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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巨乳娇妻的我竟是抖M~被温柔未婚夫紧缚调教中出灌精到完全雌伏的幸福生活~,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5 5hhhhh 3380 ℃

我把裙子塞回了原位。

浴室的柜子里有成套的护肤品,瓶瓶罐罐排了一整排,我一个都认不出牌子。

用了三天才搞明白水乳精华霜的正确顺序——凛音留在手机备忘录里有一份护肤流程清单,字体和日记本上的一模一样。

手机。

透矢把凛音的手机也给了我,密码是他的生日——六月十八号,0618。

手机里的东西跟iPad上看到的差不多,相册、聊天记录、备忘录。

但有一些iPad上没展示过的东西。

比如一个叫"私密相册"的加密文件夹,密码也是0618。

打开之后——

全是自拍。

不是那种社交媒体上发的自拍。是对着卧室的穿衣镜拍的、只穿着内衣甚至更少的自拍。

黑色蕾丝、白色缎面、酒红色丝绒——内衣的款式跟衣帽间抽屉里的对得上。

有几张只穿了一条内裤,双臂交叉挡在胸前,手指陷进两侧的白肉里,能看到指缝间溢出来的弧形轮廓。

还有一张是背面的——光裸的背,腰窝很深,臀部的弧线在镜子里画出两道柔滑的曲线,内裤是丁字的,一条细细的黑色布带从臀缝里穿过去,几乎什么都没遮住。

拍摄日期从去年六月延续到十二月。

最后一张的日期是十二月二十三号——车祸的前两天。

画面里凛音趴在这张床上,侧脸对着镜头,黑发散在白色枕头上。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衣,前面的扣子解开了两颗,一侧乳房从布料的缺口里露出了大半。

光线来自床头灯,暖橘色的,把她裸露的皮肤染成蜂蜜的颜色。

她的表情很松弛,嘴角有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眼神湿湿的,像刚哭过又像刚——

我吞了一下口水。

这些照片是给谁看的?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LINE的聊天记录里偶尔能看到凛音发过一些"略微出格"的自拍,但跟私密相册里的尺度完全不在一个层级。

这些照片更像是——留给自己的,或者留给一个她完全信任的人的。

我锁上手机,把它扣在床头柜上,然后翻了个身。

心脏在跳,跳得不太正常。

倒没有感到紧张——更像是那种看到了某种不该看的东西之后产生的、混着羞耻和好奇的奇妙亢奋。

凛音是这样的人。

表面清冷寡淡,衣着得体保守,说话声音轻轻的,在所有公开场合的照片里都是那副淡然的疏离表情。

但她的手机深处藏着这些——对着镜子一件件脱掉衣服的、带着隐秘快意的、只属于自己和那个男人的照片。

而我现在住在她的身体里。

这具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在告诉我,她不只是"普通地"喜欢透矢。

---

第四天下午,透矢出门买东西。我一个人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翻到了去年八月的一段LINE对话。

凛音:[图片]

凛音:今天买了这个。

透矢:穿给我看。

凛音:现在?

透矢:嗯。

凛音:你回来再说。

透矢:等不了。

透矢:视频。

凛音:变态。

透矢:你喜欢。

之后有一条视频消息,但已经过了保存期限,缩略图是黑的,打不开了。

我盯着那两个字——"你喜欢"——盯了很久。

透矢说这话的时候是什么语气?

是笑着说的还是正经地说的?

凛音回了"变态"之后有没有真的打开视频通话?

她在镜头前穿上那件"今天买了的东西"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

我不知道。

但这具身体知道。

因为我看到那两个字的时候,小腹深处又开始发热了。

像是一颗很小的火种被吹了一口气,慢慢亮起来的那种——闷闷的,不上不下,堵在腰和大腿之间的某个地方。

我把手机锁了,起身去倒水。

经过卧室门口的时候,我的目光又撞到了天花板上那个挂钩。

这一次我多看了几秒。

金属的,不锈钢,磨砂面,承重型。

和天花板的白色涂层齐平,安装得非常专业,是装修的时候就预设好的。

挂什么?

