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很诚实嘛，”她在他耳边低语，“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欢迎我。”

齐格飞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理会她的抚摸。但那种触感是真实的，是无法忽视的。她的指尖每一次划过，都会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激起一阵战栗。

“你知道吗？”薇塔一边抚摸一边说，“这两亿多年里，我见过无数种生物的交配方式。有的简单直接，有的复杂优雅，有的甚至充满了艺术性。但我从来没有真正体验过。作为意识体，我不需要这些；作为代理人，我虽然有身体，却没有那种……冲动。”她的手指滑过他的小腹，感受到他肌肉的骤然紧绷，“但今天，我突然想试试。想试试作为一个‘人’，被另一个‘人’拥抱的感觉。”

她翻身跨坐在他的腰上，赤裸的身体在柔和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她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拂过他的胸膛，带来丝丝痒意。

“齐格飞，”她俯下身，与他额头相抵，紫红色的眼眸直视着他的蓝眸，“抱我。”

齐格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可以看到她眼中的那种渴望，那种真实的、不带伪装的渴望。那不是欲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对“连接”的渴望，对“存在”的渴望，对“被需要”的渴望。

他突然有些明白了。

这个活了亿万年、经历了无数个文明兴衰的存在，本质上只是一个极度孤独的灵魂。她创造代理人，收集人类意识，都是为了填补内心那个巨大的空洞。但所有这些，都只是虚假的慰藉。真正能治愈孤独的，只有真实的情感连接。

“薇塔，”他轻声说，“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薇塔的动作停住了。

“在两亿多年的生命里，你应该见过无数种‘爱’的形式。父母对子女的爱，恋人对彼此的爱，人类对世界的爱……但你自己，真正体验过吗？”

薇塔沉默了。

“没有，”她最终承认道，“我体验过很多情感。孤独、好奇、愤怒、喜悦……但‘爱’，从来没有。因为爱需要双向的付出，需要把自己的心交出去，需要承受被伤害的风险。而我……不敢。”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薇塔看着他，紫红色的眼眸中泛起一丝迷茫。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我只是……突然想靠近你。想感受你的体温，想听你的心跳，想……被你拥抱。这是爱吗？”

齐格飞没有回答。他缓缓抬起手，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无力。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细腻的皮肤，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

“不，”他说，“这不是爱。这只是你对‘爱’的渴望。但如果你真的想要体验爱，就要先学会把自己交出去。不是作为掌控者，不是作为观察者，而是作为一个平等的、可能被伤害的……人。”

薇塔怔怔地看着他，紫红色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在融化。

然后，她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刚才那个轻浅的试探。它带着某种决绝的意味，带着某种近乎自毁的冲动。她的唇柔软而温热，与他纠缠着，仿佛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倾注进去。

齐格飞没有拒绝。他抬起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体温交融，心跳同步。

良久，唇分。

薇塔微微喘息着，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下巴，轻声道：“然后呢？接下来该怎么做？”

齐格飞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个活了亿万年、掌握了无数宇宙奥秘的存在，此刻却像一个懵懂的少女，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做”。

“你想做到哪一步？”他问。

“我想……”薇塔抬起头，紫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坚定的光芒，“我想真正地‘存在’一次。用这个身体，在这个瞬间，和你一起。”

她重新坐起身，双手撑在他的胸口，缓缓下沉。当两人的身体真正结合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呼，眉头微蹙，脸上浮现出一种既痛苦又愉悦的复杂表情。

齐格飞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被包裹的温暖和紧致，让他几乎失控。他双手握住她的腰，控制着自己的节奏，没有急于动作。

薇塔低着头，看着他，紫红色的眼眸中氤氲着水汽。

“这就是……人类的感觉吗？”她轻声问。

“这只是开始。”齐格飞说。

他缓缓挺动腰身，开始在她体内律动。那种节奏缓慢而深沉，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每一次退出都让她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她的身体很热，那种热度与她的手指完全不同，是真实的、鲜活的、属于生命的热度。

薇塔仰起头，长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指尖微微陷入他的肌肉中。随着他的动作，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齐格飞……”她轻唤着他的名字，声音中带着某种近乎恳求的意味。

