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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飞机杯

小说: 2026-02-24 13:14 5hhhhh 4920 ℃

warning:二階堂ヒロ×桜羽エマ,左右有意义,时间线是2-3之后。典中典之共感飞机杯,又恶又俗作者写到一半就性欲全无了。本来想情人节发的没赶上。

二阶堂希罗打扫娱乐室时发现这东西在沙发上。她本以为是别人的东西,顺手捡了往桌子上放,放到桌子上又拿起来。她仔细端详了它一会儿,这是一个粉白色的、柔软得异常的圆柱体,比她的手掌长一点,一只手有些握不住。她五指抓着它的中段把它提起来,两段就软绵绵地下垂,材质像橡胶,想抓牢指尖要往里陷很深。圆柱的一端是光滑的平面,另一端有一处凹陷,底部似乎是个小孔,孔周围的材料凸起了一个怪异的形状。她用另一只手戳了戳凹陷中央,孔非常小,富有弹性的材料让她没办法轻易把手指伸进去摸个究竟。

年仅十五岁的好学生二阶堂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是什么毫无头绪。事实上,能叫出它的名字的人绝不会因此责怪她。除了挫败感和警惕心,二阶堂还感到一种强烈的、不知从何而来的羞耻——并非对自己的无知羞耻,而是对手里这件东西——本能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东西。她把它放在掌心,小心地掂了掂,柔软的胶质弹跳几下,光滑的表面波浪一样颤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一阵面红耳赤,几乎想要把它扔回原处。她下意识迅速环顾四周,回头看向敞开的门,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深呼吸了几次,把目光移回这个圆柱上。这一次好奇心占了上风,她在沙发上坐下,调整抓握的姿势,再次伸出一根手指朝洞里戳。两下一用力,顽固的橡胶外壁让出了一条路,她变换了几次角度,终于把一个指节塞了进去。她深吸一口气,准备继续用力时,一阵奇异的触感打断了她的动作:那东西的内壁蠕动了一下,像一只软体动物一样包住了她的指尖。

它是活的。二阶堂立刻用全身的力气往外甩,圆柱体滑脱她的手指飞了出去,在娱乐室的地毯上摔出一声闷响,滚了一圈,停在原地乱颤。"生还"的指节似乎没什么异样,二阶堂低头一看,上面有一层薄薄的、黏糊糊的液体。她皱着眉,回忆起刚才的感觉,没由的羞耻再次冲上脸颊。

二阶堂决定把它带回牢房。她等待着夜晚门禁的喀哒声响过,等待看守第三次经过牢门又走远,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它离开这个区域后要一个小时左右才会回来。这之前在牢房里自由活动是安全的。她听到下铺樱羽艾玛发出绵长的呼吸声,显然已经睡着了。她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来到房间的另一端。那个圆柱在她手里摇摆,她不得不用两只手抓稳它,短短的距离走得额外艰难。月光透过高处的小窗口的铁栏,隐隐约约照亮了她手里的东西。

这一次她拿出了那支钢笔。

这东西太可疑了,必须彻底检查——而且,二阶堂也实在欺骗不了自己异常燃烧的好奇心。藉着月光,她把钢笔的尾端对准那个小孔,慢慢往里推了进去。

并不顺利,也许是橡胶的材质,也许是这个洞实在太紧,说到底,真的是用来捅的洞吗?不过也想不到其他方法调查了,洞不就是用来捅的嘛。这是非常正常的思维。二阶堂用笔端戳着柔软的内壁,艰难地换着角度推进。笔身终于进去一半的时候,透过钢笔还在她手里的部分,她也能感觉到这个东西正吮吸着入侵者。那种心虚又袭击了她,她回头朝床的方向看;樱羽刚刚是不是翻了个身?不过应该是没醒。扭头时她清楚地感觉到耳朵正在发烫。