灯?这个位置不对,床头和顶灯都有了。

植物?没有绳子,也没有花盆的痕迹。

吊扇?日本的公寓很少用。

那就只剩一种用途了。

我没有继续想。

转身去客厅倒了水,坐在沙发上,喝了两口。

门锁响了。

透矢拎着两个购物袋进来,头发被外面的风吹乱了,额前有一撮支棱着。

他看见我在沙发上,走过来,弯腰把一瓶草莓牛奶放在我面前。

"你以前每天下午都要喝一瓶。"

他的袖子卷到肘部以上,小臂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了他的味道——跟那天晚上吹头发的时候一样,干净衣物的底调,加上一丝因出过汗而微微变浓的辛凉。

我接过草莓牛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甜的,冰的,凉意从喉管直落到胃里。

"谢谢。"

他应了一声,去厨房收拾东西了。

我喝着草莓牛奶,后背靠在沙发上,盯着电视柜上那些相框。

一个想法第一次完整地浮上来——

如果我就这样当"凛音"活下去呢?

林羽那边什么都没有。

一间朝北的出租屋,一份做不完的工作,手机通讯录里三百个人但深夜两点打电话不会有人接。

而这里有温度、有味噌汤的味道、有一个男人记得你喜欢怎么吃鲑鱼。

我没有凛音的记忆,但我有她的身体。她的五官、她的头发、她的指纹、她的嗓音。

还有她对那个男人的反应。

这算不算——一种新的人生?

我又喝了一口草莓牛奶。很甜。甜得让人想哭。

---

第五天晚上,事情发生了变化。

洗完澡出来,透矢坐在客厅等我,手里没有拿手机也没有看书,就那么安静地坐着。

我注意到茶几上摆着两只玻璃杯,里面是红色的液体。

"红酒。"他说,"庆祝你出院一周。"

"我能喝吗?医生没说——"

"少喝一点没关系的。"

他把一杯递给我。杯壁上凝着细细的水珠,酒液在灯光下呈深宝石红。

我接过来抿了一小口——单宁偏重,入口微涩,但回甘很清透,尾调有一缕樱桃和烟草混在一起的余韵。

"好喝。"我说的是真心话。

"你挑的。"他晃了晃自己的杯子,"这瓶是你去年十月在代官山一家小店里买的,说要留到结婚那天开。"

我手里的杯子停在嘴边。

"……那现在开了不就——"

"你醒了就值得庆祝。"他碰了一下我的杯沿,玻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比婚礼重要。"

我喝了两杯。

酒量不清楚是凛音的底子还是林羽的残留,总之两杯下去脸就开始热了,从颧骨烧到耳根,像被人拿温热的手掌捂住了整张脸。

身体也变得有点绵软,骨头好像被抽掉了几根,靠在沙发上的时候肩膀不自觉地往下滑。

透矢只喝了一杯。他的脸色几乎没变化,只有嘴唇比平时红了一点。

"困了?"他看着我,声音隔着酒气传过来,好像变得更低了。

"有点晕。"

"去睡吧。"

他站起来,伸手要拉我。

我握住他的手,站起来的瞬间头重脚轻,身体往前倾——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胸口两团柔软的东西结结实实地挤在他的胸膛上,被他硬实的身体压扁了一点,形状从两个半球变成了两片摊开的面团。

乳尖隔着睡裙和内衣蹭到了他胸口针织衫的纹理,那种粗糙的摩擦让它们在一秒之内就硬了——硬到发疼,像两粒被弹了一下的弹珠。

他的下巴刚好抵在我头顶。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我的发旋,胸腔的震动隔着衣物一层层传过来。

两个人都没动。

大概三秒。或者五秒。

时间在酒精和体温的双重作用下变得不太可靠了。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从我头顶落下来,低低的,气流扫过我的头发。

"凛音。"

"嗯。"

"你身上好热。"

他的手搁在我后腰上。

就这么贴着——五根手指张开,掌心平平地覆在腰窝的位置,隔着睡裙的薄棉布,手掌的温度烫得不像话。或者是我的后腰太敏感了。

他的掌根压在脊椎尾端,那个位置往下三厘米就是臀缝的起点。

我应该退开的。

但酒精把那根该绷紧的弦泡软了。

我的脸埋在他肩窝里,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能闻到他锁骨凹陷处的味道——不再是白天那种衣物柔顺剂的气息了。

