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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声,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3 14:16 5hhhhh 2620 ℃

桑丘在挣扎,在害怕。堂吉诃德在心中想着。他这金发的孩子胸腔正无比剧烈地起伏着,心脏近乎过载的剧烈跳动令其不断抓挠着堂吉诃德,乞求着自这个充满着禁锢意味的怀抱中逃出。于是他没有吻着桑丘太久,转而舔咬向桑丘的耳朵,使得对方得以将含在喉咙里的那句父亲崩溃出声,这或许多多少少减少了桑丘的压力,可那眼泪与下身完全没有停止的潮吹还在不断地流淌出桑丘的身体,她的小腿发着麻,因为挣扎而抽筋,指甲在父亲的手臂与后背抓下伤痕,她哭喊着父亲,堂吉诃德却只是安慰着她去咬着耳朵,而后父亲淌下汗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最终一口要上了桑丘那早已被触手放过的脖颈,家族的病血涌出,堂吉诃德咽下一口这对同族来说难以享受的血液,也在此刻深抵在桑丘的子宫里射了精。而那抽插在桑丘后穴内的触手也同时将那些代表着欲望的液体射在了桑丘的体内。

那金发嗬嗬地喘着气,仿佛一个被咬开气管的血袋,只是那些鲜血并未喷溅而出,只是顺着她的皮肤淌下之时被堂吉诃德所舔吻殆尽,一直到那被尖牙咬开的孔洞快要愈合之时,桑丘忽然猛地感觉到颈上传来更为剧烈的钝痛,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清醒了过来,不可置信地伸手去攀扶上堂吉诃德的肩头,才发现那竟是父亲撕扯咬下了她喉口的一块肉。

“桑丘,我的桑丘啊。”她听见堂吉诃德咀嚼着那块血肉低沉着声音呼唤着她,一根触手去扒开了桑丘那含着阴茎的穴口,桑丘这才发现自己的下身依旧流着水液,那并非高潮或是潮吹,而堂吉诃德则笑着去将她的血肉咽下后去亲吻了她的耳侧,宣告着这一现象,“你失禁了。”

此刻迟迟喷涌出的鲜血自桑丘的脖颈喷溅而出,组织与气管暴露于空气中,血液淋着二者的身躯顺着桑丘的半个身子不断向下流动滴落,将床榻染得血红。

堂吉诃德将桑丘慢慢放到床上,所有的触手都自觉地退去一旁,他牵起对方的手背到唇边落下着亲吻,咪起的红眼睛在桑丘的眼里看不真切,那些触手延伸爬向桑丘的身躯,他仍旧温和地笑着道:“桑丘,你看,我们的努力卓有成效,那邪恶已然消失了部分。”

有一根触手消失了。桑丘勉力地数着那些腕足的数量,却被其中一根触手猛地拉起到堂吉诃德的身前,此刻模糊的视野瞬间变得清晰,而她所看见的是事到如今仍旧令其震撼的景象——父亲的眼睛瞳孔变成了方形。

似乎哪里出了问题。桑丘手上凝起了硬血,可血脉中的恐惧与本能更为迅速地直击了她的大脑,手上一弯,那些触手将她簇拥在一起,并无攻击性,似乎仍旧只是亲吻与对她的身躯蠢蠢欲动。小穴内的精液缓缓淌出,桑丘缺着心思去注意这样的细节,只是看见一根触手贴心地将那些白浊给揽着塞回了自己的穴内,又充当着木塞一样的作用进入到小穴之中,令她发出一声闷哼,而后努力稳下心神才看向沉默着望着她的堂吉诃德缓缓说道:“您的欲望到底是……”

堂吉诃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向着桑丘欺身压了上去,触手再次抚摸上桑丘的身体,哪怕此时或许相比这在桑丘心中失了信的解决方案,她更想要一个能够接受的答案。

再度被进入,再度感受着父亲的心跳与体温,桑丘喘着气迎接了一波又一波的情潮,仿佛快感中无助的一叶扁舟,肚子内漫溢出精液与催情液体,小腹鼓起有如人类的孕妇,再在近乎于脱力的高潮中不断继续纳入着一切,看着那些触手一根接着一根的消失、每每亲吻时父亲那逐渐由方块变回竖立的瞳孔才是给予着桑丘最大的安慰——堂吉诃德是她的父亲,家族的父亲,红色的虹膜与尖锐的竖瞳是家人的象征,她不能让堂吉诃德脱离着这一切。

