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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7,第8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23 14:10 5hhhhh 4080 ℃

她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先是看了一眼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我,然后又看了一眼不远处被按在地上的月儿。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母亲那张痛苦而崩溃的脸上。

这个八岁的少女,仿佛在看一场精彩而残酷的戏剧,正在飞快地吸收着这世间最顶级的驭人之术。

“母亲,他已经受到教训了。”

阿圆迈开轻盈的步伐,走到妹妹的身边,伸出那只白嫩的小手,轻轻地拉住了妹妹颤抖的衣袖。

她的声音里没有悲悯,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属于上位者审时度势的冷静。

“他的腿已经断了,再也跑不出昭华殿的门槛了。”阿圆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分析着,“如果真的把他削成人彘,那具身体就废了,以后还怎么在内寝里伺候母亲呢?那多扫兴呀。”

她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对上了我的视线。

那一瞬间,我在这个八岁女儿的眼里,看到了一种让我灵魂发颤的贪婪与掌控欲。她就像是一个正在欣赏自己刚捕获的、被折断了双翼的极品猎物。

“至于那个女人……”

阿圆冷冷地瞥了月儿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与她母亲如出一辙的残酷弧度。

“杀了她,反倒成全了他在心里记她一辈子。母亲,对付这种贱奴,直接杀了,是最下乘的手段。”

妹妹睁开眼睛,满眼血丝地看着自己这个聪明得让人害怕的女儿,声音沙哑:“那你说,该怎么办?”

阿圆笑了。

那笑容甜美得宛如天使,但吐出的话语,却比这世上最恶毒的诅咒还要让人胆寒。

“我要他,亲口杀了那个女人的心。”

阿圆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趴在血水里的我,一字一顿地宣布了她为我量身定制的、最终极的刑罚:

“我要他当着我们,当着所有天罚卫的面,亲口告诉那个女人,他刚才跑出来,不过是一时发疯。我要他亲口承认,他只是昭华殿里的一条狗,他根本就不爱她,他这辈子最迷恋的,就是母亲赐给他的锁链。”

“只有让他亲手把那点念想踩得粉碎,他这具身体,才能真正地、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们昭华殿。不是吗,母亲?”

第一百零二章:诛心的利刃与死去的灵魂

这个八岁的少女,正用一种天真无邪、却又残忍到了骨子里的目光注视着我。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刚才提出的并不是一个将活人灵魂生生撕碎的酷刑,而只是一个用来驯服烈马的有趣游戏。

她不知道我是她的生父,在她的认知里,我只是这昭华殿里最强壮、最特殊、也最引人垂涎的一只雄性猎物。

她要的,不仅仅是我这具肉体被彻底打断骨头,她还要我这具肉体里残存的、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念想,都在她和她母亲的脚下,被碾得粉碎。

我浑身冰冷,如坠深渊。

可是,我知道,我只能这样做了。

因为这是这套吃人的神权法则里,唯一能保住月儿性命的缝隙。

我缓缓地、艰难地将视线从阿圆那张绝美而冷酷的小脸上移开。我转过头,看向了不远处依然被两名强壮的天罚卫死死按在泥水里的月儿。

她的衣服已经被撕破,露出苍白削瘦的肩膀。那柄薄如蝉翼的剥皮短刀,依然悬在她的脊背上方,只要那高高在上的左近侍一声令下,那冰冷的刀锋就会毫不留情地切开她的血肉。

月儿也在看着我。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依然倒映着我这副满身是血、狼狈不堪的丑陋模样。她没有因为即将到来的剥皮之痛而哭喊,她只是用一种让人心碎的温柔,静静地等待着我的回应。她以为,我们会在今天一起死在这里,然后在她虚构的“下辈子”里,重新相遇。

“放开她。”

我沙哑着嗓子,对那两名按着月儿的护卫说道。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吞咽满口的黄沙,喉咙里每一丝震动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那两名护卫没有动,而是抬起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妹妹。

