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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中迷药后被轮番侵犯,男友精液反成铁证入狱!,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6 10:09 5hhhhh 7100 ℃

  询问室里白得刺眼。

  林晚坐在塑料椅子上,对面是两名警察。女警察给她倒了杯温水,她没喝,双手捧着纸杯,指节泛白。

  “林晚,是吗?”女警察翻开笔录本,语气尽量放软,“二十一岁,传媒大学大三,新闻学专业。”

  “嗯。”

  “别紧张,就是走个流程。”女警察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今天几号还记得吗?”

  “三月十七。”林晚的声音很轻。

  “时间?”

  “什么?”

  “现在的时间。”女警察指了指窗外,“天都亮了,你知道大概几点吗?”

  林晚摇头。她不知道。从那个包厢里出来的时候,天是黑的,后来上了警车,再后来就到了这里。中间有一段记忆是空白的,像被人按了删除键。

  “行,那我们从头开始。”女警察把笔录本往前推了推,“昨晚——不对,应该是前天晚上了——你在哪儿?”

  “星光KTV。”林晚说,“建文路那家。”

  “和谁?”

  “我们社团的人。新闻探索社。活动结束之后去聚餐,吃完饭就去唱歌了。”

  “什么活动?”

  “校园公益展。”林晚的手指摩挲着纸杯边缘,“我们社团每年都办,今年是第三届。我负责外联,跑了两个月,拉了七家赞助。江屿——就是江屿——他负责现场执行,搭展架、调度志愿者、盯流程。活动挺成功的,社长说晚上请大家吃饭。”

  “江屿是你男朋友?”

  “嗯。”

  女警察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又问:“几点去的KTV?”

  “晚饭吃完大概八点半,到KTV快九点吧。”林晚顿了顿,“我记得当时看了手机,九点零三分。”

  “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江屿发了一条朋友圈。”林晚的眼眶突然红了,“他拍了包厢门牌号,说‘活动圆满,今晚通宵’。我还给他点了赞。”

  女警察和旁边的男警察对视了一眼。

  “然后呢?”

  “然后……”林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然后就喝酒。很多人喝酒。社长点了两打啤酒,后来又加了洋酒,兑着绿茶喝。我不太能喝,江屿帮我挡,他喝了好多。”

  “你喝了多少?”

  “两三杯啤酒吧。后面那杯洋酒我只喝了一口,太冲了,咽不下去。”

  “然后呢?”

  “然后……”林晚的眉头皱起来,像是在努力回忆,“然后我觉得头晕。特别晕。那种晕不像是喝醉,就是……整个人往下坠。我想站起来去洗手间,腿软得不行。江屿扶着我,说我送你到旁边小包厢休息一下。”

  “小包厢?”

  “我们订的是大包,二十多个人。旁边还有空的小包,社长说可以休息。”林晚的声音开始发抖,“江屿扶我过去,我记得他把我放在沙发上,说去找服务员要条热毛巾。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什么都不记得?”

  “不记得。”林晚抬起眼睛,看着对面的女警察,“等我再醒过来,我被人绑着。眼睛被蒙住了。嘴上也贴着胶带。有人在……”

  她说不下去了。

  女警察等了几秒,轻声问:“有人在侵犯你?”

  林晚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撕拉——”

  锦帛碎裂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林晚身上那件单薄的连衣裙被暴力撕开,凉意瞬间侵袭了胸口与下身。

  她惊恐地想要蜷缩身体,可被吊缚的双腿根本无法合拢,反而因为挣扎,让那处早已因恐惧而瑟缩的私密软肉更加暴露在空气中。

  “唔……”林晚颤抖着,泪水瞬间浸湿了眼罩。男人冷哼一声,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并没有任何前戏的爱抚,而是如同检查货物般,粗暴地掰开了她紧闭的腿心花唇。

  没有任何润滑,只有干燥与紧涩,男人根本不在意她的痛苦,指尖恶意地抠挖了一下那干涩的穴口,随后——

  “噗嗤!”她被强行贯穿。

  巨大的异物毫无怜惜地生生挤进了那狭窄干涩的甬道,像是烧红的铁棍捅穿了娇嫩的内壁,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鲜血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那个人戴着变声器,说话像机器人。”林晚深吸一口气,“他……他射在里面了。我挣扎不了,动不了。后来我就又晕过去了。”

  “又晕过去?”