近距离的、热的、带着一点咸味的男人皮肤的气味。

他的手动了。

从后腰向上,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滑,经过内衣搭扣的位置时停了一下——只是停了一下,指尖碰了碰那个金属钩扣,然后继续往上,掌心贴着后颈,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根部。

"你在发抖。"他说。

我确实在抖。

不是冷,不是怕。

是这具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在呼吸、在等待下一个触碰落在哪里。

他的手离开后颈的每一秒都像一个微小的损失,手指回来的每一秒都像一次微小的施舍。

"透矢……"

"嗯?"

"你以前也这样碰我吗?"

他没有回答。

但他的手指从头发里退出来,掌心贴着我的侧脸滑下来,拇指擦过颧骨上那层发烫的红晕,然后停在我下巴上。

他把我的脸微微抬起来。

我对上了他的眼睛。

很近。

然后他吻了我。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蜻蜓点水的吻。他的嘴唇直接覆上来,准确地咬住了我的下唇——不重,但很结实,像含住了一颗要化掉的软糖。

我的嘴唇比我以为的更软,被他一碰就自动分开了,他的舌尖顺着那道缝隙滑进来,碰到了我的舌尖。

我听到了自己嗓子里漏出来的一声。

比呻吟更短、更碎,像气泡破裂的声音。

"嗯"的尾音上翘,在齿缝间变成一声绵软到发腻的鼻音。

这是凛音的嗓子发出来的声音——我的嗓子,但从来不属于我的声音。

他的吻法很有耐心。

舌头不急着深入,只是在我的齿列内侧一下一下地舔,碰到上颚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酥了半边,膝盖打弯,重心全靠他搂着腰的那只手撑着。

口腔里弥漫着红酒的涩味和他唾液的温度,两种液体混在一起,被他的舌头搅成了一摊又热又甜的糊状物。

吻了多久?不知道。

中间他退开过两次让我喘气,每次都只给我一口气的时间,然后重新压上来。

第三次的时候他的牙齿咬住了我的上唇,力道比前两次重了一点,有种会让我下意识哼一声的、酥麻的压迫感。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胸口的衣襟,棉质面料被我揉出了一道道褶皱。

他松开我嘴唇的时候,拉出了一根很细很细的银丝,在灯光里一闪就断了。

我的嘴唇湿漉漉的,微微肿了一点,嘴角有一小滴混合了两个人唾液的水渍。

他看着我的脸,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温柔了。

温柔还在,但底下多了一层别的东西——很沉、很浓,像被搅动过的深水,表面还是平静的,但你知道底下有暗流。

"你哭了。"他说。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确实。

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出来的,无声无息地淌了两道,从眼尾一直流到下颌线。

不是因为伤心,不是因为委屈。

是——被吻的时候,这具身体所有被压抑了一周的反应在同一瞬间决堤了。

快感太陌生了,陌生到它涌过来的时候我唯一的表达方式就是流眼泪。

他用拇指把我左边脸颊上的泪痕擦掉,又在泪痕的位置落了一个吻。

嘴唇碰在湿润的皮肤上,咸的。

"不勉强。"他的嘴唇贴着我的颧骨说话,声音闷闷的,"今天到这里。"

他松开了手。

我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却没松。

两个人都僵了一秒。

他低头看着我的手——指甲陷在他灰色针织衫的褶皱里,骨节微微发抖,但攥得很紧。

"凛音?"

