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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文秘事录 卷一 青阳竹悦,第4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4 5hhhhh 7950 ℃

次日清晨,日上三竿,韩雪竹揽镜自照,见镜中妇人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哪里像个清心寡欲的修道严师?她暗啐一口,忙令侍女打来冷水净面,又特意挑了一件领口极高、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深紫色云纹对襟长裙穿上,将那一头青丝梳得一丝不苟,插上几支沉甸甸的金步摇,硬生生逼出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主母威仪来。

这几日里,那股子蚀骨销魂的暧昧气氛,终是被她这当师父的强行压了下去。她虽不再似前几日那般视阳阳如无物,却是有意无意地疏远了些许。白日里传授蛊术,若是不得不有肢体接触,她也是点到即止,再不肯如往常那般贴身指点,更不许这徒儿随意往自个儿身上乱凑。言语之间,也复归了往日的清冷端庄,时刻端着师尊的架子,将那一层“男女授受不亲”的圣人教诲,重新高高挂起。

到了晚间,那原本最为旖旎香艳的共浴之时,更是被她借故断了。

这一日黄昏,阳阳如往常般兴冲冲地来到浴房门外,却见那两扇雕花木门紧闭。正欲推门,却听里头传来韩雪竹清冷的声音,隔着门板,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阳儿,自今日起,你我师徒不必再同池沐浴了。你虽是我的徒儿,到底是个年近弱冠的男子,为师乃是妇道人家,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毕竟男女有别,礼法不可废。前几日是为了替你调理经脉、查验身骨,如今既已无碍,便该守着规矩。旁边那间侧室已命人备好了热水,往后你自己去那里洗便是。”

门外的阳阳闻言,那张俊俏的小脸上满是失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摄于师父平日的积威,终是不敢造次,只得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悻悻去了侧室。

听得门外脚步声远去,浴房内的韩雪竹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身子一软,靠在那温热的池壁之上。她看着眼前这空荡荡的浴池,没了那个总是赤条条、挺着根大肉棒在眼前晃悠的俊俏少年,也没了那股子令人安心的纯阳热力,心中竟莫名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失落。

她伸手撩起一捧水,淋在自己那对依然挺拔饱满的雪乳之上。水珠滑落,带起一阵轻微的寒意。没了阳阳在侧,体内那只暂时被压制的“阴世蛊”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一股子淡淡的阴寒之气顺着丹田缓缓升起。韩雪竹苦笑一声,将身子缩进水中,紧紧抱着双臂,暗自叹道:

“韩雪竹啊韩雪竹,你既要守那妇道贞洁,便得受这孤枕寒衾之苦。若是再那般放纵下去,真个做出了那苟且之事,日后在那九泉之下,又有何面目去见文轩他爹?”

光阴弹指,又是十数日匆匆而过。这几日韩雪竹谨守师徒大防,硬生生断了那一池春水的旖旎,虽保全了那副端庄主母的颜面,身子骨却也是遭了罪。

原本被阳阳那纯阳精气压制住的“阴世蛊”,因着这几日离得远了,又断了那肌肤相亲的温存,竟是有些死灰复燃之势。每至深夜,那股子透骨的寒意便从丹田深处丝丝缕缕地渗出来,顺着经络蔓延四肢百骸,正如那附骨之疽,冻得韩雪竹在那锦绣香塌之上辗转反侧,手脚冰凉,裹了几层厚被亦是暖不过来,真个是孤枕难眠,冷清难熬。

这一日晌午,暖阁之中,韩雪竹正如往常般考校阳阳功课。见这徒儿对答如流,她轻叹一口气,终是拗不过体内那贪恋暖意的本能,无奈之下,只得红着脸,佯作镇定道:“阳儿,为师这几日旧疾复发,夜里寒气侵肌,甚是不适。你乃纯阳之体,那一身阳气正如三伏烈日,最是克制阴寒。今夜……你便来为师房中,伴为师同寝,借你那阳气替为师暖暖身子。”

