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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7,第2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23 14:10 5hhhhh 4230 ℃

这就是她,这就是我的妹妹。在这个把男权踩在泥里、视男奴如草芥的女尊世界里,她用最恶毒的语言、最残暴的方式,表达着她对我那种深入骨髓、绝对不容他人染指的占有。

“主母……”我任由她按压着我的胃部,眼神中充满了卑微与顺从。

“不许叫主母!”

她猛地俯下身,一口狠狠地咬在了我的嘴唇上。她咬得那么用力,甚至咬破了我的下唇,两人的口腔里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她死死地吮吸着我的血液,像是在品尝一种失而复得的绝世珍馐。

良久,她才气喘吁吁地松开我。那张绝美的脸上沾染了我的鲜血,显得有一种妖异的艳丽。

“我是你妹妹,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女人!”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告着她的主权。

随后,她的目光顺着我赤裸的胸膛一路向下。

她没有任何避讳,直接伸出手,一把扯下了我腰间那仅剩的、被鲜血浸透的粗布短裤残骸。

我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根属于男人的、粗壮丑陋的肉棒,此刻正软绵绵地蛰伏在双腿之间。经历了这大半天的生死搏杀和剧毒侵袭,它早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像一条死去的肉虫。

妹妹看着那团皮肉,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那只柔软却带着残忍力道的手,一把死死地攥住了我的要害!

“呃……”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怎么?现在知道疼了?抢毒酒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

她冷笑着,手指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那尖锐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故意用指尖去刮擦那两颗因为恐惧而紧缩的卵蛋。

“你这根下贱的东西,这辈子只能操我一个人。你这具身体,只能由我来决定它的生死。”

她一边揉捏着我那毫无反应的要害,一边用一种令人骨头发酥却又充满杀意的语气说道,“林尘,你给我听好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哪怕是被别人砍断了手脚,也必须用牙齿咬着地毯爬回我的脚边。你要是再敢擅自拿自己的贱命去填坑……”

她的手猛地收紧,痛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就亲手把你这里割下来,做成标本挂在我的床头!让你下辈子连个太监都做不成!”

“是……奴才记住了……哥哥记住了……”

我满头大汗,眼神却无比坚定地看着她,任由她在我的身体上施加着这种近乎变态的惩罚与确认,“哥哥这条命,这具身体,从头到脚,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是妹妹的。妹妹就算让我现在立刻去死,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听到我如此卑微而彻底的臣服,她眼底的疯狂终于渐渐平息了下去。

她松开了手,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趴在了我的胸膛上。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我身上那种混合着血腥、汗水和粗鄙气息的雄性味道。

“活下来就好……”她闭着眼睛,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只要你还活着……怎么都好……”

下部分:畸形的温馨与乳汁的恩典

夜幕,在昭华殿的惊魂未定中悄然降临。

整个圣子宫似乎都因为白天翠竹苑的那场屠杀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之中。神恩殿没有再派人来,圣子也没有降下新的责罚。似乎真的如那女官所说,只要过了这杯酒的局,敏贵人的死就被一笔勾销了。

内寝里,琉璃宫灯散发着柔和而昏黄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凝神香,混合着妹妹身上那股高冷幽深的兰花体香,以及阿圆身上甜腻的奶香味。

我没有被允许躺在床上。

在这个规矩森严的房间里,哪怕我刚刚替她挡下了死劫,我依然是一个不配拥有床榻的男奴。

可是,我却拥有着比床榻更加奢华、更加让我沉沦的归宿。

夜幕降临,我躺在妹妹的膝盖上,阿圆在旁边爬来爬去。

妹妹盘腿坐在那块厚重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她已经换上了一件轻薄的居家丝质睡袍,由于之前涨奶的缘故,睡袍的衣襟大敞着,毫无遮掩地露出里面那对白皙、丰硕、沉甸甸的双乳。

我的头部就枕在她那双修长、柔软的大腿上。我的脸颊紧紧地贴着她那丝滑的肌肤,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动脉里传来的温热跳动。

