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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文秘事录 卷一 青阳竹悦,第8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4 5hhhhh 4450 ℃

萧文轩那只大手探入衣领深处,只觉掌心所触,并非寻常肌肤的干爽,而是一种滑腻至极、温热黏稠的触感。那满手的软肉在那层油脂的浸润下,仿佛没了骨头,抓在手里“滋滋”作响,似那刚出水的活鱼,又似那凝固的酥油,滑溜溜、黏糊糊,稍不留神便要从指缝间溜走。

他忍不住轻呼一声,那话语中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惊奇与躁动:“月莲姐姐……这里面……怎生这般滑溜?摸着黏糊糊的,倒似抹了一层蜜糖油膏,又热又湿,吸着手不放呢。”

月莲闻言,那张清冷飒爽的俏脸上,那一抹红晕愈发深重,正如冰山上绽开的雪莲,染了胭脂色。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强忍着胸前那只大手肆意揉捏带来的阵阵电流,轻声软语道:“少主忘了?早前在客栈时,月莲便曾言明。这身西海魔鬼鱼皮衣虽是刀枪不入的宝物,却也最是闭气。若不涂抹那特制的‘清肌凝脂膏’,这一日一夜闷下来,怕是要将这一身皮肉捂坏了。这膏油最是清汗去污,此刻混了些方才激战时的热汗,自然是……黏腻了些,怕是污了少主的手。”

借着那昏黄的火光看去,只见月莲这一身玄黑哑光的紧身水靠,着实是夺天地之造化,淫靡到了极处。

那衣料薄如蝉翼,并非似寻常布衣那般,在两乳之间连成一片,遮掩了风景;而是如那长在身上的第二层皮囊,随着那一对儿硕大豪乳的轮廓,严丝合缝地贴合包裹。那两座巍峨挺拔的乳山,并非是被压扁在一处,而是被这紧身皮衣各自独立地包裹起来,正如两只黑色的倒扣玉碗,孤傲挺立,互不干涉。

因着那皮质极薄且极具弹性,那乳峰之上的每一处细微起伏皆历历在目。那饱满圆润的下缘,那微微上翘的乳尖,乃至那乳晕的一圈褶皱,皆被勒得轮廓清晰,毫发毕现。这也难怪平日里月莲总要在那外头罩一件只到腰间的短裘披风,若非如此,顶着这一对儿连乳头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的黑色豪乳行走江湖,只怕走到哪里都要引得路人侧目,视为那不知廉耻的妖女。

此时,萧文轩那只大手正埋在左侧的衣领内,肆意揉弄那团滑腻的软肉。而那右侧未被触碰的乳房,却在那黑色皮衣的紧紧包裹下,起了惊人的变化。

只见那原本还算平复的顶端,因着身体的情动与那连心的刺激,竟在萧文轩的注视下,肉眼可见地充血贲张。那被黑皮紧贴的乳头,似那破土而出的春笋,又似那熟透了的紫桑葚,一点点顶起那层薄薄的皮料,变得硬挺、尖锐,在那光滑圆润的半球上,突兀地顶出了一个极明显的小尖儿,在那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萧文轩看着那粒隔着皮衣硬起来的乳头,只觉喉咙发干,脸涨得通红,那胯下之物更是硬得发疼。

月莲自是察觉到了胸前的异样,更感受到了少主那火辣辣的目光正盯着自己那不争气硬起来的右乳。她虽是杀伐果断的女刺客,有着一股子巾帼不让须眉的凌厉飒气,此刻却也化作了绕指柔。她并未遮掩,只是那眼角眉梢带着一股子微微的羞意与纵容,贝齿轻咬红唇,挺了挺胸脯,任由那只大手在怀中胡作非为,将那作为杀手的冷傲与作为情人的温顺,揉碎了混在一起,化作了这世间最烈的媚药。

萧文轩那只手在那温热油滑的皮衣深处揉捏了半晌,只觉手感销魂,那软肉在指缝间溢出又填满,滑腻如脂。然则手瘾虽过,胯下那根话儿却是越发胀痛,在那丝绸裤裆里顶起个老高的帐篷,硬邦邦、烫呼呼,似要炸裂开来。

