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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我的美艳妾室,竟然全是前世的特种兵队友,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0 5hhhhh 7640 ℃

​滚烫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物传递过来,属于女子的幽香瞬间钻入鼻腔。楚楚 (Chuchu) 突然趴在我的胸口,眉头微皱,似乎想要凭借残存的本能挣扎着站起来,但那双纤细的手臂发软,毫无力气。

​我没有松手,反而顺势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徒烽(Tu Feng) 的理智在酒精的麻痹下逐渐松散,而那具属于舞姬的躯体,在我的碰触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

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扭捏,只有面对未知生理反应的茫然与微醺的迷乱。

大雍朝的烈酒,终于烧断了横亘在我们之间那根名为战友的理智防线,留下的,只是肢体与本能的真实回应。

屋子里酒香浓得化不开。

拔步床宽大得像一片醉梦的汪洋,我们四个人横七竖八地倒在上面,衣衫半解,呼吸都带着浓烈的酒气。

我勉强撑起一点身子,眼前却一阵发晕。酒意像温热的潮水,一波一波地往脑子里涌。霓裳(Nishang)靠在我左边,楚楚(Chuchu)趴在我右腿上,嫣然(Yanran)侧躺在最外侧,三人的体温混在一起,让空气都变得黏腻滚烫。

「……这是……任务吗……」嫣然(Yanran)忽然喃喃了一句,声音迷迷糊糊,像还在梦里。她的手无意识地搭上我的腰,掌心滚烫,却又带着一丝本能的抗拒。

我低头看着她,喉咙发紧。

酒杯还握在手里,我又喝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去,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颤。我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嫣然(Yanran) 的脸颊。她的皮肤烫得吓人,像被火烤过。

「骆钧(Luo Jun)……醒醒……」。我声音很低,却带着命令的意味。指腹顺着她脸颊往下,滑过下巴,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布料下,那片乳房的起伏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我的动作很慢,像在试探,又像在确认这具身体到底有多敏感。

下一刻霓裳(Nishang)的呼吸突然乱了。

她本来想推开我的手,却在碰到我手腕的那一刻,指尖反而轻轻抓住了我。「队长……嗯……好热……」她呢喃着,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一丝不甘的颤音,「里面……好痒……别……别停……」

我心口猛地一紧。男人的灵魂在尖叫。

这是岑默(Cen Mo)啊!我们是兄弟!可我的手却没停,反而更慢地往下探,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揉捏她胸前的肉。

霓裳(Nishang)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极低的闷哼「哈……嗯……队长……再摸我……啊……」

我又喝了一口酒,酒意让指尖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我低头吻了吻她的脖子,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滚烫的皮肤。霓裳(Nishang)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嗯啊……好舒服……队长……里面还在痒……再碰我……哈……」

我转头看向楚楚(Chuchu)。

她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脸颊红得像要滴血。我伸手过去,指尖先是滑过她的锁骨,然后慢慢往下,覆上她胸前的两团肉。

楚楚(Chuchu)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里发出断续的短句「队长……哈啊……里面……炸开了……好热……嗯……再碰我……啊……」

她的身体比霓裳(Nishang)更敏感。我只是轻轻揉了两下,她就已经开始轻轻发抖,腿间隐隐渗出湿意。「徒烽(Tu Feng)……放松……」我低声说,又喝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胸口上。

我低下头,用舌尖把那滴酒舔干净。

楚楚(Chuchu)立刻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哼「嗯啊……好痒……再舔我……哈……」

嫣然(Yanran)躺在最外侧。她还没完全睁眼,却已经本能地想稳住。我伸手过去,指尖先是碰了碰她的脸颊,然后顺着脖子滑到胸口。

她的呼吸突然停顿了片刻,然后变得极不稳「……队长……我……瞄不准了……身体……好痒……嗯……别……哈啊……」

她试图用狙击手的冷静压住声音,可酒意和我的触碰让她彻底溃败。手指只是轻轻揉过她胸前的顶端,她就忍不住发出极长的呜咽:「啊……嗯……帮我稳住……哈……里面……好空……再摸我……」

三人同时发出的呢喃混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我整个灵魂都缠住。我又喝了一口酒,酒杯差点从手里滑落。

霓裳(Nishang)和楚楚(Chuchu)无意识地靠得更近,她们的脸颊轻轻碰在一起,唇角几乎要贴上。嫣然(Yanran)的手也迷迷糊糊地搭上楚楚(Chuchu)的大腿,轻轻摩擦了一下。

