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TS巨乳娇妻的我竟是抖M~被温柔未婚夫紧缚调教中出灌精到完全雌伏的幸福生活~,第4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5 5hhhhh 4970 ℃

又是这种——太具体了。具体到你无法反驳、也无法验证。

"你说过一句话。"他伸手从我手里拿回绳子,手指碰到我的手指时我没有缩。"你说被绑住的时候反而觉得安全,因为不需要自己做任何决定。"

我的嘴唇干了。

舌尖舔了一下下唇,舔到的是清酒的余味和一层薄薄的、因紧张而蒸发出来的咸。

"如果你不想——"

"我没有说不想。"

这句话是从哪里来的?不是林羽。林羽不会说这种话。林羽会说"让我考虑一下"或者"我们需要谈谈"。

但凛音会说"我没有说不想"。

她说出来了。用我的嗓子、我的嘴唇、我的气声。

尾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透矢看着我的眼睛。

很久。

久到我觉得他在里面寻找什么——也许是恐惧,也许是抗拒,也许是一条他设定好的底线。

他没有找到。

因为我的眼睛里没有那些东西。

有的是——不知道该叫什么。

不是渴望,渴望太主动了。

是一种更被动的、更深层的、像水往低处流一样自然的东西。

这具身体在向他打开,而我正在被它拖下去。

"站起来。"他说。

我站起来了。

"把衣服脱了。"

我穿的是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和家居短裤。

卫衣很大,是他的,领口歪歪斜斜地搭在一边肩上,露出锁骨。

我把卫衣从下摆处卷上去——经过胸口的时候那两团肉被布料拖着向上挤了一下,然后在布料离开的瞬间弹落回来,晃了两下才停住。

没穿内衣。

乳尖在空调的微风里很快就立了起来,颜色还是浅粉的,因为充血变成了两颗微微凸起的小珠子。

短裤褪下去。

内裤是白色棉质的——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潮了。

我犹豫了一秒,还是脱了。

内裤顺着大腿滑下去的时候,那片潮湿的棉布从嫩肉上剥离,带出了一根极细的银丝,断在膝盖的高度。

我光裸地站在客厅中间。

落地灯的暖光从侧面打过来,在我身上画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右边的乳房被光照亮,皮肤上的细微绒毛泛着金边;左边陷在阴影里,只有乳尖的一小颗亮点在暗色中发光。

腰以下完全暴露——小腹平坦微微起伏,腿间那道缝在合拢的双腿间只露出一条浅浅的线。

他看着我。

从头到脚,很慢地看了一遍。

他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线绷紧了,喉结缓缓地滚了一次。

"转过去。背对我。"

我转过去了。

面对着落地窗,玻璃上映出我自己模糊的裸体轮廓和他在我身后站起来的影子。

然后绳子碰到了我的皮肤。

第一圈绕在了胸口。

从乳房的下缘开始,绳子从左侧腋下穿过来,横过胸腔的下沿,绕到右侧腋下,再从后背交叉回来。

他的手指跟着绳子移动——指腹碰到我肋骨的时候我吸了一口气,他的手指凉的,绳子也是凉的,贴在被酒精烧热了的皮肤上,温差让我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绳子收紧了。

他一点一点地拽,每拽一下停顿两秒,确认力道。

麻绳从乳房下方箍过去的时候,那两团柔软的肉被绳圈向上挤压,形状从自然的垂坠变成了被托起的半球——像两只被摆在架子上的白瓷碗,底部被绳子兜住,上面的弧线因为挤压而变得更饱满、更圆、乳沟的深度又增了一倍。

第二圈绕在乳房的上缘。

同样是从后背交叉过来,绳子紧贴着锁骨下方的皮肤,压过乳房的顶部,把它们从上方按住。两圈绳子——一上一下——把G罩杯的乳房完整地框在了中间。

被框住的乳肉从绳圈的缝隙间鼓出来,挤得皮肤都绷紧了,表面的毛细血管因为充血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乳尖从两道绳圈之间的缺口里凸出来,硬挺着,因为绳子的挤压而比平时更突出了一截。

他在后背打了一个结。我不知道什么结——只感觉到绳头从脊椎的位置拧了两圈,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肩胛骨之间,然后绳子的张力稳定了。

"手。"

