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扶她总裁母亲,第5小节

小说: 2026-03-22 11:09 5hhhhh 3840 ℃

顾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看着母亲那副轻松自若、仿佛刚才只是热了个身的样子,又想起自己连12公斤的杠铃都提不稳的窘态,再联想到母亲话语里可能暗指的“事情”……一股巨大的、混合着自卑、挫败感和某种扭曲的、想要变强的冲动,在他心底翻涌。时间悄然滑入初秋。

距离那个疯狂的海滩周日,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顾伟的生活在表面平静和内心持续的惊涛骇浪中,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他依旧每天打卡上班,处理那些枯燥的报表和邮件,只是心思早已飘到了别处。枕头下的黑色U盘他鼓起勇气看过一次,里面是分段清晰、角度专业的视频文件,标题直白得令人窒息——“后入窗边”、“骑乘教学”、“G点探索与指法”、“深度撞击与内射特写”……他只点开了第一个视频不到三十秒,就看到母亲那根骇人的巨物在苏婉清体内凶狠进出的特写镜头,以及苏婉清那张迷乱潮红、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脸,伴随着高亢的、被精心收录的呻吟。他几乎是立刻关掉了视频,心跳如擂鼓,浑身燥热,同时又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和……一种隐秘的兴奋。那之后,他再没敢点开,但U盘的存在,像一枚灼热的烙印,时刻提醒着他那个禁忌的承诺和即将到来的“作业检查”。

他和母亲的联系也仅限于每周两三次简短的、看似寻常的微信,内容多是“吃饭了吗”、“工作怎么样”、“注意身体”之类的家常。但偶尔,母亲会发来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比如“最近有好好‘学习’吗?”,或者一张看似随手拍的风景照,但角度却微妙地让人联想到视频里的某个场景。顾伟总是心跳加速地回复一些含糊其辞的话,既不敢承认自己没怎么看,也不敢说看了。

这天是周五,临近下班时间。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有些心不在焉,盘算着周末的计划。顾伟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右下角的公司内部通讯软件突然弹出一个视频通话请求——来自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系统默认头像的账号,名字是一串乱码。

他皱了皱眉,以为是IT部门的技术支持或者什么垃圾广告,正想点拒绝,手指却鬼使神差地悬在了“接听”按钮上。一种莫名的预感攫住了他。他看了眼周围,同事们都在各忙各的,没人注意他这边。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蓝牙耳机戴好,然后点了“接听”。

屏幕亮起,画面有些晃动,但很快稳定下来。背景是那间他熟悉的、奢华到令人咋舌的别墅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黄昏的天际线。镜头正对着客厅中央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左边是顾芳(顾云飞)。她穿着一件宽松舒适的深灰色羊绒开衫,里面是简单的白色T恤,下身是米色休闲裤。她坐姿随意,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骨瓷茶杯。她看起来气色极好,甚至比之前更加……容光焕发?脸上带着一种奇异而满足的、近乎母性(?)光辉的柔和笑容。

而她的右手,正轻轻地、充满保护意味地覆在旁边那个人的小腹上。

旁边那个人,是苏婉清。

苏婉清穿着一件宽松的、质地柔软的浅粉色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明亮,嘴角噙着一丝羞涩又无比幸福的微笑。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在宽松的连衣裙下,已经有了一个清晰可见的、柔和圆润的弧度,微微隆起。

顾伟的大脑“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死死地盯着屏幕里苏婉清那明显隆起的腹部,眼睛因为过度震惊而瞪大,耳机里传来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视频那头,顾芳似乎注意到了他的接通,她抬起眼,准确地“看”向镜头(或者说,看向顾伟电脑屏幕的方向),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宣告胜利般的意味。

“小伟,”她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清晰、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愉悦,“下班了吗?”

顾伟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尽管对方可能看不到。

“正好,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顾芳的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宣布一次普通的家庭聚餐,“婉清怀孕了。已经快十二周了,刚做完检查,一切都很健康。”

她说着,覆在苏婉清小腹上的手,还温柔地、充满爱意地轻轻抚摸了一下那个隆起的弧度。苏婉清配合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脸上红晕更甚,那是一种即将为人母的、混合着羞涩和巨大喜悦的红晕。

“医生说,是个很活泼的小家伙。”苏婉清也抬起头,看向镜头(或者说,看向顾芳),声音轻柔,充满了甜蜜的依赖,“云飞这几天可紧张了,什么都不让我做。”

