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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文秘事录 卷一 青阳竹悦,第7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4 5hhhhh 9610 ℃

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偷眼瞧去。只见身侧的月莲似乎已然睡熟,呼吸绵长轻柔。那一身魔鬼鱼皮衣在暗夜中泛着幽幽冷光,勾勒出她那起伏跌宕的玲珑曲线。尤其是那一只如玉藕般的手臂,正随意地搭在枕畔,弯出一道温柔的弧度。

萧文轩犹豫了片刻,终是耐不住那孤枕凄清,鬼使神差地挪了挪身子,像只寻暖的小兽般凑了过去。他小心翼翼地将脑袋探过去,轻轻埋进了月莲那温软馨香的臂弯之中,脸颊贴着她那虽隔着皮衣、却依旧透出温热弹性的胸侧,嗅着那股子安心的气息,那颗躁动的心这才渐渐安稳下来,不多时便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待他睡熟,那原本双目紧闭的月莲,却忽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眸子里清明一片,哪里有半点睡意?她微微垂首,借着月光,看着怀中这个像八爪鱼般依偎着自己、睡得毫无防备的少年,那眼神中那一抹清冷的杀气瞬间消融,化作了一汪似水柔情,既像是长姐对幼弟的疼惜,又似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情愫。

她并未推开他,反是伸出那只被他枕着的手臂,动作极轻极柔地将他揽得更紧了些。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掌,轻轻覆在少年的脑后,五指插入发间,将他的头更深地按向自个儿那柔软的怀抱之中,随后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这才缓缓阖上双目,在那少年平稳的呼吸声中,安心睡去。

光阴荏苒,马蹄匆匆。不觉间,那一轮圆月盈了又亏,亏了又盈。二人策马扬鞭,离了中原那一马平川的地界,一路风尘仆仆,终是踏入了西南腹地。

但这西南地界,山川形胜与中原大异。崇山峻岭,层峦叠嶂,云雾缭绕间尽是那不知名的奇花异草。气候更是湿热难当,那日头虽不如北地毒辣,却带着一股子闷人的潮气,直把人蒸得浑身黏腻。

那目标人物行踪诡秘,只知藏身于这方圆千里的西南大山之中,却无确切落脚之处。故而二人只得按图索骥,依照风雨阁暗桩留下的蛛丝马迹,在那数座繁华州府与偏远寨堡间来回穿梭,细细探查。

首站便是一座依山而建的锦官大城。此地商贾云集,人烟阜盛,九衢三市,喧闹非凡。大街上车水马龙,叫卖声此起彼伏。月莲依旧是一身玄色斗篷裹身,将那惹火至极的身段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踏着高跟绒面短靴的玉足,在那青石板路上踩出“笃笃”脆响。她领着萧文轩,也不去那显眼的酒楼,却专往那三教九流汇聚的茶寮瓦舍里钻。

在一处喧闹嘈杂的茶馆之中,烟气缭绕,汗味与那劣质的茶香混杂。月莲寻了个角落坐定,那覆面下的凤目冷冷扫视四周。只见她伸出戴着黑皮手套的纤指,在那粗瓷茶碗边轻轻叩击三下,又将两根筷子摆了个古怪的“人”字形。不多时,便有个形貌猥琐的茶博士提壶而来,借着添水之机,在那桌上用抹布看似无意地画了个圆圈,又迅速擦去。月莲不动声色,只在那覆面下微微颔首,那眼神交汇间,便已换过了一轮消息。

离了锦官城,二人又马不停蹄,转道去了一处名为“落凤坡”的边陲重镇。此地民风彪悍,鱼龙混杂,满街皆是那佩刀带剑的江湖客与袒胸露乳的蛮族汉子。正值黄昏,那花街柳巷更是红灯高挂,莺声燕语。那倚门卖笑的粉头,一个个涂脂抹粉,挥着香帕招揽生意。