我把两只手放到背后。

他拿起另一根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也是同样材质的麻灰色。

他握住我的右手腕,绳圈套上去的时候力道很轻,但绕了三圈之后收紧——手腕被绳子箍住了,不痛,但完全无法挣脱。

然后他把我的右手掌翻转过来,掌心朝外、手指朝上,贴在后背正中央的位置。

左手也一样。掌心朝外,手指朝上,贴在右手旁边。

后手观音。

两只手掌在后背并拢,指尖朝向肩胛骨的方向,手肘被向两侧撑开。

他用绳子从手腕开始绕,每绕一圈就收紧一点,经过前臂中段、手肘、上臂——每一圈都在限制我的活动范围,每一圈都把我的手臂更牢地固定在后背的位置。

绳子最后从两侧肩膀绕回胸前,和之前绑乳房的绳圈连接起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上身束缚结构。

我试着动了一下。

一点都动不了。

手指能弯曲——指甲刮到后背中央的皮肤,刮出了一道虚弱的白痕。

手腕能微微转动——但幅度不超过五度,绳圈就咬住了。

手臂完全被锁死了,从肩关节到手腕,所有的自由度都被绳子吃掉了。

然后他蹲下去。

脚踝。

同样的绳子绕了上来。

先是两只脚踝被并拢,绳圈套住之后缠了四圈——踝骨内侧的皮肤被压住了,能感觉到骨头和绳子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脂肪。

然后是小腿,两根小腿被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膝盖上下也被缠了两圈——膝盖骨碰在一起的感觉很奇怪,硬碰硬,但周围的肌肉被绳子挤得变了形。

大腿中段又是两圈——这一圈收紧的时候,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挤了出来,从绳圈的边缘溢出去。

双腿完全并拢了。

从脚踝到大腿根部,五道绳圈把两条腿变成了一根柱子。

然后他做了最后一步。

他把脚踝的绳子向后拉。

向后——朝着我后背的方向。

我的小腿被折了过去。

膝盖弯曲,脚后跟向臀部靠近。

绳子从脚踝的绳圈穿出来,经过大腿后侧,连接到背后双手的绳结上。

他拉紧了。

膝盖弯曲的角度越来越大——小腿贴上了大腿后面,脚后跟抵到了臀部。

他还在拉。脚后跟越过了臀部,被拉向了后腰——脚踝的绳子绷直了,连接着后背的双手,两个锚点把我的身体弯成了一张弓。

不是普通的弓——是极限的弓。

我的背部拱起来,胸口向前挺出去,被绳子框住的乳房因为脊椎的过度后弯而显得更加突兀——像两只被硬生生推出去的白色气球。

腹部悬空了,因为双腿折叠在身后、双手被绑在后背,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膝盖和胯骨上面。

逆海老的绳缚。

我趴在客厅的地板上。

膝盖跪着,大腿和小腿折在一起,脚踝被绳子向后拽到极限,身体的上半部分因为双手反绑和脚踝的牵引力而被迫向后仰。

首先是痛。

一种持续的、无处不在的、被拉伸的胀痛。

肩关节向后打开到了日常不会到达的角度,三角肌和胸大肌之间的韧带被拉到了发酸的程度。

腰椎过度后弯,腰两侧的肌肉在痉挛的边缘打颤。

脚踝的绳子把跟腱拽得笔直,小腿肚的肌肉硬邦邦的,隐隐在跳。

然后是——无力。

彻底的、完全的、从每一根指头到每一根脚趾的无力。

我试过了——试着转动手腕、试着伸直膝盖、试着蹬脚、试着任何一个方向的任何一个动作——全部被绳子封死了。

不是"很难动",是"一毫米都动不了"。

绳子的每一圈都精确地锁住了对应关节的活动范围,每一个结都在力学上相互牵制——我拽手腕,脚踝的绳子就绷紧;我试图伸腿,后背的绳结就收紧。

整个绳网是一个闭环,我的任何挣扎都只会让它变得更紧。

"一点——都动不了——"我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气息很短,因为胸口被绳子箍住了,肋骨的扩张幅度只有正常的一半,每一口气都像是在用吸管吸稠的东西。