齐格飞坐起身，将她揽入怀中，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更深入地进入她，也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抚上她的背，感受着她细腻的皮肤下微微颤抖的肌肉。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跟着我。”

薇塔点点头，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随着他的动作，她开始尝试着回应，尝试着扭动腰肢，尝试着配合他的节奏。那种感觉陌生而奇妙，像是某种原始的舞蹈，两个灵魂在肢体纠缠中逐渐融合。

周围的空气开始升温，两人的身体都被汗水浸湿。薇塔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偶尔会发出压抑不住的轻吟。那些声音落入齐格飞耳中，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有力。

“啊……”当某个特殊的节奏被触及时，薇塔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身体瞬间绷紧，指甲陷入他背部的皮肤中。那种感觉像是被电流击中，从他们结合的部位扩散到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齐格飞抱紧她，继续着动作。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痉挛，那种紧致的收缩让他几乎失控。他深吸一口气，放慢了节奏，在她耳边低语：“别急，还没结束。”

薇塔抬起迷蒙的眼，看着他。她的眼眸中不再是那种俯瞰众生的超然，而是真实的、鲜活的、属于人类的情欲。

“你……好会，”她轻声说，“和塞西莉亚学的？”

齐格飞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惩罚性地用力一顶，让她发出一声惊叫。

“别在这种时候提她。”

薇塔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吃醋了？别担心，我不会跟她抢。我只是……想让你记住我。”

她吻住他，这个吻绵长而深入，带着某种近乎宣誓的意味。齐格飞回应着她，同时调整着姿势，将她放倒在床上，让自己处于上方。这个姿势让他能够完全掌控节奏，能够更深入地探索她的身体。

他低下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蓓蕾。薇塔的身体瞬间弓起，发出一声失控的呻吟。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太强烈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别……别停……”她喘息着说。

齐格飞没有停。他的唇舌在她的胸前流连，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身体下滑，最终落在他们结合的地方。他的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一小粒敏感的凸起，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

薇塔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只剩下身体上传来的快感是唯一真实的存在。那种感觉层层叠叠地堆积，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直到——

“啊——！”

她尖叫出声，身体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内部的痉挛达到了极致。那种感觉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让她彻底失去了对自己的掌控，只能任由身体在快感中颤抖、抽搐。

齐格飞也在那一刻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紧紧抱住她，将自己完全释放进她的体内。那种释放的满足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怀中这具温暖的身体是唯一的真实。

良久，两人都沉浸在那种余韵中，谁也没有说话。薇塔的呼吸渐渐平复，身体也不再颤抖。她睁开眼，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紫红色的眼眸中带着某种从未有过的温柔。

“原来……这就是人类所说的‘做爱’，”她轻声说，“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齐格飞抬起头，看着她：“你想象的是什么样？”

“我想象的……只是一种生理反应，一种生物繁衍的本能，”她说，“但真实的它，比那复杂多了。它不光是身体的结合，更是……灵魂的碰撞。在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再是孤独的‘娑的代理人’，不再是活了亿万年的漂泊者。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被你抱着，被你爱着。”

齐格飞沉默片刻，然后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那只是性，不是爱，”他说，“爱比这复杂多了。”

“我知道，”薇塔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但这是一个开始，不是吗？你刚才说的，要体验爱，就要先学会把自己交出去。刚才，我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了。接下来……”她抬起头，看着他，“你要不要试着，把你的心交给我？”

齐格飞看着她，蓝色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你还是在收集，”他说，“还是在试图占有。”

“不，”薇塔摇头，“我不是想占有你。我只是……想被你记住。两亿多年了，我见过太多人，太多事，但他们都只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我希望你能成为那个例外，希望你能让我‘存在’过这件事，被真正地记住。”

她伸出手，按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只要你的心里还有我的一席之地，我就不算白活这一次。”

齐格飞握住她的手，沉默良久，最终轻声说：“你真是个奇怪的存在。”

“我知道，”薇塔笑了，“所以，你愿意吗？愿意让我在你心里，留下一点痕迹？”

齐格飞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薇塔闭上眼，感受着他的体温，听着他的心跳，嘴角浮现出一丝满足的笑意。

