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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集女儿克丽丝记事,第10小节

小说:翻译集 2026-02-23 16:49 5hhhhh 1840 ℃

忙完她撅嘴索吻。只得到敷衍一亲后,古怪地看我一眼,开始用光秃秃的下身蹭我毛腿。轻轻推开她,故意忽略她受伤表情。歪石镇是河湾处的小土包,人口657,包括落汤鸡。上午十点抵达。把船靠上摇摇晃晃的码头,逆流固定时克丽丝飞快系缆。关引擎让旧木板受力时,发出吓人的吱嘎声。克丽丝大半上午没理我,把我阴沉疏离归咎于头疼。现在却手牵手上街。我穿着卡其裤Polo衫,她穿无袖上衣和及膝裙。简直是父慈女孝的标准照。哈!慈爱没错,最近确实太"深入"交流,就差把"健康"俩字刻脑门。打听后知道小镇没医生,县医院在十五英里外。问出租车时发现歪石镇也没这待遇。最后杂货店老板好心帮打电话。我们坐在门前阴凉处等时,泥点斑斑的警车来了。克丽丝坐前排,我蹲在后座防暴栅栏后。这场景太像早晨恐惧的具现化,得死命憋住不笑出声。憋住不哭更难。副警长兰斯·库林是三百磅的开心果。总挂着真诚笑容,以服务为乐。他喋喋不休讲笑话和乡野传说。开到真正荒野时,还向克丽丝演示警笛和扩音器,接下来十英里任她玩。

两人像六岁小孩逗新小狗般笑闹。我坐在后排龇牙咧嘴,又痛又妒还内疚。急诊室只有两个病人:手上挂鱼钩的男孩,和疑病症母亲带的胃疼暴躁少年。前台护士扫我一眼就优先安排。胡子都没长齐的医生捅咕几下,宣布伤口感染要缝针。还没等我嘲讽这惊人发现,他已召来一队麻利助手。局部麻醉后,团队刮洗缝合一条龙。打了消炎针,又塞来鼓囊囊药袋附带说明书。被推出急诊室时总价73.25美元—车费全免。放大城市医院,这点钱连尿检杯都买不到。库林副警长宣布午餐时间,停在"四月角落"小店。食物热辣快速又美味。伤口疼痛被化学奇迹压制后,情绪开始放松,总算能享受食物和陪伴。饭局尾声,副警长讲另一个笑话时,动静引起我注意。抬眼对上一双发亮的眼睛,低头发现克丽丝微微岔腿掀起了裙子。我九岁女儿坐在彪形警官旁边,正对我亮出光溜溜的私处!小妖精没穿内裤!苹果派差点呛死我。尽管不安,下身却诚实地硬了—这招尽得她母亲真传。坚持买单后,好心的副警长直接送我们到码头。

他和克丽丝相互挥手,直到解缆启航。在松林吞没他前,我也举起手。接下来整天苦思冥想,克丽丝或许察觉我的挣扎,没来打扰。随着船行摇晃,两个声音在脑海拉锯。"没伤害她"阴说,"自欺欺人"阳驳。"儿童性侵犯"阳尖叫,"爱孩子的人"阴纠正。阳说我猥亵女儿,阴坚称是取悦。他们绕来绕去,我只能旁观。船停到荒废苹果园时仍无答案,但深知必须和克丽丝认真谈谈。晚饭后立即行动。碗堆进水池,拽克丽丝到船尾甲板。在船底流水声伴奏下,向她摊牌。讲述社会对乱伦的禁忌,与儿童发生性行为的普遍观感及其现实原因。谈及某些人相信的双重伤害,以及东窗事发后的法律严惩。最后坦白自己对这段关系的复杂感受。没撒谎。承认觉得她性感—惊人地性感—但也说出对她和对我自己的恐惧。多年庭辩经验派上用场,事实、推测和情感统统摊开。说完靠回座位等待。当律师这些年,从没像等陪审团裁决这般忐忑。

克里茜好几分钟没说话,蟋蟀开始叫时,她笑了。"爸爸,这事让我做主?"

