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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拉格之春1100《谢拉格之春1100》第二章:布朗陶之夜(菈塔托丝篇),第2小节

小说:谢拉格之春1100 2026-03-03 12:34 5hhhhh 3980 ℃

“嘶……哈……好痛……该死的.......维多利亚人.......”

胃部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子在割,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因疼痛而抽搐,怎么也止不住那股从腹部深处涌上来的寒意与恶心。

“你的小嘴可真不饶人,小姐。”

诺伯特俯下身,一把抓住菈塔托丝那对柔软的兽耳,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扣住耳根用力向上提拉。

她痛得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整张脸就被他毫不留情地按进了盛满冰雪水的木盆里。

刺骨的寒水瞬间淹没她的口鼻,冰渣刮过脸颊,呛得她猛地睁大眼睛。

双腿本能地乱蹬,膝盖在地面上摩擦出细碎的声响,被反绑的双臂徒劳地扭动,兽耳在他掌心剧烈颤动。

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水泡从她鼻孔冒出,混着她急促却被水堵住的挣扎声。

她憋得胸腔剧烈收缩,气管火辣辣的疼,红肿的乳房贴着盆沿不断摩擦,乳头被冰冷的盆壁刮得又疼又麻。

分。

他按了足足二十秒,才猛地提起她的头。

水顺着脸颊、脖颈狂流而下,她大口大口地喘气:

“哈啊……咳……咳咳……”

还没等她吸进第二口气,诺伯特又死死按下把她的脸重新压进水里。

这一次他故意左右晃动她的脑袋,让冰水从不同角度灌进她的鼻腔。

裤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紧紧的,肺里像要炸开,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

第三次拉起时,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剧烈的咳嗽和断断续续的喘息:

“呜……咕……别……求你别再……”

话音未落,诺伯特再次把她按下去。

这回他干脆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背,加重力道,让她的脸完全埋进水底。

耳尖甚至抽搐着卷起,四肢的挣扎渐渐从剧烈变得无力,裤袜裆部那层薄薄的布料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一小片湿痕在裆缝处晕开,隐隐透出淡淡的水光。

她快要昏厥时,诺伯特才把她提起来。

菈塔托丝整个人像死狗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再也撑不住任何姿势。她侧躺着胸膛剧烈起伏,湿透的短袍和麻花辫黏在身上,红肿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喘息微微晃动。

水从她嘴角、鼻孔不断滴落,混着口水和眼泪。

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结结巴巴的破碎音节:

“我……我……哈啊……哈……不……不……”

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尾巴颤抖着,那种从肺里到骨髓的窒息感还在反复折磨她。

诺伯特蹲下来,随手在她的裤袜大腿上擦了擦沾满水的手指,掌心故意在她湿润的裆部位置蹭了两下,感受那片已经明显潮湿的布料。

他低笑一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颊,声音带着懒洋洋的戏谑:

“现在呢?菈塔托丝,还撑得住吗?说出来,我就让你喘口气。”

菈塔托丝躺在地上,眼睛半睁着目光有些涣散。

她没有回答,只是剧烈地喘息着,胸口每一次起伏都发出细小的呜咽,哭腔在呼吸间若隐若现。

湿透的麻花辫黏在红肿的乳房上,胸口每一次急促的起伏都带出细碎的哭音。

他没有给她更多喘息的时间,起身接过手下递来的包,从里面取出一根细长的钢针。

他用指腹试了试尖端,满意地勾起嘴角,又从裤袋里摸出打火机。

菈塔托丝勉强抬起眼皮,看到他手里那根钢针时,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尾椎直冲头顶。

她本能地扭着身子想往后缩,因四肢无力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扭动身体,红肿的乳头还在先前虐待的余痛中微微跳动。

“不……不要……那是什么……别过来……”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诺伯特单膝跪下,一只大手按住她左肩,将她上半身死死压回地毯,另一只手捏住她左边那颗已被玩弄得肿胀发亮的乳头,拇指和食指用力将它拉长、捏尖为针尖准备靶心。

乳头被捏得变形,表面细小的齿印和指甲痕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他将钢针尖对准乳头正中央那一点缓缓推进,针尖刺破表皮的瞬间,菈塔托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雷击一般剧烈痉挛。

尖锐到极致的疼痛从乳头深处炸开,直钻进脑髓,她发出撕心裂肺的长嚎:

“啊啊啊啊——!!!好……好痛……拔出去……拔出去啊——!”

