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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7,第9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23 14:10 5hhhhh 4450 ℃

“你这废物,还没舔干净吗?!”

她猛地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我的侧腰上。

我被踹得在地上翻滚了一圈,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渗出了纱布。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块地毯,今晚你就死在这上面吧!”

妹妹像是一头彻底被激怒的母兽。她没有叫任何人进来服侍,而是直接走到我那张床榻前,从紫檀木柜子里抽出了一条用千年冰蚕丝混合着倒刺编织而成的软鞭。

那条软鞭散发着森冷的寒光,上面的倒刺在烛光下显得异常狰狞。

“阿圆,你先回偏殿去。”

妹妹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她知道,接下来她要在这个男人身上发泄的恐惧与暴戾,是绝不能让这个心思深沉的女儿看到的。

阿圆看了一眼妹妹手里那条恐怖的软鞭,又看了一眼像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的我。

她没有像普通的八岁孩子那样被吓哭,反而十分乖巧地站起身,抚平了裙摆上的褶皱。

“是,母亲。阿圆告退。大狗狗就留给母亲好好调教了。”

她行了一个完美的贵女礼,转身走出了内寝。

随着沉重的木门被关上。

偌大的内寝里,再次只剩下我和这个已经濒临疯魔的女人。

“啪!”

毫无预兆地,一记破空的鞭响在我的耳边炸裂!

那条带着倒刺的冰蚕丝软鞭,狠狠地抽在我的后背上。那些倒刺瞬间撕裂了刚刚包扎好的纱布,深深地勾进了我翻卷的皮肉里,然后猛地向外一扯!

“呃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凄厉惨叫。大块的皮肉被硬生生地撕扯下来,鲜血瞬间如喷泉般涌出,溅在了妹妹那洁白无瑕的脚背上。

“你不是骨头硬吗?!你不是能跑吗?!”

妹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手中的软鞭像暴雨一样疯狂地落下。

“啪!啪!啪!”

每一鞭,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每一鞭,都在剥夺着我作为一个人最后的尊严。

我双手抱着头,在波斯地毯上痛苦地翻滚着。被斩断的筋脉在剧烈的抽搐中爆发出让人发狂的剧痛。

“你以为你装出一副死心塌地的样子,我就会相信你吗?!你以为你亲口骂了那个贱婢,你心里的那些念想就真的断了吗?!”

妹妹一边疯狂地抽打着,一边泪流满面。她打的不仅是我,更是她自己那颗因为权力、恐惧和病态的占有欲而千疮百孔的心。

“你这个骗子!你这只满口谎言的贱狗!你送我那朵野花的时候,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你现在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听到“野花”这两个字,我那原本已经痛到麻木的神经,再次被狠狠地刺痛了。

哥哥花。

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那个失去灵魂前,我捧在手心里,想要送给她最后一份温暖的野花。

它早已经在庄子的泥土里,被她那双绣花鞋无情地碾碎了。就像我们之间那份曾经纯粹的兄妹之情,在权力和欲望的毒沼里,被腐蚀成了一摊散发着恶臭的烂泥。

“主母……妹妹……”

我强忍着鞭打的剧痛,艰难地从血泊中抬起头。

我那张布满血污的脸上,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绝望与顺从的笑容。

“林尘心里……什么都没想了……”

我看着她那双疯狂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林尘的心,早在那个庄子门前,就已经被主母给挖出来,喂了狗了。”

“现在的林尘,只是主母的一块肉垫,一个用来发泄的肉器。主母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只要主母高兴,把林尘生吞活剥了,林尘也心甘情愿……”

听到我这番彻底死寂的话语。

妹妹手中的软鞭,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看着我那双空洞、死寂,再也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睛。她终于意识到,她用最残酷的手段,彻底赢得了这具身体的绝对所有权。