阳阳闻言,那双眼睛顿时亮得如暗夜星辰,心中狂喜如潮。他只道是师父终于熬不住寂寞,又要似那日浴池一般给自己“发糖”吃,甚至还要更进一步,行那被翻红浪的美事。当下连连点头,把个脑袋点得似捣蒜一般,欢天喜地地应承下来。

待到入夜,月上柳梢。阳阳早早洗剥干净,只穿了一条单薄亵裤,钻进了韩雪竹那张宽大奢遮的拔步床上。他躺在里侧,闻着枕上残留的师父发香,心猿意马,那话儿早已是昂首挺胸,只等着师父进来,便要好生温存一番。

须臾,珠帘轻响,香风扑面,韩雪竹缓步入内。

阳阳急忙撑起身子,满眼热切地望去,这一看,却不由得傻了眼,一张俊脸顿时垮了下来,满是惊愕与失望。

只见韩雪竹非但没有穿那轻薄透肉的纱衣,亦未穿那风情万种的肚兜,反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内里是一套紧致的棉布中衣,领口高高扣起,直护到了下巴尖儿;外头又罩了一件厚实的长绒寝袍,腰间系带打了个死结,袖口裤脚皆是扎得紧紧的。这一身行头,莫说是露肉了,便是连个手脖子都难瞧见,真真是防贼一般,正如那铁桶江山,水泼不进,针插不入。

韩雪竹见这徒儿光着膀子,挺着下身那顶帐篷,一脸呆滞地望着自己,哪里不知他那点花花肠子?

她忍不住“噗嗤”一笑,那笑容在烛光下虽显端庄,却也透着几分促狭,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他的脑门,笑骂道:“混小子,你那眼珠子瞪这般大作甚?又在想搞什么鬼名堂?为师叫你来是暖床驱寒的,可不是让你来思淫欲、发邪火的。收起你那龌龊心思,把那不听话的东西也给为师收敛些!”

说罢,她也不理会阳阳的哀怨,径自从柜中又抱出一床崭新的丝绵锦被来,往那床上一铺,恰恰好放在阳阳身侧,中间隔出了一道楚河汉界。

“今夜你盖这一床,为师盖这一床。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盖各的,分被而眠。”

韩雪竹说完,便除了绣鞋,和衣钻进那床新被之中,背对着阳阳躺下。

阳阳见状,知晓今夜那是没戏了,只得长叹一声,灰溜溜地钻回自己被窝。虽是有些失望,但到底也是少年心性,嗅着身边师父身上传来的幽幽体香,听着她那平稳的呼吸声,不多时也就安分下来。

这一夜,虽无肌肤之亲,亦无肉体纠缠,然那阳阳毕竟是天赋异禀的纯阳活宝。即便隔着两床锦被,他身上那股子蓬勃浩荡的阳刚热力,依旧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将这方寸帐幔之间烘得暖意融融,正如那暖春三月。

韩雪竹原本手足冰凉,缩在被中瑟瑟发抖,此刻得了这股阳气熏蒸,只觉那股子钻心的寒意如冰雪消融,渐渐退去。一股温煦舒泰之感自毛孔渗入,通体舒畅,那折磨了她多日的阴寒之苦终得缓解。她在黑暗中嘴角微翘,安心地舒展了身子,不多时便沉沉睡去,这一觉竟是这十多日来睡得最为香甜安稳的一回。

自那夜分被而眠,光阴荏苒,又过了数日。在这韩雪竹看来,这法子当真是妙极,既守住了那师徒间最后的一层窗户纸,保全了主母的贞洁颜面,又能借着身侧那小火炉般的纯阳之气,将体内寒毒压制得服服帖帖,夜夜得以安枕。