「……兄弟……你也……好热……」霓裳(Nishang)喃喃着,声音软得发颤。

楚楚(Chuchu)迷迷糊糊地回应:「嗯啊……骆钧(Luo Jun)。……再靠过来一点……哈……」

我看着她们三人渐渐贴合的身体,胸口一阵阵发紧。

男人的灵魂还在挣扎,可酒意和她们越来越乱的喘息,却让我慢慢沉了下去。「来,放松……这是命令。」我低声说。

三人几乎同时发出极长的、带着颤音的喘息「哈啊……」

酒意像温热的潮水,把拔步床彻底泡成了醉梦的战场。霓裳 (Nishang) 靠在我怀里,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我翻身把她侧抱过来,让她背对着我,腿微微抬起。她的身体烫得吓人,酒意让皮肤每一寸都敏感得过分。我低下头,唇贴在她后颈,轻轻咬了一口。

霓裳 (Nishang) 立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极低的闷哼「嗯……怎么了……」

我没有急着进去。先用滚烫的硬度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缓缓摩擦,龟头一次次顶开湿滑的入口,却只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霓裳(Nishang) 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哈……队长……别……别逗我……里面……好痒……嗯啊……」

我低下头舔掉那滴酒,同时腰部缓缓前顶。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入口,慢慢、慢慢地全部没入。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霓裳(Nishang) 全身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极长的呜咽。

「啊……嗯……这是什么……队长……怎么那么粗……哈啊……再慢一点……好舒服……」

我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酒意让时间变得黏稠,我能清楚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收缩包裹着我,像在渴求更多。

我开始极慢的律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滑的拉丝声,每一次推进都深到最底,却又故意停顿两秒,让她感受那种被完全撑开的胀痛与快感。

「嗯啊……好深……哈……再动我……」霓裳(Nishang) 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突击手骨子里的倔强。她想推开我,却在碰到我手腕时变成了拉扯。

与此同时,楚楚 (Chuchu) 和嫣然(Yanran) 已经无意识地靠得更近。她迷迷糊糊地转过身,嫣然(Yanran) 的手搭上她的腰,两人正面贴合跪坐在一起。

嫣然(Yanran) 的长腿从下向上交错,楚楚(Chuchu)的双腿缠上她的腰,最敏感的地方缓缓贴合,开始极慢的前后摩擦。

「兄弟……你这里……好湿……」嫣然(Yanran)呢喃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丝满足的颤音。

楚楚(Chuchu)的呼吸也乱了,她试图用狙击手的冷静稳住,却只发出低低的轻哼:「嗯……岑默(Cen Mo)……再用力一点……哈啊……身体……好痒……磨我……」

我一边继续极慢地进入霓裳 (Nishang),一边转头看着另外两人互磨的画面。酒意让一切都变得更加黏腻而缓慢。

楚楚(Chuchu) 后来也加入进来,三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我们彻底缠住「哈啊……队长……我们……一起……嗯……」三人几乎同时发出极长的、带着颤音的喘息。

我又喝了一口酒,动作更慢、更深,让这场醉梦继续拉长……我伸手把楚楚 (Chuchu) 轻轻拉过来,让她跨坐在我腰上。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双手撑在我胸口,身体却本能地往下沉。

她的内里还带着刚才被抚摸后的湿热,一点点吞没我的时候,喉咙里发出极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哈啊……队长……好烫……里面……嗯……」

我双手托住她的腰,动作极慢地向上顶。

楚楚 (Chuchu) 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咬住下唇,想压住声音,却还是从齿缝漏出断续的呢喃:「啊……不对……有什么进来了……哈……」

与此同时,霓裳 (Nishang) 和嫣然 (Yanran) 已经彻底贴合在一起。

两人正面跪坐,霓裳(Nishang)的双腿缠上南宫嫣然(Yanran)的腰,她长腿从下向上交错,把两人最敏感的地方紧紧贴在一起。她们开始极慢的前后滑动,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互相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发出细微的湿腻声响。

霓裳 (Qu Nishang) 的声音先碎了开来:「你这里……好滑……磨得我……嗯啊…再用力一点……」她一边说,一边把脸埋在嫣然(Yanran) 的颈窝,唇轻轻碰上她的耳垂。

嫣然(Yanran) 的呼吸也彻底乱了。

他们每一次用力,两人就贴得更紧,让敏感点精准地互相碾压,每一次停顿都让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黏腻得让人脸红。

