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客栈确实不简单，上午趁着到处走的工夫他把一楼二楼粗略看了一遍，格局方正用料讲究，后院马厩养着六匹马，柴房边上还有个带锁的地窖，问了伙计说是存酒的。账房在柜台后头的小隔间里，他路过的时候瞥了一眼，账本叠得整整齐齐的，一个年轻伙计正拿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什么都正常，正常得不像话。

一个开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的客栈，靠什么活？靠住客，那点房钱肯定不够。真正来钱的是那些见不得光的营生，帮人过关，帮人偷渡，说白了就是走私人口，朝廷的律法里这是杀头的罪。但民间干这行的人多了去了，大衍朝的关卡管控严得可怕，普通百姓想从一个州到另一个州都要路引，更别说进洛都那种地方，有需求就有买卖。

但沈淮安感兴趣的不是这个，他在意的是黑鹰岭那件事。来之前分司那边跟他讲得绘声绘色，三十多号人一夜之间全没了，连马带人及值钱的东西一并消失，寨子里连打斗的痕迹都没留下，这种消失法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是人做的。

他脑子里不由得就把这事跟宫里妃子失踪的案子往一块想了，四个有孕的妃子，接二连三地一个个都没了，宫里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查出来。钟粹宫的赵美人是最近一个，当天晚上值夜的宫女说美人就寝之后一切如常，到了早上掀开被子，人就不见了，衣服首饰都还在原处。

完全找不到任何线索，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人凭空吞了。

吞了？沈淮安手里的铜钱停了。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那些不入正道的散修门派里有各种千奇百怪的功法，他在锦衣卫干了这些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见过，有能钻地遁土的，有能化形变兽的，还有一些更邪门的，比如把人炼成丹药，吃下去补元气那种。

他又想到了容霁。那个太监，那个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公公"。当初在御花园里跟他搭话的时候笑盈盈的，说什么"可能跟宫外的邪道有关"。当时沈淮安就觉得不对味，一个太监你老操心这个做什么？宫里的案子归锦衣卫管，你一个管内务的公公跑来指点办案方向，要么是真热心，要么是想把水搅浑，沈淮安赌的是后者。

容霁进宫早，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他就在身边了，说是伴读，其实后宫谁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先帝在的时候还遮掩着，新帝登基之后连遮都不遮了，那阉人进进出出御书房，跟回自己家一样，前朝后宫的事他都插得上手，私下里百官叫他"内相"。

沈淮安在宫里查案那两个月，处处碰壁，处处有人打招呼，客气道："沈镇抚使查案辛苦，注意身体"，客气话里全是挡路的意思。

那些人哪来的胆子挡锦衣卫的路？不用猜，背后站的肯定是容霁。

他挡我查案，说明他心里有鬼。查不出来是因为他挡得太密实了，不是案子本身无解。

但是没有证据，一点都没有。

沈淮安靠在椅背上，把铜钱啪地拍在桌面上，有些烦躁地自言自语："公公这是想做九千岁啊。"

他说完自己苦笑了一下，越想越闷，越闷越窝火。堂堂镇抚使居然被太监一句话打发到城外来，说起来都丢人。

下面大堂里倒还热闹着。殷素岑坐在柜台后面，面前摆着一壶酒和三只杯子，那两个锦衣卫姓周的和姓马的，一左一右坐在柜台前的条凳上，手里各捏着一杯酒，喝得脸都红了。

这两人长得倒是有几分相似，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面孔，一个瘦高一个矮胖，搁在一块活像说书台上的捧哏逗哏。按这两人惯常的作风，本来到这里就该把人给抓走。不过沈大人来的路上特意嘱咐不准押人，刚到的时候他俩还端着锦衣卫的架子拿腔作调的。殷素岑倒了两杯酒送过去，一下肚那架子就塌了大半。

"殷姑娘，你们这酒怎么酿的？这味儿我没喝过啊。"矮胖的马老二举着杯子凑到鼻子底下嗅了嗅，满脸都是享受的表情："不像粮食酒，又不是果酒，有股子…说不上来的滑甜丝，后味还有点咸鲜？"

