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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总裁母亲,第4小节

小说: 2026-03-22 11:09 5hhhhh 7110 ℃

屏幕上来电显示清晰可见——【婉清】。

顾芳看了顾伟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危险的弧度,然后用眼神示意他:别停。

接着,她在顾伟惊骇的目光中,按下了接听键,并且,打开了视频通话。

手机屏幕亮起,前置摄像头对准了顾芳的脸——她此刻正躺在私人海滩的沙地上,长发披散,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沾着沙粒和汗水,眼神迷离。而屏幕那头,立刻出现了苏婉清那张妆容精致却难掩苍白和焦虑的脸。

“云飞?”苏婉清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在哪里?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我有点担心……”

“婉清啊,”顾芳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慵懒和沙哑,仿佛刚睡醒,又或是……经历了什么激烈运动后的疲惫。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听起来更自然,“我在私人海滩这边,刚才……在海里游了一会儿,手机放岸上了,没听到。”

说话间,顾伟还僵硬地停留在她体内,一动不敢动。他能感觉到母亲体内的媚肉正紧紧地绞着他,随着她的呼吸和说话微微收缩。

“私人海滩?一个人吗?”苏婉清追问,目光似乎想透过屏幕看清顾芳身后的背景。

“嗯,一个人。”顾芳面不改色地撒谎,甚至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微笑,“想一个人静静,吹吹海风。所以就没穿衣服,刚上岸躺会儿。”她说着,还故意将手机镜头向下稍微挪动了一点点,恰到好处地露出她赤裸的、沾着沙粒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但又没有露出正趴在她身上、吓得快要魂飞魄散的顾伟。

“是吗……”苏婉清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完全被说服,她看着屏幕里丈夫(?)那张泛着红晕、眼神湿润的脸,还有那明显是躺在沙地上的背景,“你脸色有点红,是晒伤了吗?”

“可能吧,太阳有点大。”顾芳轻松地回答,同时,她藏在沙地里的、没有被镜头拍到的另一只手,却突然伸到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方,手指恶意地、轻轻地按了一下顾伟紧绷的臀部,示意他:动。

顾伟浑身一激灵,在极度的惊慌、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刺激下,他几乎是本能地、颤抖着,开始小心翼翼地、缓慢地抽动起来。

“嗯……”顾芳极其轻微地、几乎是气音地哼了一声,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但她对着镜头的笑容依旧完美,“婉清,还有事吗?我想再躺会儿。”

电话那头,苏婉清看着屏幕里丈夫(?)那越来越红的脸,听着他(她)似乎比刚才更急促了些的呼吸,心中的不安如同冰冷的藤蔓般疯狂蔓延。但她没有证据,良好的教养和长久以来对“丈夫”的顺从让她无法质问。

“……没、没事了。”苏婉清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疲惫和失落,“你……注意防晒,早点回来。”

“好,知道了。”顾芳说完,干脆利落地挂断了视频通话。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被她随手扔在了一边的沙地上。

几乎是同时,顾芳原本压抑着的喘息和呻吟瞬间放大,她猛地抬起戴着脏污手套的双手,紧紧搂住了身上儿子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畔:

“继续……别停……我的……小伟……”

而顾伟,在经历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妻前目犯”(虽然没有“目”,但“耳闻”和想象带来的刺激丝毫不减)之后,所有的紧张似乎都化作了更加狂暴的欲望和一种豁出去的疯狂。他不再小心翼翼,开始用力地、毫无章法地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冲撞起来,每一次顶入都直抵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腔内敏感的褶皱。

“啊!哈啊……对……就是这样……”顾芳修长的双腿主动缠上了顾伟的腰,脚趾在沙地里蜷缩又张开。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激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乳波荡漾,沙粒簌簌落下。她腿间那根一直挺立的紫红色巨物,也随着抽插的频率而不断跳动,顶端渗出更多前液,滴落在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腹和沙地上。

阳光炽烈,海浪声声。

洁白的私人沙滩上,禁忌的肉体激烈交合。

儿子在母亲体内横冲直撞,而母亲的“妻子”刚刚打来查岗视频,被用“一个人静一静”的谎言敷衍过去。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海水、沙尘和淫靡体液混合的咸腥气息。阳光依旧炽烈,将沙滩烤得滚烫,细沙粘在两人汗湿、布满红痕的皮肤上,混合着海水蒸发后留下的白色盐渍。顾伟的喘息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他趴在母亲赤裸的身体上,腰部如同装了马达般疯狂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花心最深处那块柔软敏感的区域。