我的身上依然赤裸着,那些被圣子威压造成的严重骨伤,以及被妹妹捶打出的淤青,已经在这几个时辰里,被昭华殿最顶级的伤药仔细涂抹过。虽然依然隐隐作痛,但对于我这具强悍的空壳来说,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妹妹低着头,那双深邃而绝美的眼眸里,此刻没有了白日的冷酷和疯狂,只剩下一种浓烈得化不开的温柔与独占欲。

她伸出那只刚刚为我上过药的纤细玉手,手指插进我那有些凌乱、甚至还残留着一丝血污的粗糙短发里,带着一种主宰者的怜悯,一下、又一下地,轻柔地为我顺着毛。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安抚一头刚刚替她咬死了敌人的忠犬。

“还疼吗?”

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耳后的敏感肌肤,声音慵懒而沙哑。

我微微侧过脸,将那布满胡茬的嘴唇贴在她的膝盖上,虔诚地亲吻了一下,喉结滚动:“回主母……不疼。只要能躺在妹妹腿上,就是把奴才的骨头全拆了,奴才也觉得是甜的。”

妹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内寝里显得格外娇媚。她没有纠正我对她那种混合着卑贱与亲昵的称呼,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捏住了我的下巴。

“贱骨头。我看你就是一天不挨打,浑身就不舒坦。”

就在我们沉浸在这种畸形而隐秘的温馨中时。

“嘛嘛!嘛嘛嘛嘛!”

旁边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响亮的叫唤声。

已经八个多月大的阿圆,此刻正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小肚兜,露出藕节般胖乎乎的四肢,像一只小乌龟一样在地毯上飞快地爬行着。

这小东西的精力旺盛得惊人。白天发生的那一切血腥与恐慌,完全没有在她的世界里留下任何阴影。她只知道,天黑了,她的肚子饿了,她需要那甘甜高贵的乳汁。

阿圆哼哧哼哧地爬到了妹妹的身边,两只小手一把抱住妹妹的小腿,努力地想要顺着妹妹的身体爬上来。她那双黑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妹妹胸前那两团因为涨奶而显得格外诱人的双乳,小嘴吧嗒着,口水已经流了出来。

“啊啊……吃……吃……”

阿圆虽然还不会说连贯的句子,但已经能勉强发出几个表达需求的单音节了。她挥舞着小手,试图去抓妹妹那殷红的乳头。

若是平时,妹妹早就心疼地把这小祖宗抱进怀里,解开衣襟,任由她饱餐一顿了。

可是今天。

妹妹看着迫不及待的阿圆,却没有立刻把她抱起来。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挡住了阿圆那只想要乱抓的小肉手。

“圆圆乖,等下再喂你好不好?”

妹妹的声音很温柔,但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定。

阿圆愣住了。她大概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被拒绝过进食。她那双纯净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嘴巴一瘪,就要开始嚎啕大哭。

妹妹没有理会阿圆的委屈。

她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重新落在了我的脸上。

在昏黄的烛光下,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幽深、炽热,透着一种让我灵魂都在战栗的疯狂控制欲。

“林尘。”

她轻声唤着我的名字。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大脑瞬间充血、彻底宕机的动作。

她竟然微微俯下身,用双手托起自己胸前那只最为饱满、因为涨奶而微微发硬的右侧乳房,将那颗散发着浓郁奶香、甚至已经渗出一滴晶莹乳汁的娇嫩乳头,直接送到了我的嘴边!

“主母……妹妹……”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连声音都在发抖。

这怎么可以?!

这是属于神明血脉的甘霖,是专门哺育阿圆的神圣乳汁。我一个最下贱的男奴,怎么配享用这种东西?这是僭越!这是比直立行走还要疯狂的亵渎!

