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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集女儿克丽丝记事,第11小节

小说:翻译集 2026-02-23 16:49 5hhhhh 1810 ℃

第二天我们驶向更荒野的地带。边境旅游区被甩在身后,船只也少了。又遇见艘屋船锚在河对岸,克里斯西正晒太阳。舵手挥手招呼,还有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爬船尾梯子。后面这位浑身光溜。

驶过那船后克里斯西在背后咯咯笑。"爸,那女的没穿衣服!"

"知道宝贝。有人爱光着身子游泳,叫裸泳。"

"可别人会看见!"

"这儿人少。有人不介意被看见,只要看客不多。多数人还是保守点,一般等天黑才裸泳。"

我这番解释本来毫无邪念。压根没想到这傻话会引向何处。

啃着热狗嚼着薯片,小船顺流而下。今天早早停船想钓鱼。找到个避风小水湾靠岸。碎石滩缓缓倾斜,照例围着栅栏立着告示牌。这些河岸地主可真"友善"。当然要是划船的人能自觉收拾垃圾,情况或许会好些。钓了几小时毫无收获。克丽丝试抛几竿就嫌钓鱼无聊。

柴火不多,用船用烤箱加热冷冻披萨,岸边生堆小火烤棉花糖。夜色四合时,夜鹰开始在树丛啼叫。

灌下第三罐啤酒正微醺,劈啪作响的炭火对面传来克丽丝声音:"爸爸,天黑了。"

"嗯哼。"

"我在想…"

"想啥宝贝。"

"能裸泳吗?"

猛地抬头瞪向渐弱的火堆。火光给克丽丝俏脸镀上红晕,眼眸映着火星闪烁,表情隐在阴影里。

"不好吧宝贝,不合适。"

"求你了爸,就想试一次。"她挥手划向漆黑河面,"又没人看见。"

"我不就在这儿。"

"傻气,你是我爸,不算数啦。"

要是知道我这阵子那些龌龊念头,她准得改主意,本该一口回绝的,但几杯啤酒下肚,我动摇了,"真想下去玩? 宝贝,有些鱼专咬人要害"

"爹地~"

"好罢,就一会儿,明天还得赶早"

"耶!"克丽丝一跃而起,抓住我的手。她拽得太猛,我差点栽进火堆。我们登上船,走向船尾甲板,那儿放着游泳梯。克丽丝当场就要脱衣服,我拦住她。"宝贝,得先做些准备。"我钻进船舱,翻箱倒柜找东西。很快就找到了目标—随船送的小泡罩包装,里面装着四条手链。

绑着些小化学灯。包装上写着“游泳安全”。

抽出两根荧光棒,克莉丝的小裤裤滑落甲板,欢叫一声扎进水里。抬头刚好瞥见雪白臀影,入水干净利落。我赶紧脱掉衣服跟着跳下。水凉快舒服。黑暗中一片漆黑。发光手环真是明智选择。

玩闹游泳一会,没肢体接触,比赛啥的。克莉丝几次爬回船上,非要我看她表演跳水。我看得入迷,月亮升起,每次都能瞧见女儿光溜溜的身子。他妈的老二硬了。

克莉丝要我玩炮弹式跳水,我推脱。绝不能在纯洁女儿面前爬出水面,七寸阳具在风里晃荡。

手抓船边休息,突然发现克莉丝的发光手环不见了。随意张望一会还不见人,开始慌了。疯狂转圈扫视水面,脑中浮现宝贝女儿沉向深处伸手求救的景象。

不到0.25秒预警,水波微动,突然有手拍脚踝。克莉丝鳗鱼般窜过身下,十英尺外冒头。甩着金发上的水珠顽皮一笑:"轮到你了爸爸。"说完又游走了。

是我,她吓我一跳让我恼火,又带着父亲的顽皮劲儿,我来劲了。我立刻追上去。她在岸边冒头,回头找我。看见我手腕上幽幽的亮光从水下几英尺处升起,她尖叫一声。她转身想游开,但只划了一下就晚了。我拍到她腿,从她身边冲过去。我在她十几英尺外冒头,吸一口气又潜下去。