萧文轩初经人事,见这般景象只觉面红耳赤,眼神乱飘。月莲却似那万年寒冰,对此视若无睹。她带着萧文轩穿过那满是脂粉香气的长街,那一身肃杀冷艳的气质,与周遭的淫靡格格不入,却又引得无数登徒子侧目。有那胆大的醉汉,见她身姿窈窕,虽看不清面容身段,却也涎着脸想要上前调笑。岂料还未近身,便被月莲那斗篷下射出的一道寒光逼退,只见她那高跟短靴在地上轻轻一顿,一股无形劲气荡开,吓得那醉汉酒醒了大半,屁滚尿流而去。

在一间不起眼的当铺后堂,月莲屏退左右,与一名独眼掌柜低语良久。那掌柜见了风雨令,跪地磕头如捣蒜,恭恭敬敬地呈上一卷羊皮残卷。月莲展开细看,那紧身鱼皮衣包裹下的蜂腰随着动作微微扭动,在那昏暗灯火下,那黑色哑光的皮质泛起一圈圈迷离的光晕,看得那掌柜虽垂着头,余光却也忍不住在那惊心动魄的臀腿曲线上打转。

如此这般,二人辗转数城,或是那繁华闹市,或是那幽僻苗寨。每到一处,月莲便如那穿针引线的高手,将那风雨阁散布在西南的眼线一一激活。那些个暗桩,有的是街边卖混沌的老叟,有的是青楼里的龟公,亦有的是衙门里的捕快。

这一日,二人来到了一座名为“云溪”的小城。此地虽小,却是入山的必经之路。

正午时分,日头正烈。二人在城中一处废弃的古庙前停下。那古庙断壁残垣,荒草丛生,显得颇为凄凉。月莲却径直走到那庙门前的一尊石狮子旁,伸出玉手,在那石狮口中摸索片刻,从中取出一枚沾了蜡封的竹筒。

她捏碎蜡封,取出里头一张极薄的素笺,目光一扫,那清冷的眸子里终是闪过一丝亮色。她转头看向身旁正拿着折扇扇风、热得满头大汗的萧文轩,那覆面下的唇角微微勾起,轻声道:“少主,有着落了。那厮果然狡猾,竟躲在那苗疆腹地的‘万蛇谷’附近。”

且说夜幕低垂,月黑风高,那西南地界的万蛇谷外,有一座荒败古刹。这庙宇虽断壁残垣,然从那雕梁画栋、琉璃瓦顶的遗迹中,依稀可见往日的辉煌奢遮。

萧文轩与月莲正如两只夜猫,悄无声息地伏在那大殿的屋脊之上。据那探子回报,那采花淫贼燕来,此刻便藏身于这破庙之中休憩。

二人借着夜色掩映,在那瓦片上低声计议。那燕来轻功了得,且生性狡诈,若是一击不中,教他遁入这茫茫大山,便是大海捞针。故而月莲定计,要在近身之处,攻其不备。

只见月莲从行囊中取出一袭月白色的丝绸罗裙。她此刻身上正穿着那件极其贴身、勾勒出每一寸羞人曲线的西海魔鬼鱼皮哑光黑色连体紧身衣。那黑色的皮质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冷光,将那一双饱满豪乳、纤细蜂腰与那浑圆肥硕的蜜桃臀,包裹得如同一尊黑色的欲女雕像,杀气与色气并存。

她款摆柳腰,将那宽大的丝绸罗裙套在身外。那丝滑的绸缎顺着那哑光皮衣滑落,虽遮住了那一身惊心动魄的黑色劲装,却因内里的紧身衣有着极强的塑形之效,反倒将她那前凸后翘的身段衬托得更是夸张。那腰肢勒得极细,那一对儿肥臀却将罗裙撑得满满当当,走动间摇曳生姿,端的是风流体态。

