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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文秘事录 卷一 青阳竹悦,第5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4 5hhhhh 2830 ℃

然而,她却不知,这对阳阳而言,虽是令人头皮发麻、几欲爆炸的“酷刑”,却也是世间最极致的极乐。那被紧紧箍住的胀痛感,伴随着那湿热软肉的疯狂蠕动与吸吮,直爽得他浑身都在打摆子,灵魂都要出窍。

故而,这阳阳非但不惧,反而似那是瘾君子见了阿芙蓉,愈发勤快地行那“不小心插入”的勾当。每每被那穴肉绞杀得快要守不住精关之时,他便咬牙切齿,拼着老命将那龟头拔出,在那湿漉漉的腿缝间喘息片刻;待那阵劲头缓过,他又似那不知疲倦的蛮牛,再一次挺腰而入,主动送上门去受那“酷刑”。

这一来二去,倒成了这师徒二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淫戏。

韩雪竹这般任由徒儿胡作非为,究其缘由,实乃是那“纯阳之体”惹的祸。她常年受阴蛊侵蚀,如今被阳阳这一身浩荡阳气日夜熏蒸,虽说神智尚在,未至疯癫,然在那男女之防、伦理纲常的观念上,却是变得愈发淡薄,甚至有些是非不分了。

按理说,她乃是名门主母,又曾为人妻,虽寡居多年,到底也是尝过知晓那鱼水之欢的滋味,更何况她与爱子文轩早已有了那不伦的首尾,对于这床笫之间的勾当最是清楚不过。若是换做旁人,哪怕只是手指碰了一下,怕是都要被她剁了爪子。

可偏偏到了阳阳这里,在那浓烈阳气的包裹下,她的心思仿佛被蒙了一层粉色的纱,遇到这等涉及男欢女爱之事时,那脑筋便似突然拐了个弯儿,变得荒谬而离奇。

她只觉这徒儿进进出出,虽是动作下流,却是在给她渡气疗伤;自己用那私处绞杀他,虽是淫靡不堪,却是在惩戒孽徒,考校他的定力。她在那欲仙欲死的快感中,自欺欺人地编织着一套“师徒练功”的歪理,愣是将这一场场露骨至极的性交前戏,视作了理所当然的日常。

这一夜,月色如水,帐内春光正浓。

阳阳早已是轻车熟路,那根肉棒在那蜜穴口进进出出,已是插了几十个来回。韩雪竹亦是“惩戒”得兴起,那花心深处淫水泛滥,将那根肉柱浇灌得油光水滑。正当阳阳再一次将那龟头狠狠顶入,在那敏感的内壁上重重一研之时,韩雪竹身子猛地一颤,那原本紧闭的牙关中,竟是不受控制地泄出了一声甜腻至极的鼻音:“嗯……冤家……轻些……”

这声娇啼,在寂静深夜之中,虽是被那锦被捂住了一半,却也似莺啼燕啭,听得人心尖儿发颤。

阳阳浑身猛地一僵,那根正埋在师父腿间、龟头卡在穴口的肉棒都吓得软了半分。他屏住呼吸,两眼瞪得铜铃大,死死盯着身下这具丰腴诱人的肉体,只觉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窜上脑门:完了!师父醒了?

韩雪竹心中更是惊涛骇浪,暗悔自己定力全无,竟被这毛头小子弄得失了态。若此时睁眼,这一场荒唐戏码便演不下去了,只怕立刻便要面对那伦常尽毁的尴尬局面。她心思电转,知晓若是此刻不出声遮掩,这愣头青定要起疑。

于是,她强压下心头那如潮水般的羞耻与快意,在那半梦半醒之间,眉头微蹙,红唇轻启,发出一阵含混不清、却又极尽缠绵的呓语:

“唔……死鬼……你这没良心的狠心郎君……”

她声音娇软,带着一股子深闺妇人特有的幽怨与媚意,身子更是配合着在那锦被之下微微扭动,似是在抗拒,又似是在迎合。

“怎的……怎的今日这般不知轻重……你是要弄死奴家不成……啊……冤家……慢些个……莫要这般蛮干……奴家的身子……都要被你那话儿给拆散了……”

阳阳闻听此言,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瞬间落回了肚子里。他长长出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道:万幸!万幸!原来师父是做春梦了,梦见了那早已归西的师公。

这一放松,那股子被吓退的色胆瞬间又膨胀了十倍。他看着眼前这具熟透了的美妇躯体,听着她口中呼唤着亡夫的名字,说着那般不知羞耻的浪语,心中竟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刺激感。师父既是在梦中这般贪欢,那我便替那死鬼师公,好生喂饱了她!

