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这个过程很慢，慢到能看清每一寸皮肤暴露的过程——平坦的小腹，柔软的腰线，稀疏的毛发，最后是那道紧闭的缝隙。

苏遥的身体绷紧了。

她的腿下意识地并拢，但林泽用膝盖顶开了。

“别怕。”他说，声音听起来很温柔，但动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俯身，双手握住她的大腿，用力分开。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连最私密的地方都一览无余。

苏遥羞耻地别过脸，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林泽却看得仔细。

粉色的，紧闭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顶端的阴蒂很小，藏在包皮里，几乎看不见。下面的入口更是紧紧闭合，连一道缝都看不到。

处女的象征。

江辰珍惜了这么多年，舍不得碰的东西。

现在，是他的了。

林泽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那个入口。

苏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疼……”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忍一忍。”林泽说，手指却没有停。他蘸了点她自己的分泌物——那里已经有些湿了，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快感——然后慢慢往里探。

很紧。

紧到连一根手指都很难进去。

林泽耐心地扩张，旋转，按压内壁。他能感觉到苏遥的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的抽泣，但他没有停。

他要她记住这种感觉。

记住第一次进入她身体的人，是他。

即使她以为是江辰。

当第二根手指也能顺利进入时，林泽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他低头，吻了吻苏遥的唇，尝到了咸味——她在哭。

“马上就不疼了。”他低声说，然后调整姿势，跪在她腿间，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抵住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苏遥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在她的视线里，是“江辰”在看着她，是那个她爱了多年的男人，现在要和她完成最后的结合。

“江辰……”她哭着叫他的名字，“我爱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林泽的心脏。

但同时也像一剂春药，让他更加兴奋。

“我也爱你。”他回应，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撕裂的疼痛让苏遥尖叫出声。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指甲掐进林泽的手臂，留下深深的红痕。眼泪汹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枕巾。

林泽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和炙热，能感觉到那层薄膜被冲破的触感，能感觉到她的疼痛和颤抖。

这一切，都让他硬得更疼。

他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微的血丝。苏遥疼得一直在哭，身体僵硬，手指死死抓着他的手臂。

但林泽没有停。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把她所有的呜咽都吞进嘴里。下身却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一下，又一下，逐渐加深。

渐渐地，疼痛开始被别的感觉取代。

苏遥的身体开始放松，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让进出变得顺畅。她的呻吟声也从痛苦的抽泣，变成了压抑的喘息。

林泽察觉到了这个变化。

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的身体在床垫上晃动。床头撞在墙上，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啊……江辰……慢点……”苏遥断断续续地求饶。

但林泽充耳不闻。

他等这一天等了十五年，此刻终于把她压在身下，怎么可能慢。

他的手抓住她的腿，抬得更高，让进入的角度更深入。这个姿势让苏遥完全暴露，也让他能进得更深。

“看着我。”他命令。

苏遥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在她的视线里，是江辰在看着她，是江辰在占有她，是江辰让她这么疼又这么……舒服。

“说，你是谁的人。”林泽一边狠狠顶撞，一边问。

“你……你的人……”苏遥哭着回答。

“我是谁？”

“江辰……你是江辰……”

“再说一遍。”

“江辰……啊！”

林泽猛地一顶，撞到了某个敏感点。苏遥的尖叫拔高，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

她高潮了。

在疼痛和快感的交织中，被强迫着高潮了。

林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能感觉到那些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这个认知让他差点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

他还没玩够。

等苏遥的高潮过去，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时，林泽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上。

“跪起来。”他拍了拍她的屁股。

苏遥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迷迷糊糊地照做了。她跪在床上，手肘撑着床垫，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还能看到刚才进出留下的痕迹——有些红肿，夹杂着血丝和体液。

林泽从后面进入了她。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苏遥疼得又开始哭，但这次哭声中夹杂着更多的快感。

“江辰……江辰……”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像是求救，又像是沉溺。

林泽抓住她的腰，用力撞击。他能看到她背上被他抓出的红痕，能看到她因为撞击而晃动的乳房，能看到她完全臣服的姿态。

“说你要我。”他命令。

“我要你……我要你……”苏遥哭着说。

“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啊！”

又是一次深顶，苏遥再次高潮了。这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跪不稳。林泽扶住她的腰，继续抽送，延长她的快感。