妹妹那双深邃的狐狸眼冷冷地盯着我,眼底翻涌着复杂而暴戾的暗流。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那戴着赤金护甲的下巴。

护卫立刻会意,松开了按在月儿身上的手,并且向后退开了两步。

月儿得了自由,不顾一切地从泥泞的血泊中挣扎着爬了起来。她跌跌撞撞地朝着我跑过来,膝盖重重地砸在碎石上,一把将我那残破的身体死死地抱进怀里。

“林尘!林尘!我们不怕……我们死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她哭着,把那张沾满泥土的脸贴在我的胸膛上,双手紧紧地搂着我那被刀锋劈开、深可见骨的后背,仿佛想用自己单薄的身体,为我堵住那些不断涌出的鲜血。

我僵硬地躺在她的怀里。

我没有像一个小时前那样,紧紧地回抱住她。

我的双手就像是两根失去知觉的枯木,无力地垂落在泥水里。我甚至没有去感受她怀抱的温度,因为我知道,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会将这个怀抱彻底变成一片荒芜的废墟。

我深吸了一口带着刺骨寒意的空气,强行压下心脏那仿佛被万剑穿透般的剧痛。

我猛地睁开眼睛,眼底那抹绝望的哀痛被我生生地掐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伪装出来的、冰冷而嘲弄的死寂。

我伸出那只沾满泥浆和自己鲜血的右手,一把按在了月儿削瘦的肩膀上。

然后,我用尽全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将她从我的怀里推了出去!

“啊!”

月儿猝不及防,被我这股蛮力推得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满是血水的泥洼里。

她呆呆地坐在地上,任由泥水溅了她一身。那双原本充满眷恋与死志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错愕。

“林尘……你……”她微微张着嘴,声音颤抖着,似乎不敢相信刚才那个动作是我做出来的。

“够了。”

我开口了。

我的声音不再有刚才求饶时的凄厉,也不再有重逢时的哽咽。我的语调平稳、冷酷,透着一种让人骨头缝里都发寒的轻蔑与不耐烦。

“别在这里哭哭啼啼的,看着真让人倒胃口。”

我强撑着这具被废掉双腿的残躯,用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的泥土,让自己上半身勉强直立起来。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泥水里的月儿,嘴角扯出一抹极其丑陋、扭曲的冷笑。

“月儿,你是不是在这不见天日的庄子里关了八年,关得脑子都不清醒了?”

我一字一顿地说着,每一个字,我都感觉自己是在咀嚼着碎玻璃,满嘴的血腥,但我必须把这些混着血水的玻璃碴,狠狠地吐在她的脸上。

“你真以为,我今天夜里像条疯狗一样从昭华殿跑出来,连命都不要地狂奔三个小时,是为了来找你?是为了和你这个要什么没什么的乡下贱婢死在一起?!”

月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起来:“你……你在说什么呀林尘……你不是来找我的吗……你刚才明明还抱着我哭……”

“哭?我当然要哭!”

我猛地拔高了音量,发出一声刺耳的、充满嘲弄的大笑。

“我哭,是因为我后悔了!我后悔我为什么会一时发神经,看了你写的那些破烂信件,脑子一热就跑了出来!”

我伸手指着自己那双被齐齐斩断筋脉、正往外不断渗血的双腿,眼神中充满了做作的怨毒与悔恨。

“你看看我现在这副鬼样子!我原本是高高在上的左近侍主母最宠爱的专属男奴!我每天晚上都能躺在昭华殿那铺着天鹅绒的大床上,我每天都能品尝这世间最尊贵的女人的滋味!我过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日子!”

我一边嘶吼着,一边转过头,用一种充满无尽谄媚与狂热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站在不远处的妹妹。

“而你呢?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重新将目光如同利刃般刺向月儿,声音里充满了嫌恶。

“你不过是一个连神力都没有的废人!一个粗鄙不堪、浑身只有一股劣质皂角味的下等人!我在这八年里,早已经习惯了主母的恩赐,习惯了主母那高贵的身体和无上的权力。你以为我还会留恋你那点可怜巴巴的施舍吗?”