往日里,因着那话儿实在太过巨大,阳阳虽是色胆包天,却也只敢将那硕大的龟头与后头一小截柱身塞入那花径之中,便足以抵住那深处的子宫口,稍稍一顶,便能让师父娇喘微微。那大半截紫黑粗长的肉柱,往往还露在外面,在那腿缝间受着冷风。

此刻,听得师父那一声声“冤家”、“死鬼”叫得销魂,阳阳只觉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痛,似要炸开一般。他喉头滚动,双目赤红,心中一股横劲儿上来:既是做梦,师父又嫌我不够重,那便来个真格的!

他不再满足于那浅尝辄止的顶弄,双手死死掐住韩雪竹那丰腴若满月的肥臀,将那原本只是卡在宫口的龟头,对准了那早已湿透了的深处,腰胯发力,缓缓向下沉去。

那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撑开了那紧致温热的层层媚肉。那穴壁早已被淫水泡得松软,却仍紧紧裹着这入侵的异物。随着阳阳的寸寸深入,那粗砺的冠状沟刮过娇嫩的内壁,那滚烫的柱身一截截没入那神秘的幽谷。

韩雪竹正说着梦话遮掩,猛觉下身一涨,那原本只是在门口徘徊的异物,竟似一条破浪的黑龙,带着一股子无可匹敌的霸道,硬生生挤了进来!

“呃!”

那话儿太长、太粗,瞬间便填满了她那空虚已久的甬道。那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竟是一口气顶到了那最为隐秘、最为敏感的花心深处,甚至将那原本闭合的宫口都顶开了一丝缝隙!

这一下全根没入,那股子充实到了极点、甚至有些胀痛的快感,瞬间让韩雪竹身子猛地一挺,如那离水的鱼儿般弓了起来。那一对儿原本随着呼吸起伏的硕大雪乳,此刻更是剧烈颤抖,乳浪翻滚。

“啊……!”

她不由自主地又是一声高亢的娇啼,这声音比方才那声更为尖利,带着几分惊惶,几分痛楚,更多的却是那极乐巅峰的欢愉。

阳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听到师父这声叫唤,动作一顿,又有些心虚。

韩雪竹心知这一下动静太大,若不圆过去,怕是前功尽弃。她强忍着那花心被巨物顶撞的酥麻,在那极乐浪潮中,咬着舌尖,逼着自己带着哭腔,喊出了更为露骨羞耻的梦话:

“好哥哥……我的亲亲心肝儿……你这是哪里寻来的这般驴大的行货……这是要捅破天了不成……唔……太深了……顶到奴家的心里去了……”

她一边喘息,一边在那枕上胡乱蹭着臻首,青丝散乱,如痴如醉。

“饶了奴家吧……这般大……这般烫……要把奴家这那话儿给撑裂了……啊……死人……你是要活活肏死奴家……好去寻那小的么……”

听得这般淫词浪语,阳阳只觉浑身血液逆流,那根埋在师父体内的肉棒更是涨大了一圈,在那紧致的穴肉中跳动不已。他虽恨不得就此大开大合,将这美艳师父肏个死去活来,将那一腔子孙精华尽数射入她那花房之中。

但他终究只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徒弟,听师父喊着“撑裂了”、“肏死”,心中到底存了一分畏惧,生怕真的伤了师父,或是动静太大将她彻底弄醒。

在那极度的不舍与恐惧交织中,他咬紧牙关,在那温暖湿润的销魂洞中又狠狠研磨了几下,感受着那层层媚肉的不舍挽留,终是狠下心来,腰身向后一缩。

“波”的一声。

那根完全没入的巨物,带着淋漓的淫液,依依不舍地拔了出来。

阳阳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那根在月光下紫黑油亮、挂满师父津液的肉棒,不敢再做停留,慌忙拉过被子,如做贼般缩回了自己的被窝,背对着师父,心脏狂跳不止,在那余韵中久久难以平复。

次日清晨,宿醉未消般的暧昧气氛笼罩着那红罗帐暖的寝阁。师徒二人起身梳洗,皆是沉默寡言,目光一触即分,似那受惊的鹌鹑,谁也不敢去提昨夜那场荒唐的“春梦”。韩雪竹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强撑着那副主母的端庄架子,只是那说话的声气儿里,到底少了 几分往日的凌厉;阳阳更是做贼心虚,垂首立在一旁,连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口,只觉师父那投来的目光里,似带着钩子,又似藏着刀子,令他这心里七上八下。

然则,食髓知味,这男女间的情欲一旦开了闸,便如那决堤的洪水,哪里是这层薄薄的羞耻心所能阻挡的?