"……再、"

剩下的字被我自己咽回去了。

嗓子堵着什么东西,酸酸的,涩涩的。

我松开了手,退后一步,不看他的眼睛。

"没什么。晚安。"

我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睡裙在木地板上铺开。

我的心跳快到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下唇上还残留着他牙齿咬过的热度。

腿间彻底湿了。

整条内裤从前面到后面都被浸透了。

棉布贴在肉上面变成了深色,外层那道缝的嫩肉微微张开,被自己分泌的液体泡得又软又滑。

夹腿的时候,能感觉到两片唇肉之间的黏腻在每一次呼吸里被挤出来又合上去。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

一周了。

这一周里他没碰过我——不对,他碰了很多。拨头发、扣安全带、拉手、吹头发。

但那些都是可以被解释成"正常亲密关系"的触碰,都停在安全线以内。

直到今晚的吻。

那个吻越过了所有安全线。

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嘴唇或舌头。

另一方面是因为我的身体回应他的方式——完全不受我控制、无需我许可、在他嘴唇压上来的那一刻就自动运行的一整套生理程序。

心跳加速、瞳孔放大、嘴唇分开、乳头充血、阴道分泌润滑液。

这具身体早已被他调教开发到了极致。

我不确定这个想法是不是准确的,但找不到更合适的描述。

它认识他,它记得他。

记忆不在大脑里,在皮肤下面、在神经末梢的反射弧里、在每一条被他的手指碰过的纹路里。

门那边没有声音。他大概回沙发上去了。

我在地板上坐了很久。久到腿麻了,久到眼泪干了,久到内裤上那片湿渍的边缘变得冰凉。

然后我站起来,脱掉那条已经报废的内裤,换了一条干净的,爬上了床。

右边。

凹痕刚好承住了我的后脑勺。

枕头有一股熟悉的——不,不是我熟悉的。

是凛音熟悉的。

这张床、这个枕头、这个凹痕,和隔壁那个男人,都属于那个我正在一点一点变成的女人。

我闭上眼。

这一晚没有再失眠。

但梦里全是他的手。

---

第三章 箱子

又过了三天。

三天里透矢表现得像那个吻从未发生过一样。

他依然做早饭、帮我吹头发、在沙发上隔一个靠垫坐着。

没有追问、没有推进、没有趁我不注意偷偷碰我。

好像那天晚上只是两个人喝了酒之后的一次意外——如果不是我的嘴唇确实肿了一天的话,我几乎要相信我记忆里的那个吻是酒精制造的幻觉。

但我的身体记得。

每次经过他身边闻到他的气味,下腹就会轻微地收紧一下。

他递水给我时指尖碰到我的手指,那个接触点会热上半分钟。

他在对面吃饭时我会忍不住看他的嘴唇——薄的,唇峰线条分明,说话的时候下唇微微往下坠——然后想起那天它们压在我嘴上的力道和温度。

我开始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

准确地说,是这具身体不正常。

它对透矢的反应越来越夸张了,已经超出了"身体记忆"能解释的范畴。

我开始怀疑凛音在车祸之前——或者说在透矢讲述的那段恋爱史里——到底是什么状态。

日记里那些被涂掉的字、私密相册里那些照片、LINE聊天记录里那句"你喜欢"——碎片太多了,拼不出全貌,但每一片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第八天下午,透矢出门去事务所处理一个急活儿。

他说大概两三个小时回来。

门关上之后我站在客厅里,听电梯门合拢的声音从走廊那头闷闷地传过来。

然后我走进了衣帽间。

其实不是第一次进来。之前已经翻过衣服和内衣抽屉了。

但有一样东西我一直没碰——

衣帽间最里面,靠墙的位置,堆着几个收纳箱。

大部分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装的是换季的被褥和毛毯。

但最下面压着一个不一样的——不锈钢色的硬壳箱,大概登机箱的一半大小,表面没有任何标签或装饰。

上了锁。

密码锁,四位数。

我之前注意到过它,但没有动过。

今天——我蹲下来,把上面压着的箱子搬开,把它拖了出来。

不重。

提起来估计不到五公斤,但里面的东西在晃动,发出一些细碎的闷响,硬的和软的混在一起。

我试了0618。

锁没开。

试了凛音的生日——透矢在出院那天告诉过我,三月七日,0307。

没开。

我盯着那四个拨盘看了一会儿,然后试了最后一组——两个人的生日各取两位,0603。

不对。换成0718。

还是不对。

我把箱子放回原位。

透矢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进门的时候身上带着外面的凉气,鼻尖冻得微微泛红。

我从沙发上抬头看他,他正在玄关换鞋,脊背微弓,领口露出后颈一小截皮肤。

"今天在家做了什么?"他走过来,坐到沙发另一端。

"看了会儿电视。"

"嗯。"

沉默了几秒。电视里在播一个料理节目,主持人用过于亢奋的声音赞叹一碗拉面。

"透矢。"

"嗯?"