我一边继续缓慢地进入她。

楚楚(Chuchu)也跟着我的节奏轻轻起伏,声音软得发颤「队长……你看……兄弟们……在磨什么……嗯啊……我们……一起……哈……」

嫣然(Yanran) 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倔强,却很快碎掉「我……稳不住了……兄弟……再夹紧我……啊……啊」

楚楚 (Chuchu) 的身体像被点燃的炸药,我托着她的腰,动作极慢地向上顶,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内壁剧烈收缩,像是渴求着被完全填满。

她全身猛地一颤,呼吸彻底失控成断续的喘息「宗峥……要……要融化了……哈啊……有东西……要喷出来了……嗯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高潮就如爆破般涌来。

身体深处剧烈颤栗,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像水一样溅在床上上,溅起细微的“——噗嗤”声。

楚楚(Chuchu) 的声音碎成一片「什么……东西喷了……哈啊……」她的眼睛迷离,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身体还在抽搐着,像被彻底征服的余韵久久不散。

与此同时,她们两人正面贴合跪坐,大腿交缠,阴道口缓缓对上,敏感点互相碾压。霓裳(Nishang) 的动作先慢下来,却带着渴求「兄弟……再磨深一点……嗯……你的水……哈啊……」

两人摩擦得越来越急,每一次碾压都让湿热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噗嗤——噗嗤”。

高潮来得突然,嫣然 (Yanran) 先内缩持久,全身颤栗最久「……哈啊……我们……真投降……嗯……!”她的声音带着持久的颤音,像狙击手终于松开扳机后的空白。

霓裳 (Nishang) 紧跟着爆发,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在她的身体上,互相碰到对方的腿间,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水互相混在一起,湿热而黏腻。她呢喃着:“啊……喷了……啥东西……喷到……你了……!”

三人几乎同时叠在我的脚下,高潮的余韵让她们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楚楚 (Chuchu) 最先缓过来,她酒醉迷迷糊糊地爬上来,趴在我的胯下,像舔冰淇淋一样,舌尖轻轻舔干净残留的液体。

她的声音软得发颤,带着梦话般的迷糊:「宗峥(Zong Zheng)啊……你买的冰淇淋……怎么味道怪怪的呢……嗯……哈……」

酒意让我脑子也有些乱,我只能低声回应:「我也不知道……徒烽(Tu Feng)……乖,继续舔……」

她们两人还互相轻吻,唇齿相依,呢喃着:“……还想要……别走……身体还在抖……嗯啊……”意识半醉,只剩被我与兄弟们完全填满的幸福空白,像一场永不醒的醉梦。

清晨,我率先睁开眼。

​宿醉让大脑隐隐作痛,身体也传来一阵久违的脱力感。

我低下头,目光扫过身下。三名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此刻正光秃秃地横七竖八睡在我的周身。身下的床铺一片湿漉漉的泥泞,空气中全是一夜荒唐后的气息。

​烈酒带来的断片记忆开始在脑海中拼凑。

昨晚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闪过,我真真切切地把自己的兄弟给办了。没有懊悔,只有一种计划得逞后的沉静。我伸手推了推身旁的人,准备叫醒她们面对现实。

​嫣然(Yanran) 和霓裳(Nishang) 率先被推醒。

​她们带着宿醉的迷糊睁开眼。

当视线渐渐聚焦时,才猛然发现自己几乎毫无遮掩,连一件衣衫都没有地躺在队长身侧。两人原本还涣散的眼神瞬间收紧,整个人像被冷水泼醒了一样。

下一秒,昨夜那些混乱而疯狂的片段猛地涌入她们脑海,支离破碎的画面在记忆里迅速拼接,让她们的呼吸都不由得一滞。

​霓裳 (Nishang) 猛地坐起身。

她低头看了看嫣然(Yanran)彼此的状况,大脑像是突然短路了一样,压低声音低吼了一句「等会儿……怎么回事?我们不是男的吗?怎么跟男人睡了……还和你做了那种事?」

两人同时僵住。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对方的裸体和身上那些明显得无法忽视的痕迹上,呼吸一顿,脑子里瞬间一片混乱。

短暂的沉默后,两人几乎同时往对方那边凑了凑。

霓裳(Nishang)压低声音,语气又急又乱「等等……你昨晚记得多少?」嫣然(Yanran)脸色僵硬,眼神有点发直「我就记得喝酒……然后醉了……好像……有人把我按在床上……」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视线不自觉地往自己身上那些明显的痕迹瞟了一眼,喉咙干涩了一下。

