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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声,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3 14:16 5hhhhh 1770 ℃

桑丘忽然想起过去自己身旁点燃的火焰烧灼的、从郊区废墟中捡来的烂玩偶,自己同它一模一样,只比它晚了一步。

不知触手们是否因看她不做动弹而担心她的死亡,还是单纯地似乎达到了某些目的地放缓了节奏,桑丘感觉到被玩得发疼鼓起的小腹里的触手似乎开始从尿道中慢慢抽离了出来,它们每出来一寸,她就感觉内里的液体也涌上一寸,那股伴随着快感的剧痛让她身体因这退出而痉挛着——直到最后她所渴望的释放到来之时,桑丘也因口中的触手同时抽离的惯性而重新面朝地毯摔了回去,下身高翘着,小穴与后穴仍在痉挛着不断噗噗吐出淫液与肠液,而终于得到解脱的那贴在已经彻底肿胀充血的阴蒂之下的孔洞也漏出了几滴浅黄色的液体,而后淅淅沥沥地淋满了她的整个腿间与身下一压便能析出水分的地毯——桑丘在高潮中失禁了。

窸窸窣窣的水声如同对那一切以耻辱划下的休止符,她痛苦地缓缓闭上了眼,说不准自己是否还想要再醒来,只是忽然地,她无比地想要去告诉堂吉诃德:如果她是那名旅人,就要在意识到与同伴走失的那一刻用小刀割开自己的喉咙……

桑丘彻底晕了过去。

———

未睁眼时,身侧有着柔软的触感。桑丘疲惫万分,虽然眼球似乎已经感受到了透过紧闭的眼皮的暖光,却没有力气去睁开那沉重的门帘。她全身酸痛地下意识动了动身体,印象中来自骨骼的剧痛已然消失,反倒是厚实的绒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难以动弹,这不她刚动了一动,似乎就有谁赶忙着将松出的软被再塞回桑丘的身侧,又理了理被沿,将它们拉好到桑丘下巴一点的地方,再轻轻将被面抚平,而做了这一切的家伙还不放心自己的照顾,又往前探了探身,轻柔地将手覆盖到桑丘的额头上,似乎怕冷着她又怕热着她,再将手稍稍地下移捂住桑丘的眼睛,熟悉的低沉而带着磁性的声音此时刻意地压得更低,那人坐着的椅子似乎随着主人的转向小声地发出一丝不满的响动,桑丘似乎在隔着几层厚纱的朦胧中听到对方低声说着“会不会”“灯”“太亮了”“打扰”的几个短词与喃喃自语,那些声音这样的轻,以至于桑丘短时间内无法理解其中的意味,可她却又觉得这声音怎么如此温暖而熟悉,就好像从遥远的过去开始她就已经知道了这道声音,一直到最近都常常接触,就好像、就好像……

就好像是堂吉诃德大人的声音。

正打算调试汽灯的堂吉诃德突然感觉到自己捂着桑丘眼睛的那只手被猛地抓住了手腕,用力之重让堂吉诃德的腕骨被掐得正咔咔作响,几乎要断裂的疼痛自传入大脑,可他却只是皱起眉头,担心的同时更自责地,带着些许后悔地转过头看向那抓住自己手腕的床上血魔——桑丘的手掌甚至握不满他的手腕,那五根在他手腕上掐出红痕的手指,更早些的时候剥落了指甲,而现在正因各种强烈的情感颤抖着死死抓紧着他。

堂吉诃德望向藏在两只手后已然勉力支撑起上半身的桑丘,看向了她的眼睛。

那布满红血丝的红眼睛里装满了悲愤与不可置信,痛苦与惊诧……以及失而复得的喜悦与仿佛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堂吉诃德不管不顾着自己的手,慢慢地靠近着桑丘,他在床边小心地坐了下来,甚至没有压到自己刚刚为对方整理好的暖被,而后将另一边手试探着、坚定地向桑丘伸了过去。他最爱的孩子没有避开他的触碰,只瞪大了眼睛,任由他为自己梳理脸庞的鬓发,手指轻轻拨弄着已经被整理干净的金色发丝,再拨开,最后将掌心贴上脸侧。堂吉诃德看到桑丘颤抖着眼睫,漂亮的细长眉随着眉头的紧缩与放松不断颤动,最终将所有的情感都随着阖眼一同压了回去,同时也丢了手上的力气,只剩手掌不愿离开地虚虚捏着堂吉诃德的手腕,再被对方牵进手心里,而她也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而尽力压低却颤抖着,仿佛要将那些糟心的感情齐齐吐出,却是问着面前时时挂念的一代眷属道:“您怎么那副样子?”

