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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巨乳娇妻的我竟是抖M~被温柔未婚夫紧缚调教中出灌精到完全雌伏的幸福生活~,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5 5hhhhh 5560 ℃

第一章 醒来

我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一片白。

是医院特有的、泛着微黄的日光灯白,刺得眼底发酸。天花板上有一小块水渍,形状像被谁咬过一口的饼干。

我盯着那块水渍看了很久,久到它的边缘开始发虚,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活着。

嗓子干得像吞了砂纸。

我想抬手摸一摸喉咙,手臂却沉得离谱,好像灌了铅。

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右手从被子下面抽出来,指尖碰到锁骨的时候,我整个人僵住了。

皮肤太滑了。

不是男人的皮肤该有的触感。

我的手指顺着锁骨滑下去,碰到一片柔软的、带着体温的隆起——很大的隆起。

那团肉从胸口一路蔓开,沉甸甸地压在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的时候能感觉到它们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像两只被装满了温水的气球。

病号服很宽松,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我低头看了一眼——看到一道深得发黑的沟壑,和两瓣白得近乎透明的软肉,上面有几根细细的青色血管,隐隐约约地透出来。

我闭上了眼睛。

又睁开。

沟壑还在。

我试着回忆。

我叫林羽,二十七岁,上海某互联网公司中层,单身,租住在浦东一间朝北的一居室里。

昨天晚上——或者说我记忆里的"昨天晚上"——我加班到十一点半,在便利店买了一盒关东煮,站在微波炉前面等叮的那一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的记忆在微波炉的嗡嗡声里断掉了,像一根被人齐根剪断的电话线。

手指还搭在胸口。

我没敢继续往下摸,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后腰下面垫着的尾椎骨位置,曲线太深了。

大腿合拢的时候,中间少了一样东西,多了一道缝。

连呼吸都不对,气息从鼻腔进去,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很轻很轻的甜味,像含了一颗化开一半的水果糖。

我把手缩回被子里,拳头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痛。

是真实的、带着温度的痛。

——所以这不是梦。

就在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凛音。"

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尾音微微上扬,像在喊一个他已经喊了一万遍的名字。

我转过头。

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纸袋,穿浅灰色的针织衫和深色长裤,身材高瘦,头发是偏长的那种,刘海散散地垂在额前。五官很干净,介于"好看"和"温柔"之间的那种男人的脸。

他看见我醒着,先是愣了一下,纸袋从手里滑脱,砸在地上,里面的什么东西发出闷闷的响声。

然后他哭了。

没有嚎啕大哭,但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直接涌出来,嘴唇抖了两下,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他大步走过来,在床边蹲下,双手握住我搁在被子外面的手,额头抵在我的手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的手很热。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虎口有一颗小小的痣。

我能感觉到他的眼泪正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

"……你谁啊?"我开口说话。嗓音吓了我一跳——沙哑的,气声很重,但音调分明是一个女人的。

他抬起头,眼睛红通通的,鼻尖也是红的,表情却笑了——那种失而复得的、险些崩溃的笑容,连嘴角都在发抖。

"我是透矢,"他说,"冰室透矢。你的未婚夫。"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我。

名片,日文的。

"冰室透矢"四个汉字印在上面,下面一行小字写着某家建筑事务所的名字。

"你叫凛音。冰室凛音……还没正式改姓,但很快就是了。"他又补了一句,像在向我确认一个他深信不疑的事实。

"三个月了。"他用袖子擦了一把脸,声音还在抖,"你昏迷了整整三个月。"

接下来的几天,是我这辈子——无论是作为林羽还是作为"凛音"——最荒诞的几天。

透矢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里。

他在床边的折叠椅上铺了一条薄毯,靠垫是从家里带来的,上面有洗衣液的香味,淡淡的柑橘调。

护士来量体温的时候他就退到门外等着,等护士走了再进来。

我不说话的时候,他也不逼我说。

他就坐在椅子上看书,偶尔拿手机回几条消息,安静得像一件家具。

但我只要有任何动静——翻个身,或者咳一声——他的目光就会立刻抬起来,那是一种很温柔的、确认你还在的、带着安心的一瞥。

他帮我倒水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手指,我缩了一下。他就笑了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退开半步。