到了夜间,灯烛燃尽,月上中天。那帐幔低垂,幽香暗渡,一切便又复归了旧样。韩雪竹依旧身着那件极尽淫靡的西域纱衣,那一对儿硕大雪乳在薄纱下呼之欲出,下身那高腰深V的亵裤勒进肉里,将那肥蚌勒得鼓鼓囊囊。她背对着阳阳侧卧,呼吸虽还要装作绵长平稳,可那身子骨儿早已在那纯阳气息的逼近下,酥软成了一滩春水。

阳阳也不再似前几日那般还要演甚么“不小心滑入”的把戏。他轻车熟路地掀开锦被,那一根紫黑狰狞、青筋暴起的驴大行货,早已是怒发冲冠,烫得吓人。他也不急着在那腿缝间磨蹭,而是双手掰开师父那两瓣肥硕圆润的白臀,将那早已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口,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那滚烫的巨物之下。

“呲……”

那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微微张开的肉唇。

这一次,没有试探,亦没有遮掩。阳阳腰胯微微下沉,那一根儿臂粗细的肉棒,便似那推开沉重宫门的巨木,带着一股子无可匹敌的霸道与坚定,一寸一寸,缓缓地向里挤去。

那动作极慢,慢得仿佛是在行一种无声的祭礼。

韩雪竹只觉那花房门口被一个滚烫坚硬的大家伙狠狠撑开,那一圈娇嫩的括约肌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要裂开一般。随着那阳物的寸寸深入,那粗砺的冠状沟碾过每一寸内壁褶皱,将那原本紧闭的幽径强行拓宽、拉伸。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伴随着撕裂般的酸胀与极致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

“唔……”

她死死咬住枕巾,鼻翼翕动,在那假寐之中,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那不是痛苦,而是那旱苗得雨、枯木逢春般的极乐颤栗。

阳阳也不好受,那蜜穴实在太过紧致,又因着这般缓慢的插入,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便似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吸附着他的柱身,每进一寸,都要耗费极大的定力。待到那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那硕大的龟头重重抵在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上,将那子宫口顶得微微凹陷之时,师徒二人竟是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刻,阳阳并未抽动。

他只是静静地伏在师父身上,让那根完全没入体内的巨物,就这般安安静静、严丝合缝地停留在那里。

这便是一种无声的默契与享受。

韩雪竹只觉体内那处空虚被彻底填满,那根东西太粗、太长、太烫,宛如一根烧红的铁杵,直直地插在她的身体里,将那阴道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那一股股浓烈浩荡的纯阳之气,不再需要引导,而是通过那紧密贴合的肉壁,源源不断地渗透进她的五脏六腑,将那阴蛊的寒气驱散得一干二净。

她在那黑暗中,感受着那肉棒上跳动的青筋,感受着那马眼处溢出的热液,只觉自个儿这身子仿佛与这徒儿融为了一体。那种被异物完全侵占、完全撑开的饱胀感,竟比那激烈的抽插还要令人销魂蚀骨,令她那花心深处不住地痉挛,一股股蜜液如泉水般涌出,浇灌着那根作恶的尘柄。

阳阳亦是爽到了极处。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母体之中,既温暖又安全,却又带着那禁忌背德的强烈刺激。他感受着师父体内那媚肉的自主蠕动,那一下下轻微的收缩,似是在给他的肉棒做着最温柔的按摩。

师徒二人便这般维持着这极尽淫亵的姿势,在那帐中僵持了许久。谁也没有动,只有那粗重的喘息声与那私处紧密结合所散发出的淫靡气息,在这寂静的夜里交织缠绕。

良久,待到那股子极乐的巅峰稍稍平复,阳阳才依依不舍地动了动腰身。

“波……”