"衣帽间最里面有一个上了锁的箱子。"

我看着他的脸。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一秒、两秒——然后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像在确认我说的是哪个箱子。

"银色的那个?"

"嗯。"

"密码是1225。"他说。

圣诞节。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打开?"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箱子早晚要打开的。"

他站起来,走进衣帽间。我跟在后面。

他蹲下来,把箱子拖出来,拇指拨了四下——1225——锁扣弹开了,发出一声干脆的咔嗒。

他掀开了盖子。

我的呼吸停了。

箱子里铺着一层黑色天鹅绒布。绒布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

一套皮质束缚带。黑色的,牛皮材质,不是那种廉价的仿皮——我能看到皮面上细密的天然纹理和边缘精致的手工缝线。搭扣是黄铜的,擦得锃亮。手铐、脚铐、颈圈,每一件都配了锁,钥匙用一条小丝绒袋装着,系在搭扣旁边。

一只口球。红色的橡胶球,两端连着黑色皮带,带扣同样是黄铜的。

一只皮革眼罩。全包式,内衬是柔软的绒面。

两根震动棒。一根粗一些,通体黑色,曲线形,表面有浅浅的螺纹;另一根细一些,锥形的,底部有一个扁平的蝴蝶形底座——那是肛塞。两根都带遥控器,小巧的椭圆形,用磁吸扣固定在棒体侧面。

两只无线跳蛋。很小,比我的拇指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粉红色的,配着一个同样小巧的遥控接收器。旁边还放着一卷医用透气胶布。

然后——

压在最底层的是一件衣服。

白色。蕾丝和薄纱的拼接。短到几乎只能称为"上半身"——高领、长袖、后背大面积镂空。裙摆只到腰部,下面什么都没有。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袖口收紧,肘部以下变成了透明的网纱。

情趣婚纱。

在它旁边还有一只束腰。黑色漆皮的,从胸下一直到胯骨的长度,前面有十四根——我数了——十四根交叉系带,末端穿着黄铜的金属扣眼。

这些东西静静地躺在黑天鹅绒上面,在衣帽间的灯光下泛着各自的光泽。

皮革的哑光、橡胶的润泽、黄铜搭扣的锐利反光、薄纱婚纱的珠母白。

我的手在发抖。

并不是因为害怕。

我发现这具身体在看到这些东西的那一瞬间,从脚底开始,有一股电流向上攀——经过小腿、膝窝、大腿内侧,最后准确无误地钻进了那道缝的最深处,在某个点上炸开。

我的内裤在三秒之内就潮了,两腿之间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多到我能感觉到它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厘米。

这不是正常的反应。

看到一箱束缚道具不该这么反应的。

不该腿软、不该呼吸急促、不该瞳孔放大、不该——

"这些都是车祸前你亲自选的。"

透矢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平静的,陈述事实的语气。

他没有看我的脸,视线落在箱子里那些东西上,像在看一件收藏品。

"束缚带和口球是你在涩谷一家专门店里挑的,试了三套才定下这个。你说这家的皮料手感最好。"他伸手拿起那只颈圈,让它在手指上晃了一下,黄铜搭扣撞出一声轻响,"眼罩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拆开的时候笑了很久,说果然只有你会送这种东西。"

他放下颈圈,指尖碰了一下那只口球。

"这个是你自己在网上买的。到货那天你在客厅拆包裹,拆完坐在沙发上把它举起来看了半天,然后脸红了,把它塞回箱子里了。"

他看向我。

"你一直是这样的女人,凛音。你只是不记得了。"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的叙述太具体了——哪家店、什么手感、拆包裹时的表情。

