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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巨乳娇妻的我竟是抖M~被温柔未婚夫紧缚调教中出灌精到完全雌伏的幸福生活~,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5 5hhhhh 8000 ℃

"你说过是我以前买的。"我靠在穿衣镜旁边的墙上,双臂交叉在胸前——这个动作把两只乳房往中间挤了一下,沟壑变得更深了,丝绒领口被撑到了极限。

他把外套脱了,公文包放在鞋柜上,换了鞋。每一个动作都很慢,慢到我觉得他在刻意控制自己的节奏。

走过来的时候他经过了我身边。大概半米的距离。

我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今天多了一层咖啡的焦苦调,混着冷空气带进来的清冽和他自己皮肤底下那股辛凉。

"吃了吗?"他在厨房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还没。"

"我做。"

他做了两碗蛤蜊意面。煮面的时候围着围裙,袖子卷到肘部以上,小臂肌肉在翻炒蛤蜊的时候微微鼓动。锅里传来白葡萄酒入锅的嗤啦声和蒜香。

我坐在餐桌对面看他。

他没有再提那条裙子。但他的动作变了,变得更轻了。

拿盘子的时候手指有一种多余的谨慎,上菜的时候目光只看餐盘不看我,坐下来之后椅子拉得比平时远了几厘米。

在克制。

很明显地在克制。

我用叉子卷了一口意面送进嘴里。蛤蜊的鲜甜裹着蒜香和黄油,面条弹性很好,调味偏清淡,尾调有一缕柠檬皮的酸。

"好吃。"

"嗯。"

又是沉默。

叉子碰到碟子的脆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我低头吃面的时候,裙子的领口因为前倾的姿势往下坠了一点——两只乳房因为没有内衣的约束,从上面看过去的视角里几乎整个暴露了出来,只有乳尖还勉强被丝绒的边缘兜着。

他坐在对面。

如果他抬头,这个角度刚好——

他没有抬头。

但他叉子搅面条的速度快了。

吃完饭他去洗碗,我靠在沙发上等他。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厨房的灯光从半掩的门缝里透出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暖色的长方形。

窗外的东京夜景在落地窗上倒映出一片星星点点的光斑,和客厅里的黑暗混在一起。

水龙头关了。

他从厨房走出来,在客厅的边缘站了一会儿。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逆光,脸上全是阴影,只有眼睛里有两粒微小的光点,是窗外东京塔的倒影。

然后他开了一盏落地灯。

暖黄色的光从布艺灯罩里渗出来,只够照亮沙发周围两米的范围。

他在这团光里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从下方往上看他——灯光把他的下颌线切出一道锐利的边缘,鼻梁的投影落在左半边脸上,嘴唇在阴影里比平时颜色更深。

他蹲下来。单膝跪地,平视我的眼睛。

"凛音。"

"嗯。"

"你穿了那条裙子。"他又说了一遍,"你知道你第一次穿上它是什么时候吗?"

我没回答。

他的手伸过来,掌心贴上了我的膝盖。

隔着丝绒裙摆,他的掌心温度烫得我膝盖骨都在发痒。手指没动,就那么平平地放着,像在等我说"不要"。

我没说。

他的手开始动了。从膝盖向上,掌心贴着大腿外侧缓慢地滑。

丝绒的布料在他的掌根下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滑过大腿中段的时候他的拇指偏向内侧——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嫩更薄,他的拇指碰到的瞬间我膝盖合拢了一下,夹住了他的手。

"腿打开。"

很轻的一句话。

我打开了。

膝盖分开了大概十五厘米。裙摆从大腿上滑落,皱缩在两腿之间的缝隙里。

他的手继续向上滑,掌心翻转过来贴在大腿内侧——那片皮肤已经开始发烫了,从他碰到的第一秒开始就在升温,到他的指尖碰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已经烫到了不正常的程度。

他的指尖停在了距离内裤边缘不到两厘米的位置。

"这里在发热。"他的声音低下去了一格,气息扫在我膝盖上。

我的手攥着沙发靠垫的布面。棉麻的质感被我的汗湿透了,指甲掐出了几个月牙形的印子。

"你湿了。"