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脆响,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缓缓抽出。那紧致的穴肉似是不舍得放这宝贝离开,紧紧吸附着,带出长长的一道透明拉丝的淫液。阳阳强忍着那一泻千里的冲动,将那依然硬挺的肉棒拔出,在那湿漉漉的腿间蹭了蹭,这才如往常一般,缩回了自己的锦被之中,留下一室的旖旎与那还在微微抽搐、回味着那充实余韵的美妇人。

光阴荏苒,似那白驹过隙。这红罗帐内的荒唐戏码,一旦开了头,便如那决堤的洪水,再也收束不住。

起初几日,阳阳尚且只是贪图那全根没入、被温软肉穴紧紧包裹的充实感,只敢在那深处静卧不动,借着那股子纯阳热力与师父体内的阴寒之气交融。然则,少年心性最是躁动,那话儿在那销魂蚀骨的妙境中泡得久了,哪里还能甘心只做个“死物”?

渐渐地,那胆子便似滚雪球般大了起来。

这一夜,更深露重,万籁俱寂。帐中那一盏残灯如豆,昏黄的光晕透过轻薄的纱帐,映照出榻上那具横陈的玉体。韩雪竹依旧是那身极为淫靡的西域装束,薄纱半掩酥胸,那高腰深V的亵裤勒进丰满的胯骨肉里,将那两瓣白生生、圆滚滚的肥臀衬得愈发诱人。她背身而卧,呼吸看似平稳绵长,实则那身子骨儿早已在那等待中酥了一半,只盼着那小冤家早些上来“行刑”。

果不其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便是一具滚烫的少男躯体贴了上来。

阳阳轻车熟路地分开那两扇如满月般的香臀,那一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黑巨物,淌着马眼清液,熟门熟路地抵住了那早已湿漉漉、软塌塌的桃源洞口。

“噗嗤……”

随着一声腻人的水响,那儿臂粗细的肉棒缓缓挤开那层层媚肉,一寸寸地填满了那空虚的甬道,直至那硕大的龟头重重顶在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这回,阳阳并未如往常般静止不动。

他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师父那柔若无骨的纤腰,胯下开始有了动静。并非那大开大合的猛烈抽送,而是那极其细微、极其磨人的小幅研磨。

只见他腰身微微画圈,带动着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在那紧致的肉壁内缓缓转动。那粗糙且棱角分明的冠状沟,似一把钝刀子,在那娇嫩敏感的内壁上细细刮擦,时而向左研磨那凸起的软肉,时而向右挤压那敏感的褶皱,将那原本就充血的嫩肉磨得愈发酸软酥麻。

韩雪竹正闭目假寐,猛觉体内那根东西不再安分,竟似一条不安分的泥鳅般钻研起来。那龟头在她那最为敏感的宫口处轻轻旋转、顶弄,每一下都恰恰好搔在她那心尖尖的痒处。

“唔……”

那种酸胀中夹杂着电流般的快意,瞬间顺着脊梁骨窜上天灵盖,令她险些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那一波波袭来的浪潮,心中暗骂这孽障手段愈发下流,却又不得不承认,这般细水长流的研磨,竟比那单纯的插着不动要销魂百倍。

既已到了这一步,韩雪竹那最后一丝矜持也似那风中残烛,彻底熄灭。她在那“沉睡”的伪装之下,身子竟鬼使神差地有了回应。

就在阳阳那话儿向下一压,试图去碾磨那阴道底部的嫩肉时,韩雪竹那原本静止不动的柳腰,竟似无意识般,极轻、极微地向上一迎。

这一迎,幅度极小,若非是贴肉相连,旁人绝难察觉。

然则对于正在卖力耕耘的阳阳而言,这一下却是如天籁纶音。他只觉那原本紧致的肉穴忽然配合着他的动作,那两瓣肥臀微微上翘,将那花心送得更近,让他那龟头得以更深、更实地碾在那处软肉之上。

“嘶……”

阳阳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只道是师父睡梦中翻身或是本能的抽搐,并未起疑,反而大受鼓舞。

于是,这帐中便上演了一出极尽淫巧的“双簧”。

阳阳在前头试探着浅抽细送,每一次只拔出寸许,便又重重顶回深处,在那花心上狠狠碾压;韩雪竹则在后头暗暗配合,那水蛇般的腰肢随着徒儿的节奏,在那锦被之下悄悄扭动、摆弄。