但同时,她也彻底杀死了那个在这世上唯一会用生命去护着她的“哥哥”。

“咣当”一声。

那条沾满了我鲜血的软鞭,从她手中滑落,掉在了地毯上。

妹妹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她跌坐在那洼被我鲜血染红的地毯上。

她没有再打我。

她像一个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的疯子,猛地扑到我的身上。

她那双沾着我鲜血的手,死死地抱住我那残破的头颅。她将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紧紧地贴在我那满是冷汗和泥污的脸颊上。

“别死……林尘,你别死……”

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个绝望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我不准你死……你说了要陪我生生世世的……你这具烂肉,没有我的允许,连死都不配……”

她的双手像疯狂的水蛇一样,在我的身体上游走。她不顾我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直接用那张沾满泪水的嘴唇,疯狂地亲吻着我胸膛上的血污。

她猛地扯开自己那绯色的睡袍,将那具完美无瑕、散发着极致雌性诱惑的娇躯,死死地贴在我那冰冷、残破的身体上。

“给我……我现在就要你给我……”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用手死死地握住我那根因为剧痛而疲软的肉棒。

她不顾一切地用指甲掐进我的大腿根部,试图用疼痛来刺激我那已经死去的神经。她疯狂地用自己那湿润、滚烫的花穴,在我的下体上摩擦着,试图唤醒这具身体里最原始的雄性本能。

“挺起来!你这条没用的死狗!我让你挺起来!”

她尖叫着,眼神中透着一种要将我彻底吞噬的病态与绝望。

在那种极度的痛楚、绝望,以及她身上那种能让人灵魂堕落的雌性荷尔蒙的双重刺激下。

我那具本该死去的残躯,竟然奇迹般地、屈辱地产生了反应。

那根被鲜血和泥水包裹的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缓缓地、坚硬地挺立了起来,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地抵在她那最隐秘的子宫口。

“对……就是这样……”

妹妹发出一声销魂的娇喘,她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将我这根肮脏、下贱的物件彻底吞没。

她骑在我的身上,开始在这铺满鲜血的波斯地毯上,疯狂地起伏、摇摆。

“呃啊……”

每一次撞击,都会牵扯到我断裂的双腿和后背的伤口。肉体的痛苦与下体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将我的灵魂彻底撕裂成了碎片。

我闭上眼睛。

内寝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和她那带着哭腔的疯狂娇喘。

在这个被神权与谎言编织的华丽囚笼里。

我,林尘。

终于彻彻底底地,死在了她的花穴里,化作了这昭华殿地毯上,最卑贱、最听话、也最不可分割的一摊烂泥。

第一百零四章:枯木与泥沼中的花蕊

过去了多久……一个时辰?一天?或者一个月……

我已经记不清了。昭华殿内寝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将日夜的界限彻彻底底地模糊成了一团死寂的灰暗。

每天,我都在妹妹的脚边爬动。

被斩断了筋脉的双腿,膝盖以下的部分就像是两截完全不属于我的枯死烂木,只能无力地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拖曳。伤口反反复复地结痂、裂开,渗出的脓血将那一小片绒毛染成了令人作呕的暗黑色。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痛了,或者说,那种痛楚早已经和我的呼吸融为一体,变成了这具残躯活着的唯一证明。

麻木地做着她下达的任何指令。

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用舌头一点点舔舐干净她脚趾缝隙里的微尘;在她沐浴后,用我这具布满旧伤与新疤的身体作为肉垫,任由她赤裸着滴水的娇躯踩在我的脊背上;甚至在她批阅政务烦躁时,乖乖地张开嘴,咽下她随手泼洒过来的滚烫茶水。

除此之外,我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废物,一块失去了所有反抗意志、只配在深渊里腐烂的下贱烂肉。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大狗狗,今天有好好听话吗?”