他站在我面前。

从这个角度仰头看他——我趴在地上,他站着——他的身高和体积都被放大了。

他垂下目光看着我,表情是那种我没见过的样子。不冷,不热,是一种完全掌控之后的沉着。像一个匠人审视自己刚完成的东西。

"看看你自己。"他说。

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从我的胸口下面穿过来——掌心贴着绳圈和乳房之间那块被挤出来的肉——另一只手兜住我折叠着的大腿外侧。

他把我整个人从地板上抱了起来。

我被抱着的姿势很荒唐。

双手绑在后面、双腿折在后面、整个人弯成弓形——像一件被绳子捆扎好的货物。

被他抱起来的时候身体的重心完全交到了他手臂上,我的侧脸贴着他的锁骨,胸口那两团被绳子框住的乳房挤在他的胸膛上,被他的身体和他的手臂从两面夹着,变成了一种更加扁平的、向两侧溢出来的形状。

乳尖蹭在他衬衫的棉布上——粗纤维碾过充血的乳头,酸麻了一瞬。

他抱着我走到了玄关旁边的穿衣镜前面。

那面镜子是全身的。

从顶到底,一米八高。

镜面前面什么都没挡——他站在镜子正对面大概一米的距离,把我转了个方向。

我的正面对着镜子。

——然后我看到了。

镜子里的女人不像是人了。

或者说,她太像某种东西了。一件被包装好的、被陈列出来的、供人观赏的东西。

麻灰色的绳子在白色皮肤上划出了一套严密的几何图案——胸口两道横绳把乳房框成了两只挣不脱的囚笼,乳肉从绳圈间鼓出来,像面团被模具挤压后溢出来的边缘,皮肤绷到了发亮的程度。

乳尖从缝隙里凸着,颜色已经从浅粉变成了充血的暗粉,挺得很高,在客厅的暖光下投出两小颗椭圆形的阴影。

手臂消失在了背后。

绳子从手腕一路绕到上臂,每一圈都陷进了皮肤里,把手臂变成了一截被绳子分割出四段鼓起的肉。

肩膀被向后扯着,两片肩胛骨的轮廓在背部清晰地凸了出来——从正面看不到背后,但这个姿势让锁骨向前推出了不正常的角度,两道弧形的骨骼几乎要从皮肤下面刺出来。

腰弯着。脊椎的弧度从正面看不太到——但能看到腰两侧的肌肉被拉伸后的扭曲轮廓,腹肌因为过度后弯而绷成了薄薄的一层,肚脐被拉成了一道竖着的缝。

腿——完全看不见了。从正面的角度看过去,双腿折叠在身后,只有两侧膝盖的弧线从腰后面露出来一点。五道绳圈把双腿捆成了一根柱子再折到了背后,和双手的绳结连在一起。

从正面看就像这个女人天生就没有腿——只有一个被绳子捆扎好的躯干,胸口鼓着两团被框住的白肉,下面是平坦的小腹,再下面是——

那道缝。因为大腿被向后折了之后、腿根和躯干之间的连接处皮肤被拉扯、本来合拢的外唇被轻微地牵引着张了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

但在镜子里足够看到那条线不再是完全闭合的了——缝隙的最上端露出了一小截嫩红色的内侧,在灯光下湿着。

湿到在反光。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脑子里很乱。

像同时打开了三个频道的电视机——一个频道在播林羽的声音,说"这不对、这不正常、你是一个男人";一个频道在播凛音的身体信号,心跳加速、瞳孔放大、穴口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收缩了一下、一小股热液从那条微张的缝里渗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爬;第三个频道什么内容都没有,只有白噪音,嗡嗡地响着,在前两个频道之间充当缓冲。

他站在我身后,从镜子里看着我看自己。

"漂亮吗?"他问。

他的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因为他站着抱着我、我的头部大概在他胸口的高度——镜子里能看到他的脸从我头发上面露出来,表情安静,嘴角没有弯,眼睛也没有笑。

但他的目光——镜子里他的目光——是往下看的。

他在看镜子里的我。看绳子、看乳房、看那条微微张开的缝。

"看清楚了。"他说。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压在我的发旋上面,闷闷的。"这就是你。"

这就是我。

镜子里那个被绳子缠满了的、赤裸的、弯成弓形的、两腿之间正在往外渗液的女人——是我。

不是凛音。不是林羽。只是"我"。

他把我转过去了——不再面对镜子。

然后他抱着我走进了卧室。

从客厅到卧室不远,大概七八步。

但他走得很慢——每一步我的身体在他怀里都会因为走路的节奏微微颠一下,颠的时候胸口那两团被绳子箍着的乳房在他的手臂和我的身体之间挤来挤去,绳圈磨着乳肉的外缘,充血的部位被反复碾压着。