他的拇指贴着大腿根的嫩肉向内移了半厘米,碰到了内裤的边缘——棉布已经潮了,贴在肉上面的部分颜色深了一度,他的拇指一碰,布料就陷了进去,像按在一块被水泡软了的海绵上面。

我的腰往后缩了一下。那个点太敏感了,被碰到的瞬间整个下腹都痉挛了一下,像有人在我的子宫上弹了一根弦。

"透矢——"

"嗯。"

他的嘴唇落在了我的膝盖内侧。

那块皮肤从来没有被人亲吻过——至少我没有。但凛音的身体可能有过无数次。

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我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然后在他舌尖探出来碰到皮肤的那一刻——彻底瘫软了。

他的舌尖湿漉漉的,热的,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向上舔。不急,一寸一寸地移动,像在丈量什么。

经过大腿中段的时候他换了一口气——温热的呼吸喷在湿润的皮肤上,那片被唾液润过的地方遇到气流反而变得凉了一秒,然后又被他的舌头重新覆盖回热度。

我的脚趾蜷起来了。

他的嘴唇一路吻到了大腿根部,鼻尖蹭过内裤的棉布边缘——他吸了一口气。

很轻的一口。但我知道他在闻什么。

那个位置的味道已经瞒不住了。

内裤湿透了,腿根的嫩肉也被蔓延出来的液体染得亮晶晶的——在落地灯的暖光下,大腿内侧那层潮润的液膜像涂了一层极薄的蜜糖。

味道不像我以为的那么腥——是一种很淡的、偏甜的体味,掺着沐浴露残留的奶香,底调有一缕潮湿的温热气。

他的鼻尖贴着那片湿润的棉布蹭了一下。

我整个人从尾椎开始过了一道电。

"不——"

"不什么?"

他抬起头。从两腿之间仰视我的脸——那个角度他的眼睛格外深,瞳孔放到很大,虹膜的棕色被灯光烤成了琥珀色。

嘴唇微微红了,湿的,沾着我大腿内侧那一路的温度。

"不要停?"他问。嘴角弯了一下。

我恨那个弯曲的弧度。因为它证明他看透了我。

"还是不要?"

我闭上了眼睛。

沉默大概持续了三秒。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我内裤的边缘。

"抬一下。"

我抬起了臀部。

他把那条已经完全报废的内裤沿着大腿褪下去,经过膝盖、小腿,最后从脚踝上摘掉。

整个过程他的手指碰到了我小腿侧面的皮肤——那个碰触轻到几乎不存在,但我的腿上起了一整片鸡皮疙瘩。

内裤被他随手放在了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然后他重新低下头,双手从膝盖后面捞起我的两条腿,让它们搭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

我的裙子被完全掀到了腰上,酒红色的丝绒皱巴巴地堆在小腹的位置,下面什么都没有了。

两条腿架在他的肩头,膝窝搁在他的肩线上,小腿垂在他的背后。

他的脸正对着我的——

我的身体对他完全打开了。

他低下头。

第一口吻落在耻骨上方。

嘴唇贴着那片光滑的皮肤轻压了一下,然后向下移动——碰到了两片嫩肉合拢的缝隙顶端。

他的舌尖从那个位置伸出来,沿着那道缝的表面,从上往下,慢慢地舔了一下。

我的后腰弓起来了。

整个脊椎像被人拎着两端往中间折,那是一种快感过于密集时身体自动采取的防御姿态。

他的舌尖舔过那道缝的时候,两片外唇自己就分开了,像花瓣被风吹开,露出了里面更嫩更薄的内层。

他舔到中段的时候碰到了那个——那颗微小的、藏在肉褶顶端的凸起。

上次在浴室里我自己碰了一下就差点站不住。

他用舌面覆上去了。

整个世界白了一瞬。

不是夸张——是视觉确实在那一秒里失去了焦距。

我看见了天花板的灯罩、看见了自己的膝盖、看见了他头顶深色的发旋——然后所有画面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斑。

他的舌头在那颗凸起上面画圆。速度很慢,力道很轻,只用了舌尖最柔软的那一小块面积。

但即便这样,我的大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了,架在他肩膀上的小腿绷直了——脚尖朝天花板的方向伸到极致,脚弓都抽筋了。