等这次高潮过去，苏遥已经瘫软在床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林泽还没射。

他把苏遥翻过来，让她平躺，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几乎垂直，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

苏遥已经不行了。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呜咽。身体因为多次高潮而敏感得不行，每一次进入都让她颤抖。

林泽俯身，吻住她的唇，下身却保持着疯狂的节奏。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顶入时，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深处。苏遥的身体最后一次痉挛，然后彻底瘫软，连手指都动不了。

林泽趴在她身上，喘息着，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搏动，能感觉到她心脏的狂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身体，和完全臣服的姿态。

成功了。

从身体到心灵，她都接受了他。

即使她以为他是别人。

林泽慢慢退出来，带出大量的体液和精液，混合着淡淡的血丝。苏遥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但没力气反应。

他下床，走进浴室，拿了条湿毛巾出来。

回到床边，他仔细地给她擦拭。擦去腿间的狼藉，擦去胸口的吻痕，擦去脸上的泪痕。动作很轻柔，和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苏遥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

擦干净后，林泽躺回床上，把她搂进怀里。苏遥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头靠在他胸口，很快睡着了。

她的呼吸平稳，表情安详，完全信任地依偎着他。

林泽却没有睡。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着她的呼吸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

床头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晕照亮了床单上的痕迹——血迹，体液，皱褶。

那是他留下的烙印。

从今夜起，苏遥的身体记住了他。即使她的大脑以为那是江辰，但她的肌肉记忆，她的神经反射，她所有的生理反应，记住的都是他。

林泽伸手，轻轻抚摸她背上被他抓出的红痕。

明天这些痕迹会变成青紫，会疼，会提醒她今晚发生了什么。

而她会以为，那是江辰留下的爱的印记。

林泽的唇角缓缓勾起。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他会留下更多烙印。在她的身体上，在她的心灵上，在她的每一个细胞里。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光带。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情欲的气味——汗水、体液、还有淡淡的血腥气，混合成一种暖昧的、私密的氛围。

苏遥醒来时，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腹。下体传来火辣辣的胀痛，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深处有液体流出来。她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然后记忆涌了上来。

江辰回来了。

为了她放弃了留学，提前回来了。

他们昨晚……做了。

苏遥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转头看向身侧，林泽——不，是江辰——还在睡。晨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呼吸平稳绵长。

她看着他，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羞涩，有甜蜜，有疼痛，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

昨晚的江辰，和她记忆里的不太一样。

记忆里的江辰总是温柔的，克制的，连亲吻都会先征得她的同意。可昨晚的江辰……很强势，很霸道，甚至有些粗暴。他会命令她，会强迫她摆出羞耻的姿势，会在她哭的时候也不停下。

但苏遥很快为这种“不一样”找到了理由——三个月没见，思念太强烈了，所以才会失控。

而且，他是为了她放弃一切的。

想到这个，苏遥心里那点小小的不适就消散了。她悄悄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皮肤温热，触感真实。

不是梦。

他真的回来了。

林泽在苏遥碰到他的瞬间就醒了。但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继续装睡，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和她小心翼翼的触碰。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才“悠悠转醒”。

睁开眼睛的瞬间，他看到苏遥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缩回手，脸更红了。

“早。”林泽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苏遥小声回应，拉起被子盖住半张脸。

林泽笑了。他侧过身，手臂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苏遥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抗拒。

“还疼吗？”林泽问，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嗯。”苏遥点点头，脸埋在他胸口。

“抱歉，昨晚没控制住。”林泽的声音听起来很愧疚，“太久没见你了，太想你了。”

这个解释让苏遥心里最后一点芥蒂也消失了。她摇摇头：“没事……”

“真的？”

“……真的。”

林泽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他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苏悄悄看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江辰的身材……好像比以前更好了。

“我去做早餐。”林泽下床，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你再躺会儿。”

他走出卧室，关上门的瞬间，脸上的温柔表情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审视的表情。

他走到客厅，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烟雾在晨光中袅袅升起。林泽靠在墙上，慢慢抽着烟，脑子里复盘昨晚的一切。