我在这三天里做了一些事情。

第一件事是确认这具身体。

趁他去走廊接电话的时候,我锁了病房的厕所门,站在洗手台前面的镜子前,解开病号服的带子。

镜子里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美丽女人。

脸很小,下巴微微尖,瞳色很深,黑得几乎看不见瞳孔的边界。

鼻梁直挺挺的,嘴唇偏薄,天然带一点向下的弧度,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清冷疏离。

锁骨非常漂亮,两道浅浅的凹陷像被人用拇指轻轻按出来的。

然后是胸。

太大了。

病号服一脱,两坨白花花的肉就弹了出来,沉沉地坠着。

奶白色,上面的血管很淡,只在外侧隐约看得见。

乳晕是很浅的粉色,面积不大,乳尖颜色稍深一点,在空调的冷风里立了起来,我打了个哆嗦——不只是冷,是一种从乳尖直穿到后背的酥痒,像被人用指尖弹了一下琴弦。

我前世也看过大胸的女人,在屏幕里。

但那跟你自己低头看见它们挂在你身上完全是两回事。

走路的时候它们会晃,幅度比我以为的要大,而且重量会把内衣肩带勒进肉里,肩膀酸得不像话。

我后来才知道这具身体穿的是G罩杯。

腰窄得不合理,和胸的反差像是造物主手滑了一下。

腹部平坦,有很浅很浅的马甲线痕迹——凛音以前应该有运动习惯。

再往下——我深吸一口气,把内裤褪到了膝盖。

很干净。

腿间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毛发,浅浅的一道缝闭合着,两片嫩肉合拢的地方有一颗小小的痣——像谁故意点上去的朱砂记号。

我伸手碰了一下,指尖刚挨到那道缝的表面,整个小腹就像过了电一样,猛地抽紧了。

太敏感了。

我把手收回来,飞快地系好衣服,扶着洗手台喘了好一会儿。

镜子里的女人两颊泛红,嘴唇微张,眼底还残着一丝茫然——这张脸慌乱起来的时候,居然也好看得过分。

第二件事是听透矢讲故事。

他把一台iPad带到病房,打开了一个相册。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他翻到一张照片,"去年三月,樱花季,你在目黑川边上被一个醉汉撞了一下,咖啡洒在了我外套上。你当时脸红得——"

他停了一下,笑出来,喉结滚了一下。

"——你脸红得像要原地蒸发。然后鞠了三个躬,跑掉了。"

照片里是一条铺满樱花的河道,背景虚化,前景是一个女人的侧脸——凛音。

她侧着头在看镜头外的什么东西,黑发垂在肩上,几瓣花瓣落在头顶。

她穿一件米色的风衣,手里端着一杯外带咖啡,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这是你拍的?"我问。

"嗯,你跑掉之后我才发现你手机落在长椅上了。然后我花了三天找到你。"

他又翻了几张。

两个人的合照,在居酒屋,在海边,在一个看起来像是烟花大会的地方。

凛音每一张都很好看,但表情淡淡的,笑的幅度很小。

只有一张例外——在一张背景是游乐园旋转木马的照片里,她笑得眼睛弯起来,露出一点上排牙齿,整个人像被点亮了。

透矢出现在照片里的时候,要么在旁边笑着看她,要么就是手搭在她腰上或者肩上,姿态松弛自然。

他还打开了LINE的对话记录给我看。

聊天框顶部写着"透矢❤",消息从去年四月开始,一条一条地铺下来。

内容很日常——"到了吗""晚上吃什么""那件裙子很好看""早点休息"。

聊天记录中间偶尔穿插一些更私密的东西,比如凛音发的一张只露出锁骨的自拍,配文是"想你了"。透矢回了一个字:"来。"