  起初那撕裂般的剧痛过后,此前被灌下的那混杂了不明药物的高度洋酒终于完全发挥了药效。

  酒精如汹涌的潮水般冲垮了林晚仅存的理智防线,也将那尖锐的痛感强行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麻木。

  她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逐渐瘫软下来,像是一滩烂泥般陷在沙发里,任由身上的男人摆布。男人察觉到了身下猎物的变化,不仅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他双手死死掐住林晚那纤细腰肢,将她整个下半身以此为支点高高抬起,那根狰狞粗硕的肉刃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疯狂抽送。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将那红肿不堪的穴口撑到了极限,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肠液。

  男人似乎不满于林晚此刻的毫无反应。他恶狠狠地在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乳肉上掐了一把,留下了青紫的指印,但林晚只是无意识地闷哼了一声,脑袋无力地歪向一旁嘴唇微张,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失神的涎水。

  酒精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深海,身体虽然还在遭受着残酷的侵犯,感官却变得迟钝而遥远。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坚硬的异物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重重碾过那早已酸软酥麻的敏感点,可大脑却无法组织起任何反抗的指令,只能随着男人凶狠的顶弄动作,像个破布娃娃般被动地前后摇晃……

  “我不知道是晕过去还是睡着。反正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好像快亮了。”林晚的声音越说越轻,“有个人进来了。也是戴着变声器。那个人说,清理干净,别留痕迹。然后用什么东西洗我下面。很凉。洗了很久。”

  男警察皱了皱眉,在本子上快速记录。

  “你能认出那些人的声音吗?”

  “第一个没说话。第二个说了几句,戴着变声器,听不出来。”林晚顿了顿,“但最后有一句,可能是第一个人说的。他说,我先走了,记得一定处理干净。那一句没有用变声器。”

  “你听出来了?”

  “我觉得……像是校长的声音。”林晚看着警察,“周明远。我们学校副校长。”

  男警察的笔停了一下。

  “你确定?”

  “不确定。”林晚摇头,“我当时刚醒,脑子很乱,声音又短。但是那个语速,那个语气词,就是周校长平时说话的方式。”

  女警察合上笔录本,站起身:“林晚,我们等一下要带你去医院做检查。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你说你被清洗过?”

  男人显然被这种毫无阻碍的征服感和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刺激到了极点。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动作骤然加快,胯下的撞击声变成了连成一片的“啪啪啪”脆响。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片的媚肉,每一次挺进都恨不得凿穿她的子宫。

  男人发出一声低吼。他猛地将林晚的双腿折叠压向她的胸口,将那处早已狼藉一片的私密入口彻底暴露在视线中,随后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根滚烫的性器深深埋入她体内的最深处,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宫口。

  随着男人脊背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没有任何阻隔,如滚油般在那敏感的子宫深处爆发开来。滚烫的浊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疯狂地灌溉进林晚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甬道,烫得她原本麻木的身体本能地战栗抽搐。

  林晚在那一瞬间仿佛被烫醒了几分,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被迫容纳着这就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精华。男人并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享受般地在里面堵了一会儿,直到将最后一滴浓精都射进了她的体内,才在江屿绝望的嘶吼声中,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随着那巨物的离去,那被撑得无法闭合的穴口无力地张着,红白交织的液体混杂着血丝,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肮脏的地板上,散发出一股淫靡至极的气息。

  “嗯。那个第二个人洗的。”

  “洗了很久?”

  “很久。里里外外都洗了。”

  女警察点点头,语气尽量平静:“行,我知道了。但是林晚,你要记住一句话:凡有接触,必留痕迹。这是法证学的铁律。不管他们怎么洗,总会有残留。我们要相信科学。”

  林晚看着女警察,眼泪又涌了出来。

  与此同时,另一间询问室里,江屿也在录口供。

  他的状态比林晚还差。眼眶充血,嘴唇干裂,说话时声音沙哑得像个老人。

  “你什么时候醒的?”对面的警察问。

  “不知道。”江屿抱着头,“我醒过来的时候,眼睛被蒙着,手被绑着。我听见林晚在哭。很小声地哭。我想动,动不了。我想喊,嘴被贴着。后来……”