妆扮停当,二人对视一眼,便佯作那一对赶路的落难夫妻,相互搀扶着,踉踉跄跄推开了那虚掩的庙门。

庙堂之中,燃着一堆篝火。火旁坐着一名身形瘦削、面色蜡黄的汉子,一双倒三角眼精光四射,正是那采花大盗燕来。他正抱着一只烧鸡啃噬,忽见有人闯入,手中短刀在那一瞬已然出鞘半分。

然待他看清来人,不过是一对年轻夫妻,且那男子面容稚嫩,脚步虚浮,显是个雏儿;再看那妇人,虽纱巾遮面,但这身段儿……

燕来那一双贼眼,瞬间便直了。

只见这妇人虽穿着宽大罗裙,但那行走之间,裙裾贴在那丰腴的大腿与圆臀之上,勾勒出的那一道道肉浪,简直是要了人的老命。尤其是那胸前,鼓鼓囊囊,巍峨高耸,虽不知内里乾坤,但这般规模,定是那人间极品。

燕来喉头滚动,那握刀的手便松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暗道今夜这荒山野岭,竟有这般艳福送上门来。

此时,萧文轩与月莲已行至火堆旁。萧文轩依计行事,面上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一把甩开月莲的手,怒道:“晦气!真真是晦气!若非你这妇人磨磨蹭蹭,又贪图那路边野景,咱们何至于错过了宿头,沦落到这破庙里受罪?”

月莲亦是戏精上身,身子一颤,那声音透过覆面,带着几分委屈与幽怨,却又透着那特有的沙哑磁性:“官人怎可这般怪我?这一路车马劳顿,奴家身子骨弱,多歇息片刻又怎么了?你这没良心的,只知晓埋怨!”

“住口!”萧文轩佯作大怒,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娶了你这等丧门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这一路唠唠叨叨,听得人心烦!滚开!爷不耐烦见你,这大殿留给你,爷去外头廊下睡,省得受气!”

说罢,他也不看那贼人一眼,袍袖一拂,竟是真的怒气冲冲地转身出了大殿,将那庙门“砰”地一声关上。

那燕来在旁看得目瞪口呆,继而心中狂喜:这小白脸当真是个绣花枕头,放着这般尤物不知受用,倒便宜了老子!

大殿之内,只剩下月莲与那燕来二人。

月莲立在原地,身姿若风中杨柳,似是气得浑身发抖。她那一身丝绸罗裙下,黑色紧身衣包裹的肌肉已然微微紧绷,蓄势待发,然面上却装出一副被丈夫抛弃的凄楚与愤恨。

她缓缓转过身来,那一双狭长的凤目透过覆面,带着一丝水汽,又带着一丝报复的决绝,看向那火堆旁的燕来。

“这位壮士……”她声音娇软,带着钩子,“让你见笑了。我家那死鬼,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平日里便对我百般挑剔,今日更是将我弃在此处……”

燕来听得骨头都酥了,忙站起身来,搓着手笑道:“小娘子莫哭,那小白脸不识抬举,哥哥我可是最懂得怜香惜玉的。”

月莲莲步轻移,款款走向燕来。她那被紧身衣勒出的蜂腰随着步伐左右摇摆,那一对儿肥臀在裙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圆弧。她行至燕来身前三尺处,忽地伸手,解下了面上的黑色覆面,露出那张清冷绝艳、此刻却含着一抹媚笑的脸庞。

“壮士生得这般孔武有力,定比我家那没用的男人强上百倍。”

她朱唇轻启,语出惊人,带着一股子令人血脉偾张的恶毒与淫荡:“既然他不仁,便休怪我不义。他既不知疼惜奴家这身子,奴家今夜便偏要当着他的面,将这身好肉借给旁人受用!我要给他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让他晓得,这世上自有那能干的男人,能把奴家这块地给耕透了!”

