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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声,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3 14:16 5hhhhh 7810 ℃

【敲门三声后就会袭击来者的怪物——桑丘曾经从堂吉诃德的口中听闻了这样的奇妙故事,一名旅人在某片茂密的森林中与同伴走失,原路返回却寻见了一间从未见过的木屋,旅人小心翼翼地上前,脚尖在不着草叶的黄泥地上深深压下一个坑陷,他最先试探地往门上的猫眼朝里瞧,一片漆黑。第二次的试探中他喊出声问了问屋内是否有着主人,听到了同伴的呼唤声。于是在第三次的尝试里,旅人用着渐晚的天色与好友的存在来说服自己:拧开这门把手吧,反正自己也无处可去了不是吗?他报以礼貌的态度敲了三声门,而在这之后的瞬间里,还没等到他将手放到门把之上,甚至没有给他喊出喉咙里夹压着的惨叫的机会,木门轰然敞开,无可知晓的怪物张开了它的血喷大口侵袭了这位可怜的旅人,似乎已然令他的生命如林叶间的薄雾般转瞬即逝。】

堂吉诃德讲完后抬头去看笔直站在他身旁的桑丘,垂落的金发瞧着如丝绸般的顺滑,只偶有几缕翘出有如枯草般的弧度,那几根疲倦的发丝徒劳地虚掩着桑丘疲惫的眼睛,令其主人在那双充满着期待的红眼睛坚持不懈的注视下望了回去,认命地说自己知道后续:一定有某位收尾人去解救了旅人和其同伴,或许还是Hana协会的收尾人。

这样的回答让堂吉诃德惊喜地去轻轻握了握桑丘背在身后的手——它们悄悄地握起了拳,在堂吉诃德抚上时欲盖弥彰地松了开来,指尖悄悄揪着袖口——不过堂吉诃德却又收回了手而没能察觉,只是垂下眼又翻了一页,最后将书本合了起来,递向了桑丘,开心地说着:“看来你已经熟悉了这样的冒险,不过这后续与你所想还有些不同——至少前来救援的收尾人并非是Hana协会所属。嗯,带回去读一读吧,桑丘,这后续里的细节可更为精彩。”

桑丘不情不愿地将视线瞥向那本不合眼缘的书本封面,那物同两天前白月骑士在那高举着的书本一模一样,反驳了自己的父亲想必早就知道了这书中的故事吧,那为何还要特意将自己叫来在耳边不厌其烦地重温一遍呢?她努力地压下跳动的眼角,心里无比清楚着那答案所蕴含的情感与自身的烦闷全然不同,于是便也闭上了眼,好似这样就能将厌恶的回忆与父亲那惹眼的欢喜给扫出脑海之中,也能够平淡无奇地回答道:“如果您需要我将它放回书柜之中,我只能在将今天游乐园的报告带去您的书房时才能拿回。”

于是那篇故事便因此在桑丘的心中堪堪断了尾。她不会去思考旅人为何会想要进到那所不可信的木屋中,也不会考虑为何失踪同伴的寥寥声响就能蛊惑到旅人,更不会在意为何旅人要敲响那三声的门扉,因而也失去了桑丘所能望见堂吉诃德那点藏在平静眉眼下的失落,且为此思虑更多的机会——可事已至此,距离那故事的讲述已经过去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堂吉诃德已然从只是等待着故事的状态走到了外出冒险的境地。虽然他只单单前往周边的小片区域,桑丘仍旧需要和罗佳一起去教训那名遗物小贩来保证堂吉诃德得到正品的遗物,可他还是迈出了走出家族的又一步。这样于桑丘度日如年的时间流逝后,为何她又忽然想起了这样一个在平平无奇又痛苦不堪的日常中的小小故事呢?