  那晚江屿醒来,试图抬手揉太阳穴,却发现双手被反绑在椅子背后,冰冷的尼龙扎带勒进了肉里,带来钻心的疼痛。嘴里塞着一团散发着酒精味的毛巾,外面缠绕着胶带,让他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眼前的一幕让他的血液瞬间冻结,随即又沸腾到了极点。

  那是林晚。他视若珍宝、平日里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女友,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被绑在面前那张巨大的真皮按摩床上。

  房间里的灯光昏暗暧昧,红色的氛围灯打在林晚雪白的肌肤上,反射出一种妖异的光泽。

  而在床边,站着一个戴着黑色头套、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尽管看不清脸,但那肥硕的体型和那种上位者特有的傲慢站姿,让江屿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和恶寒。

  “唔!唔唔!!”江屿疯狂地挣扎着,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黑衣人转过头,透过头套的眼孔,那双浑浊的眼睛戏谑地瞥了江屿一眼。

  “醒了?”

  那个声音经过了变声器的处理,听起来像金属摩擦般刺耳。黑衣人并没有因为江屿的醒来而停手,反而像是更有兴致了。

  “醒了正好。这么精彩的画面,男朋友如果不看着,岂不是太可惜了?”

  黑衣人转过身,粗暴地抓起林晚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

  “看看她,多骚啊。”黑衣人对着江屿嘲弄道。

  在江屿目眦欲裂的注视下,黑衣人从旁边拿起一瓶润滑油,毫不怜惜地倒在林晚的私处。冰凉的液体让林晚浑身一颤,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到了面前的黑衣人,也看到了被绑在不远处的江屿。

  “后来什么?”

  “后来有人进来了。两个?还是一个?我不知道。”江屿的手在发抖,“那个人说了几句话,我没听清。然后林晚就不哭了。再后来,有人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了,但是眼睛还是蒙着。那个人把我的手放在林晚身上,让我……让我……”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包间里回荡。黑衣人一边耸动,一边用手掌大力拍打着林晚的乳房和臀部,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红手印。

  “看着!小子,给我睁大眼睛看着!”黑衣人兴奋地低吼,“你的女朋友现在被我操!你看她咬得多紧!这滋味……啧啧!”

  每一次撞击,林晚的身体都被顶得随之晃动。

  “不……不要……江屿……别看……”林晚在心中哀嚎,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在药物作用下开始分泌爱液,包裹住那个侵犯她的凶器。

  这一幕对江屿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他看着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跨下婉转承欢,哪怕是被迫的,那种视觉冲击力也足以摧毁他的理智。

  大约持续了二十分钟,黑衣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粗重。

  “哦……我要射了……都给你!都给这个骚货!”

  黑衣人猛地按住林晚的腰,深深地顶入最深处,在那娇嫩的花心里爆发。

  “唔——!”林晚浑身痉挛,双眼翻白,在药物和高潮的双重刺激下直接昏厥了过去。大量浑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在床单上。

  江屿看着那一幕,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捏碎。他停止了挣扎,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眼泪无声地流淌。

  “让你什么?”

  江屿的眼泪流下来:“让我自己打飞机。那个人抓着我的手,逼着我……射出来。然后他拿了个什么东西接走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然后我就又晕过去了。”

  警察沉默了几秒,问:“你能认出那些人的声音吗?”

  “第一个没说话。第二个说了几句,戴着变声器。”江屿抬起头,“但是第一个,就是侵犯林晚的那个人,他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没有用变声器。”

  “你听见了?”

  “嗯。他说,我先走了。就四个字。”

  “声音像谁?”

  江屿盯着警察,一字一顿:“周明远。我们学校副校长。”

  警察在本子上写下这个名字,画了个圈。

  医院的取证室冷得像冰窖。

  林晚躺在检查床上,腿分开,姿势屈辱。女法医戴着橡胶手套,表情平静得像在操作一台机器。

  “会有点凉。”女法医用扩阴器撑开阴道,拿棉签伸进去擦拭,“放松。”

  林晚盯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耳朵里。

  “你说你被清洗过?”女法医一边操作一边问,“用什么洗的?”

  “不知道。很凉。有股味道。”

  “消毒水的味道?还是别的?”