然则,这却是苦了那一旁的阳阳。正所谓“饱汉不知饿汉饥”,他正是十七八岁、血气方刚的年纪,胯下那话儿又是天赋异禀,每日里都要怒发冲冠几回。如今夜夜与这等绝色美妇同榻而眠,虽隔着锦被,却能嗅到师父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妇人幽香,听着那若有若无的娇软呼吸,脑海里全是那日在浴池中所见的雪白肉山与深邃沟壑。这般看得见吃不着,真个是如万蚁噬心,百爪挠肝,求而不得反遭其乱,直把他熬得眼圈发黑,心火燎原。

这一夜,月色朦胧,透窗而入。韩雪竹躺在里侧,却是久久未能成眠。只因白日里见了一件爱子文轩留下的旧衫,勾起了慈母的思子之情,脑中全是往日里与儿子在那牙床上颠鸾倒凤、极尽缠绵的画面。想着儿子那粗大火热的阳物,那一股股烫慰心脾的浓浆,只觉身下那花心儿里竟有些湿润瘙痒,空虚得紧。

正自闭目遐思,忽觉身侧被角微动,一股热浪悄无声息地逼近过来。

韩雪竹心头一惊,知是阳阳那孽徒又不安分了。她正欲睁眼呵斥,却觉一只滚烫的大手,颤巍巍地探了过来,竟是大着胆子,隔着那一层厚实的棉布寝衣,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饱满隆起的软肉。

“大胆!”

韩雪竹心中羞怒,正待发作,起身将这犯上的逆徒踢下床去。哪知那只大手刚一触及乳房,那股子浓烈至极、霸道无匹的纯阳精气,便顺着掌心透衣而入。刹那间,一股酥麻暖流直冲心脉,正撞在那蠢蠢欲动的阴蛊之上。

那一瞬间,韩雪竹只觉四肢百骸如遭雷击,身子骨儿瞬间酥了一半,原本聚起的几分怒气,竟在那股子蚀骨销魂的舒爽中烟消云散。她脑中一阵眩晕,神智变得朦朦胧胧,似醒非醒,那原本要睁开的凤目,此刻竟像是被胶住了一般,怎么也睁不开,甚至连那要推拒的手,也软绵绵地抬不起来。

阳阳此时也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若不是欲火攻心,断不敢行此险着。他这只手按在师父那硕大的奶子上,虽隔着衣物,手感不如那日水中直接触碰肌肤来得滑腻,但这般半夜偷香的禁忌刺激,却让他那话儿瞬间硬得像根铁杵。

他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师父的面庞,见她呼吸虽有些急促,却依旧双目紧闭,并未醒来呵斥,胆子顿时肥了几分。

那只手不再仅仅是按着,开始试探着在那团绵软厚实的肉山上揉捏起来。五指收拢,将那隔着棉衣的大奶子捏得变换形状,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重一抓。韩雪竹那对儿尤物,本就生得极大,便是裹着厚衣,那一抓之下,也是满满当当溢出指缝,软得惊人,弹得手心发麻。

“嗯……”

随着阳阳力道的加重,韩雪竹鼻端终是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哼吟。这声音极低,似是梦呓,又似是舒服到了极处的呻吟。

这声音落在阳阳耳中,无异于天籁纶音,更是那冲锋陷阵的号角。他见师父这般反应,心中暗喜:原来师父睡熟了,竟也这般贪欢。

既然师父“没醒”,那便是默许了。阳阳那股子少年人的贪婪劲儿彻底上来,索性将另一只手也探了过去,整个身子半压在韩雪竹身上。一双大手在那两座高耸的雪峰上上下其手,肆意把玩。