捉人游戏玩了十五分钟。我俩都累了,每次捉到再捉的间隔变短。我尽量只碰克丽丝茜的手脚,但有几次手指擦过她柔软的大腿、滑溜的小腹和圆圆的小屁股。不止我的手在乱摸。有几次小手指滑过我毛茸茸的蛋蛋,甚至有一次擦过我鸡巴。我确定那是意外,相当确定。

我俩都累了,开始像梅干一样皱巴巴。该收工了。克丽丝茜先上去。她爬梯子到甲板时,我欣赏她白白的屁股和结实的腿。我以为她会进屋,但她只是靠在舱壁上站着擦身子。我等了一两分钟,她没动弹。

"克丽丝茜宝贝,进屋我好出来。"

"没事爹地,别管我。"

妈的她想玩,我鸡巴硬了。"那你转过去。"

"唔唔,你看到我了!"

该死,真他妈该死。我清楚只要吼一嗓子,她肯定会赶紧缩回屋里。但这会毁了我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父女感情。低声骂着爬上梯子,三步并作两步站在甲板上直滴水。伸手去接克丽丝递来的毛巾,她却愣是没给。女儿僵在原地,直勾勾盯着我高高支起的帐篷。我一把抢过毛巾飞快擦干身子。克丽丝这才回过神—令她着迷的东西已消失在毛巾下。她咧嘴傻笑,直到我用毛巾抽她一下,命令进屋冲热可可去。她咯咯笑着喊了声"遵命,船长",蹦蹦跳跳跑了。临进门时毛巾滑落,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她白生生圆滚滚的屁股。

次日清晨让克丽丝试试掌舵。她兴奋极了,每逢经过其它船只就摆出神气活现的姿态—尤其当船上有小男孩时。虽然穿着新泳衣,但我非要她在泳裤外罩条短裤,气得她直翻白眼。

她学得很快,不出半小时我就放心去船尾钓鱼了。让克丽丝降到拖钓速度,左手握鱼竿右手拎冰啤,美滋滋开始垂钓。

这么甩竿居然奏效。立马就有鱼咬钩,不到一小时钓到好几条鲈鱼。开始挑挑拣拣,小的扔回去,只留大个的。午饭前,绳上已挂了六条12英寸以上的。

接过舵盘,让船头缓缓靠岸。一株大柳树枝条垂落,在河面投下阴凉。我们慢慢驶入树荫,抛锚停稳。

本以为克丽丝看到清理鱼内脏会恶心。没料到她像老兵般利落上手,转眼就像老手般去鳞片鱼。我调好腌料,几分钟后第一块鱼排已在烤架上滋滋作响。克丽丝从最后一块鱼排上抬头,冲我咧嘴笑。发丝沾着亮闪闪的鱼鳞,俏皮又可爱,我忍不住俯身亲了她嘴唇。