视觉替换很成功——苏遥完全相信他就是江辰。

性关系建立——虽然粗暴，但她接受了。

现在，是巩固这个“现实”的时候了。

一支烟抽完，林泽掐灭烟头，走进厨房。冰箱里东西不多，他拿出鸡蛋、吐司、牛奶，开始做简单的早餐。

煎蛋的滋滋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回响。

林泽的动作很熟练。他一边煎蛋，一边在心里规划今天的步骤。

早餐做好时，苏遥也起来了。她穿着昨晚那件被扯得皱巴巴的毛衣——裙子已经不能穿了——光着腿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有些肿。

“去洗漱。”林泽把煎蛋和吐司摆上桌，“浴室里有新牙刷和毛巾。”

苏遥点点头，走进浴室。

关上门，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有些苍白，眼睛肿着，脖子上有几个明显的吻痕，嘴唇也有些肿。她伸手摸了摸那些痕迹，脸又红了。

洗漱完出来，早餐已经摆好了。林泽坐在桌边，正在看手机。

苏遥在他对面坐下，小口吃着煎蛋。

气氛有些微妙。

毕竟昨晚才发生关系，两人都还不太适应这种亲密之后的日常。

“今天周六。”林泽忽然开口，“你有什么安排吗？”

苏遥摇摇头：“本来想在家收拾房间，然后……然后去超市。”

“那我帮你。”林泽说得很自然，“正好我也要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嗯。”苏遥点头，心里暖暖的。

吃完早餐，林泽主动收拾碗筷。苏遥想帮忙，被他按回椅子上。

“你坐着，我来。”他说，“昨晚你累了。”

这话又让苏遥脸红了。

她看着林泽在厨房忙碌的背影——他穿着昨晚那条裤子，上身还是赤裸的，背肌线条流畅，腰很窄，臀部挺翘。水龙头的水声，碗碟碰撞的清脆声，还有他偶尔哼出的不成调的小曲……

一切都那么日常，那么温馨。

就像他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很多年。

苏遥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如果以后每天都能这样……那该多好。

林泽洗完碗，擦干手，走回客厅。他在苏遥对面坐下，看着她，表情忽然变得有些严肃。

“遥遥，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苏遥坐直身体。

“关于我回来的事。”林泽说，“我暂时用林泽的身份生活，这个我们已经说好了。但为了不露馅，我们需要一些……仪式感。”

“仪式感？”

“嗯。”林泽点头，“你想，我‘提前回来’这件事，对我们俩来说都是人生重大的转折。我们需要一些特别的仪式来纪念，来巩固这个新的开始。”

他说得很认真，像是在讨论什么重要项目。

苏遥也被带入了这种认真的氛围：“那……要什么仪式？”

林泽看着她，眼神深了深。

“从今天起，在家里的时候，你不要穿衣服。”

空气安静了一瞬。

苏遥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裸体。”林泽重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在我们自己的家里，你不穿任何衣服。这是我们重逢的仪式，也是你完全接纳我、信任我的象征。”

苏遥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脑子一片空白。

裸体……在家里……一整天？

“为、为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

“因为这样最纯粹。”林泽的声音很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衣服是伪装，是社会规范，是人与人之间的隔阂。但在我们自己家里，在我们两个人之间，不需要这些。我要看到最真实的你，你也要用最真实的状态面对我。”

他站起身，走到苏遥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

“遥遥，你知道吗，在国外那三个月，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梦里的你总是穿着白裙子，像个天使，但又那么遥远。我碰不到你，抱不到你，只能看着。”

他的眼神变得深情而痛苦。

“现在我终于回来了，终于能真实地拥有你了。我不想再隔着布料碰你，不想再看到你穿着衣服的样子——那会让我想起那些梦，想起那种可望不可即的痛苦。”

这番话击中了苏遥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看着眼前的“江辰”，看着他眼里的痛苦和渴望，心里的犹豫瞬间动摇了。

他是为她放弃一切的。

他那么爱她，那么想她。

而她现在，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要拒绝吗？

“可是……”苏遥的声音很小，“我……我会不好意思……”

“慢慢来。”林泽的手掌覆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就从今天开始，试一试。如果实在不习惯，我们再商量，好吗？”

他给了她台阶。

但苏遥知道，这个“商量”其实没有选择——他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如果她拒绝，就是在伤害他，在否定他为她做出的牺牲。

“……好。”她小声说。

林泽的唇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那现在就开始。”他松开手，后退一步，“把衣服脱了。”