"嗯——啊……"

声音从我嗓子里漏出来了。

我咬住了下唇,但没用——下一秒他的舌尖换了方向,从那颗凸起的下缘滑进了更深的缝隙里,碰到了穴口的边缘。

那里比任何地方都要湿、都要热、都要敏感。

他的舌尖伸进去一点点——只是一点点,舔了一下内壁最外面的那一圈软肉。

我的手指抓住了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的身体方向按了一下。

这个动作是这具身体做的——不是林羽做的。

林羽不会对一个男人做这种事。

但凛音会。

凛音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甲刮过他的头皮,掌根压着他的额头,把他的嘴唇更紧地压在那片湿淋淋的嫩肉上面。

他闷笑了一声。

震动从他的喉咙经过他的嘴唇传到了我最敏感的部位。

"别笑——"我的声音碎掉了,尾音变成了气声,"你——嗯——"

他不笑了。认真起来了。

舌头从轻柔的画圆变成了有力的上下舔舐,整条舌面拍在那道缝上面,从底部一直拖到顶部那颗凸起,重复、重复、再重复。

中间穿插着吮吸——他的嘴唇含住了那颗凸起,像含一颗浆果一样吮了一下。

我的视野再次模糊了,一片金色的颗粒在黑暗里炸开,像烟花碎片。

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浪在翻涌,从子宫的位置向外扩散,经过穴壁的时候那些柔嫩的肉开始收缩,整片穴壁同时向内箍紧,像有一只手在体内攥成了拳头。

"呜——不行——要——"

要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嗓子里涌出来的全是断裂的音节、含糊的鼻音和咬不住的喘息。

我的后背离开了沙发靠背,整个上半身弓起来,酒红色丝绒裙在腰间皱成一团,胸口那两只没有内衣束缚的乳房在剧烈的呼吸中晃动着,乳尖几乎要从领口的边缘跳出来。

他感觉到了我在临界点。

因为他加快了。舌尖集中在那颗凸起上,频率变高、力道变重,同时他的右手从我大腿上移开,两根手指并拢,从穴口伸了进去。

"啊——!"

手指进入的瞬间,内壁痉挛着绞紧了。

他的手指被湿热的嫩肉包裹住,几乎无法移动——但他还是动了。往里推了两个指节的深度,指腹朝上,碰到了穴壁前侧一个微微粗糙的区域。

然后他弯曲了手指。

指腹在那个区域上按了一下。

我的大脑断了。

从尾椎开始,一道白热的电流向上直冲到后脑勺,在颅骨内部爆开。

整个下半身的肌肉全部绷紧,大腿夹住了他的头,脚趾蜷曲到抽筋,穴壁以一种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频率痉挛着、吞咽着、把他的手指往更深处吸。

他的舌头和手指同时在动。

我潮喷了。

不知道用"潮喷"这个词对不对——但那个瞬间从体内涌出来的液体量绝对不是普通的润滑液。

温热的、稀薄的、大量的液体从穴口和他手指的缝隙之间喷了出来,淋在他的手背上、沿着他的手腕淌下去、滴在沙发坐垫上,发出了细微的滴答声。

我的后背砸回沙发上,后脑勺撞在了靠垫上。眼睛什么都看不见——泪水把视野搅成了一片水雾。

嘴巴张着,但没有声音了——之前那些喘息和呻吟都在那一刻被掏空了,嗓子里只剩下空气进出的呼噜声。

他的手指还埋在里面,缓慢地抽动着。

他的嘴唇离开了那个位置,在我大腿内侧落了几个轻吻——嘴唇上沾着的液体把那片嫩肉蹭得亮晶晶的。

"凛音。"

他从我两腿之间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下巴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珠。

"你哭了。"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满脸都是泪。

他站起来,弯腰,手指从我体内退出来——退出的时候穴壁不甘心地吸吮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水泽的"啵"。

他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我面前。

指面上覆着一层透明的液膜,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他弯曲了一下手指,液体顺着指缝滑下来,垂成了一根细细的银丝。