“不……不是的……”

月儿拼命地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地砸在泥水里。她想要爬过来抓我的手,却被我那冰冷嫌恶的眼神死死地钉在原地。

“林尘你骗我……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放不下我……你说你这八年每天都在想我……”月儿泣不成声,那卑微的辩解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那是我在骗你!”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将谎言的屠刀再一次高高举起,狠狠劈下。

“我之所以这么说,只不过是因为我知道主母一定会追过来!我只不过是在演戏,我只是想在主母面前,表现出我是被你这个贱人蛊惑的!”

我咬着牙,将自己贬低成这世间最令人作呕的烂泥。

“月儿,你醒醒吧!你写的那些信,那些绣着什么红梅的破布,我看了只觉得恶心!我今天跑出来,纯粹就是在这深宫里待久了,发了一场疯!现在,我的腿断了,我的疯病也治好了!”

我转过身,拖着残破的身躯,向着妹妹和阿圆的方向,重重地、无比虔诚地磕了一个头。

泥水糊满了我的脸,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用那种犹如狂信徒般的癫狂语气,对着她们母女,也对着整个世界宣告:

“我林尘,生是主母的狗,死是主母的鬼!我最迷恋的,就是主母赐给我的那条锁链!除了主母的床榻,我哪里都不想去!至于这个女人……”

我连头都没有回,只是用手随意地往后一指,语气冷漠得仿佛在谈论一件随手丢弃的垃圾。

“她对我来说,连昭华殿里的一块垫脚石都不如。如果主母觉得她碍眼,现在就可以把她剁了喂狗,我林尘,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整个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清晨的风,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在我和月儿之间无情地穿梭。

我说完了。

我把阿圆要求的每一个字,都一丝不漏地、声情并茂地说了出来。我亲手把我这辈子最纯粹的灵魂,扔在泥地里,用脚狠狠地踩碎,连一点渣滓都没有剩下。

我不敢回头去看月儿。

我不敢去看那双曾经满眼都是我的眼睛,此刻会变成怎样的一片死灰。

“听到了吗。”

妹妹那冰冷、高亢,透着一种病态胜利的愉悦声音,在我的头顶上方响了起来。

她踩着那双没有沾染一丝泥土的绣花鞋,缓缓地走到了我的身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泥水里、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的月儿。

妹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底闪烁着一种绝对掌控者的傲慢。

“这个男人,这具身体,连同他那下贱的灵魂,全都是我的。”

妹妹伸出那只戴着赤金护甲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那满是泥污和鲜血的头颅,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刚刚向她献上猎物的忠犬。

“你在这破庄子里守了八年,缝了八年的小鞋,到头来,人家根本就嫌你恶心呢。”妹妹的笑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月儿没有说话。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嚎啕大哭,也没有再试图冲过来抱我。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洼血水里,低着头,那头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可是,我能感觉到,有一种东西,在她的身体里彻底死去了。

那是一种比肉体的死亡更加彻底、更加冰冷的寂灭。她那原本因为重逢而燃烧起来的微弱火光,被我刚才那番诛心的话语,彻彻底底地浇灭了,连一丝青烟都没有留下。

“母亲,既然他都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那这个女人,就真的没用了。”

阿圆站在一旁,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冷酷的精光。她看着宛如一具行尸走肉般的月儿,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建议道。

“不如,还是把她杀了吧。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不。”

妹妹突然收回了抚摸我头颅的手,冷冷地打断了阿圆的话。

她看着月儿,眼底闪过一丝比死亡更加恶毒的算计。

“杀了她,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妹妹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狐狸眼里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残忍,“她不是喜欢等吗?她不是喜欢在这庄子里做梦吗?那就让她继续活着。”

妹妹猛地抬起手,对着那些持刀待命的天罚卫下达了命令:

“把这个贱婢给我扔进庄子里最黑的那间地窖!把门死死地焊上!每天只准给她送一碗馊水吊着她的贱命!我要让她在这无尽的黑暗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清清楚楚地回忆着,她最爱的男人,是怎么像条狗一样跪在我的脚边摇尾乞怜的!”