  “说不清。就是那种……医院里用的那种。”林晚咬着嘴唇,“洗了很久,里面外面都洗了。”

  女法医点点头,没有说话。棉签取出来,放进试管,密封,贴标签。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

  “行了。”女法医摘下橡胶手套,“初步看确实有冲洗的痕迹,黏膜有点充血。但是你说得对,凡有接触必留痕迹,实验室那边会做DNA扩增,只要有一点点残留,就能测出来。”

  林晚坐起身,拉好裤子:“要多久?”

  “加急的话,三天左右。”女法医看着她,语气难得软了一点,“姑娘,回去好好休息。这种事……熬过去就好了。”

  林晚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去。

  下午三点,刑警队会议室。

  队长老张把两份笔录摔在桌上:“周明远。两个人指认的都是他。林晚听见一句‘我先走了’,江屿也听见一句‘我先走了’,同一个人的声音,都说是周明远。”

  技术科的小李举起手:“但是有个问题。林晚说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天快亮了,那个人说‘我先走了,记得处理干净’。如果那是周明远,他走的时候天快亮了——可是周明远昨天早上七点半就出现在学校,门卫有登记,监控有记录。如果他是从KTV走的,KTV到学校开车要四十分钟,他得几点离开?”

  老张算了算:“林晚说第二次醒过来大概是清晨五六点。那个人说完话走人,到学校七点半,时间上倒是对得上。”

  “对得上吗?”小李摇头,“林晚第一次被侵犯是凌晨一点左右,第二次醒过来是五六点——中间隔了四五个小时。这四五个小时里,周明远在哪儿?”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老张点了一根烟:“先查。去调KTV监控,去查周明远的行踪,去问社团那些人。另外,法检那边催一催,DNA结果越快越好。”

  他吐出一口烟:“不管他是谁,只要干了,就别想跑。”

  周明远是第二天下午被请进刑警队的。

  他走进询问室的时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配合。五十二岁,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时带着体制内特有的那种腔调——既不高傲,也不卑微,像个见惯了场面的老江湖。

  “张队长,是吧?”他主动伸出手,“久仰。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尽管问。”

  老张握了握手,示意他坐下。

  “周校长,昨天凌晨你在哪里?”

  “昨天凌晨?”周明远想了想,“在家睡觉。”

  “有人能证明吗?”

  “我妻子。”周明远笑了笑,“不过她睡得沉,可能证明不了我半夜没起来过。怎么,出什么事了?”

  老张没有回答,继续问:“那你昨天早上几点出门的?”

  “七点二十左右。”周明远说,“我去学校,有个行政例会。门卫老李可以作证,监控应该也拍到了。”

  “之后呢?”

  “之后一直在学校,十一点多出发去机场,飞广州。教育系统有个交流活动,要去三天。”周明远看着老张,“张队长,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老张把笔录本往前推了推:“昨天凌晨,星光KTV发生一起强奸案。受害者指认,嫌疑人的声音像你。”

  周明远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像我?开什么玩笑?”

  “你昨天去过星光KTV吗?”

  “没有。”周明远摇头,“我昨天下午在家改材料,晚上看电视,十一点多睡觉。哪都没去。”

  “那你怎么解释受害者的指认?”

  周明远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张队长,你这个问题问得不专业。受害者说我声音像她听见的那个人——那只能说明那个人声音像我,不能说明那个人是我。中国有十四亿人,声音像的多了去了。”

  老张盯着他,没说话。

  周明远收起笑容,往前探了探身子:“张队长,我很同情那个女孩。不管她是谁,遇到这种事都是灾难。但是你不能因为我声音像,就把我当嫌疑人。我有家庭,有工作,有社会声誉。这种事传出去,对我的影响你考虑过吗?”

  “我们只是在调查。”

  “调查可以,但要讲证据。”周明远靠在椅背上,“你们有监控拍到我进KTV吗?有指纹吗?有DNA吗?”

  老张沉默。

  周明远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张队长,我配合你们调查。要抽血验DNA,可以。要查我手机定位,也可以。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证明不是我干的,我得要一个说法。那个女孩指认我,我不怪她,她可能是受刺激太大。但是万一有人利用这件事……”

  他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老张站起身:“那就先抽血吧。结果出来之前,你得留在本市,不能出差。”

  “广州那边——”

  “我会帮你解释。”老张说,“配合调查是公民义务,周校长应该懂。”

  周明远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三天后,DNA结果出来了。

  会议室里,小李把报告递给老张,脸色很难看。

  “女主体内提取到的精液,DNA比对结果是——”

  “是谁?”