门外廊下。

萧文轩并未走远,而是如那壁虎般伏在窗棂之下,屏住呼吸,将殿内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他虽明知这不过是引君入瓮的计策,那月莲姐姐是在逢场作戏。可当他亲耳听到那句“给他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听到月莲用那般露骨淫靡的语气,说着要将身子给那贼人受用时,他只觉脑中“轰”的一声。

那一瞬间,他并未感到屈辱,反倒是一股极其诡异、极其背德的兴奋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月莲那一身黑色魔鬼鱼皮紧身衣下,那雪白紧致的肉体,那平日里对自己温柔呵护的长姐,此刻却要在里头对着个陌生淫贼宽衣解带、极尽挑逗。那种禁忌的刺激,竟让他那胯下沉寂的话儿,在这寒冷的夜风中,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萧文轩虽听得胯下火起,那根紫黑肉棒在那丝绸裤裆里跳得欢实,到底没忘了此行正事。他提气轻身,宛若一只夜行的灵猫,悄无声息地翻上房顶,寻了个瓦缝揭开,纵身跃入,稳稳蹲伏在那大殿漆黑的横梁之上。手中宝剑早已用黑布缠裹严实,隐去了锋刃寒光,免得惊了贼人,只露出一双在暗夜中亮得惊人的眸子,透过梁下的蛛网灰尘,死死盯着下方的动静。

大殿之内,篝火跳跃。

月莲正一步步逼近那燕来,那步态摇曳,腰肢款摆,每走一步,那丝绸裙裾下的肥臀便荡起一阵销魂的肉浪。她口中吐出的淫词浪语,直教人骨酥肉麻,比那勾栏里的粉头还要露骨三分:

“壮士莫要笑话,实在是我那死鬼不中用,是个蜡枪头的货色。奴家这身子,生来便是那‘无底洞’、‘贪吃鬼’,乃是一块久旱的裂田。若是没个千斤气力、如铁似钢的好犁头,哪里耕得动奴家这块板结的旱地?平日里那没用的东西,在那上面扒拉两下便缴了械,弄得奴家这心里头啊,正如那百爪挠心,痒到了骨子里,却解不得半点渴。”

那燕来听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喉咙里咕咚咕咚咽着唾沫,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月莲见状,更是媚眼如丝,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声音压得极低极媚,带着一股子令人疯狂的背德气息:“今夜既遇着壮士这般雄壮人物,定是那天赐的良缘。奴家也不求别的,只求壮士发发狠,莫要怜惜奴家这贱肉,只管拿着你那大东西,狠狠地肏进来,将那一腔子滚烫的阳精,尽数射进奴家那最深处的子宫里去!奴家情愿被壮士的大肉棒肏大肚子,怀上壮士的野种,届时奴家便挺着个大肚子回去,气死那没用的强人,也好让那萧家的门楣上,长出一棵绿油油的野草,给那龟公戴一顶这世上最大的绿帽子!”

梁上的萧文轩听得真切,明知这是姐姐为了引君入瓮的诱敌之计,可那一句句“野种”、“绿帽”、“肏大肚子”,却似那烈火烹油,烧得他浑身燥热,那话儿硬得发疼,在裤裆里突突乱跳。他屏息凝神,心中竟生出一股子想要跳下去按着姐姐,看她被旁人肏弄、真的怀上野种的荒唐快感与诡异兴奋。

月莲言罢,那一双凤目流转,素手轻抬,从那云鬓间缓缓拔下一支金步摇。那一头如瀑青丝瞬间散落,披散在那圆润的香肩之上,遮住了半边脸庞,更添了几分荡人心魄的凌乱美感与风尘骚气。

她并未立刻扑上去,而是伸出如葱玉指,在那领口的盘扣上轻轻一挑。

“啪嗒”一声轻响。

那丝绸罗裙的衣襟微敞,露出一抹晃眼的雪白酥胸上缘,还有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因着角度巧妙,那内里的玄黑紧身衣并未显露分毫,只让人以为那是妇人贴身的小衣,愈发显得活色生香。

“壮士……这里太亮了,奴家害羞……”

她娇喘细细,腰肢轻扭,一步三回头,那眼神中带着钩子,引着那早已色授魂与、不知东南西北的燕来,一步步往那大殿最阴暗的死角退去。

那贼人燕来正被色欲迷了心窍,一步步逼向角落,那一双贼眼只顾盯着那半敞的酥胸,哪里提防头顶杀机骤现?

