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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拉尼亚汗脚丝足母狗帝国主义序章:清丽小女王的汗臭丝袜脚能让革命战士动心吗?

小说:阿德拉尼亚汗脚丝足母狗帝国主义 2026-02-24 13:16 5hhhhh 3360 ℃

北尼格斯坦殖民地独立运动被基本镇压,庆功晚宴进行到第三个小时的时候,阿德拉尼亚王国年轻美丽的妮卡女王的脚丫开始疼了。

她坐在长桌的主位,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听右手边的特莫尔帝国大使馆武官讲述他们在东大陆的殖民地平叛经验。那位少将说话的时候喜欢挥舞餐刀,银质的刀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好几次差点戳到旁边佩特兰尼工团国特使的鼻子。

妮卡点头,微笑,适时地说一句“确实”或“有意思”。

没人知道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悄悄蜷缩。

这双鞋是上个月新做的,青色缎面,鞋头镶着细碎的珍珠,配她今天穿的深蓝色礼服正好。制鞋匠量过她的脚,反复确认过尺寸,信誓旦旦地说这是最舒服的一双。

骗子。

她想。

宫廷总管说这是正式晚宴,必须穿正装。正装意味着这双鞋,意味着腿上这条厚得能闷出汗来的天鹅绒长袜,意味着从下午五点开始站着迎接客人,到现在将近四个小时没能坐下超过十分钟。

她的脚趾又蜷了一下。

“陛下?”

特莫尔使馆武官停下来,看着她。

妮卡维持着脸上的微笑。

“您刚才说,东大陆的雨季会影响军事行动?”

“是的,陛下。每年四月到九月——”

餐刀又开始挥舞。

妮卡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长桌另一端。蔡朗德尔首长正在和库斯卡鲁人民委员会的那位代表说话,脸上是那种标准的政客式笑容。总参谋长特里斯元帅在和佩特兰尼王国的王子碰杯,两人笑得很大声。

她的脚在鞋子里悄悄换了个姿势。

又过了半个小时。

甜点终于端上来的时候,妮卡放下餐刀,向身边的侍女使了个眼色。

艾拉立刻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弯下腰。

“陛下?”

“陪我去换一下鞋。”妮卡压低声音,“脚疼。”

艾拉点点头,直起身,向旁边的宫廷总管低声说了几句。总管微微颔首,示意知道了。

妮卡站起来,向桌上的人告罪离席。特莫尔武官和佩特兰尼特使跟着站起来,弯了弯腰。蔡朗德尔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和库斯卡鲁代表说话。

艾拉跟在妮卡身后,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绕过两个转角,推开一扇不起眼的侧门。

这是一间小小的休息室,平时没人用。墙上挂着几幅褪色的油画,窗边摆着一张绒面沙发,角落里立着古老的座钟,指针正指向九点一刻。

艾拉把门关上。

锁舌落进锁扣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妮卡走到沙发前,转过身,背对着沙发扶手,直接坐了下去。

“快,”她说,“帮我脱下来。”

艾拉蹲下来,先帮她脱下高跟鞋。

左脚的那只脱下来的时候,妮卡轻轻吸了口气。右脚的那只卡得紧一点,艾拉用了点力才拔出来,妮卡的眉毛皱了一下。

两只鞋并排放在地毯上,白色的缎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陛下,袜子——”

“脱脱脱。”

艾拉伸手,轻轻卷起她礼服的裙摆,露出包裹在厚天鹅绒里的双腿。

那层绒面是深灰色的,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艾拉把手伸进去,找到袜口边缘,一点一点往下卷。

先是脚踝露出来。

然后是脚后跟。

最后是整个脚掌。

天鹅绒长袜从脚趾尖褪下来的时候,妮卡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天哪。”

艾拉把那团湿漉漉的袜子放在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脚。

脚底泛着不正常的红,脚趾缝里隐约能看见细密的汗珠。脚后跟那块皮肤被高跟鞋磨得发亮,脚心整个都是湿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陛下,您这都出汗出透了。”

“四个小时。”妮卡说,“站了两个小时,坐了两个小时,一直闷在里面。”

她把脚抬起来一点,自己看了一眼。

“疼吗?”艾拉问。

“疼。还痒。”

艾拉伸手,轻轻托住她的脚踝。

“我给您揉揉。”

她的手指按在脚心那块红肿的地方,轻轻用力。

妮卡的身体猛地一抖。

“别——”

艾拉停下来。

“疼?”