霓裳(Nishang)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表情瞬间扭曲「不是吧……不会真是我们想的那样吧?」

「我怎么知道!」嫣然(Yanran)咬着牙低声回了一句,「我只记得……队长好像——」她话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什么,两个人同时僵住,缓慢地把头转向我这边。

就在这时,我皱了皱眉,抬起手。

那动作不大,却带着熟悉的队长威压,瞬间压住了她们的骚动。这边的动静吵醒了睡在外侧的阮楚楚 (Chuchu)。

​她揉着额头坐起身,视线扫过这混乱的一幕,突然停住了动作。她感觉到口腔里弥漫着一股十分奇怪的味道,甚至还有些粘稠的残留触感。酒醒后的记忆如同重锤般砸下。

​徒烽(Tu Feng) 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僵住,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像是想确认什么,眼底满是震惊与荒谬。

「等等……」她声音都变了,「我昨晚……真的吃了那个?」她的呼吸乱了一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我怎么会去吃哪种东西……我是男的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四个人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再开口。

昨夜在酒精催化下她们那种毫无保留的迎合与失控,如今像一段无法抹去的记忆死死钉在脑子里。

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直男心理防线在这一夜之间,被大雍朝的烈酒和我的强势彻底碾碎。不是裂开,也不是动摇——而是像堤坝被洪水冲垮一样,瞬间全面溃败似的。

她们心里都很清楚——有些东西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们那副世界观崩塌的模样,没有任何安抚。沉默了几秒后,我才开口。

语气冷静得像在布置一项作战任务「既然防线已经破了,那就别再纠结这些无意义的事。」

我目光扫过她们,声音平稳而不容置疑「从今天开始,这张床,就是你们在皇子府的日常任务位置。记住,你们现在是我的女人,在这里,就要有承担一切后果的觉悟。」

我顿了一下,语气微微压低。

「谁还有异议?」这句话打破了她们的僵硬。

霓裳 (Nishang) 咬着牙,眼中满是无法理解的憋屈与质问,反驳道:「队长!我们可是你的兄弟!你怎么能对我们做这种事?你难道也疯了吗?」

​我没有动怒,只是用一种看透了生死的淡漠目光注视着她们。

​我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岁月的沉沙:「兄弟?我不像你们,在这里才待了短短几个月。我在这里,已经待了二十多年了。我是从一个婴儿开始,在这吃人的皇室里重新活过来的。到现在,我都依然找不到任何回去的路。」

看着她们脸上震惊到几乎失神的表情,我缓缓开口。语气不高,却一字一句,像钉子一样落下来。

「我已经完全熟悉这里的一切,也接受了这一切。」

我看着她们,声音冷静得没有半点波动。

「你们也该清醒一点了。无论你们以前是谁,都已经回不去了。」特警,兄弟,换身。那些属于过去的东西,早就被彻底斩断,我顿了顿,目光压在她们身上。

「留在这里,做我的女人。」

「这是你们唯一能活下去,而且活得好的方式。」

屋内陷入了长达半盏茶的死寂,只有呼吸声在交错。

​抛出二十年的真相后,我起身披上一件单衣,没有去催促她们。我十分清楚这群前世兄弟的心理素质。

楚楚 (Chuchu) 、霓裳 (Nishang) 和嫣然 (Yanran) 呆坐在榻上,眼底的光芒剧烈闪烁。

​二十年。这个数字不仅意味着她们彻底回不去了,更意味着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在这个吃人的时代里,单枪匹马地完成了一场长达二十年的深潜任务。

​震惊过后,她们眼底的情绪逐渐从无法接受的茫然,转化为一种对老兵的敬畏,以及军人面对死局时的果断认命。

​门外的丫鬟低声询问是否需要进屋伺候梳洗。

我正要挥退,霓裳 (Nishang) 却沙哑着嗓子开口,阻拦了外面的动静。她们三人忍着昨夜留下的酸痛,从泥泞的床榻上爬起。没有去遮掩身上的痕迹。

她们开始互相协助,将那些繁复的古代女子内衬和外衫一件件穿上。动作虽然有些迟缓,但没有任何犹豫。

​徒烽(Tu Feng),骆钧(Luo Jun) 和岑默(Cen Mo) 的灵魂,在此刻彻底达成了共识。既然时空无法逆转,既然身心都已经交给了队长,那这副皮囊就是她们的新武器。