月莲本是习武之人,感官最是敏锐,又怎会不知少主此刻忍得辛苦?她见萧文轩额角青筋微跳,虽是守礼不愿破了她的身子,可那股子少年人的火气却是实打实的。

她心中一软,那股子姐姐疼惜弟弟的柔情便泛滥开来。只见她伸出那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玉手,径直探向萧文轩的腰间,指尖灵巧一挑,便解开了那束腰的丝带。

“嗤啦”一声,亵裤褪下。

那一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肉棒,猛地弹跳而出,在那昏黄的火光下颤巍巍地抖动,马眼大张,清液横流,一股子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

月莲见此巨物,即便不是头回见,亦是不由得红唇微张,眼中闪过一丝惊叹与爱怜。她抬起那双狭长的凤目,眸光流转,透着一股子平日里少见的媚意与决绝,柔声道:“少主怜惜月莲,愿留着那最后一步待到洞房花烛,这份情意,月莲铭感五内。只是少主正是血气方刚之时,这般憋着,若是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少主既不愿要月莲的身子,那少主的身子……月莲却是想要的。”

言罢,她也不待萧文轩反应,竟是缓缓俯下身去。那一头如瀑青丝垂落,遮住了半边侧脸,那张樱桃小口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粉嫩的丁香小舌与洁白的贝齿。

“唔……”

随着她臻首轻点,那温热潮湿的口腔便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紧接着,她喉头微动,竟似那吞剑的艺人一般,毫不犹豫地将那根长长粗粗的肉棒,一口气吞到了底!

“啊……”

萧文轩只觉下身被一团紧致、温热、湿滑的软肉死死包裹,那龟头直直顶入了一处极深、极窄的所在,四周嫩肉蠕动,吸吮之力惊人,竟比那真正的花穴还要销魂几分。他爽得头皮发麻,不由得低吼出声。

月莲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此刻正埋在他的胯间,那一身玄黑哑光的魔鬼鱼皮紧身衣,将她俯身时的背部线条勾勒得如同一张紧绷的弯弓,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与张力。她那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水声,含糊不清地说道:“唔……少主……便当这里是下面操弄便是……月莲自幼修习软骨功……这喉管开合自如……柔韧得很……定能吞下少主这大宝贝……”

这话语虽含混,听在萧文轩耳中却如那催情的战鼓。他看着平日里那个英气逼人、杀伐果断的姐姐,此刻竟跪在自己身前,如那最卑微的侍妾般,用那张发号施令的小嘴儿吞吐着自己的丑东西,那种强烈的征服感与背德感瞬间冲垮了理智。

“好姐姐……苦了你了……”

萧文轩喘着粗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捧住了月莲的脑袋,十指插入她那浓密的发丝之中。既得了她的允准,他便不再客气,腰胯发力,开始在那湿热的口腔中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滋滋……扑滋……”

每一次挺进,皆是连根没入,直捣咽喉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淋漓的津液,拉出银丝。月莲非但没有半分不适,反而极力配合,那原本纤细的脖颈随着吞吐的动作微微鼓胀,显出那肉棒的形状,她那一双凤眼微微上翻,含着一汪春水,痴痴地望着萧文轩,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臻首,正如那凤凰点头,又似那灵蛇吐信。

那一身紧身皮衣因着她剧烈的动作,摩擦着空气发出轻微的声响,混合着那淫靡的水声,在这破庙之中回荡。

“姐姐……我要……我要丢了!”

萧文轩在那喉中软肉的疯狂挤压与吸吮下,只觉那精关酥麻难耐,再也把持不住。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月莲的后脑,将那根肉棒深深地、狠狠地顶入她的喉咙最深处,腰身如触电般剧烈颤抖。

“噗——呲——”

一股股浓白滚烫、腥膻无比的阳精,如决堤的洪水般,在那狭窄紧致的咽喉深处喷薄而出。那热浆激射,烫得月莲浑身一颤,喉头本能地痉挛收缩,却并未躲闪,反而是顺从地打开了食道,将那一股股射进来的精华,尽数接纳。

这般持续了数十息,待那最后一滴精华射尽,萧文轩才脱力般松开了手。

月莲缓缓抬起头来,那张绝美的脸上泛着潮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随着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从她口中拔出,那紧致的唇瓣与肉柱分离之际,竟发出了“波”的一声清脆异响,宛若那瓶塞乍开。