我点头。"算是吧,不过做决定前想想我说的话。爱你宝贝,不管怎样。明早再聊。"正要起身,克里茜伸手拦住。

"爸,你说话慢。我能边想边听。已经想够了。"停了一秒,"我决定了。"

咬咬嘴唇,"决定啥了?"

她身子往外探,朝河上下望了望,转回来对我说。"我决定了",她微微起身,撩起裙子,重新坐下,叉开双腿,"我要你再舔我下面,就这儿,就现在。"接下来一周尽是驾船胡搞。克丽丝贪得无厌,我憋了六年也够劲。没试插入,克丽丝终究是孩子,再撩人再放浪也不行,不能伤着她。愧疚没全消,这事不干净。时不时冒出来揪住我摇晃。可一看女儿在船上蹦跳傻笑无忧无虑,邪念一般就散了。行程到两周,我们已深入田纳西。我算算得每天从天亮开到天黑才能赶在租约到期前还船。这可不妙,停靠渔营地吃午饭时我打了个电话。果然,巴迪压根不介意我们在别处还船。他派个伙计开卡车拖船来取。要收三百块服务费,外加五百块物资押金。他们还船后清点物资,多退少补。听巴迪口气以为我会赌咒发誓准时还船。没料我二话不说直接电话刷卡结账。卸下这包袱,我们补点物资继续航行。现在是在个湖上,三十年代田纳西流域管理局修的大水洼。打算绕湖几天再回河道。晚饭在水上高脚棚屋吃,环绕门廊挂满纸灯笼。

里面东方情调,隔断珠帘隔开拥挤餐室雅座。当地人多,烟雾缭绕,人声嗡嗡,吊扇懒洋洋搅动气流。长痘的少女侍应戴牙套穿开衩和服,领我们到僻静角落,只剩一桌空着。菜单价高但出乎意料国际化,菜名起得花里胡哨。我们笑着点完菜。餐配壶红酒。我瞥眼克丽丝,要了两只杯。以为会争执,少女却点头。她未必到卖酒年龄,可能因此不管未成年人喝酒。菜不错,香料稍重。克丽丝跟我一杯接一杯喝。没多久她就醉醺醺傻笑。主菜快吃完时她突然笑疯。我顺着她目光发现她解开牛仔裹裙侧边三颗扣子,像毛巾那样敞着。拥挤餐厅里,九岁女儿下半身全裸。我大惊但裤裆发硬否认不了。小骚货让我欲火焚身。手滑过她细滑大腿,手指探向湿漉漉光溜溜肉缝。克丽丝仰头呻吟。正想伸手指进去,身后传来抽气声。我猛转身背脊咔哒响。少女侍应捂嘴站着,账单飘落地上。刹那间无数可怕念头炸开。完了,我完了,克丽丝童年要在寄养家庭间流转,被灌输她爹是变态。克丽丝比我镇定,或许恐慌中看出什么。

总之她没慌。不遮掩,端起酒杯又抿一口,始终盯着大姑娘。她小心放回杯子,抬手勾勾手指。少女呆立一秒,舌头紧张舔唇。突然她转身哗啦拉上隔帘,把我们小间封死。转眼她跪下来脸埋进克丽丝细腿间,起劲舔光溜溜阴户。侍应舌头钻进紧窄肉缝,克丽丝对着我嘴呻吟。不知未来如何,但现在真他妈带劲。我和女儿又缠吻一次,我滑到胖少女身后。大姑娘对光逼呻吟,我掀她和服扯下内裤。她屁股大白宽,长几颗痘,但我舌头先舔带毛阴户再插紧屁眼时觉得挺好。克丽丝隔少女背与我目光交汇。我掏出鸡巴插进少女毛茸茸肉缝时她分享我的快活。三人太兴奋撑不久,不到一分钟齐声尖叫高潮。克丽丝邀侍应海瑟在船上过夜。暗处私码头偷偷接她,马达离岸抛锚。那晚没怎么睡,俩姑娘轮番吸我鸡巴直到抖着射精。后来我又操海瑟,先逼后肛。后半夜克丽丝领海瑟进厕所。我玩十分钟鸡巴她们出来时少女下面已像我女儿光秃秃。我扔她床上大吃通。克丽丝推开我把自己小脸埋进新剃阴户时我不太惊讶。