清脆、冷漠,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高高在上。是阿圆的声音。

我停下了正在用地毯绒毛摩擦清理下巴的动作,像一个上了发条的破旧木偶,木讷地点了点头。

这是我如今做得最多的回应了。我甚至连抬起头、直视她那双黑曜石般眼眸的胆量都被彻底抽干,只是将那张长满青色胡茬的脸,更加卑微地贴在冰冷的地砖边缘。

阿圆穿着一双用金丝绣着祥云的精致锦鞋,步履轻盈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那双小巧的鞋尖,停在了距离我鼻尖不到半寸的地方。

八岁的少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目光不再有四岁时要骑大马的天真,也没有了前几天在后院用月儿的信件试探我时的那种锋芒毕露。现在的她,看我就像是在看一件被母亲彻底驯服、拔光了所有牙齿和爪子、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的残破玩具。

她不知道我这具残躯里流淌着与她相同的血脉,更不知道她体内那个连她自己都尚未察觉的神女印记,是我在天恩宝殿用命替她扛下的宿命。在她的眼里,我只是她母亲最特殊的私奴,一条终于被打断了腿的死狗。

“光点头怎么够呢?”

阿圆微微歪着头,声音里透着一丝令人胆寒的恶毒与戏谑。她伸出那只白嫩的小手,手里握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细竹条,毫不留情地抽在我的脸颊上。

“啪!”

细竹条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刺目的红痕,火辣辣的疼。

“母亲说,狗就应该有狗的规矩。既然是狗,见到主子,难道连叫两声都不会了吗?”她冷冷地命令道。

我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

没有屈辱,没有愤怒。我顺从地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了两声粗嘎、毫无尊严的犬吠:

“汪……汪……”

“真乖。”

阿圆满意地笑了,那笑容甜美得宛如天使,却让人从骨头缝里渗出寒意。

那根细竹条顺着我的脸颊一路向下滑动,滑过我赤裸的胸膛,滑过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最后,停在了我大腿根部那团因为断腿的拖拽而沾满泥垢的地方。

竹条的尖端,带着一种充满侮辱性的挑逗,轻轻拨弄了一下我胯下那根蛰伏着的粗壮肉棒。

“这么恶心、丑陋的东西,母亲竟然会当成宝贝一样拴在床头。”阿圆嫌恶地皱了皱鼻子,眼神中透着一种未成年少女对雄性躯体畸形的好奇与鄙夷,“不过,既然你的腿废了,这东西以后大概也是个废物了吧。你这辈子,就好好在这地毯上烂掉吧。”

她像丢弃垃圾一样扔掉了手里的竹条,转身提着裙摆,步伐轻快地走出了内寝。

夜幕,在死寂中悄然降临。

内寝的琉璃宫灯被依次点亮,昏黄的光晕将空气中浓郁的安神香熏烤得愈发黏稠。

妹妹回来了。

她带着满身的疲惫与属于左近侍的凌厉威压,踏入了这间奢靡的囚笼。当那扇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的那一刻,她身上那层冰冷、无懈可击的面具瞬间脱落。

她没有叫侍女,而是自己动作粗暴地扯下了那件繁复厚重的玄色朝服。

丝绸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转眼间,那具欺霜赛雪、完美到毫无瑕疵的成熟娇躯,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夜气中。

她赤着双足,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雪白丰满的双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那两颗殷红娇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散发着致命的雌性诱惑。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幽谷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让人发狂的成熟气息。

但她的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她赢了。她用打断我双腿、用剥去月儿人皮的威胁,彻底逼得我将自己的灵魂踩碎。她得到了我这具肉体的绝对、永恒的所有权。

可是,她也清清楚楚地知道,那个会因为她开心而笑、会在雷雨夜里护着她的“哥哥”,已经被她亲手杀死了。现在趴在地毯上的,只是一具只会执行指令的肉器。

“爬过来。”