她望见堂吉诃德自后腰背上长出了八根蜿蜒在身侧的长触手,那形状与颜色同她刚刚经历中所遭遇的触手一模一样。

那原本只是从那名常来的遗物小贩手上买来的众多遗物之一。

堂吉诃德稍微弯下一些腰去看那名有些害怕着什么的贩商从背包里犹豫着最后叹出一口气地拿出的一尊小小的雕像,上面雕刻着一柄短剑被几根长得歪斜扭曲的触手所缠绕,图像雕刻得栩栩如生,看在眼里似乎有着诡谲的流动感,据说是Tres协会的作品。虽然堂吉诃德觉得这更像是某个手指出来的产物,他下意识地想要向似乎仍跟着自己的人去讨论着取证,可一扭头却是一片凄惨的空气。

想来是因为最近桑丘越来越僵硬的态度也一并影响到了他,当然他并不怀疑桑丘对他的忠诚与爱,只是桑丘那与过去一样在他纵容下所展现的叛逆似乎出了某些他难以捉摸的岔子,对方扭头叹着气说着那些故事的腻烦正是第一次让他真正有着到些许失落的体会,就像如今转过头却没着回应的落空感——虽然杜尔西内娅在听着这些故事时也有着精彩的表情,提前说着离席,可将桑丘的感受与家族的一同比拟似乎还是让堂吉诃德有着微妙的不自在感。

而在听闻堂吉诃德面对空气提出的质疑后,小贩如临大敌地偷偷探过头去看对方身后,莫非是走来了那位披着红色摇曳的金发血魔?噢,看来那位严苛的二代眷属没有独自或与她的姊妹前来查看情况,便立刻冒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双手不断互相搓着,堂而皇之地顺着顾客开口扯皮道:是的是的,正是环指所委托Tres所做的这件武器遗物,想必包含了某个大师的艺术理念与Tres精妙绝伦的制作技艺吧!总之这可是我九死一生得来的珍贵遗物,它本身就同时具备了危险性与纪念意义……拉曼却的堂吉诃德先生,您不考虑以一个漂亮的价格将它拿下吗——第二、第三件还有优惠!

回过神的堂吉诃德大手一挥,将对方的整个背包都一并入手提了回去,他在回到城堡后还看见了正在大厅同那名扮演游行王子的眷属默尔索说着什么的桑丘,他们一同向堂吉诃德行了礼,桑丘见着堂吉诃德收获了大批的遗物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平日里会主动上前去跟着堂吉诃德的步伐此时只是下意识地挪了两步,又控制着脚尖缩了回来,最终她只垂着眼提醒着堂吉诃德:自己晚些会将这个月的报告提交给他。

堂吉诃德则夸赞了桑丘的可靠,也对默尔索表示了赞赏。他回到书房,像一个刚拿到最新款收尾人周边的狂热粉丝,甚至比之更甚地两眼放光地小心把玩着那些遗物,从宣称经手过色彩收尾人的长绳到那件看起来颇为诡异的雕像,说起来这样的遗物在他那些被桑丘简单评价为假物,被巴里宽容以继续保持也无妨的收藏中也显得极为特殊,更有那代表着亚瑟王的石中剑而非某位收尾人放置在桌面上的摆件之感。

可堂吉诃德到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在他心怀敬意地打算将它也一同收入展示柜当中时,那些仅剩他一人也在刻意维持着的伟大收尾人做派让他挥动手臂甩开大衣时不小心将那物什刮蹭得晃动些许,似乎快要带着堂吉诃德的敬意与金钱往地上一头栽去。好在这位名副其实的血魔长老眼疾手快地伸手抓住了它,再一张开手查看遗物的状态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被那锐利的雕刻触手划开了小小的一道口子,几滴血落在了上边。