我本能地想要把头偏开,不敢去触碰那神圣的果实。

“别躲。”

妹妹的手指死死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固定住我的头部。她的眼神冰冷中带着绝对的命令,不容我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今天,你替我喝下了那杯毒酒。虽然神女开恩化解了毒性,但那冰火交加的药力,一定伤了你的肠胃。”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我是你的主母,也是你的女人。这昭华殿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我的身体,我的乳汁。”

她将那颗温热的乳头,硬生生地抵在了我那干裂的嘴唇上。

“张嘴。含进去。”

“不……妹妹……这不合规矩……阿圆还饿着……”我绝望地哀求着,胯下那根刚刚还毫无生气的肉棒,此刻却因为这种突破底线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再次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抵在粗糙的地毯上。

“在这个房间里,我就是规矩。”

妹妹的语气变得森冷,她看着旁边还在委屈地抽泣、却被她用眼神震慑住不敢大哭的阿圆,冷冷地说道,“阿圆是我的女儿,她必须明白,在这个家里,你这条护主的疯狗,有时候比她更需要奖赏。这是你今天用命换来的恩典,给我喝!”

面对她这般强硬而扭曲的施舍与占有。

我那点可怜的奴隶道德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我张开了嘴。

我像一个贪婪的婴儿,又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饿狼,一口含住了那颗柔软、温热的乳头。

“唔……”

妹妹发出一声销魂的娇喘,她的身体微微向后仰去,双手用力地按着我的头部,让我含得更深。

甘甜的、带着神明血香的乳汁,瞬间涌入我的口腔,顺着我那曾经被毒酒灼烧过的喉咙,缓缓地流淌进胃里。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温暖与慰藉,仿佛将我这具残破躯体里的所有伤痛,都在这一刻彻底抚平了。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她大腿上的丝绸。

我用力地吮吸着,吞咽着。

阿圆就趴在旁边。那个八个多月大的、体内流着我血液的小生命,正睁大着那双黑亮的眼睛,看着她的父亲,像一条最卑微也最受宠的狗一样,跪伏在母亲的膝盖上,夺取着原本属于她的食物。

可是阿圆没有再哭。

她似乎从母亲那绝对的权威和这种诡异的氛围中,本能地察觉到了什么。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趴在地毯上,吮吸着自己的小手指,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们。

夜色深沉。

昭华殿的内寝里,弥漫着乳汁的香甜与情欲的浓稠。

我躺在她的膝盖上,吸吮着她赐予的生命之源。我知道,从今往后,我这条命,我的灵魂,乃至我的每一口呼吸,都已经被这个叫做林清的疯女人,死死地、永远地拴在了她的脚边。

这是一种比死还要沉重,却又让我甘之如饴的绝对掌控。

第九十五章:周岁的权谋与门外的稚音

上部分:地毯上的烈马与初绽的稚语

生命的生长,在这座充满了阴谋与杀戮的深宫里,展现出了一种让人敬畏的强悍。

阿圆的成长速度,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也许是因为那次神女降下恩典时,某种无法言说的高位法则悄无声息地滋养了她;又或许,是她体内那股属于我这具强悍空壳的野性血液,正在不受控制地觉醒。

原本寻常婴儿在这个月份还只能在床榻上艰难爬行,可阿圆在第十个月的时候,就已经能够凭借着自己那双肉乎乎的小短腿,稳稳当当地站立起来了。

这天午后,昭华殿的内寝里弥漫着一股被阳光烘烤过的、懒洋洋的暖意。

我赤裸着上半身,双手和双膝死死地撑在那块厚重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将脊背绷得平直,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温顺牲口。

而我那年仅十个月大的女儿,此刻正稳稳地跨坐在我的宽阔的背上,把我当成了一匹供她玩乐的烈马。

“驾!驾!”

