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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之旅(Catos Journey)新年番外 (彩蛋)

小说:不朽之旅(Catos Journey) 2026-02-24 13:14 5hhhhh 4090 ℃

凯托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跳动的光标,已经整整三十秒没有眨过眼了。

办公室的暖气开得太足,让他那一身打理得整整齐齐的金色毛发显得有些蓬松。旁边的工位上,同事早就溜得没影,整个楼层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工作群的消息:“祝大家新年快乐!明年见!”

明年见。凯托在心里默默重复这三个字,然后关掉了电脑。

作为一家广告公司的文案策划,他已经连续加班两周,为了赶在年前把客户的方案做完。今天早上出门时,泰格还在睡梦中,只迷迷糊糊地伸手拽了他一下,嘟囔了一句“早点回来”。

早点回来。

凯托拖着疲惫的身躯挤上地铁时,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今晚的画面:推开门,暖黄的灯光,厨房里飘来的香味,还有那几个家伙围坐在一起,看到他回来时露出的笑容。泰特会第一个冲过来挂在他身上,吟会慢条斯理地给他递上一杯热茶,狼穆大概会故作冷漠地瞥他一眼,然后别扭地递过来一个红包,至于刻耳柏洛斯……那家伙八成又在折腾什么奇怪的新年装饰。

想到这里,凯托的嘴角微微上扬。疲惫仿佛被稀释了一些。

他在地铁站旁边的花店买了一束梅花——淡黄色的花瓣在冬日的寒意中显得格外清雅。卖花的老奶奶笑眯眯地说:“小伙子,送给对象啊?”

凯托顿了顿,含糊地“嗯”了一声。

对象们。他在心里默默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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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应。

凯托愣了一秒,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小。他又提高了一点音量:“泰格?泰特?”

还是没有人。

他把腊梅放在鞋柜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灯是关着的,窗帘半拉着,傍晚的余晖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一层暗淡的光。厨房里冷锅冷灶,餐桌上空空荡荡,只有一盆绿萝孤零零地垂着叶子。

凯托站在那里,手里还提着公文包,突然觉得这个家安静得有些陌生。

他掏出手机,没有任何消息。他又打开家庭群——这个被泰特命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刻耳柏洛斯发的:“明天我准备了好东西,等着!”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凯托开始头脑风暴。是不是公司突然有事?不对,泰格今天调休。是不是去超市采购年货了?但为什么没人告诉他?是不是……他们故意瞒着他,其实根本没有把他当回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想起上周泰特缠着他要买限量版游戏时,自己因为加班烦躁吼了他一句。想起前天狼穆想跟他谈谈“正事”时,自己累得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想起吟温和地建议他请假休息几天,自己只是敷衍地点点头。

他们是不是……烦他了?

凯托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光线彻底暗下去,客厅陷入一片漆黑。他才机械地站起来,走进卧室,连衣服都没换,就那样把自己摔进柔软的被子里,蜷缩成一团。

疲惫、委屈、还有一点说不清的自责,混在一起,堵得他胸口发闷。

算了,睡一觉就好了。他这样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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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凯托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身后的被子被掀开一角,一个暖烘烘的东西钻了进来,从背后紧紧贴住他,毛茸茸的脑袋在他后颈蹭来蹭去。

“唔……凯托……你怎么还没换衣服……”

是泰特的声音,带着点迷糊,还有一如既往的粘人劲儿。

凯托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小老虎似乎察觉到不对,探过头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看到凯托睁着的眼睛。

“嗯?你没睡着?”泰特眨眨眼,“那你干嘛不理我?”

“没什么。”凯托的声音闷闷的。

泰特又往前凑了凑,鼻子几乎贴到凯托的脸上,认真地嗅了嗅。作为兽人,他们的嗅觉本就灵敏,更何况是朝夕相处的恋人。

“你不开心。”小老虎笃定地说,尾巴在被子下不安地甩了甩,“为什么?谁欺负你了?”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灯光漏进来一道。

狼穆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银灰色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显然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冬夜的寒意,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看到床上那一幕时,瞬间冷了下来。

“泰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今天是我‘侍寝’的日子。”

泰特整个人僵住,然后飞快地把脑袋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心虚地眨了眨:“我、我就是提前来暖暖床……”

“出来。”

泰特磨磨蹭蹭地从被窝里爬出来,经过狼穆身边时,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拎住了后颈——像拎一只真正的虎崽子。

“等、等等!穆哥!穆大爷!穆祖宗!有话好说——!”