"看。"他说。声音很轻,但嘴角有一个弧度,是某种得到了确认之后的满足。"你的身体没有忘记。"

然后他把那两根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

我看着他把我的液体舔干净——舌头仔细地裹过每一个指节、每一道指缝,最后含了一下指尖,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吮吸声。

他的眼睛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一直看着我。

我的穴口又开始收缩了。

他弯下腰,手臂从我背后和膝弯处穿过去,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酒红色的丝绒裙垂在他手臂外面,我的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这个动作是本能做出来的,手臂环上去的时候我的脸贴在他的颈侧,嘴唇碰到了那根青色的静脉。

他把我抱进了卧室。

放在床上。右边。凛音的位置。

灯没开。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线路灯光,在被子上画出一条斜斜的光带。

他的身影在黑暗中压下来——先是膝盖抵在我两腿之间的床垫上,然后手掌撑在我脸两侧,最后是整个人覆盖上来。

他很重。但压着我的时候,重量分布在两只手臂和膝盖上,真正落在我身上的部分刚好是胸口——他的胸膛压着我的乳房,把那两团肉挤扁了。

裙子的领口终于兜不住了,两只乳房从丝绒的边缘滑了出来,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乳尖硬着,撞上了他衬衫的布料——粗糙的棉质面料刮过充血的乳头,酸胀感让我的腰弓了起来。

"裙子不脱吗?"我说。声音沙得厉害。

"不脱。"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说话,气息灌进耳道,热到发痒,"好看。"

他的手指从领口伸进去。

掌心覆上了右边的乳房——手掌和乳房的温差让我打了一个轻微的哆嗦,他的手是凉的,或者是我的乳房太烫了。

他握了一下,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那团白色的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像水面被石头压出的波纹。

然后他的拇指碰到了乳尖。

只是碰了一下。指腹的螺纹蹭过硬挺的乳头表面,那种粗糙的摩擦让我的后背弹离了床面。

"敏感到这种程度吗?"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满意。

他的拇指开始揉。

揉搓的幅度很小,指腹贴着乳尖画很小很小的圆——直径大概只有一颗米粒。

那颗米粒大小的圆圈把所有的触感压缩到了一个极小的区域里,密度高到让我觉得自己的乳尖不是一个凸起,而是一整个器官。

"嗯……"

我咬着嘴唇忍住声音。

他的另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拽了一下——不重,但足够让我的头向后仰,露出整个脖颈。

他的嘴唇沿着我的脖子正面向下亲吻,经过锁骨的凹陷、胸骨的中线、一直到两只乳房汇合的那道沟壑。

他的脸埋进了我的胸里。

准确地说,是整张脸被两团柔软的乳肉夹住了。

他的鼻梁被挤在乳沟正中间,嘴唇贴着内侧的皮肤——那里的肤质比任何地方都细腻,薄得能看到下面的毛细血管,他的嘴唇一碰就有一种被热丝绒包裹的触感。

他在乳沟里深吸了一口气。

呼吸喷在胸口被汗水微微润湿的皮肤上面,潮热的气流在两只乳房之间的狭窄空间里回荡,闷热得要命。

然后他侧过头,嘴唇碰到了左边的乳尖。

先是轻吻。

然后含住了。

整颗乳尖被他的嘴唇裹进了口腔里,舌头从下方顶上来,舌面的热度和唾液的湿度同时覆盖在充血的乳头上面。

他吮了一下——不重,像在喝奶——乳晕周围的皮肤被负压扯进了嘴里,拽出一小截乳肉。

我攥住了床单。

他边吸边用舌尖拨弄乳尖的顶端。那个顶端在他嘴里已经硬到了极限,像一颗被含化了一半的硬糖,表面滑腻腻的全是唾液。

他的舌头在上面来回地弹——像弹吉他弦——每弹一下,一股酥痒从乳尖穿过胸壁直坠到子宫,在小腹深处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右手还在揉另一只。

两边同时被侍弄着,交替传来不同质感的快感——左边是湿的、热的、柔软的舌头;右边是干的、略粗糙的、指腹的摩擦。

两种刺激在胸腔的中线汇合,搅成一团分不清上下左右的热流,然后一股脑地往下坠,全部灌进了下腹。

我的穴口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开始自己收缩了。

一下、两下、三下——有节奏地张合着,每张开一次就有一小波温热的液体渗出来,沿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

"透矢——我——下面——"

"知道。"

他松开了含着的乳头。嘴唇离开的时候乳尖湿漉漉地弹出来,在空气里颤了一下,涨成了深粉色,比另一只明显大了一圈。

他在那只被吸得发肿的乳头上吹了一口凉气——

"呜——!"