乳尖蹭在他的衬衫上、又蹭在自己被绳子勒出来的肉棱上——两种不同质感的摩擦交替着来,衬衫的棉布是粗糙的平面,肉棱是柔软的弧面,两个方向的刺激在乳头上碰撞了一下又分开。

他走进卧室。灯没开——只有走廊漏进来的一点光。

黑暗中我看到了天花板。

那个挂钩。

不锈钢的。磨砂面。一直在那里。从我第一天住进这间公寓就在那里。

他把我放在了床脚的地板上。

膝盖先着地。膝盖骨碰到木地板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硬骨头撞硬木面的那种钝痛从膝盖窜到了大腿骨。

我被紧缚成反弓形姿势的身体,就这样随意放置他脚边。

卧室的温度比客厅低两度——他没开空调,只有窗户留了一条缝,外面的夜风带着十二月的凉意渗进来,扫过我光裸的皮肤。

全身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臂上的、胸口绳子边缘溢出来的肉上的、大腿被绳子并拢的那些缝隙里的。

乳尖在冷空气里缩了一下然后更硬了,硬到从两道绳圈之间伸出来的那截变成了一个尖锐的小角度,碰到什么都会酸。

他走到了床头柜旁边。拉开了下面的抽屉——我听到了金属碰金属的轻响。

然后他拿出了一根金属杆。伸缩式的,大概一米二的长度,顶端有一个S形的钩子。他把钩子挂上了天花板的那个挂钩——不锈钢碰不锈钢,发出了一声干脆的"叮"。

另一端连接了一根吊绳。

粗一些的绳子,从S钩垂下来,末端分成了两股,两股上各有一个金属环。

他走回我面前。蹲下来。

暗光里他的脸很近——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可能是刚才绑绳子时出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

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下巴。拇指抬起我的脸,让我看着他。

"要升起来了。"他说。语气平淡,像在说"要开灯了"。

他的手绕到了我的背后——我感觉到手指在后背的绳结上摸索了几秒,然后两声金属环碰绳结的咔嗒声。

两个金属环扣在了我后背的绳结上。

吊绳的末端现在连着我了。

从天花板的挂钩、经过S形钩子、经过绳子、经过两个金属环——连到了我背后那个把胸口绳圈、手臂绳圈和腿部绳圈全部汇聚在一起的中央绳结。

他站起来。

走到床头柜旁边——吊绳的某一段上有一个手动的锁紧装置,他把绳子穿过那个装置,然后开始拉。

绳子收紧了。

我的身体开始离开地板。

先是膝盖——承重消失了,膝盖骨不再硌在木地板上。

那种持续了好几分钟的钝痛忽然没有了,消失的瞬间反而更清晰地意识到它之前一直在那里。

然后是胯骨。

然后是整个人。

我被提起来了。

被绳子兜着,悬在半空中。

身体还是那个弓形——双手反绑在后背,双腿折叠并拢,脚踝被拉向背部,脊椎后弯。

但失去了地面的支撑之后,所有的重量都转移到了绳子上——胸口的两圈绳子承受了上半身的大部分重量,麻绳陷进乳房两侧的皮肤里,勒出了深深的凹痕。

乳肉从绳圈的缝隙间挤出来,因为充血变成了比平时更深的粉色,乳尖硬得发红,充血到了极点。

悬空。

恐怖。

不是"害怕"的那种——是存在层面的恐怖。

人的身体天生需要一个支撑面。

地板、椅子、床。

当这个支撑面消失了,当你的脚不再踩在任何东西上面,当你的手被绑着无法抓住任何东西——你的整个神经系统都会进入一种原始的警报状态。

心跳加速,瞳孔放大,肾上腺素飙升。

每一块肌肉都想挣扎,但绳子不允许你挣扎。

你只能挂着,在空气里张嘴喘气。

但恐怖的背面是别的东西。

是——交出去了。

所有的重量、所有的平衡、所有的支撑点,全部交给了那根绳子、那个挂钩、那个打了精确绳结的男人。

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它属于绳子的张力和重力的角力。

我连"向下掉"的自由都没有,因为绳子不会让我掉。

这种彻底丧失控制的感觉——不该让人兴奋的。

但我湿了。

从他开始绑绳子的第一圈就一直在湿,到现在已经从轻微的潮变成了明显的流。

体液从那道被双腿并拢的绳圈挤压着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但因为我是悬空的,"往下"变成了顺着大腿的弧度往膝盖的方向流。