“当然要紧张,”顾芳侧过头,在苏婉清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动作自然亲昵,“你现在可是我们家的重点保护对象。我要当爸爸了。”

“爸爸”两个字,她说得清晰无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的宣告。

顾伟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然后又瞬间褪去,手脚冰凉。他看着屏幕里那“恩爱”的、“即将迎来新生命”的“夫妻”,看着母亲那只放在苏婉清孕肚上的手,看着苏婉清脸上幸福的笑容……这一切都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心口来回割锯。

母亲让妻子怀孕了。母亲(?)要当爸爸了。

那他自己呢?他算什么?那个海滩周日,那场疯狂禁忌的性爱,他射入母亲体内的那些……算什么?

就在他思绪混乱、几乎要窒息的时候,顾芳的视线再次投向镜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顾伟能读懂(或者说,被迫读懂)的、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戏谑,有掌控,有一丝奇异的安抚,还有……某种更深的、令人不安的暗示。

她对着镜头,用口型,无声地、缓慢地说出了几个字。

顾伟死死盯着她的嘴唇,辨认着那无声的话语。

口型是:“你也是。”

你也是?

什么意思?

顾伟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个荒谬绝伦、突破一切伦理和生理常识的念头,如同最恐怖的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他猛地想起海滩那天,母亲在性爱中途,关于“生物学上已非严格母子”、“血缘匹配度50%”的那些话,想起母亲那具同时具备雄性和雌性特征的、诡异的身体……

难道……难道那次内射……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那个最疯狂的猜想,视频那头,顾芳似乎觉得宣告得还不够彻底。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在镜头前更舒展一些,然后,她松开了覆在苏婉清小腹上的手,转而……轻轻地、带着一种奇异的、展示般的意味,撩开了自己身上那件宽松羊绒开衫的下摆,露出了里面白色T恤覆盖下的小腹。

虽然隔着T恤,但顾伟还是能清晰地看到——在母亲(顾云飞)那原本平坦紧实、有着清晰腹肌轮廓的小腹上,此刻,也出现了一个同样柔和、但似乎更加紧实、弧度更小的微微隆起!

那个隆起并不明显,如果不仔细看,或许会被认为是衣服的褶皱或者角度问题。但顾伟知道不是。那弧度,和苏婉清腹部的弧度,如此相似,却又微妙地不同。它存在于“顾云飞”这个男性(?)躯壳的小腹上!

顾芳的手,轻轻按在了自己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下面……某种微弱的、不同于肌肉的、生命存在的硬实感。她抬起头,再次看向镜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其复杂——那是一种混合了掌控一切的满足、对禁忌实验结果的玩味、以及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完全明了的、奇异的母性温柔。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头,看着屏幕那头脸色惨白、浑身僵硬、仿佛魂魄都被抽走了的儿子。

苏婉清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顾芳这个微小的动作,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可能被“丈夫”解释为某种亲昵或保护肚子的习惯。她依旧沉浸在即将为人母的喜悦中,依偎在“丈夫”身边,脸上是毫无阴霾的幸福。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电脑屏幕的光映在顾伟惨白如纸的脸上,他嘴唇哆嗦着,耳机里只剩下自己如同破旧风箱般粗重艰难的喘息声,以及血液冲上太阳穴的轰鸣。

母亲……让法律上的妻子怀孕了,要当“爸爸”。

而他……因为海滩那次疯狂的内射,也让母亲(?)……怀孕了?

他要当……什么?

这荒谬绝伦、混乱疯狂、突破一切人类伦理和生理极限的现实,像一场最恶劣的玩笑,又像一场精心编织的、只有他被困其中的噩梦。

视频通话还在继续,屏幕里,“一家三口”(?)的画面温馨得刺眼。顾芳甚至端起茶杯,悠闲地喝了一口,然后对着镜头,用口型,再次无声地说了一句:

“惊喜吗?”初秋的风带着微凉,吹过山顶庄园修剪整齐的草坪。距离那场毁灭性的视频通话,又过去了两周。

顾伟的生活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且身不由己)的变化。在视频通话的第二天,一辆低调但内里奢华到极致的黑色商务车就停在了他那栋破旧公寓楼下。司机恭敬地递上钥匙,表示“顾先生”已经为他办理了退租手续,并“邀请”他搬到山顶庄园“同住,以便照顾”。