只见她嘴角边,还挂着一抹来不及吞咽的浓白精液,顺着那嫣红的唇角缓缓流下,滴落在她那玄黑发亮的紧身皮衣领口之上,黑白分明,淫艳至极。她却浑不在意,伸出舌尖,优雅而从容地将那唇边残液卷入口中,咽了下去,那一副任君采撷、甘之如饴的顺从模样,直教人心都要化了。

萧文轩那一腔子火热虽已宣泄,然那余韵未消,胸膛依旧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那一双桃花眼,此刻满是迷离与尚未褪去的狂热,紧紧盯着眼前这位刚刚吞下了自己所有精华的女子。

只见月莲跪坐在地,那一身玄黑哑光的魔鬼鱼皮紧身衣在火光下泛着幽幽冷辉,衬得她那一张刚刚经历过“深喉”激战的俏脸愈发白皙娇艳。她那眼角的泪痕未干,眼尾那一抹凌厉的弧度却依旧清晰,这种极度的冷艳杀气与极度的淫靡顺从交织在一起,直教人看一眼便要陷进去。

“月莲姐姐……”萧文轩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那因吞咽而微微泛红的嘴角,声音嘶哑,带着几分难以自持的颤抖,“你可知……方才你那副眉眼凌厉、冷若冰霜的模样,却这般毫无保留地含着我这丑东西……那股子似要杀人却又任我予取予求的劲儿,真是……真是好生刺激,简直要了我的命了。”

月莲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那张清冷的绝色容颜上,缓缓绽开一抹极尽妩媚却又透着几分英气的浅笑。她伸出那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玉手,优雅地拭去唇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晶莹,动作从容得仿佛方才并非是在行那苟且之事,而是在品那一盏香茗。

“冤家……”

她轻启朱唇,声音沙哑而磁性,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既有杀手的锋锐,又有情人的柔媚:“月莲倒是没想到,自个儿平日里这副用来吓唬人的杀才模样,在这等事上,竟还能为少主助兴增趣。”

说着,她微微挺直了腰杆,那一身紧身皮衣随之紧绷,将那胸前那一对儿刚刚被拉开衣领、此刻正半遮半掩的硕大豪乳挺得更高了几分。她那一双妙目直勾勾地望着萧文轩,语带纵容,又含着那一丝甘愿堕落的决绝:

“既是少主喜欢这般调调,那日后……少主便尽管把月莲这喉管嗓眼,当作那是处那般,哪怕是那一根到底的狠操也无妨。月莲自幼习武,这身子骨皮实得很,这点子深浅吞吐,还是受得住的。”

萧文轩正是初经人事的年纪,又兼得那先天纯阳之体,那一腔子精元浩荡如江海,方才那一泄虽是畅快,却不过是扬汤止沸,反倒将那沉积的欲火彻底勾了起来。听得月莲这般纵容言语,那一根方才软塌下去的尘柄,竟似那闻鸡起舞的将军,在那黏腻的津液包裹下,“腾”地一下,再度怒发冲冠,紫黑透亮,狰狞更胜往昔。

二人也不讲究甚么锦榻绣被,萧文轩只觉双腿有些发软,便顺势往那破庙斑驳的墙壁上一靠,大马金刀地岔开双腿,将那根昂藏巨物挺立在半空。月莲见状,那眼角眉梢的媚意未减分毫,顺从地跪伏在他胯下。那一身玄黑哑光的魔鬼鱼皮紧身衣,随着她膝行向前的动作,在火光下泛着幽幽冷辉,将那蜂腰肥臀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伸出那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玉手,爱怜地握住那根烫手的铁棍,红唇轻启,再次含了上去。这一次,她不再是一味的深喉直入,而是极尽研磨之能事。那丁香小舌若灵蛇出洞,在那敏感的马眼与冠状沟处细细舔舐、打转,那一双丰硕雪白的豪乳,因着领口大开,随着她头颅的吞吐动作,一下下撞击在萧文轩的大腿内侧,荡起层层肉浪,那黑衣、白乳、紫棒,交相辉映,端的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滋滋……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这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不多时,萧文轩便被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冲昏了头脑,低吼一声,腰胯挺动,将那一腔子浓精再次尽数交代在了那张樱桃小口之中。月莲喉头滚动,面不改色,将那腥膻白浊如饮琼浆般尽数吞下,连那唇角溢出的一丝也未放过,伸出舌尖卷入口中,那副贪吃的模样,直教人看得血脉偾张。