每当阳阳向左磨,她便微微向右送,让那肉棒与那媚肉摩擦得更为剧烈;每当阳阳向下压,她便暗抬香臀,将那甬道收缩得更紧,去“吞吃”那根作怪的尘柄。

二人这一迎一合,虽无大开大阖的声势,却有着那入骨的缠绵。

只见那结合之处,早已是泥泞不堪。韩雪竹那花房之中,受了这般精细的研磨,那淫水便似开了闸的泉眼,咕嘟咕嘟往外冒,混合着阳阳马眼流出的阳精,化作那滑腻浓稠的爱液。随着那细微的抽插研磨,发出“滋滋、咕叽”的淫靡声响,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听得人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韩雪竹在那欲仙欲死的浪潮中,只觉自己仿佛化作了一滩烂泥,所有的理智都被那根在体内作威作福的肉棒搅得粉碎。她贪恋着这种既像是被强占、又像是在主动索求的背德滋味,那紧闭的双眸微微颤抖,睫毛已被沁出的香汗打湿,在那半梦半醒的极乐中,她那原本微微张开的红唇,竟是不自觉地去追逐身后少年的呼吸,想要在那粗重的喘息声中,寻得更多的慰藉。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又过了十数日。这红罗帐内的春光,便如那久旱后的甘霖,一发而不可收拾。

起初那几日,阳阳尚存着几分做贼心虚的怯意,只敢在那花径深处浅尝辄止,或作那小幅的研磨。然则,那食髓知味的快感正如那烈火烹油,哪里是这少年人的定力所能把持?加之韩雪竹这做师父的,在那“梦”中不仅不加斥责,反倒极尽迎合,那腰肢扭得比水蛇还欢,那花心吸得比蚂蟥还紧,这便给了这大胆孽徒无尽的底气。

渐渐地,那抽送的幅度便似那涨潮的海水,一日大过一日。

从起初的寸进寸退,到后来的半根吞吐,再到如今,已然是毫无顾忌的大开大阖。

这一夜,帐暖宵深,银灯半吐。那宽大的拔步床摇曳不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似是不堪重负,又似在为这帐内的荒唐苟且助兴。

只见锦被翻红浪,阳阳早已不再是什么蹑手蹑脚的偷香小贼,而是化作了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他赤身裸体,跪伏在韩雪竹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师父那肥硕如满月、白腻若羊脂的丰臀,十指深深陷入那软肉之中,掐出一道道青紫的指印。

胯下那根紫黑粗长、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早已被那爱液浸泡得油光水滑。他腰胯如上了满弦的强弩,一次次狠狠撞击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之上,发出“啪、啪”的皮肉脆响。那硕大的龟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一次皆是连根没入,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噗滋……噗滋……”

那蜜穴之中淫水泛滥,被这般凶狠的抽插搅得泡沫飞溅,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

韩雪竹此时虽仍背对着徒儿,闭目“假寐”,然那一张端庄俏脸早已是潮红一片,额角香汗淋漓,几缕青丝黏在脸颊,透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与淫媚。她口中咬着枕巾,将那到了嘴边的高亢浪叫强行咽下,化作那断断续续、销魂蚀骨的闷哼鼻音。

这哪里还是什么暗度陈仓的偷欢?分明便是那真刀真枪、毫无保留的正式性交!

除了那一层“师父睡着了”的遮羞布还没扯破,二人在这肉体的极乐上,早已是如胶似漆,比那正经夫妻还要痴缠几分。韩雪竹只觉那根粗烫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将那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熨烫得舒舒服服,那股子浩荡的纯阳之气随着每一次撞击冲入子宫,将她熏得神魂颠倒,只愿死在这极乐巅峰之中。

然则,虽是沉沦欲海,被肏得不知天地为何物,韩雪竹灵台深处,却始终留存着一丝清明,时刻紧盯着身后那小冤家的动静。

她深知这徒儿正是血气方刚、精元最足的年纪,若是真的让他将那滚烫浓稠的阳精射入自己这极易受孕的胞宫之中,怕是真要珠胎暗结,酿出无法收场的滔天大祸。

“呼哧……呼哧……”

阳阳喘息如牛,那抽插的频率愈发急促,简直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他双目赤红,只觉那龟头被那紧致火热的嫩肉裹得几欲爆炸,那股子酥麻酸胀感直冲精关,那一腔子孙精华已是蓄势待发,到了那不得不发的紧要关头。