“疼……也痒。”妮卡咬着下唇,“你轻点。”

艾拉放轻了力道,手指在她脚心慢慢揉按。从脚跟到脚趾,从脚心到脚弓,一点一点,一圈一圈。

妮卡靠在沙发扶手上,眼睛半眯着。

揉到脚心那块最软的地方时,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嗯……”

那声音很短,很轻,刚出口就断了。

艾拉的手指停了一下。

“陛下?”

“没事。”妮卡的声音有点哑,“继续。”

艾拉继续揉。

揉到脚趾缝的时候,妮卡的脚趾猛地蜷起来,整个脚掌都在她手心里挣了一下。她咬着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嗯……别……那里痒……”

艾拉放轻了力道,用指腹轻轻蹭过那些细嫩的皮肤。妮卡的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脚底的红晕更深了一层。

座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揉了大概五分钟,艾拉停下来。

“陛下,好点了吗?”

妮卡把脚收回来,自己活动了一下脚趾。

“好多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又看看地上那团湿透的天鹅绒长袜。

“那个,”她说,“拿出来吧。”

艾拉站起来,走到墙角的柜子前,拉开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双袜子。

不是阿德拉尼亚产的厚绒袜,是另一种质地——薄得多,透得多,拿在手里轻得像一层雾。颜色是浅浅的肉色,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光泽。

恩克伦堡联邦生产的尼龙丝袜。

三个月前,特莫尔帝国的那位武官第一次来的时候,他的夫人作为礼物送了一打。那位夫人说,这是恩克伦堡联邦的新产品,她们那儿的女孩子都在穿,比厚绒袜舒服多了,就是不太耐穿,容易勾丝。

妮卡当时客气地道了谢,让人收起来。

后来她试过一次。

然后就再也离不开了。

艾拉走回沙发前,蹲下来,把那双尼龙丝袜抖开。

薄得几乎透明的织物在她手里轻轻晃动,灯光透过袜子,在她手背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陛下,抬脚。”

妮卡把左脚抬起来。

艾拉把袜口套上她的脚趾,一点一点往上拉。那层薄薄的织物贴着皮肤滑过,凉丝丝的,轻得几乎没有感觉。

脚踝。

小腿。

膝盖。

艾拉仔细地把每一寸都拉平整,确保没有褶皱。然后换右脚。

两只脚都穿好之后,妮卡把腿伸直,低头看着。

那层薄薄的尼龙紧贴着她的皮肤,把她脚底的微红、脚趾的形状都透了出来。但透出来的不是赤裸,而是一种朦朦胧胧的——她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是舒服。

凉丝丝的,滑溜溜的,好像什么都没穿,又好像穿了什么。

“比那厚的好多了。”她说。

艾拉把那两团湿透的天鹅绒长袜收起来,放进随身带的布袋里。

“陛下,您还穿鞋吗?”

妮卡低头看看那双白色缎面的高跟鞋。

“穿吧。”她叹了口气,“还得回去应付那些人。”

艾拉把鞋子拿过来,帮她穿上。

这一次,脚滑进鞋里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尼龙丝袜比天鹅绒薄得多,脚和鞋之间没有那层闷热的阻隔,凉意从鞋底透上来,舒服得她轻轻吸了口气。

“走吧。”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

脚底还是有点疼,但那种闷热潮湿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快的、凉爽的触感,每走一步,丝袜和鞋底之间都有一点点滑,一点点——怎么说呢——舒服。

艾拉打开门。

走廊里还是那样安静,远处隐约传来宴客厅里的笑声。

妮卡走回宴客厅门口,停下来,理了理裙摆,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

门推开的时候,所有人都站起来。

她走回主位,坐下,向特莫尔武官点了点头。

“抱歉,让您久等了。刚才说到哪儿了?”