她慵懒地靠在宽大的贵妃榻上,修长的双腿大敞着,毫无羞耻地向我展示着那泥泞不堪的花蕊。

我没有任何犹豫。

双手死死地抠进地毯的绒毛里,拖着那两截毫无知觉的残腿,像一条令人作呕的蛆虫,一步一步地蠕动到了她的脚边。

她猛地俯下身,一把揪住我后脑勺的短发,将我的脸狠狠地拽向她那因为情欲和恐慌而湿透了的腿间。

“给我舔!把你这下贱的舌头伸进去!”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绝望与疯狂。

我顺从地张开嘴,将脸深深地埋进那片散发着浓烈麝香与兰花幽香的湿润之中。粗糙的舌头毫不犹豫地探入那紧致的花穴,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晶莹的爱液,在那些敏感的褶皱上卖力地翻搅。

“唔……啊……”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声高亢而凄厉的娇喘。她的双手死死地扣住我的头颅,长长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头皮里,仿佛要把我整个人揉进她的身体里。

当她在我舌尖的伺候下迎来第一次剧烈的痉挛时,她猛地一把推开我。

她像一头发狂的母兽,直接从贵妃榻上扑了下来,将我重重地压在地毯上。

她那滚烫的娇躯死死地贴着我布满伤痕的胸膛,双手蛮横地扯开我腰间仅剩的破布。

那根原本蛰伏的粗壮肉棒,在这种极致的肉体刺激和雌性威压下,违背了主人死去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变成了一根坚硬如铁的凶器,直直地抵着她的小腹。

“你这只只有肉体还在发情的死狗!”

她恶狠狠地咒骂着,眼眶里却盈满了绝望的泪水。她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仍在不断涌出汁液的花蕊,没有丝毫前戏,借着身体的重量,狠狠地、一坐到底!

“呃啊——!”

花穴极致的紧致与滚烫瞬间将我包裹。剧烈的撞击牵扯到我双腿断裂的筋脉,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与下体炸裂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惨叫。

“操我!用力啊!”

她坐在我的腰间,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濒临渴死的人,疯狂地起伏、摇摆。那对饱满的双乳在剧烈的动作中不断地拍打着我的胸膛,殷红的乳头划过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每一次深深的挺入,都能换来她一声销魂的尖叫和更加疯狂的绞紧。

内寝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淫靡的荷尔蒙气息。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就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打桩机,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腰部机械地、凶狠地向上凿击,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最坚硬的部位送入她那隐秘的深处。

我们在地毯上翻滚,在血泊与体液中交缠。

没有温情,没有爱意,只有纯粹的肉体压榨与绝望的占有。

当那股滚烫的精水终于不受控制地喷发,死死地浇灌在她的子宫口时。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啼,整个人像是一滩彻底失去骨头的烂泥,软绵绵地倒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趴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滚烫的泪水混着汗水,砸在我冰冷的脸上。

“你是我的……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她喃喃自语,仿佛在反复确认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我呆呆地望着头顶奢华的穹顶。

身体在痉挛,灵魂却已化作飞灰。在这座被神权与谎言编织的囚笼里,我终于彻底烂在了她的花蕊中。

第一百零五章:死寂的深渊与碾碎的枯花

终于,妹妹忍受不了这种让人发疯的死寂了。

在那铺满波斯地毯的奢靡内寝里,这种死寂并不是没有声音。相反,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激烈拍打的清脆声响,充斥着浓郁的麝香与兰花交织的淫靡气味,甚至还有她那高亢、凄厉、带着绝望的娇喘。

“啪!啪!啪!”

她赤裸着那具完美无瑕的娇躯,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她双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嵌进我那些刚刚结痂的伤口里,鲜血顺着她白皙的手指流淌下来。她疯狂地起伏着腰肢,将我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吞入她那泥泞不堪的花蕊最深处。

每一次凿击,那滚烫紧致的软肉都在死死地绞紧,试图从我这具残破的躯体里榨取出一丝一毫活人的温度。那对饱满雪白的双乳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殷红的乳头不断地擦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让人战栗的电流。

可是,不够。

无论她怎么疯狂地索取,无论她怎么用那令人血脉偾张的雌性躯体来引诱我,她身下的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具彻底死去的尸体。

我睁着眼睛,视线毫无焦距地望着穹顶上那些繁复的雕花。我的腰部在凭借着雄性的本能迎合着她的冲刺,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里不知疲倦地膨胀、跳动,将那些滚烫的爱液捣弄得发出黏腻的水渍声。

但我没有发出一声喘息,没有喊一句“妹妹”,更没有像以前那样,用那种充满了卑微、狂热和病态占有欲的眼神看着她。

“看着我!林尘!你这条死狗,给我看着我!”

