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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士德的指令调教(非完整版)

小说: 2026-02-24 13:14 5hhhhh 1330 ℃

【致浮士德】

【穿上这套装备,于最近的巷中行走一个小时并不被发现异样】

在一个小巷的入口处,钟表的秒针在昏暗中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但丁站在了浮士德的面前,将这条指令传递给了面前这位苦行者。钟面取代了他曾经的脸庞,指针平稳地转动着,从未为任何人停留过。

“最近这样诡异的指令越来越多了”即使但丁的脸变成了一个时钟,浮士德仍然能从中读取到但丁所想传达的意思。

“指令,只需执行。”浮士德轻轻地碾过这条指令,纸条的质地与过往完全不同,使用的墨水颜色稍浅,折痕不够锐利,纸面的触感少了那份冰冷的权威。显得有些粗糙。

指令传递完后,但丁将各种小道具逐一放在湿砖上:口球、单手套、项圈、乳夹、跳蛋、肛塞,一双高跟鞋以及一件拿来伪装的高领大衣。

随后他退后一步,如同其他传令员告诫他的一般:“离眼前这个女人远点,你永远不会知道那天她会接到杀了你的指令。”

而浮士德无视了Gesellschaft里其他人传出的警告,弯腰捡起了项圈。冰冷的金属环贴上颈侧,她自己将其扣紧,扣环合拢的“咔”声在巷子里格外清晰。她微微仰起头,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注视。

“虽然已经很多次了,但我还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之前的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但丁回想起了自己的记忆,在浮士德带上口球前问出了这个他已经问了无数遍的问题。

但丁过往的记忆在头部被更换以后便如同云烟一般消散,如果不是指令的意志,他可能已经成为了后巷中的一件商品或者一滩烂泥。

而指令让他继续着以前的工作,传递给了他都市的各种信息。然而,在一次传令工作中,但丁见到了她,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了一个名字:浮士德。这是他唯一能回想起来的东西,可他却丝毫没有任何与浮士德间的记忆。

“仅仅只是同事罢了” 浮士德一如既往地做出了相当简短的回答,并将硅胶球塞进自己口中,盖住了脸上那抹犹豫。

她的舌尖先被压平,然后整个口腔被填满。她拉紧皮革带,绕过唇角,在脑后用力扣紧。带子深深勒进脸颊,迫使她的唇向外翻开,唾液很快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她并没有擦拭,只是让呼吸从鼻腔变得更重、更急促,为这阴冷的后巷带来了几分温暖。

随后,她带上了一副口罩,口罩完全覆盖住浮士德的下半张脸,将口球的轮廓、溢出的唾液、被勒紧的唇角全部隐藏在那不透气的布料之下。平静却湿润的蓝色眼眸被苦行者的眼罩束缚着。而她口罩内侧很快被热气和唾液濡湿,紧紧贴合皮肤,宛若更为隐秘的束缚。

紧接着浮士德掀起了自己的衣服,捏住因为冷空气刺激而硬挺的乳尖,缓缓夹上第一只乳夹。尖锐的咬合力瞬间贯穿胸口,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胸廓剧烈起伏,但所有的呼吸都被口罩死死闷住。她又夹上了另一边,指尖在夹子边缘轻按,让乳夹的咬合力再深一分。乳尖被拉长、挤压,颜色迅速转为深红,像两点被虐待的血珠,在寒风中隐隐胀痛。

随后是重量级的两个道具,也是这个指令最大的难点:跳蛋与肛塞。

浮士德蹲下身,一只手扶住冰冷的墙壁,另一只手将跳蛋抵在已经湿润的入口。缓缓推进,物体一点点撑开了柔软而紧致的内壁,跳蛋每推进一寸,她的腹部就抽搐一下,穴肉本能地收缩吮吸着入侵者,将其送往阴道深处,直抵那敏感紧闭的子宫口,只留下一根用于通电的电线伸出小穴,被浮士德绑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随后她按下开关——低频震动立刻在下腹扩散开来,像无数细针直刺脊髓,电流般从阴道壁蔓延到子宫。这震动唤醒了她那曾被开发到敏感至极的身躯,也让她感受到了一丝空虚。跳蛋得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双腿发软,淫水不受控制得从体内喷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雌性发情的荷尔蒙气息。