​这身大雍朝的红妆,就是她们的永久作战服。

​穿戴整齐后,三人走到我面前。

虽然双腿因为酸软而有些站立不稳,但她们的脊背挺得笔直,宛如即将奔赴前线的新兵。阮楚楚 (Chuchu) 率先单膝跪地,用那副软糯的嗓音,说出了十分冷硬的效忠词。

​「既然时差无法抹平,防线也已经易主。从今天起,我们接受皇子侍妾的新身份。请长官………不………请殿下下达下一步作战指令。」

​另外两人也齐齐单膝跪地。没有任何女儿家的娇嗔,全是军人无条件服从现实的利落。

​看着她们终于把战术思维与宠姬身份完美缝合在了一起,我伸手将她们一一扶起。指尖触碰到她们的腰间,那具已经有了记忆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服从的战栗。

​我端起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语气恢复了夺嫡皇子的深沉。

​「很好。既然换上了这身行头,就别闲着。皇子府里还有几个太子安插的眼线,这两天,用你们新宠的身份去后院转转,把他们给我挖出来。至于晚上的驻守任务……」

​我扫了她们一眼,眼神中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排好班,随时待命。」三人齐齐低头沉声应答「臣妾遵命。」

接下驻守任务的次日。

后花园的凉亭里多了一场看似悠闲的茶会。

​我站在书房的半开的窗户后,目光穿过庭院,冷眼旁观这三个换上华丽宫装的前世兄弟。表面上看,那是三个争奇斗艳的新晋宠姬在赏花品茗;但在我这个眼里,她们分明是在进行一场标准且严密的战区地形勘测。

​楚楚 (Chuchu) 慵懒地靠在凉亭围栏上,手里摇着团扇。那双看似漫不经心的眼眸,正借着扇面的掩护,迅速确认假山群和九曲回廊的几个狙击与观察死角。

​霓裳 (Qu Nishang) 则端着一碟鱼食,有一下没一下地往池塘里丢。她的目光根本没有落在那些翻腾的锦鲤身上,而是在精准记录院墙外巡逻家丁的换班频率与步伐间距。

​想要在这深宅大院里揪出太子安插的眼线,常规的审问太慢,只能钓鱼。徒烽(Tu Feng) 的灵魂显然深谙此道。

楚楚 (Chuchu) 突然柳眉一竖,重重地将手里的茶盏砸在石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这泡的是什么泔水?你们就是这么怠慢我的吗?」她拔高原本软糯的嗓音,演出一个恃宠而骄、仗势欺人的模样。

这种毫无铺垫的拙劣演技,在懂行的宅斗老手眼里显得十分可笑。但在那些时刻紧盯新宠动向的眼线眼里,这恰恰是最好的情报收集与试探时机。

​我看到几个正在院子里洒扫的下人,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坐在石桌对面的嫣然 (Yanran) 依然端着茶盏,面色冷淡。她敏锐嗅觉与细致观察力,让她在喧闹中迅速锁定了周围呼吸频率与视线重心的异常。

​她微微偏过头,假装去拿桌上的糕点,手指却在石桌的边缘,用只有她们三人能看懂的战术节奏,轻轻敲击了两下。

​那是小队里通用的目标确认信号。

​九点钟方向,那个正在修剪花草、余光却死死盯着凉亭的粗使婆子;以及三点钟方向,那个端着新茶托盘,步伐明显比寻常丫鬟沉稳有力的二等侍女。

​我在书房里看着这一幕,端起手边的冷茶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猎物已经咬钩,接下来,就看这三把新晋暗刃,准备怎么进行无声清剿了。

​我推开后院柴房那扇隐蔽的木门时,里面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惨叫声。霓裳(Nishang) 和楚楚 (Chuchu) 站在阴影里,动作十分干练。

那两个太子安插的眼线——粗使婆子和奉茶丫鬟,此刻正如同失去知觉的猎物一般瘫软在地上。她们在同一时间卸掉了两人的下巴,彻底杜绝了对方咬舌自尽或大声呼救的可能。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嫣然(Yanran) 半蹲在地上,手里捏着几根细长的银针。

大雍朝的地牢里多得是皮开肉绽的酷刑,但她审讯的方式显然要精准且冷酷得多。

她没有动用任何血腥的刑具,只是面无表情地将银针刺入那两人痛觉神经尤为密集、却又不致命的穴位。

​那种痛入骨髓却叫不出声的折磨,让地上的两人浑身剧烈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双眼翻白,喉咙里只能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

​而这三个穿着华贵宫装的美艳女子,只是用那种看死物般冷漠的眼神,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一切,眼底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大户女眷的悲悯与不忍。