他像是在揉搓两团上好的发面团,从下缘托起,向中间挤压,将那两团肉球挤作一处,虽看不见那深沟,却能感受到两团软肉相互挤压的紧致。他又用指尖隔着布料,去搜寻那两粒乳头。韩雪竹那两点蓓蕾,受了这般揉弄,早已不知羞耻地硬挺起来,顶着衣料凸出一个小小的硬点。阳阳便用指甲在那硬点上轻轻掐弄、刮擦,直把个端庄主母弄得身躯微颤,鼻息咻咻,那张俏脸在暗夜中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韩雪竹此时哪里还能不知这孽徒在作甚?她心中羞愤欲死,暗骂自己不知廉耻,竟任由徒弟在自己身上这般放肆。可那身子却诚实得可怕,在那纯阳之气的烘烤下,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甚至在那大手稍停之时,心里还隐隐生出一丝空虚的渴求。她只能紧咬牙关,强忍着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装作沉睡不醒,任由这小冤家在自己胸前胡作非为,只盼着他早些尽兴,莫要真的撕了衣裳,破了最后那点遮羞布。

阳阳足足揉捏了一盏茶的功夫,直把那两团软肉揉得发热发烫,自个儿那手瘾也过得七七八八,胯下那根硬物也在床单上磨得快要走火。他终究还是存了一分理智,不敢真的在此时强行要了师父,生怕师父醒来翻脸。

见好就收,阳阳依依不舍地在那高耸的乳峰上最后狠狠抓了一把,又在那硬挺的乳头上捏了一记,这才喘着粗气,悄悄收回双手,缩回自己的被窝之中。只是这一夜,他虽过了手瘾,那胯下怒龙却是久久难平;而那被子里装睡的美妇人,亦是娇喘细细,两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不知湿了几层亵裤。

次日天晓,云收雨歇。韩雪竹早早起身,在那梳妆台前正襟危坐,面上那一层严师的寒霜挂得比往日更厚了几分。待到授课之时,她手持戒尺,凤目含威,对阳阳的考校极是严苛,稍有差池,便是疾言厉色的一通训斥。然那阳阳昨夜尝了甜头,心中正如吃了蜜糖一般,任凭师父如何声色俱厉,他只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全盘受着,那双贼眼还不时往师父那高耸的胸脯上乱瞄,心中暗自回味昨夜那软玉温香的销魂滋味。

韩雪竹见他这般没脸没皮,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只得听之任之。

往后数夕,皆是如此。每至更深人静,这师徒二人便在那红罗帐内上演一出“掩耳盗铃”的戏码。阳阳夜夜偷香窃玉,手段愈发大胆;韩雪竹则夜夜装睡假寐,在那半推半就之中,贪婪地汲取着那股子纯阳热力,心中那道防线,早已是溃不成军,甚至隐隐盼着夜色早降。

这一日黄昏,韩雪竹独坐房中,只觉那身厚实的棉衣寝袍着实累赘。既已这般夜夜被那冤家上下其手,这层棉布铠甲防得住君子防不住小人,反倒捂出一身热汗,粘腻难受,倒不如去了干净。

她唤来贴身侍女取衣。本欲令其取来寻常丝绸睡裙,话到嘴边,心念忽地一动,好似鬼使神差一般,竟改了口,命那侍女去箱底取来几件极为大胆的亵衣。

那几件衣物,乃是昔日她与爱子文轩在那闺房之中行那背德欢好时常穿的款式。其中一件,乃是仿着西域胡姬的样式裁剪,极为淫靡大胆。上身仅是一件薄如蝉翼的透明纱衣披肩,松松垮垮,半遮半掩;下身则是一条高腰深V的丝带三角亵裤,那布料省得可怜,仅以几根细丝带系在腰胯之间,中间一块小布堪堪遮住那桃源洞口,两侧胯骨、大腿根部乃至那肥美臀瓣的大半,尽皆赤裸在外。

韩雪竹屏退左右,红着脸换上这身行头。只见镜中妇人,那一对儿硕大饱满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白得耀眼,颤巍巍如两碗倒扣的羊脂玉冻,顶端两粒樱桃红艳欲滴。下身那高腰深V的亵裤,细带勒进丰腴的肉里,愈发衬得那腰肢纤细,胯骨宽润,那处幽秘沟壑在窄窄的布片下若隐若现,端的是风骚入骨,足以令圣人堕落。