命令的语气。

苏遥的身体僵住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眼睛——在她眼里，那是江辰的眼睛，是她爱了多年的男人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她咬了咬嘴唇，手慢慢伸向毛衣的下摆。

动作很慢，很犹豫。手指抓住衣角，往上拉。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先是腰腹露出来，然后是胸口，最后整件毛衣被脱掉，扔到沙发上。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内衣了。

浅粉色的，蕾丝边缘，昨晚被他扯得有些变形。

林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目光很平静，但苏遥觉得那目光像有实质一样，扫过她的每一寸皮肤。她下意识地抱住手臂，想要遮挡。

“继续。”林泽说。

苏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手绕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布料松脱，滑落，掉在地上。

完全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晨光里。

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顶端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挺立着。皮肤很白，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胸口和锁骨上还有昨晚留下的吻痕，红红紫紫的，像某种印记。

林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他没有碰她，只是说：“裤子。”

苏遥的手在颤抖。

她解开裤子的纽扣，拉开拉链，让裤子滑落到脚踝，然后抬脚迈出来。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了。

最后一道防线。

“全部。”林泽的声音比刚才更低。

苏遥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褪。这个动作让她想起昨晚——他也是这样，慢慢脱掉她的内裤，然后……

内裤掉在地上。

她完全赤裸了。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皮肤白皙，腰肢纤细，双腿笔直并拢。稀疏的毛发下，是昨晚被过度使用的私处，还有些红肿。

苏遥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林泽。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羞耻。

林泽看了她很久。

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件完全属于他的艺术品。

然后他走上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看着我。”他说。

苏遥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很美。”林泽说，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比我想象中还美。”

这话让苏遥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难过，是……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感动，还有一丝丝被认可的满足。

林泽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很轻的一个吻，一触即分。

“现在，去做你该做的事。”他松开她，后退一步，“收拾房间，打扫卫生，就像你平时周末做的那样。只不过，不穿衣服。”

苏遥愣愣地看着他。

“去啊。”林泽催促，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

苏遥咬了咬嘴唇，转身走向卧室。

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移动，臀部因为走路而轻轻晃动，背脊的线条流畅优美。林泽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看着她走进卧室，然后开始收拾昨晚凌乱的床铺。

他点了支烟，慢慢抽着，目光始终跟随着她。

苏遥在卧室里忙碌。

她先把床单扯下来——床单上有一大块暗红色的血迹，还有干涸的体液痕迹。她的脸又红了，迅速把床单卷起来，抱在怀里。

然后她开始整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她的裙子，内衣，林泽的衬衫，裤子……每捡起一件，昨晚的记忆就涌上来一些。

那些亲吻，那些抚摸，那些疼痛和快感……

苏遥摇摇头，强迫自己不要想。

她把脏衣服都抱到洗衣机旁，打开洗衣机门，一件件放进去。弯腰的时候，她能感觉到林泽的目光落在她背上，像有实质的触摸。

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

但她没有停下。

因为这是“江辰”要求的。

是她爱人为她放弃一切后，提出的第一个要求。

她不能拒绝。

床单太大，洗衣机一次洗不完。苏遥把床单泡进盆里，倒上洗衣液，准备手洗。她蹲在浴室地上，双手浸在温水里，用力搓洗着那些污渍。

血迹很难洗，她搓了很久才淡了一些。

汗水从额头滑落，滴进盆里。她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胸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蹲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那个羞耻的部位也一览无余。

林泽不知何时走到了浴室门口。

他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她。

苏遥察觉到他的目光，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继续搓洗衣物。

“需要帮忙吗？”林泽问。

“……不用。”苏遥小声说。

“那继续。”

苏遥咬咬牙，更用力地搓洗。水溅出来，打湿了她的胸口和大腿。湿漉漉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看起来更诱惑了。

林泽看了很久，直到苏遥把床单洗完，拧干，晾到阳台。

然后他转身走回客厅，打开电视，随意调到一个新闻频道。

苏遥从阳台回来，站在客厅入口，有些无措。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站在哪里。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让她极度缺乏安全感。

“地板脏了。”林泽忽然说，眼睛看着电视，“拖一下。”