萧文轩伏在梁上,见时机已到,屏住一口丹田气,身形猛然发动,若苍鹰搏兔,自那暗影之中飞扑而下。手中宝剑虽裹着黑布,却难掩那透骨的杀意,剑尖直指燕来天灵盖,势要一击毙命。

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那燕来虽是淫贼,一身横练功夫却非虚名,且在那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警觉极高。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竟似脑后长眼,猛地举起左臂格挡。只见他那左手之上,赫然戴着一副乌沉沉的精铁护臂手套,硬生生挡住了这必杀一剑。

燕来借力后撤一步,怪眼一翻,嘿嘿冷笑道:“好个雏儿!你这小王八蛋,不好好在外头吹风,怎得?是听得爷要给你娘子授精,心里痒痒,特地跑来听墙角不成?”

言罢,他右手成爪,带起一股阴风,直取萧文轩面门。萧文轩到底临敌经验尚浅,一击不中,心中微惊,见那爪风凌厉,忙不迭地旋身一避,堪堪躲过这毁容一抓。

就在此时,只听身旁“嗤啦”一声裂帛脆响。

月莲见行迹败露,不再伪装。她丹田内劲骤发,那原本罩在身外的月白丝绸罗裙瞬间被真气震得寸寸碎裂,如雪花般炸开漫天飞舞。

碎片纷飞间,那一具被西海魔鬼鱼皮紧身衣包裹的魔鬼娇躯赫然显露。黑色哑光的皮质在火光下泛着幽幽寒芒,蜂腰猿臂,巨乳肥臀,那一股子凛冽的杀气与极致的淫艳交织,竟比方才那欲拒还迎的妇人模样更是勾魂夺魄。

“淫贼受死!”

她娇叱一声,双手一抖,那原本藏于袖中的绳标短刃如毒蛇吐信,分袭燕来双目与下阴。

燕来见这阵仗,心知不妙,暗道:“娘皮的,终日打雁,今日竟被雁啄了眼!这哪里是什么落难夫妻,分明是黑白无常来索命!”

他也不恋战,怪叫一声,身形如鬼魅般连闪,避开月莲杀招,脚尖一点地,整个人如一只大壁虎般蹿上梁柱,便要破顶而逃。

“哪里走!”

月莲手腕一抖,那绳标似长了眼睛,呼啸而出,缠住燕来脚踝,猛力一拽,硬生生将他从半空中扯了下来。

三人瞬间在那大殿之中缠斗作一团。那燕来虽也有些手段,但在萧文轩与月莲这等高手的夹击之下,渐感支拙,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燕来心中恼怒,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厉喝道:“好呀!是你们这对狗男女逼大爷的!”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猛地一按胸口机括。

“咔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的机簧声响起,从他胸前那护心镜下,竟毫无征兆地喷射出一蓬如雨般的短标。此乃江湖恶毒暗器“透骨钉”,乃是精铁打造,此时双方相距不过数尺,这般近身攒射,力道大得惊人,足以洞穿金石。

月莲正处正面,首当其冲。她面色一变,手中绳标舞成一道光幕,“叮叮当当”打落数枚,然那绳标终是软兵刃,难以尽数封挡,只听“崩”的一声,绳索竟被那利刃割断。

眼看剩余毒钉便要射中月莲面门,斜刺里猛地撞来一道身影。

“姐姐小心!”