阿圆那两只白嫩嫩、胖乎乎的小手,毫不客气地死死揪住我后脑勺上那粗糙凌乱的短发。她的小脸兴奋得通红,一边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催促声,一边用那两只穿着软底小锦鞋的脚丫子,用力地踢打着我的两侧肋骨。

我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力道,生怕自己坚硬的骨骼会硌疼了她娇嫩的皮肉。我四肢着地,配合着她的动作,在宽敞的地毯上缓慢而平稳地向前爬行。

妹妹今天没有穿那件繁重压抑的左近侍朝服。她换上了一身轻薄、近乎半透明的月白色真丝居家袍子,慵懒地侧卧在不远处的贵妃榻上。

她单手撑着那张绝美冷艳的脸庞,深邃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地毯上这幅荒诞却又透着诡异温馨的画面。

看到阿圆用力揪我头发的狠劲儿,妹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愉悦的笑意。

“你这蠢狗,爬得稳当些。”

她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与威胁,却又夹杂着只有我能听懂的娇嗔,“别摔着她,要是敢让阿圆磕碰破了一点点油皮,本宫今天非打死你不可。把你身上的皮扒下来给她做垫子。”

“是,奴才遵命。奴才一定当心。”

我顺从地低下头,喉结滚动,用最卑微的声音回应着她的恐吓。

阿圆似乎是听懂了母亲的话在给我撑腰,她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让我驮着她,围绕着妹妹那双垂在榻边的白皙玉足,一圈又一圈地转圈圈。

“啊……啊……林……尘……快……快……”

突然。

几个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的音节,从我背上那个小肉团的嘴里蹦了出来。

我整个人猛地一僵,双手死死地抠住了地毯的绒毛,心脏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林尘。

她叫我林尘。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女尊世界里,这只是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低贱符号。甚至在阿圆那尚且混沌的认知里,这可能只是一句用来驱使这只“大狗狗”快点跑的口令,就像别人喊“驾”一样毫无意义。

可是,当这两个字,从我亲生女儿那张纯洁无瑕的小嘴里,用那种稚嫩清脆的声音喊出来时。

我的眼眶瞬间酸涩得发疼,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鼻腔。我拼命地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在这地毯上失态地哭出声来。

哪怕这只是一句命令,哪怕她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是她的亲生父亲,但她终于肯开口叫我的名字了。这对我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的男奴来说,简直是这世间最无上的恩赐。

妹妹原本斜倚在榻上的身体也微微坐直了一些。她看着我那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脊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任由阿圆继续在我背上作威作福。

又围着妹妹的脚边转了十几圈。

阿圆那点属于婴儿的可怜体力终于耗尽了。

“停……停……饿……”

她松开了揪着我头发的小手,用那肉乎乎的手掌,在我的肩胛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发出了一声带着几分疲惫和委屈的嘟囔。

我立刻如蒙大赦般停下爬行的动作,稳稳地趴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扰了她下来的动作。

阿圆手脚并用地从我的背上滑了下来。

她光着那双穿着锦袜的小脚丫,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虽然身形还有些摇晃,但她已经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缓缓地站直了身子。

她就像一只刚刚学会走路的笨拙小企鹅,张开两只藕节般的小胳膊努力维持着平衡,一步、一步,蹒跚却又无比坚定地,走到了妹妹那垂落的玉腿边。

她一把抱住妹妹的膝盖,仰起那张红扑扑的小脸,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里蓄满了对食物的渴望。

“嘛嘛……圆……圆……饿……”

听到这声软糯的呼唤,妹妹脸上那层高冷的面具瞬间冰雪消融,化作了一汪春水。

“好∽好∽娘的乖阿圆饿了是不是?”

妹妹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让人目眩。她立刻弯下腰,伸出那双常年握着生杀大权的纤纤玉手,无比轻柔地穿过阿圆的腋下,将那个沉甸甸的小肉团一把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告诉娘,今天是想喝娘的汁水呢,还是想吃御膳房新做的小点心啊?”