特莫尔武官举起餐刀。

“说到雨季对军事行动的影响,陛下。”

妮卡微笑着点点头,脚在鞋子里悄悄伸了伸,脚趾在薄薄的尼龙丝袜里轻轻蜷了一下。

真舒服。

晚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了。

妮卡站在门口送走最后一批客人,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嘴里说着“欢迎再来”和“今天很高兴”。特莫尔武官握她的手握得有点久,她没说什么,只是微笑着把手抽回来。

等最后一辆马车消失在夜色里,她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像卸妆一样褪下去。

“艾拉。”

“在,陛下。”

“我的脚。”

艾拉点点头,跟在她身后,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转过两个转角,推开那扇不起眼的侧门。

小休息室还是老样子。褪色的油画,绒面沙发,角落里那座古老的座钟。

妮卡走到沙发前,这回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先转过身,扶着沙发扶手,慢慢坐下。

“今天站得太久了。”她说,“那群人一个比一个能聊。”

艾拉蹲下来,先帮她脱鞋。

左脚的鞋脱下来的时候,妮卡的脚趾动了动。右脚的鞋卡得紧一点,艾拉轻轻转动鞋跟,慢慢拔出来。

两只鞋并排放在地毯上。

妮卡把腿伸直,靠着沙发扶手,闭上眼睛。

“袜子。”

艾拉的手顿了顿。

她蹲在那里,低头看着妮卡的腿。

深蓝色的礼服裙摆堆在沙发绒面上,两条腿从裙摆下伸出来,包裹在肉色尼龙丝袜里。那层光滑的肉色尼龙料子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她慢慢伸出手。

手指触到妮卡的左脚脚踝的时候,她感觉到妮卡的腿轻轻动了一下。

她把裙摆又往上卷了卷,露出更多的袜子。然后手指伸进袜口,一点一点往下卷。

很慢。

比平时慢得多。

丝袜从脚踝上褪下来的时候,她听见妮卡的呼吸声,平稳而绵长。

继续往下褪。

脚后跟露出来。

脚背露出来。

脚趾根露出来。

肉丝长袜从脚掌上卷下来的时候,那尼龙料子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妮卡的脚趾蜷了一下。

艾拉的手指停在脚心位置。

灯光下,那只脚泛着微微的红。脚底整个都是湿的,汗水在皮肤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把脚心的纹路映得清清楚楚。脚趾缝里隐约能看见细密的汗珠,脚后跟那块被高跟鞋磨得发亮。

她对另一只袜子如法炮制。

现在只剩下右脚前脚掌还裹在袜子里。肉色尼龙紧紧包着那几根脚趾,勒出它们圆润的形状。

艾拉用指甲,在袜子上轻轻划了一下。

隔着那层绒面,指甲划过脚掌的感觉传到妮卡脚底。

“哎呀——”

妮卡的身体猛地一抖,脚往后缩了一下,眼睛睁开。

“艾拉?”

艾拉抬起头,脸上是惯常的表情。

“陛下,怎么了?”

妮卡看着她,顿了一秒。

“……没什么。痒。”

她又闭上眼睛,靠回沙发扶手上。

艾拉低下头,继续脱袜子。

最后一截尼龙从双脚脚趾尖被揪下来的时候,她故意放慢了一点,让袜子擦过每一根脚趾的缝隙。妮卡的脚趾又蜷了一下,但没有睁眼。

艾拉把那两团湿透的袜子放在一边,低头看着那双脚。

现在两只脚都赤裸了,并排放在沙发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潮润的光。

她伸手,轻轻托住妮卡的右脚踝。

手指按上脚心的时候,妮卡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轻点……”

艾拉放轻力道。

她的手指在脚心慢慢揉按,从脚跟到脚心,从脚心到脚趾根。一圈一圈,很慢。

妮卡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揉到脚心最软的那块肉时,艾拉的指尖轻轻一勾。

妮卡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哈哈哈哈——别——”

她笑出声来,脚往回缩,但艾拉握着脚踝没放手。

“陛下?”

“那里——太痒了——”妮卡喘着气,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你轻点——不对,你别挠——”

艾拉低下头。

“是,陛下。”

她继续揉,但手指有意无意地,总是在那些最敏感的地方多停留一会儿。脚心窝,脚趾根,脚弓内侧那条软肉——

妮卡的呼吸越来越不稳。

“嗯……哈……”

呻吟和笑声混在一起,从她齿缝里漏出来。她的脚在艾拉手里轻轻挣动,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整个脚掌都泛着浅浅的粉红。

艾拉低着头,没看她。

但她的手指记得每一寸皮肤的反应。哪里一碰就躲,哪里一按就抖,哪里轻轻一划就能让这位年轻女王呻吟出声。

她记得。

她都记得。

揉了大概十分钟,艾拉停下来。

“陛下,好点了吗?”

