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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我的美艳妾室,竟然全是前世的特种兵队友,第4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0 5hhhhh 3410 ℃

我唇缓缓吻上楚楚(Chuchu)的脖子,手指温柔却坚定地抚过她的胸口。她身体瞬间僵硬,低声抗拒呢喃「恩……我们是兄弟……嗯……要……不别这样吧」她的脸越来越红,像被火烧过一样,呼吸也渐渐乱了。

我没有停下,手指继续向下,缓慢地探入她早已湿润的秘处,一点一点地抚弄。楚楚(Chuchu)忍不住轻颤,低声呢喃「队长……别……恩啊……哈啊……这感觉……」她想合拢双腿,却在命令下又慢慢松开,整张脸红得几乎透明。

霓裳(Nishang)看着她那副模样,脸红得更厉害,低声自语:「……徒烽(Tu Feng)……你脸好红……」

我终于缓缓进入,动作极慢,一寸一寸地推进,每一次深入都让楚楚(Chuchu)发出压抑的呢喃「啊……很痛……我们……真的……嗯啊……回不去了……」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都拉得很长,让她的身体,徒烽(Tu Feng)一点点适应。

她咬着唇,呢喃不断「感觉好奇怪……哈啊……却……好深……」

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爆发出一阵潮吹,泪光在眼眶打转,却强忍着低声说「……要……要来了……哈啊……」

高潮过后,她全身瘫软,呼吸还在发抖。我低声命令「屁股翘高,趴在床边等着」

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却最终服从,慢慢翻身,翘起臀部,脸深深埋进被子里,低喃「居然要这样给兄弟看……」脸埋在被子里,却仍能感觉到她们的目光落在自己红温的脸上。

我转头看向霓裳(Nishang)。她站在床边,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却下意识地避开我。看到旁边翘着臀部的阮楚楚(Chuchu),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到床中央。

霓裳(Nishang)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有挣脱,只是低声呢喃「队长……别让楚楚这样看着……」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尾音却轻轻发颤

我没有回应,只是缓缓把她压倒在床上。唇先是落在她的锁骨,轻轻啃咬,然后一路往下,含住她胸前的柔软。她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里溢出极低的闷哼:「嗯……」她的手本能地想推我,却在碰到我肩膀时变成了抓紧。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轻轻分开她的双腿。霓裳(Nishang)的身体又僵了一下,低声呢喃「恩……哈……恩啊……」可当我指尖触到她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时,她还是在命令下主动把腿张得更开。

我跪在她腿间,龟头缓缓顶开湿滑的入口。我动作极慢,每一次推进都让她清楚感受到被完全撑开的过程。

曲霓裳(Nishang)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我,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新的轻哼「啊……嗯……哈……」声音越来越软,却仍带着一丝挣扎。

旁边的楚楚(Chuchu)和嫣然(Yanran)安静地看着,两人眼神复杂,却不敢转头。

当我完全没入时,霓裳(Nishang)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栗。她咬紧牙关想忍住,可高潮还是冲破了防线,内里一阵阵收缩,发出破碎的呜咽:「哈啊……要来了……嗯啊……」

高潮过后,她全身瘫软。我低声命令「来屁股翘高,和楚楚(Chuchu)一样趴在她旁边。」霓裳(Nishang)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却最终咬牙服从,慢慢翻身,翘起臀部,和阮楚楚(Chuchu)并排趴在床边。