她表情瞬间僵住,我心里一沉。搞砸了。可下一秒她突然凑过来,嘴唇狠狠堵住我的。短暂亲吻后分开,两人都尴尬别过脸。妈的,干嘛非要亲嘴。

提议吃饭前先洗掉鱼鳞。克丽丝欢快应声,麻利褪下短裤就扎进水里。我紧随其后跳下。

在顶层甲板吃饭,柳荫凉丝丝的煞是惬意。鲈鱼很香,尽管配菜只有寒酸的猪肉罐头、焗豆和凉拌卷心菜。吃饱喝足,悠哉躺着。

吃得太多,人发懒,我收拾残渣,我们闲扯淡,克丽丝翻个身趴着,快睡着,我起身要去厨房扔垃圾,岸上动静吸引目光,我眯眼看了会,脑子眼睛才协调,看清景象,陡坡中间蹲着个光膀子男孩,大概十四岁,柳树叶子密,几乎把他藏住,破短裤褪到膝盖,他盯着我女儿几乎光着的小屁股,疯狂手淫,我惊呆,站住几秒钟,时间长到克丽丝发现我不说话,她翻身,瞥我一眼,顺着目光看向岸边,看见男孩,她轻轻"哦"一声,少年发觉被看到,猛提裤子,窜上坡,几秒钟就没影,克丽丝待在下面,我起锚,开船继续顺流而下,她后来上来找我,泳衣外穿上衬衫运动裤,碰到我目光,脸一红,转头看前面,呵呵,我家开放的小宝贝,没她想得那么开放,我把船开到河中央,忍住不笑,快到桥,老旧的灰色钢架锈迹斑斑,双向车道:五六个破衣孩子跨自行车上看我们突突开过去,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偷窥狂,克丽丝为保险,狠狠瞪他们所有人,云层下午三点开始聚集。四点闪电劈向两岸树木,风卷起水面泛起白沫浪花。方方正正的屋船还算能航行,很快我双手忙乱把持方向。该找地方躲了。

二十分钟前我们经过一个小海湾。我略一思忖,调转船头逆流而上。也许往前能找到同样好的地方,也许找不到。船一稳住方向,我锁好上层操控下到舱里。船头刚探进小避风处,大雨倾盆而下。克丽丝冒雨抛下锚。我不放心,引擎一关,我俩又出去往岸上树干系缆绳。三个方向三道缆绳让人安心。忙完我俩浑身湿透。

我让克丽丝回船,自己再巡查一遍缆绳。风现在真发威了。树木摇晃呻吟。但愿夜里没树会砸向我们。

我进船舱看见女儿衣服湿漉漉堆在厨房油毡地上。她的小女孩棉内裤在最上面。我捡起所有东西走向卫生间。踏进客厅猛地停住。克丽丝站在屋子中央擦头发。她一丝不挂。

我愣了一秒,然后愧疚地开始盯着女儿的身体看。她整个头裹在毛巾里,正用力擦着头,暂时没发现。我的视线顺着她那舞蹈生般细长的腿往上移,光滑的大腿,还是小女孩那种瘦,但真他妈性感。目光停在她雪白的小逼上,不敢再往下。操,太完美了。光溜溜的阴唇饱满凸出,中间微微露出一条缝。看着又软又勾人。妈的!这下知道恋童癖是怎么来的了。

直觉让我抬头。结果撞上女儿好奇的蓝眼睛。糟了,她发现我在偷看她屄了!我等着她发火骂人,缩着脖子因为确实该骂。可克莉茜只是甜甜一笑,转身走向船尾舱。她雪白的小屁股扭得真带劲,消失在楼梯口。

过了一会儿我走进卫生间。把克莉茜的衣服搭在淋浴间柜子上,脱掉自己的衣服也扔进那堆湿衣服里。匆匆擦干身子,套上挂在旁边的泳裤。

我走出来,去厨房,不喝啤酒,直奔船上小吧台,里面几十个小瓶装烈酒,各种调酒料,还船时清点,每个小瓶子动过就高价赔偿,我喝第三杯伏特加,克丽丝扭进厨房,穿我旧T恤,衣摆到她大腿中间,她翻橱柜,我尽量不去想,底下只有小内裤,大部分时间成功,我们吃冷冻披萨,玉米片,听着就没胃口,但都不想费事,之后我拆开DVD塑料膜,放进播放器,我们瘫在沙发上看,片子又傻又煽情,讲太可爱的女孩和狗,更糟的是没爆炸场面,克丽丝当然喜欢,电影放十分钟,女儿蜷到我身边,满足地轻叹,头靠我肩膀,我想都没想,搂住她,手搭她翘起的臀,估计她几分钟就睡着,我能换真电影看,电影念头全没了,手指底下是又暖又软的肉。克丽丝临时睡衣往上蹭,底下啥也没穿。操,我手正搁她温热小屁股上,手指顺光滑内凹滑进两瓣间那道迷人缝里。妈的,这下咋整?像摸电线似的猛抽手肯定不对。要不漫不经心扯下她衬衫假装没事?他妈的怎么从亲闺女性感小屁股上挪开手?时间过去,手还停那儿。我压住老二等克丽丝发火抗议。如今学校整天教"坏接触",我肯定要倒霉。

