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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好友出国留学把他女友肏烂第一章 修改常识,第1小节

小说:趁好友出国留学把他女友肏烂 2026-02-25 11:06 5hhhhh 5590 ℃

酒店宴会厅的水晶灯折射出暖金色的光,空气里弥漫着玫瑰与香槟的气味。宾客们的笑声、碰杯声交织成一片喜庆的喧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那对璧人身上。

苏遥穿着象牙白的露肩礼服,裙摆缀着细碎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微微仰着脸,眼里含着水光,唇角是抑制不住的幸福弧度。江辰单膝跪在她面前,手里托着打开的丝绒盒子,那枚钻戒在聚光灯下璀璨得刺眼。

“遥遥,嫁给我。”

江辰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温柔而坚定。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专注地看着苏遥,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闺蜜们激动地捂嘴尖叫,长辈们欣慰地点头微笑。这是一场所有人都看好的求婚——青梅竹马,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林泽站在舞台侧边的阴影里,手里端着半杯香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穿着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脸上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那是他花了十几年练习的表情,温和、得体、无可挑剔。没有人看得出他此刻内心的海啸。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苏遥脸上。

她笑起来时眼角会弯成温柔的弧度,脸颊浮现浅浅的梨涡。她害羞时会下意识咬下唇,那是从高中起就有的小动作。她紧张时手指会无意识地蜷缩,就像现在——江辰为她戴上戒指时,她的指尖在轻轻颤抖。

林泽知道她所有的习惯,所有的细节。

他知道她早餐喜欢喝半糖的豆浆,知道她看书时喜欢蜷在沙发角落,知道她下雨天会莫名情绪低落,知道她害怕打雷却从不肯说。

他知道她的一切。

因为他已经看了她整整十五年。

从初中开学第一天,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怯生生地走进教室开始,他的目光就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那时候的苏遥还很青涩,说话声音软软的,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脸会红到耳根。

林泽坐在她斜后方两个座位的位置,那是他精心计算过的角度——既不会太近引起注意,又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侧脸。

他看着她慢慢长大,从青涩少女蜕变成如今优雅动人的模样。他看着她跟江辰越走越近,看着他们从朋友变成恋人,看着江辰牵起她的手,看着他们在校园梧桐树下接吻。

每一次,他都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微笑着,祝福着,心如刀割。

而现在,江辰跪在她面前,要给她一个名分。

“我愿意。”

苏遥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轻微的哽咽,却无比清晰。

她伸出手,让江辰将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钻石的光芒刺痛了林泽的眼睛。

宾客们欢呼着涌上舞台,将两人团团围住。彩带和花瓣从天而降,香槟被猛烈摇晃后喷溅出来,整个宴会厅陷入狂欢的海洋。

林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江辰将苏遥拥入怀中,低头吻她。那个吻深情而绵长,苏遥闭上眼睛,手臂环住江辰的脖子,完全沉浸在幸福里。

林泽的呼吸开始紊乱。

他看见江辰的手掌贴在苏遥裸露的后背上,手指微微收紧,仿佛在宣告所有权。他看见苏遥的礼服因为这个拥抱而绷紧,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柔软的曲线。他看见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因为接吻而轻轻颤动。

那是他梦寐以求了十五年的画面。

主角却不是他。

“林泽?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是江辰的父亲,满面红光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多亏你帮忙张罗,辛苦了!来来,一起喝酒!”

林泽瞬间切换回那副温和的面具,笑着举杯:“江叔叔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辰辰能有你这样的好朋友,真是他的福气。”江父感慨地说,“等他们结婚的时候,你还得来当伴郎!”

“一定。”林泽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目光越过江父的肩膀,再次投向舞台中央。

苏遥正被一群闺蜜围着,她们叽叽喳喳地要看戒指,她害羞地伸出手,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那枚钻戒在她纤细的手指上闪闪发光,像一道枷锁,宣告着她从此属于另一个男人。

林泽仰头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胸腔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焰。

“林泽哥!”

清脆的声音响起。苏遥提着裙摆小跑过来,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粉红。她跑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谢谢你今天帮我布置会场,真的太漂亮了!”