“我要让她活着,活得比死还要痛苦一万倍!”

听到这个判决,我紧紧地咬着牙关,甚至尝到了牙龈碎裂的血腥味。

但我没有任何反抗。

因为我知道,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就足够了。哪怕她恨我入骨,哪怕她在这地窖里日夜诅咒我,只要她活着。

“至于这块烂肉。”

妹妹低下头,用一种看死物的眼神,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把他的锁骨给我穿上铁环,用铁链拴在马车后面。拖回昭华殿。”

妹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怜悯,只有一种被背叛后的疯狂报复。

“既然他的腿断了,不能走了,那就让他一路爬回去。我倒要看看,这只喜欢乱跑的狗,以后还能不能跑得动。”

“属下遵命!”

护卫首领大喝一声。

几名强壮的女护卫立刻上前,她们毫不留情地将我从泥水里拽了起来。

两把尖锐的精钢铁钩,带着冰冷的寒光,毫无预兆地、狠狠地穿透了我两侧的锁骨!

“呃啊——!”

剧烈的疼痛瞬间撕裂了我的神经,我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浑身的肌肉因为痉挛而剧烈地抽搐着。鲜血顺着铁钩喷涌而出,染红了我那残破的胸膛。

粗大的生锈铁链被扣在铁钩上,另一端死死地拴在了那辆漆黑马车的后辕上。

我像一条被彻底制服的野兽,被死死地锁在了神权的战车之后。

妹妹没有再看我一眼,她牵着阿圆的手,在护卫的簇拥下,缓缓地走上了那辆奢华的马车。

“回宫。”

随着护卫首领的一声令下,那四匹纯黑的灵兽发出一声嘶鸣,迈开了沉重的步伐。

粗大的铁链瞬间绷紧。

那股巨大的拉力,通过锁骨上的铁钩,硬生生地扯动了我这具沉重、残废的躯体。

“噗通。”

我被这股力量拖拽着,重重地摔在满是碎石和泥水的地上。

马车开始加速。

我就这样,像是一块毫无尊严的抹布,被那辆象征着绝对权力的马车,在冰冷、崎岖的荒野道路上,无情地拖拽着前行。

锋利的碎石划破了我的肚皮、胸膛,磨烂了我的脸颊。被斩断筋脉的双腿在地上拖出两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迹。

每一次马车的颠簸,锁骨上的铁钩都会在我的骨头缝里剧烈地摩擦,带来一种让人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恐怖痛楚。

但我没有再发出一声惨叫。

我睁着那双已经被鲜血和泥水糊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马车那黑色的轮毂。

我的身体在无尽的痛苦中被一点点撕裂,但我的脑海里,却反反复复地回放着月儿跌坐在泥水里那绝望空洞的眼神。

对不起。月儿。

我终究还是没能带你走。

我用这世上最残忍的语言,亲手杀死了你的心。

狂风在荒野上呼啸,马蹄声轰鸣。

我这具残破的空壳,在这漫长而血腥的归途中,终于彻彻底底地,在这个名为昭华殿的无间地狱里,永世不得超生了。

第一百零三章:血路与断骨的恩典

粗糙的沙砾和尖锐的碎石,像无数把细小的锯子,疯狂地切割着我赤裸的皮肉。

那辆象征着左近侍无上权力的漆黑马车,在荒野的土路上疾驰。锁骨上的两把精钢铁钩,在剧烈的颠簸中死死地卡在我的骨缝里,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和撕裂灵魂的剧痛。

鲜血从我的胸膛、被斩断筋脉的双腿、以及翻卷的后背上源源不断地涌出,在干涸的黄土地上拖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轨迹。