她早早钻入锦被之中,面朝里侧躺下,心跳如鼓,静候那采花的小贼。

不多时,阳阳洗漱毕,钻进帐来。初时见师父锦被盖得严实,并未察觉异样,只道还是如往常一般。待到夜色深沉,万籁俱寂,这小子果然按捺不住,那只贼手熟门熟路地伸了过来。

这一次,他并未隔着被子乱摸,而是大着胆子,轻轻掀开了韩雪竹身上的锦被一角。

恰逢窗外月色如银,透过窗纱洒在榻上。阳阳这一看,只觉脑中“轰”的一声,鼻血差点没喷将出来。

只见月光下,师父那具平日里端庄凛然的身躯,此刻正横陈在眼前。那上身的棉衣早已不知去向,唯见两座巍峨雪山傲然挺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荡起层层诱人的乳波。再往下看,那纤细腰肢之下,是一条极尽淫靡的黑色丝带亵裤,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根部毫无遮掩,中间那抹黑布勒得极紧,勾勒出那肥蚌的形状,那股子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欲气息,混着幽香,直冲脑门。

韩雪竹虽紧闭双目,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阳阳掀开被子的那一刹那,那小冤家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如牛,一股灼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赤裸的肌肤上。哪怕不看,她也能猜到,这小子胯下那根东西,此刻定是怒发冲冠,又粗壮了几分。

她在黑暗中嘴角微勾,泛起一抹得逞的浅笑,心中暗道:小色鬼,这便受不住了?

正思量间,阳阳已是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整个人扑了上来。一双火热的大手不再似往日那般小心翼翼,而是如饿狼扑食般,直接抓住了那两团毫无遮掩的豪乳。

“啪”的一声,肉掌对肉乳。

他十指用力,狠狠地在那两座雪山上揉捏、抓挠,将那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变换着各种形状。那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娇嫩的乳尖,激起阵阵电流。韩雪竹被他这般大力蹂躏,身子猛地一颤,险些叫出声来,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痛快与过瘾,暗道这傻小子劲儿倒是大,捏得为师好生舒爽。

正当她以为这小子今夜也就止步于过过手瘾之时,忽觉两腿之间一凉,紧接着,一根滚烫、坚硬、粗硕如铁的棍状物,猛地顶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韩雪竹心头一惊,花容失色:这孽障莫不是疯了?难道真要趁着为师“睡着”,行那欺师灭祖、强行冲关的禽兽勾当?若真如此,自己是该醒来一掌拍死他,还是……

就在她惊疑不定之际,却觉那根巨物并未对准那桃源洞口强攻,而是顺着她那丰腴紧致的大腿根部缝隙,硬生生挤了进去。

阳阳喘着粗气,将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夹在师父那两条滑腻如酥的大腿软肉之间,腰胯发力,开始在那腿缝之中前后抽插起来。那龟头硕大,每一次挺进,都狠狠摩擦着韩雪竹大腿内侧的嫩肉,甚至偶尔滑过那亵裤边缘,隔着薄薄布片,在那温热湿润的牝户唇瓣上蹭过。

“呼……师父……好软……好滑……”

阳阳一边抽动,一边含糊不清地呓语。

韩雪竹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继而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与更多的庆幸。她感受着那根粗大火热的阳物在自己双腿间进进出出,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渗入体内,那股子浓郁浩荡的纯阳之气,正如冬日烈火,熏得她神魂颠倒,四肢百骸酥软如泥。

她心中那点子身为师尊的矜持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觉那粗鲁的摩擦竟是那般舒服,令她那花心深处都不可抑制地渗出了蜜液。