林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离他这么近,近到他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柑橘混合白花的清新调,和她的人一样,干净又温柔。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因为跑动,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你喜欢就好。”林泽听见自己用温和的声音说。

“当然喜欢!”苏遥笑得眉眼弯弯,“江辰说都是你的主意,连我最喜欢的白玫瑰和香槟塔都是你亲自选的。你总是这么细心。”

她伸出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臂。那是朋友之间表示感谢的触碰,短暂而礼貌。

林泽却感觉被她碰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过。

他的皮肤记住了她指尖的温度,柔软而温暖。他的血液因为这个触碰而加速流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遥遥!过来拍照!”江辰在远处招手。

“来啦!”苏遥应了一声,转头对林泽抱歉地笑笑,“那我先过去啦。晚点再找你喝酒!”

她转身跑向江辰,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林泽看着她扑进江辰怀里,看着江辰自然地搂住她的腰,看着两人头挨着头对着镜头微笑。

他的手指收紧,玻璃杯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一道细小的裂纹从杯壁蔓延开来。

“林泽?”江辰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两杯酒。他递给林泽一杯,自己举起另一杯,“今天真的谢谢你了。没有你帮忙,这场求婚不可能这么完美。”

江辰的眼睛里满是真诚的感激。他是真的把林泽当成最好的兄弟——从小学到大学,再到一起创业,林泽永远是他最信任的人。

所以他才放心地把苏遥托付给他。

“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林泽接过酒杯,笑容无懈可击,“能看到你们幸福,我就很开心了。”

这是谎言。

每一个字都是淬了毒的刀刃,从喉咙里割出来。

“等我出国这三年,遥遥就拜托你多照顾了。”江辰说这话时,目光温柔地追随着不远处正和闺蜜们说笑的苏遥,“她看起来独立,其实特别依赖人。我不在的时候,她可能会难过,可能会不适应……”

“我会照顾好她。”林泽打断他,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放心。”

江辰感激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在,我当然放心。”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精灼烧着林泽的食道,却让他的头脑异常清醒。他看着江辰,这个他认识了二十多年的“兄弟”,这个夺走了他一切希望的男人。

江辰有着阳光俊朗的外表,家世优越,能力出众,性格开朗——完美得令人作呕。他从小就是人群的焦点,老师的宠儿,女孩们暗恋的对象。

而林泽,永远是他身边的影子。

优秀的影子,得体的影子,可靠的影子。

但终究只是影子。

“对了,”江辰忽然想起什么,“我出国前得把国内的一些事情处理好。手机卡可能得换,国外的号码我会发给你,你帮我转告遥遥。不过……”

他苦笑了一下:“我那个旧手机前几天不小心掉水里了,通讯录全没了。遥遥的号码我倒是记得,但其他朋友的联系方式都得重新找。”

林泽的心跳漏了一拍。

“需要我帮你备份吗?”他状似无意地问,“我认识修手机的人,也许能恢复数据。”

“不用麻烦了。”江辰摆摆手,“反正重要的号码我都记得。就是些普通朋友,丢了就丢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

林泽的指尖在酒杯上轻轻摩挲。

手机卡丢了。

通讯录没了。

这意味着什么,江辰此刻还没有完全意识到。但林泽知道——这意味着江辰和苏遥之间那根脆弱的联系线,随时可能断裂。

国际长途很贵,跨国通讯有延迟,隔着十二个小时的时差,再加上学业繁忙……

三年。

足够很多事情发生。

也足够很多人改变。

“林泽?”江辰注意到他的走神,“你没事吧?脸色好像不太好。”

“没事。”林泽抬起头,重新露出那副温和的笑容,“可能是今天太累了。”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江辰真诚地说,“今天真的辛苦你了。”

“好。”

林泽放下酒杯,最后看了一眼宴会厅中央。

苏遥正被一群朋友围着,大家起哄要她和江辰喝交杯酒。她红着脸,却还是笑着举起酒杯,手臂穿过江辰的臂弯。两人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饮尽杯中酒,然后相视而笑。

那画面美好得刺眼。

林泽转身离开。

他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出宴会厅,步入酒店空旷的走廊。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关闭,将欢声笑语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墙壁上的镜面装饰映出他的身影——西装笔挺,面容英俊,表情平静。