殷素岑抿着嘴笑，端庄得很："祖传的方子，具体的我也说不太清，我娘酿的。"

"你娘可真是能人啊，"瘦高的周大皮搁下酒杯，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压低声音问："殷姑娘我跟你打听个事，你们这客栈是不是帮人过关卡的？"

殷素岑眨了眨眼，歪头看着他笑："周大哥你说什么呢，我们就是个客栈，管吃管住的。"

"哎你别装。"马老二凑过来，一脸你懂我懂的神情："我们来之前就打听过了，你们这忱霜楼…"

"枕霜楼。"殷素岑纠正他。

"对对对，枕霜楼，在这一带可是有名气的，能帮人进洛都是不是？钱到位什么，都能办是不是？"马老二说着还竖了个大拇指："厉害厉害。"

殷素岑还是笑不接话，只给他们续酒。

这两人换着花样套了一刻钟的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殷素岑随便应付着，不承认也不否认，偶尔还反过来问他们两句，比如你们锦衣卫平时都查什么案子啊，城里是不是很热闹啊之类的。说得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开心，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殷蘅原本站在柜台边上听了一阵，面无表情的，听了几句后觉得实在没什么营养，转身走了，就光听这两人问的那些东西，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查不出什么来。

她一走，那两个锦衣卫明显松了口气，那女人往那儿一站跟一堵墙似的，压迫感太强了。不说话的时候那双灰色眼睛看人跟看死物一样，说实在的，比他们见过的那些个杀人犯还瘆人。

没了殷蘅在旁边杵着，两人跟殷素岑聊得更开了，话题也不知怎么就偏到了别处去了。

"殷姑娘今年多大了？"周大皮问。

"十八。"

"十八！好年华啊！"马老二一拍大腿："定亲了没有？"

殷素岑被逗笑了，摇了摇头。

两人对视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可能是干坏事的人呢？一定是误会，肯定都是误会。看这说话多得体，举止多大方，这种姑娘搁到洛都城里，都是抢着要的，怎么会跟什么偷渡，什么邪修扯上关系。

再说了那酒是真好喝，这一壶下去两人已经有三分醉意了，心里头暗暗后悔是带着沈大人来的，不然高低在这儿多住几日。喝着好酒看着漂亮姑娘，这日子不比在分司衙门里强一百倍？

不过，他们不知道自己喝下去的是什么。

那壶酒装在青瓷坛子里，封口用的是蜡，坛身上贴着张小纸条，写着"素酿"二字。菜单上有两种酒可以单点，一种叫"素酿"，标价三两银子一壶；一种叫"蘅酿"，标价八两，都不便宜。

今天这壶，是殷素岑让伙计从酒窖里拿上来的，算是招待官差给个面子，没收钱。

酒窖在后院柴房隔壁，门上挂着一把铜锁，钥匙只有殷蘅母女俩有。里头的酒坛子分两排摆着，左边一排是"素酿"，右边是"蘅酿"。这些个伙计只管从里头搬酒出来，从来不问也不敢问这酒到底是怎么酿的，掌柜的说了是祖传方子那就是祖传方子，你多嘴一句试试看。

事实上，这酒的"原料"说出来，能把这两位锦衣卫吓得当场把胃都吐出来，母女俩修的那套邪功，让她们长了完整的男性性器官，阴茎阴囊一样不缺，连功能都是齐全的。这东西平日里藏在宽松的衣袍底下看不出什么，但有个问题，精液的分泌是不受控制的。尤其是殷素岑年纪轻代谢旺盛，她的阴囊里时刻都在产生精液，那两个蛋腔内壁湿漉漉的，像是永远拧不干的海绵。

白天还好，衣服兜着也就是闷一点，到了晚上睡觉时有时候翻个身就能把亵裤洇湿一片，积攒多了不排出来，下腹就胀得难受。但总不能天天对着墙射，那也太没品了。殷蘅就琢磨出了这么个法子，把多余的精液收集起来，掺上粮食酒发酵，处理做成酒卖。

