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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拉格之春1100《谢拉格之春1100》第二章:布朗陶之夜(菈塔托丝篇),第3小节

小说:谢拉格之春1100 2026-03-03 12:34 5hhhhh 3200 ℃

她的翘臀被撞得轻轻晃动,黑丝表面很快被他的前液打湿,变得黏腻而半透明,紧紧贴合在她腿肉上。

菈塔托丝的脸色迅速从潮红转为紫红,眼角瞪得几乎要撕裂,舌头不由自主地微微吐出,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嗬嗬……”的窒息声。

她拼命摇头,却只能让辫子勒得更紧,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出现黑点,肺里像要炸开。

恐惧、耻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诡异快感交织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却又在这种极致的窒息与濒死的回光返照里清晰地中感受到下身被肉棒反复摩擦带来的滚烫酥麻,阴唇在黑丝下被顶得又肿又湿,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诺伯特低喘着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黑丝包裹的大腿间越插越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龟头反复碾压她的阴蒂,直到她全身剧烈痉挛。

菈塔托丝的尾巴本能地缠上他的腰,颤抖得几乎抽搐,热尿终于再也忍不住,从尿道口汩汩涌出。

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先是打湿了黑丝裆部,随后顺着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地流淌下来,浸透了整条裤袜。

湿透的黑丝紧紧贴在她的腿肉上,变得半透明,勾勒出大腿每一寸饱满的曲线和肌肉的颤动,一直流到短靴里。

失禁的耻辱让她意识模糊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我……我竟然在人面前……尿、尿出来了……)

那种生理上突然释放的快感混着窒息的濒死恐惧,让她全身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呜……啊……不……要死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濒死的恐惧在疯狂尖叫。

(我……我真的要被自己的辫子勒死了……好黑……看不见了……)

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窒息中不受控制地痉挛,右腿不自觉地向后勾起,尾巴死死夹在腿间。

直到她四肢开始无力抽搐,瞳孔几乎完全扩散,诺伯特才猛地松开手。

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前扑倒,重重砸在地毯上。

后腰高高拱起,翘臀因为惯性向上翘成一个淫靡的弧度,黑丝包裹的臀肉还在轻轻晃动,淫水从裆部顺着腿肉不断滴落,在地毯上晕开大片湿痕。

双腿无力地分开,短靴靴尖朝内扣着,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以一种狼狈却色情的姿势趴在地上。

她两眼发黑,视野里只剩下一片晃动的黑雾,脑子昏昏沉沉,再也维持不住半点冷静,只能发出细碎的“哈……哈啊……”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红肿的乳房压在地毯上被挤得变形。

诺伯特低笑一声,抽出肉棒,随手从桌上扯过一块布擦拭自己沾满液体的小腹和棒身。

就在他低头擦拭的短短几秒,菈塔托丝忽然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双手撑地向门口爬去。

每爬一步,湿滑的黑丝都在地毯上摩擦出细微的水声,尾巴无力地拖在身后,蓬松的毛发因为恐惧而炸开像一团受惊的绒球。

她喘得很重,声音断断续续:

“我、我受不了了……我要……出去……呜呜呜......”

诺伯特抬头看见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发出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菈塔托丝,布朗陶的家主。你还想跑?”

他一步跨过去,抓住她那条炸得蓬松的尾巴用力向后一拽。

菈塔托丝娇小的身体顿时被拖着倒滑数米,她惊恐地尖叫:

“啊——!尾巴……放开我的尾巴——!”

诺伯特毫不留情地把她一直拖到壁炉边,壁炉里的火焰正熊熊燃烧,热浪扑面而来。

他蹲下身,捏着她尾巴最前端的蓬松毛尖,缓缓凑到火焰边缘。

滚烫的热浪瞬间燎过尾毛,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几缕雪白的尾毛迅速卷曲焦黑,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焦糊味。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森冷的威胁:

“扎拉克少有像你这样漂亮的尾巴,菈塔托丝小姐,再不老实,我就把这条漂亮尾巴烧成火把。”

菈塔托丝全身剧烈颤抖起来,她满眼热泪,死死盯着自己尾巴尖上那几缕焦黑的毛发,恐惧几乎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尾巴本能地想缩回,却被他捏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忽然抬起被绑住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呜呜……人家错了……别……别这样……我再也不……尾巴……求求你别烧我的尾巴……呜啊……我真的知道错了……”

尾巴尖在火焰旁微微抖动,焦糊的味道让她恐惧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诺伯特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低声问道:

“知道错了?那现在,告诉我,你刚才想起来什么了?”