然后是肛塞。她涂上润滑,引导着粗大的那头抵住那尚未被开发的后庭。推进的过程相较之前更为缓慢。她咬紧口球里的硅胶,额头抵在墙上,臀部微微后翘,让身体被迫适应那逐渐撑开的饱胀与火辣的摩擦感。肠道内壁被无情地拉扯,疼痛混着奇异的充实感直冲大脑。当塞子完全没入时,后庭紧紧收缩,贪婪地包裹住入侵者,底座卡在臀缝间,像一个耻辱的、无法移除的标记。

她扶着墙,站起身,阴道与肛门的双重刺激使她膝盖几乎一软,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仅仅只是这般考验便已经让浮士德倍受折磨,没有人知道浮士德会如何完成这条指令。

她颤抖着将脚深入了高跟鞋之中,鞋内被涂抹了一层薄薄的透明媚药,黏稠而无味。鞋跟叩击着后巷湿滑的地面,发出清脆而带着羞辱意味的声响。每走一步,媚药便渗入足底一分。跳蛋与肛塞同步震动着,体内的震动与充实感随着步伐而加剧,温热的感觉从脚底蔓延至全身。一股无法抑制的浪潮在她的下腹涌动,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后巷的土地上。

到最后,只剩下了单手套与风衣。

浮士德拿起了它,向但丁走近了两步,将它递给了但丁,双手放在身前,传递出无声的请求:请你帮我穿上。

他拉紧皮革,将她的手臂一点点固定成无用的弧度。他的拇指在带子扣紧前,无意间触碰到了她掌心的旧伤疤——那里曾有过他吻过的痕迹,而现在只剩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带扣“咔”地扣紧的瞬间,浮士德的身体明显一颤。单手套勒得极紧,双手都被束缚着,她整个人像一个被捆好的但能随时挣脱的祭品。在苦行者的眼罩之下,她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呼吸在口罩里更加沉重,感受着他失忆后的第一次亲手触碰,这感觉仍然是如此的温暖。

现在,仅剩一件风衣,用于遮掩浮士德这满是道具的身形。可她双手已被彻底固定,根本无法仅凭自身穿上这件衣服。她只能微微前倾身体,看向了地上的风衣,传递出自己的请求:请你帮帮我。

但丁没有犹豫。他拾起厚重的大衣,将其展开披到她肩上,在他拉扯衣物时,指尖不可避免地掠过她被乳夹虐待的胸口,布料的摩擦让乳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的身体本能地轻颤,一股液体从下体流出,但她并没有后退,反而是接纳着这一切。

宽大的风衣被动地包裹住了浮士德的身躯,将脖子的项圈遮盖,但下摆只能堪堪遮住臀部,无法完全遮挡那赤裸的,已被液体打湿的双腿与双腿间那隐隐渗出的蜜液。

一切就位。

她站直身体。口罩早已被唾液和热气浸透。项圈勒住脖子,高领大衣遮住身体,却遮不住腿间的湿痕。媚药让她的身体开始有些发情,然而异样被宽厚的大衣完全遮蔽,现在的她看起来只是一个比较奇怪的路人——正如指令所要求的那样“不被发现异样”。

她抬头,眼罩下的蓝眸湿漉漉地望着但丁,带着一丝怀念,顺从与渴望。

即使但丁早已忘记,忘记她曾如何在他怀中低语,忘记二人曾经的誓言,忘记二人曾经交欢时的疯狂。而她,只能将这段过往深埋心底,直到这一次指令的到来———她知道这一切不是原有的指令,但如果这是他所期望的话,她仍会去执行。

不对,还少了一件东西,食指的披肩。

没了披肩,现在的浮士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蒙着眼睛的怪人,很容易被发现端倪。

但丁拾起披肩,将其重新系在浮士德身后。很好,现在才是真的完美。

即便有人看到浮士德,也只是会认为这是一个正在执行指令的苦行者,不会没事找事,也不会发现她风衣下淫靡的场景。

“现在好了,非常完美。”但丁的头传出了滴答声,在对这身拘束点了点头后如往常一般转身离去,只留下浮士德一人站在这阴冷的后巷。

浮士德迈出第一步。

高跟鞋的鞋跟叩击湿砖,发出清脆的“嗒”声,在阴冷的后巷里显得格外刺耳。高跟鞋的细长鞋跟迫使她重心前倾,身后的道具进一步深入了她的身体,媚药从足底持续渗透,热浪如同触手般从脚底向上爬升,舔舐、吮吸这浮士德的身躯,引出她一阵阵不自觉的颤栗。