我看向最后一人——嫣然(Yanran)。她站在床边,试图保持冷静,耳尖却红得几乎滴血。

我把她拉过来,让她躺在床上。嫣然(Yanran)身体明显带着一丝干涩的抗拒。

我低下头,唇慢慢吻上她的脖子,然后是胸口。

手指轻轻揉捏她胸前的乳房。

嫣然(Yanran)的呼吸渐渐乱了,却仍强撑着冷静「嗯……我……不要……像她们……一样……翘屁股」她试图压住声音,可身体却在我的触碰下微微发抖。

我分开她的双腿,龟头缓缓顶开入口。嫣然(Yanran)的呼吸猛地停顿,喉咙里溢出极低的闷哼「嗯……」她眼神闪躲,却在命令下主动迎合,内壁紧紧包裹着我。

当我完全没入时,嫣然(Yanran)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栗。

我加快了最后几下,她终于彻底崩溃,内里一阵阵收缩,低声呢喃「啊……要来了……哈啊……队长……射进来……我们……啊」

我低吼一声,深深埋入她体内,滚烫的热流全部喷射进去。

嫣然(Yanran)全身绷紧,颤栗得最久,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呜咽「嗯啊………射进来了……」

我缓缓抽出仍在嫣然(Yanran)体内微微跳动的肉棒,她的身体又是一阵余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床单上已经一片狼藉,三具雪白的身体都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与汗水。

我低声命令道「第二轮,全部趴好。屁股翘高,并排对着我」

楚楚(Chuchu)最先动作,她咬着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却还是乖乖翻身跪趴在床沿左侧。霓裳(Nishang)紧随其后,身体还在轻颤,却强撑着爬到中间位置。嫣然(Yanran)最后一个,她双腿发软,几乎是爬着过去的。

三人并排跪趴在床边,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脊背挺得笔直,却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左边是楚楚(Chuchu),中间霓裳(Nishang),右边嫣然(Yanran)。她们的膝盖并拢,小腿绷紧,臀峰在灯光下圆润饱满,像三座并排的雪丘。

我站在床尾,目光缓缓扫过这极致的画面。

三个女人并排翘着屁股,臀缝完全打开,粉嫩的小穴还带着刚才高潮的余韵,全都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楚楚(Chuchu)的穴口最是湿润,一滴一滴拉丝般垂落;霓裳(Nishang)的阴唇还在轻轻抽缩,像一张小嘴般一张一合,把刚才被撑开的痕迹完全暴露;嫣然(Yanran)原来是白虎啊……里面甚至能看见一丝白浊的痕迹,那是刚才我射进去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渗。

她们三人同时低喃,声音交织在一起,带着颤抖与屈辱。

她们的脊背因为羞耻而绷紧,臀肉却不由自主地轻颤,每一次抽缩都让穴口更明显地张合,爱液的味道在空气中淡淡弥漫。

我的心跳也跟着加快,三个曾经不是女人的女人,如今却只能这样并排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示给我看。

我上前一步,先用手掌分别抚过三人的臀瓣。楚楚(Chuchu)的身体猛地一抖,霓裳(Nishang)的臀肉下意识夹紧,嫣然(Yanran)则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我跪在床沿中间位置,对准霓裳(Nishang)那还在抽缩的湿滑入口,龟头缓缓顶了上去。

她的穴口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很敏感,一触即颤,软肉自动往两边分开。我故意放得很慢,每推进一寸都让她清楚感受到被完全撑开。

同时,我的左手两指并拢,直接插进左边楚楚(Chuchu)的小穴里。她的穴口还带着刚才的余热,紧紧裹住我的手指,湿滑得几乎要把我吸进去。

我右手同样伸向右边嫣然(Yanran),用三指一起缓缓插入她白虎内里。液体手指带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三点同时被刺激,三人同时发出破碎的呢喃——

“……恩……我们……居然同时……哈啊……被你这样玩弄

……”楚楚(Chuchu)的声音最先颤抖,她的小穴被手指搅动,爱液瞬间涌出更多,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流。

“……恩啊……哈……好深……”霓裳(Nishang)被我肉棒插得最深,龟头直顶到最敏感的花心,她的身体剧烈颤栗,脊背弓起又落下,臀部却不敢往后躲,只能更用力地往我胯下迎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像要化掉。

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动作。肉棒在霓裳(Nishang)体内一寸寸进出,像慢镜头一样,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咕啾”的湿响。