妹妹终于崩溃了。

她猛地停下了腰部的动作,哪怕那根粗壮的凶器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将她撑得满满当当。她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我木讷地转回头,用那双空洞、死寂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慌而扭曲的绝美脸庞。

“主母有何吩咐?”

我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平稳、机械,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

“啊啊啊啊——!”

听到这冰冷刺骨的称呼,妹妹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尖叫。她像是一头发疯的母兽,猛地从我身上翻滚下来,双手死死地揪住自己的头发。

她赢了,她用月儿的命、用我那双被斩断筋脉的废腿,完完全全地将我锁死在了这昭华殿的床榻之上。她拥有了这具身体的绝对使用权,再也没有人能从她身边把这件专属的肉器抢走。

但是,她也真真切切地感觉到,那个会因为她的一颦一笑而心疼、会在这深宫里拿命去护着她的“哥哥”,已经被她亲手杀死了。

现在的林尘,只是一个只会执行指令的废物。

“你说话啊!你骂我啊!”

妹妹赤裸着身体,跪在地毯上。她扑过来,双手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眼泪疯狂地砸在我的脸上。

“你不是爱那个乡下贱婢吗?!我昨天让人去了地窖,我让人把馊水泼在她的脸上,我让人用鞭子抽她!她叫得很惨,你听到了吗?!你心里是不是在滴血?!你说话啊!”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试图用这世间最残忍的话语,重新点燃我眼底的哪怕一丝怒火。

我被她掐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涨红。但我依然没有挣扎,那双废腿无力地拖在地毯上。

我看着她,嘴角竟然缓缓扯出了一个无比僵硬、谄媚的弧度。

“主母教训得是。”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语气里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麻木,“那个贱婢弄脏了主母的庄子,主母肯赏她鞭子,是她的福气。只要主母开心,把她的肉割下来喂狗,奴才也只会觉得痛快。”

妹妹的双手猛地一僵,仿佛触电般从我的脖子上弹开。

她跌坐在血泊与爱液混杂的地毯上,看着我这副彻底丧失了人格和灵魂的模样,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她知道,我不是在演戏。

当一个人被逼到了绝对的绝境,当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念想都被自己亲口咬碎、咽下肚子的时候,那颗心,就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滩烂泥。任何的威胁、任何的折磨,对于一滩烂泥来说,都已经毫无意义。

“你骗我……你这个骗子……”

妹妹抱着双臂,绝望地哭泣着,“你还我的哥哥……你把那个会送我花的哥哥还给我……”

我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心里却没有激起半点波澜。我只是默默地翻转过身体,像一条蛆虫一样,用双手抠着地毯,一点一点地爬向角落里那个属于我的、冰冷阴暗的位置。

第二天。

昭华殿的气氛压抑得连那些最底层的洒扫男奴都感到窒息。

妹妹没有去处理神恩殿的政务。她下达了一道让所有人觉得荒谬绝伦的死令:调动整整两百名天罚卫,不分日夜地去搜山!