媚药的效果攀升到了大腿根部,与跳蛋的低频震动一并折磨着浮士德的下体,她的小腹开始一阵阵地抽搐, 穴肉痉挛着,紧紧地包裹着那没有生机地物体,它那每次震动都带动着子宫的下降,蜜液不受控地从穴口流出,无声地乞求着更多。

她想停下来,跪在地上,用手指抠挖那寂静湿透的小穴,发出淫靡的叫声。可这与她的指令相违背——行走一个小时,不被发现异样。

第二步,第三步……

体内肛塞的底座随着臀部的轻微摆动摩擦着臀缝,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饱胀的撕扯感,像一根粗硬的肉棒在后穴里反复捅插,传来一种耻辱的、无法逃脱的快感。跳蛋在震动中微微位移,顶到她的G点。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冷却,留下了黏腻的痕迹,像一条条淫荡的银丝。她每一步都像是在自渎,却无法用手去擦拭——双手被单手套固定,像一对无用的装饰,只能随着她前行的步伐轻轻晃动。

风衣内衬的布料每一次与胸口相接触,都会带动乳夹的移动,都像有人在恶意地拨弄、捏拧那两点被虐待的乳尖。媚药放大了浮士德全身的感官,乳尖的胀痛转为一种灼热的瘙痒,像两粒硬挺的樱桃在乞求被吮吸、被咬噬。浮士德的鼻息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自己体味的咸湿骚味,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下贱的婊子,在巷子里自慰着前行。

仅仅经过十步,媚药的热浪便以彻底席卷全身,宛如无数只手抚摸过她的身躯,给后巷带来一股浓郁的荷尔蒙气息。阴唇肿胀得几乎疼痛,每一次步伐都让跳蛋更深地撞击着敏感点,阴道内壁像活物般蠕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一根真鸡巴进来猛干。她的身体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液,即便是后巷的冷风也无法将其吹干,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后方,再滴落到地面,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湿痕。她能听到自己体内湿润的细微“咕叽”声,像一种隐秘的羞辱旋律,让她幻想自己正在被路人围观、被轮奸。

她走过了一家餐厅的招牌,“安罗斯餐厅“几个字闪着淡淡的光,浮士德扭头看去,餐厅里面空无一人,给人一种阴森感。

招牌那暗淡的灯光拉长了她的影子。影子里的她被风衣包裹,看不清双手,步伐努力得维持着“正常”,然而她的臀部却出卖了她——扭动的臀部就像是在勾引路人一般。

第二十分钟,浮士德拐进了一个更加狭窄的小巷,这里的灯光更暗,随意堆放的垃圾等待着后巷深宵时的清道夫的清扫,腐臭的气息压住了她身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减小了她暴露的可能。

“什么声音,高跟鞋?”“你听错了吧,这么晚了,哪来的婊子在外闲逛“

后巷房屋的隔音效果远没有巢里那么好,附近房屋内耗子们的声音传到了浮士德耳边,给浮士德已经快被快感吞没的大脑带来了几分紧张。原就不顺畅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迫使她减缓了速度。

不,不行,不能停下

她仅仅只是停下了一秒,却让体内震动更清晰地传遍全身。括约肌收缩着,主动迎合着体内的肛塞,带来一种耻辱的快感,仿佛后穴在自发地自慰,乞求被更大、更粗的东西填满。媚药让大脑一片混沌,短暂恢复的理智像薄雾般消散,只剩下身体的本能:服从、行走、承受——承受这股想跪下来、扒开阴唇自慰到喷水的冲动。

她只能继续行走,宛如自虐一般。在朦胧中,她好像看到自己被但丁从身后抱住,猛干到昏厥。

第四十分钟

“差不多了,该上了”阴影中的但丁看着在后巷中行走着的浮士德向他所在之处靠近,决定出手了。

浮士德的那条指令是他所伪造的,身为传令员的他收到了两条指令,几乎是一前一后,根本不给他任何回旋的余地

“致但丁:五分钟内,于B区小巷与一名食指苦行者会和,并给予其一条伪造的指令”