妮卡没说话,只是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坐直身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那双脚现在红得更厉害了,脚底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好多了。”她的声音有点哑,“拿袜子吧。”

艾拉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

里面那几双崭新干爽的恩克伦堡的尼龙丝袜还整整齐齐叠着。她拿出一双,走回沙发前,蹲下来。

抖开袜子的时候,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织物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陛下,抬脚。”

妮卡把左脚抬起来。

艾拉把袜口套上她的脚趾,一点一点往上拉。

这一次,她拉得很慢。

比脱袜子的时候还慢。

尼龙丝袜贴着皮肤滑过,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她能看见妮卡的脚趾在袜子里慢慢伸直,能看见脚心那块红润透过薄薄的织物透出来,能看见汗水在那层透明薄膜下微微反光。

脚踝。

小腿。

膝盖。

她仔细地把每一寸都拉平整,确保没有褶皱。

然后换右脚。

两只脚都穿好之后,妮卡把腿伸直,低头看着。

那层薄薄的尼龙紧贴着皮肤,把脚底的微红、脚趾的形状都透了出来。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雾。

“舒服。”她说。

艾拉把那两团湿透的天鹅绒长袜收起来,放进布袋里。

“陛下,您还穿鞋吗?”

妮卡低头看看那双青涩缎面的高跟鞋。

“穿吧。还得回寝宫。”

艾拉把鞋子拿过来,帮她穿上。

这一次,她的手指在鞋跟处多停留了一秒。

妮卡没注意到。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

“走吧。”

艾拉打开门。

两人穿过走廊,走回寝宫的方向。

一路上妮卡没说话,艾拉也没说话。

到寝宫门口的时候,妮卡停下来,转过身。

“艾拉。”

“在,陛下。”

妮卡看着她,顿了几秒钟。

“今晚,”她说,“你揉得挺好。”

艾拉低下头。

“谢陛下。”

门在她们之间关上。

艾拉站在走廊里,没有立刻离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刚才托过妮卡的脚踝,揉过妮卡的脚心,划过妮卡的足弓。那只手记得那层皮肤的触感,记得那些颤抖和呻吟,记得那双眼镜后面半眯着的、带着水光的眼睛。

她是阿德拉尼亚人民革命行动的秘密成员。

三年前,她接受了组织的任务,进入王宫,成为女王的贴身侍女。她的任务是收集情报,监视妮卡的一举一动,寻找王室的弱点。

三年来,她传出去的情报有十七份。

妮卡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妮卡几点起床,几点睡觉。妮卡和哪些大臣走得近,和哪些大臣保持距离。妮卡脚底敏感,爱出汗,喜欢恩克伦堡的尼龙丝袜。

都是有用的情报。

组织上个月来信说,革命的条件正在成熟。北尼格斯坦的屠杀激起了民愤,四十万条人命需要有人负责。等时机一到,他们就会行动。

到时候,她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但是现在。

她站在走廊里,看着自己那只手。

那只手还记得。

妮卡的脚在她手心里的触感。那些颤抖。那些呻吟。那些从齿缝里漏出来的、带着笑意的“别挠”。

还有那双眼睛。

眼镜后面那双清澈的、带着信任的眼睛。

“艾拉,你揉得挺好。”

艾拉把手攥成拳。

她转身,走进夜色里。

夜里两点多,有人敲妮卡卧室的门。

妮卡还没睡。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北尼格斯坦的地形图,目光却落在窗外。月光把窗棂的影子投在地毯上,一道一道的,像牢笼的栅栏。

敲门声很轻。

三下。

停顿。

三下。

这是艾拉的暗号。

“进来。”

门开了,又关上。

艾拉站在门口,穿着睡袍,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站在那里的姿势不对——不是平时那种微微前倾的恭敬,而是一种僵直的、不知道该怎么站才好的姿势。

妮卡看着她。

“睡不着?”

艾拉没说话。

她走到床边,在离妮卡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月光从侧面照着她的脸,半边亮半边暗。

“陛下,”她说,声音很轻,“我有话要说。”

妮卡把地形图合上,放在床头柜上。

“说。”

艾拉深吸一口气。

“我是阿德拉尼亚人民革命行动的秘密成员。三年前,组织派我进入王宫,任务是监视您,收集情报,寻找王室的弱点。”

她说完,看着妮卡。

妮卡也看着她。

月光在地毯上慢慢移动。

“我知道。”妮卡说。

艾拉的眼睛微微睁大。

“您——知道?”