但镜中的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重组、燃烧。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露台,推开门。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露台正对着城市璀璨的夜景,霓虹灯光在夜色中流淌成河。

林泽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盒烟——他平时不抽烟,但此刻需要一点东西来稳住颤抖的手指。

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尼古丁的苦涩在肺里弥漫开。

然后他拿出手机,打开相册。

里面存着上千张照片——全是苏遥。

有些是公开场合拍的,有些是偷拍的。她在图书馆看书时专注的侧脸,她在咖啡馆喝奶茶时满足的表情,她在公园里喂鸽子时温柔的眼神,她在雨中等车时微微蹙眉的模样……

十五年的积累。

十五年的执念。

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的脸。那张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平静。

烟头的火星在夜色中明灭。

他想起十五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九月午后,初中教室的窗户外梧桐树叶沙沙作响。苏遥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当时在抄写黑板上的数学公式,因为某个步骤卡住了,无意识地咬着笔头,眉头微微皱着。

林泽坐在斜后方,看得入了神。

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完了。

此后十五年,他看着她渐行渐远,看着她的目光永远追随着另一个人。他试过放弃,试过接受,试过祝福。

但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就像现在胸腔里这团火,烧了十五年,不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快要将他整个人焚毁。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江辰发来的消息:「我和遥遥准备走了,明天还要赶早班机。今天真的谢谢你,兄弟。等我回国,我们再好好聚。」

林泽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字回复:「一路顺风。照顾好自己。」

发送。

他又点开和苏遥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她问他宴会厅的鲜花要选什么颜色。他推荐了白玫瑰,她回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说「听你的」。

简单,平常,朋友之间的对话。

林泽的手指悬在屏幕上。

他想打点什么,比如「今天很开心」,或者「祝你幸福」,又或者「我会想你的」。

但最后,他什么也没发。

只是关掉了手机。

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林泽松开手,烟蒂掉在地上,他用鞋尖碾灭。

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那些星星点点的光汇成一片流动的海洋。每一盏灯背后都有一个故事,一个家庭,一段人生。

而他的故事,从今天起,要彻底改写了。

不。

不是改写。

是夺回。

林泽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种决定。

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沉了下去,又有什么东西浮了上来。

冰冷,坚硬,势在必得。

他转身离开露台,重新走进酒店走廊。宴会厅里的喧闹已经渐渐平息,宾客们陆续离场。服务生正在收拾残局,杯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经过宴会厅门口时,林泽停下脚步。

大厅里已经空了,只剩下几个工作人员在打扫。舞台上的彩带和花瓣还没清理,香槟塔的杯子散落一地,白玫瑰有些已经蔫了,垂着头,像一场繁华梦醒后的残骸。

但空气中还残留着香水、酒精和快乐的味道。

以及苏遥的味道。

林泽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他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入:

「催眠术 高级课程 视觉替换 记忆覆盖」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大堆链接。他点开其中一个,页面加载出来,是一个看起来颇为专业的培训机构网站,课程介绍里写着「深度催眠技巧」「感官操控」「潜意识植入」。

学费不菲。

但林泽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点击了「立即报名」。

填完个人信息,支付成功。

页面跳转到确认界面:「恭喜您报名成功!课程将于下周一开始,请准时参加。」

林泽关掉手机,放回口袋。

他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宴会厅,然后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闭,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可怕的平静。

电梯下行,数字一层层跳动。

林泽在心里默数:

一个月。

他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学习,练习,掌握。

然后——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林泽走出去,穿过酒店大堂,推开旋转门,步入夜色。

夜风很凉,但他感觉不到冷。

胸腔里那团火在熊熊燃烧,驱散了所有寒意。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地址。

车子驶入车流,汇入城市的灯火长河。

车窗外的夜景飞速后退,霓虹灯光在玻璃上拖出长长的光痕。

林泽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苏遥的脸——她今天在舞台上说“我愿意”时的表情,幸福,纯粹,毫无保留。

他会让她再说一次的。

对着他。

以另一种方式。

出租车在红灯前停下。

林泽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街对面是一家婚纱店的橱窗,里面陈列着洁白的婚纱,在灯光下美得不真实。