菈塔托丝捂着脸,泪水把掌心都浸湿了,声音颤抖着从指缝间溢出:

“我……我告诉你……我什么都说……呜呜……人家真的错了……”

她看起来再也没有半点强硬,布朗陶的家主现在成了个被彻底吓破胆的弱小女人跪趴在壁炉前。

再硬扛只会换来更狠的折磨。她是布朗陶的家主,不是傻子。

她要装得服从一点,哪怕心里耻辱得像被刀子一刀刀割,也得先保住这条尾巴。

菈塔托丝慢慢放下捂着脸的双手,把被绳子紧紧捆在一起的手腕举到脸侧,掌心朝上,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微微蜷着手指,她深吸一口气,装出拼命回忆却又害怕说错的样子,结结巴巴地开始编造假情报:

“我们……其实……其实一直和希瓦艾什那边……有……有合作……他们……他们答应给我们提供……提供雪原东边那条秘密商路……换取……换取我们帮他们……帮他们监视维多利亚在谢拉格的……的几个据点……情报……真的……呜……”

诺伯特捏着她尾巴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听完后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也没有任何追问,只是平静地说:

“是这样吗?继续说。”

菈塔托丝心里微微一松,以为对方至少暂时信了,不敢再多编赶紧低着头装可怜:

“我……我只知道这么多……真的……你……你先把放开我好不好……”

他忽然松开尾巴,立刻伸手抓住抓着她一条腿,用力一扯,将已经湿透的黑丝裤袜裆部整个暴露出来。

接着他两指捏住那层薄薄的黑丝,猛地向两侧撕开。

“刺啦——”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响起,裤袜裆部被硬生生扯开一个洞,露出里面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

薄薄的蕾丝紧紧贴在她的私处,将阴唇的形状、阴蒂的轮廓都清晰地勾勒出来,布料被体液打湿后变得半透明,黏腻地陷进嫩肉之间。

诺伯特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

“啧,看看,谢拉格的女人还真是喜欢我们维多利亚产的衣物。这蕾丝花纹,可不是你们雪原上能织出来的吧?”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菈塔托丝羞耻得全身发烫,脸瞬间红到耳根。

诺伯特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先用两根手指沾满她先前流出的淫水和尿液,然后缓缓伸到她暴露的私处,食指指腹精准地按在尿道口的位置,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摩挲。

指腹带着湿滑的液体,一圈一圈地揉按那颗小小的开口,时轻时重,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打圈。

奇异的刺痛混着无法言说的羞耻快感瞬间从尿道深处窜起,菈塔托丝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又麻又痒又疼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夹紧双腿,随机被他膝盖强行顶开。

她发出破碎的喘叫:

“嗯啊……!”

冰冷的雪夜寒风从窗缝渗入,拂过她暴露的下体,却无法冷却那里逐渐升腾的异样灼热。

她慌得几乎喘不过气。

先前那些毒打,虐待以及羞辱,她都咬牙忍了下来,可现在……他竟然碰.......

恐惧与耻辱像雪崩一样压来,她意识到接下来等待自己的绝不止疼痛,而是彻底的、无法挽回的侵犯。

“嗯哼……!别……那里……哈啊……“

她震惊得眼泪瞬间盈满眼眶。

那种羞耻快感让她既想逃,无法控制身体的轻颤,诺伯特不理会她的哀求,指腹继续打圈,偶尔用指尖轻轻抠挖那小小的开口边缘。

菈塔托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意识到自己完全无法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事:

“子爵……我、我真的都说了……求你……别再……呀……”

诺伯特终于将两根手指并拢,抵在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娇嫩阴唇之间缓缓推进。

花径是处女的紧致,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温热的丝绒一样包裹住入侵的手指,又热又滑又紧,带着细微的褶皱轻轻吸吮。

“这么紧……看来你果然没被人碰过。”

他低声赞叹,手指一点点深入,感受到她阴道壁在惊慌中本能地收缩、痉挛。

菈塔托丝的眼睛猛地瞪大,尖叫出声:

“咿呀啊——!不……不要……滚开啊啊.......”

一根手指已经让她感到被撑开到极限,两根手指并拢后更是将她狭窄的通道撑得满满当当。

他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拉出晶亮的丝线,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刮过她前壁那处微微隆起的敏感点。

菈塔托丝的身体颤抖,阴道内壁一抽一抽地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湿热紧致的触感让诺伯特呼吸也重了几分。

他忽然加快速度,三根手指同时挤入,大力抠挖,指节弯曲,用力按压、快速摩擦,那里像一颗饱满的小核,在他指尖下不断跳动。

菈塔托丝的腰猛地向上挺起昂着头,尖锐破碎的喘叫脱口而出:

“哈啊啊……!那里……要……要坏掉了……呜咕咕……别抠……啊——!”