狼穆没有理会他的哀嚎,把他拎到门口,正要开口训斥,却在低头的那一瞬间,看到了床上凯托的表情。

那双平日里冷淡疏离的蓝色眼眸,此刻却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黯淡。

狼穆的心猛地软了一下。

他把泰特放下,转身走回床边,俯身在凯托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带着他特有的、清冽的气息,却又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怎么了?”他低声问,声音里那份惯常的威严已经褪去,只剩下温柔的关切。

凯托摇摇头,没有说话。

狼穆皱了皱眉,没有追问。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凯托的眉心——那是他们之间“羁绊”的连接点,一种因共生契约而形成的、超越言语的感知。

几秒后,狼穆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无奈,最后化为一种哭笑不得的复杂。

他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把凯托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怀里。

“笨蛋。”他的声音低低的,却带着明显的宠溺,“今天是

马上二十九了,今年没有大年三十。今年是小年。”

凯托愣了一下,猛地抬头:“什么?”

“你自己看手机。”狼穆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显示着日期:腊月二十九。

凯托:“……”

所以,他加班加得晕头转向,把日子记错了。所以,那帮家伙没有抛弃他,只是……

“他们去准备年夜饭了。”狼穆解释道,“泰格去买食材,吟去订酒,刻耳柏洛斯在布置客厅,至于这只——”他瞥了一眼门口还在探头探脑的泰特,“应该是在家陪你的,结果这笨蛋自己跑出去买东西,把你一个人扔这儿了。”

“我、我以为他睡着了嘛!”泰特委屈地辩解,“而且我就出去一小会儿!”

凯托沉默了片刻,然后用手捂住了脸。

所以,他刚才那一番伤春悲秋、自怨自艾,全是因为自己记错了日期?还害得这几位大半夜赶回来安慰他?

“那个……”他闷闷地开口,“我……”

“行了。”狼穆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回来就好。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扫向门口的泰特,“擅自闯入别人的‘侍寝日’,这笔账怎么算?”

泰特一溜烟往外跑,结果刚跑到走廊拐角,就撞上了一堵软乎乎的毛墙。

“哎哟!”

地狱犬刻耳柏洛斯庞大的身躯堵在那里,三个脑袋同时低头看着这只小老虎,六只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泰特小朋友,”中间那个脑袋笑眯眯地开口,“我记得你的任务是把客厅的彩灯挂好,挂好了吗?”

泰特:“……”

“没有?”左边的脑袋摇摇晃晃,“那还不快去?!”

“我这就去!”泰特想溜,却被右边的脑袋叫住。

“等等。”那个脑袋凑近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明天记得穿我织的红毛衣,不然——”

他龇了龇牙,三排锋利的牙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泰特悲愤地嚎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冲向客厅。

---

十分钟后,凯托换了一身家居服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

客厅已经被彻底改造了。彩灯从天花板垂下来,在落地窗前形成一道闪亮的帘幕。餐桌上铺着大红色的桌布,摆满了各种食材和半成品——显然年夜饭的准备工作还在进行中。壁炉里燃着火,火光映得整个房间暖意融融。

泰特站在梯子上,正努力把最后一段彩灯固定好。刻耳柏洛斯蹲在沙发旁边,三只脑袋齐刷刷地盯着手里的毛线,用六条腿飞快地织着一件……看起来有些奇怪的红毛衣。

“凯托!”泰特一看到他,立刻眼睛亮了起来,尾巴疯狂地摇晃,“你看!我挂的!好不好看?”

“小心点。”凯托走过去,顺手扶了一下梯子。

就在这时,门开了。

泰格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他身上还穿着骑士长的制服,那一身黑色的笔挺军装衬得他整个人英气逼人,只是眉宇间带着些许疲惫。

“我回来了。”他沉声道,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凯托身上,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暖。

“哥!”泰特直接从梯子上跳下来,扑向自己哥哥,“你可算回来了!他们又欺负我!”

泰格单手接住扑过来的弟弟,另一只手把东西递给迎上来的凯托。他低头看了看挂在自己身上控诉不止的泰特,嘴角微微上扬。

“欺负你?”他语气淡淡,“那一定是你又做了什么。”

泰特:“……你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站他们那边!”

“因为我了解你。”

泰特悲愤地松开手,决定去找吟告状。

龙族兽人吟正好在这时走进来,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毛衣,气质温和如水,手里提着两瓶包装精美的酒。看到泰特冲过来,他微微侧身,让过这只小老虎,然后对泰格点了点头。

“路上还顺利?”