韩雪竹在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中,敏锐地察觉到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骤然胀大了一圈,变得硬如坚铁,且在那马眼处突突乱跳,显然是到了那最后关头。

她心中一紧,花穴深处的媚肉猛地收缩了一下,似是在催促,又似是在警告。

阳阳被这一夹,爽得仰头一声低吼,却也知晓这其中的利害。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咬碎钢牙,拼着那最后的一丝理智,猛地腰身向后一撤。

“波——”

随着一声清脆的水响,那根沾满了拉丝淫液、紫红透亮的巨物,在那喷薄的前一瞬,依依不舍地从那温暖湿润的销魂洞中拔了出来。

“噗——”

刚一离体,那精关便彻底失守。一股浓白腥膻、滚烫无比的阳精,如利箭般激射而出,尽数打在了韩雪竹那雪白浑圆的臀瓣与大腿之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那散乱在枕畔的青丝之间。

阳阳脱力般瘫软下来,伏在师父那汗津津、香喷喷的脊背之上,大口喘着粗气。而韩雪竹亦是娇躯轻颤,感受着那滚烫的精液在肌肤上流淌的滑腻触感,心中既有一丝遗憾的空虚,更多的是逃过一劫的庆幸与那极度宣泄后的慵懒满足。

那阳阳射罢,那一股子极其浓烈腥膻的阳精,尽数糊在了师父那白若羊脂的肥臀与修长玉腿之上,有的还顺着那圆润的沟壑流淌,将那一处锦绣被褥都浸湿了一大块。待那极乐的余韵散去,这小子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般狼藉景象,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三尸神暴跳,只道是闯了弥天大祸。

他手忙脚乱,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生怕弄醒了那“熟睡”的美人。忙不迭地扯过床头那方原本用来擦汗的丝帕,又或是小心翼翼地掀起被角,在那滑腻的肌肤上轻轻擦拭。

韩雪竹伏在枕上,闭目感觉着那一双粗手在自家屁股大腿上胡乱抹弄。虽说动作笨拙,且那精液渐冷后有些粘腻不适,但她心中却无半点嫌弃,反倒觉得这徒儿小心翼翼伺候自个儿身子的模样,透着股子憨傻的可爱。她强忍着那擦拭时带来的异样酥麻,将呼吸放得极缓极长,任由他折腾了半晌,直到这小子确认那大面儿上的污渍都去了,这才如释重负地钻回被窝。

自那夜之后,这红罗帐内的春风便似那守时的信风,夜夜准时不误。

阳阳那色胆虽已包天,却始终记挂着师父那容易受孕的身子,更怕万一真的珠胎暗结,届时便是万死莫赎。故而,每每二人那那背德的欢好到了紧要关头,在那狂风骤雨般的抽送即将达到顶峰之际,这小子总能在那千钧一发之时,凭着一股子狠劲儿,猛地刹住腰马。

“波”的一声脆响。

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紫黑油亮的肉棒,便会带着满身的淫水爱液,从那温暖紧致的销魂窝里硬生生拔出来。

韩雪竹正被肏得神魂颠倒,那花心深处正渴望着那一股滚烫的热浆来浇灌,猛然间身下一空,那种从云端骤然跌落的空虚感,令她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与幽怨。

紧接着,便听得那窸窸窣窣的声响,阳阳也不穿衣,赤着两条精壮的长腿,提着那根还在突突乱跳、滴答着清液的大家伙,如做贼般轻手轻脚地溜下床去。随即房门极轻地“吱呀”一声,那脚步声便急匆匆地往外去了,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方才带着一身夜露的凉意与彻底泄火后的疲惫,蹑手蹑脚地潜回房来,重新钻入被窝安睡。

这一日清晨,金乌初升,朝霞满天。

韩雪竹起得身来,只觉神清气爽,那困扰多年的阴蛊寒毒,在这连日来的纯阳滋补下,已然消退了大半,连带着那原本就娇艳的容颜,此刻更是如那雨后海棠,润泽光亮,美艳不可方物。

她梳洗罢,此时阳阳尚在侧室练功,她便独自一人踱步至寝阁外的庭院中散心。此时春光正媚,花苑中百花争艳,蜂蝶乱舞。她莲步轻移,正欲去赏那角落里的一株名种牡丹,目光随意一扫,却在那花坛边的一块青石与几株兰草叶片上,瞧见了几抹刺眼的白浊。