内壁层层叠叠地绞紧三根手指,滚烫的爱液一股股喷涌而出,几乎要把他的手掌全部浸湿。

”呜呜呜........“

娇小的布朗陶家主用手拼命试图拨开对方的胳膊,无力的反抗紧紧换来一记重重的耳光与更加猛烈的扣挖,她的双耳紧紧贴在头顶,尾巴不受控制地卷曲又展开。

她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整个人像弓弦一样绷紧,阴道壁死死吸吮他的手指,就在她眼看要失控喷出的瞬间,诺伯特突然将三根手指猛地抽出。

菈塔托丝的身体骤然一僵,高潮被硬生生截断,那种空虚到极点的痛苦让她痛哭流涕:

“呜呜……不要……为什么……哈啊……”

她哭得肩膀直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进颈窝,诺伯特只给了她几秒喘息,便再次将三根手指狠狠插回她还在抽搐的阴道里,这次抽插更加凶狠,指腹死死抠住那颗敏感的G点,快速旋转、按压。

”不要!不要!我还没........“

嫩肉被撑得变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第二次被推到边缘时,菈塔托丝的哭声已经彻底破碎:

“呀……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咿呀啊——!”

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痉挛着吮吸手指,爱液喷溅得他的手腕一片狼藉,可他又一次在最后关头抽出手指。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将她带到崩溃边缘,在最关键的时刻抽离。

菈塔托丝哭得声音都哑了,泪水糊满脸庞,身体一次次痉挛却得不到释放,阴道空虚地一张一合,爱液顺着臀缝流成小溪。

她终于彻底崩溃,哭喊着恳求:

“呜呜呜……求求你……让我……让我去吧……哈啊啊……人家……人家真的什么都说了……别再……别再这样折磨我人家了……”

诺伯特闻言,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味。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指尖忽然加快了节奏,三根手指在她的花径里凶狠地抽送起来,每一次几乎都顶到那层薄薄的处子膜边缘,要将它捅破却又在最后一刻堪堪停住。

菈塔托丝的眼睛猛地瞪大,双手被粗绳紧紧捆着,拼命向前伸去死死抓住他的前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衣袖,试图将那只作恶的手拉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尖叫: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往前了……哈啊……会……会坏掉的……我……我还是……呜……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啊……!”

菈塔托丝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还要把自己的.....留给.....

处子之身是她最后的底线,她不要……她死也不要在这里、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失去它。

“子爵……子爵大人……我什么都告诉你了……真的……哈呜……别……别碰那里……那里不能……不能进去……”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拉扯他的胳膊,娇小的身体在地板上扭动,黑丝摩擦出细碎的声响,尾巴绝望地甩来甩去。

诺伯特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臂,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手指继续在那湿热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掌心一下下拍打着她肿胀的阴唇,发出“啪……啪……”的黏腻水声。

“处子?呵……难怪这么紧。”

他故意把声音压得低沉,贴近她的耳边,

“菈塔托丝小姐,你妹妹都结婚了,你都还留着这层膜……是不是在等一个更配得上你的人?或者......你一直爱慕的人?可惜,今晚它就要属于我了。”

菈塔托丝听得全身一颤,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她咬紧牙关,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仍旧带着一丝家主的傲气:

“你……你这个混蛋……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哈啊……拔……拔出去……呜咕……”

诺伯特玩够了,忽然抽出手指,一把将她娇小的身体从地上抱起。她惊慌地挣扎,双腿乱踢,短靴的靴跟在他小腿上蹭出几道痕迹,却毫无作用。他径直把她带到壁炉旁那张宽大的橡木椅前,一脚重重踩住她那条还在乱甩的尾巴,剧烈的拉扯感让她痛呼出声:

“呀——!尾巴……放开我的尾巴……”

他完全不理会她的崩溃求饶,一手扣住她的脖颈,将她按坐在椅沿上,另一手粗暴地拉起她的右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头。

她腿被迫大大分开,裤袜裆部的裂口完全暴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旁,粉嫩的秘处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火光下。