"这些……"我咽了一下口水。

屏幕上的文字太具体了,具体到我没办法当成编造。

但同时它们跟我毫无关系,就像在看一部你中途才插进去的电影。

"不急。"透矢把iPad放到一边,手掌覆上来,盖在我手背上。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拇指轻轻擦过我的指节,像在抚一只受了惊的猫。"医生说记忆可能会慢慢恢复,也可能不会。但没关系。"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我的指尖,最后停在一厘米的距离。

"不管你记不记得,我都在。"

这句话的温度从他的呼吸里传过来,落在我的手指上,然后像一滴墨水掉进清水里那样,慢慢洇开。

我感觉到自己心脏跳了一下——感觉是这具身体自己发出的、不受控的、某种柔软的东西。

第三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画面,只有触感。

有一双手在摸我,从脖颈开始,沿着肩线一路滑下来,经过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拇指在乳尖上画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掌心贴着腰侧,虎口卡在胯骨上。

我在梦里喘不上气,身体热得像发了烧。

那双手的力道很轻,轻到近乎折磨,每一寸皮肤被碰过的地方都留下一道看不见的灼痕。

我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夹住的是一阵虚空,什么都没有,但那道缝隙却湿了。

我被自己腿间的热度惊醒。

睁开眼,透矢正在折叠椅上安静地睡着,呼吸匀长。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切进来,在他侧脸上画了一道银白的棱线。

内裤湿透了。

我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那个梦里的手的温度、力道、还有虎口上那颗小小的痣,和白天握我的手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这具身体认识他。

比我更早,比我更深,比我愿意承认的更加彻底。

---

第二章 回家

出院那天下着小雨。

透矢把车停在医院地下车库,给我撑伞从侧门出来。

我穿着他前一天带来的衣服——一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黑色高腰半裙,毛衣是羊绒的,柔软贴身,领口很高,遮到下巴。

但因为胸太大,毛衣的正面被撑得紧绷绷的,两个完整的弧形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出来,乳尖的位置甚至有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我低头看了一眼,脸热了。

"冷吗?"他问,视线从我脸上扫过,没往下看。

"不冷。"

他点点头,伸手帮我把副驾的安全带扣上。

扣的时候手臂从我胸前横过去,那团柔软隔着毛衣蹭到了他的小臂内侧——他的动作停顿了零点几秒,几乎察觉不到,然后若无其事地咔嗒一声扣好。

但那零点几秒里,我的乳尖又立起来了。

该死。

车子驶上地面,雨刷在挡风玻璃上画着规律的弧线。

他开车很稳,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偶尔伸过来,指背轻轻碰一下我搁在腿上的手——像在确认我还在。

"公寓在涩谷那边,离你以前的公司很近。"他说,"车祸之后我把你的东西都搬过来了,房子重新布置过。"

"……我以前不是住在那儿?"

"你一个人住在中目黑,一居室。我住涩谷。本来打算今年春天结婚之后再搬到一起的,但出了事之后——"他换了个档,声音很平静,"我想你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能看见家的样子。"

我没说话。

雨点打在车窗上,一颗一颗地滑下去,拖出弯弯曲曲的水痕。

公寓在十二楼。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有一股很淡的扩香味,像柚子皮和雪松混在一起。

他走在前面,用钥匙开了1207的门,侧身让我先进去。

我换上玄关的拖鞋——鞋架上摆着两双一模一样的灰色棉拖,一大一小,小的那双刚好是我的尺码。

然后我抬起头,看到了这间房子。

客厅不大,但很暖。

原木色的地板,灰白色的布艺沙发,角落里一株琴叶榕,叶片油绿肥厚。

落地窗外面是雨幕笼罩的东京天际线,能隐约看到东京塔顶端的红色灯光在雾气里明明灭灭。

电视柜上摆着几个相框——都是凛音和透矢的合照。

我走过去,逐一看过。

第一张是在某个咖啡馆里,两个人坐在同一侧,凛音低着头在吃蛋糕,透矢侧过脸在看她,眼神很柔。

第二张是在海边,凛音穿白色连衣裙,风把裙摆和头发吹向同一个方向,她在用手挡脸,但指缝间漏出来半个笑眼。

第三张是两个人的正面合影,像是请路人拍的,凛音微微偏头靠在他肩膀上,表情还是那种淡淡的、不太习惯镜头的模样。

然后我注意到第四张。

这一张不在电视柜上,在沙发后面的矮书架顶层,被一本杂志半遮着。我伸手把杂志挪开,看清了——

凛音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背对镜头回头看,肩带从左边滑落了一半,露出大半个光裸的背和侧面乳房的轮廓。