“致但丁:强奸你最先看到的女性,将其榨干或被其榨干”

但丁知道,这时候会出现在B区的苦行者只会是浮士德,他最先看到的女性也大概率是她,这么晚了,后巷的普通人不可能与巢内的老爷们一样享受自己的夜生活。

换而言之,现在仍呆在外面的女性,除了耗子,帮派与一些事务所成员,也就剩下他们这些执行指令的食指了

“对不起”但丁默念道,“如果不是指令,我也不想这么做。”

在明亮之处,浮士德仍在行走。她的步伐已经不再均匀,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媚药的热浪早已将全身烧成一片火海,脚底像踩在熔岩上,热意顺着腿根直冲下腹,与道具们的震颤交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网。被唾液浸湿的口罩几乎让她窒息,她的大腿内侧早已湿透,刚被寒风吹干又会被新的一轮潮涌打湿。

而此时,一个满身酒气的醉汉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歌走了过来,经过了但丁的藏身处,又在不久后来到了浮士德的身前。

那醉汉看着浮士德,愣了一下,随后咧嘴笑了

““哟,小姐……这么晚还穿得这么严实啊?还是个白毛,正合我意。”

浮士德对此没有任何回应,在苦行者得眼罩下,她的神色没有任何波动,只是维持着“正常路人”的姿态,企图从他的身边绕过去。

但很明显,已经喝高了的醉汉不会让浮士德就这么离开,一把抓住她大衣的领口,用力向后一扯。

风衣的扣子不堪重负的崩开了,浮士德的双乳如同兔子一般跳了出来,呼吸着夜晚的空气。

伴随着浮士德的呼吸,肿胀发亮的乳尖微微颤动,下体不受控得再度分泌出一股暖流,这血脉喷发得场景让醉汉得阴茎逐渐胀大起来。

“操!有够变态的,要给老子爽到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醉醺醺地伸出了手,身体摇晃着像一头饥渴的野兽,双手直接伸向她的胸口,试图抓住那对暴露在冷风中的双乳。粗糙的手指先是掠过大衣敞开的边缘,触到她滚烫,潮红而又敏感的皮肤,媚药的热浪让他的触碰都像火燎般灼热。他的酒气喷到她脸上,浓烈的酸臭混着烟味,穿过口罩,直冲鼻腔。

那一瞬,浮士德的理智已经被快感吞没了大半,暴露的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在灯光下赤裸裸地展示:阴唇的湿痕、乳尖的肿胀、项圈的勒痕,一切都像在向眼前的醉汉宣告着她是个下贱的骚货。浮士德的大脑一片混沌,只剩身体的本能与濒临崩溃的渴求——渴求高潮、渴求被占有、渴求被彻底拆解。

“如果是他就好了。”浮士德闭上了双眼,无声的泪水打湿了她的眼罩,她咬紧口球,猛地抬起右腿,高跟鞋的细长鞋跟如一柄锋利的匕首,精准而狠厉地踹向醉汉的下腹——直击那因性欲而蠢蠢欲动的肉虫。

醉汉的眼睛瞬间瞪大,脸扭曲成痛苦的狰狞。他整个人被无形的巨力甩出,身体弓成虾状,重重撞在墙上。他捂着下体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翻滚了几下,身体蜷缩成一团,不久便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晕厥了过去。

浮士德站在原地。身体剧烈颤抖着,如同被电流贯穿了一般。

那一脚用尽了她最后的力气,她无力再去压制体内的快感,一切刺激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吞没了她。跳蛋的震动仿佛被放大百倍,那毫无生气的物体在阴道里疯狂嗡鸣,每一次颤动都像一根粗大的肉棒猛捅子宫深处,阴道壁疯狂痉挛,肌肉贪婪地收缩吮吸,热液如决堤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喷溅到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肛塞被后穴紧紧夹住,那饱胀感转为极致的充实与撕裂,像一根永不拔出的阳具在反复撑开肉壁,后穴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火辣的摩擦,疼痛混着奇异的快感直冲脊髓,让她臀部本能地后翘,像在邀请更深的侵犯。