我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痛觉似乎已经被某种比死亡还要深沉的麻木给屏蔽了。我的双眼被扬起的尘土和血水糊住,视线里只有马车那不断旋转的黑色轮毂。我的脑海空荡荡的,月儿跌坐在泥水里那空洞的眼神,像是一个被永远定格的梦魇,将我这具躯壳里最后的一丝活气,彻底抽干了。

不知道被拖行了多久。

当身下的触感从粗糙的沙砾变成了冰冷、光滑的白玉石板时,我知道,我重新回到了那个吃人的地狱——圣子宫。

“停。”

马车前方传来了护卫首领冰冷的号令。

车轮停止了转动。锁骨上的铁链猛地一松,我那残破不堪的身体像一块烂肉般,重重地砸在昭华殿门前那尘不染的白玉阶梯下。

周围死寂一片。

那些平日里在宫道上巡视的女官、负责洒扫的男奴,此刻全都像见鬼了一样,死死地将头贴在冰冷的地砖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用惊恐到了极点的余光,偷偷打量着这具血肉模糊的躯体。

谁能想到,这个昨天还敢在天恩宝殿外徒手击杀贵人、被主母宠上天的专属男奴,今天竟然会被人用铁钩穿了锁骨,像拖死狗一样一路拖回来?

在这个神权至上的世界里,主母的恩宠就是男奴唯一的天,天若塌了,连地狱都不配收留。

厚重的黑色天鹅绒车帘被掀开。

妹妹牵着阿圆的手,缓缓走下马车。她身上的深紫色宫装依然纤尘不染,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上,带着一种让所有人胆寒的冷酷与威严。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我一眼,只是用那双穿着精致绣花鞋的脚,直接从我那淌满鲜血的身体旁边迈了过去。

“玉娘。”妹妹冷冷地开口。

“奴……奴婢在!”一直跪在殿门外、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玉娘,连滚带爬地膝行上前,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把他弄进内寝。别让他死了,但也别把他的腿治好。我要他这辈子,都只能靠着这两只手,在我的地毯上爬。”

妹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玉娘去修剪一盆盆栽,“还有,把这地上的血迹洗干净,看着碍眼。”

“是……是!奴婢遵命!”

妹妹牵着阿圆,头也不回地踏入了昭华殿的大门。

阿圆在跨入门槛的那一刻,忽然回过头,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像是在欣赏一件被完美修剪过的、终于失去了所有危险性的精美玩物的满意。

几名粗壮的杂役奴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他们不敢碰那两把穿透我锁骨的铁钩,只能小心翼翼地抬起我的胳膊和躯干,将我像搬运一具尸体般抬进了内寝。

浓郁的安神香混合着我身上刺鼻的血腥味,在宽敞奢华的内寝里弥漫开来。

我被粗暴地扔在了那块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暗红色的鲜血瞬间洇透了柔软的绒毛,在地毯上开出了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玉娘带着几个提着药箱的宫廷医女,浑身发抖地围了上来。

“拔……拔钩子……”玉娘闭着眼睛,声音颤抖得变了调。

两名医女咬着牙,分别握住我锁骨上的铁钩,猛地用力一拔!

“噗嗤!”

两股黑血冲天而起。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随后整个人因为剧痛而彻底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在无边的黑暗中沉浮了多久。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内寝里只剩下几盏昏黄的琉璃宫灯。

我依然趴在那块被我的鲜血染透的地毯上。锁骨上的血洞、后背的刀伤,以及被斩断了筋脉的双腿膝弯,都已经敷上了圣子宫最顶级的黑色药膏,并且用厚厚的白色纱布死死地缠绕了起来。

那种顶级的药膏带着一种冰刺般的寒意,疯狂地钻进我的骨缝里,虽然止住了血,却带来了一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骨髓的麻痒与剧痛。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

“醒了?”