殷素岑的精液稀薄量大，色泽偏淡白微微发青，味道不算太重，有一股淡淡的咸甜，发酵之后酿出来的酒口感滑润，回味微咸，就是"素酿"。

殷蘅的精液浓稠得多，颜色深黄，几乎是膏状的，气味也更浓烈，带着股呛人的膻，这跟她年纪大了，身体机能变化有关。她的阴囊内部不像女儿那样湿润，而是偏干燥，精液像奶酪一样附着在腔壁上，一层一层地堆叠。攒到一定量排出来的时候，黏得拉丝，跟熬化了的蜂蜡似的，酿出来的酒味道更厚更冲，劲也更大，就是"蘅酿"。

这两种酒的口感确实跟市面上任何一种酒都不同，喝过的客人没有不夸的，有些回头客甚至专门为了喝这酒才来住店。他们当然不知道自己喝下去的到底是什么，知道了怕是得去庙里上三炷香，再把舌头剁了。

周大皮和马老二就着这壶"素酿"越喝越美，完全没留意殷素岑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促狭笑意。

夜深了。枕霜楼三层的灯火次第熄灭，只剩下一楼大堂的廊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在夜风里晃晃悠悠的。后院马厩里的马偶尔打两个响鼻，除此之外四下里安安静静。

沈淮安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睁着眼看了半天房顶的横梁，实在睡不着。

脑子里的东西太多太乱，宫里的案子、容霁的嘴脸、古怪的客栈、黑鹰岭的谜团，一团一团地搅在一起理不出个头绪来。他烦躁地坐起身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凉得一激灵清醒了几分。

窗外月色很好，他把外衣披上，没穿鞋推开门走了出去。

二楼走廊上没人，两边的房门都关得严严实实的。他放轻脚步往前走，路过殷蘅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里头有微弱的说话声，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能分辨出是两个女人的声音，一高一低，是老板娘和她女儿，还没睡。

他没多留，下了楼穿过大堂出了后门到了院子里。

夜风凉飕飕的，吹在脸上舒服了些。他沿着院墙走了一圈，看了看马厩里自己那匹马，又看了看那个上了锁的酒窖门，蹲下来瞅了一眼锁，是把好锁，铜芯的，没有钥匙不太好弄开。他没动手，站起来拍拍手，继续散步。

走了两圈之后，他在院子角落的一棵歪脖子槐树下面坐了下来，靠着树干仰头看月亮，这时候他听见了脚步声。

从客栈里面那边传来的，很轻，但他耳朵好，听得分明。紧接着殷素岑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她换了一身洁白的寝衣，头发散着披在肩上。

沈淮安感觉不对劲，留了个心眼，赶紧先悄悄的回客栈，做好准备再来。他注意到殷素岑的走法有点奇怪，她走到院子最里头靠近围墙的阴影处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然后开始解衣服。

沈淮安眯起眼睛，月光照不到那个角落，但他的夜视不差，能看到她把寝衣的下摆撩起来扎在腰间，然后两只手往亵裤上一扒，一样东西从她两腿之间弹出来。

他先是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眨了两下眼定睛再看——

没看错，是一根阴茎，白花花的，在月色下晃着，尺寸还不小，软着的时候都垂了好一截。

殷素岑用一只手托着它，另一只手扶着墙，微微弯了一下腰。然后，一股水流哗哗地冲了出来，打在墙根的泥地上溅起细碎的水声。

一个女的，在站着撒尿。沈淮安这辈子破过几十个案子，抓过上百个逃犯，在死人堆里滚过，在阴沟里蹲过点，自认为什么场面都见过了，但眼前这一幕确确实实把他看懵了。

一个生着那么一张漂亮脸蛋，白天还端端正正地给他倒酒行礼的大家闺秀模样的姑娘，此刻正掏出一根比他都粗的阴茎，在墙根底下痛快地放水。

她尿了好一阵子，尿完之后抖了抖，那根东西跟着晃了两下，她长舒一口气，露出舒服的表情，然后开始整理衣服。

沈淮安已经从最初的震惊里回过神来了。他的脑子转得很快，当下就串联起了好几条线：站着撒尿说明有男性器官，但白天看她的体态面容还有说话的声音，百分百是个女人。这不是男扮女装那种程度的问题，是身体本身就兼具两种特征。