温热的液体经过大腿中段的绳圈时被吸了一些进麻绳的纤维里,剩下的继续往下爬,最后在膝盖的绳圈上积了一小汪。

他看到了。

"这么多。"他走到我身侧,手指碰了一下我膝盖绳圈上积着的那一小汪液体。指尖沾了一点,拉出来的时候在灯光下亮闪闪的。"绳子都湿了。"

我的脸已经烧到了耳根后面。

被吊着的姿势让血液向头部涌,本来就脸红,再加上羞耻——整张脸大概红透了。

刚才镜子里的那个画面还留在视网膜上面——绳子、白肉、充血的乳尖、微微张开的缝隙里渗出来的水光。

那个画面和现在悬在空中的触感叠在了一起——我知道我看起来是什么样子了。他让我在镜子前面看了,现在我闭上眼都能看见。

被绳子缠成那副样子的、从腿间往外滴水的自己。

他绕到我正面。

从这个角度——我悬在大概离地四十厘米的高度,他站着——他的腰腹刚好在我脸的正前方。

他解开了裤腰带。

皮带扣弹开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拉链拉下来的齿轮声。

他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推了一截,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已经完全硬了,柱身上的血管微微浮起,龟头充血成了暗沉的深红色,顶端小孔上有一滴透明的液珠,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它离我的嘴唇大概十厘米。

"张嘴。"

我抬起眼看他。

从下往上的角度让他的下颌线显得格外锐利,喉结在阴影里凸出一块,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平时重。

"凛音。张嘴。"

我张开了嘴。

他的手掌托住了我的后脑勺——手指穿进头发里,掌根压着枕骨。然后他控制着我的头的角度,把我的脸拉向他。

龟头碰到了我的下唇。

滚烫的。

比他手指的温度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像一块被烧过的钝石,碰到嘴唇那一秒,唇面上的唾液都被蒸薄了。

他没有急着进来——龟头在我的下唇上蹭了两下,左右滑动,把顶端那滴透明液珠涂在了我的唇面上。

腥咸的味道很淡,几乎被他皮肤本身的辛凉气息盖过了,但舌尖能尝到。

然后他推进来了。

龟头挤开了我的嘴唇,滑过牙齿的内侧,压在了舌面上。

他的阳具在口腔里占据的空间比我预想的大——舌头被压到了口腔底部,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

他的味道充满了我的整个口鼻——体温的热度、皮肤的气息、和一种微咸的金属底调。

他没有动。

停在嘴里,停了大概五秒钟。

五秒钟里我的唾液分泌失控了。

口腔因为异物感本能地分泌出大量唾液,裹着他的柱身往下淌,从嘴角溢出来——因为他太粗了,嘴唇没办法完全闭合,两边各留了一道缝隙,唾液从那两道缝隙里流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挂了两根亮晶晶的水线。

"舌头动一下。"他说。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轻微的喘。

我试着动了——舌尖能活动的范围非常有限,只够在龟头的冠状沟底部来回舔。

舔到背面那根系带的时候他的胯顶了一下——那一下把他又推深了两厘米,龟头碰到了软腭,我的喉头反射性地缩了一下,"呕"的一声闷在嗓子里。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了。

他退了一点。

"没事。"他的拇指在我的后脑勺上画了一个圈,"慢慢来。"

然后他开始动了。

幅度不大——每次只进到软腭前面就退回来,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齿列以内,然后再推回去。

节奏很慢,像在试探一个容器的深度。

每进一次,我嘴唇包裹着柱身的皮肤就被拖着往里吸一下,退出来的时候又被拽着往外翻。

嘴唇被摩擦得发肿了,触感从正常变成了又厚又麻的钝感。

口水完全收不住。

每一次他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混着他前液和我唾液的黏腻液体,从下巴滴下去——因为我是悬空的、头朝前低着的,那些液体直接滴在了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他的速度加快了。