她试着把笔抽出来一点,居然也有不小的阻力,彷彿吸住了不想松口似的。月光照出那截笔身上亮晶晶的,看来这东西里面全是黏液。她拧了拧笔杆,再次往里推,让她意外的是,这一下居然非常顺利,一下子就往里进到了笔帽边。但是似乎没有戳到底,从这东西的长度来看,最坏的情况是整支笔也不够长。二阶堂有些焦躁,她又来回旋转了几下笔身,决定先把笔抽出来。也许是她的动作太急,黏液搅出了一下清晰的水声。二阶堂感觉脸发热,樱羽一定是又翻了个身——她一时下不了决心把这个调查继续下去,就在犹豫的时候,笔杆拉出的液体垂落到了她的衣服上。

她轻轻喘着气,从兜里掏出纸巾把衣物和笔杆擦干。她试着碰了碰笔身,居然是温热的。看来确实是生物体一类的东西,好在目前没有表现出攻击能力。

她把笔调了个头,试着用笔帽的一边戳进去,透过笔帽上的卡扣也许能勉强看到里面的情形。另一只手有点出汗,她换了个姿势抓住它,用力把笔往里面插——

樱羽短促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像被抓住后腿的兔子发出的声音,二阶堂才发现自己刚才因为紧张和羞耻有些耳鸣。寒毛竖了一背,她紧紧盯住床的方向,提防樱羽突然醒来撞破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对伙伴保密呢,那种奇怪的羞耻心完全控制了二阶堂,令她陷入此刻无比难堪的境地,一头是手里莫名其妙的可疑物品和液体痕迹,一边是似乎发了魇的樱羽艾玛,两边她其实都想远远逃开。

——等等。

在自己吵闹的心跳中,二阶堂脑子里闪电般地亮起了一个念头。太荒唐了⋯⋯这太荒唐了,但是,她短短十五年的人生本就充满了比荒诞更荒诞的真实。她咽了咽口水,手捏紧笔杆,小心翼翼地拧了半圈,眼睛还是盯着床架。樱羽又呻吟了一声,声音又轻又朦胧,但在二阶堂飙升的肾上腺素里无处遁形。

二阶堂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汗水顺着眉梢滴到手上,不知道是热汗冷汗。

黑暗和燥热里,一种比羞耻更鲜明的情绪攫住了她。黑暗和紧张唤起了人类最原始的冲动。二阶堂咬牙咬得牙帮疼,努力控制着呼吸,轻悄悄地挪到了床边。樱羽似乎皱着眉头,光线太暗看不清。在理智转化成想法之前,身体顺应了最强烈的欲望:她用力拧动手腕,把笔帽猛地往深处旋进去。

樱羽在床上微弱地弹了一下。她的意识的确还沉在睡眠中,被褥就足够困住这具身体,没办法对眼前的侵犯作出任何有用的反抗。声带却不受梦境禁锢,她的喉间发出了一阵凄惨的呜咽,像被抓着尾巴拎起来的狗一样。湿润的睫毛抖了抖,眼睛还是紧紧闭着。

二阶堂感到大脑和眼眶都在发热,刚刚的声音足够让她理解一切,她却完全不想停下来。太不正确了,她已经无力在心里辩解这冲动又是因为樱羽艾玛,还是来源于她自己。她试着把钢笔再转半圈,拔出来一点,里面那头用力顶住柔软紧致的肉壁——

"呃、哈?"

樱羽的睫毛像雨中的蝴蝶翅膀一样剧烈地颤抖挣扎,在二阶堂再次用力把钢笔插进去时猛地睁开了一条缝,眼泪比目光先冲出来。她的嘴巴随着呻吟微微张开,没能发出任何有含义的音节。