​半炷香后。

​嫣然 (Yanran) 拔出银针,单手捏住那丫鬟的下颚,只听“——咔哒”一声闷响,利落地接上了对方的下巴。

​霓裳 (Qu Nishang)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我面前。她身姿挺拔,面无表情地用那种直男的冷硬口吻汇报警报

​「殿下,舌头撬开了。那个婆子负责记录您每日的饮食起居与人员往来;这个丫鬟,负责在书房的香炉里下慢性的致幻药物。口供已经画押。」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地上那两个几乎痛到精神崩溃的眼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人已经废了。请殿下指示,是就地处理干净,还是留着反向传递假情报?」

​我接过霓裳 (Nishang) 递来的供状,扫了一眼上面凌乱的画押印记,十分满意地将其合上。

「做得干净。」

我将供状随意扔在桌案上,目光从她们三人身上掠过。

​白天高强度的神经紧绷与肢体发力,让她们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股子尚未褪去的杀伐之气,混合着这几具躯壳特有的体香,在略显昏暗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充满侵略性的异样诱惑。

​我走上前,伸手勾住楚楚 (Chuchu) 的下巴,用拇指指腹擦去她脸颊上不小心沾染的一丝灰尘。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而她眼底依然保持着那种毫无波澜的专注。

​「人留着,蒙上眼睛堵住嘴,先关进地窖,我还要用他们给东宫传假情报。」

我收回手,声音低沉,带着上位者的不容置疑,「这里的规矩,有功必赏。今晚,你们三个,继续在主卧执行夜间驻守任务。」

听到“夜间驻守”四个字,三人的脊背下意识地微微一僵。

那具身体显然还记得前夜的猛烈交锋,连肌肉都在不自觉地颤动,泛起一阵本能的战栗。

​但经过清晨那一轮混乱与惊讶,她们的思绪终于稳定下来,完全融入了这套新的行动模式。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一丁点女儿家的羞怯,她们的眼神冷静而专注,动作利落,仿佛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确计算。

​霓裳 (Nishang) 微微挺直腰板,努力用严肃的语气汇报:「收到……臣妾这就去……去沐浴更衣,清理战损……准备今晚的夜间驻守。」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努力掩饰心里的慌乱。嫣然 (Yanran) 和楚楚 (Chuchu) 也低下头,压抑着内心的尴尬和羞涩,勉力用军人的姿态应下这场无论白天多冷酷

夜晚注定艰难的特殊战役。

夜幕已深,皇子府主卧的烛火柔和摇曳,将宽大的拔步床笼罩在一片暖黄光晕之中。我靠坐在床头,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缓缓扫过面前的三人。

楚楚(Chuchu)、霓裳(Nishang)、嫣然(Yanran)三人并排站在床前,脊背挺得笔直,像等待作战指令的士兵,却又带着一丝清醒后的僵硬。

「今晚的驻守任务,从楚楚(Chuchu)开始。」我声音低沉,「全部脱掉衣服,不许遮掩。其他人看着」

屋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楚楚(Chuchu)最先动作,手指却在解衣带时微微颤抖。她低头看着自己一件件滑落的布料,脸颊迅速升起一层红温,低声呢喃。

「队长……我们……真的要清醒着这样吗?我们是曾经是战友啊……这太荒唐了……」

她脱到最后一层时,整个人赤裸地站在那里,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又在我的注视下强迫自己松开。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霓裳(Nishang)咬紧牙关跟上,动作依旧利落,却呼吸明显乱了。她一边脱一边低声自语「…遵命……只是……兄弟间……这样……」当最后一件衣物落地,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脸颊也迅速染上红晕,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着我。

嫣然(Yanran)试图保持冷静,动作最稳,眼神尽量平视前方。可当她脱到最后一件时,指尖还是轻轻抖了一下,却耳尖已红透,脸颊也渐渐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温。

三人很快全裸并排站立,双手自然垂下,不许遮掩任何一寸肌肤。我缓缓扫视她们的身体。

楚楚(Chuchu)的脸红得最明显,双腿轻颤,呼吸急促。霓裳(Nishang)胸口微微起伏,脸上的红温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嫣然(Yanran)则试图保持冷静,目光直视前方,可脸颊上的红晕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楚楚(Chuchu)上来。」我伸出手。

她咬牙走上前,被我轻轻抱上床。

霓裳(Nishang)和嫣然(Yanran)站在床边,目光无法回避楚楚(Chuchu)身上,看着她那张已经红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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