那东西早已干涸,结成了一层淡淡的白痂,似那蜗牛爬过的涎痕,又似那干裂的浆糊,在那翠绿的叶片上显得格格不入。

若是在旁人眼中,这不过是些许污秽,未必能识得。然韩雪竹乃是蛊道大家,体内又养着那极阴的蛊虫,对那气机的感应最是敏锐不过。她仅是驻足瞥了一眼,那眉心便微微一跳。

在那几抹干涸的白浊之上,竟还残留着一丝虽已淡薄、却依旧纯正无比的纯阳气息!这气息霸道刚猛,与她夜夜在榻上所感受到的那股热力如出一辙,除了那刚收的便宜徒弟阳阳,还能有谁?

韩雪竹那张端庄雍容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心中顿时雪亮。

原来这几日夜里,这傻小子每每在那紧要关头拔出肉棒,急匆匆地跑出去,并非是为了去茅房解手,而是憋得狠了,跑到这花坛角落里,自个儿用那五姑娘,将那一腔子滚烫的阳精,尽数施舍给了这些个花花草草!

看着那叶片上干结的痕迹,想象着那俊俏少年光着屁股,蹲在这月下花丛之中,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撸动那根狰狞巨物,最后将那本该射入她体内的精华喷洒在地的狼狈模样,韩雪竹心中既觉好笑,又生出一丝莫名的感动与……可惜。

“真真是个傻冤家……”

她红唇微抿,似笑非笑地低骂了一句,那眼波流转间,尽是熟妇的风情。她暗道这纯阳之精乃是世间罕有的补药,若是能留在自个儿体内,哪怕不入子宫,只是含在口中或是留在穴内吸收,对她的修为也是大有裨益,如今却这般白白糟践在了泥土里,实在是暴殄天物。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这红罗帐内的春色,便似那陈年的女儿红,越酿越是醇厚醉人。

韩雪竹这身子,经了那没日没夜的纯阳火炮洗礼,那积年的寒毒早已退避三舍。然则那体内的“阴世蛊”却是只贪嘴的妖物,每日里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嘴边进进出出,闻着那浓烈腥膻的阳精味儿,却吃不到嘴里,每每在那紧要关头被撤了火,正如那饿汉闻香,馋得在那丹田内翻江倒海,搅得韩雪竹那是百爪挠心,空虚难耐。

每每事毕,她虽在那极乐余韵中瘫软如泥,可心底深处那股子想要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以此来喂饱体内馋虫的渴望,却是愈发强烈。想着那花坛边日日增多的白浊,她只觉心疼不已: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先天纯阳之精,乃是天地间的大补之物,岂可令其白白污了尘土,做了那花肥?

这一夜,正逢月黑风高,窗外风声鹤唳,摇得树影婆娑。帐内却是热火朝天,春意盎然。

阳阳似那发了情的公牛,跪伏在师父身后,那一根紫黑透亮、坚硬如铁的巨物,正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之中大开大合,疯狂捣弄。那一股子狠劲儿,似是要将这几日积攒的火气,尽数发泄在这具让他痴迷的美肉之上。

“啪!啪!啪!”

那一双阴囊重重拍击在雪白臀浪之上的脆响,伴着那“滋滋”的水声,在这寂静夜里听得人心惊肉跳。

韩雪竹咬着锦被一角,双手死死抓着枕头,在那狂风骤雨般的冲击下,身如浮萍,魂飞天外。那花心被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无情撞击,酸、麻、胀、痛、痒,五味杂陈,最终都化作了那蚀骨销魂的极乐。

“呼哧……呼哧……”

阳阳的喘息声愈发粗重,那抽送的频率已快到了极致,显然是那精关将崩,洪水将至。

按照往日惯例,这便是要拔出来的时候了。

果不其然,只觉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猛地一僵,胀大了一圈,阳阳腰身一顿,那原本在那深处研磨的龟头,便有了向后撤退、要往外拔的势头。

韩雪竹心头一急,那丹田内的阴蛊更是急得吱吱乱叫。那一瞬间,她心中最后那点子矜持与顾虑,终是被那汹涌的情欲与对阳精的极度渴望冲得粉碎。

“冤家……既然进了门,哪有空手而回的道理……”

她在那“睡梦”之中,凤目紧闭,眉心微蹙,似是不堪承受,又似是极度挽留。就在阳阳腰身向后一缩,那肉棒即将滑出宫口之际,异变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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