樱羽艾玛进入这座监狱之后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做恶梦。梦的内容总是记不清,留给她的是满身的冷汗、疲惫的大脑和醒来的瞬间残存的强烈得吓人的恶意。有时候,还有二阶堂希罗充满嫌恶的目光。她猜测这是魔女化的一部分,这里的大家也许都在经历类似的折磨;不是受了毫无来由的痛苦逼迫,为什么惨剧接二连三发生?她不敢回想永远离开的同伴们的脸,也不愿回想好不容易下决心要改变的从前,寂寞难忍的空闲时间里就拼命回忆梦境。抓挠着意识的厚重黑纱,她几乎一厢情愿地相信,梦里有着悲惨现实的答案:是谁让大家经历了这些,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今晚,此刻,不知道是不是神明回应了她日复一日的祈求,樱羽第一次清醒地意识到了自己在做梦。这里绝不是现实。这个梦里四周都是黏稠的肉红色,蒸腾的热气快要让她呼吸不畅。她急切地四下打量,希望看到一个人,一张脸,几句话的线索,从自己也不记得的回忆角落里掉在她面前。但是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什么也没有,只有让人不安的粘腻的白噪音低沉地响着。

樱羽沮丧极了。她不舍得醒过来,拼命思考还能做什么。她感到非常疲倦——人在梦里也会疲倦吗?一直以来,睡不好觉的确让她苦恼,那么,在这个梦里睡一觉行不行呢?这样想着,她就地躺了下来。

就在她躺下来的一瞬间,异变发生了。这个空间一条缝都没有的地板上突然钻出了一条黑色的东西,非常迅速地缠住了她的大腿,紧接着滑进了她的裤子。樱羽吓了一跳,立刻坐直了身体,两只手抓住那条触手想往外拉。她刚一用力,手脚就一阵发软,那条柔软的触手坚韧无比,像钢箍一样勒进了皮肉。但是它的前端还在生长,一下子顶住了腿心——等等,怎么自己梦里没穿内裤?

在学校经历了那些事,樱羽还是有努力好好上课,也认真听了生理课,知道基础的性知识。老师告诉他们梦是人潜意识的反映,这个年龄的孩子做些关于性的梦是正常的,但她自认从来没有那方面的想法,现在只感到恐惧:那是一个人最脆弱的部分,生命的起点,必须好好保护,而她对即将侵犯自己的事物一无所知。哪怕是在梦里——这么宝贵的、一直求而不得的清醒梦,怎么欲望的甦醒如此不合时宜?

她又怕又气快要哭起来,愤怒地拉扯着那截东西,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发现古怪的地板开始融化,变得雪地一样陷人,一眨眼的功夫,她的手脚都动不了了。与此同时,那条触手找到了目的地,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樱羽僵住了。疼痛和恐惧让她想要尖叫,嘴巴却张不开,手也抬不起来,彷彿邪恶的力量进入她的一瞬间就用颤抖禁锢住了她的身体。她茫然地感受着它一下一下往里前进,就好像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颗螺母,一项需要完成的任务。没有快感,大概是因为没有进行教科书里提到的准备工作。也许一开始搞错了,这个梦和性没有关系,樱羽想,它会把我捅穿吗?我会就这样死掉吗,在我自己的梦里?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因为无法承受醒过来的时候,下体的异物感消失了。她颤颤巍巍地往下看,触手退了出来,光滑的表皮正淋淋地往下滴血。然后,就在樱羽惊恐的注视中,它再次猛地刺进了她的身体。

樱羽睁开眼睛,朦胧地看见面前站着的黑影,立刻从床上弹起来,这时二阶堂手腕一拧,一阵她无法理解的感觉从下往上刺穿了她的脊椎,她的腰肢难以忍受地酸软,蓬地摔回床铺,还没反应过来就发出了一声漫长的哀叫,声音悲惨得闻者伤心。二阶堂似乎也被这声音吓住了,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她转头朝门外看了看,突然掀开了樱羽的被子,一下子缩进了她的床铺。樱羽还没能从一连串的刺激中回过神,二阶堂身上熟悉的气味让她的大脑一片白茫茫。好温暖⋯⋯

门外金属在石头地面拖行的噪音拉回了她的神智。看守听见了声音,一间一间地用强光手电筒照过来。樱羽下意识地用还发软的手臂把二阶堂的脑袋往被子里面摁,另一只手抱住她的背脊,像母鸡一样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紧紧闭上眼睛。令人心惊胆颤的等待之后,眼皮上的光源移开了。看守拖着沈重刺耳的声音走向走廊的另一头,接着上了楼。