我的腰扭了一下。凉气碰到被唾液润透的乳尖的那一刻,温差造成的刺激比被舌头碰到还要强烈。

他笑了。声音很短,只有一个音节。

他的身体向下移动。

嘴唇从胸口一路吻下去,经过肋骨、上腹、肚脐——在肚脐眼里舔了一圈,那个动作痒到我的腹肌抽搐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经过小腹那层极薄的软肉,到达了裙子堆积的位置。

他把皱成一团的酒红色丝绒掀开。

底下是被他刚才在沙发上舔到高潮的现场——两片外唇微微张开着,嫩红色的内唇从缝隙里翻了出来一小截,表面亮晶晶的全是液体。

那颗凸起从肉褶的顶端露出来,充血后体积比平时大了一倍,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整个区域都是湿的——浓稠的、黏腻的液体铺了一层,在灯光下反射出暖色的光泽。

他看了几秒。

"这么多。"他说。语气像在评价一道美味佳肴。

他的手伸到了裤子的腰带上。

皮带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他解开了裤扣、拉下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上。

我看见了。

——说"看见"不太准确。光线太暗了,我只看见了一个轮廓。但那个轮廓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他完全硬了。

从内裤的束缚里弹出来的瞬间,那根东西弹了一下——前端抵到了他腹部的皮肤上,又弹回来。

不是我在屏幕里看过的任何一种——前世作为男人我当然见过自己的,但那跟"以一个女人的身体面对一个正在勃起的男人"完全是两种体验。

这个角度——我躺在床上,他跪在我两腿之间——那根东西从上方垂下来,顶端对着我敞开的穴口,中间大概只有十厘米的距离。

恐惧、期待、和一种无法命名的热度在胸腔里搅成了一团。

他弯下腰,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他的手向下,握住了自己,抵在了我的穴口。

龟头碰到外唇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呼吸。

他的声音是一声低沉的吐气,像一口被压了很久的闷气终于放出来了。

我的声音是一声不自觉的鼻哼,尾音上翘,碎成了气泡。

他没有急着进去。龟头抵在穴口的位置,沿着那道缝的表面上下滑动。

每次滑到那颗凸起的时候他就停一下——用龟头的冠状沟刚好卡在那颗凸起上,轻轻地磨。

"你——不要磨了——"

"急什么。"

他的声音里有笑意。

手掌扣着我的胯骨,把我固定住,不让我自己扭腰迎上去。

他就这样磨了大概一分钟——一分钟里我被碾过那颗凸起的次数超过了十五次,每一次都让我的穴壁在空虚中痉挛一下,每一次的液体都多一点,多到他龟头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两片嫩肉之间拉出无数根银丝。

"求你了——"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说这种话的。

声音已经不像我自己了——软的,黏的,带着哭腔。

"求什么?"

"进来——"

他推了进来。

龟头先挤开了穴口那圈最紧的肌肉,那圈肉在他的粗细面前抻开了,有一瞬间的胀——然后润滑液的量够多了,龟头滑了进去,后面的柱身随之跟进。

他进得很慢。一厘米一厘米地往里推。

我能感觉到穴壁像一只被缓慢撑开的手套,每一寸内壁都在他经过的时候紧贴上来,被他撑开、摩擦、然后包裹住。

他的温度比体液更烫——不对,是他的阳具本身就是烫的,像一根被加热过的钝器,一寸一寸地深入我的腹腔。

他推到最深处的时候,我感觉到龟头碰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宫颈口。

那个接触让整个小腹都酸胀了一瞬,像被人拧了一把。

我的腿缠上了他的腰。

这又是身体做的——两条腿自动抬起来,膝盖夹住了他的腰侧,脚后跟交叉着搭在他的尾椎上面。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了——或者说让他没有退路了,他想抽出去都会被我的脚后跟挡住。