湖面日出时我们吃培根鸡蛋早餐。之后我在 lounge 地毯上肛交海瑟,她和克丽丝六九式。我射完拔出,克丽丝拉海瑟粗腿让她坐脸上,嘴深埋臀缝。少女高潮连连,克丽丝深插舔我精液从新朋友肛门流出。新的一天来临。字面象征双重意义。迫不及待想看今天有啥。

—- 第五部分 —-

克莉茜的编年史,第一卷,作者7

克莉茜的编年史,第一卷,作者7.92x57

(多重性别/女性化/多重女性化/乱伦/偷窥/浪漫/慢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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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重点。这是本写给自愿成人的情色故事。非自愿别看(现在这话听着够明白吧)。未成年也别看。本书含恋童与乱伦内容。感到不适或违背道德观的人—别看。

第二点:既然站上 soapbox(意指说教台),得聊聊幻想的本质。这故事纯粹是幻想。本人绝不认可现实中类似行为。现实生活中伤害孩子的人,该先阉后杀。但话说回来—什么叫伤害?两情相悦的成年人与儿童关系算伤害吗?若处理得当,或许无肉体伤害,但其他伤害呢?心理伤害?可能有,可能无,现实情况千差万别。孩子身上没标签,不会写着"我能承受性行为"。单凭这点,但凡有良知的成年人就不该动孩子(没良知的反正会为所欲为)。

第三:现在说乱伦。道德层面我没问题。抽象来看甚至觉得刺激(奇怪吧)。唯一有问题的是成人和小孩乱伦。父母叔伯这些大人对孩子有权威。这就可能强迫。就算没这意思,权威本身就会带来强迫成分。多数孩子想讨好父母。面对父母性暗示,孩子可能顺从,哪怕心里不愿意。换成老师校长也一样有问题。除此之外,乱伦我没意见。兄妹想上床,只要做好防护,随便他们搞。

最后:说说情色本质。分两部分,第一部分联系前面说的幻想本质。文学里很多情节让我兴奋,包括恋童、乱伦、兽交、折磨、强奸、玩尿等等…真让我参与的话,绝大多数都会阳痿。再说清楚点,不仅道德上不会做(道德原因),光想到实际做就立马软掉。很怪,读这些很爽,真做就恶心。

现在说第二部分,我读色情故事很多年,从偷看《阁楼》杂志开始,那时还是少年,后来从BBS下载,最后到互联网。我找到很多很多色情故事,非常喜欢。也找到很多烂货。色情故事需要几点。要可信,场景和人物行为反应都得真。有个故事,小孩走进台球厅,掀起裙子跟所有人搞,不管性描写多火辣,我都不觉得色情,因为我不信。故事要有描写。形容词副词很重要。别只说简跪下来操狗。告诉我她感觉如何,说什么,怎么动。别说小孩可爱。描述她,皮肤什么颜色,眼睛什么色,头发什么色?皮肤多软?她在想什么?

天,我感觉糟透了。坐在警察局等他们把我女儿带过来。他们给我几分钟单独见她,在她见法官之前(通过视频连线)。我走进又小又臭的会议室,怒火冲天。她竟敢破坏汽车让我丢脸!她和那群拖车垃圾小混混混在一起。我教得比她强。

我刚开火,她就抬起精致小下巴,迎上我的目光。那双纯蓝眼睛里纯粹的痛苦冻住了我的心,谢天谢地,也冻住了我的嘴。

"全是你的事,爸爸,永远都是你,你的会议,你的应酬,你的饭局" 她声音清晰低沉,没有歇斯底里也不发抖,那是认命的哀伤声调,听得我心碎

"现在还是你的事,你说我让你丢脸,说我伤害你" 她眨着蓝色大眼睛,泪珠顺着象牙色脸颊滑落 "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