邪修功法！身体改造！这就对上了。

他没给自己更多时间去震惊，身体比脑子先动了，一只手按住腰间的刀柄，无声地闪了出去。

殷素岑正在系腰带，她猛地抬头，月光下看见一道人影提刀劈过来，寒光一闪直奔她面门。

她到底是从小跟着母亲练过的，虽然身手不算顶尖，但反应不慢。侧身一闪，刀锋擦着她的肩膀过去，削掉了几根散落的绿发。她踉跄着退了两步，一把从腰间摸出一根银质的发簪来，比寻常的簪子粗一些，尖端极细极亮，是件兵刃。

"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慌，眼睛瞪得老大，寝衣的下摆还没完全放下来，那根阴茎半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明晃晃地吊着。这个场面要是搁在别的地方怕是能把人笑死，但此刻谁也笑不出来。

沈淮安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第二刀紧跟着就到了。他的刀法干净利落，走的是军中杀人技那路子，劈砍撩挑每一下都奔着要害去。殷素岑用那根簪子勉强招架着，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刺耳。

她确实打不过他，差距还挺明显。沈淮安的武功底子在锦衣卫里是一等一的，寻常江湖高手都未必是他的对手。殷素岑应付了不到十招，就开始手忙脚乱，左支右绌，处处被动。

两个锦衣卫是后头才赶到的，沈淮安在与殷素岑打斗的时候，刻意把挥舞刀剑的喝哈声喊得特别大，目的就是引起周大皮和马老二的注意力。两人睡得迷迷糊糊，强忍着睡意来院子里查看，还没搞清楚状况。

这一看就看到了那一幕，两人站在院子另一头，目瞪口呆地看着殷素岑的下半身。月光虽然不算明亮，但那个东西的轮廓太清晰了，白花花的一根垂在腿间。再加上那一对鼓囊囊的阴囊。马老二的嘴张了半天没合上，脸都白了，周大皮捏着刀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去…那是个啥？"马老二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周大皮结巴了："是男的？"

不是男的，但也不全是女的，他们眼前这位给他们倒酒，陪他们聊天的漂亮姑娘，有着一根足以让大多数男人自惭形秽的阴茎。

沈淮安没空管他们什么反应，三刀逼得殷素岑退到了墙角，她的簪子被磕飞了一次，又捡了回来。手臂上已经挂了一道口子，不深但出了血，寝衣的袖子洇成了一片暗红。

他正要上前彻底拿下她，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两声惨叫，几乎是同时发出来的。

沈淮安猛地回头，院子那边周大皮和马老二站着的位置空了，地上只剩下两套青袍摊在石板上，两把配刀歪歪扭扭地倒在衣服旁边，鞋子还立在原处，里头空空的。就好像穿着这些衣服的人，被什么东西突然从里头抽走了一样。

殷蘅站在那两堆衣服中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里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到那两人身后的，一米九的高大身形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她的宽袍下摆撩起来了。

沈淮安的瞳孔骤缩。殷蘅的两腿之间垂着一根阴茎，比殷素岑的更粗更长，茎身颜色偏深，带着一种成熟女人身上才有的沉重感，龟头圆钝饱满，表面还挂着一层粘稠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阴囊比她女儿的也大出整整一圈，左右两个蛋丸把囊皮撑得紧绷绷的，能看到皮肤下面隐约的血管纹路。

她一只手抓着那根阴茎的根部，马眼微微张合着，边缘挂着一丝透明黏液。

沈淮安极好的视力可以看见，还有两条小小的人腿，从马眼里露了出来，正在龟头上方无助地挣扎着。

就是从那个口子把两个大活人吸进去的。

殷蘅脸上带着一种平日里很少见到的表情，嘴角微微翘着，眼睛里那层常年的灰雾散了一些，露出底下一丝幽幽的满足。她的阴囊在肉眼可见地微微蠕动着，左边的蛋和右边的蛋交替鼓胀又收缩，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周大皮被吸进左边的蛋腔里，从马眼进去的一瞬间，他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完，就被一股柔软的力量裹着，顺着管道往下拽。周围都是湿热滑腻的肉壁，紧紧贴着他的身体，把他挤压成一个小小的团，往更深处送。等他到了阴囊袋里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缩小到了鹌鹑蛋大小。