或许是因为桑丘切身体会到了身为故事中那名旅人的感受吧。在今日的午后,桑丘在离开舞蹈室的门口、缝纫室的窗外、祷告室的角落、医务室的门后,与欢乐幸福下数不清的藏匿着家族难言的苦痛的游乐园夹角之后,她再一次企图将这一切都加入拉曼却的营业报告中向堂吉诃德提醒着之时,桑丘遇到了那扇紧闭的门——堂吉诃德书房的门。

桑丘并不喜欢这间被人类所主导的故事塞满的房屋,可她仍想踏入其中,成为父亲身边的一员。于是桑丘敲响了三声房门,书房的门锁首先因要打开而响起金属叩动的声响,却又立刻被制止了一般地反拧回头,门板被用力撞上与扣到底的脆响令桑丘的心猛地一沉,无法言语的寒冷似乎从过去开始往前爬行,拽着她的每一根血管行向心头,惹得她似乎全身都缠成了一团乱麻——堂吉诃德从未这样对过她。

桑丘立刻压下心头的颤动,喊了两声父亲,正要说明自己前来的目的,却又在说清楚前被门板另一头的传来的最为熟悉的声音所打断:桑丘,今天你先回去,不要靠近书房。

为何书中的旅人会打开那间木屋的房门?桑丘用着父亲的存在与自己护卫的身份说服了自己,她本不该这么做的,可她还是拧开了门把手。

锁不知何时被打开了。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从未见过的生物,或者说是物质?拥有同父亲头发相似的暖灰,类似于皮革却更为顺滑的材质以柱型生长得粗壮且长,其下还有着柔软坚韧的圆盘分隔漫布,它们填满了整个门框所拥有的可视范围,每一根似乎都快要有支撑着大厅的立柱那般大小,且似乎有着自己的意识般互相挤压着蠕动,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桑丘的大脑在诧异与震惊中变得空白,许久才在记忆的深处翻出了能够代表这些东西的称呼——章鱼的触手。而这些触手们只在开门的一瞬间便仿佛张开了一张贪婪无底的嘴巴般,将稍细一些的腕足紧缠上桑丘的四肢与腰腹,转瞬间就将她一口“吞”进了房间里头,连着她最后一缕落在外边的金色发丝也一并“咽”了下去,而后门便因惯性而缓缓合上。

左手的腕骨和右腿的膝盖骨折了。桑丘被四五根触手分别拽着四肢与腹部,这使得她的内脏遭受到不合理的挤压力度,部分的四肢骨折,而剩余的部分也有着微妙的脱臼嫌疑。

她紧紧皱着眉,脸色因疼痛与缺氧而逐渐泛白,冷汗也一滴接着一滴自额前冒出。桑丘尝试着动了一下右手,却使得紧拽她右手手臂的触手更用力地将衣服更绞出螺旋的深痕,更别提其下的皮肉了,她甚至觉得手还没有因此被扯断可以称之为奇迹。于是她只好不动声色地咬破了下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缠着她腰腹的触手上流出两道鲜艳的血线。电光石火间,那道血线名副其实地通过硬血技术成为了堪比钢丝的利线将整只触手齐齐切开,同时桑丘的脚下也冒出了血液的荆棘,它们张牙舞爪地向上生长着,穿刺过禁锢住桑丘的触手群,又精妙地避开了其主人受伤的身体躯块,将她保护在这一小片的血荆棘之中。

桑丘失去支撑力地摔跪在地,努力地用尚且称得上完好的左腿支起身体半跪着,这两招硬血一招学习化用于奥提斯,一招效仿于堂吉诃德,可她仅靠血棒度日又疲惫了太久,长久的缺血让桑丘无法在短时间内恢复伤势,而她也瞥见了那些受伤的触手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再生——断面生出新的触手,掉落的触手则与原体融合,诡谲怪诞的表现让桑丘下意识地感觉到了厌恶与恶心,只好在提高警惕的同时快速地将视线投往几乎不存在的触手空隙中搜寻着自己为之踏入房间的答案,可还没等她喊出父亲,那些触手便在不断蠕动的再生中更涨大了身型,生长出或更细或更长的变体,一同猛地击碎了血荆棘的防护,直直缠绕上桑丘的身体,将她的眼睛、脖颈与身体的各个部分连带着蜿蜒的金发都一并紧紧缠绕,迫使着桑丘打开了自己的身体。