她微微侧头,借着散乱的发丝遮掩,在黑暗中偷偷打量着身上这个埋头苦干的少年,见他动作笨拙粗鲁,只知一味蛮干,毫无章法,心中不由得暗暗好笑:

“当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只晓得这般死命地磨,也不知轻重。若非为师此刻是在装睡,换了是个正经师父,似你这般不知死活地把是非根顶在师父腿间乱蹭,怕是早被一掌震碎了天灵盖,清理门户了……”

想虽这般想,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却在锦被之下鬼使神差地悄悄夹紧了几分,好让那根作怪的肉棒被夹得更紧,磨得更欢,也让自己那一身阴寒之气,在那火热的撞击中彻底消融。

自那以后,韩雪竹便似着了魔一般,夜夜皆著这身极尽淫靡的西域纱衣入寝。那薄如蝉翼的披肩下,一对硕大雪乳随着呼吸颤巍巍地起伏;那高腰深V的丝带亵裤,更是将那胯下风光展露无遗。她只道是为了方便汲取徒儿身上的纯阳之气,好压制体内阴毒,白日里依旧是一副冷若冰霜、凛然不可侵犯的严师模样,然则那内里,早已被那每晚的温存熏得酥软如泥,对这徒儿的亲近非但不拒,反倒愈发依恋。

那阳阳初时还只敢在那腿缝间做文章,见师父这般纵容——或者说是“睡得沉”,那胆子便似充了气的猪尿泡,一日大过一日。从起初的只敢摸摸手脚,到后来那一双大手在那两座肉山上肆意揉捏,再到后来,竟是大着胆子,在那黑暗中偷偷凑过去,在那香喷喷的粉颈、耳垂,乃至那柔软的朱唇上偷香窃玉,品尝那师父口中的津液。

这一夜,月黑风高,帐暖宵深。阳阳早已掀开了锦被,正如那八爪鱼般缠在韩雪竹身上。他一边在那张端庄俏脸上胡乱亲吻,吸吮着师父那带着幽香的丁香小舌,一边那一双大手在那饱满的乳肉上狠狠搓揉,直把那两团软肉捏得变幻万千。下身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照例夹在师父那温热滑腻的大腿根部,借着那腿肉的挤压,呼哧呼哧地抽送个不停。

正当他干得兴起,意乱情迷之际,胯下动作稍大,那腰身猛地一挺。也是合该有事,那沾满了淫水的龟头一滑,竟鬼使神差地从腿缝中脱出,不偏不倚,恰恰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桃源洞口。

“噗滋”一声轻响。

那硕大无朋的紫红龟头,借着那股子猛劲,正如那泥鳅钻豆腐,竟直直地插了进去!虽只进了一个龟头,然那话儿实在太过粗大,瞬间便将那紧窄的幽谷撑得满满当当。

“唔……哦……”

韩雪竹正在“梦”中受用,猛觉私处一凉,紧接着便是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强行破关而入。那东西太粗、太烫,且带着一股子从未体验过的陌生与霸道,竟比爱子文轩的那话儿还要大上一圈!她猝不及防,只觉那花心被狠狠一撞,身子猛地一颤,喉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极媚、极荡的娇啼。

这一声呻吟,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无异于平地惊雷。

阳阳瞬间吓得魂飞魄散,那一腔欲火似被泼了一盆冰水。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喘一口,那根还插在师父体内的肉棒更是动也不敢动,只道是自己闯了弥天大祸,将师父弄醒了,怕是下一刻便要被一掌拍死。

韩雪竹此时亦是心头狂跳,天人交战。她万万没想到,这小冤家竟真的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插了进来。那龟头卡在宫口,那一股股浓烈浩荡的纯阳之气,便不再是隔靴搔痒,而是顺着那娇嫩的阴道肉壁,源源不断、如江河倒灌般直冲子宫深处。那股子烫慰感,简直舒服得令她想要尖叫,体内的阴寒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飘欲仙的极乐。