“嗯。”泰格应道,“替兄弟们巡逻的班安排好了,后半夜回去就行。”

两人相视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却有一种默契在空气中流动。

吟走到凯托身边,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然后低头在他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辛苦了。”他说,声音温柔得像冬日里的暖阳。

凯托的脸微微发热,低声应道:“没有。”

就在这时,狼穆端着一杯热茶从厨房走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他的脚步顿了顿,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说什么。吟是凯托的“命定之兽

龙”,是龙族与犬族之间古老的契约所定下的缘分,早在凯托还在冥界边缘徘徊时就已经存在。泰格则是凯托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追求者,那几年凯托最虚弱的时候,是他一点一点把他从阴影里拽出来。

而他狼穆,不过是后来者。虽然是北境狼族之王,虽然习惯了孤独和傲然,但在这间屋子里,他确实没有资格去要求什么独占。

只是……

他看着凯托被吟揽着肩膀走向沙发,看着凯托在火光映照下微微放松的眉眼,心里某个角落还是忍不住泛起酸涩的涟漪。

总有一天,他要把这几个碍眼的家伙都干掉,然后独占这个笨蛋。

狼穆面无表情地想着,然后端着茶杯走到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维持着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

“穆哥!”泰特又凑过来,“你在喝什么?给我也来一杯呗?”

“自己倒。”

“小气。”泰特嘟囔着,但还是自己去厨房了。

---

乌龙解开后,凯托心里的那点小情绪早就烟消云散。他看着这一屋子忙忙碌碌的身影,看着他们因为自己一句“记错了”就各种担心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我来帮忙吧。”他站起来。

“不用。”吟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你今天加班,休息就好。”

“那我做什么?”凯托有些无奈。

“你负责——”刻耳柏洛斯抬起头,三个脑袋同时露出神秘的笑容,“当我们的吉祥物!”

凯托:“……”

他最终还是被按在沙发上,被迫“吉祥物”。泰格在开放式厨房里处理食材,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军队里练出来的。吟在旁边帮忙打下手,两人配合默契,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泰特在客厅和厨房之间跑来跑去,美其名曰“传菜”,实际上就是想趁机偷吃。每次被泰格抓住,就会委屈巴巴地看着凯托,试图博取同情。

“凯托你看哥又凶我……”

“活该。”

“呜——”

狼穆依旧坐在角落里,保持着那副高冷的姿态,但视线总是不经意地飘向凯托所在的方向。刻耳柏洛斯终于织完了第一件毛衣,兴冲冲地要找人试穿。第一个目标就是泰特。

“不要!这件红得太丑了!我不穿!”

“乖,试试嘛——”

“救命!凯托救我!”

凯托看着那一虎一犬在客厅里追逐打闹,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等到饭菜终于摆上桌时,已经是晚上十点。虽然严格来说明天才是除夕,但按照刻耳柏洛斯的说法:“反正我们明天也要吃,今晚就当预演!”

于是,一群人围坐在餐桌旁,举杯。

“新年快乐!”泰特第一个喊道,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始夹菜。

“慢点吃。”泰格拍了一下他的手。

吟给凯托倒了一杯酒,轻声说:“少喝点,暖暖身子。”

狼穆什么都没说,只是举起酒杯,遥遥对着凯托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刻耳柏洛斯三个脑袋同时凑过来:“凯托,你看我这毛衣织得怎么样?明天大家一起穿好不好?”

凯托看着那件红得刺眼、造型奇特的毛衣,沉默了。

“……好。”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闹。泰特缠着凯托玩各种幼稚的桌游,赢了就欢呼,输了就撒娇。吟和泰格在一边下棋,偶尔聊几句正事。狼穆依旧坐在角落,但不知不觉间,他的位置已经挪到了离凯托更近的地方。

刻耳柏洛斯喝多了酒,三个脑袋开始各说各的,互相吵了起来,最后自己把自己绕晕了,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夜深了。

凯托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一切,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满足的疲惫。他偏过头,正好对上泰格看过来的目光。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

“开心了?”泰格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低声问。

凯托点点头。

泰格笑了笑,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不远处,狼穆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深沉的夜色,任由心里的那点酸涩慢慢发酵。

“穆。”身后传来凯托的声音。

狼穆回头,看到凯托正看着自己,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歉意和温柔。

“过来。”

狼穆愣了一下,然后——

他走了过去。

他在凯托的另一边坐下,虽然依旧板着脸,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凯托那边靠了靠。

---

酒喝得差不多了,大家开始收拾残局。凯托站在厨房里洗碗,身后突然贴上来一个暖烘烘的胸膛。

“凯托——”泰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酒后的迷糊,“我可不可以……先开始?”

凯托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泰特继续蹭他,尾巴摇得欢快:“你看,他们都喝多了,肯定没精力,我年轻嘛,我可以的!”