她的心中猛烈地敲响警钟,似乎心脏已然要因此意外自喉口呕出,或许是因为这样的高压也令她的大脑失了平日的机敏,桑丘在双眼被遮蔽的一片黑暗中与大脑逐渐因缺氧而空白的时刻里猛地想到自己从没告诉过父亲:其实她只觉得那名旅人会死在打开门后的木屋中,与他的同伴一起。

可发生的事情出乎了桑丘的意料。她在缺氧的脱力中感觉到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开,内裤跟着长裤被一同撕下,内衣也在白色的小西服被拽开后从胸口前扯下,胸前的垂感因此而立刻变得鲜明,她的大脑晕乎,眼前似乎还泛起了诡异的光,脸色也变得青紫,可那触手似乎不愿让她就此窒息,竟然也有规律节奏地时不时松开桑丘的脖颈,令她能在反复的窒息中留存下一线生机——虽然桑丘作为血魔不会这样简单地死去,可如今看来这似乎更成了触手控制她生死所具有的更高容错率的根源。

触手们爬在桑丘的身上,她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根,只觉得沉重的乳房中间似乎钻入了一根触手在不断穿梭摩擦着,那触手有她手部上臂那般大小,而那触手尖端则目的明确地撞向桑丘的嘴唇,吸盘蹭过桑丘柔软的嘴唇,留下几个同其他触手在桑丘身上留下的一模一样的红痕,最终趁着桑丘吐出小半截舌头以渴求更多氧气的空隙钻入了桑丘的嘴中不断地探向她的喉口,又浅浅抽出,不管不顾着桑丘因黏膜被触及的干呕声再重复着如此的动作,如同在同时用着桑丘的乳房与嘴做着繁衍的活塞运动。

而另两根触手分别贴上了桑丘粉嫩泛红的乳尖,吸吮拉扯着她的乳尖,奇异的麻痒感与刺痛同时传入桑丘的脑海中,上一次这样对她的还是她的父亲,那时堂吉诃德还未迷上故事,自己也没有如今这般繁忙地要处理父亲与家族之间的事情,他们会在许多个并不特殊的夜晚缠绵于床畔。堂吉诃德在床事上体贴却也多着想法,对待着桑丘时总是恰到好处地在温柔与强迫中加入一些坏心眼,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也修长得有力,指节一弯揪起桑丘的乳尖就能让桑丘感受到以刺痛为辅的快感扎入脑海中,再低头含入口中,牙齿轻咬,桑丘在那时溢出了不知为何存在的母乳,每一夜的酸胀都由堂吉诃德自告奋勇地为其解决,那触感同现在被触手玩弄还颇有几分相似,也可能只是反复的濒死状态令桑丘的大脑将这份侵犯与过去的温暖重叠相合。

桑丘被蒙在触手下的眼睛微微上翻,生理性的眼泪开始涌出,似乎丰满沉甸的乳房也回到了过去的状态——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似乎开始在触手的吮吸下流出了乳汁,意识到的羞耻与快感开始让桑丘的皮肤泛起粉红,她想摆脱口中的触手而多呼吸两口空气,却只是让搅动的红舌更像是邀请的信号,将触手吞得更为深入,而触手也毫不客气地往里深钻,越过喉口的黏膜才往里喷涌出不明的腥甜液体,桑丘只觉得食道与胃部满是被堆积物体的沉重,可触手进得太深令她失去了吐出的机会,甚至要等到桑丘颇为适应这样的感觉时才开始尝试缓慢抽插,此时她感觉到那触手在口中不断往前挤压出液体的鼓动,也只能艰难地借此机会多喘上几口气,发出几声带着呜咽的喘息。