她微微睁开一丝眼缝,借着昏暗的月光,只见阳阳低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瑟瑟发抖,根本不敢抬头看她。

韩雪竹心中暗自叹了口气,那股子要把他踢下床的念头刚起便灭了。这般滋味,实在是……太过销魂了。她重新闭上双目,强行平复了呼吸,装作依旧沉睡未醒,只在那心中暗道:罢了,权当是为了疗伤,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阳阳低着头,在那死亡般的寂静中煎熬了半晌,见师父除了那一声呻吟外,竟再无动静,呼吸依旧平稳绵长。他大着胆子抬头偷瞄,见师父双目紧闭,似是并未醒来,心中那一块大石这才落地,暗道一声侥幸:原来师父睡得这般死,这都没醒?

既未醒,那便是天赐良机。阳阳只觉胯下那处虽然不动,但被师父那紧致温热的嫩肉紧紧裹着,那一层层媚肉褶皱仿佛无数张小嘴儿,正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龟头,哪怕只是停着不动,那种被包裹、被吞噬的快感也让他爽得直吸凉气,头皮发麻。

韩雪竹虽是闭着眼,神识却无比清明。感觉到这小子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微微跳动,似乎又有了要动的迹象,她心中羞恼之余,忽生出一股恶作剧般的报复念头,或者是——一种变相的调情与掌控欲。

“好个不知死活的小贼,这般欺负为师,还当为师是死人不成?哼,看我不给你点苦头吃!”

念及此处,韩雪竹不再是被动承受,竟是暗运那苗疆蛊术中的“锁阳内媚”之法。只见她那原本松软的柳腰微微一沉,丹田提气,那蜜穴深处的媚肉便似活了一般,毫无征兆地开始自主蠕动起来。

那并非寻常女子的收缩,而是如同一条灵蛇在那幽谷之中盘旋绞杀。那一层层软肉,时而如铁钳般死死夹紧那根入侵的肉棒,夹得那肉柱咯吱作响;时而又如波浪般一圈圈向内挤压、推拿,仿佛要将那根东西连根拔起吸入腹中。

“呃……啊……!”

阳阳哪里受过这等阵仗?只觉下身仿佛被一张深渊巨口死死咬住,那紧致到极点的压迫感与那销魂蚀骨的吸吮感同时袭来。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直冲天灵盖,爽得他浑身都在打摆子,险些就要当场缴枪。

但他心中恐惧未消,深知若是真的射在师父体内,那是真正的欺师灭祖,必死无疑。故而他只能咬紧牙关,死死忍着那喷薄欲出的射意,额头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他想动,却被夹得动弹不得;想退,那肉穴却像是有吸力般不肯放人。

这种在极度恐惧中承受极度快感的滋味,简直是在炼狱与天堂之间来回横跳。

韩雪竹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胀大到了极致,颤抖不已,心中暗自冷笑:小子,这就不行了?方才那股子横冲直撞的狠劲儿去哪了?

她这哪里是在惩罚,分明是在用那极尽淫巧的手段伺候这徒儿,只是这般由她主导的“榨取”,让她在那大逆不道的罪恶感中,寻到了一丝“我在惩戒孽徒”的荒谬借口,反倒令她愈发兴奋,那花心深处流出的蜜液更多,将那根肉棒浇灌得滑不留手。

约莫折腾了一盏茶的功夫,韩雪竹觉着火候差不多了,再弄下去怕是真要把这小子的元阳给榨干了。于是她才缓缓收了功法,那紧箍咒般的媚肉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一条缝隙。

阳阳如蒙大赦,趁着那吸力稍减,忙不迭地腰身一缩,“啵”地一声,将那根带着拉丝淫液的肉棒拔了出来。他顾不得擦拭,如丧家之犬般,手脚并用地爬回自己的被窝,将被子裹紧全身,心脏还在胸腔里砰砰狂跳,却是再也不敢造次。