这些细节不像是能凭空捏造的。

但同时,正因为我没有任何记忆可以用来验证,它们也不像是能被证实的。

我没有办法判断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我的身体已经替我做出了判断。

腿间的湿意还在扩散。

心跳维持在一个偏高的频率上,咚、咚、咚,规律而急促,震得我锁骨下方的皮肤都在微微颤动。

乳头在内衣里面硬着,被罩杯的边缘勒住,涨得发酸。

最要命的是小腹深处那种坠胀感——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了子宫,一下一下地揪,每揪一下就有更多温热的液体从那道缝里溢出来。

我转过身,走出了衣帽间。

"凛音。"

"我去洗个澡。"

声音在发抖。我自己都听得出来。

他没有追过来。

浴室的门关上之后,我扶着洗手台站了好一会儿。

镜子里的女人两颊通红,嘴唇微张,黑色的瞳仁里映着浴室的白灯光,看起来亮得有点不正常。

我把裤子脱下来。内裤上那片潮印已经完全浸透,面积从裆部扩散到了两侧腿根。

脱掉的时候有一根黏腻的银丝从内裤和嫩肉之间拉开,断裂的瞬间弹到了大腿内侧,凉凉的。

这具身体疯了。

我打开花洒,凉水。

冰凉的水浇在头顶,顺着脊椎往下冲,经过后腰的时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闭着眼站在水流里,试图用低温把那股莫名其妙的热度浇灭。

浇不灭。

因为我脑子里全是那些东西——黑色牛皮的触感、黄铜搭扣撞击的脆响、红色口球的弧度、那件情趣婚纱的珍珠领口。

尤其是那两根震动棒和粉红色的跳蛋——大脑不受控制地在想象它们被打开之后是什么频率、什么力度、贴在什么位置。

不。是它们贴在我身上的什么位置。

我把水温调高,调到最热,热水把皮肤烫得发红,蒸汽瞬间涌满了整个浴室。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衣帽间的灯已经关了。

箱子不在地上——大概被他放回原位了。

透矢在客厅靠窗的位置站着,背对我,望着窗外的夜景。

东京塔的红色灯光在远处安静地亮着,像一根被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烧红的针。

"没事吗?"他转过身,看了一眼我湿漉漉的头发,"要帮你吹——"

"不用了。"我打断了他,"今天我自己吹。"

他看了我两秒。然后笑了一下——那种很淡的、不勉强的、把选择权交还给你的笑。

"好。吹风机在浴室第二个抽屉。"

我回到浴室自己吹了头发。

吹风机的噪音很大,大到可以盖过我自己的心跳声。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的右边,他躺左边。三十厘米的间距,和第一天一样。

他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匀长,偶尔翻一次身。

我没睡着。

闭上眼就看到那只箱子。

黑天鹅绒上面的那些东西一件一件地浮出来,在黑暗里旋转、放大、跟我对视。

颈圈的弧度刚好能扣住我的脖子,手铐的宽度刚好能箍住我的手腕,那只口球的直径刚好——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身后三十厘米的距离以外,那个男人的体温像一面看不见的热墙,透过那层薄薄的空气不断地辐射过来。

我攥紧了被角,指甲陷进棉布里。

然后我做了一件自己都没预料到的事——我的右手松开被角,慢慢地、无声地伸向身后,穿过那三十厘米的间距,指尖碰到了他的——

手背。

他的手搁在两人之间的床单上,手指微微蜷曲,放松的姿态。

我的指尖碰到他中指的指节,皮肤的温度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抖了一下——那一下非常轻微,如果不是我的指尖正贴在上面,根本感觉不到。

他醒了。

或者他一直醒着。

但他没有动。

没有转过来,没有握住我的手,没有说话。

只是让我的指尖搁在他的指节上面,两张皮肤之间大概只有一厘米的接触面积,传递着一种极小极安静的温度。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这个触碰太小了。小到几乎不存在。

但正是这种"几乎不存在"的尺度,刚好绕开了我仅剩的所有防线。

如果他翻过来抱住我,我还可以推开他。如果他握住我的手,我还可以抽回来。

但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让我的手指搁在他的手指上面,安安静静地、一动不动地、在黑暗里陪我。