一个慵懒、沙哑,却透着绝对掌控力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了过来。

我努力地想要抬起头。

妹妹正穿着一件轻薄的绯色真丝睡袍,慵懒地斜靠在宽大的贵妃榻上。她的手里端着一杯猩红的西域葡萄酒,那双深邃的狐狸眼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就像是在看着一只终于被彻底打断了脊梁、乖乖趴在脚边的死狗。

而在她的身边,阿圆正盘着腿坐在一块软垫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玉雕成的小老虎,那双大眼睛同样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奴……奴才……叩见主母……叩见小主子……”

我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着,发出微弱如蚊蝇般的声音。我试图挪动双腿,想要摆出一个标准的跪伏姿势,可是膝盖以下的地方,就像是两块完全不属于我的烂木头,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

我只能用那双沾满泥垢和干涸血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的绒毛,靠着双臂的力量,一点一点地拖动着下半身那沉重的残躯,艰难地向着她的脚边爬去。

短短几步的距离,我爬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

终于,我爬到了贵妃榻的边缘。我将那张毫无尊严的脸,死死地贴在她那只垂落下来的、光洁如玉的脚背上。

“还知道爬回来?”

妹妹冷笑了一声。她微微抬起脚,用那圆润的脚趾,漫不经心地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头直视着她。

“我还以为,你这根骨头有多硬,非要死在那个破庄子里呢。”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地摩挲着,语气里透着一种报复后的变态快感,“怎么样?亲口把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踩进烂泥里的滋味,好受吗?”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但我那张僵硬的脸上,却不敢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痛苦。

我强迫自己扯出一个谄媚、卑微到了极点的笑容。

“回主母……奴才只是一条瞎了眼的狗……以前是奴才发了疯,没看清自己的身份。那个贱婢……根本不配主母脏了手去杀。奴才亲口骂了她,心里……心里只觉得痛快。奴才这具残躯,这颗贱命,从今往后,只有主母一个人……”

我一字一顿地说着这些诛心的话,将自己的灵魂彻底献祭在这个女人的脚下。

听着我这番彻底丧失了人格的表白,妹妹眼底的那抹疯狂与暴戾,终于得到了一丝满足的平息。

她仰起头,将杯中的猩红酒液一饮而尽。然后,她猛地俯下身,一把死死地揪住我后脑勺的短发,将我的脸拉到了她的面前。

那股浓郁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的兰花幽香,瞬间扑面而来。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林尘,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她咬着牙,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病态占有欲。

“你的腿废了,你再也跑不掉了。以后,你这辈子都只能趴在我的脚底。就算那间地窖里的贱婢被饿死、化成一堆白骨,你也只能在这昭华殿的地毯上,用你的舌头、用你胯下的那根东西,来偿还你欠我的债!”

“是……奴才遵命……奴才就算是变成一滩烂肉,也要让主母舒坦……”我卑微地回应着,喉结剧烈地滚动。

“母亲。”

一直坐在旁边安静地把玩着玉老虎的阿圆,忽然开口了。

她放下手里的玩具,双手托着下巴,那双黑亮的眼睛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早熟与探究,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这副凄惨的模样。

“他现在的样子,看着比以前顺眼多了。”

阿圆的声音清脆悦耳,却透着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以前他虽然也跪着,但那脊背总是挺得笔直,眼神里总藏着一股让人讨厌的野性,好像随时会跳起来咬人一口。现在你看他……”

阿圆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指着我那双软绵绵地拖在地上的断腿。

“他的腿断了,只能像条虫子一样爬。他的牙齿好像也终于被彻底拔光了。母亲,您这法子真好,这才是这昭华殿专属猎犬该有的样子呀。”

妹妹听到女儿这番惊世骇俗的点评,微微一愣,随即竟然轻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透着一种母女之间在驯服同一头野兽时达成的诡异共鸣。

“阿圆说得对。”妹妹松开了揪着我头发的手,顺势摸了摸阿圆的头顶,“对付这种骨头硬的畜生,光打是没有用的。就得把他的腿打断,把他的心挖出来捏碎,他才会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主子。”