“照顾”谁?顾伟心知肚明,却无力反抗。他打包了自己那点可怜的行李(大部分是母亲后来派人购置的新衣物),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木偶,坐上了那辆车,驶向他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家”。

山顶庄园的主别墅,比他记忆中(或者说,比他短暂拜访时留下的印象)更加庞大、奢华,也……更加诡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混合了高级香薰、昂贵木材、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淡淡的……孕激素(?)气息。佣人们训练有素,行动无声,眼神恭顺,仿佛对别墅里即将发生或正在发生的一切都视而不见,完美地诠释了“合理化”世界的背景板功能。

顾伟被安排在三楼一间宽敞的、带有独立阳台和浴室的客房,视野极佳,正对着庄园后方一片静谧的枫林。房间的装潢和用品无一不精,比他原先的出租屋好了不止千百倍。但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昂贵的水晶吊灯,只觉得这华丽的牢笼让人窒息。

他的“新生活”以一种扭曲而错位的方式开始了。

白天,顾芳(顾云飞)大部分时间待在书房处理庞大的商业事务,或者在一楼阳光房里,陪着苏婉清听音乐、看书、做轻柔的孕妇瑜伽。苏婉清的孕肚已经更加明显,宽松的孕妇裙也遮不住那圆润的弧度。她脸上总是带着温柔幸福的笑容,看向“丈夫”的眼神充满了爱意和依赖。她对顾伟的到来表示欢迎,态度亲切但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完全是一副接纳丈夫前妻所生儿子的贤淑“继母”模样。她会关心顾伟的饮食起居,叮嘱佣人照顾周全,但那种关心是程式化的,带着上流社会特有的、礼貌的疏离。

而顾芳,在苏婉清面前,对顾伟的态度也完全是“父亲”对“儿子”——严厉中带着期许,会询问他的工作(顾伟的公司职位被“合理化”地调整到了一个更清闲、允许大部分时间远程办公的部门),偶尔会板起脸来训斥他不够努力,或者“教”他一些商业上的浅显道理。苏婉清在一旁听着,有时还会温言劝解“云飞,别对孩子太严厉了”。一切都完美地扮演着一个重组家庭的日常。

然而,一旦周围没有了旁人——通常是苏婉清午睡时,或者晚上早早回房休息后,或者佣人们都被支开到别墅其他区域时——面具就会瞬间剥落。

此刻,就是这样一个午后。苏婉清因为孕期嗜睡,在二楼主卧沉沉睡去。偌大的别墅一楼显得格外空旷安静。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书房,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顾芳正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审阅着一份文件。她穿着件宽松的烟灰色丝质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因为怀孕(?),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有了更明显的隆起,虽然被宽松的衬衫下摆遮掩了大半,但当她靠在椅背上时,那圆润的弧线依然清晰可见。她的气色好得惊人,皮肤光滑,眼神明亮,甚至比怀孕前更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丰腴的艳光。

顾伟垂着手,有些局促地站在书桌前,汇报着(母亲强行要求的)他今天“远程工作”的流水账。

“……然后市场部的王经理说那个方案还需要修改,所以我……”他的话突然卡住了。

因为书桌后的顾芳,毫无征兆地、轻轻地将手中昂贵的金笔放在了文件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嗒”声。然后,她抬起眼,看向顾伟。那眼神不再是白天那种属于“父亲”的严厉或期许,而是一种……慵懒的、带着钩子的、混合着欲望和戏谑的注视。

她身体微微后仰,靠进宽大的皮质老板椅里,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充满暗示性的动作,撩开了自己烟灰色丝质衬衫的下摆,露出了衬衫下那没有穿任何内衣的、赤裸的下半身。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因为怀孕(?),大腿根部似乎更加丰腴柔软,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而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颜色略深的毛发下方,那个曾经让顾伟感到无比陌生和恐惧、如今却隐隐熟悉的女性器官,正微微湿润地、粉嫩地绽开着,入口处甚至能看到一丝晶莹的粘液,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顾伟的呼吸瞬间停滞,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处,喉咙发干,身体里的血液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奔涌、向下腹汇聚。他感到自己裤裆里那东西迅速苏醒、胀大,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顾芳看着他瞬间变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满意的弧度。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沙哑的磁性,在这空旷安静的书房里,却清晰地撞进顾伟的耳膜:

“老公……站那么远干嘛?”