克丽丝只是又叹口气,挨得更近。我手指滑进她小缝里。不听话的老二跳过指挥链直接立正。我放弃管它,努力专心看电影。心底有个小声说:之所以想不出怎么从闺女滑溜小屁股上撒手,是因为压根不想挪。我也没理这声音。

果然,克丽丝几分钟就睡着了。耳边传来她香甜呼吸轻柔规律的呼噜声。我轻轻从她屁股上抽手,扶她坐直。把她抱进怀里往卧室走。

让她平躺,拉直双腿,伸手拉T恤往下拽,酒劲上头老二作祟,抓住衣摆没往下拉,轻轻掀上去,露出光溜溜小屄,雪白嫩唇船舱暗光里发亮,脑子放空,跪下来,弯腰,亲一口漂亮小屄,心虚拉下T恤,拽过床单盖好,又亲一口,这次亲红脸蛋,转身离开。又开瓶伏特加,翻船上新婚夫妇藏的软色情片,小船就有这好处,很快握紧老二猛打飞机,盯着屏幕大奶子古铜色圆屁股,射精时脑子里没奶子,只有她雪白屁股,擦干净,放满撞车枪战DVD 片尾字幕没滚完。船上伏特加全喝光,我踉跄着脱掉内裤,跌进床里。心里还带着愧疚,有点邪念。只想睡觉。明早再说吧。但愿。最后醉醺醺伸懒腰,手背碰到赤裸皮肤。我摸索着,碰到一块凸起的小肩胛骨。好奇胜过一切,手顺着脊椎往下滑,摸到温暖小屁股的弧度。这小妖精,光着身子。酒精和先前的发泄让我没再硬起来。明早再谈。

我醒来,头疼,闻到咖啡和培根的诱人香味。摸索到厕所,撒尿,往脸上泼水。需要洗澡刮胡子。都等吃完早饭再说。

克里西在厨房哼歌,翻着鸡蛋。穿着露腰小背心,宽松棉短裤。旁边堆着培根盘子,满壶冒热气的咖啡。我直奔咖啡去。

克里西不让我帮忙做早饭。她坚持我坐着,她忙着装盘,抹黄油。忍不住欣赏她。才十一岁,已经是船上的女主人。

风暴留下散落的树枝,没造成损害。我们把碎片扫到船外,解开缆绳。水流拉扯让两个奶奶结卡死不动。只好割断绳子。我发誓要仔细研究那个绳结图表。

开到河中央就把舵让给克丽丝。又试了几次钓鱼,饵没动静。心想都怪下雨。上午过半接回舵轮。整早上都在提醒自己,得跟女儿谈谈。一直没找着机会。

红宝石钓场"在河湾内侧,几座浮码头快要报废。半边场子早年间沉了水,再没打捞。只剩长船屋屋顶和生锈的德士古招牌,给沉掉的部分当墓碑。

慢慢靠上还浮着的部分。圆胖老头来迎,秃头剩三颗牙,接过缆绳。咧嘴笑得空洞,挡在跳板前头。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老糊涂早就神志不清。

五十来岁的胖女人晃出门撵走老头。转脸打量我们:"当初方圆百里就属老爹最会张罗。"摇摇头叹气:"阿尔茨海默症,天杀的腌臜病。"转眼又精神起来:"快进来坐坐,弄点吃的。"

红宝石里头粗犷但舒服。钓具、舷外机零件、户外零碎塞得要溢出来。食物鲜香、朽木味和机油混成怪好闻的气息。小柜台前摆六张圆凳,每张前面搁着白瓷盘,亚麻布裹好的刀叉。

我们午餐吃得极好。鹿排新鲜面包,配玉米棒子调味。那女人包办厨师服务员导游。她摇摇摆摆来往厨房餐厅,茶水杯面包篮始终满当,嘴里滔滔不绝讲着河流历史人物。

吃着吃着就知晓,她几个孙子季节性打猎。肉冰冻起来,全年供应给河上游客。我们吃的差不多是最后一点。这问题让她话锋转。开始讲个人经历。营地原本兴旺,在她父亲神志清醒前。后来一半毁于龙卷风,沉入河底。差不多同期,女儿吸毒死在停尸间。现在只剩她和孙子们,还有个流口水的老废物—曾经的一家之主。她不停倒苦水,对陌生人絮叨就像最亲密朋友。茶水和热面包从没断过。