光线很暗,像是深夜在卧室里拍的,只有床头灯那一点昏黄。

她的表情不同于其他所有照片——嘴唇微微张开,瞳孔湿润,目光里有一种我从来没在自己脸上见过的东西。

那是被情欲浸泡过的眼神。

"啊。"

身后传来透矢的声音,没有慌张,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我拿着照片转过身。他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两杯水,看了一眼我手上的东西,耳根微微红了。

"那是你……半年前拍的。"他把水放在茶几上,走过来,声音放得很低,"你那天喝了点酒,说想试试自己拍。我只是帮你举了一下手机。"

他的解释很自然——太自然了。自然到你没有办法在他脸上找到任何破绽。但他红了的耳根出卖了一点别的什么。

我把照片放回去,手指在蕾丝吊带的影像上擦过去。

指腹触到的是冰冷的相框玻璃,但脑海里浮起的是照片中那片裸露脊背上应该有的温度。

"卧室在里面?"我问。

"嗯。"

他没带我去。是我自己推开的那扇门。

卧室比客厅更安静。

大床靠窗放着,灰蓝色的床单,枕头有两个——左边的稍微高一点,右边的瘪一些,上面有一个浅浅的圆形凹痕,像是被同一个人的头长期压出来的。

"右边是你的位置。"他在身后说,柔软的声音隔着门框传过来,"你喜欢把被子卷成一团抱着睡。每次我半夜醒来被子都在你那边。"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个凹痕。

然后我注意到了天花板。

——在天花板的正中央嵌着一个金属挂钩。

实心的不锈钢,表面磨砂处理,和天花板的白色涂层齐平,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我盯着那个挂钩看了几秒,一个念头从脑后爬上来,又被我按回去了。

"衣帽间在这边。"透矢的声音打断了我。

他推开卧室旁边的一扇推拉门,里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步入式衣帽间。

左边挂满了女人的衣服——大衣、连衣裙、衬衫、半裙,色调偏素,黑白灰和米色居多,偶尔有一两件酒红或墨绿。

右边是男人的,衬衫西裤外套,排列得整整齐齐。

"你挑衣服的品味比我好得多。"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每次一起逛街都是你帮我选。"

我随手翻了翻,手指拨过那些衣架。

面料都很好,垂感十足,标签上的品牌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内衣抽屉拉开——满满一屉,黑色白色粉色酒红色,蕾丝、缎面、全罩杯、半罩杯——全是G罩杯。

我关上抽屉。

"你的日记在床头柜第二层。"透矢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没有任何变化,像在报天气预报。

我折回卧室,拉开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面躺着一本A5大小的笔记本,封面是深灰色的,边角磨出了毛边。

翻开第一页,字迹干净纤细,偏瘦长,是那种受过日式钢笔字训练的写法。

"四月十三日。今天又梦见了他。"

我坐到床沿,一页一页地翻。

日记从去年四月开始,断断续续地写。

前半本都是些碎片式的记录——

"今天在车站看见一个背影很像他,心跳了好几下才发现认错了"

"公司的山田又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说没有,他那个失望的表情太好笑了"

"新买了一支唇膏,涂上看了三分钟,又卸掉了。不知道在期待给谁看。"

然后从五月的某一天开始,透矢出现了。

"五月二十日。他约我去看电影。坐在他旁边的两个小时里我什么剧情都没记住,只记得他右手搁在扶手上,离我的手只有两厘米。我在黑暗里偷偷数了他呼吸的频率。天哪,我是不是有病。"