针身一点点没入,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软肉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双腿在裤袜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尾巴因为痛苦炸毛。

汗水如泉涌般从她额头、脖颈、乳沟流下,香汗混着先前残留的雪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汇成一道道细流,顺着乳房的弧度滑进腹部。

诺伯特没有停手。

他用两根手指稳稳捏住针尾,开始缓缓转动。

钢针在乳头内部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刮过娇嫩的乳腺组织,带起新的撕裂感。

菈塔托丝的哭喊立刻变得更加破碎:

“呜啊啊……里面……里面要裂开了……哈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地板上疯狂扭动,肩胛骨撞得地毯发出闷响,被反绑的双手死死拽着地毯扯下不少绒毛,红肿的右乳随着动作上下甩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痛苦的弧线。

疼痛已经超越了语言,她只能发出连续不断的尖叫,嗓子很快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一连串高低起伏的哀鸣:

“咿……咿呀……求求你……”

他却低笑一声,左手仍稳稳按着她的肩膀,右手拇指按下打火机。蓝色的火焰“啪”地窜起,他将火苗对准钢针露在外面的尾部。

金属迅速升温,热量沿着针身向下传递,像一条火线直钻进她乳头的深处。

菈塔托丝的眼睛瞬间瞪到极限,瞳孔几乎消失,喉咙里挤出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

灼热的疼痛像熔化的铁水在乳头内部翻滚,每一寸乳腺都在尖叫。

她再也撑不住,泪水狂涌而出,身体剧烈抽搐,裤袜裆部那片早已湿润的布料又渗出新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拼命摇头,哭喊声里终于彻底崩溃:

“求你……求求你停下……我……我什么都说……好疼……呜啊啊……饶了我吧……!”

诺伯特闻言,及时移开火机却没有立刻拔针,只是松开按在她肩头的手让她能稍稍喘息。

他俯身靠近,声音低沉而平静:

“很好,终于肯开口了。说吧,卡塔尔说的那“底牌”到底是什么?”

菈塔托丝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短袍黏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她缓了好一会儿,乳头里的钢针还在微微发烫,每一次心跳都带来钻心的抽痛,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不再次哭出声。

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尽管狼狈不堪,但她还是不愧于布朗陶家主的身份,努力试图重新聚集起理智,字句间故意含糊试图把话题往旁处引:

“我……我要是……要是真知道……早就……早就告诉你了不是吗……“

”你这样……这样对人家……人家脑子都乱了……让我……让我好好想想……或许……或许我能记起一点……但你得……先把针拔掉……好不好……我真的……真的快要疼死了……”

她的话依旧滴水不漏,没有吐露任何实质,只是用近乎恳求的语气把责任推回给他,同时又暗示自己“或许”能想起“一点”,绝口不提具体地点或内容。

香汗还在从她的刘海滑落滴进眼角,混着泪水,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而脆弱。

可即便在这样近乎崩溃的状态下,她依旧死死守着最后的底线,诺伯特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没有立刻追问只是静静等着,看她还能撑多久。

他缓缓蹲下身,动作竟意外地温柔。

随后伸出拇指,轻轻擦过菈塔托丝嘴角那道混着晶莹涎水与淡淡血丝的痕迹。

菈塔托丝猛地瑟缩了一下,湿润的兽耳轻轻抖动,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恐。

她以为下一秒又会迎来新的痛楚,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胸口微微发颤却不敢躲开,只能低低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嗯……别……”

诺伯特却没有再动手打她,他收回手指,在她耳边低声开口,语气忽然变得像闲话家常般随意:

“菈塔托丝,你平时在谢拉格过得怎样?你知道吗,我觉得谢拉格限制了你的眼界,你应该去更广阔的地方。”

菈塔托丝愣了一下。

她本以为审问会继续,却没想到对方忽然放下逼迫。

她没得选择,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声音比先前软了许多带着明显的疲惫与妥协,也在小心翼翼的试探:

“斯哈……是、是啊……我……我只是偶尔会想,如果当初我跟着恩西迪欧斯去维多利亚,或许会不一样……”

诺伯特笑了笑,继续用平静的语气和她聊着。

他问起布朗陶家族的日常,问起她妹妹的事,甚至随意提起维多利亚宫廷的繁华与奢靡。

菈塔托丝偶尔点点头,声音轻细得像在低语:

“嗯……维多利亚听说很漂亮……我确实……确实有点向往……但家族的事……我得先顾好……”

话题渐渐被他引向深处。

诺伯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捏住那根仍深深插在她左乳头里的钢针。

他没有立刻拔出,只是用两根手指轻轻转动针尾,针身在乳头内部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刮过娇嫩的乳腺组织,带起细微却致命的摩擦。

菈塔托丝的呼吸瞬间乱了,她咬紧下唇,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痛吟:

“嘶……嗯啊……”

乳头因为强烈的刺激迅速充血肿胀,本就红肿的顶端变得更加鲜艳,表面细小的血管凸起像要炸开一般。

一颗晶莹的血珠从针孔边缘缓缓渗出,顺着乳头的弧度滑落。

诺伯特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听说你很想去维多利亚看看。如果带着布朗陶家族向公爵投诚,不仅能彻底摆脱谢拉格的落后与贫瘠,还能给你不少回报……甚至整个家族都能过上你从没想过的日子。你觉得呢?菈塔托丝。”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指的力道。

钢针被他捏着在乳头里小幅度地前后抽送、左右扭转,针尖在敏感的乳腺深处反复刮擦。

菈塔托丝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压抑哭意,却仍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喘息:

“哈啊……嗯咕……好别……别……”

乳头被刺激得完全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血珠越渗越多,顺着乳房的曲线一路滑到小腹,留下一道道细长的血痕。

疼痛混着一种她无法言说的异样酥麻,从乳头直窜进小腹深处,她双腿本能地并紧,裤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开口:

“我……我就算再怎么……终究……终究还是个谢拉格人……我不能……哈啊……求你……轻一点……”

诺伯特闻言,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他早就料到这个答案,不过这素来以狡猾著称的布朗陶族长居然把国家放在第一位,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松开捏着针的手,他的手掌直接覆上她左边的乳房,五指张开,缓缓揉捏起来。

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它惊人的细腻与弹性,乳房虽小巧,却饱满得恰到好处盈盈一握,指腹一按便深深陷进温热的软肉里,又在松开时迅速弹回带着诱人的颤动。

肿胀的乳头被他的掌根反复摩擦,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柔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

他用力揉了两把,又换成轻轻托住乳房下缘,拇指卡在乳晕边缘反复画圈。

“很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低声说着,另一只手终于捏住钢针的尾部缓慢地往外拔。

针身一毫米一毫米地退出乳头内部,每一寸移动都带来全新的撕裂感。

菈塔托丝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近乎崩溃的长吟:

“啊啊啊——!!!要……要裂开了……呜啊啊……好疼……哈啊……啊——!”

针尖刮过每一道敏感的乳腺壁,那种被硬生生从体内抽离的剧痛让她全身痉挛,尾巴不受控制地拍打地面。

血珠随着针的退出而涌出,竟顺着乳头喷溅出一小股细细的血线,像是血乳般滴落在她腹部。

疼痛达到顶峰时,她再也压抑不住,哭声彻底爆发:

“呜啊啊啊……”

乳头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菈塔托丝瘫软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泪水糊了她一脸。

诺伯特随手将钢针扔到一旁,目光扫过房间里那两个一直沉默站立的佣兵。

他随意挥了挥手:

“你们两个,出去。把门带好。”