吃完后我和克丽丝逛小店想买点什么。找不到需要的,最后只付了午餐钱。等克丽丝上厕所时,我往柜台拍了张五十块准备走人。

女人声音突然卡住。"这啥?"她捏着崭新五十块钞票。

"小费。"

她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僵了一下,接着猛敲老式机械收银台的按键。铃铛哗啦作响,抽屉弹开。她把五十块钱塞进去,数出几张钞票,摇摇晃晃走过地板,一把塞进我手里。"五块是小费。五十块是施舍。我们这儿不收后者。"她转身走回柜台。"祝您旅途愉快。"

我们往回走向船。克里斯蒂蹦跳着走在我前面,我数了数手里的钞票。四十五块整。我们登船后老头出来解缆绳。他看着我们顺流而下,直到松林合拢遮住身影,他仍凝望着我们。当我将船驶回河道中央时,思绪萦绕着家庭、责任与尊严的意义。

克里斯蒂大半个下午都在晒太阳。幸亏日光甲板在我身后。每次转身都能瞥见那个穿 scandalous 比基尼的早熟身子,视角各不相同。这种时候我下体总会硬挺十五分钟左右。得尽快谈谈了。

下午三点左右她下去做晚饭。声称要搞点特别的。起初螺旋楼梯飘上来的气味还算诱人,但很快焦糊味明显起来。有几次我好像真看见冒烟了。几次听见孩子气的咒骂。我咬紧牙关,双手紧握舵轮。

傍晚时分,我们转过弯道,发现前方有个小社区。主干道在此处横跨河流。加油站和餐馆招牌与落日争相照亮夜空。我把船滑进人工开凿的小海湾,那里修建了社区船用坡道作为遮蔽。我将船头抵上长满青草的河滩,随后拿起锚绳绕在近旁的树上,连锚带绳一起固定。虽不合常规,但我们哪儿也去不了了。

我下到船舱,看见克莉茜身着一袭绿绸长裙光彩照人。恍惚记得这是为她钢琴独奏会买的—那场我错过的演出。她后来长高了,原本及地的裙摆现在只到她纤巧的脚踝上方。裙子紧贴着她少女的曲线,远超设计师初衷。她打理了头发,盘在头顶,露出优雅颈项光滑的肌肤。一对小耳钉,或许还略施粉黛,装扮便完成了。她看起来惊艳夺目,像个稚气未脱的小公主。

此刻妆容正面临重大危机。克莉茜眼眶湿润,显然濒临崩溃。瞥一眼餐桌便知缘由。桌面铺着白色亚麻布,精心布置了雅致的餐位。两支锥形蜡烛插在仿水晶烛台上,氛围十足。

问题出在食物上。她野心勃勃想做法式大餐,却既缺食材又欠手艺。结果惨不忍睹。鸡肉烤成焦炭,预拌饼干坯也糊了。散落桌面的其他菜肴,不是难以下咽就是根本不能入口。

铁了心不让天使失望,搭上命也要笑,绅士地帮她把椅子拉出,等她落座我才坐下,往各自盘里装食物,都假装这些能吃,装模作样直到我往饼干抹黄油,劣质塑料刀撬不动这石头硬的玩意,刀身弯了死活捅不进去,再加把劲,啪地断成两截,上半截弹上天花板,咚地砸进肉汁碗里,四目圆睁,我为克丽茜强憋着笑,她倒先憋不住,在哭与笑间晃悠一秒,突然扑哧出声,瞬间笑浪决堤,我俩笑得前仰后合,我起身拽起克丽茜,搂住她时鼻尖蹭过金发 "宝贝绑船时我看见金拱门了" 说话间手已滑过她温热背脊,落在翘臀曲线上,操!真丝裙下居然真空,老二顿时又硬了,蹭着女儿发丝吻她细颈 "裙子底下该穿内裤的" 口气装得漫不经心,克丽丝从我怀里扭开,咧嘴冲我笑。“不想弄皱衣服。”她望望餐桌又看我。“这堆垃圾丢了吧爸爸,咱去吃汉堡。”