不再是试探——是使用。

手指掐着我的后脑,固定住角度,胯部前后摆动,每一次都顶到软腭。

呕反射让我的咽喉不断地收缩,那些收缩反过来绞紧了他的龟头——他的喘息变粗了,手指在我头发里攥紧了一把。

"呜——嗯——"我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嘴巴被填满了,所有的音节都变成了含混的鼻哼和喉底的呜咽。

口水和眼泪同时往下流,从下巴和眼角分别出发,在脸颊上交汇,最后合流成一道浑浊的湿痕。

他的节奏乱了。

之前是匀速的前后摆动,现在变成了几下快速的浅抽之后接一下深顶——那些深顶把龟头推到了软腭更后面的位置,呕反射一次比一次剧烈,但他掐着我后脑的手不允许我后退。

我的喉咙在抽搐中绞着他的龟头,从头顶传下来的呼吸声音变成了断续的、夹着牙缝里漏出来的嘶声的粗喘。

"凛音——嗯——"

他的胯抖了一下。

然后我嘴里涌进了一股热液。

第一股打在了舌根上。

感觉——很奇怪。

温度比口腔高了一点,稠度比唾液浓得多,像一坨被加热过的浓汤倒进了嘴里。

味道在半秒后扩散开来——咸的底调非常重,腥味比之前蹭在嘴唇上的前液浓了几十倍,后面还拖着一丝说不清楚的碱苦,像舔了一下没洗干净的金属器皿。

第二股跟在第一股后面不到一秒,喷射的力道比第一股更猛——直接冲到了软腭上方,溅得咽喉后壁上挂了一层。

我的喉头反射性地缩了一下,吞咽动作不由自主地启动了——但他还在嘴里,柱身堵着大半个口腔,我的舌头被压住了,吞咽的肌肉只完成了一半的动作就被卡住了。

精液有一部分被那半下吞咽咽下去了,滑进了食道,温热的液体沿着咽管往下淌的触感非常清晰——像喝了一口没有凉透的咸粥。

剩下的——嘴里还有大半。

他又射了两下。

每一下他的柱身都在我嘴里跳动一次,龟头的跳动节奏和之前操我时体内射精的跳动一模一样——咚、咚——但这次是在舌面上跳的,每跳一下就挤出一小泡浓稠的白浊。

口腔里的精液混着唾液越来越多了,液面快要溢到嘴唇的边缘。

他终于退出来了。

柱身离开口腔的时候拉出了好几根银丝——不对,这次是乳白色的,混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从他龟头到我下唇之间拉了三四根,断掉之后弹在我的下巴上,挂着,很慢很慢地往下坠。

我的嘴合不上。

嘴唇被他进出了那么久,已经肿到了发木的程度。

嘴巴微微张着,里面还含着一嘴他的精液——液面几乎跟下唇齐平了,白浊的颜色和唾液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

舌头泡在这滩混合液里面,舌面上覆着一层浓稠的挂壁膜,无论怎么动都甩不掉。

味道占满了整个口鼻腔。

腥的、咸的、碱苦的、带着体温余热的——那种味道不是闻到的,是泡在里面的。

舌苔、上颚、齿龈、咽喉后壁——每一寸口腔黏膜都被他的精液涂过了。

"别吐。"

他蹲下来,两只手捧住了我的脸。

拇指压在我的两侧嘴角上——轻轻地、稳稳地封住了嘴角。

他的眼睛从正面看着我含了一嘴精液的狼狈样子——嘴唇肿着、下巴挂着银丝、两颊因为含着液体而微微鼓起——眼神变成了一种很安静的、几乎称得上欣赏的注视。

"咽下去。"

声音很轻。

我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我的喉头动了,他没有逼我,是我自己启动的吞咽。

第一口。

咸腥的黏稠液体顺着舌根滑进了咽喉,经过食道的时候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和稠度——比水慢得多,像一团被搅匀了的蛋液,贴着管壁缓缓往下走。