那片精心修剪过的阴毛整齐地贴在耻丘上方,像一小片柔软的红棕细绒,衬得两片阴唇更加饱满红润。

“不要……不要这样……子爵……我求你了……呜呜……我真的什么都说了……别……别插进来……”

菈塔托丝哭得肩膀直抖,双手拼命向前推他的胸口,指尖抓着他的衣襟用力撕扯,

“我.......我是布朗陶的家主……混蛋、你不能……不能这样对我……哈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

她的怒骂带着哭腔,却因为体力耗尽而显得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

诺伯特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龟头滚烫沉重,直接抵在她还在一张一合的阴唇正中央。

“求饶得挺好听的。”

他低声说,

“可我偏偏想看看,你被我插进去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话音未落,他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猛地挤开她湿滑的阴唇,硬生生顶进了那条狭窄的处子花径。

菈塔托丝的眼睛瞬间瞪到极限,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而破碎的惨叫:

“啊啊啊啊——!!!好……好大……要……要裂开了……哈呜呜……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

处女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层层褶皱被一根根青筋刮过,带来剧烈的胀痛与异样的酥麻。

肉棒只插进了不到一半,就被那层薄薄的处子膜死死卡住,再也无法寸进。

诺伯特没有强行突破,只是将龟头卡在那里,轻轻前后研磨,感受着她内壁惊慌失措的痉挛与收缩。

“这么紧……”

他喘着气,低声赞叹,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拇指轻轻拨开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按。

那颗小小的肉珠早已充血挺立,在他指尖下不停跳动。

另一只手则抚上她耻丘上方那片精心修剪过的阴毛,指腹轻轻梳理、拉扯,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玩具。

菈塔托丝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剧烈颤抖,右腿架在他肩上无力地踢蹬,左腿的脚跟死死抵着椅沿试图将他推开:

“呜啊啊……不要……阴蒂……别……别揉……我……我受不了……啊——!”

内壁像无数温热的丝绒小嘴一样死死裹住他的龟头,每一次研磨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壁炉的噼啪声中格外淫靡。

诺伯特开始缓慢有力地抽插起来,每次只拔出大半,再狠狠顶回去,刚好卡在处子膜前,龟头冠状沟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前壁。

“哈啊……太……太深了……呜咕……要……要顶到……不要……我还是处子……不能……不能被你这样……呀啊……!”

她哭喊着,双手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诺伯特低喘着加快了速度,拇指快速打圈,时不时捏住她那片柔软的阴毛轻轻拉扯,让耻丘的皮肤被扯得微微发紧,痛的菈塔托丝嘤嘤呜咽。

肉棒在她的花径里进进出出,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流到椅面上。

她的阴道壁一次次痉挛,紧紧绞住他,娇小的身子始终无法将他完全吞没,只能被卡在破处的边缘反复折磨。

“菈塔托丝小姐,你不是说,你吧知道的都告诉我了吗?那就好好享受吧……看你这副哭着求饶的样子……真可爱。”

他忽然用力一顶,龟头再次重重撞在处子膜上,同时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她的阴蒂。

菈塔托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尖锐而破碎的长吟:

“咿呀啊啊啊——!!!要……要去了……哈呜呜……啊——!”

诺伯特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满足:

“处子就该好好享受第一次,菈塔托丝小姐。”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右脚的短靴,动作不急不缓地解开靴口的铜扣。菈塔托丝本能地想缩回脚,被他扣住脚踝动弹不得。

“不........你要干什么……”

她慌乱地摇头,靴子被慢慢褪下时,她本能地用大脚趾勾住靴筒内侧,死死不肯松开,用这最后的羞耻姿态留住一点尊严。

见她还在反抗,诺伯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另一只手伸到她耻丘上方,精准地捏住两根精心修剪过的阴毛,用力向外一扯。

“啊——!!!好疼……呜啊啊……”

菈塔托丝痛得全身猛地一弓,阴部传来尖锐的刺痛让她瞬间失声,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胸前红肿的乳房上。

她再也不敢乱动,只能任由他生生把短靴从她右脚上拔了下来。

那只足娇小精致,足背弧线柔美,足趾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缩着,隔着丝料都能看到足底的嫩肉粉白细腻,被冷汗、淫水和先前流下的爱液浸湿,黑丝紧紧黏在皮肤上,将每一道足纹、每一根足趾的轮廓都清晰地勾勒出来。