而桑丘第一声突破隐忍的界限发出的呻吟源于一根直触碰上她小穴的粗壮触手,它用腕足尖端挑逗着桑丘的阴蒂,那处在桑丘与堂吉诃德之间的共同话题与夜间的相处越发减少后便很少得到关注,桑丘因日常事务与内心的纠结无心处理情欲,便间接地令身体的闸值下降了许多,那粒肉蒂被触手熟练快速地玩弄着,有着吸盘的辅助体感比父亲曾为自己做过的舔弄还要来得刺激,桑丘的大脑开始被情欲所占领,大腿根部随着阴蒂被玩弄的节奏而颤抖痉挛着,小腹则在快感的累积中越发感到空虚的疼痛,只得不断紧缩,将皮肤上淋漓的水光绞出一片散。

腰部酸软,脊椎和也半是被触手挤压半是因快感积累而伴着身体内快要到达的意识高处而下弯,桑丘只觉得眼前爆出大片大片的白光,舌头也下意识地吐出了一点舌尖来辅以呼吸,甚至没能注意到眼前和口中的触手早已离开了原本的位置,腕足所触及的范围越来越大,从阴蒂到阴道的入口无不一一细细照顾吸吮研磨,触手头部使坏一般地探入内里些许又退出,同样腥甜的透明液体似乎也能作为润滑剂地喷洒到穴口之中。桑丘只觉得那液体令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越发地燥热与各处难耐的瘙痒,带着一些渴望的疼痛扯着她大脑的神经使下身更为渴求地分泌出淫液,使得桑丘明明还仅仅处于高潮的边缘,下身却如同已经潮吹了一般的水液泛滥,小穴吐露着拉出了许多条银丝,将脚下的地毯染出一片深色,附近的触手们也都变得湿滑。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的哽咽都因忍耐而尾音上翘,拉出甜腻而短促的呻吟。而在她身上游走着玩弄乳头与胸部、阴蒂与小穴,以及许许多多抚弄着肌肤的触手们似乎也因察觉到她快要到达的极限而更为卖力地逗弄着她,让桑丘对于这份过量的快感累积越发地感到恐惧,想要不断地往后靠去躲开身体上的触感,可自己完全无法做到,无论如何往后退也躲不开触手们的侵犯,每当桑丘试图离开一些紧紧贴合着阴蒂与乳尖的触手,便会被惩罚式地立刻拽紧那些肉粒前拉,胸部被拽出极为色情的弧度,阴蒂更是脆弱地肿胀着颤抖,似乎她已然成为了一件玩物,只能够在不断落着眼泪与口水的痴态中到达高潮。

在快感累积着彻底爆发的那一刻,桑丘极为害怕地下意识紧紧闭上了眼,牙齿几乎要互相磕碎般地死咬在一起,却还是泄出了一声颤抖的低吟,想要缩起的腰部酸痛地被触手拽着前顶,尿孔猛地喷出大量粘稠的透明液体,乳汁也随着高潮与触手的挤压而自乳孔喷出,那根一直在桑丘乳房中间抽插的触手则迅速地往前凑近,头部蹭过桑丘的嘴唇,同样也喷射出透明的液体将桑丘的脸与前发淋得个湿润粘稠。

桑丘在剧烈的潮吹后缓了许久才从星星点点的白中重新看到那些几乎填满了视野的暖灰,她迷迷糊糊地慢慢睁开眼,略微粘稠的液体自她颤抖的长睫上滴落,仿佛也快要把呼吸也黏在了一起似的传来些许重力,朦胧的红色眼睛湿润润的,如同一只新生的小鹿还未适应诞生的感觉般没有着焦距。而她面前的触手似乎觉得她可怜可爱,竟小心翼翼地去贴上了桑丘湿漉漉的嘴唇,做出了如同亲吻一般的亲昵举动,钻入唇中,敲开微张的齿缝,轻轻地带起桑丘的软舌来回舔着缠绕在一起,又松开,这才慢慢地退了出来,同时也离开了桑丘的胸部。