第二口。

嘴里的液面降了一截,但舌面上的那层挂壁膜还在——怎么吞都吞不干净,碱苦的余味黏在味蕾上面,每吞一次就搅起来一次。

第三口。

只剩最后一点了,积在下排牙齿和下唇之间的凹槽里。

我用舌尖把它捞出来,裹了裹,咽了。

空了。

但味道还在。

嘴巴里每一个角落都是他的味道。

舌苔上的腥咸已经渗进了味蕾的缝隙里,上颚的碱苦像一层洗不掉的薄膜,牙缝里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那种精液特有的滑腻跟唾液不一样,更稠、更黏、在口腔里降温之后会变成一种半凝固的糊状质地,附着在黏膜上面很难被唾液冲刷掉。

他的拇指从我嘴角移开了。

松手之前碰了一下我的下唇——手指上沾了一点溢出来的白浊残液,他看了一眼,然后把那根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

含了一秒。拿出来。什么表情都没变。

他站起来。

"乖。"

一个字。嗓音哑的。

然后他转身走向衣帽间。

我挂在绳子上,喘着气。

嘴巴里全是他的味道——腥咸碱苦混在唾液里,每吞一口口水就搅起来一次。

舌头动一动,舌苔上那层挂壁膜就在口腔里翻了个面,让新的味蕾接触到那股浓度不减的余味。

咽喉后壁上被精液冲过的地方还有一点滑腻的凉感——液体早就咽下去了,但那片黏膜好像被涂了一层透明的膜,吞咽的时候总觉得那里有东西。

悬空让腰腹和胸口的绳子越来越紧——身体因为刚才的口交开始出汗,汗水让绳子的摩擦系数变了,麻纤维吸了水之后微微膨胀,圈径收缩了一点点。

那一点点的收缩让乳房被绳子挤得更鼓了,乳肉从缝隙间溢出来的部分变成了浅红色,乳尖硬到发酸。

他回来了。

手里拿着的——我认出了——是那只箱子里的东西。

皮革眼罩。

红色口球。

两根震动棒。

两只粉红色的无线跳蛋。

还有那卷医用透气胶布。

他先拿起了眼罩。

走到我面前,弯下腰,把眼罩的绒面内衬贴在我的眼窝上。

皮革外壳很硬,但内侧的绒非常柔软,贴在眼皮上像一层温暖的黑暗。

搭扣在后脑勺扣紧了——咔嗒一声,世界消失了。

彻底的黑。

不是闭上眼那种——闭上眼你还能感觉到光线透过眼皮渗进来的红色。

这种是完全的、密不透光的黑暗。

什么都看不见。

听觉立刻变得锐利了。

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脚步声、衣物摩擦的沙沙声。

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回声在肋骨里面嗡嗡地震。

能听到绳子在悬吊点摩擦金属钩的轻微吱嘎声——那声音随着我身体的微小摆动而时有时无,像一只看不见的蟋蟀。

然后口球来了。

橡胶的球体碰到了我的嘴唇——还张着的、肿着的嘴唇。

他把球塞进来的时候——橡胶的味道混着嘴里残留的精液余味,两种味道撞在了一起。

橡胶是涩的、化工原料的那种干涩;精液的腥咸是湿的、体液的那种黏腻。

两种完全不同的味道叠在舌面上,既覆盖不了彼此,也融合不成第三种味道——就那么各占一半,在口腔里不舒服地共存着。

球体的直径刚好卡在齿列之间,把嘴撑成了一个被迫张开的O形。

皮带从两侧脸颊绕过去,在后脑勺扣紧。

嘴被封住了。

但封住之后更糟了。

口球堵住了嘴巴,也堵住了唾液的去路。

之前口交时的那些混合物——精液残液和唾液搅在一起的黏腻——被口球的橡胶球体封在了口腔后半部分。

吞咽的通道被堵了大半,每次试着咽一下,只有极少量的液体能从球体和舌根之间的缝隙挤过去。

大部分被困在口腔里,包裹着舌头,泡着味蕾。

他的味道变成了一种无法摆脱的背景。

不像刚才——刚才那股腥咸碱苦是新鲜的、浓烈的、有冲击力的。

现在它降温了,浓度被唾液稀释了一些,但正因为被稀释了,味道从"一股冲击"变成了"一片弥漫"。

整个口腔被泡在了什么东西里面。像一杯加了太多盐的温水——你喝下去了,但杯壁上永远挂着那层咸味。

从嘴唇周围渗出来的口水更多了——球体堵住了吞咽,唾液没有去处,从嘴唇和球体之间的缝隙里不断往外溢,顺着下巴淌。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