腔内是一个密闭的肉洞，四面八方都是柔软但结实的组织，表面覆着一层厚厚的黏状物，那是殷蘅常年堆积在腔壁上的精液，浓稠得像一层没凝固的蜡，裹上去就揭不掉。

他张嘴想叫，浓稠的精液立刻灌了过来，又咸又腥又呛。他挣扎着想推开腔壁，但手脚根本使不上力，那些个精膏糊住了他的四肢，把他粘在腔壁上动弹不得。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开始发烫，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慢慢侵蚀的热，这是精液在化他。

马老二在右边的蛋腔里情况更糟，他进去得晚了半拍，但殷蘅的尿道不挑先后。右卵袋里同样糊满了浓稠的精膏，他一滑进去就被裹了个严严实实。嚎了两嗓子，声音全被厚实的蛋壁和精膏吸收了，传不出去一丝一毫。

他们活不过一炷香，殷蘅的消化力不是殷素岑能比的。她修了几十年的功，蛋腔里精液浓度到了极高的程度，寻常人进去了就是个死。

沈淮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两个活生生的手下一眨眼就没了，被吸进了那个女人胯下的东西里面，衣服和兵器遗留在地上，像两堆垃圾。

他的后背沁出了一层冷汗，但他没跑，不是不想跑，而是他太清楚，背对这种级别的对手，转身就是个死字。殷蘅能无声无息地摸到两个锦衣卫身后，用肉棒把人一瞬间收了，说明她的身手远在他之上，他连她什么时候出来的，都没察觉到。

他咬了咬牙，脚下猛地一蹬，借力从墙角弹了出去，手里的刀猛地往殷蘅面前一丢，整个人如脱兔一样往马厩的方向蹿。

他的马在那里，只要上了马冲出去，这深更半夜的跑出一段距离，就有机会了。

刚迈出第三步，他感觉到了那股力量。

从身后传来的一股无形的吸力，一种说不清的牵引，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扣住了他的脊梁往回拽。

他下意识地扭头一看，自己拼劲全力扔出的那把刀，此时正插在高大熟妇背后的墙上。自己明明是冲着她的身上扔的，她也没动弹，只是用肉棒轻轻一拨，打在刀身上，就把那刀的势头给卸了去。

而那绿发白衣少女站在他身后三丈远的地方，寝衣完全敞开了，那根白生生的阴茎完全勃起了，高高翘着。龟头正对着他的方向，马眼张得很大，一圈粉嫩的肉唇翻开来，深处是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吸力就是从那里头涌出来的。

她的表情不太好看，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方才被沈淮安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现在她终于抓住机会可以用这招了，但多少有点胜之不武的感觉。

沈淮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回滑，他的脚死死地蹬着地面，鞋底在石板上刮出了刺耳的声响。但那股吸力太强了，他整个人在缩小，不是错觉，是真的从一米六五开始迅速地矮下去，衣服变得越来越宽大。腰间的刀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缩小的脚也从鞋子里脱了出来，外衣从肩膀上滑落，那块刻着"锦衣卫镇抚使"的铜牌“叮当”一声，摔在石板上，弹了两下。

他试图抓住地上的石板缝隙，但手指已经细得像火柴棍了。

殷素岑抓着阴茎走了过来，低头看着正在缩小的沈淮安，她的阴茎就在他头顶上方，马眼张合着，吸力一波一波地涌出来，他的手指越来越难抓住地上的缝隙。

最后，他力竭了，整个人被吸飞到了空中去。过程很快，他的身体缩到了大拇指大小的时候那股吸力猛地加大，他整个人被拽离了地面，像一粒灰尘一样卷进了那个粉色的洞口。柔软的马眼肉唇包裹住他的身体，温热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他挤进了一条滑腻的管道。