还在慢慢回神的桑丘下意识地将视线跟着它移动,触手明明在回退,桑丘却在无法思考的思维宕机中觉得身体越来越燥热,就连脸上似乎都因此而更加地发烫发热着。她望见自己的胸部也被汗水与触手喷射的液体、自己的乳汁给淋得湿润,自己的手脱了力地颤抖,双腿还在无自觉地痉挛着,两根大型的触手慢慢地拽着她的双腿打开,拉到身前折弯,像是她自己打开下身一般的场景令桑丘感到羞耻——这也说明桑丘终于清醒了一些。她努力地甩了甩头,发丝依旧黏在脸与身上,逐渐清明一些的红眸子还未被耻辱与不安浸染,眼眶里湿润的泪珠还未眨落,就立刻因所见的景象而紧缩,桑丘猛地感觉到冷汗自颈后爬出肌肤,她的脸色红白相间地变换着,只因那根刚刚自她胸中退下的触手已然肿胀到了两倍不止的大小,或许有着堂吉诃德的手部小臂那样的大小,正兴致勃勃地抵在她因刚刚的玩弄与潮吹而彻底湿润的小穴上,即将进入。

这样的东西要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吗?这占领了父亲书房的恶心怪物的目的是为了繁殖?可如果繁殖是它的目的,那么身为血魔的自己无法满足它时……它会停下吗,还是一直尝试到自己死亡为止?桑丘的脑海里一瞬间跑过许多的想法,手上早已因被触手喷射而出的液体诱导发情与尚未完全恢复的伤势而没了力气去凝固起硬血——或者说动荡的心情令她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视线不断飘移,桑丘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真切地渴望得到堂吉诃德就在自己身边的这一答案了。她独自游走在游乐园里太久、躲在立柱后不愿去听闻父亲与白月骑士的谈笑声、避开堂吉诃德那些不知从哪来的好主意与故事的分享,以至于偶尔在工作落下帷幕,扶起跪倒在地的家族之后,用手帕擦去因埋葬家族而残留在指甲缝中的血与泥粒后,桑丘面对站在自己身前的堂吉诃德,同时也是说着辛苦了的话,稳稳地将手压在她的肩上带着笑意看着她的堂吉诃德,心中竟然会升起一股无名的怨念与责怪,比三月的柠檬还要酸倒着牙、较泡久了的血茶更为苦涩,只希望父亲不要再用着这副轻快温柔的嘴脸在自己的面前晃个不停了——再如何勾起着嘴角,您不也从没有在我的面前肆意地开怀大笑吗?于是桑丘便也随着这偶尔的想法,偶尔要躲着堂吉诃德走,去一去鬼屋,走一走练习室,记得某次堂吉诃德叫住了为他熄灭灯盏后的桑丘,开口说着:你最近越来越与家族往来更融洽了,桑丘。

桑丘在门口回过头,看不清堂吉诃德在黑暗中的表情,只听出了话里一半是欣喜的欣慰,而另一半桑丘便没有心情去猜了。她没有否认,说着并没有,您有时间也多问一问罗佳他们的近况吧……您也应该少沉迷于那些不切实际的故事了。

堂吉诃德难得的没有反驳桑丘,也没有去下着话套逗弄她。桑丘等了半响,见堂吉诃德迟迟没有回应,可那双红色的眼睛却含着沉甸甸的感觉望着她,像一湾迟早要拧成一股的漩涡,要将桑丘的舌尖从口中拽出,底下连着血管,源头揪着心脏,要她快快承认:其实父亲阅读多少本书、喜欢多少个故事、崇拜和想要成为什么样的收尾人都可以,只是请再多看看几眼、再多选择选择家族吧……桑丘多希望能在肆意欢笑的堂吉诃德身边的存在是自己。

而现在她只是不希望由对方来揭示着她与家族关系缓和的这件事——您怎么能像是一位毫无关系的旁观者那样欣慰地看着这一切呢?