“你什么可以?”泰格的声音冷不丁从门口传来。

泰特僵住。

泰格走过来,一把拎起弟弟的后颈:“回去睡觉。”

“我不要!我要和凯托——”

“明天。”泰格的声音不容置疑,“今天太晚了。”

泰特悲愤地被拎走了,临走前还冲凯托做了个“等我”的口型。

凯托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继续洗碗。

但身后很快又贴上来一个人。

“凯托——”刻耳柏洛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三个脑袋轮流在他肩膀上蹭,“我的魔力和你同源的,我可以帮你补充体力,应该优先!”

凯托:“……”

“而且我会织毛衣!我可以给你织很多很多毛衣!红的绿的黄的什么颜色都有!”

“不,不用了。”

“为什么?我的毛衣不好看吗?”

“……”凯托选择沉默。

刻耳柏洛斯还在絮絮叨叨,但很快也被泰格拖走了——理由是“你喝多了别在这儿捣乱”。

凯托以为终于可以安静洗碗了,结果刚转身,就对上了吟温柔的目光。

“我来帮你。”龙族青年走过来,挽起袖子,和他并肩站在洗碗池前。

两人沉默地洗了一会儿,吟突然轻声说:“今天辛苦你了。”

“没有。”

“泰特他们闹,你别介意。”

“我知道。”凯托顿了顿,“我挺喜欢的。”

吟侧头看他,唇角微微上扬:“那就好。”

洗完碗,两人擦干手,走出厨房。客厅里,泰特已经被泰格按在沙发上逼着睡觉,刻耳柏洛斯趴在另一边呼呼大睡,三个脑袋此起彼伏地打着呼噜。

狼穆依旧坐在窗边,看到凯托出来,他站起身,走了过来。

“夜深了。”他说。

“嗯。”

狼穆看着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伸出手,把凯托垂在脸颊边的一缕金发别到耳后。

“明天见。”他说,然后转身走向客房。

凯托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有些怔忪。

“他其实很想你。”吟在他耳边轻声说,“就是太傲了,不肯说。”

“我知道。”

“所以——”吟笑了笑,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晚安,凯托。”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留下凯托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凯托正准备回卧室,身后突然又传来脚步声。他回头,看到泰格站在不远处,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明亮。

“凯托。”

“嗯?”

泰格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深邃而温柔。

“今晚……”凯托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谢谢你们。”

泰格微微挑眉:“谢什么?”

“没什么。”凯托别开视线,“就是……我以为你们不在,所以……”

泰格沉默了一瞬,然后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拉进怀里。

“傻瓜。”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我们怎么会不在?”

凯托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我知道。是我记错了。”

“下次记清楚。”

“嗯。”

两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儿,泰格才松开手,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去睡吧。”他说,“明天才是真正的除夕。”

凯托点点头,转身走向卧室。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泰格还站在原地,正望着他。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相遇,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凯托推开门,走进卧室。

床上,泰特不知什么时候又偷偷溜了进来,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凯托:“……”

“凯托——我好冷——你暖暖我——”

凯托沉默了三秒,然后走过去,在他身边躺下。

泰特立刻贴上来,像一只真正的虎崽子那样缩在他怀里,心满意足地蹭了蹭。

“晚安,凯托。”

“……晚安。”

窗外,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冬夜的寒风里,这间小小的公寓里,却暖得像春天。

---

第二天,除夕。

凯托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泰特趴在他左边睡得正香,吟靠在他脚边的床尾,狼穆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但视线却落在窗外。

刻耳柏洛斯推门进来,三个脑袋同时大喊:

“起床了!除夕快乐!穿上我的红毛衣一起迎接新年!”

房间里顿时一片哀嚎。

泰特把脑袋埋进被子里:“不要红毛衣——”

吟温和地笑着,缓缓起身。狼穆放下书,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凯托。

“该起来了。”

凯托看着他,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狼穆愣了一下。

凯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影子。

狼穆沉默了一瞬,然后在床边坐下,任由他拽着自己的衣角。

正时,“消失”的泰格推着手推车走进来,看架势应该是蛋糕,而且很大个!凯托期待的搓搓手掌。

直到打开后,映入眼帘的——一个巨大的”马吊”,足足有三十公分……

凯托惊了。

“那个,按照人间的日子,明年就是马年了。”泰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这个蛋糕是用吟族里最珍贵的补品做的,能让你一整夜都精力旺盛 ”

“咕嘟”凯托咽了咽口水,他知道了,今天是“生死局”——他真的会死,被活活“榨干”。

“这次我们商量好了,大家都想和你第一个做,也不想让步,索性就一起了,反正你前后都能用不是嘛,呵呵”一向和善的泰格,吐露出的却像是来自地狱到低语 。

来不及逃跑,不知不觉间凯托已经被“绑上”。

完了……[uploadedimage:23665571]

窗外,阳光正好。犬兽的“快乐时光”还在继续

除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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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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