两个佣兵立刻低头应是,转身拉开门离去。

沉重的木门应声合上,房间里只剩下菈塔托丝急促而破碎的喘息,以及诺伯特低沉的呼吸声。

空气仿佛瞬间变得黏稠而暧昧,他低下头,看着她狼狈却依旧诱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菈塔托丝靠着沉重的橡木桌腿瘫坐在地毯上,娇小的身体软绵绵地歪向一侧。

她失神地低头盯着自己左边那颗在缓缓渗血的乳头,鲜红的血珠顺着肿胀的顶端一滴一滴滑落,在白皙的乳肉上拉出细长的痕迹。

涎水混着泪水无意识地从她的嘴角淌下,拉出晶莹的细丝,一直垂到下巴。

刘海被香汗黏在额头上,几缕湿发贴着肌肤,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疼痛还在乳头深处一抽一抽地跳着,似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里面舔舐。

她觉得自己真的有点顶不住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恳求着投降,可脑海里却一遍遍闪过妹妹休露丝那张傻乎乎却坚定的脸。

算算时间,那个傻丫头应该还没走多远,她不能……绝对不能在这里崩溃。

书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菈塔托丝勉强抬起头,狼狈不堪地仰望着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菲林,眼神里满是畏惧,撑着一丝最后的清明。

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颤音:

“哈啊......你、你还要干什么……?”

诺伯特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握住她右边那条被黑丝裤袜紧紧包裹的纤细小腿。

手用力一拽,直接把她的右腿向外大幅拉开。

菈塔托丝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身体本能地扭动,左腿乱踢,靴跟狠狠地踹在他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放……放开我……别碰那里……啊!”

诺伯特纹丝不动,他稳稳抓住她右腿的脚踝让她双腿被迫大大分开,随后,他抬起自己的右脚,军靴的靴尖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精准而毫不留情地踢向她最柔软的部位。

靴尖先是轻轻点在阴唇正中央,随后猛地向上挑起,力道控制得极准,疼痛如电流般瞬间炸开,菈塔托丝的尖叫立刻脱口而出:

“啊啊啊——!!!”

疼痛,羞耻,冲击的她脑子像一篇浆糊,本就敏感得过分的私处迅速起了反应。

黑丝裆部中央渐渐渗出一小片湿痕,先是淡淡的水光,随后在又一次不轻不重的踢击之下变得更加明显,湿润的痕迹顺着丝袜的纹理向大腿根部晕开。

她拼命摇头,耳朵随着惯性摇晃:

“不要……呃啊.......求你……啊啊啊啊啊……我……我受不了了!……呜呜……“

的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他死死拉开,只能任由那只军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蹂躏。

看着这位素来高傲的布朗陶族长在自己脚下哭喊扭动,那种彻底的掌控与羞辱感让诺伯特呼吸都微微加重。

他玩够了,才收回脚,菈塔托丝刚刚想松一口气,却忽然感到脖子上一紧。

诺伯特的大手精准地卡住她纤细的脖颈,刚好让她能勉强呼吸,被反绑的双臂完全无法挣扎。

他单手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双脚离地,娇小的身体在半空无助地晃荡。

菈塔托丝的发出被掐得变调的呜咽:

“呃……咳……放……放开……”

她的俏脸迅速涨红,眼睛里满是惊恐,红肿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地甩动。

诺伯特就这样卡着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举起两步远,直接往宽大的橡木桌上一扔。

后背重重砸在桌面,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冲击力让她肺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喉咙里挤出短促的痛呼:

“呜咕……!”