左手手指在楚楚(Chuchu)穴里旋转抠挖,找到那颗小肉粒反复按压;右手三指在嫣然(Yanran)体内弯曲勾弄,把残留的精液全部搅出来。三人的呻吟交织成一片。

“哈啊……啊恩……太深了……嗯啊……音却轻轻发颤

我加快了最后几下,霓裳(Nishang)终于彻底崩溃,内里一阵阵收缩,低声呢喃「啊……要来了……哈啊……队长……射进来……我们……啊」

终于,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进曲霓裳(Nishang)最深处。

这是她第二次被我内射,灼热的液体灌满她的子宫。

她全身瞬间绷紧到极致,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一样。她的颤栗持续得最久,足足十几秒才渐渐平息,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呜咽「哈啊……又射进来了……臣妾……要坏掉了……嗯啊……「

楚楚(Chuchu)和嫣然(Yanran)也被这强烈的刺激带到边缘,同时发出高潮的轻泣,却没有得到释放,只能颤抖着继续翘着屁股,穴口一张一合地吸住我的手指。

高潮结束后,我缓缓抽出肉棒。

霓裳(Nishang)的穴口立刻合不拢,精液混着爱液从里面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她整个人瘫软的趴在床上。

“跪到床边来。”我命令道。

三人身体还软着,却立刻听话地爬下床,跪成一排——依旧是楚楚(Chuchu)在左,霓裳(Nishang)中间,嫣然(Yanran)在右。

全裸的她们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上,雪白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颤,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泪痕。

我站在她们面前,依旧硬挺的肉棒带着三人混合的爱液与精液的味道,悬在她们眼前「来……轮流舔」我低声说。

三人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屈辱,却没有一丝反抗。

楚楚(Chuchu)最先凑上前,樱唇张开含住龟头,舌尖笨拙却努力地舔着马眼。霓裳(Nishang)侧过脸,粉舌沿着肉棒侧面从根部一路往上舔,动作越来越顺滑。嫣然(Yanran)则低头,舌头伸到下面,轻轻舔着囊袋,三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我们……居然在做这种事……」楚楚(Chuchu)含着龟头,声音含糊,却带着一丝哭腔,「……三个一起……给宗峥……舔肉棒……」

“恩……味道……好腥……”霓裳(Nishang)舔着侧面,舌尖卷着上面的青筋,动作却越来越熟练,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流。

「……骆钧(Luo Jun)……徒烽(Tu Feng)……我们好像妓女一样……」嫣然(Yanran)舔着下面,声音颤抖,却主动把囊袋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她们三人轮流交换位置,一人含龟头、一人舔侧面、一人舔下面,动作从生涩到顺从,口水把我的肉棒舔得晶亮发亮。

低低的抗拒呢喃却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重的喘息与吞咽声。快感越来越强烈,我低吼一声,突然伸手按住左边的楚楚(Chuchu)的脑袋。

她是唯一还没被内射的那一个。我猛地往前一顶,直接把肉棒深深插进她喉咙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都射进她嘴里。

阮楚楚眼睛瞬间睁大,喉咙发出“——呜”的闷响,双手本能地想推我,却在半途停住。

她微微抗拒地皱眉,却最终乖乖张大嘴承受,喉咙不断吞咽。

我精液太多,有一些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泪眼朦胧,却低声呢喃「之前已经吃过一次了……这一次又是我吗」

我缓缓抽出,她们大口喘息,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白浊,却努力抬起头看着我。

「纸巾,先擦一下口」我淡淡开口。

三人低头,齐声柔顺道「谢谢」

她们互相搀扶着起身,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强撑着挺直脊背,维持着最后的姿态,一步一步的坐在我的身边。

​主卧内的动静刚刚平息不久。

​帐幔里还残留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热气息,我们四个人光着身子,像毫无防备的兽群一样纠缠在一起。