我俩咯咯笑得像小学生,把那些倒胃口的吃食一股脑抛下船尾。挽着手走向远处亮着灯的汉堡店。克丽丝模仿九岁小主播的腔调,说什么“离奇的鱼类离奇死亡”,一路上笑个不停。

买了两个被保温灯烤得油腻腻的汉堡,配薯条和超大奶昔,占个角落位置。都饿坏了,狼吞虎咽顾不上说话。见鬼,这玩意健康程度堪比拆车场指挥交通—但真他妈香。

吃着吃着,渐渐察觉店里十几个顾客都在看我们。准确说是看克丽丝。丝绸礼服配精致盘发,她活像舞会公主。几个阿姨朝她慈爱微笑。两个胖妞嫉恨地瞪着眼。三个小青年盯着她直咽口水—胖妞们本来想勾搭的就是这几个小子。我观察着这一切,不知该骄傲还是担忧。克丽丝完全没注意。有两次她沾着酱汁仰头冲我傻笑,丝毫不知自己引发的骚动。

吃饱喝足,我们回船去。船坡道上面有个小公园,摆着野餐桌,搭着大凉亭,还设了游乐场。我们嘻嘻哈哈,绕着游乐场玩抓人游戏,最后坐上大摇椅。该谈谈了,我想,可克丽丝抢先开口。

她迷迷糊糊,脑袋靠我肩上。手指闲闲,在我手背画圈圈。“能聊聊吗,爸爸?”

“当然,宝贝。”

“码头那人咋回事?他不对劲,对吧?”

我愣住。“对,宝贝,他不对劲。得病了,很重的病。”

她抬头看我,眼珠子在白脸上成了黑点。“他会好起来吗?”

“不会,亲爱的,好不了。”

接下来二十分钟,我给克丽丝讲阿尔茨海默病的可怕。这病让亲人变陌生,把人孤立起来,切断和周围人的联系。我没打算讲恐怖故事,但也没粉饰事实。讲完,克丽丝打个哆嗦,抱我更紧。她望了会儿夜色,然后像遇上强风的帆船突然转向。

“昨天那男孩。他在玩弄自己,对吧?”

“对,亲爱的,他在手淫。”

“他弄的时候还看着我?”

我想轻松点,“这年头说不准。他可能是在看我。”

克丽丝翻白眼,“爸—爸!我说正经的。”

我伸手抚摸她头发。“是的宝贝,他是在看你。”

她又抬头看我。"为啥?"

脑子卡壳了,像破车打不着火。"呃,宝贝儿,这么说吧。他是男孩你是女孩。男孩喜欢女孩—"

"爸—爸!我知道啊,可我没—没那么吸引人。"她把头靠回我肩膀。

"宝贝,你漂亮又可爱。小男生就觉得漂亮可爱的小姑娘性感。尤其穿得少的时候。你知道,就你骗我买的那件泳衣。"

她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他觉得我性感?"

结巴,结巴,结巴,"呃,我肯定他觉得,宝贝。"

她咬嘴唇突然问:"爸你觉得我性感吗?"

操!深吸一口气。"宝贝,当爹的不该觉得女儿性感。"答得好。暗自得意。

克丽丝直勾勾盯着我?"爸爸,你没回答问题。"

妈的,迂回撤退失败。从没骗过克丽丝。还记得四岁那年,她哭花脸问:大孩子嘲笑说没有圣诞老人,是真的吗?揪心啊,但我抱她坐下轻声说:亲爱的圣诞老人是假的,哄小孩的童话。她哭了一整天。

盯着她倔强的小脸看了一会儿。"是的宝贝,我觉得你性感。"

她脸一红,低头看地。"就因为这—你那玩意儿才硬了?咱俩光着游水时。"