我慌忙辩解 "宝贝你知道我在乎你,在乎你的前途"

"你检查我作业,基本都等我睡着后"

"作业很重要,教育很重要,至于我的工作时间,宝贝,那是我事业的一部分,我的路,咱们成功的路"

她低下头 "我没觉得多成功,爸爸" 她抬起头再次直视我 "还记得我学校话剧吗"

话题转变让我愣住,至少以为是话题转变,我结巴道:"记得,甜心当然记得,你演了个跳舞的……呃……好像"

"我演的是服务员,话剧叫《卡车驿站那夜》 我练了好几个星期,特别特别想让你骄傲,想让你看我最好的样子,但你没来,我念台词时一直往观众席看,你不在"

"宝贝我那会有紧急电话,我是律师,这种事难免"

"还有我的足球锦标赛。我拼命训练,带着队友一起练,就想让爸爸看我们捧杯。"她再次低头,金色长发遮住脸庞。"可你没来。"

我刚要开口,她继续说着,每个字都像铁锤砸进我心里。

"记得钢琴演奏会吗?我花无数小时练习,夜复一夜弹到手指发疼,就想穿着亮片礼服,让爸爸看我坐在漂亮钢琴前演奏美妙音乐。"她抬头,平静的面具突然崩溃。"可你没来!"

"这些全是为爸爸做的。想要你为我骄傲。想听你夸我,抱抱我。"她抽泣着,"可你从不在意。"

"宝贝我有注意—"

她眼泪决堤般涌出,话语碾过我:"这次爸爸终于注意到我了。"举起铐着细瘦手腕的镣铐,"总算出现了。"

脚步声惊醒我的恍惚。壮实的女警押着女儿走来。克里斯蒂1米4的个子,在荧光橙囚服里像迷路的小孩。

"鲍威尔先生?"

我站起:"是我。"

她翻看记录板:"雷丁法官同意你监护女儿的申请。只要一年内不再犯事并赔偿全部损失,就能消除案底。这里签字。"

我拿过写字板,潦草地签上名。医生和律师有个共同点,除了医疗事故案件。我们俩都签太多文件,签名很快退化成难以辨认的花体字。

女警解开我女儿的手铐脚镣,对一个九岁女孩来说这些预防措施很荒谬,但规定就是规定。我们三人走向证物室。那里的职员接过女警递来的单子,递回一个订好的纸袋。

我在洗手间外面等克丽丝换衣服。她终于怯生生地从门边探出头,满脸害怕。原因很快明了,当她整个人走出来时。我的金发天使穿着露腰白色短上衣,晒成小麦色的腹部裸露着。搭配的黑色超短裙只比裆部高出几寸,露出大截细长匀称的腿。我在商场见过小太妹穿这种廉价妓女装,总是和其他顾客暗自咂舌,"她们父母就让这样出门。这家人肯定不怎么样。

我差点爆发,"你就穿这个!",但最后一刻忍住。当克丽丝终于敢看我时,我只是微笑着牵起她的手。"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宝贝。"

她蹦跳着过马路朝车子跑去,那双结实的腿在路灯下闪动,舞动的短裙隐约透出内裤令人心痒的画面。当我下身开始有反应时,我羞愧地压下去。我得解决生理需求。当我开始对女儿起邪念时,确实憋太久了!