我怀里还在微微喘息的楚楚 (Chuchu),嫣然 (Yanran) 和霓裳 (Nishang) 的手臂与大腿也十分自然地搭在我的腰间。

​正当我们要沉入睡眠时,窗棂处突然传来一声十分轻微的扣击,三长一短。那是东宫暗探接头的惯用暗号。

听到暗号,我感觉到怀里的人并没有像惊弓之鸟一样跳起来。相反,我耳边传来了几声带着浓重鼻音的不满抱怨。

​我借着透进来的月光,看着楚楚 (Chuchu) 揉了揉眼睛,满脸都是睡眠被打扰的烦躁。她们当着我的面,没有任何避讳与遮掩,十分随性地从地上捞起几件轻薄的单衣,松松垮垮地披在光洁的身体上。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们领口处那些由我亲手留下的斑驳痕迹。

​我靠在阴影里没有出声,饶有兴致地任由她们去处理这个不速之客。我看着窗户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一个黑衣人悄然翻身入内。

​那黑衣人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急躁的质问传进我的耳朵:「太子殿下让属下来问,为何三位姑娘入府一月有余,六皇子依然安然无恙?那包无色无味的毒药,为何迟迟没有动用?」

​接着我看到他抬起头,视线越过屏风。

我敏锐地捕捉到,当他看清眼前三人衣衫不整、满脸疲惫潮红的模样时,眼底猛地闪过一丝震撼。

随后他那原本急躁的语气竟变得充满同情,显然是自行脑补出了一出大戏「苦了三位姑娘了。这六皇子当真荒唐,竟将你们折腾成这副模样。」

​听着他这番话,我在帐幔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我把目光投向霓裳 (Nishang)。她显然懒得解释,顺着对方的话,用一种混合了战术术语和弃妇抱怨的语气回怼了过去。

「目标人物体力十分旺盛,我们根本找不到投毒的空隙。现在体能已经严重透支,撤退路线也没摸清,强行动手只会全军覆没。」

​我又看向嫣然 (Yanran),她打了个哈欠,靠在柱子上补充道:「回去告诉上线,少催。潜伏需要时间,现在的战损已经很大了,别来破坏我们的节奏。」

​我坐在床上,看着那黑衣人被这番话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他显然听不懂什么叫“撤退路线”和“战损”,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满眼肃然起敬地抱了抱拳,留下一句“姑娘们保重”,便带着敬意原路翻窗逃走了。

​待我确认窗外完全恢复死寂,我看着她们三人转过身,十分嫌弃地随手扔掉身上那件用来糊弄人的单衣,重新变回光溜溜的状态。

​没有行下跪的军礼,也没有冷硬的战术汇报。我看着楚楚 (Chuchu) 直接爬上床,十分自然地钻进我的被窝,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我的胸口,甚至还习惯性地蹭了蹭。

​我轻笑着环住她们温热的躯体,顺手揉了揉曲霓裳 (Qu Nishang) 的头发。看着她们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我低声开口,声音里透着餍足后的慵懒和属于丈夫的温情。

​「看来……你们已经完全接受现在这个身份了呢,兄弟……」

我故意顿了顿,感受着指尖肌肤的温润,语气变得幽深而亲昵,「不对,现在应该说是我的爱妾们了。」

​她们没有反驳,我只感觉她们在被窝里挪动了一下身子,随后耳边传来几声带着困意的软糯含糊应答,完全接纳了这重复杂的亲密关系。

​我拍了拍她们的后背,将人往怀里揽紧了些。

​「来……一起上床我们继续睡。」

—— 几个月后,京都的夜色愈发沉重。

虽然丧钟尚未敲响,但东宫传来的密报已经让人心头发紧——老皇帝咳血昏迷,命悬一线。宫廷内外风声鹤唳,整个京都被严厉的宵禁笼罩。街道上,除了重装巡逻的禁军,再无行人;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血腥与紧迫感。