可桑丘说不出口,她咬着嘴里上唇后方的软肉,心里一片苦涩得几欲作呕,只得压下情绪与声音匆忙向堂吉诃德道了一句晚安,在得到对方对此的回应后逃一般地离开了那间在过去自己曾赖以获取温暖的房间与其中的存在。

因此在现如今,因极端的恐慌与担心父亲的安危,也在渴求父亲安慰的心理之下,桑丘被那根粗壮的触手贯穿下身直直顶入到阴道里、顶端直撞向宫颈口的一瞬间失声尖叫地喊出了那最熟悉的两个字,可堂吉诃德并没有回应她。取而代之的是触手更猛烈的撞击,桑丘难耐地哭吟出声,拼命抑制住的呻吟与哽咽时而如呛水一般的急促低沉,时而又拔高了音调变得甜美诱人,她无法分辨出自己的声音,耳边尽是自己被操弄时冒出的淫秽水声,那根触手转着圈深压进桑丘的子宫,在小腹上顶出一个极为明显的突起,吸盘随着触手的转动拧着圈去吸吮着桑丘的阴道内壁,本就因本能地纠缠上来的的湿热软肉更是因此吸得更为紧密舒适,有时绞得太过紧了些,触手就会显得不大高兴地在桑丘的体内射出催情的润滑液,泡得桑丘更感内里的麻痒与被操弄的舒服与快意,她的脸上不断因被侵犯与快感而流下的泪水几乎与下身泛滥的淫水一般越来越多,几乎已经要同时到达泪失禁与高潮的状态。

而触手似乎仍嫌着不够,每每顶到宫口,就要用腕尖去不断抠挖撞击那一点缝隙,想要进入到桑丘子宫内里的意图太过明显,可无人也不可能有人去斥责,只有桑丘自己在周身触手的禁锢下崩溃地哭喊着拒绝,口水与泪水乱七八糟地糊满了整张精致漂亮的脸庞,被过量快感刺激的身体想要蜷缩起来,却又被硬生生扯着脖颈拉开,于是桑丘便能通过泪眼的朦胧看到自己的小腹上因触手的进入与抽出而起伏不断,一撞、一撞、再一撞,某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开了一个小口,更为强烈的恐惧随着本不应被打开的地处被强行奸淫而令她再度崩溃地试图将自己的四肢从触手有力的禁锢中解放出来。

可那根触手在此时却放弃了继续顶撞,而是深深地以马眼抵着那一点被撬开些许的宫口,再召集其他的触手分工合作地去覆盖上桑丘的乳尖、阴蒂、后穴,富有技巧地玩弄着,让她的身体痉挛颤抖得更为厉害,挣扎无果,勒着她脖颈的触手甚至贴心地为她擦着不断涌出的眼泪,又像皮带一般和另一根触手自左右拉开了桑丘的嘴,尖牙抵在极具韧劲的触手皮肤上,这一切的准备让桑丘心里更充满了风雨欲来的不安感——她的预感是对的。