他想起苏遥今天穿的象牙白礼服。

想起她扑进江辰怀里时裙摆扬起的弧度。

想起她无名指上那枚刺眼的钻戒。

红灯变绿。

出租车重新启动。

林泽收回目光,不再看那个橱窗。

他知道,总有一天,苏遥会为他穿上婚纱。

不是以江辰未婚妻的身份。

而是以他的。

只属于他的。

车子驶过繁华街区,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道路。路灯的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车内投下斑驳的影子。

林泽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是催眠课程的确认邮件,附上了详细的上课时间和地点。

他把邮件保存,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苏遥的号码。

她的头像是一张自拍,在阳光下笑得灿烂。

林泽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

然后他按熄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

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三年。

足够他把一个纯洁的女神,彻底变成只属于他的玩具。

车子在林泽的公寓楼下停下。

他付了钱,下车,走进大楼。

电梯上行,停在二十八层。

他打开家门,里面一片漆黑。

没有开灯,他径直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

林泽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脸,那张总是温和带笑的脸,此刻在蓝光的映照下,显出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他打开一个新的文档。

标题栏闪烁,等待输入。

林泽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片刻,然后敲下:

「第一阶段:催眠准备与身份替换」

文档的第一行。

也是他全新人生的第一行。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夜色愈发深沉。

但林泽书房里的灯,亮了一整夜。

他在规划,在计算,在构思每一个细节。

如何接近,如何铺垫,如何植入,如何替换。

如何把那个他爱了十五年、也恨了十五年的女人,彻底据为己有。

天快亮的时候,林泽终于关掉电脑。

他走到窗前,看着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

晨光熹微,新的一天开始了。

也是他的计划,正式开始的第一天。

林泽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不是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承诺。

对他自己。

也对苏遥。

“等我。”

他轻声说,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消散。

窗外的城市正在苏醒。

而某个人的世界,即将彻底颠覆。

机场国际出发大厅永远是人声鼎沸的景象。拖轮箱滚过地面的嗡鸣、广播里起降航班的通知、送别人群的交谈声,混杂成一种特有的离别氛围。

苏遥站在安检口前,眼睛已经哭肿了。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衫和白色长裙,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手里紧紧攥着江辰的衣角,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别哭了。”江辰捧着她的脸,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就三年,很快的。我每周都给你打电话,每天给你发消息,好不好?”

“不好。”苏遥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三年太长了……我不要你去……”

她说得任性,像个小孩子。但江辰知道,她是真的害怕。

从高中到大学,再到工作,他们几乎没有分开过超过一个月。这次江辰要去的麻省理工学院,硕士项目三年,期间只有寒暑假能回来。

对于热恋中的人来说,这几乎是一个世纪。

“遥遥,这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江辰耐心地哄她,“等我学成回来,就能进最好的投行,给你最好的生活。你不是一直想去北欧看极光吗?到时候我们结婚度蜜月就去,好不好?”

苏遥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眼泪不停地掉。

林泽站在几步外,手里提着江辰的登机箱。他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关切和安慰。

“江辰说得对,三年很快的。”他适时开口,声音温和,“而且我还在国内呢,可以经常去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这话是说给江辰听的。

果然,江辰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苏遥:“你看,林泽都说了。我不在的时候,他会照顾你的。对吧,林泽?”

“当然。”林泽微笑,“我答应过你的。”

他的目光落在苏遥脸上。她哭得梨花带雨,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可怜。针织衫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拥抱有些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林泽的喉结微微滚动。

他想起了昨晚看的那些催眠教材。其中有一章专门讲“情绪脆弱状态下的暗示植入”——人在极度悲伤、恐惧或兴奋时,潜意识防线最薄弱,最容易接受暗示。

而此刻的苏遥,正处在这样的状态。

“旅客江辰,您乘坐的MU587次航班即将开始登机,请尽快前往登机口……”

广播响起,催促着离别。

江辰叹了口气,最后紧紧抱住苏遥:“我真的要走了,宝贝。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别熬夜。”

苏遥在他怀里点头,哭得说不出话。

江辰松开她,转向林泽。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江辰伸出手,林泽握上去。

“兄弟,拜托了。”江辰的声音有些沙哑,“帮我照顾好她。”