“啊……哈啊……慢、慢点……”顾芳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愉悦,她搂着儿子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指甲隔着脏污的丝绸手套陷入他肩背的皮肤,留下浅浅的月牙形红痕。胸前那对巨乳被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挤压得变形,乳肉从侧边溢出,随着撞击不断摩擦着顾伟同样汗湿的胸膛,顶端硬挺的乳头刮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顾伟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初尝禁果的巨大快感,突破伦理的背德刺激,还有刚才那通惊险视频电话带来的、如同走钢丝般的紧张感,此刻全都化作了最原始的、野兽般的冲动。他只知道用力地顶撞、深入、再顶撞,感受着母亲体内那紧致湿滑、不断痉挛收缩的媚肉对他阴茎的绞吸和包裹。

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了昨天看到的那个视频——视频里,母亲用那根骇人的巨物,将法律上的妻子苏婉清操得高潮迭起、哭叫求饶。那娴熟的技巧,精准的节奏,对女人身体每一个敏感点的把控……对比自己此刻这毫无章法、只凭本能蛮干的抽插,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求知欲混杂着自卑涌了上来。

“妈……妈……”他在又一次深深顶入后,暂时停了下来,将滚烫的脸埋在母亲汗湿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剧烈的喘息和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赧,“我……我这样……你舒服吗?怎么……怎么才能让女人更舒服?就像……就像你视频里对……对苏阿姨那样……”

顾芳被他这突然的提问弄得愣了一下,随即,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从她胸腔里震动着传来,带动着紧贴在一起的胸口微微震颤。她抬起那只没戴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儿子汗湿的、沾着沙粒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濡湿的发根。

“傻瓜……”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却充满了纵容和一丝奇异的宠溺,“你现在这样……就已经让妈妈很‘舒服’了哦。”她特意在“舒服”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调笑的意味,让顾伟的耳朵更红了。

但随即,她的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带着循循善诱:“不过呢……想学得更‘好’,让我……或者以后别的女人更‘享受’……”她顿了顿,意有所指,“以后,我会把和婉清……嗯,每一次的视频,都发给你。”

顾伟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泛着情欲红晕却眼神清明的脸。

顾芳对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个狡黠又危险的弧度:“现场直播可能有点难,但录下来的‘教学视频’……保证高清无码,角度齐全。你好好看,好好学,怎么用这里……”她说着,另一只戴着脏污手套的手滑到两人紧密结合的下方,指尖恶劣地轻轻刮过顾伟正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的阴茎根部,“……还有用手,用嘴,用这里的一切……去让女人快乐。”

这个提议过于震撼,也过于……下流。但此刻的顾伟,在刚刚经历了人生最疯狂的破处和“妻前目犯”之后,接受能力似乎被无限拔高了。他看着母亲那双含着笑意的、鼓励(或者说怂恿)的眼睛,一种混合着扭曲兴奋和求知欲的情绪在心底蔓延。他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声。

“真乖。”顾芳奖励般地抬头,亲了亲他汗湿的嘴角,然后腰臀猛地向上迎合了一下,将他的阴茎吞得更深,“现在……先做完你该做的事……让我……看看你的‘学习成果’第一课……”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冲锋号。顾伟低吼一声,重新开始了更加猛烈、甚至带着一丝“表现”意味的冲刺。他回忆着刚才母亲话语里的暗示,尝试着变换角度,寻找能让母亲呻吟更激烈的点位。虽然依旧笨拙,但那份“想要做好”的急切心思,却让他的动作多了几分探索的意味。

“对……就是那里……哈啊……小伟……用力……”顾芳的指导适时响起,夹杂着越来越难以抑制的浪叫。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在沙地里蜷缩到极限。胸前巨乳剧烈摇晃,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她腿间那根一直挺立的紫红色巨物,也随着快感的累积而更加胀大,龟头变得紫红发亮,前液如同失禁般不断渗出,滴在两人小腹和沙地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撞入最深处后,顾伟感觉到母亲体内的媚肉开始了一阵疯狂地、如同婴儿小嘴般贪婪的吮吸和痉挛收缩,挤压绞拧着他的阴茎,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啊——!!去了……小伟……妈妈……妈妈去了——!!”顾芳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上岸的鱼般剧烈地弓起、颤抖,达到了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顾伟也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积攒了二十多年的精关在母亲高潮内壁的疯狂挤压下彻底失守。