“老公”。

这两个字像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顾伟本就脆弱的理智防线。他的脸“腾”地一下红透,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呆呆地看着母亲——不,看着那个腹部微隆、却用最女性的姿态和最禁忌的称呼诱惑他的存在。

顾芳似乎很享受他这种震惊到失语的反应。她微微分开双腿,让那个湿润的入口更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顾伟的视线里。她用搭在小腹上的手,轻轻地、缓慢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弧度,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下面微微的硬实感——那里,可能正孕育着他的……孩子?

“过来,”她的命令简洁,不容置疑,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或者说,掌控下的纵容),“我这里……有点空,还有点痒。需要‘老公’……填满它。”

顾伟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挪向书桌后。昂贵的羊毛地毯吸走了他的脚步声,书房里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他走到顾芳面前,两人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气息——母亲身上是淡淡的、清冽的雪松香水味,混合着一丝极淡的、怀孕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还有……从她双腿间散发出的、情动时分泌物的微腥甜味。

顾芳抬起没戴手套的左手(她在家时似乎很少戴那副标志性的黑手套了),轻轻抓住了顾伟已经硬得发痛、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帐篷的阴茎,隔着薄薄的休闲裤布料,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唔……”顾伟闷哼一声,腰眼一麻,差点站不稳。

“愣着干什么?”顾芳挑眉,另一只手已经引导着顾伟的手,放在了自己赤裸的大腿上。那肌肤温热滑腻,触感好得惊人。“帮我……把裤子脱了?还是说,你喜欢隔着布料?”

顾伟的手抖得厉害,他笨拙地、颤抖着手指,解开了自己休闲裤的纽扣和拉链。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紫、青筋暴起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顶端已经分泌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尺寸虽然远不及母亲那根骇人的巨物,但在普通男性中也算可观。

顾芳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似是评估,又似是……满意?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老板椅向后滑了一点,让自己更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双腿分得更开,那个湿润的穴口几乎正对着顾伟勃起的阴茎。

“进来。”她简洁地命令,语气自然得仿佛在吩咐他递一杯水。

顾伟咽了口唾沫,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同样滚烫、湿滑、微微翕张的入口。龟头触碰到那柔软湿润的褶皱时,两人都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腰身向前一送。

“嗯……”

顾芳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喟叹,身体向后微微陷入椅背。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如同有生命般,立刻热情地包裹、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媚肉挤压着、按摩着顾伟的阴茎,温暖得令人窒息。因为怀孕(?),她内部的肌肉似乎更加柔软湿热,但也同样紧致,吮吸感更强。

顾伟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几乎要立刻缴械。他死死咬着牙,双手撑在顾芳身体两侧的椅子扶手上,才勉强稳住身体,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送起来。

“呵……”顾芳轻笑一声,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和颈侧。“就这点本事?那天在海滩上的狠劲呢?嗯?‘老公’?”

“老公”这个词再次被她用那种沙哑的、带着情欲的嗓音念出来,像是最猛烈的春药。顾伟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改为紧紧箍住顾芳的腰(小心地避开了她隆起的小腹),开始用力地、一下深过一下地撞击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混合着粘稠水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顾芳的呻吟声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和喘息。她的双腿紧紧缠上了顾伟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随着撞击,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如苏婉清丰满、但在宽松衬衫下依旧轮廓明显的乳峰,也在轻轻晃动,顶端隐约可见两点凸起。

顾伟已经完全沉浸在疯狂的欲望和背德的快感中。他低下头,胡乱地吻着顾芳的脖颈、锁骨,甚至隔着衬衫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

“啊……轻点……嘶……”顾芳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吃痛的吸气声,但随即又变成更诱人的呻吟。她一只手插入顾伟汗湿的发间,用力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更深地埋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则下滑,覆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内部被一次次深深顶入时,那小小的、似乎也受到波及的硬块传来的微妙震动。

这个认知让她的快感更加强烈——她的儿子,她的“老公”,正在她体内,操干着她,也同时……可能正在操干着他们共同孕育的、尚未成形的胎儿所在的空间。

极致的背德,极致的混乱,极致的……掌控。

“快点……再快点……老公……用力……操我……操你的……妈妈……”她在顾伟耳边,用气音断断续续地吐出最淫秽、最禁忌的指令,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顾伟的心上和欲火上。

顾伟如同失控的野兽,冲刺得越发凶狠,每一次都恨不得连睾丸都塞进去。书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闷响、粘稠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顾伟终于到了极限。他感觉到母亲体内的媚肉开始一阵疯狂地、贪婪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挤压他的龟头和柱身。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浇灌在他敏感的顶端。