"六月三日。接吻了。在他公寓门口,下楼梯的时候他拉住了我的手腕,然后低下头——他接吻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看着我。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七月十五日。今晚留在了他家。"

这一页只有这一句话,但下面有好几行被划掉了,墨水涂得很重,看不清原来写的什么。只在最后一行留了一句没涂掉的:"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怕。"

我的手指停在那几行涂掉的字上面。

纸面被墨水浸透的地方微微凸起,摸上去有粗糙的颗粒感。

我好像能隔着这些墨迹想象到那个夜晚——凛音坐在这张床上,和现在的我一样,穿着不知道什么样的衣服,身体不知道是什么温度。

但她是自愿的。

而我——

"要吃点什么吗?"透矢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冰箱里有昨天买的布丁。"

"……好。"

我合上日记,放回抽屉。

吃布丁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他坐在我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电视开着,在播一档深夜综艺,谁也没在看。

"透矢。"

"嗯?"

"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我把勺子放进空杯里,声音比我以为的还要小,"不管你给我看多少照片和聊天记录,对我来说——那些都是别人的故事。"

他没有立刻回答。

综艺节目里传来一阵罐头笑声,聒噪得不合时宜。

然后他伸过手来,把我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指尖碰到耳廓的时候,触感像一片极薄的羽毛。

"没关系。"他说,"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他看着我的眼神和病房里第一天一样——不是试探,不是期待你说出什么特定的回答,是一种没有条件的、不要求你偿还什么的温柔。

但正是这种温柔让我害怕。

因为这具身体对他的每一个靠近都有反应,而我拦不住。

他拨头发的时候我耳根发烫,他低头的时候我呼吸变浅,他的膝盖隔着裤子碰到我的膝盖的时候——大腿内侧有一股细微的电流蹿上去,蹿到那个不该蹿到的地方,然后变成一滴温热的、黏腻的液体。

我夹紧了腿。

"你先去洗澡吧,"他站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察觉,"换洗衣服我放在浴室的篮子里了,第二格。"

浴室的镜子比医院的大。

水雾蒸上来的时候,镜子里的女人轮廓模糊了,只剩下一团白茫茫的肉色。

我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头发贴在脊背上。

洗头的时候头发太长了,又厚又滑,冲了三遍还觉得没洗干净。

泡沫顺着锁骨滑下去,经过胸部的时候,那团肉在热水里变得更加柔软,往两边微微摊开。我低头看着泡沫顺着乳沟往下淌,在肚脐眼的位置打了个小旋。

然后我开始洗身子。

沐浴球在皮肤上推开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男人洗澡是搓,干脆利落的那种摩擦;这具身体不行——稍微用力一点就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的肉在晃,在抖。

尤其是洗胸的时候,泡沫让它们变得滑腻腻的,手掌覆上去,整个人的呼吸就开始不对了。

我在热水里站了很久。

水温很高,蒸汽把整个浴室变成了一个模糊的白盒子。

我的手停在小腹下面,指尖碰到了那道缝——和医院那次一样,刚碰到的时候整个下腹就紧了,但这次我没有缩回来。

热水冲在手背上,手指顺着那道缝的表面轻轻划了一下。

太滑了。

不只是水和泡沫,还有另一种质地——更稠,更温,从缝隙的深处渗出来,被热水一冲就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了。

我的腿开始发软。

只是划了一下而已。

从上到下,两厘米的距离,指尖碰到了一颗小小的凸起——那个位置我知道是什么,我前世在屏幕里看过无数次。

但你隔着屏幕永远不会知道那颗东西被碰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像一颗微型炸弹被引爆了。

快感从那个点炸开,向上穿过小腹,向下蹿到大腿根部,腿弯猛地弯了一下,我差点摔倒,伸手扶住了墙壁上的不锈钢扶手。

花洒的水打在我后背上,水声掩盖了我嘴里漏出来的那一声——很轻,气声,像一声没来得及完成的叹息。

我没有继续。

关掉水,裹上浴巾,擦干身体。

换上他准备的衣服——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领口很宽,到膝盖上面一点的长度。

下面是一条干净的白色棉质内裤,旁边还放了一件内衣——白色全罩杯,G70的标签。

我穿好一切出来,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尾滴在肩膀上,渗进睡裙的棉布里,变成一块块深色的圆点。