“呃啊——!”他低吼着,将身体死死压向母亲,阴茎在母亲体内最深处剧烈地脉动、喷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灌入了母亲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顾伟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重重地压在母亲身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两人的下体依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滚烫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着,从结合处缓缓溢出,沿着顾芳的臀缝滴落在沙地上,留下一小滩湿漉漉的、混合着白色粘稠液体的痕迹。

阳光,海浪,精疲力尽、浑身沾满沙粒和体液、依旧紧密结合的两人。

过了好一会儿,顾芳才轻轻推了推身上的儿子:“起来吧,重死了。”

顾伟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撑起身体,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母亲湿漉漉、一片狼藉的甬道里抽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他尴尬地看着母亲双腿之间那被灌满后微微鼓起的小腹,还有依旧挺立、但已经开始缓缓疲软的巨物,以及两人身上粘稠的液体和沙粒,脸又红了。

顾芳却显得从容许多。她慢慢坐起身,毫不在意自己满身的狼藉,甚至伸手抹了一把小腹上混合的液体,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轻笑了一声。她撑着沙地站起来,双腿似乎还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那根巨物在她起身时晃了晃,最终半软地垂在两腿之间,上面沾满了沙粒和干涸的前液,龟头依旧红润。

“走吧,先回去洗洗。”顾芳弯腰捡起地上湿透脏污的泳衣,随意地团了团拿在手里,又捡起手机,看了看屏幕上苏婉清刚才来电的记录,眼神闪了闪,但没说什么。

她赤着脚,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步伐虽然还有些虚浮,但腰背挺直,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顾伟也赶紧捡起自己同样脏污的衣裤,胡乱抱在怀里,低着头,跟在她身后。

回到奢华的别墅,两人分别进了不同的浴室清洗。温热的水流冲走了身上的沙粒、汗水和各种体液,也似乎暂时冲淡了刚才那场疯狂性事的余韵和罪恶感。

当顾伟换上母亲提前为他准备好的干净休闲服(尺寸意外地合身),擦着头发走出客房时,顾芳也已经穿戴整齐。她换上了一套低调但剪裁精良的浅灰色居家服,长发吹得半干,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刚刚享受了悠闲周末上午的英俊男人(?)。只有顾伟知道,那居家服下包裹的,是怎样一具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兼具雄雌特征、甚至可能还残留着他精液的身体。

“走吧,我送你回去。”顾芳拿起车钥匙,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在沙滩上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黑色的豪华轿车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市区的路上。车内弥漫着高级香氛的味道,隔绝了外界的喧嚣。顾伟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感觉恍如隔世。身体的疲惫和某个部位的轻微酸痛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他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开车的母亲,她侧脸线条优美,神情专注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在沙地上浪叫高潮、并承诺要给他发“教学视频”的是另一个人。

车子停在了顾伟那栋老旧公寓楼下。

“到了。”顾芳停稳车,转过头看他,眼神温和,“回去好好休息。今天……辛苦了。”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带着一丝调侃和难以言喻的暧昧。

顾伟的脸又有点发烫,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去解安全带。

“对了,”在他推开车门之前,顾芳又叫住了他,从扶手箱里拿出一个全新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U盘,递给他,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危险的微笑,“‘预习资料’。回去好好‘学习’,下次……我要检查‘作业’。”

顾伟看着那个U盘,手抖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过来,紧紧攥在手心,指尖冰凉。他不敢看母亲的眼睛,低声说了句“谢谢妈”,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公寓楼。

看着儿子仓皇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顾芳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变得有些复杂。她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

然后,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苏婉清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

“云飞?”苏婉清的声音传来,依旧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和一丝……委屈?