最开始是视野的模糊。堂吉诃德感觉到眼前那因自身的不稳而产生的晃动,脚下仿佛痛饮了几十瓶血酒一般的漂浮,却始终没有摔到地上,再低头去看,才发现那小小的雕像已经落在了地毯上,而他的脚则在肿胀中撕裂开衣物的布料,分裂开同他的头发有着一模一样的颜色,一簇又一簇时而紧紧缠绕时而分开游动的肉条,而后以极快的速度用同样的方式分裂、再生。堂吉诃德低吼一声,硬血立刻自地毯上齐齐炸起,围成的血荆棘在那些触手上缠绕生长出形状各异而不规整的硬血簇,可反馈而来的疼痛更令他紧紧皱起眉头——这触手确确实实是自己身体产生的变异,因此只得放弃攻击它们的自杀式举动。

窗外的天色仍亮堂着,堂吉诃德模糊的视线里甚至还能看到时不时飘过窗前的彩带,也能在玻璃上偶然瞥见几眼自己肿胀变异的身体,他已经快失去头部而变成没有头脚之分的怪物了——这或许便是好奇心的代价。他如此的焦躁却也冷静,如若原本的身躯还在,或许也有冷汗自他的额角滴下吧,只因堂吉诃德还不想就这样因此死去。

他的体型在分裂和增生中愈发肿大,分裂出的许多触手密密麻麻地填满了整个房间,同时思维似乎也随之分割,堂吉诃德只得尽力地保持着清醒,出于对自身危险性的评估并不能拿下主意要用那些不完全受到他控制的触手拧开门把手闯出书房,毕竟他无法保证自己是否会杀害游客或家族:那样毁灭着梦想的结果或许比就此化身怪物更令他难以接受。

难道自己会成为都市里第一个异形收尾人吗?还是说已经到了需要英勇牺牲的时刻?堂吉诃德失笑地想着许多,甚至于忘记了桑丘曾提醒过的文件,只在听到那敲门声与询问后心下猛的一凉——那些“自己的触手”在听到声响后齐齐转向面对着那发出异响的门,像是潜伏着的猎手一般悄然滑动向那硬血铸就的门。

“……父亲?”桑丘的声音在门外显得较往日更沉闷,堂吉诃德知道她并不会因为自己的沉默而像其他孩子那般离开或继续取得许可——桑丘敲了三声门,接着门把便被拧动了。

当机立断,堂吉诃德几乎用尽了所有剩余的思考力气去驱使着几根触手撞向门去以蛮力阻止着门的开启,这才“手忙脚乱”地将门锁紧紧扣上。如今的状况太过糟糕,堂吉诃德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刚刚又被触手分走了更多,他原本还存在着整个上半身,却因为刚刚的那一下驱使令右半的身躯近乎彻底触手化,并且潜意识里那与桑丘相关的晦暗的欲望似乎在被无限地放大。

堂吉诃德猛地用仅存的左手捂上逐渐融化的左脸,震颤的瞳孔中尖锐的竖瞳此刻竟变成了异形的方块,只感觉到脑海中不断响着混乱的念头:他要桑丘进到这间屋子里,进到他的怀抱中,就像过去孤独而寂寥的无数个相互依偎的日夜一般,他渴望抚摸桑丘的身体、亲吻桑丘的唇瓣,要同桑丘说上自己的那关切的爱意与满腹的梦想……再要吞入桑丘的血肉、要侵占桑丘的思想,要让桑丘与自己融为一体地望着那人与血魔的和平的实现。