我站在书房的窗前,目光穿透夜色,落在静谧的街道上。二十年的深潜与等待,此刻终于到了揭开底牌的时刻。

回过身,望向身后的霓裳(Nishang)、嫣然 (Yanran) 和楚楚(Chuchu),我语气冷峻而干「脱掉那些累赘的服装。」

​我按下一个暗格,扔给她们三套我早早命人暗中打造的夜行劲装。虽然没有现代战术背心的便携,但在大雍朝的工艺下,这已经是机动性十分优异的贴身武力装备了。

​她们三人没有任何迟疑,当着我的面利落地褪去繁复的长裙。

那些昨日还在床榻上与我抵死缠绵的娇软躯体,此刻换上这身干练的黑衣后,瞬间摒弃了所有的娇媚,迸发出一种属于特种军人的冷硬杀气。

​避开东宫的眼线,我们趁着夜色,由府内的密道潜出城外,来到了位于城郊深山中的一处隐秘大营。

​当沉重的石门被推开,火把瞬间亮起。偌大的地下溶洞内,数千名全副武装的私军列阵而立,鸦雀无声。这是我耗费二十年心血,用无数真金白银和权谋算计,在大雍朝眼皮子底下硬生生砸出来的一支钢铁私军。

​我带着她们穿过肃杀的阵列,迎着那些古代将领们惊讶又狐疑的目光,径直走向中央的主帅大帐。

​大帐中央,摆放着一个占据了半个营帐的巨大沙盘。那是整个京都、乃至皇城大内的十分精准的布防模型。

​我双手撑在沙盘边缘,目光扫过她们三人,声音沉稳有力「这就是我这二十年来的全部家底。现在,该轮到你们干活了。」

​看着眼前这张详尽的地形图,骆钧 (Luo Jun)、徒烽 (Tu Feng) 和岑默 (Cen Mo) 骨子里的特种战术雷达瞬间满功率启动。大雍朝古板的兵法在她们眼里,简直漏洞百出。

​楚楚 (Chuchu) 率先走上前,手指在代表皇城外围的几个高塔模型上点了点,那副软糯的嗓音里满是属于爆破手的兴奋与冷酷「防线布置得十分死板。殿下您看,这三个角楼的火力交叉存在明显的视觉盲区。只要在这个位置定点爆破,就能引发城墙的连锁坍塌,直接撕开一个突击缺口。」

​霓裳 (Nishang) 则眯起眼睛,手指顺着宫墙内的狭窄夹道一路往里划去,战术思维飞速运转「敌方的重装步兵在开阔地带优势很大,但一旦进入这种回廊,就成了活靶子。这里的地形,十分适合切割战场,打小股渗透的室内近战。我们可以利用假山和门廊做交叉掩护。」

​嫣然 (Nangong Yanran) 抱臂站在一旁,目光冷峻地补充了一句「水源和通风口都没有特殊防护。如果在顺风口投毒,能提前瘫痪掉他们三成的外围兵力。」

​听着她们三言两语就把大雍朝号称固若金汤的皇城防线扒得体无完肤,我十分满意地笑了起来。

这才是我的小队,我的妾子,这才是能助我颠覆皇权。

听到她们在沙盘前的这番推演,大帐内站着的几名古代私军将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在他们眼里,这三个穿着夜行衣的女人,不过是我养在后宅的娇花。

其中一名满脸横肉的先锋大将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抱拳道:「殿下,末将等在这地下操练了二十年,难道还不如几个深闺女子的纸上谈兵?若真到了战场上,刀枪无眼,靠的可是真刀真枪的硬功夫,可不是靠嘴上的花拳绣腿。」

​我靠在主帅的大椅上,没有出声,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我十分清楚,这群古代兵痞,只认拳头。

​霓裳 (Qu Nishang) 也就是骆钧 (Luo Jun),发出一声毫无波澜的冷笑。她根本没有回头看我,直接从沙盘旁转身,走到了大帐中央的空地上。

​「真刀真枪?」她冲着那个先锋大将勾了勾手指,语气中透着特种突击手那种冰冷与不屑,「大雍朝的规矩我不懂。在我们那儿,能站着活到最后的,才是规矩。你,过来。」

​那将领被这挑衅激怒,大吼一声,如同一头暴怒的棕熊般扑了上来,试图用绝对的力量将她制服。但在现代特种格斗的战术视觉里,这种充满破绽的攻击显得十分笨拙。

​霓裳(Nishang) 不退反进,在那蒲扇般的大手即将碰到她的瞬间,身体猛地一个低位侧滑。她顺势扣住对方的手腕,利用完美的杠杆原理,肩膀猛地发力一顶。

​只听“——咔哒”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那名身高八尺的先锋大将发出一声惨叫,整条右臂被硬生生卸了关节,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砸在地上。