“放心。”林泽握紧他的手,眼神诚恳,“我会的。”

这不是谎言。

他会“照顾”她。

用他自己的方式。

江辰最后看了苏遥一眼,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骨子里。然后他转身,拖着登机箱走向安检口。

苏遥想跟上去,被林泽轻轻拉住了手臂。

“让他走吧。”林泽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别让他回头看到你哭,他会更难受的。”

这话起了作用。苏遥站在原地,看着江辰的背影消失在安检通道的拐角。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肩膀垮下来,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林泽适时递过去一张纸巾。

苏遥接过来,擦了擦脸,但眼泪还是止不住。

“走吧,我送你回去。”林泽说,手很自然地虚扶在她的后背上,“这里人太多了。”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感觉到她背脊的温热和因为哭泣而轻微的颤抖。

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

苏遥没有拒绝,任由他带着自己往外走。

她整个人还沉浸在离别的悲伤里,眼神空洞,脚步虚浮。林泽几乎半扶半抱着她,穿过拥挤的人潮,走向停车场。

他的车是一辆黑色奥迪,停在B2层。林泽拉开副驾驶的门,护着苏遥坐进去,细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

这个动作让两人靠得很近。苏遥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混合着眼泪的咸涩味,钻进林泽的鼻腔。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停车场昏暗的光线下,像碎钻一样闪烁。

林泽系好安全带,却没有立刻退开。

他维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看着她的脸,轻声说:“别哭了,遥遥。江辰会回来的,我保证。”

他的声音很特别——比平时说话低半个调,语速放慢,每个字都清晰而平稳。这是他从催眠课程上学来的技巧:用特定的音调和节奏说话,可以产生轻微的催眠效果。

苏遥抬起眼睛看他。

她的眼睛很大,哭过后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湿漉漉的,映着停车场顶灯细碎的光。

“真的吗?”她问,声音带着哭过后的鼻音。

“真的。”林泽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而且在这段时间里,我会陪着你。你不会是一个人的。”

他说话时,右手很自然地搭在车座上,手指离她的脸颊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很微妙——既不会显得冒犯,又能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

苏遥看着他,眼神有些恍惚。

也许是因为太难过,也许是因为林泽的声音有种奇异的安抚力,她竟然真的觉得好受了一些。

“谢谢你,林泽哥。”她小声说。

“不用谢。”林泽终于直起身,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

下午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在车内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苏遥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眼神还是空的。

林泽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她在发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安全带,嘴唇微微抿着,还在消化离别的情绪。

完美的时机。

“其实江辰走之前,最担心的就是你。”林泽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温和平稳的调子,“他说你看起来独立,其实特别依赖人。”

苏遥的睫毛颤了颤。

“他还说,你晚上睡觉怕黑,但又不好意思说。”林泽继续说,语气像在闲聊,但每个字都是精心挑选的,“下雨天会情绪低落,打雷的时候会害怕,但从来不肯承认。”

这些都是真的。

江辰确实跟他说过这些。在昨晚的订婚宴后,两人喝酒时,江辰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关于苏遥的事——她的习惯,她的喜好,她的小毛病。

江辰说这些时,是出于对兄弟的信任,希望林泽能更好地照顾她。

但他不知道,这些信息到了林泽手里,会变成什么样的工具。

“他连这些都告诉你了……”苏遥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些许难为情。

“因为他关心你。”林泽说,目光直视前方道路,“我也关心你。”

这话说得自然又真诚。

苏遥转头看了他一眼。林泽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很温和,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干净利落。他开车时很专注,手指松松地搭在方向盘上,姿态放松而从容。

她忽然想起,这么多年,林泽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可靠,温和,永远在她和江辰需要的时候出现。

高中时她生病请假,是林泽帮她抄了整整一周的笔记。大学时她和江辰吵架,是林泽在中间调解。工作后她遇到难题,是林泽给她提供建议。

他就像个永远不会出错的背景板,安静地存在于她的生活里。

“林泽哥。”苏遥忽然开口,“你为什么……一直对我们这么好?”

林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为什么?