桑丘近乎要失去意识地用着这唯一的念头去支撑着脑海中的清醒。

不知过去多久,天边似乎已然泛起了鱼肚白,在游乐园再度开启的喧闹里,桑丘彻底脱力地靠着堂吉诃德的身体泪失禁着精神恍惚地看着父亲那压在她鼓胀的小腹上的手。最后一根的触手此刻正在桑丘的小穴中垂死挣扎着,他们正背对着透过窗帘显出的暖光,堂吉诃德所投在桑丘身上的影子为她带来了安心感,可她小穴、后穴,乃至被灌入尿道与饮下的液体太多,触手还在不断地往里灌入着液体,而苏醒的家族在门外踏过一阵又一阵急促而麻木的脚步声——他们必须在这最后的时刻解决掉这一切。

堂吉诃德低下头吻了一吻桑丘的额头,用一边手穿过桑丘的胸下将其揽入怀中,又伸出另一边手让对方咬住他的手掌——哪怕此时的桑丘就连牙齿也打着颤——紧接着,那根触手便快速操弄着桑丘的小穴与子宫,他感到手掌上被桑丘咬下传来的钝痛,也感受到对方崩溃的眼泪,桑丘的身体已然在这一夜中早分不出高潮与失禁的区别,只知晓在完全丧失快感的痛苦下不断喷涌出属于自身的最后的体液。或许对血魔来说不应该用着“缺水”的形容,可桑丘在足尖的紧绷与小腹痛苦的紧绷下,已然只能达到这最后的体内高潮。

所有的触手终于消失,桑丘的下身立刻双穴与尿道一同失禁般地喷涌出无数的液体,堂吉诃德用力按压下桑丘的小腹,控制住桑丘崩溃的挣扎,让桑丘体内的所有液体都如同拧到底的水龙头一般高高喷了出去,淅淅沥沥地淋满了整张床单。而自桑丘小穴里喷出的水液最远甚至喷到了床下的地毯上,最后那些不再能够被床单所吸收的液体则汇集在桑丘的身下。

“辛苦了,桑丘。”堂吉诃德将桑丘抱如怀中,给她拨开脸侧的长发,虽说这一次遗物现象的反复令他颇感郁闷,可桑丘到底还是不情愿停下,努力到现在而响起的游乐园乐曲可谓是胜者的赞歌,他心中紧绷的弦也终于放下,这样的重压与冒险中的挑战感区别实在太大,他难以享受如此方法解决的成果。而此刻堂吉诃德要抽出被桑丘咬在口中的手时,才发现被对方咬着的一侧颇感黏腻,他立刻用另一边手去捏起桑丘的下巴令她抬头看向自己,这才发现桑丘已然在身体痉挛的同时晕厥了过去,并且出现了呕吐的反应。那些呕吐物被他的手堵在了桑丘嘴中,只有部分从缝隙流出,还有着曾被桑丘吞下的精液自其鼻腔中涌出。

堂吉诃德只好将桑丘抱在怀里,控制她垂下身体地抠挖着她的喉咙,以防桑丘因呕吐物而窒息。

桑丘的喉口温暖而湿润,或许是因为被口射了太多的催情液与精液,喉咙的黏膜在堂吉诃德手下不断地按压下带出了许多的水液,那些秽物无声地漫溢出桑丘的喉口,只有落入了她身下那堆积的水潭时才冒出着响声。

堂吉诃德在最后为桑丘将口鼻都清理了干净,再用硬血的软化血液为桑丘与自己扫过全身,这才给桑丘换上睡衣,给自己换上了衬衫,又将卧室的床清理了干净,给桑丘安置到床上盖好了暖被。只是桑丘实在太过安静,堂吉诃德放不下心离开,每过一会都去看看桑丘的状态,夸张的程度相比桑丘同样因为此事失去意识之时更甚。哪怕他深知血魔不会轻易死去,更何况是他身旁在战斗上最为出色的桑丘。

堂吉诃德坐在床旁的椅子上,虽然同样感到数不尽的疲惫却毫无睡意,只好开始琢磨起那些被触手所代表着的欲望——那剩下的触手代表着他最深的、也被那遗物扭曲着的关乎于桑丘的欲望,他为求证而吞下了桑丘的血肉,一根触手立刻因满足而消失,可其余触手所承载的欲望却因本体知晓着无法立即实现而受到更大刺激地躁动着膨胀,令他思绪无可控制地疯狂,最终违背了“不会发生在桑丘身上第二次的”的承诺。

堂吉诃德长叹出一口气,他并不时常这样驻足于原地,只是他竟产生着那些藏于深潭的欲望并非能够得以完美实现的想法,就像那些曾被他命令着桑丘去斩杀的家族,那是梦想中需要克服的困难,却也是难以改变家人后的抉择,以此为目标而前进,却总要发现着不尽相同却也无法如此再度选择的事实——桑丘对他的梦想已经失去了兴趣。