去宝峰山,去那些悬崖峭壁上,去寻找一种毫不起眼的、花瓣细小的野花。

“哥哥花”。

那个雷雨夜里,那个还没有被神权异化、还没有失去记忆的少年,笨拙地捧到她面前的温暖。那个在庄子门前,被她那双精致绣花鞋无情碾碎的最后羁绊。

到了傍晚时分,一筐又一筐带着泥土芬芳的野花,被战战兢兢的女官们抬进了奢华的内寝。

原本弥漫着浓郁安神香和情欲气息的房间里,瞬间被这种廉价的、带着一丝青涩的野草味道所填满。

我正趴在内寝的地上,用抹布一点点擦拭着地砖缝隙里的灰尘。那双断腿无力地拖在身后,膝盖处的纱布又渗出了暗红色的血迹。

“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妹妹挥退了所有人,“砰”的一声关死了大门。

她今天没有穿那些威严的朝服,而是换上了一件最简单的、甚至有些像当年我们在贫民窟里穿的那种粗布衣裳。她赤着脚,踩在满地的野花上,一步一步地走到我的面前。

她蹲下身,双手捧起一大束那种细小的野花,颤抖着递到我的眼前。

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卑微的泪痕,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祈求。

“林尘……你看看……你看看这些花。”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在哄一个生病的孩子,带着浓浓的鼻音,“这是你送给我的花啊。你记不记得?那天下了好大的雨,你浑身都湿透了,你把它藏在怀里,你说……你说只要妹妹开心,哥哥什么都愿意做。”

我停下了擦地的动作。

我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倒映着那一束鲜嫩的野花,也倒映着她那张满是泪水的脸庞。

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那股曾经代表着我仅有的人性、代表着我在这吃人的世界里唯一救赎的味道。

可是,现在的我,只是一具空壳。那颗会因为这朵花而跳动的心脏,已经被她亲手挖出来踩碎了。

“主母。”

我没有伸手去接那些花。我只是用膝盖和双手支撑着身体,艰难地向后退了半步,摆出了一个最标准、最下贱的奴才跪姿。

“这些野草太脏,不配摆在昭华殿的内寝里,会脏了主母的眼睛。”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然后,在妹妹那不敢置信、瞬间绝望的目光中。

我猛地伸出双手,抓起地上的那一束野花,连同着根部的泥土,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我像一头饥饿的牲口,大口大口地咀嚼着那些花瓣和泥巴。苦涩的汁液混合着泥沙在我的口腔里蔓延,顺着我的喉咙咽了下去。

“奴才该死,奴才这就把这些脏东西清理干净。”

我一边机械地咀嚼着,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主母赏赐的草,真好吃。”

“别吃了!你给我吐出来!”

妹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疯了一样扑上来,双手死死地抠着我的嘴巴,想要把那些混着泥土的残花败柳从我嘴里抠出来。

“你吐出来啊!那是我们的花!你不准吃!”她哭得肝肠寸断,指甲划破了我的牙龈,鲜血混着绿色的汁液流淌下来。

我任由她抠挖着我的口腔,眼神依然死寂。我只知道吞咽,将那些曾经代表着希望的东西,彻彻底底地葬送在我这具腐烂的躯体里。

妹妹终于绝望了。

她松开了手,整个人瘫倒在满是野花的波斯地毯上,双手捂着脸,发出了犹如孤狼般凄厉而绵长的哀嚎。

那声音穿透了厚厚的木门,在夜空下久久回荡。

她终于明白,那个深渊,不仅吞噬了我,也彻彻底底地将她自己反噬了。她拥有了无上的神权,拥有了我的肉体,却永远、永远地失去了那个爱她的男人。

“大狗狗,你在吃什么呀?”

不知道什么时候,内寝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阿圆。

这个八岁的少女,宛如一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精致长裙,脚下踩着那些散落的野花,发出轻微的断裂声。她那双黑曜石般深邃的大眼睛,先是看了看瘫倒在地上痛哭的母亲,然后,目光落在了满嘴泥污和绿汁的我身上。

她体内那个属于神女的印记,让她在面对这种极度扭曲、疯狂的情感拉扯时,不仅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产生了一种宛如上位者在欣赏猎物般的兴奋与好奇。

“母亲,您怎么哭了?”

阿圆走到妹妹身边,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地拍了拍妹妹颤抖的脊背。她的声音清脆、甜美,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冷静。

“不过是一条狗吃了几根野草而已,不干不净的,若是吃坏了肚子,打死扔出去就是了,何必为了一条奴才伤神呢?”