这股强烈的袭击欲望不对劲。堂吉诃德紧紧皱着眉,他确实希望桑丘能够与自己别无二致地体会到那梦想的有趣与美好,希望最先问向他何为收尾人的桑丘能继续保持着那份兴趣,可堂吉诃德是真切看在眼里的:关于最认同他那梦想的第二眷属更醉心于家族的温暖的这件事。这没什么不好,只是桑丘不在他的身侧,不过桑丘依旧支持着他——或许只是在他预计于未来的冒险中,他无法回头就能看见那守护着自己后背的影子——可堂吉诃德还记得那日向他奔来的桑丘的身影,记得那双眼睛,那么他也能够接受桑丘或许会更想在家族中穿行——堂吉诃德知道着桑丘躲在大厅立柱后的缄默,他曾无数次试图将对方带到身前,只是真切的失望与爱意也开始令他琢磨起对于桑丘来说更好的选择……可那份藏在其下的欲望正被现状毫不留情地翻出,重现于脑海中,甚至所追求与渴望运用的手段更为狠戾与直接。堂吉诃德的面部几乎在与那份被无限放大的欲望的对抗中拧作一团,他想着:至少自己不能以如今的状态去对着桑丘宣泄这份欲望。

“父亲,您在做什么?”

桑丘的声音再度响起,似乎在无奈外更多了不耐烦而将字句咬得更快了一些。堂吉诃德几乎要飘散的意识被强行扯回,在短暂的沉默后他们同时开了口:

“父亲,我说过晚些会将报告提交给您……”

“桑丘,今天你先回去,不要靠近书房。”堂吉诃德尽量保持着温和,却态度强硬地打断了桑丘。他不知道那一侧的桑丘如何想着这份拒绝,如果是拒绝了杜尔西内娅的提议,堂吉诃德定会在第二天去到游行的现场夸赞一番那美丽的公主,而对方一定会予以谅解地轻轻转动着紫伞吧,那是父亲与孩子间的体谅,亦是距离。可桑丘有着真挚的见解,有着他情愿的纵容,堂吉诃德道着分开,却是希望桑丘在身边的,可如何去想是桑丘的课题,而堂吉诃德第一次如此希望着桑丘发觉着他的心情,却又选择着离开。

说起来那在房屋中呼唤着旅者的友人,仅仅是怪物所随意造就的幻觉,还是模拟着延续了友人那份要同旅者分享着身处暖屋的雀跃心情?

堂吉诃德在听到那门把手再度被拧动的声音时,脑海里只堪堪冒出着无奈与欣慰,裹挟着叹息席卷而来的兴奋令他剩余的半边身子彻底融化再生为触手,卷到门锁前轻快地打开了锁扣,而仅仅剩余的一丝意识只让堂吉诃德有如再度慢慢咀嚼品味着这金发的孩子再度选择奔向自己的步伐,而最后的呢喃则化作深潭的回响——

我的桑丘啊。

“我本以为意识不可能再恢复,直到突然发现手脚再度出现的时候,桑丘你正倒在……总之,这就是现状,所幸那些消失的触手没有再出现。”堂吉诃德将于同桑丘“会面”之前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身后的触手在讲述的途中还会随着主人的话语与动作绘声绘色地舞动,只是堂吉诃德并没有将诸多的心中想法尽数道出,桑丘也看着那些扭动的触手有着些许不忍直视的态度而瞥开了视线,将这一部分的内容给忽略了过去。

“您将那件危险的遗物放在了哪里?”桑丘立即指出了危险源地皱眉问道,“必须立刻将它处理掉。”

堂吉诃德引导着桑丘去看向不远处的玻璃展示柜,桑丘审视的视线扫过那整个高柜,还没等她跳动的青筋在太阳穴上显出形状,烦闷要化作舌尖上的炮弹去质疑父亲还想要收藏这等危险品的心情,就听见堂吉诃德回话道:“在专门放置危险遗物的暗格里,这当初还是桑丘你来设计的内容……桑丘呀,为什么你的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我也测试过了,那件遗物面对硬血不会产生反应。”

桑丘沉默了一会,有些五味杂陈地稍稍后靠陷进柔软的被褥中,这里有着堂吉诃德那令她糟心又安心的味道,虽然本尊离着自己如此之近,可她竟退而求其次的举动倒也令桑丘自己觉得有几分魔幻,只是面对堂吉诃德向她伸来而帮她拨开脸侧乱发的手,桑丘却也不舍得躲避,只应道:“我说过了,您无数次的松懈只会让一切变得糟糕。您身后还存在着的触手是怎么回事?”