她躺在桌上立刻被痛苦的本能驱使着蜷缩成一团剧烈喘息。

“还没结束呢,菈塔托丝小姐。”

“什、什么....“

诺伯特扣住菈塔托丝的肩膀,毫不费力地将她娇小的身体在宽大的橡木桌上拖动了几寸,让她的后脑勺完全悬空垂下桌沿,秀发像瀑布般倒挂下来。

上半身躺在桌面,右脚本能地踩上桌面边缘,靴跟微微抬起,随时准备发力。

视野完全颠倒,壁炉的火光从下方照来,让她那张狼狈不堪的俏脸显得更加脆弱。

她喘息着拒:

“呜……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别这样……”

高大的维多利亚子爵只是站在桌边,动作利落地解开腰带。

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猛地弹出来,带着滚烫的热气和淡淡的男性气息,直接拍在她倒悬的脸颊上。

龟头沉甸甸地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来回蹭了两下,黏腻的前液抹在她鼻尖和下唇,留下闪亮的痕迹。

诺伯特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舔它。好好用舌头伺候。”

菈塔托丝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是布朗陶家的族长,是谢拉格雪原上高傲的统治者之一,更何况她还是个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处女。

性器就这样贴在她脸上,那股浓烈的雄性味道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菈塔托丝羞愤交加,咬牙切齿地说:

“不……我不会……你这个混蛋……我是布朗陶的家主,你休想让我做这种下贱的事……杀了我也别想!”

诺伯特懒得再和她废话。

手直接卡住她细嫩的脖子,五指微微收紧,刚好让她无法咬合勉强呼吸。

他腰部前顶,粗硬的龟头强行挤开她紧闭的唇瓣,猛地塞进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菈塔托丝的眼睛瞬间瞪大,口腔被突然撑开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后退,脑袋倒悬而无处可逃。

她拼命摇头,麻花辫在空中乱甩,右脚踩在桌面上的靴跟因为剧烈的挣扎而一下一下地跺着桌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哒……哒”的声响。

肉棒一寸寸深入,粗大的茎身挤满她狭小的口腔,龟头直顶到喉咙口。

(太大了……好烫……要窒息了……我怎么能……怎么能被人这样……)

她想咬,却被他卡着脖子死死压制,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呜……呜咕……!”

舌头被压在下面,根本无法反抗,被迫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嘴角倒流进她的鼻腔和眼睛。

诺伯特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按住她的脑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直接深喉到底。

龟头强行挤开喉头肌群,深深埋进她紧窄的食道。菈塔托丝的喉咙瞬间剧烈痉挛被活生生贯穿,发出“咕噜……咕噜……”的可怕闷响。

她翻起白眼,视野一片模糊,肺里像要炸开,强烈的干呕感从胃底直冲上来,却被肉棒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呕……呕呜……”声。

纤细的脖颈处清晰地鼓起一道粗长的轮廓,那根滚烫的肉棒撑开了她的喉管,在白皙的皮肤下顶出明显的柱状突起,随着每一次深入而上下滑动,像一条活物在她脖子里蠕动。

诺伯特低吼一声,卡着她脖子的五指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开始撸动,手掌顺着肉棒的形状前后套弄。

口水混着他的前列腺液涌出呛得她几乎完全窒息,她就算再屈辱、再不情愿,也不得为了那一丝残存的空气不拼命吸吮吞咽,动物求生的本能让她舌头死死缠住茎身,喉咙用力收缩,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咕啾……”声,拼命把那些混合着咸涩液体的口水吞下去,每一次吞咽都让脖颈上的肉棒轮廓被挤得更明显,也让她自己被呛得更惨。

每一次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唇间,还没给她喘息时刻就立刻整根捅回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她喉咙敏感的软肉,菈塔托丝在窒息的边缘反复挣扎。

(不行……要、要死了……呼吸……我喘不过气……好深……喉咙要被撑裂了……)

她想哭,连眼泪都被口水冲得模糊:

“呜呜……咕……呕啊……!”

身体剧烈抽搐,红肿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甩动,乳头上的血珠被震得四溅。

诺伯特感受着她喉咙的痉挛与紧缩,那种湿热柔软的包裹感让他低低地喘息。

他故意放慢节奏,让龟头在她食道里轻轻研磨,直到她的四肢开始无力地抽搐,双耳软绵绵地垂下,眼睛几乎完全翻白快要昏厥过去时,才猛地整根拔出。

肉棒离开她口腔的瞬间,菈塔托丝像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般疯狂咳嗽起来。

“呕......咳咳......“

她剧烈地干呕着,身体弓成虾米状,大股大股的透明银丝从她张大的嘴里拉出,长长地垂到地上,断断续续地拉出几道晶亮的细线。

咳嗽声撕心裂肺:

“咳……咳咳咳……哈啊……咳呕……!”