“婉清,是我。”顾芳的声音瞬间切换成了一种略带疲惫、但又充满温柔和歉意的模式,“刚才在开车,没及时回你电话。抱歉,让你担心了。”

“你……你现在在哪里?”苏婉清追问。

“刚把小伟送回家,现在正在回去的路上。”顾芳的语气无比自然流畅,“上午在海边确实晒得有点过头了,头有点晕,就让他陪我坐了会儿,聊了聊他工作上的事。这孩子,还是不太会照顾自己。”她巧妙地用“晒晕”解释了视频时脸红的异常,用“聊工作”解释了和儿子在一起,一切都合情合理。

“真的只是聊天?”苏婉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怀疑。

“当然。”顾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和宠溺,“不然呢?婉清,你是在怀疑什么吗?小伟是我儿子。”

这句“儿子”她说得无比自然,却又在知情者耳中充满了讽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苏婉清似乎被这句反问堵住了,也或许是被“儿子”这个身份说服了。是啊,那是他的儿子,能有什么呢?自己是不是太敏感、太多疑了?

“……对不起,云飞。”苏婉清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歉疚,“我只是……有点担心你。你以前很少这样不接电话……”

“是我的错。”顾芳立刻放软了语气,声音里充满了安抚和心疼,“以后不会了。我保证。现在正开车回去陪你,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师准备,或者……我们出去吃?我记得有家新开的法餐厅,你上次说想去试试?”

温柔体贴,记得她的喜好,主动规划约会。这正是苏婉清一直渴望从“丈夫”那里得到的关注和爱护。

果然,苏婉清的语气明显松动、甚至带上了一丝雀跃:“真的吗?你……你晚上没事了?”

“陪你就是最重要的事。”顾芳的情话张口就来,因为有着过往几十年作为女人、作为妻子的经验和直觉,她知道如何精准地戳中苏婉清这种深闺贵妇内心最柔软、最渴望被爱被重视的地方。

又说了几句温存的话,约好了晚上见面的细节,顾芳才挂断了电话。

她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漠然。她启动车子,豪华轿车无声地滑入车流。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表演完美无缺。利用“母亲”的身份作为最坚固的挡箭牌,用温柔体贴作为武器,轻易地抚平了苏婉清的疑心和不安。毕竟,谁能想到,一个母亲会和自己的儿子……更何况,她现在的外表,还是“顾云飞”。

过去的自己(顾芳)作为女人和妻子,太了解女人需要什么,害怕什么,渴望什么了。现在,她只是把这套经验,用在了新的身份和新的“妻子”身上。

效果,拔群。

她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自己那张俊美又带着一丝妖异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而另一边,顾伟冲回自己那间狭小、杂乱、弥漫着外卖味道的出租屋,背靠着冰冷的铁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心里,那个黑色的U盘仿佛一块烙铁,烫得他心慌。

他慢慢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手里这个小小的、可能装满禁忌“教学视频”的U盘,又想起母亲在车上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还有她说“检查作业”时的语气……

身体深处,似乎又有一股热流开始涌动。

他猛地将U盘塞进枕头底下,像是要逃避什么,但又忍不住去想——下次……会是什么时候?周日夜晚,山顶庄园的主卧内。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只留几盏氛围灯投射出暖昧昏黄的光线。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薰、淡淡汗水和情欲蒸腾后的特殊气息。

苏婉清赤身裸体地趴在那张足以躺下五六个人的巨大水床中央,身体因为持续的激烈撞击而微微颤抖。她光滑的背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深紫色的丝绸床单皱成一团,被她无意识地抓在手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哈啊……云飞……慢、慢一点……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脸颊深深陷进柔软的枕头里,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

顾芳——或者说,此刻完全进入“顾云飞”角色的顾芳——正跪在她身后,双手紧紧箍着妻子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以稳定而凶猛的节奏向前挺送。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敞开的黑色丝绸睡袍,睡袍下摆随着动作不断拍打在苏婉清雪白的臀瓣上,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那根尺寸骇人、紫红色、青筋盘虬的阴茎,正从后方深深地、毫不留情地贯穿着苏婉清湿滑紧致的蜜穴。每一次没入都直抵花心最深处,带出大量粘稠滑腻的爱液,溅在两人腿间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龟头饱满地撑开内部每一道褶皱,碾压过最敏感的G点。

“这样就受不了了?”顾芳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掌控者的戏谑,她微微俯身,贴着苏婉清的耳畔,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不是还说……要试试新姿势吗?”