  “江屿。”小李说,“受害者林晚的男朋友。”

  老张愣住了。

  “两份样本比对,吻合度99.97%。”小李继续说,“另外,林晚和江屿的血液里都检测到了高浓度酒精和微量苯二氮卓类药物残留。苯二氮卓,就是安定类的镇静剂,能让人意识模糊、肌肉松弛。”

  “迷药?”老张皱眉。

  “对。两个人血液里的药物浓度都很高,尤其是林晚,足够让她失去反抗能力。”小李顿了顿,“但是有个问题——这种药代谢很快,如果是凌晨一点左右服的药,到早上五六点,浓度应该已经降下来了。可林晚血液里的浓度,采血时间是上午十点,依然很高。”

  “说明什么?”

  “说明服药时间比她说得晚。”小李看着老张,“林晚说她凌晨一点左右被侵犯,那时候她刚醒,药效还在。但如果她血液里的药物浓度是上午十点还这么高,那她最后一次服药,可能是在凌晨四五点。”

  老张沉默了很久。

  “调监控了吗?”

  “调了。”小李又拿出一份报告,“星光KTV的监控。走廊的摄像头拍到了江屿扶林晚进小包厢的画面,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四十分。之后没有人进过那个包厢——至少监控里没有。”

  “没有人进?”

  “对。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二十,KVT员工清场,发现包厢门反锁,叫来经理开门,才发现两个人都昏睡在里面。”小李说,“中间八个多小时,监控里没有任何人进出那个包厢。”

  老张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那周明远呢?”

  “周明远的不在场证明也查清楚了。”小李翻开另一页,“他家小区的监控显示,他前天晚上十点三十七分回家,之后没出来过。昨天早上七点二十三分开车出门,去了学校。从时间上算,他不可能出现在KTV。”

  “林晚说她第二次醒过来是清晨五六点,听到那个人说‘我先走了’——”

  “那就更不可能了。”小李打断他,“林晚说的那个时间点,周明远已经在家了。就算他凌晨四点从KTV走,开车到家也要四十分钟,可他五点还在KTV说话?时间对不上。”

  老张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女主体内的精液是她男朋友的,两个人的血液里都有迷药成分,KTV监控显示没人进过那个包厢,周明远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对。”小李点头,“所有客观证据,都和受害者的指控对不上号。”

  老张沉默了很久。

  “那江屿呢?他的口供怎么说?”

  “他说他被人绑着,逼着打飞机,有人用什么东西接走了他的精液。”小李苦笑,“但是现场没找到绳子,没找到胶带,没找到任何可以证明他说法的物证。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没有任何第三人的痕迹。”

  “消毒液呢?林晚不是说有人用消毒液清洗她吗?”

  “清洗了。”小李说,“法检在她阴道里检测到了微量的苯扎氯铵,就是医用消毒液的主要成分。这说明确实有人对她进行过阴道冲洗。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那个冲洗的人,可能是江屿。”小李看着老张,“如果江屿侵犯了她,事后怕留下证据,用消毒液给她冲洗,然后把精液再塞回去——虽然听起来很变态,但逻辑上是能说通的。”

  老张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江屿人呢?”

  “拘留了。”小李说,“目前看,他涉嫌强奸的证据链比周明远充分得多。”

  江屿被拘留的消息传到林晚耳朵里时,她正躺在宿舍床上发呆。

  来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是办案的女警察,姓孙。孙警官坐在床边,尽量把话说得委婉。

  “林晚,DNA结果出来了。”

  林晚猛地坐起来:“是谁?”

  “是……”孙警官顿了顿,“是江屿。”

  林晚愣住了。

  “不可能。”她说,“绝对不可能。”

  “林晚,你冷静——”

  “不是我冷静,是你搞错了!”林晚的声音尖锐起来,“江屿当时被人绑着,他眼睁睁看着我被人侵犯,他怎么可能是——”

  “林晚!”孙警官按住她的肩膀,“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证据不会骗人。精液是从你体内提取的,DNA比对结果吻合度99.97%。而且你们两个人的血液里都有迷药成分,那种药——”

  “迷药?”林晚打断她,“什么迷药?”