​三招不到,单方面的物理碾压。

​大帐内瞬间死一般寂静。其他几名将领见状,又惊又怒,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就在这时,嫣然 (Yanran) 往前走了一步,冷酷目光,如同看一具具解剖台上的尸体般扫过他们。「左边那个,你左膝有旧疾,发力时重心会不可避免地右偏;中间那个,你呼吸沉重,肝经受损,刚才握刀时手指都在发抖。」

​她面无表情地报出一连串人体弱点,随后手指微动,一枚银针带着破空之声,“——笃”地一声钉在中间那名将领脚尖前一寸的木柱上。

「我若要杀你,刚才那一针,就已经刺穿了你的死穴。」

她那软糯的嗓音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你们引以为傲的武力,在我眼里,全是随时可以切断的脆弱神经。」

​这一刻,所有古代将领都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看似娇弱的女子,根本不是什么玩物,而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冷血修罗。

​我放下茶盏,瓷器与桌面碰撞的清脆声,打破了帐内的死寂。

​「看清楚了吗?」我站起身,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环视全场「接下来的皇城突击战,她们三人将作为前线战术指挥官,拥有完全的阵地调度权。谁还有异议?」

​那名被卸了胳膊的先锋大将强忍着剧痛,由旁人搀扶着爬起身。这一次,没有任何轻视,所有人齐刷刷地单膝跪地,用大雍朝标准的军礼,向这三位新上任的指挥官低下了头。

​「末将等,谨遵殿下与三位大人军令!」

几日之后,暮秋的夜色愈发沉沉。

虽说宫里的老皇帝还吊着最后一口气,但东宫的请柬已经堂而皇之地送到了我的府上。

太子以太子妃的名义举办赏菊夜宴——名为赏花,实则在皇权交替前夕拉拢朝臣,彰显储君稳固。我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将那张烫金的请柬随手扔在桌案上,目光冷峻,仿佛早已算准了其中每一枚棋子的位置。

站在我面前的,是刚从地下大营返回、重新换上繁复宫装的三人。她们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抗拒,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出乎意料的欣赏。

那拖曳着长长裙摆、绣着牡丹的华服,原本陌生而笨拙,如今在她们身上却显得意外地合身,柔软的布料顺着动作轻轻摆动,让她们的每一次转身都带着新奇而微妙的自信。

仿佛,她们开始在这具女身和华服里,找到了一种不同于战场的,令人轻微沉醉的力量感。

​我将压在镇纸下的一张薄纸推到桌沿。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三个名字「今晚的任务目标。」

我端起茶盏,语气平稳,宛如下达一次日常的射击训练指令,「这三人是太子麾下负责掌管皇城九门防卫的核心武将。兵变之前,我需要东宫的城门指挥系统完全陷入瘫痪。」

​霓裳 (Qu Nishang)和嫣然(Yanran)走上前,目光在那张纸上扫过,瞳孔微缩,将那三个名字与相应的官职样貌刻入脑海。

楚楚 (Chuchu) 拿起那张薄纸,凑到旁边的烛火前点燃。

看着名单化为灰烬,她用那副软糯的嗓音,做出了十分冰冷的战术回应「收到。人员身份确认完毕。采取战术隐蔽击杀,保证不触发敌方警报。」

火光映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也照亮了那具娇弱躯体里的紧绷肌肉——即便语言冷静,动作中依然流露出隐约的慌乱。

​夜幕降临,马车稳稳停在东宫门外。

​宴会设在东宫的流觞亭,四周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我摇着玉骨折扇,带着这她们大摇大摆地踏入宴席。