说着,她猛地将苏婉清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变成仰躺的姿势。苏婉清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就已经被顾芳轻易地抬起、折起,压向自己的胸口,几乎对折成一个羞耻的M形。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粉嫩的穴口因为持续的抽插而微微红肿,此刻正一张一合,缓缓流出混合着前液和爱液的透明液体。

顾芳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伸出那只骨节分明、戴着黑色丝绸手套的手(她似乎对这种手套情有独钟),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苏婉清湿漉漉的阴唇缓缓滑过,然后轻轻探入那个温热紧致的入口,指尖弯曲,精准地抠挖按压着内壁上某个凸起的敏感点。

“啊——!别……别用手指……嗯啊……”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丢上岸的虾米,脚趾剧烈蜷缩,双手胡乱地抓住身下的床单。一股更汹涌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顾芳的手指和手套。

“摄像机在那边。”顾芳用空闲的右手指了指床头柜上一个不起眼的、正在闪烁着微弱红光的微型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大床,“婉清,看着镜头,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苏婉清泪眼朦胧地看向那个小小的镜头,羞耻感和一种被暴露的兴奋感让她浑身发抖。“我……我不知道……好奇怪……云飞……”

“说。”顾芳的命令简洁有力,同时,那根一直蓄势待发的巨物代替了手指,猛地顶入了那个早已湿透的入口,一插到底。

“啊——!!进、进来了……好满……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苏婉清失声尖叫,身体被撞得向上挪动了一截,胸前那对C罩杯的乳房剧烈晃动,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

顾芳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角度刁钻,力度凶狠。她一边操干着身下呻吟不断的妻子,一边调整着姿势,确保摄像机能够清晰地捕捉到两人性器交合的特写、苏婉清潮红迷乱的脸、以及她胸前晃动的乳波。她甚至偶尔会停下来,用戴着手套的手去揉捏、挑逗苏婉清的乳头,或者用手指扩张她后庭那紧窒的菊穴,引得她发出更加高亢的浪叫。

“对……就是这样……叫大声点……让镜头那边的‘好学生’也能听清楚……”顾芳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但内容却让苏婉清在极致的快感中感到一丝茫然——“好学生”?什么好学生?

但她来不及思考,更强烈的快感浪潮已经将她淹没。顾芳换了好几个姿势——将她抱起来放在卧室的落地窗边,从后方进入,让她面朝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一边抽插一边拍打她泛红的臀瓣;甚至让她骑乘在自己身上,自己则好整以暇地躺着,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自己扭动腰肢吞吐那根巨物,脸上露出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每一次姿势变换,顾芳都会确保摄像机移动到最佳角度。这不仅仅是一场性爱,更是一场精心导演、多机位(虽然只有一个微型摄像机在移动)拍摄的、充满掌控欲和表演性质的“教学实况”。

当苏婉清不知第几次被操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失禁般喷出大量爱液、几乎要晕厥过去时,顾芳才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射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浓稠的白浊混合着之前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苏婉清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摄像机忠诚地记录下了这一切——射精时顾芳微微仰头、喉结滚动的侧脸特写;苏婉清高潮后失神、小腹微微鼓起的全身镜头;以及那根缓缓抽出、依旧狰狞挺立、沾满混合液体的紫红色巨物的特写……

顾芳从苏婉清身上下来,随手扯过一张绒毯盖在她瘫软无力、浑身狼藉的身体上。她走到摄像机前,按下了停止键,取出里面微小的存储卡,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教学素材,收集完毕。

周一上午,十点。

位于市中心顶级地段的“穹顶”私人健身会所。这里实行严格的会员制,年费足以抵得上普通人几年的工资。宽敞明亮的健身区内,各种顶级进口器械锃亮如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令人精神舒缓的精油香氛,背景播放着低调的爵士乐。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寥寥数人在各自的区域安静地锻炼,互不打扰。

顾伟穿着自己那套洗得有些发白的廉价运动服,局促不安地站在一台巨大的、闪烁着金属冷光的杠铃架旁边。他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无论是衣着、气质,还是……即将展现的“实力”。

顾芳则是一身简洁的黑色修身运动背心和同色运动长裤,脚上是限量版的专业训练鞋。这身装扮完美勾勒出她(他)挺拔修长、肌肉线条流畅却并不夸张的身材,尤其是背心包裹下的胸肌轮廓,以及运动裤下隐约可见的、结实的大腿线条。她刚刚做完一组热身,额头上只有一层薄汗,呼吸平稳。

“先试试这个吧。”顾芳走到杠铃架旁,随意地指了指地上放着的一对最小的哑铃片——单个5公斤,加上杠铃杆自重,总重大概12公斤左右。“这是最轻的了,你先找找感觉。”

顾伟点点头,有些紧张地蹲下身,双手握住冰冷的杠铃杆。他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想要将杠铃提起到胸前。

“嗯……!”