  “苯二氮卓类镇静剂。能让人意识模糊、肌肉松弛。”孙警官看着她,“你回忆一下,那天晚上喝酒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林晚努力回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不知道……我就喝了几杯酒,然后就晕了……”

  “那杯酒是谁递给你的?”

  “江屿?”林晚不确定,“不,是别人递的,然后江屿帮我接过来……”

  孙警官叹了口气。

  “林晚,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你坚持说你被强奸了,但体内只有你男朋友的精液。你说有第三个人,但KTV的监控显示没有人进出过那个包厢。你说你被清洗过,但清洗你的人可能是江屿。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方向——”

  “不可能。”林晚摇头,眼泪流下来,“绝对不可能。江屿不会那么做。”

  “但是证据——”

  “证据错了!”林晚吼出来,“我不知道为什么精液是他的,但是那个人绝对不是他!那个人比他高,比他壮,说话的声音根本不是江屿那种!我认识江屿三年了,他什么声音我听得出来!”

  孙警官沉默了几秒。

  “那个声音,你说是像周明远?”

  “是。”

  “但是周明远有不在场证明。”孙警官说,“他那天晚上在家,监控拍到了。第二天一早去了学校,也有人证。林晚,你说你第二次醒过来是清晨五六点,那个人说‘我先走了’——如果那个人是周明远,他五点从KTV走,六点到家,可是他家小区的监控显示他十点三十七分进门之后就没出来过。时间对不上。”

  林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而且还有一件事。”孙警官看着她,“你血液里的药物浓度,采血时间是上午十点,依然很高。法医说,这个浓度说明你最后一次服药时间,可能是在凌晨四五点——也就是你说的‘第二次醒来’前后。”

  林晚愣住了。

  “如果侵犯你的人凌晨一点就离开了,你凌晨四五点为什么还会被下药?”孙警官问,“除非——”

  “除非那个人没有离开。”林晚的声音发抖,“除非他一直在那儿。”

  孙警官点头。

  “所以现在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江屿侵犯了你,然后伪造了现场,编造了第三个人的故事。另一种是真的有第三个人,那个人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而且把所有证据都指向了江屿。”

  林晚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绝望。

  “哪种可能性更大?”

  孙警官没有回答。

  周明远是第三天被放出来的。

  走出刑警队的时候,他对着门口的记者们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无奈。

  “感谢公安机关查清了真相。”他说,“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我理解他们的工作。希望那个女孩能早日走出阴影,也希望她的男朋友——如果他真的做了那种事——能得到应有的惩罚。”

  记者们围上来,话筒戳到他面前。

  “周校长,听说受害者一开始指认的是你?”

  “那是个误会。”周明远笑了笑,“受害者在那种状态下,记忆出现偏差是可以理解的。我不怪她。”

  “你会起诉她诬告吗?”

  周明远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

  “这个问题……我现在不想回答。我需要时间考虑。我的声誉受到了严重影响,我的家庭也承受了很大压力。但是对方毕竟是个年轻女孩,如果起诉她,可能会毁了她一生。我很矛盾。”

  他说完,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当天晚上,本地论坛上就出现了帖子:《反转!女大学生诬告副校长,男友才是真凶》。帖子写得有鼻子有眼,把DNA证据、监控录像、不在场证明都列了出来,最后得出结论:现在的女孩子为了红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诬告领导强奸,结果把男朋友送进去了,这叫什么事?

  帖子下面吵成一片。

  有人说:早就说了,这种事情反转多,别急着站队。

  有人说:女生太可怜了,不管是不是诬告,她都是受害者。

  有人说:可怜什么?诬告就是犯罪,应该判刑。

  还有人说: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所有证据都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有人设计好的。

  最后那条评论被淹没了,没人注意。

  “呵……”周明远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激起一阵燥热,正如那天晚上的欲望一般。

  他放下酒杯,伸手拉开了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那是上了指纹锁的私密空间。里面躺着一只黑色的U盘。

  他将U盘插入电脑,熟练地输入那串复杂的密码,点开了那个隐藏文件夹。

  屏幕上跳出了几张高清照片和一段视频。

  画面中,林晚正赤身裸体地被绑在床上。

  周明远的目光贪婪地在那具年轻的肉体上游走。即使是隔着屏幕,他仿佛还能闻到那天晚上包厢里弥漫的独特的雌性荷尔蒙味道,那是恐惧、汗水和被迫发情的香甜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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