听着身侧那落荒而逃、狼狈不堪的动静,韩雪竹在黑暗中嘴角高高翘起,露出一抹既得意又妩媚的暗笑。她只觉今夜这一仗,自己是大获全胜,好生整治了这个胆大包天的色胚一番。

此时此刻,这位男女大防早已破碎不堪的主母,在那欲仙欲死的余韵中迷迷糊糊,哪里还能想得通透——这哪里是什么整治?分明是她这做师父的,用自家那处最宝贵、最私密的妙穴,给徒弟做了一回最顶级的套弄。只是看着阳阳那副吃瘪又爽翻了的狼狈样,她心中便觉颇为解气,翻了个身,夹紧了依旧有些空虚的双腿,在那残留的充实感中,竟是无比香甜地睡去了。

次日天明,晓色朦胧。阳阳自那锦被中钻出,顶着两只乌青眼圈,神色间全无往日的嬉皮笑脸与机灵劲儿,活像个偷了油还没擦净嘴的老鼠,贼眉鼠眼,目光躲闪,连正眼也不敢瞧师父一下。反观韩雪竹,却是云鬓高挽,面若桃花,那一双凤目顾盼神飞,通体透着一股子雨露滋润后的舒泰与娇艳,神气十分。她见徒儿这般畏畏缩缩的模样,心中暗自得意,只道是昨夜那一顿“夹磨”,定是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给整治怕了,量他日后也该消停些时日,守些规矩。

殊不知,这少年人的色心,便如那野火烧不尽的春草,只要有一丝火星,借着风势便能燎原。

不过安分了两三日,阳阳那颗色胆便又在那夜深人静之时死灰复燃。他回味着那一夜虽惊心动魄、却又销魂蚀骨的滋味,心中暗忖:那夜我不慎滑了进去,师父竟睡得那般死,连哼都未哼一声,虽然后头似是遭了些罪,被那是处咬得差点丢了元阳,可那被软肉死死裹住、极尽吸吮的快活劲儿,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神仙滋味。既然师父睡得沉,我又何不再去偷那一口香?

于是乎,这往后的几日夜里,这红罗帐内便又演起了一出出活色生香的荒唐戏码。

起初,阳阳还存着几分试探,只敢在那大腿根部厮磨蹭弄。见韩雪竹依旧呼吸绵长,毫无反应,他那胆子便似吹了气的猪尿泡,瞬间膨胀开来。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将那根紫黑粗长、青筋暴起的肉棒,在那泥泞不堪的洞口处徘徊,寻着机会便将那硕大的龟头往里头一送。

这回可不再是什么“不小心”,分明就是刻意为之。

只见他撅着屁股,双手撑在韩雪竹身侧,腰胯缓缓下沉,那狰狞的马眼对准了那张开的粉嫩花唇,一点一点,硬生生地挤了进去。那龟头硕大如鹅卵,每一次破开那紧致的幽谷,都撑得那一圈嫩肉变了形,被那湿热的媚肉紧紧吸附。

韩雪竹在那装睡之中,感官却比醒着时更为敏锐。觉着那滚烫的大家伙又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甚至比上次还要深入几分,那冠状沟都被吞没,卡在自家那娇嫩的宫口处耀武扬威。

“好个狂妄的孽障!真当为师这身子是想进便进的客栈不成?”

韩雪竹心中羞恼,暗骂这小子得寸进尺。她哪里晓得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只当是这徒儿色欲熏心,不知死活。于是,每当那龟头闯入,她便暗运丹田之气,施展那“锁阳迷魂”的内媚手段,好好“招待”一番。

只见那蜜穴深处,仿佛生出了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又似那紧箍咒一般,骤然收缩。那一层层叠叠的媚肉,如灵蛇缠绕,死死绞住那入侵的肉柱,且夹且吸,且磨且转。那力道之大,若是寻常男子,怕是顷刻间便要在那极致的压迫下一泻如注,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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