“……是某种欲望吧。”堂吉诃德并没有说出当时体会到的强烈欲望,“没关系,桑丘!如何要解决这个问题也是战胜困难的必修课。”他试图乐观地将这一页揭过去,哪怕深知没有桑丘的帮助或许要消除这剩余的几根触手怕是困难重重,不过堂吉诃德自恃有着无畏艰险的精神,大不了在伟大收尾人、第一名血魔收尾人的光荣称号之外还能再加上一个酷炫异形的相关称谓——虽然这章鱼的触手实在不在他那收尾人的审美点上,可不也有着特色收尾人痴迷于海洋!

堂吉诃德似乎觉得这一切都在那传奇色彩下显得可以接受了起来——更相比于在意识恢复的最初,堂吉诃德看到桑丘满身伤痕与骨裂以难以述说的狼狈姿态蜷缩倒在秽物与呕吐物之中,自己将她抱起,望着对方微微睁着且失去神采的红眼睛而心中一凉,只能仔细倾听着对方心脏的跳动、用手紧紧感受着脉搏上那份代表着生的律动而逐渐再度感受到周围存在的体会要来得容易接受。

“您那些话我已经听腻了,难道您真的想带着这些东西在外边走来走去?”桑丘皱起眉沉声着,她无法因为那些乐观而夸张的话得到安慰,反而更添加了对那些所谓收尾人品格追求的不屑,毕竟如果不去追求,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垂着眼沉吟片刻,下意识地去捏了捏已然从骨折中恢复的手臂,似乎仍觉汗毛倒立的寒冷刺骨:疼痛与屈辱不可忽视,她唾弃着被如此对待,可最令她苦痛的无疑是得不到回音的寒冷——如今父亲不正正需要着自己吗?

“……是繁殖吗?”

“什么?”

桑丘抬起眼,眼眶下的青黑较往日更为深重,她没有理会堂吉诃德脱口而出的震撼,只是直起身伸手探向堂吉诃德身后的触手,而她的父亲似乎下意识地令那些东西躲开着她,可偏偏有着一根触手不听话,短暂地游离后又欢快地重新触碰到桑丘的指尖,轻柔地、温和地缠上她的手掌,蠕动的吸盘爬过掌心,留下不一会便会消失的红痕。

有些痒。桑丘如此想到。

“桑丘。”堂吉诃德皱起眉,他发觉了桑丘的想法,这还是这段时间以来少有的事情,继而严肃地警告着,“那样的事不能发生第二次。”

“我同样也不想体会第二次,父亲。”桑丘垂着眼说着,那根触手已经缠住了她的手腕,令她收不回自己的手臂。

可是这些触手,按照父亲的说法,不正分走了父亲的一些意识吗。桑丘在心中想着,情欲也好,纠缠也罢,距离他们上一次靠着对方如此之近已经过了多久?当自己只能躲在大厅立柱后听着那些刺耳的,无关乎于她的笑声之时又过了多久?那些逐日令皮肤寒冷的感受伴随着手刃家人与家族的疏远快要令桑丘疯狂,父亲一如既往温柔的微笑也显得虚假,哪怕她渴望相信着那份关心与爱意,可桑丘仍旧没有发现着任何一个机会去肯定着那份温暖的存在——直到真相大白的现在,触手们先前的作为正说着父亲的意识选择了自己。

那触手不知满足地缠上桑丘的手臂更多,堂吉诃德看着桑丘,却也只能望见她垂落的金发覆盖着她的一切情绪,只是一股不安与烦躁交织在一起的情绪爬上堂吉诃德的心头,他制止住桑丘,将手放在她的肩头慢慢地紧握,再打算将那根触手从桑丘手上取下之时,总算是看见桑丘抬起头,依旧表情淡漠着,却毫无征兆地将手轻轻压上堂吉诃德的胸口,在他的嘴角落下了一个吻。

桑丘仿佛没有看到近在咫尺的堂吉诃德眼中的惊讶,也没有望见堂吉诃德皱起的眉头一般,四目相对地尝试着加深这个吻,舌尖舔过唇瓣,克制着却渴望地邀请着堂吉诃德。她的父亲踯躅不前,毕竟谁又能保证下一场的性爱中桑丘会被对待成如何模样?如果没有刚刚的惨剧,或许堂吉诃德还能自信地同意着这份邀约,而如今难道要再度伤害对方吗?