透矢坐在沙发上在看手机,抬起头看见我,目光定了一秒。

睡裙是棉的、白的、不透明的,款式甚至称得上保守。

但这具身体穿什么都藏不住那个轮廓。

胸前鼓出两座弧度惊人的小山丘,布料被撑开之后腰部反而更显得纤细,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走路的时候会随着步伐微微掀动。

"头发要吹一下,"他站起来,"不然会头疼。"

"我自己来——"

"坐这里。"

他拉过一把餐椅放在客厅中间,拍了拍椅背。

语气是那种你不太好意思拒绝的、带笑的、理所当然的口吻。

我坐下了。

吹风机的声音很大,热风从头顶灌下来,他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拿着吹风机,另一只手的手指穿进我的头发里,把缠在一起的发丝一缕缕拨开。

他的手指碰到我后颈的时候,我整个人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指腹的温度透过发根传到头皮上,热风裹着他掌心的热度一起压下来,我后颈的皮肤从发际线开始,一路红到了耳根后面。

"你以前也不喜欢自己吹头发。"他在吹风机的轰鸣里说,声音被噪音打散了一半,只剩下音调的轮廓,听起来又低又柔,"每次洗完头就往沙发上一倒,叫我来吹。"

他的手指从头顶滑到耳际,拨开那一片最潮的头发,热风对准了耳后。

暖流灌进耳道,混着他呼吸的节奏——他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有一点像刚晒过的棉质衣服,干净温和的底调上面浮着一丝极淡的辛凉。

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双手攥着睡裙的下摆,指甲陷进棉布里。

他吹了大概十分钟。

关掉吹风机的时候,世界安静了一瞬。

他把吹风机放到一边,两只手从我肩膀两侧伸过来,五指插进我干透的头发里,轻轻梳了两下——那个动作太亲昵了,像一个做了无数次的习惯,自然得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的拇指擦过了我的耳垂。

我的呼吸断了一拍。

"好了。"他收回手,绕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笑了一下,"头发很顺。"

他说的是头发。但他看的是我的脸。

我的脸在那一刻一定很好看——因为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瞳孔在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丝缝隙,整张脸从颧骨到下巴都是热的。

他看到了。

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伸手揉了一下我的头顶,掌心在发旋上轻轻转了一圈,然后转身去厨房倒水了。

那天晚上,我睡在床的右边,他睡左边。

中间隔了大概三十厘米。他从柜子里拿了一条薄毯盖在自己身上,把厚被子都让给了我。

关灯之前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黑暗中只剩下窗帘缝透进来的一线路灯光,他的眼睛在那线光里亮了一下。

"晚安,凛音。"

"……晚安。"

我闭上眼。

他的呼吸声在三十厘米外均匀地起伏着。

这个距离刚好足够安全,又刚好不够远——我能闻到他枕头上的气息,感觉到他翻身时被褥的轻微震动。

我在这三十厘米的缝隙里失眠到了凌晨两点。

我的身体一直在热。

从洗澡的时候开始就没有真正冷却下来。

被子裹着的体温在棉布里发酵,睡裙下面那层薄薄的内裤已经潮了,不是一小片,是整个贴着那道缝的区域都变得黏糊糊的。

我夹着腿侧躺,能感觉到内裤的棉布贴在嫩肉上面,每呼吸一次,那片黏湿就好像扩散一点。

旁边那个男人只是在呼吸而已。

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碰。

但这具身体好像只要知道他在旁边就够了——就够它开始分泌那些不该分泌的东西,够它让心跳维持在一个偏快的频率上,够它让每一寸皮肤都进入一种微微充血的、等待被触碰的状态。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咬住了枕套的一角。