路边就有家Dennys餐厅。我们霸占后排卡座,点好餐。食物消灭干净后开始聊天。可能多年来第一次真心交谈。桌子两边都哭了。服务员不停续杯,半句没提我们占着座位。离开时已过午夜,我留了五十块小费。

第二天周六。往常周末也上班,今天请了假。克丽茜穿着睡裙蹦跳下楼,看见我坐在餐桌旁一脸惊讶。

做了顿丰盛早餐—我手艺不错—然后问她想干嘛。最后看了部黏糊糊的电影,我嫌无聊但她爱看。大半场她都吊着我胳膊,丝滑发丝扫过脸颊,带着草莓洗发水和紫丁香肥皂味。咯咯笑声像铃铛在心头叮当响。

看完电影逛公园。本地公园有个迷你动物园,撸完动物喂完食,晃悠着走进曲曲折折的自然小径。最后从推车摊贩那儿买好三明治汽水,找了张僻静长椅开吃。

"琢磨很久了宝贝。再过几周就放暑假,咱俩去度个长假怎样?好好玩一场就我们俩。"

克丽茜乐疯了,胳膊箍住我脖子:"当真吗爸爸?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宝贝。"她高兴劲儿太传染,连汽水淌到背上湿漉漉的都不太在意。

那晚我安顿她睡下,然后上网,翻了几家旅行社网站,找到‘州际装备商’链接,点进去浏览,这家公司在坎伯兰河出租船屋,位置在肯塔基和田纳西交界处,再点一下,地图弹出,有几百英里河道:无数湖泊可探索,我当场决定,点‘预订’输入信用卡信息 ‘冒险者’号租三周 1785.21美元,他们连食物都备好,如我所料,工作上遇到麻烦,高级合伙人老康布斯先生摇头 “特里抱歉,我不能准假,你知道案件量多大”

“当然老家伙我知道:刚好够你一年溜出去打野鸡钓鳟鱼十几次” 我大声说:“康布斯先生我有假期,需要陪女儿,两年没休假了”

“嗯…你女儿,听说了,该用皮带抽那小怪物,或者送走,少管所很管用,至于假期,我知道很久没休,过两月再来找我,也许能给你一周左右”

老头转椅子,用柔软皮革椅背对着我,这是他结束谈话的方式,我想象克里斯蒂漂亮脸蛋上的表情,当我告诉她,爸爸又让她失望

"康布斯先生,我不是来请假。我是来通知你我要休假。"

椅子转了一半停住,又慢慢转回来。老头从金属框眼镜后面盯着我,活脱脱一个老油条出庭律师。"你刚才说什么?"

"我有两个月假期。公司明文规定要提前两周通知、结清案卷才能休。我现在提前17天通知你我要休一个月。案卷的事,威尔斯和克莱维已经同意分摊。"

老头瞪了一会儿。"哼,这么回事。特里啊,我本来觉得你够格当初级合伙人。现在看未必。干这行需要奉献精神,你恐怕差点意思。"

我咬着牙笑。他就爱用合伙人的空头支票吊着人卖命。他两个孙子都是合伙人,资历还没我老。"看来我不配。其实我早想自己开事务所了—好多公司客户都点名找我。"看他脸色发青我更乐了。老东西,这话够你琢磨半天了吧。

日子过得飞快。我得花大把时间带两个同事熟悉我手头案子。巴里·威尔斯是那种普通律师,稳重但不出彩。南希·克莱维完全是另一种人。当初雇她当门面黑人女律师显示律所多么进步,结果她成了专业能手,在我看来是全所最棒的律师,包括我在内。

终于等到这天。克里斯蒂和我像兄妹不像父女,咯咯笑着把开拓者塞到再也装不下包,跳上车。城市消失在身后,我们唱起《墙上百瓶啤酒》。

后来白天转入黑夜。克里斯蒂头靠我肩膀睡着,传来体温。呼吸轻柔噗噗声,带淡淡薄荷味。开车时想起她母亲。黛安曾是妙人,活力四射,性感,生气勃勃。我们性生活热烈,带劲,花样百出。她特爱在古怪公共场所让我瞥见她迷人身体。高级餐厅吃饭或看剧时,几十次让我瞧见屁股、奶子、屄。我保守律师价值观受冲击脸红,然后带她回家搞到深夜。