然则,这少主今日似是那不知疲倦的蛮牛,两度宣泄仍觉意犹未尽。他喘息甫定,却见那话儿虽吐了精,却依旧半硬不软地耷拉着,显然是还没喂饱。

月莲见状,那清冷的凤目中闪过一丝宠溺与无奈,却也未有半句推脱。她起身环视一周,目光落在那尊布满灰尘的供桌香案之上。她莲步轻移,拂去案上积灰,随即腰身一转,竟是背对着萧文轩,仰面躺在了那香案之上。

她将那上半身探出案沿,那颗如云堆翠的臻首向后倒仰,那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在半空。这般姿势,使得她那修长的脖颈完全舒展开来,喉管笔直,那一身紧身皮衣被绷得极紧,那一对儿雪白豪乳更是倒扣着挺立,如两座高耸的雪峰,傲视群芳。

“少主……来吧……”

她倒悬着看向萧文轩,朱唇微张,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萧文轩哪里还忍得住?他几步抢上前去,立在案头,双手扶住那根又一次坚硬如铁的紫黑巨物,对准了那张倒张的粉嫩小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那硕大的龟头借着重力与腰力,势如破竹,瞬间冲开了牙关,压下了舌根,顺着那笔直的食道,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唔……”

月莲身躯微微一颤,却并未挣扎。萧文轩此时已被那征服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双手死死抓住月莲垂落的乱发,将其固定,随后便如那打桩机一般,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

那腹股沟重重撞击在月莲下巴与面颊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那一根儿臂粗细的肉棒,在那狭窄湿热的喉管中疯狂进出,每一次皆是尽根没入,只留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在唇边拍打。

因着那魔鬼鱼皮衣极尽贴身,且月莲此刻颈项后仰,皮肉紧绷。随着萧文轩那根巨物的每一次深入,只见月莲那原本纤细白皙的脖颈之上,竟是被硬生生地顶出了一个清晰无比的肉棒轮廓!那凸起的形状,随着抽插的节奏,如同一只在你皮肉下乱窜的粗大巨蟒,忽上忽下,起伏不定,看起来既狰狞可怖,又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肉跳的极致淫虐之美。

换作常人,受了这般如狼似虎的深喉狠操,怕是早已翻白眼呕吐,窒息而亡。然月莲自幼修习秘术,那喉管早已练得开合自如,柔韧无双。即便被这般凶狠地肏弄喉咙,她依旧显得游刃有余,那双倒悬的凤目之中,虽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却始终含着一汪纵容的春水,甚至在那肉棒拔出的间隙,还能极快地收缩喉头肌肉,主动去吸吮那敏感的龟头。

“啊……姐姐……我要射了!都给你!”

萧文轩在这般视觉与触觉的双重极乐刺激下,终是迎来了今夜的第三次爆发。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肉棒死死顶在月莲的食道最深处,不再抽动。

“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着先天纯阳之气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直直灌入月莲的胃袋之中。

月莲喉头剧烈痉挛,那脖颈上的青筋微微暴起,却是一滴不漏,全盘接纳。待那最后一滴精华射尽,萧文轩才双腿发软,缓缓将那根软垂下来的肉棒拔出。

“波”的一声轻响,那话儿带着晶莹的拉丝离了口。月莲缓缓坐起身来,那一身玄黑皮衣在灯火下依旧冷艳逼人,她优雅地吞咽了一下,抬手拭去嘴角那一抹残存的白浊,那神情淡然从容,仿佛方才那般激烈的吞吐不过是寻常饮水。

二人稍作整理,月莲将那敞开的领口重新扣好,遮住了那一对儿被揉捏得通红的乳肉,又恢复了往日里那副清冷飒爽的模样。她取过斗篷披上,遮住那一身惹火的曲线,看了一眼地上那具早已凉透的淫贼尸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牵起萧文轩的手,推开那破庙大门,双双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且说大事已毕,除去那一害,二人离了那西南地界,踏上归途。这一路回风雨阁,不似来时那般急切寻人,胯下马蹄轻快,正如那游春的公子携美眷,沿途且行且停,赏玩那山川形胜,风土人情,倒也逍遥快活。

只是一桩,自那破庙一夜荒唐,尝到了那喉中吞吐的销魂滋味,萧文轩这少主便似那食髓知味的馋猫,再也离不得这口“人肉香茶”。故而这一路之上,每日清晨,便多了一道雷打不动的规矩。