口水、胃液混着他的前液从她嘴角流下刺激得伤口发烫,她倒悬的脸上满是狼藉,眼睛红肿,喉咙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右脚终于无力地从桌面上滑落,整个人瘫在桌上剧烈喘息,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肺部火辣辣的一片像是被撕裂。

(差.....差点死了.......)

瘫在桌上足足缓了好一会儿,喉咙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喘息都带出细碎的呜咽。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软绵绵地哭了出来,带着哭腔的骂声断断续续:

“你……你这个混蛋……呜呜……怎么能……咳咳、怎么能这样对我……呜……”

“这不是看看菈塔托丝小姐,您的小嘴有没有表里如一那么硬嘛。”

诺伯特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软下来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浅笑。

他伸手解开她身后反绑的绳索,双臂被长时间反绑在背后,血液有些不通,肌肉僵硬得像木头。

当绳子松开的瞬间,菈塔托丝发出痛苦的闷哼:

“嘶……啊……好疼……”

他毫不怜惜,直接把她两条细嫩的手臂拉到身前,再用绳子牢牢捆住手腕。

这一下拉扯让淤血的关节和肌肉同时被牵动,剧痛瞬间从肩到指尖炸开,她疼得全身一颤,眼泪刷地又涌出来:

“呜啊……轻点……胳膊要断了……哈……”

双手被绑在身前,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无助。

诺伯特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按向自己仍旧硬挺的肉棒,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

“用手。好好给我撸。”

菈塔托丝的瞳孔微微一缩,她本能地想缩回手:

“不……我不要……这种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诺伯特已经捏住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缓缓向后掰去。

力道卡得精准,刚好掰到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哀嚎,快要脱臼的边缘却没有真正折断。

那种骨头被拉扯到极限的剧痛让她瞬间脸色煞白,冷汗狂冒:

“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快、快停下啊……疼……要断了……我……我做……呜……”

见她终于服软,诺伯特松开手指,强行把她那双柔软娇嫩的手包裹住自己的肉棒。

掌心温热而滑嫩,每一根手指都纤长匀称,都戴着精致的戒指,戒身被她的体温暖的温热。

此刻这些戒指贴着滚烫的肉棒,随着她被迫的动作来回滑动,金属的触感与双手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撸动都带出细微的“叮……叮……”轻响。

手掌被迫完全包裹住粗长的茎身,戒指的边缘反复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青筋,带来一种独特的、带着金属质感的摩擦快感。

他低喘着指挥:

“再紧一点……对,就这样……用拇指……很好……”

菈塔托丝咬紧下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手指使不上全力,只能软绵绵地包裹着,掌心滑过湿润的棒身,戒指不时磕碰龟头。

肉棒在她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青筋凸起,烫得她掌心发麻。

她呜咽着:

“够……够了吗……我手好疼……别再……别再让我这样……”

“你在开玩笑吧,菈塔托丝?还没开始呢。”

诺伯特却越撸越快,最后猛地按住她的手,让她双手死死捧住龟头。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射在她脸上、眼睛上、鼻梁上、微微张开的唇边,甚至溅进她凌乱的刘海里。

浓白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拉出黏腻的长丝。

菈塔托丝闭紧眼睛:

“呜……你这、你这该死的畜生……好恶心……呜呜……”

诺伯特仍没有放过她。

沾满精液的龟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伸舌头,把它舔干净。”

“不……我不要……已经够了……别逼我……”

她的话音刚落,诺伯特又捏住她那两根被掰得隐隐作痛的手指,作势要继续用力。

菈塔托丝瞬间怂了,身体一颤:

“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人家舔……人家舔就是了……”