乳夹拉扯着乳尖,那两点肿胀的肉珠在拉力下拉长变形,痛与快感交织成火,仿佛有无数张嘴在吮吸咬噬,胀痛得让她想用手指捏碎它们;浮士德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淫乱的幻觉——幻觉中,但丁从身后抱住她,粗暴地捅入她的骚穴,干到她喷水求饶。

她的双腿一软,像一个被玩坏的性偶般瘫倒在地。

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她在口罩里发出被口球闷住的、破碎的呜咽,那声音低哑而淫荡,像被堵塞的呻吟从喉底挤出,唾液从口球边缘喷溅而出,顺着下巴淌成银丝,滴在大衣敞开的胸口上。身体因为高潮而弓起,像一条被猛干到失禁的母狗,热液不断涌出,瞬间打湿了她那件勉强披在身上的风衣。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巷子中央,臀部却仍微微抬起,后穴的肛塞底座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湿光,像一个耻辱又诱人的标记,正默默等待着占有者的到来。

然而,占有者是不会到来的,藏在暗影中的但丁本打算在醉汉正式袭击的时候出手,打晕醉汉并履行他真正的指令。然而,浮士德那一脚直接震慑住了但丁——一个三阶收尾人,竟被她一脚踢飞了。即便浮士德此刻已经瘫倒在地,也绝非出手的最佳时机,毕竟没有人知道现在的浮士德是否还有反扑的余力。

“还可以再等一会,至少要等她再虚弱一点,等她彻底崩溃,等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那时才会是最安全的时候。”

在另一端,浮士德瘫倒在地上,高潮的余波仍在体内肆虐。跳蛋仍在她体内剧烈震颤,阴道壁一阵阵痉挛,挤出一股股滚烫的热液,顺着大腿内流下,淌过膝盖,最终滴落在砖缝里。高跟鞋的鞋跟歪斜着勉强撑住地面,媚药从脚底持续渗透,让她全身皮肤每一寸都敏感得发抖。乳夹死死拉扯着肿胀的乳尖,项圈紧紧勒住颈动脉,口罩内满是唾液,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她被发现了。

指令的执行出现了错误。即使这张指令是假的,是由但丁亲手伪造的,它一旦被她接过、被她执行,就在那一刻获得了某种扭曲的“真实性”,成为了都市意志的一部分。

因此,一个小时的计时必须重新开始。否则绝对会有食指代行者来取走她的性命。

浮士德一点点挪动着膝盖,强迫自己站起。高跟鞋的鞋跟重新叩击地面,发出虚弱却清晰的“嗒”声,像在宣告新一轮的开始。

她的外在与内里已经与开始完全不同,原先隐藏的装备因为醉汉的介入大半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从一个裹得严严的路人变成了暴露的婊子。而高潮后的身体虚弱得像被抽空,持续的、无法逃脱的空虚感自小腹传出。浮士德的大脑一片混沌,已经听不清Gesellschaft内其他人给出的建议,只剩下服从的本能。

现在的她几乎每走几步就要停顿数秒,肩膀靠在墙壁上调整紊乱的呼吸。口罩内的湿热空气让她头晕,但她不能倒下,指令必须完成。

不久以后,她重新经过那个醉汉倒下的地方,却只剩破碎的酒瓶和一摊污渍。醉汉已经不见踪影,或许爬走了,或许被人带走了。她没有停留,只是让目光掠过,继续前行。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虚弱与快感同时达到了新的高峰。浮士德的膝盖发软,眼前开始出现幻觉,脑海里闪过但丁的脸——她知道那是假的,却还是让那幻影支撑着她继续前进。

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了一轮太阳照亮着周围的众人,阳光温暖灼热,对皎洁的月光充满探索之心,可是在这片恍惚之中,她根本得不到属于她那份温暖与希望。

浮士德也知道,但丁就在不远处,看着她重新开始,逐渐濒临崩溃,拖着这被高潮逐步摧残的身体,重新执行这不可能完成的指令。

但这也是她唯一能触碰到那阳光的机会。只有这样,她才能短暂地重新获得过往的温暖,阳光也方能驱散她独自积累的黑暗。

(暂时先到者,后面是但丁出场强奸了?应该是强奸,强奸完再是浮士德强奸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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