樱羽终于能张开嘴喘息,她意识到自己满身是汗,连忙抽回抱着二阶堂的手。刚才的酸软在肌肉里挥之不去。二阶堂的手臂动了,樱羽以为她要撑身坐起,但是她只是把一样东西从被子里拿了出来。牢房里光线太暗了。二阶堂低声开口:エマ。

樱羽听见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正想问二阶堂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刚刚没睡觉,那种奇异的刺激又袭击了她。

"你刚才⋯⋯做梦了吗?"

即使立刻伸手摀住嘴,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还是从喉咙里冒出来。这次樱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原来根本不是梦吗?她惊慌失措地往下伸手,二阶堂贴近了一点,挡住了那只手的去路。樱羽急得要哭,又不敢说话,怕一张嘴就发出奇怪的声音。二阶堂再一次呼唤她,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朵上:エマ。冷静点。

她抓住樱羽的手往那个东西上面摸,樱羽摸到了一截光滑的金属,还留着体温,是二阶堂那只笔吗?这时她意识到二阶堂的呼吸也很急,手好像有点抖。那只手盖在她的手上面,捉住笔的尾巴,往下一推。

樱羽浑身发抖,说不出话,看起来忍住声音就尽了全力,但二阶堂猜她明白了。她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大概是因为知道此刻的感受来自二阶堂希罗,而不是叫不出名字的前辈魔法在玩弄她的身体。樱羽就是如此愚蠢轻信,在一个前几天还要杀掉自己的人面前警惕心低得惊人。她们两年没有这么亲近过了,二阶堂痛苦地发现自己仍然熟悉她的肢体语言,不用思考就知道她的想法。鼻子呼出一口气,她尽量平静地询问:"现在难受吗?"

樱羽摇摇头,又犹犹豫豫地点头;二阶堂感觉到她的腿夹住了自己的,不知道是故意还是被挑起欲望的身体下意识如此。等樱羽给出答案是不可能了,而且这件事是由自己过剩的好奇心和草率的尝试引起,理应负责到底。

放松点,二阶堂的手轻轻拍了拍樱羽的大腿,膝盖顶上她的腿心,隔着布料隐约感觉到不寻常的热度。樱羽抖了一下,手抬起来想抱二阶堂,最后还是抓住了床单。

考虑到之前不清楚状况可能弄得樱羽有点痛,二阶堂决定细致一点做迟到的前戏。她小心地把那个圆柱体放在床头,腾出手来摸她;说实话,优等生的性知识也仅仅来自教科书,可以通过抚摸、亲吻等行为向身体发出准备进行下一步的进入式性行为的信号。亲吻当然是不在议的,所以现在要摸她。羞耻带来的燥热还没褪去,新的热度又涌上脸颊,也许是凑太近了,二阶堂想着,稍稍往后退了一点,樱羽却立刻贴上来。她毫无章法的抚摸让她抖得厉害,二阶堂都有点担心床架被摇响。摸到胸的时候反应特别大,应该是很有感觉吧,二阶堂加劲握住那团软肉,指缝夹了夹立起的尖端。樱羽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被手掌捂住没能传出多远,挠在二阶堂的耳膜上,痒痒的。二阶堂磨了磨后槽牙。她的膝盖有节奏地往上顶,很快感觉到樱羽的身体完全进入了状态,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水声,跟检查那个东西时听见的如出一辙——如出一辙。二阶堂觉得耳朵已经不能更烫了。再怎么说服自己这一切只是正常例行检查的附带损失,是要尽快处理的意外,羞耻心也骗不了人,而且,她自己清楚不过地知道此刻的燥热绝不仅仅来源于羞耻。