妹妹一边用额头亲昵地蹭着阿圆的鼻尖,一边用那种甜得发腻的语气哄问着。

阿圆根本没有犹豫。她那双不安分的小手,直接熟练地探向了妹妹胸前那件本就宽松的丝质睡袍。

她用力一扒拉。

“哧溜”一声。

睡袍的衣襟被扯开了一大半。妹妹那对因为涨奶而显得分外丰腴、高耸的雪白双乳,瞬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两颗殷红娇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甚至已经因为感应到了婴儿的饥饿,而往外渗出了一滴滴晶莹甘甜的乳汁。

阿圆迫不及待地凑了过去,张开那张长了几颗小乳牙的嘴巴,一口就精准地含住了其中一颗饱满的乳头。

“嘶——轻点,小讨债鬼。”

妹妹被她咬得有些疼,微微蹙了蹙眉,发出一声带着几分销魂的娇喘。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向后仰去,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让阿圆能够更加顺畅地吮吸。

她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托着阿圆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抚摸着女儿那柔软的胎发。

“咕咚……咕咚……”

安静的内寝里,只剩下阿圆那贪婪而满足的吞咽声。

我依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跪伏在距离她们不到三尺远的地毯上。

我抬起头,视线毫无避讳地落在妹妹那半敞的胸前,看着她那神圣的汁水如何哺育着我们的血脉。我胯下那根被粗布短裤包裹着的肉棒,在目睹这极具母性光辉却又透着无尽诱惑的画面时,不受控制地微微充血、胀大。

这就是我的世界。

哪怕我只是一个被踩在脚底的马匹,但只要能守护在这对母女的身边,看着她们平安、饱足。我林尘这具空壳里的每一滴血,就流得有价值。

中部分:周岁的暗流与冰冷的威光

时间,在这座被权力与谎言重重包裹的昭华殿里,如同白驹过隙。

转眼间,那个曾经在摇篮里连翻身都需要费尽力气的小肉团,迎来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日子——周岁生辰。

阿圆,一岁了。

这也意味着,那个曾经悬在我们所有人头顶的倒计时,那个“最后的期限,圣汐一岁”的催命符,终于彻底到期。

为了掩人耳目,为了将那个“圣子血脉”的弥天大谎继续圆下去,昭华殿的这场生辰宴,举办得空前隆重。

整个昭华殿内外,张灯结彩。无数颗硕大的南海夜明珠被镶嵌在回廊的穹顶上,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各种用极品灵石雕琢而成的奇珍异兽摆件,流水般地从内务府送进库房。大殿内铺满了从西域进贡的、由千万朵金丝玫瑰编织而成的猩红地毯,空气中弥漫着顶级的百年沉香气味。

全圣子宫有头有脸的贵人、女官,几乎全都到了。她们穿着最华丽的宫装,戴着最耀眼的珠翠,脸上挂着最虚伪的笑容,带着各自的试探与算计,汇聚在这座权力的中心。

而最让人感到窒息的。

是圣子,竟然亲临了。

当那道高挑、修长、穿着暗金色九龙神袍的身影,带着那股能够碾碎凡人灵魂的恐怖神明威压,踏入昭华殿大门的那一刻。

全场所有的喧嚣,瞬间像被冰封了一般,鸦雀无声。

所有的人,无论是平日里多么嚣张跋扈的贵人,还是手握重权的执法女官,全都齐刷刷地双膝跪地,将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砖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恭迎圣子大人——!”

山呼海啸般的跪拜声响彻云霄。

我混在最角落那一排负责端茶倒水的低贱男奴中间,身体深深地伏在地上。我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着,不是因为敬畏,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

圣子为什么要来?他难道看出了什么端倪?他今天是来清算的吗?