下一瞬间,在桑丘体内的触手自顶端伸出了数十根细小的触手径直挤入了她被打开的宫颈口,仿佛羽毛一般轻盈却有力地挠舔过她的子宫内壁,犹如一团搅乱的麻线在其中有力地搅动,几乎在一瞬间便让桑丘翻起白眼哭喊着达到了极为盛大的潮吹,她无法控制那些粗俗而淫荡的声响自声道中涌出,脖颈后仰,身体因高潮变得极为紧绷,她无法制止下身如同水龙头一般泄个不停的现状,而触手很明显也并不打算停下,它们仍在继续卖力地动着,完全无视了桑丘正在喷水潮吹的现况继续顶着这剧烈痉挛的舒服穴道狠狠地抽插,内里细小的触手在抚弄着她的子宫内壁的同时还正在为外头等待的触手打开着子宫口,而那些透明的催情液还在灌入桑丘的小腹。她哭喊个不停,忘情地潮吹,肚子开始因那些过多的液体灌入而慢慢涨大,穴道又因触手的操弄而在潮吹的同时流出大股的催情液。

自己仍旧在高潮吗,还是已经失禁了……?桑丘无法再抑制自己的声音与尽可能地无视那些快感,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哪怕那些挣动能够带来的效果微乎其微,可她已经害怕到只想要自这快感的地狱里逃走,想要父亲来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异常到了极点的淫梦——她的长睫不断颤抖着,几乎要失去意识了。

忽然,那些禁锢着她的触手一同松了开来,使得桑丘忽然从半空中摔了下去,她吃痛地哽咽了一声,在稍缓下的潮吹中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一股清液从尿孔里喷出,将本就因各类液体变得湿漉漉的地毯变得更为泥泞。

那高度其实并没有太高,可对于现在的桑丘来说仍是不小的冲击,她面朝地毯地摔跪在地上,臀部高翘着,一头美丽的金发似璀璨的烟花般散开,却比烟花更显沉重地压在她的身上。

“……啊……”桑丘仍旧没有着力气去说出成型的语句,但落地的实感还是为她一直想要逃脱的意识提供了一剂强心剂。她颤颤巍巍地向前伸手,爬着想要向前逃开自己肚子里那忽然放慢了动作的物什,哪怕她根本没有力气去抬起脸——或者说不敢抬起眼,眼前的一切说不定仍旧是不变的地毯与密不透风的触手群。

她感觉现在的自己简直就像一名从手术台上摔下的产妇,那根恐怖的脐带连在她的体内,触感如此鲜明,哪怕想要逃开也无济于事。可桑丘实在太过害怕,也不知道自己爬了多远,或许只离开了不到半个指节的距离,但她如今的大脑已经快要因触手的强奸侵犯而融化,只剩下这要逃走的念头——于是她没能注意到有更多的细小的触手慢慢地抵上了她的尿道,也没有注意到一根与穴内同样粗壮的触手也抵上了她的后穴。

想要操弄已经全身被各种液体浸透的桑丘的身体完全可以称之为轻而易举。

又一根触手忽然缠绕上桑丘的脚踝,狠戾地将她整个身体往后猛拽了回来,她的脸与手、胸部与膝盖尽数被地毯摩擦得火辣辣地生疼,如果地毯是平日里的干燥模样,那大概会受着更严重的伤吧,可这拖行的结果却不仅仅是这样细小的疼痛所能概括的:桑丘被触手狠狠地“套”到了触手之上——这样拽着她吃进物什的恶劣行径似乎难以用其他的字句来形容。她所有的呼吸与声响都在那一瞬噤了声,过强的冲击感与紧随其后的内里肿胀感令她下意识抓在地毯上的手指指甲猛地折断,指尖涌出鲜血的苦痛却不及身下半分。

桑丘亲手遵循父亲的命令杀死违抗的家族时总尽可能地以枪尖穿透要害让他们少体会几分痛苦,家族的生命从鲜活地哭嚎到寂静的死亡仅仅需要几秒的时间,而后永远地停止体内血液的涌动。每到这样的时候她总要观察五秒以上,以此确保对方死亡的透彻,幸运的是她作为父亲的刽子手实在出色,无论脸上表情多么淡漠,眼底藏着多少无奈,也从未感受过手中生命在那五秒以及这之后的呼吸与脉搏,那些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血液便就此被她埋入泥土之中。