​大殿内的朝臣和东宫武将们纷纷投来目光。

那些视线中,有的带着轻蔑,有的则毫不掩饰眼底的贪婪与淫邪。在他们看来,六皇子依然是那个只会沉溺于声色犬马的废物,而跟在我身后的,不过是三个供人赏玩的倾城尤物。

​我迎着太子的虚伪笑脸落座,将周围人的神态尽收眼底,心底发出一声冷笑。这群自诩掌控全局的权臣根本不知道,他们正在用看玩物的眼神,随时能扭断他们脖子的死神。

​宾客悉数落座,男女席位仅以几道半透明的苏绣屏风相隔,视野十分开阔。我端起面前的酒樽,遥遥对着高位上的太子敬了一杯,随后将酒水一饮而尽。

酒杯落桌发出一声闷响,这是一个战术启动信号。

​几乎在同一瞬间,坐在女眷席上的三人同时有了动作。

​嫣然(Yanran) 抚了抚鬓角的发簪,借着与其他官眷寒暄的契机,步伐轻盈且十分自然地切入了宴席的核心侍酒区,那是武将们频频换盏的必经之路。

​霓裳(Nishang) 则以整理裙摆为由,身形微微一晃,犹如一滴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屏风后防守相对薄弱的视觉盲区。

​楚楚(Chuchu) 坐在原地未动,但她那双看似含情脉脉的眼眸,已经死死锁定了九点钟方向那个正在大声劝酒的禁军统领。

​我靠在紫檀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白玉酒樽。我的视线看似停留在场中腰肢柔软的舞女身上,余光却始终锁定着嫣然 (Yanran) 的移动轨迹。

​一号目标,掌管东大门的左卫将军,此刻正满脸通红地大声呼喝,举杯狂饮。

嫣然 (Yanran)这一刻化为了十分致命的伪装。她步履轻盈,如同一个穿梭在女眷席间寒暄的寻常美妾。

当她恰好经过左卫将军身侧那名奉酒丫鬟的瞬间,几名舞女正好甩出长袖,挡住了主座上太子的视线。

​就在这眨眼间的视觉盲区里,我清晰地捕捉到嫣然 (Yanran) 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弹动了一下。特制的粉尘精准无误地落入了那刚刚斟满的酒壶中。那是她利用草药提炼的慢性毒素,发作时症状与突发心绞痛毫无二致。

我看着那名将军将毒酒一饮而尽,随后她隔着人群,向我投来一个微小的战术确认眼神。

​一号目标,清理完毕。

​与此同时,二号目标——负责巡防营的统领,因为饮酒过量,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在侍从的搀扶下向殿外的更衣处走去。

​我将目光投向大殿右侧的雕花屏风。

霓裳(Nishang) 早已像一团幽灵般的阴影,提前切入了统领必经的假山回廊。

我虽然坐在明亮的殿内,无法亲眼看到黑暗中的具体动作,但我脑海中再一次回忆十几年前,还原了骆钧 (Luo Jun) 的 CQC(室内近身格斗)手法。

他应该会从视觉死角暴起,左手瞬间死死捂住目标的口鼻防止发声,右手则会拔下发髻上那根纯银的尖锐发簪,以标准的军刺反握姿势,精准无误地刺入目标的延髓。

​没有挣扎,没有呼救,大脑中枢会在瞬间被物理切断。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后,我看到霓裳 (Nishang) 施施然地从回廊另一端走回大殿。她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理了理裙摆,那根发簪已经重新插回了云鬓之中,看不出半分血迹。

​二号目标,物理断线。

​现在,只剩下三号目标——坐在我九点钟方向的禁军副统领。

楚楚 (Ruan Chuchu) 依然端坐在席位上。

但从她那副柔弱躯体里透出的,仍是徒烽(Tu Feng) 那种计算精密、目光冷冽的特警直觉。

顺着她的视线,我看向汉白玉台阶上那名即将为太子敬酒的同伴。每一步都踩得小心而精准,仿佛在测量重心和物理轨迹。哪怕女身外表柔弱,内里的冷光仍在每个动作中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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