每逢晨光熹微,金鸡报晓之时,客栈厢房之内,萧文轩高踞于床榻边缘,或是大马金刀坐于太师椅上,衣襟大敞,露出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紫黑狰狞的儿臂巨物。

而月莲,依旧是那身玄黑哑光的西海魔鬼鱼皮紧身水靠,将那一身惹火至极的蜂腰肥臀勒得毫厘毕现。她也不解衣,只跪伏在少主胯下,那一双踏着黑色高跟短靴的玉足向后伸展,呈个极卑微、极顺从的姿势。她伸出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玉手,捧住那根烫手的铁棍,红唇轻启,便是“咕叽”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连同半截柱身,尽数吞没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之中。

萧文轩也不客气,双手按住姐姐那颗如云堆翠的臻首,腰胯发力,便似那打桩机一般,在那樱桃小口中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滋滋……滋滋……”

那肉棒摩擦喉管的声响,在这清晨静谧的房中格外清晰。

尤为要紧的是,萧文轩这冤家,却有个极古怪、极刁钻的癖好。他偏不许月莲做出那等媚眼如丝的荡妇模样,反倒是要她摆出平日里那副杀伐果断、冷若冰霜的凌厉神情。

每当那根巨物在那喉咙深处肆虐,顶得月莲眼角泛泪、干呕连连之时,萧文轩便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抚摸她那张紧绷的俏脸,哑声道:“姐姐……便是这般……把眼睛瞪起来……像要杀人那般看着我……用你这副冷冰冰的杀才模样……含着我的丑东西……吞我的精……”

月莲心中虽觉羞耻荒唐,却对这冤家溺爱到了骨子里。闻言只能强忍着喉中的异物感,剑眉微蹙,凤目含威,极力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凛然神色。那一双眸子寒光闪闪,如刀似剑,可那张嘴里,却正如那最下贱的鼎炉,贪婪地吞吐着男人的阳具,任由那根东西在食道里横冲直撞。

这种极度的反差,直把萧文轩刺激得头皮发麻,爽到了魂灵深处。他只觉在那凌厉目光的注视下,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那抽插的力道便愈发狠辣,每一下都恨不得捅穿她的喉咙。

如此这般,每日清晨皆要连着来上三回。

这“早课”做完,往往已是日上三竿。待到萧文轩在那喉管深处连射了三次,将那一腔子积攒了一夜、浓稠腥膻的先天纯阳精元,尽数灌入月莲的胃袋之中,方才心满意足地鸣金收兵。

事毕,月莲缓缓起身,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泛着尚未褪去的潮红,嘴角或许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她优雅地拭去痕迹,整理好那一身紧身皮衣。待到店小二端来早膳,她却只是摆摆手,示意撤去。

只因那腹中早已被那整整三股浓烈滚烫的阳精填得满满当当,那一股股热流在胃中翻滚、消化,化作精纯真气滋养四肢百骸,那股子饱胀与充实感,哪里还需要什么凡俗的米粮?

这便是她身为风雨阁死士、身为少主姐姐与情人的“早膳”,虽是荒淫无度,她却也是甘之如饴。

那月莲方才吞罢了那第三回阳精,正取了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拭去唇角那一抹残存的白渍。她那一身玄黑魔鬼鱼皮紧身衣依旧严丝合缝,将那惹火身段裹得铁桶一般,面上神情亦复归了往日的清冷飒爽,若非那眼角眉梢还染着几许未退的春潮,谁能信这位英姿勃发的冷艳女侠,方才竟跪在那胯下,行了那吞精饮液的下流勾当?

萧文轩看着她那般从容淡定的模样,心中忽地生出一丝歉疚与好奇。他想着那物事乃是人身排出的污秽,味道定是极不好受,且又是那般滚烫浓稠的一大股,这姐姐竟是眉头也不皱一下便咽了。

他嗫嚅片刻,终是忍不住问道:“月莲姐姐……那……那东西腥膻得紧,难道不难吃吗?若是咽不下去,下回便是吐了也无妨的……”

月莲闻言,拭擦嘴角的动作微微一顿。她并未露出寻常女儿家的羞怯扭捏,反而是一挑那斜飞入鬓的剑眉,那一双狭长凤目之中,透出一股子凌厉而戏谑的光芒,直直向萧文轩射来。

“少主这会儿倒晓得心疼人了?”