她缓缓伸出粉嫩的舌头,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精液,脸颊绯红一片。

那副闭眼哭泣却不得不伸舌舔舐的样子,竟带着一种楚楚可怜却又媚眼如丝的诱惑。

舌尖小心翼翼地抵住龟头,轻轻卷走上面的残精,动作生涩而颤抖,舌面柔软湿热,每一次舔过都带出“啧……啧……”的细微水声。

接着她沿着棒身向下舔,舌头从根部一路向上卷过青筋,她闭着眼,眉头轻皱,泪水不停从眼角滑落,努力装着乖巧地用舌头把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马眼处渗出的最后一点都卷进嘴里,喉咙滚动着吞咽下去,发出细小的“咕……”声。

“你哭了?菈塔托丝。”

诺伯特拿性器轻轻抽了下她的俏脸,布朗陶的家主抿着嘴别过脸去。

他随后从上衣内袋里掏出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俯下身,用手帕仔细擦拭菈塔托丝那张被泪水、口水和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俏脸。

手帕轻轻抹过她的脸颊、眼角、鼻梁和微微肿起的唇瓣,将那些黏腻的痕迹一点点拭去。

他的动作意外地温柔,却让菈塔托丝的身体本能地轻轻一颤。

那条平日里总是带着骄傲微微扬起的尾巴,此刻却畏惧地缩在身后,先是快速卷曲了一下,又轻轻抖了抖。

擦干净后,诺伯特直起身,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下来,撑着桌子站好。”

菈塔托丝喘息着,喉咙还在隐隐抽痛。

她心里清楚,自己不能继续强硬下去了。

她要……她要听话一点……哪怕这样让她心里耻辱得像被火烧,也总好过再遭受那些让她几乎崩溃的折磨。

她咬紧下唇,慢慢从桌上滑下来,双腿落地时不住地颤抖,几乎站不稳。

她双手被绑在身前,只能勉强撑住桌沿,短袍下摆被他拉到腰间,完全露出黑丝裤袜包裹的翘臀和修长美腿。

那对臀瓣圆润紧致,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饱满光滑,裤袜薄而贴合,将臀肉的每一道曲线都完美勾勒出来;双腿笔直纤细,黑丝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短靴口。

菈塔托丝扭过头,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眼睛水汪汪地望着身后的诺伯特,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尾音还在发抖:

“人家……人家好像想起来一些你想知道的东西了……能……能不能先停下……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可以慢慢告诉你……求求你……”

诺伯特闻言,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菈塔托丝心里刚松了一口气,以为对方终于愿意停下,她嘴唇微张,正要继续说下去。

却在一瞬间,诺伯特从背后猛地伸手抓住她那条粗长浓密的麻花辫,绕着脖颈勒紧。

辫子瞬间绷得笔直,将她的头强行拉得后仰。

细嫩的喉管被自己的头发紧紧挤压,呼吸立刻变得困难而急促。

“啊……!不……!”

她惊恐地叫出声,双手本能地拼命试图去拽那条勒住脖子的麻花辫,指尖死死抓住自己的发丝,用尽全力拉扯,却根本拉不动半分。

又一次窒息的恐惧像谢拉格的大雪一样瞬间灌满她的胸腔。

(要死了……自己的辫子……竟然要被自己的头发勒死……我……我不想死……)

与此同时,诺伯特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从背后将自己滚烫粗硬的肉棒挤进她双腿之间,龟头隔着黑丝裤袜精准地顶在她的阴唇正中央,开始缓慢却有力的前后抽动。

那根炙热的肉棒完全被她穿着裤袜的大腿和翘臀夹住,丝袜的质感带来极致而淫靡的摩擦。

被淫水打湿的丝料薄而富有弹性,表面光滑细腻,每一次顶撞都让肉棒深深陷入她柔软温热的腿肉之间,茎身上的青筋清晰地刮过裤袜的纹理。

龟头反复挤压她敏感的阴唇,隔着裤袜与内裤将那两片娇嫩的软肉顶得向内凹陷,又在后撤时被丝袜的弹性紧紧吸住,龟头冠状沟反复摩擦阴蒂的位置,让那颗小核迅速肿胀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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