“啊——!去了……妈妈……我……!”顾伟嘶吼着,将身体死死压向顾芳,阴茎在她体内最深处剧烈地脉动、喷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入了那孕育着可能属于他的生命的温热腔体深处。

射精的过程漫长而激烈,顾伟几乎虚脱,整个人软软地压在顾芳身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阴茎还半软地留在那湿滑温热的甬道里,感受着内部高潮后的余韵和痉挛。

顾芳也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一种餍足的慵懒。她轻轻拍着顾伟汗湿的背,如同安抚一只累坏的小狗。

过了好一会儿,顾伟才缓过气,意识到两人还以如此淫靡的姿势连接在一起,而这里,是随时可能有人(尤其是苏婉清)进来的书房!他惊慌失措地想要退出来。

“别动。”顾芳按住了他,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就这样……再待一会儿。”

顾伟僵住,不敢再动,只能维持着这个尴尬而亲密的姿势,感受着母亲体内残留的、属于他的精液缓缓流出的湿热触感,以及两人皮肤相贴的汗湿粘腻。

顾芳的手,依旧覆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她的目光投向窗外明媚的秋日阳光,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就在二楼的主卧,苏婉清刚刚从午睡中醒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明显隆起的孕肚,感受着里面小生命轻微的胎动(或许只是她的想象),脸上露出温柔至极的笑容。

她起身,准备下楼去找她的“云飞”。她知道丈夫最近似乎也有些“孕期反应”,腹部也有些微隆,医生说是罕见的“拟娩综合征”,是丈夫太爱她、太在意这个孩子的表现。这个解释让她既心疼又感动。她决心要更加体贴、温柔地对待丈夫,用更多的爱意来回报他。

她爱他,爱这个给予她孩子、给予她完整家庭和巨大幸福的男人。无论他的身体出现什么“奇怪”的变化,无论外界可能有怎样的流言蜚语(虽然世界“合理化”机制让这些几乎不存在),她的爱意都不会有丝毫动摇。

她整理了一下睡裙,抚平了上面的褶皱,带着满心的柔情蜜意,轻轻推开主卧的门,朝着楼梯走去。

楼下书房里,禁忌的“夫妻”刚刚结束一场隐秘的交合,尚未分离。时间在混乱与荒谬中悄然流逝,山顶庄园仿佛一个被世界遗忘(或者说,被“合理化”机制精心包裹)的孤岛,岛内的时间流速与现实截然不同。深秋的寒霜尚未降临,庄园内的枫叶却已提前染上了醉人的酡红。

苏婉清的孕肚已经相当壮观,宽松的孕妇裙下,那圆润的弧度高高隆起,几乎要垂到膝盖上方。她行动变得有些迟缓,但脸上的幸福和母性光辉却日益浓郁。她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即将到来的宝宝身上,以及体贴入微地照顾着她那同样“孕期反应”越来越明显的“丈夫”。

而顾芳(顾云飞)的腹部,在宽松衣物下,也已经隆起得十分明显。她的“拟娩综合征”似乎比医学文献上记载的任何案例都要“严重”和“逼真”。不仅腹部隆起,甚至连胸部都出现了轻微的、如同孕妇般的二次发育,原本平坦的胸肌轮廓变得柔和,在衬衫下能看出微微的弧度。她对此泰然处之,甚至偶尔会对着镜子,饶有兴致地观察自己身体的变化。她以“需要静养”和“不想让婉清担心”为由,减少了外出和商务活动,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山庄里。

顾伟则彻底沦为这个扭曲家庭的透明人与隐秘参与者。他在名义上远程处理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实则大部分时间都无所事事,或者被母亲在无人时传唤,进行那些禁忌的“夫妻生活”。他的精神在长期的混乱和刺激下,变得有些麻木,也隐约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扭曲的适应性。他甚至开始“期待”那些无人时刻的召唤,期待母亲用那沙哑的嗓音喊他“老公”,期待进入那具同时孕育着生命(可能是他的)和承载着极致背德快感的身体。

这天深夜,万籁俱寂。一轮皎洁的满月高悬天际,将清冷的月光洒进别墅二楼那间极其宽敞、布置得如同豪华酒店套房的主卧。

主卧中央,是一张尺寸惊人的圆形水床,足以容纳五六个人同时躺卧。此刻,床上却只有两个人。

苏婉清侧躺着,背对着房间中央。她穿着丝质的孕妇睡裙,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