"凛音。"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喘的。"放松。"

"我——我在放松——"

"你夹太紧了。"

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去的时候,穴壁恋恋不舍地吸着他,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水声——"咕啾"——滑腻的、黏稠的、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让人无处遁形。

他顶回来了。

"啊——"

第二下。第三下。

他的节奏开始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

进去的时候龟头碾过穴壁前侧那个粗糙的区域——他刚才用手指按过的地方——那个点被他的阳具碾到的时候,快感的量级比手指多了不止十倍。

腿抽筋了。快感从那个点炸开,向四面八方辐射——向上冲到胃部让我反胃,向下坠到穴口让我缩紧,向两侧扯到大腿根让我的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

他在几下慢顶之后找到了那个点的准确位置。

然后他变快了。

腰胯的力量完全释放出来——之前那种温柔的、一厘米一厘米推进的耐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狠狠顶入的完整行程。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他的胯骨撞上我的耻骨,"啪"的一声——肉拍肉的闷响——同时他的囊袋甩过来拍在我的臀缝上,又是一声更轻的"啪"。

两种声音交替着——啪、啪、啪、啪——像一组节拍器在打拍子。

间隔越来越短。

我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了。

嗓子里滚出来的全是碎片——"嗯""啊""哈""呜"——气声和胸腔的共鸣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声音。

那是一种,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被拽出来的、低沉的、湿漉漉的呻吟。

他的手掐着我的腰。

十根手指陷进两侧腰肉里,指甲留下了浅浅的月牙痕。

那个掐力度刚好——不到痛的程度,但足够让我意识到他在控制着一切。

我的身体是被他固定住的——腰被掐住、腿缠在他身上、背被压在床垫里——我能动的只有嘴和手指。

手指在做什么?在抓床单。两只手攥着身侧的床单面料,指节发白,棉布被扯出了一道道褶皱。

"看着我。"他说。

我睁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的。

他的脸在我正上方,额头有汗,刘海粘在鬓角上。瞳孔放到很大,黑的,深的,只在边缘有一圈极细的棕色。嘴唇张着,呼吸急促,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得泛红。

他在看着我。

那个眼神——

不是温柔了。是占有。

纯粹的、不加修饰的、"你是我的"的占有。

他在看我的表情——被他顶得散掉的表情。

我不知道我现在看起来什么样,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合不上、眼角挂着泪、额头全是汗、瞳孔大概也跟他一样放到了最大。

"太美了。"他低下头,嘴唇碰着我的嘴唇说了这个字。

然后他吻住了我。

嘴唇压上来的同时,下面加速了。

他一边亲吻一边操我——两种节奏重叠在一起,上面的舌头在我嘴里搅动,下面的东西在穴道里搅动,搅出来的水声从两个方向同时灌进我的耳朵。

上面的是唾液被搅拌的细微粘连声,下面的是体液在高速摩擦中被拍出的泡沫噗嗤声。

太多了。

感官全部被堵死了——嘴巴被他的吻封住,耳朵里全是水声和他的喘气声,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和两个人混在一起的体液的甜腥味,皮肤上到处都是他的手和他的胸膛和他的胯骨,体内被他整根填满到一丝缝隙都没有。

我在这种全方位的包围中第二次高潮了。

比上次更猛。

穴壁的痉挛频率快到了连他都停下来了——不是他不动了,是被绞到动不了了。

我的内壁把他死死地箍住,每一次收缩都把他的阳具往更深处吸,同时挤出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两个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淌到了床单上。

"嗯——"他闷哼了一声。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鼻尖。

"凛音——我——"

他的声音破了。

然后他顶到了最深处。

我感觉到了——他在我体内跳动。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有一股热液射出来,灌在穴道的最深处,溅在宫颈口上面。