萧文轩不假思索,一把将月莲推开,手中玄铁宝剑舞出一团剑花,硬撼那漫天花雨。那宝剑虽是削铁如泥的神兵,挡下了大半暗器,但这仓促之间,终有一枚短标漏网,带着凄厉风声,“噗”地一声,狠狠钉入萧文轩左臂之中,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少主!”

月莲见状,那一双清冷的凤目瞬间变得赤红,一股滔天怒火自心头燃起。她随手扔了手中半截断索,周身杀气如实质般爆发。

那燕来射空了暗器,见那一击伤了硬茬,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哪里还敢停留?转身便向那破碎的窗棂冲去,将整个后背空门大露。

“想跑?!”

月莲冷喝一声,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她一步踏出,身形快若闪电,瞬息间便欺近燕来身后。

只见她并未出掌,而是猛地提气,那一身精纯内力尽数灌注于右腿足下。那一双黑色高跟绒面短靴,此刻竟似充了气般微微鼓胀,那尖细高耸的鞋跟之上,隐隐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气劲波纹。

“着!”

她那条修长紧致的玉腿,如战斧般高高扬起,随即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刺下!

并非是用脚掌踢踹,而是用那灌注了千钧气劲的、坚硬如铁的细高鞋跟,如同一枚无坚不摧的凿子,不偏不倚,正中燕来后脑“玉枕穴”。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起。

那燕来连惨叫都未及发出,整个后脑骨竟被那高跟鞋跟生生踏碎,那鞋跟如钉子般嵌入脑中。他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如那被抽了筋的癞皮狗,瘫软在地,再也不动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破庙之中,夜色死寂,唯有那一堆即将燃尽的篝火,偶尔爆出几点残星,映照着这满地狼藉。

月莲寻了块干净地界,扶着萧文轩坐下,正借着昏黄火光,细细为他料理左臂上的伤势。万幸那透骨钉虽利,却未曾喂毒,且是一枚贯穿伤,并未伤及筋骨。只见她取出随身金创药,那指尖儿轻柔,小心翼翼地将那药粉洒在血肉翻卷的创口之上,动作细致得好似在绣花,生怕弄疼了这位娇贵的少主。

她一边包扎,一边柳眉紧蹙,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上满是后怕与嗔怪,忍不住数落道:“少主今日好生鲁莽!那贼人暗器歹毒,若是偏了半分,伤及要害,又或者是喂了剧毒,那可如何是好?阿莲不过是风雨阁豢养的死士,这条贱命死不足惜,少主乃是千金之躯,系着全阁上下的指望,怎可为了救我这下人而以身犯险?”

她这般絮絮叨叨,言语间虽是责备,那语气里却是掩不住的心疼与关切。

然则骂了半晌,却不见萧文轩回话。月莲心下诧异,抬起臻首看去,却见自家少主正呆若木鸡,那一双招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前,喉结上下滚动,竟似魂儿都被勾了去,哪里还听得进半句劝?

月莲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瞥,这一看,那张原本苍白冷艳的俏脸,“腾”地一下飞起两朵红云,直烧到了耳根子。

原来,她这一身西海魔鬼鱼皮紧身水靠,本是连体裁剪,平日里那领口乃是高高护住脖颈,严丝合缝,半点春光不漏,只显那禁欲的杀伐之气。然方才为了扮作那受气的小媳妇,诱那淫贼入彀,她特意解开了领口的几枚暗扣,将那领子大大敞开,好露出里头那一点妇人的“贴身肉色”。

后来一番激战,她震碎了外头的丝绸罗裙,只顾着杀敌,却忘了将这领口重新扣上。

此时此刻,那黑色的哑光皮衣领口大敞,正如那黑夜中裂开的一道雪谷。因着那紧身衣极强的塑形之力,将她那一对儿硕大饱满的豪乳,从两侧死死向中间挤压。那衣领敞开处,两团白腻如脂、滑若凝酥的半球,被挤得高高隆起,呼之欲出。那一弯深不见底的乳沟,在这昏暗的火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那是方才激战时渗出的香汗,亮晶晶地挂在那雪堆之上,随着她包扎伤口的动作,那两团软肉便在黑色皮衣的束缚下颤巍巍地晃动,波涛汹涌,正如那“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极致诱惑。