苏遥看向地板。确实有些灰尘，还有昨晚他们从门口走进来时带进来的雪水痕迹。

“……拖把在哪里？”她问。

“阳台。”林泽头也不回。

苏遥走到阳台，拿出拖把和水桶。她接了一桶水，把拖把浸湿，拧干，然后开始拖地。

这个动作需要弯腰，需要用力。她的身体随着动作起伏，乳房晃动，腰肢扭动，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

林泽的余光始终跟着她。

他看着她在客厅里移动，看着汗水在她背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看着她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很美。

比他所有想象过的画面都美。

苏遥拖完客厅，开始拖卧室。然后是厨房，浴室。一个小时后，整个公寓的地板都拖干净了，她也累得气喘吁吁。

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黏在额头上。胸口和后背都是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扶着拖把，站在客厅中央，胸口剧烈起伏。

“累了？”林泽终于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开，看向她。

“……嗯。”苏遥点头。

“去洗个澡。”林泽说，“然后我们出去吃饭。”

洗澡。

在“江辰”的目光下，赤裸着走进浴室，关上门，然后……

苏遥的脸又红了。

但她没有选择。

她放下拖把，走向浴室。走到门口时，她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林泽一眼。

林泽正看着她，眼神平静，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苏遥迅速转回头，走进浴室，关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门上，长长地松了口气。

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她打开花洒，调好水温，站到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洗去汗水，也暂时洗去了羞耻感。

浴室里雾气蒸腾。

苏遥闭着眼睛，让水流过脸颊。脑子里乱糟糟的——昨晚的疯狂，今早的要求，还有接下来要面对的……

她不知道这样的“仪式”要持续多久。

也不知道“江辰”还会提出什么要求。

但她爱他。

她相信他。

所以……她会努力适应。

洗完澡，苏遥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赤裸的自己。

身上的吻痕更明显了，青紫交错，像某种印记。她伸手摸了摸，不疼，但存在感很强。

提醒着她，她已经是“江辰”的人了。

彻底地。

苏遥深吸一口气，打开浴室门。

林泽还在客厅，但已经换好了衣服——简单的牛仔裤和毛衣，看起来清爽干净。

“洗好了？”他转头看她。

“嗯。”苏遥点头，站在浴室门口，有些局促，“我……我穿什么？”

“就这样。”林泽说。

苏遥愣住了：“……出去吃饭也……”

“不，在家这样。”林泽纠正，“出去当然要穿衣服。但现在还没出去。”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手指轻轻抚摸她肩上的吻痕。

“而且，我喜欢看你这样。”他的声音很低，“喜欢看你完全属于我的样子。”

苏遥的身体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去穿衣服吧。”林泽松开手，“穿暖和点，外面冷。”

苏遥如蒙大赦，快步走进卧室。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门上，心跳如雷。

刚才那一刻，她几乎以为“江辰”会在这里要她。

在客厅，在光天化日之下。

但幸好没有。

苏遥打开衣柜，找了件高领毛衣和长裤穿上。高领可以遮住吻痕，长裤可以遮住腿。

穿戴整齐后，她走出卧室。

林泽已经在门口等她了，手里拿着她的羽绒服。

“走吧。”他说。

两人下楼，走出公寓楼。雪已经停了，但地上积了薄薄一层，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林泽很自然地牵起苏遥的手。

苏遥的手指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回握住他。

掌心温热，触感真实。

她抬头看他——在她眼里，是江辰的侧脸，是她爱了多年的男人。

此刻正牵着她的手，走在雪后的街道上。

画面美好得像电影。

苏遥的唇角扬起。

也许……这个“仪式”也没那么糟糕。

只要他开心，只要他留在她身边。

她什么都愿意。

林泽感觉到她的手指收紧，侧头看了她一眼。

苏遥对他笑，眼睛弯成月牙。

很甜。

很乖。

完全信任的样子。

林泽也笑了，但那个笑容没有到达眼底。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今天她接受了在家裸体。

明天，他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一步一步，直到她完全失去边界，完全成为他的所有物。

而她会以为，这一切都是“爱”的表现。

是“江辰”对她深沉的爱。

雪后的街道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苏遥紧紧挨着林泽，头靠在他肩上。

“江辰。”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谢谢你回来。”

林泽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

“不客气。”他说。

声音很温柔。

但眼神很冷。

像这雪后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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