凌晨三点,我终于开始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意识沉下去之前最后感觉到的,是一只手。

有人把被子往我这边拽了拽,然后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后颈——只是碰了一下,像在确认温度,然后就收回去了。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梦。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床上了。

枕头上还有一个浅浅的凹痕,被角叠得整整齐齐。

厨房传来油煎的滋滋声,夹着碗碟轻轻碰撞的脆响。

我裹着被子坐起来,睡裙的领口滑到了肩膀下面,露出半边锁骨和内衣肩带的白色细线。

我愣了一秒——胸前有一小片潮印,不是汗。

记忆断断续续地拼回来。

昨晚半梦半醒之间,身体又热了一阵。

好像翻了几次身,腿根那块棉布一直黏着,后来迷迷糊糊地把手伸进去蹭了两下,就那么两下——整个小腹就痉挛了一下,酸胀到膝盖发软。

我在睡梦里咬着枕角忍住了声音,手指缩回来的时候是湿的。

之后就不记得了。

我低头闻了一下那片潮印——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有棉布被体温焐过的闷热气。但我知道它从哪里来的。

睡觉的时候那两团肉没有内衣的约束,在睡裙里面晃来晃去,乳尖贴着布料反复摩擦。

这具身体连乳头都过敏到不讲道理,隔着一层棉都能蹭出反应来。

我飞快把领口拽上去。

"醒了?"透矢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两碟味噌汤、烤制的鲑鱼、一小碗米饭和一碟黄色的腌萝卜。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拽领口的手上停了一秒。

"你以前也这样。"他笑了,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每次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整衣服。"

"……你做的?"我看着那碟鲑鱼。

"嗯。你喜欢烤的,不喜欢煎的。皮要脆一点、盐少放。"

他说得太具体了。具体到你很难怀疑这是临时编出来的台词。

我接过筷子,夹了一块鱼肉。

确实好吃——外皮酥脆,里面嫩得几乎入口就散,盐分刚好,咸味只停在舌尖上一刹,不往下走。

味噌汤里有豆腐和裙带菜,温度恰好是能一口喝完的程度。

"以前都是你做早饭?"

"大部分时候。你厨艺不太好。"他坐在床沿,拿起自己那碗味噌汤,喝了一口,"上次你试着做蛋包饭,把厨房搞得像爆炸现场。"

我想象了一下"凛音"系着围裙在厨房手忙脚乱的样子,莫名觉得有点好笑。

"笑什么?"

"没什么。"

他看了我两秒,嘴角也弯了一下。

吃完早饭他收拾碗碟去了厨房,我在卧室里发呆。

阳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亮亮的直线。

空气里浮动着洗衣液的柑橘味和味噌汤残留的暖香,安静得有点不太真实。

像一个精心搭建的舞台布景。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它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盖过去了——这个家很舒服。温度、气味、光线、声音,所有的感官维度都被调节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

包括那个在厨房洗碗的男人——水龙头的流水声和碗碟碰撞的脆响交替传来,中间偶尔夹着他低低哼的一小段旋律,调子散漫,听不出是什么歌。

我抱着被子坐在床上,鼻尖埋在柔软的棉被里,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林羽的那间朝北的一居室里没有这种声音。

---

接下来的一周,我在这间公寓里慢慢地熟悉"凛音"的生活痕迹。

衣帽间里的衣服,我一件一件地摸过。

她的风格很统一——简洁、利落、偏冷调。

冬天的大衣都是羊绒或羊毛混纺的,手感极好,领口和袖口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夏天的裙子以棉麻和真丝为主,剪裁收腰,长度大多在膝盖附近。

没有碎花,没有蝴蝶结,没有荷叶边。

只有一条裙子例外。

压在最里面的一条——酒红色丝绒,窄肩带,低胸到近乎危险的程度。

我把它抽出来对着身体比了一下,估算了一下那个领口的位置——穿上之后大概只能遮住乳晕下缘,整个乳房的上半部分会全部暴露出来,中间那道沟壑深得能把人的视线整个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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