可他置于桑丘肩上的手犹如那根攀着桑丘手臂的触手,堂吉诃德这独一份的欲望难以宣之于口,那触手却反其道而行之地真诚而袒露,向着桑丘索求着更多,舔吻与呼吸,堂吉诃德未尝不想念二者不言语便能互相知晓心思的过去,当桑丘在认可他的梦想后仍有着那藏于金发底下的叹息响起之时,他时时尝试着分享自己的欢乐,却每每失败。而今在对方主动希望的时候难道自己还要将她推开吗?

当桑丘自认已然从堂吉诃德的眼里看出答案,垂着眼心觉可笑地准备退开之际,却感到父亲扶在她肩膀上的手向身后伸了过去,将她的后颈稳稳地摁住,空余的另一只手则拥住她的腰带着她的身体往床褥上倒下。吻则在堂吉诃德以舌尖挑开桑丘的唇瓣时逐渐加深,唇齿相依,他们吻得深邃而热情,舌肉绞在一起于湿热的口腔内共舞,只稍稍换气时容许几丝泛着冷的空气进入,此时堂吉诃德身后的触手似乎总算听起了话,将那厚实的被子给掀了开,扯平着枕头,防止着桑丘散开的长发被二者压到而将那长发缕缕牵起。刚刚堂吉诃德早已给自己换好了宽松的白色衫衣与黑色长裤,也给桑丘换上了舒适的白色睡裙,想来就算少了这一步骤,他和桑丘原本的衣服似乎也失去了可供穿戴的意义,多了这一事,他们也并不觉得麻烦。

窗外的拉曼却在夜晚的降临也逐渐安静,月光被厚重的窗帘阻挡在外,只剩床头柜上的汽灯在闪烁着暖光。一吻已毕,桑丘将手臂挡在额头上去遮掩着那在此刻略显灼目的橘光,望着跪在她身上脱着衫衣的堂吉诃德,伸手扯开了自己睡衣胸前的系带,再在堂吉诃德俯下身时伸手环住了对方的脖颈,银与金的发丝在温暖的灯光下交缠在一起,那些触手代替着堂吉诃德的手去抚摸着桑丘的身体与脸侧,她吻了一吻抚摸着她脸颊的触手尖端,侧过脸去亲吻着堂吉诃德的耳朵,说着:“我会解决的,父亲。”

堂吉诃德稍稍起了一些身,桑丘听见他算不上宽慰或是其他情绪地低声笑了,喃着桑丘的名字作为回应,一路亲过桑丘的眼角与颈侧,对上桑丘的嘴唇后再度吻了上去。

父亲的手掌厚实而温暖。桑丘稍稍撇过头抑制着自己的喘息,她执拗地将手伸进堂吉诃德那垂落到她头部四周的银发中,再顺着这白色的河流一路上游,轻抚过堂吉诃德的头皮,梳过发根,只在对方紧掐住她腰部向内里猛撞时下意识地拽了拽身上人的头发,暧昧的刺痛同堂吉诃德的指甲随着手掌掐压在她腰侧皮肤上的划痕与淤青相似,令着她的父亲皱起眉,顺着她的手向前顶着挪了挪位置,让桑丘的腰更折起一些,二者相合之处贴得更为紧密,桑丘阴唇的软肉坐落于腹腔的皮肤与毛丛之上,蹭得她莫名的麻痒,她看见堂吉诃德凑近吻了吻她的眼角,而后再度深吻进入她的口中,一切的距离几乎都要在这份热度中彻底融化为负数,她拥上堂吉诃德的肩膀,却主动松开舌头结束了这个吻,二者的喘息交融在几乎要撞上鼻尖的温度中,夜晚气温降下,呼出的白气氤氲四周,给桑丘的眼底染上一层泛着微光的湿润。她心爱着这样的距离,更靠近了一些去咬堂吉诃德的耳尖,丰满的胸部则压向父亲更甚,甚至于她那因内里包裹的那物而鼓起的小腹也几乎要紧贴上堂吉诃德有着紧实肌肉的腹部,在如此靠近中她才低声道:“……让它们也进来吧。”