事情没按计划走。"丫头,男人有时管不住自己身子,特别是那地方。"说得太对了,男人为这遭老罪了。"等你长大,遇上个男人,他会像男人爱女人那样爱你,像我爱你妈。这种爱,爸爸不能给女儿。问题是我那—我那玩意儿不懂这个。"我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一缕乱发。"那玩意儿蠢,光知道看漂亮健康性感的姑娘,就来劲。所以小姑娘别光着在爸爸跟前乱跑。"我俯身亲她额头,"也别光着上他们床。"

她点头,像是接受了。我们站起来,挽着胳膊回船。

开头虽糟,后面表现我还挺得意。又看部黏糊电影,干掉几杯热可可。最后钻进船大床,见我宝贝女儿规矩穿着长睡裙,大大松口气。快睡着时,我使劲否认自己有点失望。差不多成功了吧。

第二天更深入荒野。路过几个钓鱼营地,几座桥,森林从两边围过来。中午慢悠悠拐过河湾,撞见几头鹿在岸边喝水,克丽丝开心得直跳。

开船开了一整天,边开边啃三明治当午饭。下午把舵交给克丽丝,我又去船尾碰运气。开始没收获,但坚持就有回报,等到太阳沉到西岸树林后面时,已经钓到十几条像样的。

这儿没正经沙滩,就把船拴在伸向河心的倒树上。没泡水的树干正好当走道通岸边。

拴好船,我俩起劲收拾鱼。不知不觉比起来了,鱼鳞到处飞。我片得不太整齐,但比那个咯咯笑的小怪物快了将近整条鱼。

干完活站起来互相咧嘴笑。头发胳膊脸上都闪着鱼鳞。"宝贝我去生火,不过先得洗洗。"

克丽丝点头笑更欢,一把扯掉T恤,平坦胸脯映着落日。接着褪短裤,就剩薄内裤。没等我看清,内裤也落甲板上了。两步助跑,划道漂亮弧线扎进水里。最后看见的是那双小马般长腿上紧绷的翘屁股。

发生太快,老二都来不及抖一下。

克丽丝在十几码外冒头。"快来老爸,水里可舒服了。"

我手搭凉棚看将尽的落日,冲她摇头:"本来想正经冲个澡的宝贝。"

"切!这样更好玩,还快。"

她说的对。到底是谁在这儿纠结。昨晚之后,再不会有无拘束游泳,再看不到青春期前诱人模样,再没有令人愧疚的勃起。这真是我想要的?不清楚。只知道片刻后,我欢脱地甩掉了短裤。冷水如振奋的耳光,我如刀切般扎入。

游泳演变成捉人游戏,很快降级为摔跤。我的力量对抗着年轻的敏捷,结果落败。一次次,克丽丝如鳗鱼脱困,或找准位置来一巴掌,在我还手前弓身逃开。若说不享受这水中亲密接触,那是撒谎,且绝非柏拉图式。老二很快硬如石,克丽丝也知道。脚、大腿或手几次擦过挺立的肉棒。她眼中闪过一丝光彩?或只是中年色鬼的妄想。愧疚又冒头,被按了回去。已向克丽丝解释清楚,若她还愿探索些许,那是年轻人的天性。见鬼,自我开脱有时真容易。

小事常引发大波澜。国家的命运取决于偶然与错误,男人女人小女孩也一样。我们一路玩游戏,原本不会有事,顶多点幻想、女孩眼里闪点光。但这时决定潜水穿过船底,结果头撞上高速旋转的螺旋桨。

克丽丝追得紧。老子今晚非给这丫头点颜色看看不可。她绕着船游,借船身掩护找机会偷袭。我决定来个狠招,攻她疏于防备的侧翼。深吸一口气潜入船底。本以为会看到她惊慌表情,结果剧痛袭来,眼前只剩血红与黑暗。

接下来几分钟一片模糊。我知道呛了水,记得咳嗽喷水。怎么浮上水面不知道。记得抓住东西,大概是船,虚弱地抓着,边咳边干呕,天旋地转。记得一声尖叫像从隧道远处传来,然后有胳膊抓我拽我。有说话声和哽咽抽泣,但好像很远。不知道克丽丝怎么把我弄上梯子,按理说得我自己使劲,但完全不记得。现在记得后背硌着硬板,温柔手托起我头,垫上卷起来的毛巾。克丽丝只是白色模糊影子,忙活时边缘泛红。她抽泣哭着,热泪滴我脸上。