杠铃只是轻微地晃动了一下,离地不到五厘米,就重重地落了回去,发出“哐当”一声闷响。顾伟的脸瞬间涨红,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12公斤……对他这个常年坐办公室、最多偶尔做几个俯卧撑的亚健康身体来说,已经相当吃力了。

旁边一位正在做引体向上的肌肉男似乎听到了动静,侧头看了一眼,嘴角几不可查地撇了一下,然后转回头继续自己的训练,但那种无声的轻蔑却让顾伟更加难堪。

顾芳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嗯,基础是差了点。没关系,慢慢来。”她语气平静,没有嘲讽,但那种理所当然的平静,反而让顾伟更清晰地意识到两人之间巨大的、全方位的差距。

“你先用那边的固定器械练练手臂和胸部,从小重量开始,注意姿势,别受伤。”顾芳指了指旁边一排闪烁着指示灯的器械,“我热完身了,做几组深蹲。”

说着,她走到旁边的深蹲架前。那架子上已经预装好了杠铃片——两边各是两个巨大的、边缘漆成红色的45磅(约20公斤)大片,加上中间一些稍小的片子,光是目测,那重量就足以让普通人望而生畏。

顾芳甚至没有做太多的准备活动,只是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弯腰,双手握住杠铃杆,肩背稳稳地顶住杆子。她的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背部挺直,核心收紧,双脚与肩同宽,脚尖微微外八。

然后,她腰腿同时发力。

那副沉重的杠铃仿佛没有重量般,被她稳稳地举离了支架。她后退一步,站定,然后开始下蹲。

动作流畅,节奏稳定。大腿下蹲到与地面平行,甚至更低,臀部后坐,膝盖没有超过脚尖。整个过程,她背脊始终笔直如松,面部表情放松,呼吸平稳。那副沉重的杠铃在她肩上稳如磐石,没有丝毫晃动。

一次,两次,三次……

她轻松地完成了十次标准的深蹲,然后稳稳地将杠铃放回支架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整个过程,她甚至没怎么喘气,只是额头的薄汗又多了一层。

旁边那个刚才还在做引体向上的肌肉男,此刻已经停下了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那副重量,他自忖也能做,但绝不可能像眼前这个看起来修长(甚至有些偏瘦)的“男人”做得如此轻松、标准、举重若轻。

顾芳仿佛没注意到旁人的目光。她解开深蹲架的安全栓,走到一边,又拿起了两个巨大的哑铃——单个目测就超过50公斤。她双手各持一个,轻松地做了几个箭步蹲,大腿肌肉在紧身运动裤下绷出清晰的线条。

接着,她走到一台专门用于腿部推举的器械前。那器械的配重片堆叠得老高,她看都没看,直接坐上去,双脚抵住踏板,然后——

嘎吱……

沉重的金属配重片被推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她双腿匀速地伸展、收回,巨大的重量在她面前仿佛只是儿戏。顾伟甚至能看到她运动背心下,腹部核心区域那紧绷如铁的肌肉轮廓。

做完一组,她甚至还有余力,单手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个标着“400 lbs”(约181公斤)的壶铃——那玩意儿通常需要双手才能勉强提起——像拎个塑料袋一样,轻松地提起来,随意地做了几个摇摆动作,然后“咚”地一声放回原处,地面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整个健身区,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安静下来。仅有的几个会员和远处正在擦拭器械的教练,都停下了动作,目光复杂(震惊、敬畏、不可思议)地聚焦在那个看起来并不特别壮硕、却拥有恐怖力量的身影上。

顾芳做完最后一组,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走到已经看傻了的顾伟面前。

“怎么样?”她语气平常,仿佛刚才只是喝了一杯水,“健身要坚持,力量是基础。不然……”她意有所指地顿了顿,目光扫过顾伟那细瘦的胳膊和因为刚才尝试提杠铃而微微发抖的手,“……以后很多‘事情’,会力不从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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