那一黑一白,极端的对比,构成了这世间最淫靡的景致。黑色皮衣代表着杀戮与禁忌,那雪白酥胸却代表着温软与欲望。

萧文轩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方才在梁上听了姐姐那番淫词浪语,早已是心猿意马,如今这般近距离看着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巨大白兔,鼻端嗅着那混合了血腥气与姐姐身上特有的精油幽香,只觉口干舌燥,那话儿在裤裆里硬得发疼,哪里还挪得开眼?

月莲被他这般火辣辣地盯着那羞人之处,本能地便要伸手去掩,或是将那领口扣上。

然则手抬了一半,目光触及萧文轩手臂上缠绕的白色纱布,还有那渗出的殷红血迹,心头猛地一颤。

“这冤家……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

想起方才那千钧一发之际,这从未经受过风雨的少主,竟是不顾性命地扑上来推开自己。那一瞬间的决绝,早已超越了主仆之义,甚至超越了姐弟之情。

她心中那根最柔软的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那只原本要去拉衣领的手,在半空中僵了片刻,终是缓缓落了下来,并未去遮掩那一抹泄露的春光,反倒是借着整理鬓发,若无其事地将那领口敞得更开了些许。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那一抹复杂难言的情愫——既有羞涩,又有纵容,更有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暗许。她只当没看见少主的失态,依旧低着头为他系好纱布,只是那一张粉面愈发娇艳欲滴,那呼吸也悄然急促了几分,胸前那两团雪白软肉,在那黑色紧身皮衣的包裹下,颤动得愈发欢实,似是在无声地犒赏着眼前这位为她流血的小男人。

萧文轩被那眼前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晃花了眼,喉头干涩,此时方才如梦初醒,惊觉自家这般直勾勾地盯着姐姐胸脯看,实乃唐突佳人。那一股子少年人的羞臊劲儿直冲脑门,忙不迭地别过头去,红着脸呐呐道:“月莲姐姐……我,我不该这般孟浪,对不起……”

月莲见他这般手足无措的模样,心中那一抹柔情更甚。她深吸一口气,胸前那一对儿在那紧身皮衣束缚下的豪乳随之剧烈起伏,带出一阵幽幽的女儿暖香。她神色间并无半分被冒犯的恼意,反倒透着一股子江湖儿女的洒脱与身为死士的觉悟。

“少主若是喜欢看,便是月莲的福分,又有何关系?”

她声音虽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言罢,她那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玉手,非但未将那衣襟合拢,反倒是捏住那玄黑哑光皮衣的领口,向两旁缓缓拉开。

那一层如暗夜般的魔鬼鱼皮衣料,在那指尖下顺从地退去。刹那间,那一对儿原本被挤压得呼之欲出的硕大雪乳,彻底挣脱了束缚,如两只受惊的白兔般弹跳而出。

烛火摇曳,映照在那两团温软腻滑的堆雪之上,白得耀眼,嫩得以此。那乳肉丰盈饱满,呈半球状傲然挺立,顶端两粒嫣红如血的樱桃,因着方才的激战与此刻的羞耻,早已充血挺立,硬如石子,周遭一圈淡粉色的乳晕更是娇嫩欲滴。这般毫无遮掩的春光,与她那一身漆黑肃杀的紧身水靠形成了极致的反差,黑白分明,淫靡入骨。

月莲本是清冷飒爽的性子,此时为了安抚少主,亦或是为了那心中隐秘的情愫,竟是强忍着羞意,在那张凌厉精致的脸蛋上,刻意挤出一抹妩媚的笑意。那一双素来杀气腾腾的凤眼,此刻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竟是勾魂摄魄。