堂吉诃德一愣,对于自己试图占满着桑丘身体而去刻意忽视那盘旋在四周可怜巴巴的触手们的这件事在桑丘那的暴露完全毫无愧意地坦然接受着,只是自然而然的回吻上桑丘的脸侧,回答着桑丘的建议:“桑丘,触手出现源自于我的欲望,那么就不用在意它们。”

是吗?当然不是。堂吉诃德在心里清楚着,那些触手在操弄桑丘时所吐出的催情液就类似于倾泻着内里的欲望,因此他在能在桑丘被玩弄到晕厥后的冷静中恢复意识,放任它们爬上桑丘的身体而尽情吐露着这份渴望自然也是一种方式,如若只是情趣他或许会纵容触手们的蠢蠢欲动,可后果有些难以控制。

堂吉诃德伸手牵上桑丘,在垂眸中与她十指相握,露出与往日一模一样的笑容说着不容置疑。

只是桑丘并不这么想。堂吉诃德感觉到桑丘往旁边错开了些许,忽然胸口上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推力,直把他往堆叠起的床被上推,触手们贴心地自身后接住了堂吉诃德,眼前上与下的关系在转瞬间调换,他望见桑丘难得松下的眉睫先是感到了久违的放松,却立刻意识到对方对于他回答的否认——桑丘跨坐在他的身上,空余的手轻抚过自己小腹上被堂吉诃德顶出的突起,而后撑在了堂吉诃德的腰腹上,父亲用着力支起着上半身,眉眼垂得冷静地看着自己。她没有逃避着视线,反而动了动腰,平静地说着:“触手代表着您的欲望,那么同样需要着发泄才对吧?”

随着桑丘看似发问的肯定落下定音,那八根触手便似乎有所感应地自堂吉诃德的身后游动向她缠去,仿佛听闻着海妖轻语而陶醉的水手,又如同堂吉诃德所听闻过那收尾人与之缠斗的怪物,它们缠绕上桑丘的身体,卷过她纤细的腰身,触手腕尖去挑逗起桑丘的阴蒂;两根触手缠住迎接的手臂,有着控制意味地令着桑丘放松下身体;一根触手环绕住桑丘的半边乳房,轻轻蠕动着揉弄,尖端吻过桑丘的嘴唇,又极具性意味地伸入她口中抽插了几下,看得堂吉诃德心跳一停,喉咙又咽下一口唾沫,而那触手在短暂与桑丘接吻后才老老实实穿过乳峰中间,伸出腕足的尖端去挑逗桑丘另一边已然挺立的乳尖;还有着触手窥探着桑丘不断紧缩又放松下的小腹,又转向去以吸盘攀向桑丘的后臀,掰开而令桑丘那不久前刚被蹂躏过的后穴暴露于空气中,她的穴口还有着被开发后的柔软与湿润,被触手齐齐进入时因惯力而弯下了一些腰,那丰满的胸部垂落在堂吉诃德的眼前晃了一晃,玩弄着其上的触手显得那沉甸的乳肉更显柔软,桑丘情迷意乱地皱起眉,将手撑在堂吉诃德的胸前,冗长的金发随着她低下的头爬满了父亲的整个身体,那根翘起的呆毛垂落下,蹭过堂吉诃德的下颌,藏于这隐约可见内里情色的帘幕之下的是桑丘不再能轻易抑制的喘息,短促而近乎蜂蜜般甜腻的喑哑呻吟时不时泻出,堂吉诃德只能堪堪望见那发丝掩饰下微微吐露的舌尖, 口涎随着桑丘逐渐被触手带动与腰部下意识的轻晃自那一点红肉滴落到堂吉诃德的皮肤上,微凉的触感激起他泛起一阵鸡皮疙瘩,连带被桑丘不断收缩的小穴内里含着的阴茎也涨大了一圈。到此时堂吉诃德才发现自己已然在如此发展着的沉默中睁大了眼睛,他回过神,却感觉到桑丘因后穴里触手的侵入双腿打颤着更弯下了一些腰,他甚至仿佛隔着一层薄肉般感受到了那根在桑丘体内行进更深的触手的鼓动。