这段美好姻缘在克里斯蒂三岁时结束。道口栅栏失灵,呼啸货车像锤子砸蟑螂撞烂我妻子心爱的大眼精灵。他们只能从压扁跑车里一块块切出她遗体。葬礼没开棺。

拿到一大笔赔偿金。铁路公司发现我是律师后,给得可能还多给了。钱投资得挺聪明,但换不回我心爱的戴安。现在明白了,我是拼命工作来补偿。每周干六天,每天十六小时,成常态了。这过程中,严重忽略了我和戴安爱情结晶的宝贝女儿。天哪,我真是个蠢货。

晚上住进最佳西方酒店。登记完开车到房间。轻轻抱起睡着的天使,抱进屋里。脱她鞋袜时还睡着。解开她短裤扣子,从圆圆小屁股上慢慢褪下。这么一做,她小内裤露出来了。白天一直往上蹭,紧绷绷贴住光溜溜的小山包。缝缝清清楚楚现出来。操,盯着看时老二又抬头了。

克丽丝动了动,引我看向她脸。眼睛睁着,面带倦容冲我笑。妈的,她发现我盯着她屄了?

"嗨爸爸。"

"嗨宝贝,吵醒你了对不起,正要放你上床睡。"

"没事啦,反正要尿尿。"

她站起来彻底褪下短裤,走向卫生间。后面内裤也勒上去,露出小白屁股蛋下半截。我命令老二消停,自己也开始准备睡觉。没跑了,我非得找人干一炮!

次日中午刚过,我们就到了户外用品店。这地方建在小山谷里,占地很广。左手边是露营地,拖车、帐篷、房车从茂密的松树、橡树和核桃林间露出尖顶。空气里飘着木柴烟味、炭火引燃剂的味道,还有水面飘来的臭氧气息。

我把车停进标着"长期租赁停车区"的地方,两人下了车。锁好开拓者,我们挽着手晃向租赁办公室。

那栋两层建筑其实是建在码头上的。我原以为是固定桩基,结果整个建筑都漂在水上。各个单元用短铁链连着,接缝处铺着铰接木板。每逢摩托艇驶过,这些单元就随着浪头此起彼伏。木料相互摩擦或碰撞橡胶防撞垫时,发出嘎吱声响。克丽丝觉得特别带劲。我内心深处那个金发小男孩突然冒出来—确实挺带劲。

戴着草帽的胖男人穿了件印着"巴迪"的马球衫,正翻找卡片,终于抽出一张。"特里·鲍威尔,预付三周的冒险者号?"

"没错。"

他皱眉又翻另一摞卡片。"呃…鲍威尔先生,出了点小岔子。现在冒险者号全租出去了。我手下有个蠢蛋三天前把最后一艘租了出去,明明标着已预订。

身旁克丽丝的脸垮下来。我自己看着也挺震惊。

胖子抬手示意我别插嘴,接着说:"有船。现在能给你们蜜月号,价格不变。附赠按摩浴缸,平时要加100块一周。"

"冒险者号和蜜月号有啥区别?"

"蜜月号更大。28英尺,冒险者才24。更豪华,租金也贵。"他瞟了眼克丽丝,又看回来,"区别是只有一张大床,冒险者有六张铺。就你俩的话,不碍事。"

和克丽丝同床。想到之前对她起的反应,我正要拒绝。小丫头插嘴了。

她在旁边蹦跳:"答应嘛爸爸,答应嘛!"

低头看见她仰着脸笑。金发蓝眼像会发光。

我转向胖子:"行,就它。"

我们开越野车到码头,十六岁小伙把船开来。搬行李时另外两个少年拖着浮桥船靠岸。说好的浴缸搁在浮桥甲板上。两船卸了围栏,三个小子嘿哟嘿哟把浴缸扛到船尾平台,对准预制螺栓孔拧紧。

最后一个包放好。我重新停好开拓者。然后我和克丽丝茜花了十五分钟听讲解。讲解船的特点和操作。我们拿到小册子。有一本是海岸警卫队的。叫“航行规则”。年轻人挥手告别。就剩我们自己了。