“从第二个月就知道了。”妮卡的语气很平静,“你第一次往外传消息的时候,宫廷安全局的人就截到了。他们把内容抄给我看——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几点起床,几点睡觉。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她顿了顿。

“我让他们放你继续传。我想看看,你到底想做什么。”

艾拉站在那里,嘴唇微微发抖。

“那您——为什么不抓我?”

“因为那些情报没有伤害到我。”妮卡说,“而且你做事很细心,我喜欢你伺候。”

艾拉低下头。

沉默了很久。

“陛下,”她又开口,声音更轻了,“我还有话要说。”

妮卡等着。

“我……背叛了组织。”

月光静静地照着。

“今晚,”艾拉说,“我站在走廊里,看着自己这只手——这只手揉过您的脚,托过您的脚踝,划过您的脚心。我想起您的样子,您的声音,您的笑。我想起您说‘你揉得挺好’。”

她抬起头。

“我想起革命胜利之后的事。”

妮卡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革命胜利之后?”

艾拉点点头。

“组织说过,革命胜利之后,要彻底改造旧社会的残余。王族、贵族、资本家,都要接受劳动改造。改造的方式……有很多种。”

她停了一下。

“我想过,到那时候,您会怎么样。”

妮卡没有说话。

“我想过,”艾拉的声音变得更轻,带着一种奇怪的恍惚,“您的脚会被怎么改造。”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有光在闪。

“他们说,资产阶级的小脚丫,又娇又嫩,怕痒怕疼,穿惯了丝袜高跟鞋,连光脚踩在地上都不敢。这种脚,是剥削阶级的象征,必须改造。”

她往前走了一步。

“改造的方法,就是一直挠,一直拍打。挠到不再怕痒,拍到不再怕疼。挠到那双只会藏在丝袜里的脚,变成能光脚走遍天下的人民的大脚。”

又一步。

“我想过,到那时候,您会由我来负责改造。只有我。”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妮卡。

“因为您是我一个人的。”

房间里安静极了。

座钟在角落里滴答滴答地走。

妮卡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是那种真的觉得有趣的笑。

“艾拉,”她说,“你这些话,要是让革命行动的人听见,他们会怎么想?”

艾拉没说话。

妮卡把被子掀开,挪了挪身子,在床边坐直。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脚上。

那两只脚刚刚从被窝里出来,还带着一点点温热。脚趾圆润,脚心泛着浅浅的粉红,脚踝纤细,整个形状像什么精雕细刻出来的东西。

她把脚抬起来,脚底板对着艾拉。

“不用什么革命。”

她的声音很轻,很慢。

“现在,你想的话,就可以对这双脚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艾拉愣住了。

“从今以后,”妮卡说,“人前我是女王。人后——”

她顿了顿。

“这双脚,任由你处置。”

月光静静地照着。

艾拉站在那里,看着那双对着自己的脚。粉红色的脚心,圆润的脚趾,纤细的脚踝。在月光下,它们像两件脆弱的瓷器,又像两朵刚刚绽开的花。

她慢慢跪下来。

跪在床边,跪在那双脚前面。

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浅,像是怕惊动什么。

“陛下——”

“嘘。”妮卡打断她,“不是说好了吗?人后,这双脚任由你处置。”

艾拉低下头。

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轻轻托起妮卡的右脚。

那只脚在她手心里,温热,柔软,带着一点点潮湿的触感。她把脸贴上去,贴在脚心那块最软的肉上。

很久很久。

妮卡没有说话,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外流进来,流过床沿,流过跪着的身影,流过那双托着脚的手。

座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艾拉抬起头。

她的眼睛湿了。

“陛下,”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

妮卡看着她。

“你什么?”

艾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妮卡轻轻把脚从她手里抽出来,然后伸过去,用脚趾碰了碰她的脸。

“以后慢慢说。”

她顿了顿。

“有的是时间。”

艾拉跪在那里,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想起三年前,组织的人对她说,这是一场伟大的革命,你要为革命献出一切。

她想起这三年里,每一个夜晚,每一次脱袜,每一次揉脚,每一声从齿缝里漏出来的呻吟。

她想起刚才,自己站在走廊里,看着那只手,想着革命胜利之后的事。

现在她跪在这里,脸贴着一只脚。

一只温热柔软的、泛着粉红色的、以后可以任由她处置的脚。

她闭上眼睛。

座钟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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