抱住她。

  “林晚!”

  林晚抱着他,没有说话。

  江屿松开她,看着她的脸。

  “你怎么做到的?他们说你撤案了?你怎么能撤案?那不是——”

  “江屿。”林晚打断他,“别问了。”

  “但是——”

  “我说别问了。”

  江屿愣住了。

  林晚看着他,眼眶红了。

  “江屿,你出来了。这就够了。其他的,别问了,行吗?”

  江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晚拉起他的手。

  “走吧。你爸妈在家等你。”

  他们一起往外走。

  走出看守所大门的时候,阳光很刺眼。林晚眯起眼睛,看着远处。

  江屿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

  “林晚。”

  “嗯?”

  “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会一直对你好。”

  林晚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会。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但是她也知道,有些东西,回不来了。

  三个月后。

  林晚办了休学,回了老家。江屿每天给她打电话,她接,但是话很少。他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说再说。他问她还好吗,她说还行。

  有一天晚上,她接到一个电话。

  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听见那个声音。

  “林晚,听说你休学了?”

  是周明远。

  林晚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别紧张,我就是问候一下。”周明远的声音很轻松,“你做了正确的选择,林晚。江屿出来了,你自由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林晚沉默了很久。

  “周明远。”

  “嗯?”

  “你会遭报应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

  “林晚,你还年轻。等你再大几岁就会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报应。只有证据,和没有证据。”

  电话挂了。

  林晚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天很黑,没有星星。

  她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想起那个戴变声器的声音,想起那句没有变声器的“我先走了”,想起那双按着她的手。那些记忆像刻在她脑子里一样,永远忘不掉。

  但是没有用。

  没有证据,就没有真相。

  她想起孙警官说的那句话:凡有接触,必留痕迹。

  可是有些痕迹,留了也没用。

  手机又响了。是江屿。

  她接起来。

  “林晚,睡了吗?”

  “还没。”

  “我下周去看你,行吗?”

  “好。”

  “林晚。”

  “嗯?”

  “我爱你。”

  林晚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

  她挂了电话,继续看着窗外。

  远处的路灯亮着,照着空荡荡的街道。偶尔有一辆车开过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她想起大一那年,江屿站在社团摊位前,问她“新闻探索社是干嘛的”。她给他解释了半天,他听完说“听起来挺无聊的”,然后填了报名表。

  三年了。

  三年后,她坐在这里,看着黑夜,想着那些永远无法证明的事。

  天边有一点点亮光。不知道是远处的车灯,还是天快亮了。

  她盯着那点亮光,很久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关上窗,拉上窗帘。

  房间里彻底黑了。

  四个月后,林晚收到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寄件人,只有她的名字和地址。邮戳是本地的。

  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背对着镜头,站在一扇门前。门上有块牌子:副校长办公室。

  照片很模糊,像是偷拍的。像素很低,光线很暗,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只能看出他穿着深色西装,比门框高半个头。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用打印机打出来的:

  2019年3月16日22:47行政楼八楼走廊

  林晚愣住了。

  3月16日。那是出事的那天晚上。

  行政楼八楼走廊。那是周明远办公室门口。

  22:47。那是她说自己在KTV被侵犯的时候。

  周明远说他那天晚上十点三十七分回家之后就没出来过。但是这张照片上,有人在22:47出现在他办公室门口。

  林晚的手在发抖。

  她把照片翻过来,看着那个模糊的背影。深色西装,比门框高半个头。那个身形,那个姿态——

  是周明远。

  她把照片贴在胸口,蹲下来,哭了。

  江屿赶到的时候,林晚还在哭。

  他看见那张照片,愣住了。

  “这是——”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

  “江屿,有证据了。”

  江屿看着她,眼眶红了。

  “那我们——”

  林晚摇头。

  “不。”

  “为什么?”

  林晚站起来,把照片收好。

  “因为这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她说,“只能说明有人在22:47出现在行政楼,不能说明那个人去了KTV,不能说明那个人侵犯了我。周明远可以说那是他回学校取东西,可以说那张照片是假的,可以说一万种解释。”

  “但是——”

  “江屿。”林晚看着他,“你忘了吗?他连监控都能做假,连DNA都能做假。一张照片,能把他怎么样?”

  江屿沉默了。

  林晚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

  “这张照片,我会留着。”她说,“等有一天,我有了足够的证据,能把他钉死。在那之前——”

  她转过身,看着江屿。

  “在那之前,我们先好好活下去。”

  江屿看着她,走过去,抱住她。

  “好。”

  林晚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她想起那句话:凡有接触,必留痕迹。

  有些痕迹,需要时间才能找到。

  她会等。

  周明远是半年后升的职。

  正校长退休,他顺理成章接任。升职那天,他请了几个朋友吃饭,在市中心最好的酒店。

  吃完饭出来,他站在门口等车。秘书站在旁边,给他递烟。

  他接过来,点上,吸了一口。

  “周校长,恭喜。”

  他笑了笑。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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