妹妹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狐狸眼死死地盯着自己这个早熟得可怕的女儿。

“滚出去……”妹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阿圆却没有动。

她那双大眼睛毫不畏惧地迎上了母亲那杀人般的目光。在这个八岁女孩的心底,那股对权力的极度渴望,以及对我这具特殊肉体的贪婪,正在疯狂地生根发芽。

她不知道我是她的父亲。她只知道,这具原本属于母亲的、最狂野、最难以驯服的专属肉器,现在已经被彻底打断了腿,变成了一个谁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废物。

既然母亲已经玩坏了,既然母亲已经无法从这个废物身上得到曾经的满足。

那么,是不是就轮到她了?

“母亲,您太累了。”

阿圆站直了身体,用一种近乎于商量的、却又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既然这条狗已经坏了,只会惹您生气。不如……您把他赏给阿圆吧?”

内寝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妹妹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那双红肿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股让人肝胆俱裂的暴戾与杀意!

又是这句话!

那个曾经因为这句话而被按在腿上打得皮开肉绽的八岁女儿,今天,竟然敢再次当着她的面,堂而皇之地开口索要她的禁脔!

“你、说、什、么?!”妹妹的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的冰渣。

阿圆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她甚至上前一步,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伸出那穿着锦鞋的小脚,带着一种绝对的傲慢,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那只正撑在地上、沾满泥水的大手上。

“我说,母亲既然已经驯服了他,却又因为他变成了没有生气的死物而伤心。那这件坏掉的玩具,留在昭华殿的内寝,只会徒增烦恼。”

阿圆的鞋底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地碾磨着。我能感觉到她那小巧的骨骼里蕴含着一种奇特的、属于神明血脉的威压。

我像个木偶一样跪趴在地上,任由她踩着,连一丝一毫抽回手的本能都没有。

“但阿圆不嫌弃。”

八岁的少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双像黑洞一样的眼睛里,闪烁着让人骨头发酥的占有欲,“阿圆觉得他现在这样像虫子一样爬行的样子,很有趣。阿圆要把他带回偏殿,做一条专属于阿圆的、听话的肉垫。”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毫无预兆地在阿圆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炸开!

妹妹不知何时已经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她浑身发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只刚刚扇过阿圆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指尖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泛着青白。

阿圆被打得脑袋偏向一侧,白嫩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刺目的红印。

但她没有哭。

她甚至连捂脸的动作都没有。她只是慢慢地转过头,用那双黑亮的、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母亲。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林圣汐。”

妹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滴血的刀刃上滚落下来的,“他,林尘。就算是坏了,烂了,变成了一堆发臭的骨头!那也是我林清的骨头!”

“你若是再敢对他动半点心思,再敢多看他胯下的东西一眼。我发誓,就算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也敢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踩碎!”

这是母女之间,为了争夺同一个男奴,最为赤裸、最为血腥的一次交锋。

阿圆静静地听完母亲的死亡威胁。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孩童的委屈,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阴寒与算计。

“阿圆记住了。母亲的专属猎犬,阿圆不敢碰。”

她乖巧地屈膝行了一个礼,随后转过身,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了内寝。

但在跨出门槛的那一瞬间,她微微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在那昏暗的烛火下,深深地、极其贪婪地瞥了我一眼。

那一瞥,就像是一条蛰伏在黑暗中的毒蛇,已经死死地盯住了她势在必得的猎物。

大门关上。

内寝里再次只剩下我和妹妹。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卑微的跪姿,嘴里还残留着泥土和野花的苦涩汁液。

妹妹转过身,看着我这副没有灵魂的死物模样。她没有再发火,也没有再哭泣。她只是疲惫地走到我面前,缓缓地蹲下身。

她伸出双手,捧起我那张沾满泥污的脸,将她那柔软、滚烫的唇,死死地印在了我干裂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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