再次拿起那个圆柱的时候这种燥热更剧烈地扑上来,一想到这个东西和樱羽连在一起,二阶堂简直想立刻撒手把它扔得远远的。她深吸一口气,小心地握住钢笔转了转。樱羽马上弓起腰,像被抓出水的虾,手终于忍不住扯上了二阶堂的衣摆。小时候,樱羽摔倒了,故意叫出声,走在前面的二阶堂就会立刻返回关心她,伸手扶她,樱羽就扯她的衣摆,抽抽搭搭不说话,她也只好蹲下,看着樱羽通红的脸和刚挤出的眼泪:很痛吗?能站吗?要不要背?樱羽摇摇头,这才借力站起来。二阶堂再吸了口气,慢慢地开始抽动。樱羽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听起来更像抽泣了,二阶堂不知道她有没有哭。她的手捂着嘴,几乎喘不上气,身体在床上弹跳,两条腿更用力地夹住她的,腰摆动着往下蹭,活像只被人打了的饿狗:明明饿坏了挨打了,眼睛都冒红光,嘴里却呜呜咽咽地很凄惨的样子。二阶堂心里一烦,这样子下去要多久才是个头?想着速战速决,手里动作变形,樱羽喉咙里憋出几声尖叫,额头一下子撞上来,紧紧贴上她的肩膀,过高的体温和汗水轻易渗过了薄薄的衬衣。狗爪子薅她,拉扯她握着那个圆柱的手的袖口。不要⋯⋯二阶堂听到她细若蚊蝇的恳请,别用那个了,好奇怪⋯⋯樱羽滚烫的手颤抖着摸索着,抓住她的,往下带,摸到那片湿润的地方,布料已经形同虚设。好难受,ヒロちゃん,对不起,求你⋯⋯

樱羽在哭。二阶堂咬紧牙齿,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樱羽声称自己已经改变,假装不经意地提到自己下了多么大的决心——有谁知道二阶堂为了拒绝她的眼泪又下了多么大的决心?在她的故作姿态博取了所有人的同情时,谁又知道她面对被霸凌的朋友旁观到最后是下了什么样的决心?几天前的樱羽,在下着大雨的阳台上,请求她活下去时流的眼泪,有没有对月代雪流过?一个人的两个面难道真的能如此截然地不同,连泪水的成分都真假参半吗?二阶堂,从不犯错的二阶堂的决心,在她面前怎么一直像个无关紧要的笑话?

她的手指拨开湿透的布料,碰到了一片狼藉的穴口。比她白天检查那个可疑物品时摸到的湿滑得多,烫得惊人;樱羽的体表温度就很夸张了。指尖伸进去的时候樱羽的脖子猛地扬起来,抽气声像濒临窒息——二阶堂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自控,她空出的手顺从本能,狠狠地掐住了那截脖颈。樱羽的身体抽搐一下,没有挣扎,还努力扭着腰往下吃了一点;二阶堂感觉那里面的肉迫不及待地吸上来,和主人一样做好了当饱死鬼的觉悟。她快被樱羽的饿相气笑了。反正之前该准备的都准备过,手腕一用力就进到了指根。另一只手也没控制力气,樱羽不再能发出让人心烦意乱的呻吟,连呼吸声都摇摇欲坠,眼泪砸到她的手腕上。这么轻松就控制了她所有的生理反应,二阶堂眼睛发烫,一种飘飘欲仙的冲动涌上来:就这样把她掐死好了。让她快快乐乐地走吧,死前看到的最后景象是高潮的白光,多么仁慈啊,比她扔给月代雪的死仁慈一百倍——

月代雪也是这样,在毫不反抗的窒息里死去的吗?

二阶堂惶然松开手。樱羽仍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肉穴绞紧了那根手指,腰背弓起吓人的弧度。二阶堂感觉到这具身体无声地抽搐着,彷彿仍然被窒息所困,她的杀心已经成立——最后重重地摔落在床上。床架响了一声,吱呀,被剧烈的喘息声迅速淹没。

"エマ?"

没有回应。二阶堂的大脑嗡嗡直响,把手伸到樱羽的鼻子底下。樱羽的呼吸很稳。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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