妹妹换上了一件象征着左近侍最高威仪的玄黑色赤金刺绣朝服。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画着凌厉的妆容,犹如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女。

她姿态完美地迎上前去,在圣子面前恭敬地行了大礼。

“起来吧。今日是圣汐的周岁,你是大功臣,不必多礼。”

圣子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喜怒。他径直走到了大殿最中央、那张由整块万年寒玉雕刻而成的主座上,慵懒地坐了下来。

那双毫无感情的金色眼眸,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被玉娘抱在怀里的阿圆身上。

“这孩子,长得倒确实快。抱过来,让我瞧瞧。”圣子淡淡地吩咐。

妹妹的身体不可察觉地微微一僵,但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她从玉娘手里接过阿圆,步履平稳地走到了圣子的面前。

阿圆今天穿了一身喜庆的大红色金丝小锦袍,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飞天小髻。她没有像其他婴儿那样在见到生人时大哭大闹,她只是用那双黑亮得有些深邃的大眼睛,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恐怖威压的“父亲”。

圣子伸出那根修长苍白的手指,在阿圆的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

“呵,眼神倒是挺倔。就是不知道,这身体里,到底藏着几分神明的底蕴。”

圣子的话,就像是一把涂了毒的暗器,轻飘飘地射向了妹妹的死穴。

妹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她强撑着没有露出破绽。

“圣汐年幼,神力尚未完全觉醒。但有圣子大人的无上血脉庇佑,将来必定能为神恩殿尽忠。”妹妹微微低头,用最完美的套话应对着。

为了应付圣子那层出不穷的言语试探,以及周围那些贵人们嫉妒而恶毒的目光。

妹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保持着绝对的清醒。她端起桌面上那杯由西域烈焰果酿造的、足以让成年男子瞬间醉倒的极品烈酒。

“臣妾,敬圣子大人,敬诸位同僚。愿神辉永照!”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将那杯辛辣无比的烈酒,一饮而尽。

一杯接一杯。

她试图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紧绷到极点的神经,来掩饰自己内心深处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慌。

就在宴席进行到一半,气氛看似稍微缓和了一些的时候。

大殿的另一侧,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插曲。

玉娘正带着阿圆在一旁铺满软垫的角落里玩闹。阿圆手里拿着一个内务府刚送来的、由极品羊脂玉雕刻而成的小老虎,爱不释手。

这时,一个负责更换果盘的强壮男奴,因为太过紧张,脚下不小心被地毯的边缘绊了一下。

他那庞大粗鄙的身躯猛地向前踉跄了几步。

“砰!”

他手里端着的纯金果盘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几颗滚圆的灵果四处乱滚。而他那粗糙的手臂,在慌乱中,重重地撞倒了阿圆面前那个摆放玩具的矮几。

“当啷!”

阿圆最喜欢的那个羊脂玉小老虎,掉在地上,摔断了一条腿。

“嘶——”

周围看到这一幕的几个女官,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闯祸的男奴瞬间吓得魂飞魄散。他连地上的果盘都顾不上捡,直接“扑通”一声双膝砸在地上,疯狂地磕头,额头瞬间就磕出了鲜血。

“小主子饶命!奴才该死!奴才罪该万死!”男奴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眼泪鼻涕横流,胯下更是吓得尿湿了裤子。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年仅一岁、脾气向来有些骄纵的“圣子血脉”,一定会扯着嗓子嚎啕大哭,然后引来圣子和左近侍的雷霆震怒,将这个男奴直接拖出去凌迟处死。

可是。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阿圆没有哭。

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软垫上,慢慢地转过头。

那双属于一岁婴儿的、黑亮纯净的大眼睛,在这一刻,竟然透出了一种完全不符合年龄的、深不见底的冰冷与空洞。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死死地盯着那个疯狂磕头、涕泪横流的成年男奴。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类似于高位猎食者在俯视最卑贱蝼蚁时的那种、绝对的漠视。

那股无形的威压,竟然从一个一岁大的婴儿身上散发出来,让那个跪在地上的强壮男奴,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来自洪荒的凶兽盯上了。他的磕头声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般,直接翻着白眼,吓得昏死了过去!