所以当桑丘毫无知觉地从这近乎于死亡的虚无体验的秒数中重新产生认知时,她甚至认为这可以算得上是不可思议,哪怕她正拥有的是二代眷属的身体。

因死亡体验而滞后的痛苦与快感在瞬间卷土重来,桑丘还未反应过来,便在充斥着脑海的迷惑中被触手肏弄着身下双穴而到达了体内高潮。猛烈的快感自不知何时被彻底打开的子宫口与一齐捅开到底的结肠口一同犹如烟花般爆炸在四肢百骸中,桑丘瞪大了眼睛,口水与极为粗俗放浪的淫叫自喉口涌出,她无法去思考被房间外的眷属听到自己如此淫荡的声响会造成如何的不良后果,也无法要自己卷起的舌尖将声音吞回去,只是恐惧地低头去看自己晃动着喷出乳汁的乳房之后的情景——她想要潮吹,阴蒂与小穴、后穴不断紧缩传来的快感漫溢出来的淫液,她在刚刚一度害怕无数次到达的极乐此刻却无比地渴求,然而竟没能看见自己的腿间喷出应有的液体,只是不断地溢出大量黏糊情色的稠液,与穿梭于其间的钻在她尿道中不断挤压亲吻内里的细小触手。

多么可笑啊,为什么自己会流落到这种境地?桑丘忽然感觉到无比的委屈、满腹的怨念与不知道要冲向谁的责怪。不再仅仅因生理因素而冒出的泪水开始泛滥在她的眼眶之中,又尽数被眨落,睁眼又蓄满——她本不该落到如此地步,被不明的生物用以当作繁殖的温床器皿奸淫,无论如何呼唤父亲也得不到回应,就连仅仅能说上两句话的家族也难以在此刻得以协助,明明此时此刻的现在自己的身体正因快感而全身发烫而几乎要烧灼大脑,心脏却似乎被冰锄一头扎进最为寒冷的极寒中,犹如被最厌恶的冷水从头浇到了脚,冷却与厌恶的感受让桑丘脸色发紫着猛地用手捂住嘴,嚼碎的血棒与胃内囤积的酸液搅合在一起的混合物被她毫无征兆地呕吐而出,并非因下身仍被狠戾而毫无节制地操弄,也与无法正常高潮的限制无关,仅是因为她缺氧的大脑使眼前出现了那个被堂吉诃德所许诺温暖与家人的雾霾天。

那时桑丘正因自焚而感受着灰烬中仅剩的温暖,可心脏仍旧带着身体发着冷,就像现在。

桑丘撕心裂肺地呕吐着,强烈的被背叛感充斥着她的所有感官,想要质问堂吉诃德为何不选择她不选择家族要让自己与他们做出牺牲而失去家人,想要询问为何家族要对她撇开目光用以不信任的眼神来迎接她的好意,可那些呕吐物与触手的操弄仿佛正用着痛苦将她全方位地揉成一个圆,她想要在满手的血棒碎渣与眼泪中用曾经的欢笑来试图将它们都诠释成幸福,那其实是父亲对自己的关心、对曾许诺她的梦想中所准许的自由,那其实是家族对自己生性如此的体谅,仍乐意作为着她的家人,可无论她如何蜷缩,想要把这些痛苦给紧紧忍耐入心里消化,无论内外都仍在不如意地外泄,再堆积,再进入心中。

触手们似乎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对,忽地伸出一根触手将她脱力的手扯开,指尖的血液划在脸上仿佛是指甲抓出的血痕,触手将她的脸擦净,却又见她口中还在不断随着被顶弄的节奏涌出呕吐物与酸液,便将触手探入她的口中抠挖着,要防止她因窒息而死亡,却没能顾及到此刻的桑丘已无法承受这样的“协助”,只得随生理反应从被摩擦得生疼的喉咙中挤出呕吐的声音,她嗅到一片腥臭,竟觉得与灰烬的气味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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