堂吉诃德花了许久的时间才接受了这一现实。

那孩子与他的其他孩子都不一样,曾在灰烬中牵起那被火舌舔过灼烧的手的触感如今仍存在于堂吉诃德的心中,那与带回杜尔西内娅、看着杜尔西内娅带回古良布洛与尼古莉娜甚至于更多的家族的心情全然不同,他望着桑丘眼睛的次数比任何人与事物都要多上数不尽的时间,从桑丘第一次凝起硬血,到她第一次将面团烤制成饼干;自她在那持续三天三夜的决斗暂告后询问着什么是收尾人,到他们一同阅读着同一本阐述着那骑士思想的书籍;自然也从桑丘血魔战争中奔向他的那一刻,一直到桑丘再不情愿听着他那些想法的时刻。一切都在变化,桑丘似乎逐渐自他的身侧退居到家族的身前,说来这或许从不是坏事?堂吉诃德无可否认自己作为父亲感到了欣慰,作为宽容的收尾人时感到理解,却在作为堂吉诃德本尊时体会到了不快。

于是他尽可能的,像过去那样任性地延长着桑丘穿行于他身侧的机会,试图带着桑丘同他一起去体会那实现梦想中的兴奋。他将书本递给瞥开视线的桑丘、将听闻的冒险故事分享给说着不同意的桑丘,最终在窥见那立柱后垂落的金发,在听闻那白月骑士所告知的故事的结局之时才不情不愿地勉强接受了这一结果。

那个故事述说着什么呢?堂吉诃德心里记得清楚,也记得自己硬将那本书籍塞给了桑丘。

【敲门三声后就会袭击来者的怪物——那名听闻此事后赶来的善良而坚毅的收尾人效仿着失踪的旅人敲响三声门扉,而后拧开了把手。

脚尖踏入似乎泛着金光的木地板,收尾人看见那失踪的旅人同友人坐立于桌前,墙上壁炉烧着火光,炖菜在其中咕噜咕噜冒着响,那友人见着来者,请收尾人再前进几步,快快带走那闯进生死交界的旅者。

“这屋子本是吞食着人的怪物,我被他悄无声息地吞下腹中丧命于此,可灵魂不甘,向着旅人喊着离开。”友人向着收尾人解释着一切,“可他选择了进入屋中,我们用着粗绳与利刃将这房子的脉搏割断,如今它安分下即将消失,我这孤魂野鬼也要一同离去,旅人不舍要在此留下,可生人如何要同死人离开?”

旅者反驳着友人,他们同行的日夜轮转无数,你不正真真立于我的眼前?我们不正一同绞起绳索的两段扯断了那根巨大的血管?自己见不着他已死去的模样。

收尾人听闻二者的争执,扬起手中的武器划开长桌分割为两端,死者不甘而将门扉紧闭,生者执念而不愿离开,此为绳索纠缠不断。】

桑丘忽然轻哼两声,打断着堂吉诃德的思路,他探身去看,桑丘却并未苏醒,眉头却继续紧紧皱起,应该是做了噩梦。他干脆坐到床边,将手伸进被窝里握着摩挲着桑丘的手,对方似乎得到了一些安慰,松开的眉头渐渐松下,或许再过几分钟桑丘就能醒来,可堂吉诃德总说着桑丘的努力忽视着休息才让眼下的青黑久久不散,便下了那吊着的床幔,期望她再多睡上一会。

其实那故事的结局,堂吉诃德并不满意。为何旅者不记下房屋的坐标,去寻找将友人带回的办法?如果是他,定不会随着那收尾人走出头也不回便要离开的道路。而讲述着这故事的巴里听闻着他的不满却只是笑了笑,那并非是生死的区别,只是执念选择的放下——那友人与旅人何尝希望着离开?

堂吉诃德在当时给不出具体的答案,时至今日才想通了些许。他盯着桑丘看着许久,最终慢慢弯下腰在桑丘的额前落下了一个吻,只是他并不想同那名旅人一般离去,骑着骏马穿行于麦田与村落间扬起长枪再落下,在取回曼布里诺头盔后,他仍旧会回到拉曼却,而留下的桑丘也会一如既往地等待着,而后重新跟到他的身后吧。

桑丘的呼吸声平稳而安定,四周的静默随着白日的降临而驱散着其中蕴含的清冷,堂吉诃德同桑丘二者于软被下相握的手也互相传递着温暖,窗外拉曼却灿烂的烟火与飘带齐齐落下,人们的欢呼声同广播的欢快乐曲共同组成了独属于拉曼却的梦,他心里感受着:这正是即将要进行的旅途所一同追求的梦想之成果,无论走去那道路上的多远,他总会向着这方向回到这来同桑丘,同家族分享着梦。

于是堂吉诃德打算着在之后某一天的早餐中,向桑丘道出一个关乎于他们与冒险的决定。

他起身轻轻梳理着桑丘那璀璨的金发,那孩子脸颊的暖意触动着他的指尖与心头。

桑丘会高兴的。堂吉诃德在心中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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