她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语气中却并无责怪,反透着一股子江湖儿女特有的直白与露骨:“方才少主按着月莲的脑袋,将月莲这张嘴当作那妇人胯下的烂肉淫穴,死命地往里头顶弄之时,可曾想过难不难吃?”

她说着,伸出一根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玉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那张红润的樱桃小口,眼波流转,极尽剖析那口中宣淫的荒唐滋味:

“少主那话儿粗大如铁,在那喉管嗓眼儿里横冲直撞,每一次皆是连根没入,顶开那喉头软肉,恨不得插进胃袋里去。那般凶狠的抽插,将月莲这嗓子眼儿撑得满满当当,连气儿都透不过来。待到那精关失守,那滚烫的阳精如热油浇心,一股脑儿地灌进来,不给月莲半点喘息之机,逼着月莲张开食道,做那吞精的鼎炉……少主在这嘴里泄欲了这许多次,爽利透了,如今却来问月莲这东西难不难吃?”

这一番话,说得是大胆泼辣,字字如刀,将那深喉吞精的淫靡景象剖析得淋漓尽致。既有着身为死士的强韧与忍耐,又透着一股子“任君采撷、绝不皱眉”的飒爽英气。

萧文轩被她说得老脸通红,羞臊难当,只觉自己方才那般问话,着实是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支吾道:“我……我这不是怕姐姐受罪么……”

见那少年郎窘迫,月莲那张凌厉精致的脸上,忽地绽开一抹极浅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冲淡了杀气,虽不似媚骨天成的妖娆,却有着一种独属于她的、令人心安的温柔与从容。

“行了,月莲逗少主顽呢。”

她收起丝帕,优雅地整了整衣领,那神情仿佛是在品评一道佳肴,而非那是男子的污浊精液。

“少主虽非那天赋异禀的纯阳之体,却也是自幼习武,根基深厚,这一身气血正如那初升朝阳,最是旺盛不过。故而少主这精液的味道嘛……”

她微微眯起凤眼,似是在回味方才那滑过喉间的触感与滋味,坦然道:“虽有些许男子的腥膻之气,却并不令人作呕。入口滚烫,质地浓稠如那熬得极好的米浆,入喉之后,那股子热力直透胃肠,回味甚至带着几分醇厚甘甜。这是少主的精气神所化,月莲身子既然是少主的,这肚肠自然也是少主的,吞吃自家男人的东西,月莲不讨厌,反倒觉着……甚是安心。”

 风雨山庄深处,暖阁内云蒸霞蔚,地龙烧得正旺,将这处专供阁主沐浴的“听香水榭”烘得如春日般温软。池中兰汤荡漾,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红艳的玫瑰花瓣,热气氤氲间,似有异香扑鼻。

阳阳此时正赤条条地靠在白玉池壁上,双臂舒展,一脸惬意地半眯着眼。这本是只有阁主韩雪竹才能享用的禁地,若是换做从前,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踏入半步。可自从那晚窗户纸被捅破,他在师父那熟透了的肉体上尝到了销魂滋味,这点规矩便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胯下那根天赋异禀的阳物,虽在水中泡得酥软,却仍显露出一股狰狞的尺寸,随着水波微微晃荡,只等着那具让他食髓知味的肉体前来“享用”。

忽闻外间珠帘脆响,紧接着是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那是高齿木屐叩击在湿润青砖上的脆音,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透过迷蒙的水雾,先入眼帘的,是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足。那足弓高高绷起,脚趾圆润如珠,趾尖涂着鲜红的凤仙花汁,在缭绕的白气中红得惊心动魄,正踩着一双紫檀木雕花的高底沐浴屐,更显得脚踝纤细,风情万种。

视线顺着那光洁的小腿缓缓上移,便见一对修长却绝不干瘦的玉腿,肉光致致,丰腴得恰到好处。因着常年习武,那大腿内侧的软肉紧实而富有弹性,走动间两腿内侧甚至并无多少缝隙,白花花的肉浪随着步伐轻轻颤动,仿佛一掐便能溢出水来。