管道里全是液体，稀薄温热的精液流淌着，他在这些液体里被冲刷着往下滑，速度很快，肉壁在两侧不断蠕动着，把他往更深处挤。

终于他被推进了一个相对宽敞的空间，这是右边的蛋腔，跟殷蘅的蛋腔不同，这里面很湿润，到处都是白色的流质精液，淌着从腔壁上渗出来，流到蛋蛋底部。温温热热的，粘稠度不高，像稀释过的米汤。四周的腔壁柔软得不可思议，摸上去像丝绸般柔软，又像年糕般有弹性，按下去会慢慢弹回来。

他泡在这些精液里，浑身湿透了，液体的气味是殷素岑的那种青涩的甜腥味，不算太刺鼻，但无处不在，每吸一口，都深深灌进鼻腔里。

沈淮安没有惊慌，或者说他强迫自己没有惊慌，他的脑子飞速运转着，那两个手下进了老板娘的蛋里，很快就没了动静，大概率已经完了。

但他现在待的这个地方不太一样，精液很稀，流动性很强，没有那种很明显要融化自己的感觉。这个小姑娘的阴囊还很年轻，消化力弱，他暂时死不了。

地上剩下的东西被殷蘅和殷素岑快速收拾干净了，三堆衣服、三把配刀、一块铜牌、两双鞋。

就连那三匹马，也没有放过，被殷蘅用马眼对准，缩小吞吸了进去。不过两柱香的功夫，三匹高头大马在卵袋里连挣扎的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毕竟是朝廷的官马，追查起来难免会有马倌认识，怕露馅。

殷蘅用一块布把“遗物”兜着，全部裹起来，提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块铜牌，"锦衣卫镇抚使"六个字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惹大事了……"她说了四个字，语气还是淡淡的。但是殷素岑听出来了，她娘很少用这个语气说话。

"娘，我——"

"先别化他。"殷蘅打断了女儿的话："那个人留着，在你蛋里关着就行，先别动他。"

殷素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囊，右边的蛋丸比平时更沉一点，里面有个小小的活物在精液里泡着。她能感觉到那个人在里面挣动，不是很剧烈的那种，没有嚎叫，没有在精液里翻腾，没有拼命拍打腔壁，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那娘的意思是……？"

"这种人活着比死了有用。"殷蘅把那块铜牌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上面刻着编号和署名："锦衣卫镇抚使失踪了可不是小事，朝廷肯定会派人来查。但如果他自己回去说这地方没问题，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殷素岑明白了，娘的功法里有一套对囚禁于阴囊之人施加精神影响的法子，把人在蛋里泡上一段时间再配合一些手段，能把人的意志慢慢磨掉，变得顺从听话。

"要多久？"她问。

"看他撑不撑得住。"殷蘅把东西全塞进柴房里锁好，回头扫了一眼院子里，石板地上的水渍和擦痕在夜风里很快就会干掉，到了明天什么都看不出来。"硬骨头的话可能得十天半个月。先关着，你正常过你的日子就行，别让卵蛋的精液浓度上去。你那个蛋还嫩，泡着人不会出事，但你要是动了情欲来了，量一涨浓度一上来，人就完了。"

殷素岑认真地点了点头。母女俩默契地把院子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痕迹遗留之后，才各自回房，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一个伙计或住客发现异常。

殷素岑关上房门，脱了沾血的寝衣，换了件干净的，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她低头解开亵裤，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阴茎已经软了下来垂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精液的残迹，右边的蛋丸鼓鼓的，摸上去能感觉到里面那个小小的人形，被精液包裹着，体温透过囊皮，传出微微的热。

她想了想，用手指轻轻地拍了两下右蛋，像是在抚摸一个不听话的小动物。

"老实待着啊。"她小声说，然后吹了灯上床睡觉了。

沈淮安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蛋腔里没有光，四面八方都是一样的漆黑，只有一层温热的精液在缓慢地流动着，发出极细极细的咕噜声。

他的身体被缩到了拇指大小，蜷在这个肉腔里。脚下是没过小腿的液体，头顶是低矮的穹顶，伸手就能摸到。

腔壁摸上去像是泡发了的猪皮，滑腻腻软绵绵的，带着一层黏液，按下去能陷进去半寸，松开手又慢慢弹回来。温度不低，跟泡在温泉水里差不多，但比温泉闷得多，空气是稠的，每吸一口气都带着那股味道。