因为爱。

因为执念。

因为不甘。

但这些话,现在还不能说。

“因为你们是我的朋友。”他给出一个最安全的答案,声音平静无波,“好朋友之间,不就应该这样吗?”

苏遥沉默了。

车子驶下高速,进入市区。傍晚的交通有些拥堵,红色刹车灯在暮色中连成一片。

林泽趁着等红灯的间隙,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给苏遥:“喝点水,你哭了一下午,该脱水了。”

这个举动很贴心。

苏遥接过,小口喝着。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确实舒服了一些。

“谢谢。”她把水瓶递回去。

林泽接过来,很自然地就着瓶口也喝了一口。

这个动作让苏遥愣了一下——间接接吻的暗示,虽然可能只是无心之举。

但林泽的表情太自然了,自然到她觉得自己多想反而显得奇怪。

绿灯亮起。

车子继续前行。

“对了,”林泽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江辰出国前,是不是把一些东西放我那儿了?我记得他说有什么重要的文件要我保管。”

“有吗?”苏遥疑惑,“他没跟我说……”

“可能忘了。”林泽笑了笑,“等他到了美国安顿下来,我问问。如果是重要的东西,我给他寄过去。”

这是个谎言。

但苏遥不会知道。她现在情绪不稳定,记忆力会受影响,再加上对林泽的信任,很容易就会接受这个说法。

“嗯。”苏遥果然没怀疑,只是点点头。

车子开到苏遥住的小区。这是个中高档公寓,环境不错,安保严格。江辰原本想给她租个更市中心的房子,但苏遥喜欢这里的安静。

林泽把车停在楼下,却没有立刻让她下车。

“遥遥。”他转过头,看着她,“有件事,江辰让我一定要告诉你。”

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很严肃。

苏遥心里一紧:“什么事?”

“他的手机……”林泽顿了顿,像是斟酌用词,“出国前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

“手机掉水里了。”林泽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虽然修好了,但通讯录全没了。他存的所有号码,包括你的,都没了。”

苏遥睁大眼睛:“那……那他怎么联系我?”

“他说到了美国会办新卡,然后联系你。”林泽说,“但你知道的,国际长途很麻烦,时差也是个问题。可能……可能不会像在国内时联系得那么频繁。”

他每句话都是真的,但组合在一起,就构成了一个危险的暗示——

江辰可能会失联。

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随时能找到。

苏遥的脸色白了白:“可是……可是他说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

“他当然会尽力。”林泽安抚道,“但现实情况摆在这里。麻省理工的课业压力很大,他又要适应新环境……遥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个触碰很短暂,但足够传达某种信息——我在,我可靠,你可以依赖我。

苏遥的手指冰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枚订婚戒指在暮色中闪着微光。几个小时前,江辰才亲手为她戴上,许诺给她一个未来。

现在,他却要消失在她的生活里。

三年。

“不过没关系。”林泽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有我在呢。如果联系不上江辰,或者你需要什么帮助,随时找我。我的号码永远不会变。”

他说得那么诚恳,那么可靠。

苏遥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林泽的眼神很干净,里面只有关切和真诚,没有一丝杂质。

她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朋友在身边,也许……也许真的能熬过这三年。

“谢谢你,林泽哥。”她小声说,这次是真的感激。

“不用谢。”林泽微笑,“快上去吧,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苏遥点点头,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晚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裹紧了针织衫,转身对林泽挥挥手:“路上小心。”

“嗯。”林泽看着她,“晚安,遥遥。”

“晚安。”

苏遥转身走进公寓楼。

林泽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

他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他这一个月来整理的所有资料——苏遥的作息习惯,她的工作地址,她的社交圈,她的喜好厌恶。

以及,催眠课程的笔记。

他翻到最新一页,上面记录着今天的观察:

「对象情绪脆弱度:高

暗示接受度:良好

初步信任建立:成功

下一步:巩固联系频率,逐步植入“声音安心”锚点」

林泽打字记录下今天的细节:

「机场送别,对象哭泣时使用特定音调安抚,效果明显。提及江辰可能失联,制造不安感。承诺“永远在”,建立依赖基础。间接接吻测试:对象有轻微反应,但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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