再往上,便是那最为惊心动魄的所在。只见那腰肢骤然收束,细得仿佛单手可握,却在那极细之处,陡然撑起了一座巍峨的肉山——那是一方如磨盘般夸张的肥臀。韩雪竹这梨形的身段,当真是天赋异禀,那两瓣满月似的屁股肉,圆滚滚、沉甸甸,随着她款款摆动的步态,在浴巾下画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圆弧,每一次摇曳都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欲沉重感,仿佛熟透了的蜜桃,稍一用力便会汁水四溢。

那仅有的一条素白浴巾,只能勉强遮住腿根与胯部,却根本束缚不住她胸前那对儿硕大无朋的“肉儿”。那两团白腻腻的软肉,并没有因为岁月而下垂,反而因为长年的滋养显得愈发饱满高耸,随着脚步上下颠簸,漾起层层乳波,将那浴巾上缘撑得几乎要崩裂开来,深陷的乳沟里仿佛埋藏着无尽的温柔乡。

最后露出的,是韩雪竹那张端庄凛然的主母面孔。她青丝高挽,发间仅插着一支赤金步摇,随着身姿轻颤,流苏垂落在她修长的颈侧。那脸上虽然带着平日里统摄风雨阁的威仪,凤眼含威,神情清冷,可那眼角眉梢却早已被腾腾的热气熏染出了一抹勾魂摄魄的晕红,红唇微张,呼气如兰。她明知徒弟就在池中,却并未避讳,反倒是挺着那傲人的酥胸,扭着那肥硕的磨盘屁股,一步步逼近水边,那一身熟透了的肉香,瞬间便盖过了池中的花香。

阳阳见那帘拢半掀,香风先至,忍不住在池水中欠了欠身子,那一双贼眼直勾勾盯着来人,嬉皮笑脸地道:“好师父,您可算是来了。徒儿在水里泡得皮都皱了,还道师父今晚嫌弃徒儿,不肯来共浴了呢。”

韩雪竹听得这轻薄言语,脚下步履未停,只在那氤氲水雾中横了他一眼。这一眼,非但没有半分风雨阁主平日里的杀伐决断,反倒如春水含波,媚意横生,嗔怪中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风骚入骨。自打那晚捅破了窗户纸,二人日夜在那绣榻之上颠鸾倒凤,阳阳那极盛的纯阳精气早已如附骨之蛆般蚀入她的骨髓。如今她见着这冤家,身子便先酥了半边,心中那份师徒大防早已化作了那一汪春水,只剩下了妇人对雄性精壮肉体的本能贪欢。

此时浴室内四壁生辉,儿臂粗的红烛摇曳,昏黄的烛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将这一室旖旎映照得愈发暧昧露骨。

韩雪竹行至池畔玉阶前,玉手轻抬,先是褪下了那一双紫檀木的高底屐,赤足踩在温热的青砖上。紧接着,她漫不经心地解开胸前的结扣,素手一扬,那仅存的遮羞浴巾便滑落在地。

刹那间,一具熟透了的妇人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烛光之下。那身段儿当真是丰隆圆润,一身雪肤白得耀眼,仿佛是那刚剥了壳的鲜荔枝,透着莹润的水光。她并不急着入水,反倒是挺了挺胸脯,那胸前两团硕大无朋的软肉颤巍巍地晃了两晃,乳晕如海棠初绽,顶端两点殷红傲然挺立。再往下,腰肢虽细,却连着那如磨盘般夸张的肥臀,这一处梨形的丰腴,正是好生养的极品名器,此时在烛火下泛着腻人的油光,透着股子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欲沉香。

她便这般赤条条地,带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雍容华贵,又夹杂着市井荡妇般的媚态,款款探足入水。温热的兰汤漫过她圆润的脚踝、紧实的小腿,直至没入那丰满的大腿根部。

“你这孽障,”韩雪竹轻启朱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喑哑的磁性,似嗔似怨,“怎么,为师不过来晚了片刻,你便这般猴急?平日里教你练功打坐的定力都去哪了?”

阳阳见她这般活色生香地逼近,早已是色授魂与,咽了口唾沫,赔笑道:“哪里敢呀师父,徒儿身为晚辈,借我个胆子也不敢对师父多嘴。只是……徒儿想师父了。”

韩雪竹此时已走到他身前,池水刚刚漫过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那一对饱满的乳浪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荡漾。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阳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葱指轻轻戳在阳阳湿漉漉的额头上:“想为师?你是想为师这风雨阁主的名头,还是想为师这具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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