丝袜湿透后变得半透明,足底中央那片柔软的凹陷泛着水光,足趾缝间隐隐透出她的体香与雌性的甜润气息,在壁炉的热浪中微微蒸腾,被情欲熏染得格外诱人。

诺伯特低头,拇指用力扣进她纤细的腰肢深深陷进肚脐里。

指甲边缘刮过娇嫩的脐肉,力气大得直接扣出血丝,鲜红的细线顺着她的小腹缓缓流下。

菈塔托丝痛得全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嘶……啊……”

可就在这一瞬,他忽然张口含住她右足的大脚趾,舌头用力卷住,狠狠吮吸起来。

“咿呀……!不……不要舔那里……哈啊……滚开!!你这个变态!”她惊恐地尖叫,右腿本能地想往回缩,可娇小的扎拉克又有什么反抗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维多利亚畜生的脸贴上自己的足底。

诺伯特的舌头平展而湿热,从足底中央那片柔软的凹陷处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向上舔去,舌尖刮过黑丝黏腻的纹理,丝袜被他的口水进一步浸透紧紧贴合足肉,将足底每一道细小的纹路都放大得清晰可见。

该说不说,维多利亚的工业产品确实不是谢拉格能比的。

他把整张脸都贴在她的足底,鼻尖深深抵进第二与第三脚趾的缝隙,用力嗅闻。

那股混合着体香、淡淡汗味与情欲余韵的甜润气息直冲鼻腔,让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嗯……真香……菈塔托丝,你的脚……比我想象中还要软……雪原上的女人,果然不一样……”

舌头随后用力卷住她的小脚趾,牙齿轻轻啃噬足尖的嫩肉,先是浅浅咬合再突然加重,牙尖陷进足趾肚里拉出细微的红痕。

菈塔托丝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年轻的布朗陶家主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会被人这样亵玩,那种湿热柔软的舌头在足底反复舔弄的感觉,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直窜进小腹深处,混着肚脐处被扣出的刺痛,让她全身都软成一滩。

她试图扭动腰肢,被他拇指扣得更深,肚脐里的血丝越流越多,顺着小腹滑进耻丘那片被修剪得整齐的阴毛里。

诺伯特一边继续抽插着卡在她花径入口的肉棒,一边将她的嫩足整个按在自己脸上,用鼻尖反复蹭着足心。

舌头则从足跟处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向上舔到脚趾缝,牙齿偶尔啃咬足底中央的嫩肉。

“混蛋......杂碎!放开我!呜呜呜.......”

她哭喊着,机关算尽,却还是抵不过绝对的力量,菈塔托丝连装出来的顺从都忘了,拼命骂着他。

“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还是……还……嗯啊啊……!”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忽然被粗暴推开,先前出去的一队佣兵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沃尔珀男子,灰黑的耳朵竖起,衣襟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菈塔托丝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惊慌失措地抬起被绑着的双手,死死挡住自己绯红的脸庞,指缝间只露出一点惊恐的眼角。

即使身体早已被玩弄得狼狈不堪,可当这么多双眼睛同时落在她赤裸的下体和被含在男人口中的嫩足上时,那种彻底暴露的羞耻感还是让她几乎想当场死去。

“呜……让他们出去、出去呀……”

她声音细若蚊鸣,肩膀剧烈颤抖,沃尔珀佣兵头子却只瞥了她一眼,便凑到诺伯特耳边,低声快速说了几句。

菈塔托丝脑子被侵犯得一片迷糊,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耳朵里“突突”作响,却还是隐约听清了那几个字——

“抓回来了……那个小的和她的男人……已经押回来了……”

什么……抓回来了?

菈塔托丝心里猛地一沉,先前被反复玩弄带来的快感和耻辱瞬间被惊恐浇灭了大半。

她不顾一切地想坐直身体,却被诺伯特扣住腰肢死死按在椅上。

菈塔托丝声音发颤,却带着明显的急切,结结巴巴地开口:

“子……子爵……你……你们抓了谁?是……是休露丝和尤卡坦吗?他们……他们怎么样了……告诉我……求你告诉我……!”

诺伯特从她的足底抬起脸,唇边还挂着晶亮的口水丝。

看着她这副惊恐到极点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俯身贴近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兽耳上低声逗弄道:

“想知道?那就用你布朗陶家主的身份,好好求我啊,菈塔托丝小姐。跪着求我,声音甜一点,说‘请子爵大人告诉我,我妹妹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说出来,我就告诉你。”

菈塔托丝呜呜地哭出声,泪水从指缝间大颗大颗滚落。

她死死咬住下唇,可为了妹妹,她终究还是屈服了断断续续地说:

“请……请子爵大人……告诉我……我妹妹休露丝和尤卡坦……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菈塔托丝……求求你……”

诺伯特和一众佣兵同时大笑起来,刺得菈塔托丝心底发寒。

就在她惊恐的目光中,诺伯特忽然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征兆地贯穿了她最后的防线,狠狠捅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子膜。

“等、等一下——!”