我花了几分钟熟悉控制器。然后启动引擎。让克丽丝茜解开船尾绳。猛打方向盘向左。挂倒挡。船尾摆进缓流。我喊放船头绳。传来兴奋的“是,船长”。我倒船离岸二十码。挂前进挡。转向顺流。开船了。冒险开始了。

方向盘旁边镶着张地图。我早想好要往南开到田纳西,但还是又看了一眼。船突突往前开,克里斯像个小马达,两条腿蹦蹦跳跳,把船震得像飓风。头一小时里她把每个柜子都打开,每个储物箱都翻过,每个壁橱都爬进去。每发现点新东西,她就冲进休息室向我汇报。

我打算天黑前停下,把船慢慢靠到右岸。岸上树林茂密,有条窄窄的硬土滩。十英尺外有锈栏杆,上面钉着"禁止入内"的牌子。

船头往前顶,碰到河岸,我退后几英尺,克莉茜抛下锚,让船顺流漂十来英尺,喊她锁紧绞盘,租来的船缓缓停住,缆绳上打转,船尾调向河下游,船上有完整厨房,后甲板还能架小烤炉,但我们有个很棒的小河滩,岸边漂来木头多,决定岸上生火,克莉茜一跃五英尺,稳稳落地,我身子笨些,踩进齐膝深的水,宝贝女儿乐坏了,生起旺旺的篝火,炭火上烤牛排土豆,坐下聊了约莫一小时,克莉茜先冲澡,磨蹭太久,船用茶壶大的热水器全耗光,我冲冷水澡嗷嗷叫,她全程咯咯笑,我穿裤衩出来,见她套着我旧T恤,已经躺床上,我爬上去,俯身关灯,刚拉好被单,她就扭到我这边,柔软小身子贴过来,湿发枕在我胸口,光腿贴着我腿发烫,她轻叹一声,很快睡着,我躺了很久,压下不听话的玩意,听着发电机低沉的嗡鸣,第二天早上克里斯西做早饭,我开船出发。我决定用船舱顶上的辅助舵,享受清晨空气,感觉自己像个游艇手。克里斯西从客厅爬上狭窄的旋转楼梯。她走到我旁边,把盘子放在控制台上。培根和鸡蛋的味道让人流口水。我转身想谢她,却惊得愣住。克里斯西换上了泳衣。去年我给她买的那件保守连体泳衣。但这一年她长大了,泳衣不再那么保守。上面还是没穿什么,但泳衣裆部紧紧拉到她两腿之间。她青春期前的小丘轮廓清晰可见。

克里斯西看到我脸上的表情,笑了。她快速转了个圈,泳衣现在高到大腿,露出半个圆润小屁股。她晒黑的腿和奶白臀部的分界线清楚,真他妈刺激。

她又面对我,脸上还带着笑。"喜欢吗?"

我抹去脸上震惊的表情。"宝贝,我觉得该给你买新泳衣了。这件不该露这么多。"

手指绕着一缕金发转圈,无聊地扫过饱满嘴唇,身子晃来晃去。"男孩们肯定喜欢",咯咯笑着凑过来在脸颊亲一口。"但老娘偏要换新的。"蹦跳着回到梯子旁取早餐。我盯着那圆润的小屁股步步相随。等她消失在甲板下,才收回视线调整裤裆。什么男孩,老色批们绝对他妈爱死。

对亲生女儿持续涌动的欲念让我心烦气躁,全程闷哼着应付克丽丝叽喳的早餐闲聊。饭后她决定晒日光浴。万幸阳光甲板在身后。

中午驶向名为"泥梭鱼窝"的钓鱼营地。沿途十英里告示牌写着"南方最棒鲶鱼"和"美味管够"。商量后决定一试真假,调转船头靠向码头。船上虽有海事对讲机,却因莫名怯场从未使用—怕自己活像70年代烂片里的土鳖卡车司机。最后连按几声汽笛。十八九岁的姑娘出来指挥停靠,接过克丽丝抛去的缆绳。