那味道他已经闻了不知道多久了。

说不上臭，是一种很浓的甜腥气，像是把生鸡蛋打在蜜水里搅匀了，然后捂在密封的罐子里闷了一整天的味道。精液的气味从四面八方渗过来，从腔壁上淌下来的新鲜液体味道更冲一些，带着股子青涩的骚甜，沾在皮肤上就洗不掉了。他试过用手抹，但只能把它涂得更均匀而已。

他就这样光着身子，泡在一个十八岁姑娘的蛋蛋里面，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涂满了她分泌的精液。

更要命的是这东西闻久了还上头，前几个时辰他还能分辨得出这是不正常的反应，是精液里的某种成分在影响他的神志。但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那种朦朦胧胧的晕眩感越来越强，像喝了酒又不完全像，更像是一种从身体内部升起来的热。

他硬了，在这种境况下居然勃起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但那股热意实实在在地涌向了下腹。阴茎翘起来，碰到了腔壁上的黏膜，柔软温热的触感顺着茎身传到脑子里。他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身子缩了缩，把那玩意儿夹在两腿之间。

他闭上眼命令自己别想，但脑子不听话，殷素岑的脸自己蹦了出来：白天在柜台后头给他倒茶水的时候，她微微侧着头，淡绿色的碎发贴在耳根上，脖子很白很细。晚上她在院子里撩起寝衣的时候，月光打在她腰侧那一截皮肤上，腰窝浅浅往下几寸就是那根东西。他现在就在那根东西的深处，在她的卵蛋里，而且泡在她的精液里。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他找不到词来形容。荒诞？刺激？还是别的什么更暧昧的东西？他不想承认，但他的身体替他承认了，那根阴茎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反反复复了好几次，闹得他心烦意乱。

精液在上涨，他最开始被关进来的时候，液面大概到小腿中段的位置，现在已经没过膝盖了。腔壁在持续分泌，新的精液从细小的孔隙里渗出来，顺着壁面往下淌，汇入底部的液池中。

殷素岑睡着了，但她的身体不会因为意识休眠就停下来，新陈代谢在继续，蛋腔内壁的腺体在工作，精液一点一点地涨上来。

沈淮安站起身，用手去摸他进来时经过的那个管道口。就在腔室的上方偏右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圆形开口，大概有一个指甲盖那么宽。他把手指伸进去，里面很紧，肉壁箍着他的指尖，带着规律的收缩，像是在往外推他。他用了点力气，想把那个口子撑大一点，但肉壁的弹性太好了，手指一松就合了回去，紧致得密不透风。

出不去，他放弃了这个念头，在腔里找了个相对高一点的位置坐下来。精液已经涨到了大腿根，他用双手双脚撑住两侧的腔壁，把身子抬离液面，肌肉绷着，让自己上半身露在精液外。这样能好受一些，至少身子不用浸在那玩意儿里面。

但他撑不了太久，这个姿势很消耗体力，胳膊撑了一阵就开始发酸，他咬着牙只坚持了大概半炷香的工夫，两条胳膊实在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身体又掉进了精液里，温热的液体包裹上来没过了腰，那股甜腥味道又灌进了鼻腔，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硬挺着没吭声。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随着他的身体浸在精液中待久了，皮肤就会开始发痒，先是脚面，然后是小腿，紧接着是大腿，痒得很均匀，像有一层什么东西在往毛孔里钻。他挠了两下，发现皮肤表面变得比平时更软更滑了。

这就是融化的前兆，他在心里冷静地得出了这个结论。自己之所以还没化，是因为这个姑娘的精液浓度不够高，消化力比较弱，但不代表她没有消化力，只是更慢而已。

泡一个时辰皮肤发软，泡一天肌肉可能就开始松垮了，泡上三五天，自己说不定真就化在这里面了。

他搞明白了这个理之后，反而沉下心来，不急不慌地开始控制自己浸泡的时间，泡一阵就撑起来歇一阵，让皮肤上沾的精液干燥一点。腔室里虽然闷，但不是完全密封的，有微弱的空气流通，大概是从那条管道里透进来的，量不多但够他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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