菈塔托丝上一秒还结结巴巴地想喊停,下一秒撕心裂肺的惨叫就已经脱口而出,

“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动听凄美,剧烈的疼痛像一把烧红的刀子从下体直劈进脑髓,她的阴道被粗硬的肉棒硬生生撑开到极限,处女血混着爱液喷溅而出,顺着交合处大片大片地流下,染红了裤袜内测和椅面。

她眼前一阵阵发黑,整个人像被从下体撕成两半,子宫口被龟头凶狠地撞击,带来一种近乎毁灭的剧痛。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我的处子之身……被他夺走了……妹妹……休露丝.......)

她心里只剩这个念头,哭喊声凄厉而破碎,

“哈啊啊……好痛……要死了……拔出去……呜啊啊啊——!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诺伯特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甲深深陷进软肉,腰部疯狂加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处女血混着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腹。

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菈塔托丝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掐出血痕:

“呜咕……痛……太痛了……慢一点……哈啊……我……我还是第一次……啊啊……别这么快……要……要坏掉了……!”

可随着他毫不停歇的猛烈抽插,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渐渐被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滚烫而强烈的快感取代。

阴道壁被粗硬的肉棒反复刮擦,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又重新挤压,G点被龟头冠状沟一次次重重撞击,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

她的身体开始遵循雌性本能地颤抖,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

“哈啊啊……嗯啊……怎么……怎么变成……变成这种感觉了……呀……太……太深了……子宫……被撞得好麻……呜咕咕……别……别顶那里……啊——!”

快感像雪崩一样席卷而来,小腹一阵阵抽紧,爱液混着处女血喷涌而出,浇得诺伯特的肉棒和囊袋一片狼藉。

先前挺立的耳朵软软地耷拉下来,尾巴剧烈地甩动又被狠狠跺了一脚惹得她“呜噫噫噫”的哭叫,足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

佣兵们就站在一旁观看,那种被多人围观的耻辱反而让她感受到一种诡异的刺激与快感。

诺伯特低吼着加快速度,手伸到两人结合处,用拇指快速揉按她肿胀的阴蒂:

“叫啊,菈塔托丝,叫得再浪一点!你这喜欢自作聪明的贱货!”

菈塔托丝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尖锐而破碎的喘叫:

“咿呀啊……要……要去了……哈呜……好……好舒服……不……我……我不是……哈啊啊啊……!”

“你不是什么?自以为是的墙头草?还是左右逢源的投机者?也就是你们谢拉格人不敢对你有动作罢了。”

诺伯特没有停下,他粗重的喘息喷在菈塔托丝汗湿的颈侧质问着她。

腰部仍旧凶狠地挺动着,将她还在痉挛的花径操得水声四溅。

处女血与爱液混合的黏稠液体顺着两人结合处不断淌下,溅到他结实的小腹上。

他慢慢放下抬着的右腿,让她双脚勉强踩回地面,菈塔托丝的呼吸乱成一团,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下体却又被他重新顶得满满当当。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既想推开这个夺走她贞洁的男人,又无法控制身体本能地迎合那一下下撞击。

她.......她怎么会......这么爽?她不能......

可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酸胀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把理智一点点清零。

她咬紧牙关,声音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哈啊……慢……慢一点……我……我脑子……乱了……呜……你……我……啊……”

话还没说完,诺伯特忽然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左脸上。

清脆的“啪”声在书房里回荡,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瞬间肿起红痕。

疼痛让她短暂清醒,立刻被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左乳,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红肿的乳肉,用力拧转揉捏。

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拉扯得变形拉长。

“啊——!”

菈塔托丝尖叫出声,身体猛地一颤,花径本能地绞紧他的肉棒,“疼……”

诺伯特低笑一声,腰部忽然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整根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她敏感的子宫口。

耳光接连落下,一下扇在右脸,一下又扇回左脸,打得她俏脸左右摇晃,泪水混着口水四处飞溅。

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掐乳的指节几乎陷进乳肉里,把那对本就敏感的小乳房揉得又红又肿,。

“说不出话就好好叫啊,贱货。”

他喘着气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残忍,

“你现在可是被我操得腿都软了,还想装什么呢?”

菈塔托丝的舌头发麻,话确实快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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