“少主……”她身子微微前倾,将那一双骄人的玉乳送至萧文轩眼前,柔声道,“月莲自幼被主母收养,这条命是风雨阁的,这身子自然也是少主的。身为贴身侍女,为少主侍寝泄欲,本就是分内之事。少主若是想要,月莲随时都可以……”

说着,她伸出手,欲要去解萧文轩的腰带,那神情虽带着刻意的媚态,却难掩骨子里的那股英气,这般矛盾的风情,直教人血脉偾张。

哪知萧文轩却是浑身一震,猛地伸出手,按住了月莲那一双正在作乱的柔荑。

“不行!月莲姐姐,我不能这样!”

他呼吸急促,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痛,顶起了高高的帐篷,可那眼神却清澈得惊人,透着一股子少年的执拗与认真。

月莲一怔,手中动作停滞,那一抹刻意的媚笑僵在脸上,随即缓缓敛去。她有些落寞地垂下眼帘,那一双素手默默拢起衣襟,将那一对儿刚露面的雪白玉兔重新遮掩回去,低声道:“少主不喜……那是月莲冒昧了,自作多情,污了少主的眼。”

“没有!不是这样的!”

萧文轩见她误会,急得一把反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他直视着月莲那双略显黯淡的眸子,脸涨得通红,却是一字一顿,极其认真地说道:“月莲姐姐,我很喜欢!姐姐的身子这般美,我做梦都想……我身体喜欢得紧,这下面都要炸了!可是……我更喜欢姐姐这个人!”

他顿了顿,眼中满是深情:“姐姐不是什么泄欲的工具,是我萧文轩心尖上的人。我不能这般不明不白地要了姐姐。我想……待此间事了,回了风雨阁,我便去求母亲,我要行那三书六礼,明媒正娶,让姐姐做我的正妻!等到那时,洞房花烛夜,我再好好地要了姐姐,疼爱姐姐!”

月莲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她那一双素来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却是风起云涌。有震惊,有感动,有欢喜,更有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她本以为自己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杀手,是主家豢养的玩物,能做个通房侍妾已是天大的恩赐,何曾敢奢望那正妻的名分?

看着眼前这赤诚热烈的少年,她心中那坚硬的寒冰彻底消融。她收起了那副刻意伪装出来的媚态,恢复了往日里那副凌厉英气的模样,只是那眼眶却渐渐红了,一汪盈盈秋水在眼中打转,满是那化不开的情意。

“傻弟弟……”

她轻叹一声,那声音不再沙哑,而是透着无限的温柔与爱怜。她反手握住萧文轩的大手,十指紧扣,柔声道:“少主这一番心意,月莲受宠若惊,便是死也甘愿了。月莲一直将少主视作亲弟,却也……却也存着那不该有的男女之情。既是两情相悦,月莲愿与少主生死与共。至于那名分……月莲出身微寒,手染鲜血,不奢求那正妻之位,只要能常伴少主左右,做个知冷知热的情人,便已是月莲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说罢,她破涕为笑,那一笑若春花初绽,美得令人心颤。

她不再如方才那般大敞衣领,袒胸露乳,而是微微拉开那领口的一角,露出里头那一线深邃诱人的乳沟与一抹腻白的软肉。她牵引着萧文轩那只颤抖的大手,顺着那窄窄的领口缝隙,缓缓探了进去。

“既是少主怜惜,不愿在那最后一步上轻慢了姐姐,那便……先收些利息吧。”

萧文轩的手指穿过那冰凉紧致的魔鬼鱼皮衣领,触碰到里头那一团滚烫、滑腻、绵软至极的乳肉。那种紧致包裹下的温热触感,比之直接的裸露,更有一种偷香窃玉的禁忌快感。他只觉手心被那一团软肉填满,指尖轻轻一勾,便触到了那粒硬挺的红樱,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感受着姐姐那剧烈的心跳与压抑的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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