大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诡异寂静。

连坐在主座上的圣子,都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精光。

妹妹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颤,烈酒洒在了朝服上。她知道,那是阿圆体内,属于我这个被抽空灵魂的“怪物”所遗留的、某种疯狂而冷血的基因。

“这孩子,倒是天生一副好胆色。”

不远处,丽贵人那带着几分酸味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丽贵人今天带着她那个三岁的女儿云儿也来了。

云儿穿着一身粉色的华丽宫装,头上戴满了珠翠。她看到阿圆这边的动静,挣脱了母亲的手,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三岁的云儿比一岁的阿圆要高大许多。她跑过来,一把抢过阿圆手里剩下的大半个玉老虎。

“这个坏了,不好玩!我们来玩骑马打仗!”

云儿毫无顾忌地推了阿圆一把,虽然力气不大,但也让刚刚学会走路不久的阿圆一屁股坐倒在软垫上。

玉娘吓得刚想上前阻止,却被妹妹用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妹妹虽然心里恨不得把那个敢推自己女儿的小贱种撕成碎片,但在这种场合下,在圣子的注视下,她只能强忍着。她知道,这同样是别人对阿圆性格和神力底蕴的试探。

阿圆被推倒后,依然没有哭。

她自己慢吞吞地从软垫上爬了起来。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然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她猛地伸出两只小手,一把死死地揪住了云儿那梳得精致的发髻!

“啊——!”

云儿疼得尖叫起来,用力挣扎,想要把阿圆推开。

可是阿圆的手劲大得惊人。她咬着那几颗小小的乳牙,死死地揪着不放,任凭云儿怎么拉扯,她就像是一只咬住了猎物就不松口的狼崽子。

两个拥有着“最尊贵血脉”的孩子,就这样在猩红的地毯上扭打在了一起。

妹妹冷眼看着这一幕,虽然心里紧张到了极点,但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运筹帷幄的冷笑。她默许了这场孩子间的打闹,因为她知道,她的女儿,绝对不会吃亏。

这场惊心动魄、充满了试探与交锋的生辰宴,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繁华中,终于落下了帷幕。

下部分:醉酒的疯狂与门外的童音

夜色,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白日的喧嚣与算计尽数掩盖。

当圣子的御辇彻底离开昭华殿,当最后一波宾客虚伪的笑声消散在宫道尽头。

那扇厚重的沉香木大门,被玉娘从里面重重地关上、锁死。

整个昭华殿,仿佛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憋了一整天的浊气。

内寝里,琉璃宫灯的光芒摇曳不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让人作呕的酒气,那是妹妹为了应付试探,喝下的无数杯西域烈酒混合着她体香的味道。

阿圆在经历了白天的喧闹后,早就被玉娘抱到了偏殿去哄睡了。

此刻的内寝,成了我们两个人的地狱,也是唯一的避风港。

我像一条习惯了黑暗的狗,默默地跪在距离床榻五步远的阴影里。我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紧绷,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哗啦!”

一阵布料撕裂的刺耳声音响起。

妹妹站在大殿中央。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异样的潮红,眼神迷离而又透着一种狂暴的野性。

她没有叫侍女服侍。她用那双沾满了酒气的手,粗暴地扯扯下了自己身上那件象征着权力和威仪的玄色朝服。昂贵的布料被撕成碎片,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紧接着,是里面的中衣、肚兜。

转眼间,她那具完美无瑕、欺霜赛雪的娇躯,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夜气中。她那两团丰满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丛林若隐若现。

但此刻,这具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肉体上,却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攻击性。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在空气中炸裂!

妹妹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用赤练蛇皮绞制而成的细长软鞭。

她光着脚,踩在厚重的地毯上,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将所有的压力、恐惧和委屈都转化为暴力发泄的疯狂。

“今天怎么躲那么远?”

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她手中的软鞭在地上拖出“沙沙”的声响。

“你这条没用的贱狗……平时不是最喜欢像苍蝇一样粘在我的脚边吗?今天怎么躲在这阴沟里?是怕我吃了你吗?!”

我依然死死地跪在原地,低着头,没有辩解。

我知道,她今天在那场生辰宴上,走在刀尖上,承受了太多的恐惧。她需要发泄,而我,就是她唯一的发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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