女孩叫希瑟。满嘴闪亮牙套,胸前一对翘挺小奶子,一看就是刚发育不久。那副挺胸炫耀样,明显还没玩够新鲜劲。嚼着口香糖的漂亮劲儿,标准的少女偶像范儿。牛仔热裤把身材展露无遗。克丽丝发现我盯着看,一胳膊肘捣我肋巴骨。我逼她泳衣外头套了条保守的尼龙运动短裤。

泥溪钓场名不虚传。服务员端来堆成小山的油炸鲶鱼,配着卷心菜沙拉。土豆泥出奇好吃,比那些餐馆里石膏粉似的糊糊强多了。

吃饱喝足晃到隔壁货品齐全的小商店。东西都贵得要命,景区就这德行。我挑了两套便宜钓竿,正翻找鱼饵时克丽丝凑过来。"爸爸你看这件怎样?"

"啥玩意?"我咕哝着筛选路亚饵。钓鱼是年轻时的心头好,这些年都没怎么碰。

"泳衣啊笨蛋!说好给我买的。"

抬头看见女儿举着件荧光粉的碎布片,布料还没体面衬衫口袋多。没想到田纳西州圣经地带钓具店竟卖这个。"宝贝儿,是不是太骚了?"

"爸比~~~我们在度假忘啦。再说,这尺寸正合适。"她冲我绽放耀眼的笑容。我强撑得像稻草堤坝。

"好吧宝贝这就买。"

她蹦起来在我脸颊啵了一口,又蹦蹦跳跳继续购物。"谢谢爸比~"

爸比心虚了。到底是为哄宝贝女儿开心,还是想瞧那紧实小身板裹在巴掌大泳衣里?爸比也说不清。

最后买了钓竿卷线器、全套渔具、跨州钓鱼证、一箱啤酒、当然还有克丽丝的新泳衣。账单破两百刀。幸亏克丽丝年纪小不需要田纳西钓鱼证,光我的证就一百多刀。

日头偏西才离岸。克丽丝立刻钻船舱。我猜到要发生什么,暗暗命令老二安分点。果然不到五分钟,她就穿着新泳衣出现在甲板上。说是泳衣都抬举—布料少得根本不配叫衣服。比基尼和连体式杂交产物,全靠几根意大利面条似的细带子连着。下装不算丁字裤,但也差不太多。她转圈时,圆翘小屁股四分之三都露在外头。有游艇交错而过,甲板上的毛头小子直吹口哨。

"真好看啊乖乖。"我磕巴着说。

克里斯听我夸她脸红了,吹完口哨就往床垫走。我转身面对河面,挪了挪硬得发疼的命根子。这货就是不肯听话。

夜里把船开进一条小河岔,开了一百英尺就到头。我们倒出来,选了处稍宽地方下锚,用烤架煎汉堡。对面有条更小的溪流汇入。吃完饭探路,发现林子里十步远有个浅石灰岩池子。水很清,沙底。简直是天然浴场。周围扔着不少褪色啤酒罐,看来当地人也这么想。

我们冲回船上换泳衣。太阳下山时像小孩似的扑腾水玩。闹着闹着开始摔跤,很快我手就捂上克里斯柔软温暖的小屁股。新泳衣布料薄,掌心直接贴着那团嫩肉。赶紧撒手,可没过多久又找机会摸她没长熟的小翘臀。毛手蹭过湿滑软肉少说二十次。有几次手指甚至划过她两腿间鼓鼓的小山包。最后说要睡觉时,我不得不坐了好一会儿等下面那根暴怒的玩意儿消停。

那晚克里斯西依偎过来,我把胳膊垫在她脑袋下面,手搭在她睡裤包裹的臀部。她打盹时我轻轻揉着,很想撩起旧T恤直接摸到小内裤盖住的屁股。怕弄醒她才没动。我淫荡的脑子里翻腾着把脸埋进女儿柔软匀称大腿间的画面,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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