她离开一会儿又回来,她在哭,或别人在哭。温柔手给我擦脸,毛巾蹭过破皮肉时疼得锉人,但像其他事一样遥远。

我时昏时醒,因为下一段发烧梦更黑了。有绷带贴上去的拉扯感。耳朵嗡嗡响,但还能听见远处抽泣。

思绪飘回过去。想起克丽丝出生时。黛安抱着女儿喂奶,容光焕发。那晚记忆犹新。医院坚持要母女留院观察至少一天。这让我很沮丧—妻子和我已经一个月没做爱,本想着至少能用手解决。正打算熬过又一个寂寞夜晚,黛安却不肯。她把我拉上床,在女儿几尺外熟睡、医护在门外忙碌时,给我来了次绝妙口交。记得她嘴唇轻柔试探的触碰,温柔的吮吸,口腔深处的炽热。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刺激让快感倍增。吸吮,舔弄,再吸吮。天,她那嘴简直有魔力。六年过去,记忆依旧鲜活,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柔软唇瓣。

高潮的强烈快感终于将我彻底拉回现实。呻吟着睁眼,一股热精射进克丽丝吮吸的嘴里。

时间仿佛凝固。我瞪大眼,克丽丝像被车灯照住的鹿般僵住。逐渐软下的阴茎从她唇间滑出,带出一道精液。

我像产卵季的鲑鱼般从甲板弹起,狠狠扇倒女儿。"克丽丝,不行!"

她滚到船舱边,震惊地望着我。我从没打过她。发丝如帘遮住她脸,她透过缝隙恐惧地仰望暴怒的我。

"滚出去,小贱货,快滚!"

她瞬间消失,像只挨骂的小猫,满脸困惑。抽泣声一路尾随。只回头望了一眼,就那一眼,我看到震惊扭曲成彻骨的伤痛。

脑袋突突地疼。颤抖的手摸到整齐绷带。厚厚纱布下,肿块依然明显。

踉跄走进休息室。吞两片阿司匹林,又哆嗦着翻迷你酒柜找龙舌兰。瘫进沙发时,整件事的严重性才压下来。多少怒火真冲着克丽丝,多少是气自己幻想成真。就着龙舌兰咽药片。酒瓶见底时,总算想出个答案。

我搞砸了。克丽丝只是好奇早熟,反应过度的是我。怒火冲着自己。我被她吸引,继续否认只会更伤人,而伤害已经够多。因这份欲望内疚,便冲着愧疚源头发泄。但那源头是我女儿,世上最爱的人。天啊。真他妈混蛋。

顺着哭声追到卧室。克丽丝蜷在床上,缩成可怜巴巴一小团。我坐到床边,伸手轻抚那纤细脚踝。"克丽丝,对不起宝贝。我不该—不该那样对你。不该打你。真他妈后悔。"

盯着她看了会儿。哭声没停。她伤得厉害,我说的是实话。不知该怎么表达我的悔恨,但或许,或许可以用行动表示。

抚摸范围逐渐扩大,直到触到小巧膝盖后窝。那儿暖烘烘积着泪水。俯身亲吻细嫩小腿,手指继续游走。揉捏她大腿,轻轻爱抚,转而轻揉娇小臀部。唇瓣循着手指轨迹。吻过膝弯,滑向紧闭的双腿间。抵达臀瓣时,手掌依旧流连,同时将羽毛般轻盈的吻缓缓印在她浑圆翘臀上。

我一部分乱叫,觉得这不对。但大部分觉得对。我伤害过。现在安慰。轻轻抱住Chrissy。身体瘦小,还在抽泣,但轻了。抚摸她。轻声安慰。翻过来。让她舒展。又抚摸亲吻。慢慢向上小腿。碰到膝盖骨。舔周围。亲干。亲吻抚摸大腿。到平坦肚子。听到喘息。舌头绕圈。进入小肚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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