那种被灌满的感觉很奇怪——

像是一种被温热的液体充填的饱胀感,从最里面向外扩散,像有人往空杯子里倒了滚烫的水。

他射了很久。

久到我能感觉到液体的量超过了穴道能容纳的极限,多出来的部分顺着他还没有拔出的柱身向外渗,从穴口的边缘涌出来,淌过会阴、流进臀缝、最后滴在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的床单上。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额头上的汗滴到了我的锁骨上,顺着骨骼的沟壑滑进了乳沟里。

他的阳具还在我体内——变软了一些,但没有完全退出去。偶尔还会抽动一下,像余震。

我的手终于松开了床单——指头发麻,弯不直了。

他侧过身,从我身上滚下来,一只手搂着我的腰把我带过去,让我侧卧在他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手臂从腰侧穿过来,掌心摊在我的小腹上——那只手很热,覆在子宫的位置上面,像在捂暖一个刚被灌满东西的容器。

他的阳具在这个姿势下还没退出去,半软不硬地卡在穴口里面,像一个活塞。

那些被射进去的液体因为有他挡着,大部分还留在体内,只有最外缘的一点点顺着大腿根慢慢往外淌。

"凛音。"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后颈说话。

"嗯。"

他没有继续说。只是收紧了手臂,把我往他怀里按了按。

我在他的体温和心跳声里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了。

林羽也好凛音也好,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在刚才那场高潮的余波还在子宫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的时候,这些问题全部变成了白噪音。

我只知道一件事——

我不想从这个怀抱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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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绳

那之后过了两天。

两天里我们又做了一次——清晨,半梦半醒的时候,他从背后贴上来,手指先伸进来探了一下,发现已经湿了,就直接进来了。

那次很慢,从头到尾都没说话,只有床垫弹簧的吱嘎声和我压在枕头里的闷哼。

他射在里面的时候,窗帘缝里刚好漏进来第一道日光,照在我裸着的肩膀上,把汗珠烤成了一粒粒细小的金点。

射完他搂着我又睡了半小时。

日子开始有了一种奇怪的甜度。

像被蜜浆泡过的棉花——柔软、黏腻、让人昏昏欲睡。

但那只箱子一直在衣帽间里。

我没有再提过它。他也没有。

那些东西安安静静地躺在黑天鹅绒上面,像一个被念过但没有翻开的咒语。

可是我知道它在那儿——吃饭的时候知道、洗澡的时候知道、被他操到高潮的时候也知道。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暗示,像低频噪音,你听不清它在说什么,但它一直在震动你的鼓膜。

第十一天晚上,他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天妇罗、刺身拼盘、土瓶蒸、还有一壶温好的清酒。

餐桌上铺了一块深灰色的亚麻桌布,角落里摆了一枝白色桔梗。

"什么日子?"我坐下来的时候问。

"没什么日子。"他给我倒了一杯酒,"想对你好一点。"

清酒入口很顺,尾调有米曲的甘甜。

我喝了两杯,脸就开始红了。

他还是那样,一杯就停了,嘴唇微微湿润,皮肤颜色几乎没变化。

吃完饭他收拾碗碟。我靠在沙发上,酒劲泛上来,头有点懵。

客厅只亮着那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把所有轮廓都打柔了。

他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绳子。

麻灰色的,编织得很细密,直径大概六到七毫米。

绳子的表面经过了处理,带着一层微微的蜡质光泽,摸上去应该是光滑的、不会擦伤皮肤的那种。

他手里盘着四五圈,另一只手垂着绳头,绳尾在膝盖附近微微晃荡。

我看着那些绳子。

心跳的变化在他把绳子从背后拿出来到我看清它是什么之间大概只用了两秒。

两秒之内,脉搏从正常跳到了太阳穴突突地弹——我能感觉到自己颈侧的血管在跳动,连带着锁骨下面的皮肤都在微微颤。

"凛音。"

他走到我面前,单手把绳子的一端递到我手里。

我接住了——绳面确实是光滑的,蜡质的触感下面是麻纤维的韧劲,温度比我想的凉一点,大概是刚从卧室的柜子里拿出来的。

"这根绳子也是以前的?"我的声音比我希望的更稳。

"嗯。你挑的。"他在我面前蹲下来,视线平齐,"你那时候试了好几种材质,最后选了这个。说棉绳太软没有束缚感,黄麻太粗会留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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