妹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冷光。

“既然阿圆觉得你现在这样顺眼,那你就谢恩吧。以后,就在阿圆面前,好好保持这副虫子一样爬行的姿态。若是敢直起半点腰板,我立刻让人把你仅剩的两只手也给剁了。”

我浑身一颤,立刻将额头死死地磕在地毯上。

“奴才谢主母恩典!谢小主子恩典!奴才以后就是一条只能爬行的虫子,只配给主母和小主子当个脚踏……”

阿圆看着我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但她眼底的那抹贪婪,却并没有因为我的残废而消散,反而因为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变得更加深沉。

“母亲,他流了那么多血,身上好脏,把您的地毯都弄脏了呢。”阿圆忽然皱了皱鼻子,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嫌脏?”

妹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从贵妃榻上站起身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那绯色的真丝睡袍顺着她完美的曲线滑落,将她那丰满傲人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脏了,就得洗干净。不过,你这双断腿,是不配进我的浴池了。”

妹妹抬起脚,用那光洁的脚底,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后背那处包扎着纱布的刀伤上!

“呃——!”

剧痛瞬间撕裂了我的神经,我痛得浑身剧烈地抽搐,双手死死地抠进地毯里,却不敢发出半点惨叫,生怕扰了她的兴致。

“知道该怎么做吗?”妹妹的脚在我的伤口上缓缓地碾磨着,声音里透着一种让人发疯的雌性威压。

“奴才……奴才明白……”

我强忍着冷汗和剧痛,艰难地翻转过身体。

我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仰面躺在地上。然后,我伸出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条已经被鲜血浸透的黑色短裤。

在这两个拥有着世间最尊贵神血的母女注视下。

我将自己那最为丑陋、最为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根曾经粗壮昂扬的肉棒,此刻因为剧痛和失血,软绵绵地蛰伏在一团干涸的血块和泥垢之中,看起来无比的凄惨和可笑。

“舔干净。”

妹妹毫不留情地下达了命令,“把你身上所有的脏东西,都给我舔得干干净净。别弄脏了我的内寝。”

我没有任何的犹豫。

我低下头,将那张长满青色胡茬的脸,凑向了自己的身体。

我伸出粗糙的舌头,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着自己胸膛上的泥土,舔舐着伤口边缘渗出的血水。那浓烈的腥臭味在我的口腔里蔓延,刺激着我的味蕾,让我胃里一阵阵地翻江倒海。

但我不敢停下。

我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机械,机械地清理着这具名为“林尘”的残破空壳。

“你看他,像不像一条在舔舐伤口的丧家犬?”

妹妹看着我这副毫无尊严的模样,忽然转过头,对着阿圆轻声问道。

阿圆托着下巴,那双黑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看着我用那种极其扭曲、屈辱的姿态取悦着她们。

“像。”

阿圆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不过,母亲,他虽然断了腿,但底子还在。他体内那股只有我们才知道的力量,并没有因为腿断了而消失,对吧?”

阿圆的话音刚落,内寝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妹妹那只原本还在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酒杯的手,猛地一僵。她转过头,那双狐狸眼死死地盯着自己这个年仅八岁的女儿,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震骇。

阿圆……她知道了什么?!

她刚才说,“只有我们才知道的力量”?!

在这个世上,除了高高在上的圣子,就只有我和妹妹知道我那具失去灵魂的躯壳里隐藏着不合常理的强悍。可是,阿圆体内那个足以决定生死的“神明印记”,那可是只有我和圣子两人才知晓的绝对禁忌!

难道,这八岁的怪物,不仅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异样,甚至已经本能地感知到了她自己体内那股属于神女的印记,并且将这两者联系在了一起?!

妹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死死地盯着阿圆,试图从那张稚嫩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可是,阿圆只是用那种无辜而又深邃的目光回望着她。

“母亲,您怎么了?”阿圆眨了眨眼睛,嘴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没什么。”

妹妹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将那种恐慌和无法掌控的无力感,全部发泄在了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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