桑丘自身则调整了一下跪在堂吉诃德身体两侧的腿,她看见父亲似乎想吐露着什么话语,便垂着眼吻着堵了上去,舌头舔弄着堂吉诃德更薄一些的嘴唇,似乎要将父亲眼中的震惊也吞入腹中,而后她便开始颤颤巍巍地动起腰,胸部同堂吉诃德的胸膛压在一起,用着骑乘的姿势让堂吉诃德勃起的阴茎在自己的小穴里操弄着抽插——节奏并不快,桑丘在被全身玩弄的现状也失了许多力气,只是那触手情愿协助着桑丘奸淫着她自己,卷上了她的腰腹提着,又放下,似乎充满着绅士风度,只是堂吉诃德的器物有着傲人的大小与长度,每每落到底就要深深亲吻上桑丘的子宫口,一下、再一下,直到桑丘的身体内里开始出现剧烈的痉挛之时,她后穴里的触手也福至心灵一般地捅开了她的结肠口,小穴内的阴茎也正堪堪顶到最深处。

桑丘无法控制地翻起一些白眼,将额头紧紧抵在堂吉诃德的颈上到达了高潮,她难以抑制的放荡呻吟在堂吉诃德的颈下响起,几乎要从耳道钻入那人的脑中扯断着理智的那根弦,炽热的呼吸喷洒到对方的颈窝,染得那金属的项链蒙上一层白雾——桑丘在高潮中渐渐回过神,不知何时触手已然将将她的腰提起一些,穴肉与阴茎中的空隙灌进一些发冷的空气,只在甬道随着呼吸收缩时再吻一吻那还未射出精液的阴茎。父亲没有射精让她感到一些失落,可还是动了动疲惫的身子去侧了侧脑袋,嘴唇贴上堂吉诃德那根泛冷的项链,想着这样能听到父亲的心跳声。

可下一刻,桑丘却感觉到堂吉诃德那比过去更布满厚茧的手自两侧重新抓上她的腰胯,那根缠着她腰部的触手忽然猛地上窜拽住了她的长发、擒住了她的脖颈,桑丘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此刻更是无法处理着着一些的发生,只感觉到胯上那双手猛地一发力,高高抬起她的下身,仅剩着整个龟头含在穴内,小穴内因高潮分泌的淫液因失去内容物的堵塞而洋洋洒洒地落到了堂吉诃德的身上,再一用力,桑丘便感觉到自己被控制着狠戾地压了下去,小穴猛地再度吞入父亲的整根阴茎,龟头直直撞上刚被打开过而脆弱的宫口,竟直接就这样撞进了子宫之中。马眼紧贴上子宫内壁桑丘大脑一片空白地身体痉挛着在高潮的不应期中达到了潮吹,她瞪大了眼睛,眼泪随着过度的快感与作为情趣一般的疼痛落下,堂吉诃德此刻终于是打算摆脱那被动的位置,喘着粗气撑起身,将不自觉发出淫荡呻吟的桑丘紧紧地抱进怀里,又让触手拨开自己粘在颈侧汗津津的银色发丝,打量起潮吹中的桑丘——翻起了一些白眼,红色的瞳孔不断颤动着过量的快感似乎逼得她脸上一塌糊涂地布满了各种液体,那些干枯的金发仿佛却因此得到滋润地紧紧贴在她的脸侧。堂吉诃德贴心地为她拨开发丝,理净脸上的体液,而在对方在不断闪白的世界中艰难地抓住那一丝神志,沙哑的喉咙带着哭腔呢喃着父亲时,他却深深地咬吻住了桑丘的唇,下身再度狠顶向桑丘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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