我在那一厘米的接触里沉下去了。

第四章 第一次

隔天我醒来的时候,手已经不在他手上了。

可能是睡着之后缩回来的。他又是早早地起了床,厨房传来煎蛋和咖啡的声音。

日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比前几天都要亮——天晴了。

吃早饭的时候我心不在焉,把味噌汤洒在了桌上。

他递过来纸巾,指尖碰到我的手腕——我缩了一下,他也缩了一下。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移开了目光。

空气变了。

那种"我们都知道但谁也不说"的东西变成了一层薄膜,包裹在每一个日常动作的外面。

他给我倒水,手指和杯壁之间隔着半寸距离。

我从他身边经过,身体会无意识地偏转五度来避免胸口蹭到他的手臂。

走在走廊里会侧身让路,同时吸一口气把胸往回收——当然收不动,但那个动作本身就已经说明了某种意识的存在。

下午三点左右,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书——翻了半个小时,一个字都没进去。

他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叠好的外套。

"我出去一趟。事务所的事,大概晚上七点前回来。"

"好。"

他穿鞋的时候弯腰系鞋带,我从沙发的位置刚好能看到他后颈的弧度和脊椎顶端那一小块突出的骨节。

他的脖子很好看——修长、干净,侧面有一根细微凸起的青筋,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

他抬起头,正好撞上我的视线。

"怎么了?"

"……路上小心。"

他笑了一下,站起来,走了。

门关上之后的十秒钟里,我听到自己的心在胸腔里咚咚地跳,每一下都撞在那两团过于沉重的柔软上面,连带着乳尖也跟着一下一下地跳动。

我知道他今晚回来之后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知道会发生什么。

因为他走之前看我的那个眼神变了。

不是温柔,也不是之前那个吻的前一秒的欲望。是更深的东西,像一把钥匙已经插进了锁孔,只差最后转动的那一下。

而我——

我没有打算把门锁上。

---

透矢七点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洗过澡了。

穿的是衣柜里那条酒红色丝绒裙。窄肩带、低胸、我之前对着镜子比过的那条。

穿上之后果然如我预想的那样——G罩杯的乳房被丝绒面料兜住了下半部分,但上面三分之一完全暴露在外面,像两只快要从容器里溢出来的白色水球。

中间那道沟壑深到看不见底,呼吸稍微大一点,整个胸部就会跟着起伏,乳肉的边缘在领口的丝绒沿线上微微颤抖。

没穿内衣。

这个决定是我自己做的。

准确地说,是我试穿的时候发现任何一件内衣的肩带都会破坏这条裙子的效果——两根窄窄的酒红色丝绒带从肩头滑下来,中间不应该夹着一条白色或黑色的尼龙带。

代价是:没有支撑的乳房在裙子里面完全靠丝绒面料的摩擦力挂着,每走一步它们就会晃一下,乳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绒蹭过面料的内衬——内衬是光滑的化纤——又滑又凉,蹭到第三步的时候它们就硬了。

硬了之后就更明显了。两个尖尖的小凸起透过丝绒的表面印出来,像两粒被按进红色面团里的扣子。

我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面看了自己很久。

镜子里的凛音和所有照片里的那个清冷疏离的女人判若两人。

酒红色的丝绒裹在身上,把她所有的"冷"都熔掉了——露出来的是白得发光的皮肤、深得发黑的乳沟、和两只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的、挺立的乳尖。

她的头发披散着,垂到胸口以下,几缕碎发搭在裸露的锁骨上。

脸上没有化妆,但洗过澡之后的皮肤自带一层水润的光泽,嘴唇被热水蒸得偏红。

漂亮到让我自己心跳加速。

我在做什么?

这个问题只在脑子里存在了一秒就被一个更实际的问题取代了——他回来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门锁响了。

他推开门,一只手提着公文包,另一只手在解外套扣子。视线先落在玄关——看到我。

手停了。

解到一半的扣子被他攥在指间,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开始,缓慢地——非常缓慢地——向下移动。

经过锁骨,经过胸口那片辽阔的白色暴露区域,经过深到几乎凝成阴影的沟壑,经过丝绒面料包裹出的腰部弧线,最后落在裙摆堪堪遮住的大腿上。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穿了那条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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