周围的空间开始变得模糊。他们相拥的身体逐渐透明，最终消散在那片虚无的白色之中。

第三章 虚假的真实

当齐格飞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正站在福洛斯高塔外的雪原上。天火圣裁还插在枪套里，怀中的金属容器还在，里面的七片羽渡尘——完好无损，一片都没有燃烧。

他愣住了。

“惊喜吗？”薇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猛地转身，薇塔正站在他身后三米处，穿着那件白色的紧身衣，披着墨绿色的羽毛披肩，含笑看着他。与之前不同的是，她的笑容不再是那种玩味的、危险的笑，而是某种温和的、甚至带着些许羞涩的真诚。

“刚才那些……都是幻境？”齐格飞难以置信地问。

“不全是，”薇塔走到他面前，与他只有一臂之隔，“应该说，你确实进入了我的领域，也确实经历了那些事。但羽渡尘……从来没有燃烧过。”她伸出手，轻轻点在他的胸口，那里正是存放金属容器的位置，“我骗你的。我只是让你‘以为’羽渡尘在燃烧，让你‘以为’自己失去了七次保护。这样，你就会更加珍惜每一次机会，更加投入地应对每一次考验。”

齐格飞沉默了。

“所以，那些对话，那些……”

“那些都是真实的，”薇塔打断他，“在幻境中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因为幻境里的你，是真实的你；幻境里的我，也是真实的我。我们之间的那些交流，那些……身体接触，都是意识层面的真实互动。”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是她作为“代理人”第一次出现的生理反应，“你知道吗？作为意识体，我本来不应该有‘羞耻’这种情绪。但现在……我好像有点理解了。”

齐格飞深吸一口气，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幻境，真实，意识，身体……这些概念在他的脑海中搅成一团，让他无法分辨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那些人呢？”他问。

“已经放了，”薇塔说，“在你‘通过考验’的那一刻，我就解除了对他们的意识禁锢。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回到各自的基地，正在接受身体检查。放心，他们不会有任何后遗症。最多……会觉得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齐格飞看着她，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他问，“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强行控制我，甚至抹除我的意识。为什么要设计这些考验，为什么要……”

“为什么要跟你做爱？”薇塔替他说出了那个问题。

齐格飞没有否认。

薇塔沉默了片刻，然后给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因为我真的很孤独。”

她抬起头，望着天空中那片紫红色的极光：“两亿多年了。我见过无数种文明，无数种生命，但从来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你有那么多痛苦，那么多愧疚，那么多想要守护的东西。你是那么脆弱，却又那么坚强。你是那么矛盾，却又那么真实。”她转向他，紫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光芒，“在进入你意识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你所有的记忆。你失去塞西莉亚时的绝望，你带着K423逃离天命时的决绝，你失去左臂时的痛苦，你看着琪亚娜战斗却不敢相认的愧疚……所有的这一切，让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走近一步，近得能看清他眼中倒映的自己的身影。

“我不是想要占有你，不是想要控制你。我只是想……被你记住。想让你的心里，有一块地方是属于我的。这样，至少在这漫长的生命里，我曾经真正地‘存在’过。”

齐格飞看着她，良久，缓缓抬起手，按在她的肩上。他的手掌是温暖的，粗糙的，带着真实的触感。

“你已经做到了，”他说，“那些记忆，那些对话，那些……我不会忘记。”

薇塔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那亮光转瞬即逝，却真实存在。

“谢谢，”她轻声说，“这是我两亿多年来，第一次听到的……谢谢。”

她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恢复成那个玩世不恭的薇塔：“好了，交易完成。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现在，你可以走了。”

齐格飞看着她，欲言又止。

“怎么？舍不得我？”薇塔歪着头，笑容重新变得玩味，“如果你真的想留下来陪我，我也不介意哦。反正我的‘乐园’里还缺一个男主人……”

齐格飞失笑，摇了摇头：“你真是个奇怪的存在。”

“你已经说过一遍了。”

“再说一遍也无妨。”

两人对视片刻，然后同时笑了起来。那笑声在雪原上空回荡，惊起了几只不知名的飞鸟。

齐格飞转身，向雪原深处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

“薇塔。”

“嗯？”

“如果哪天你真的学会了‘爱’，可以来找我。到时候，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

薇塔愣了一下，然后笑容变得无比灿烂。

“好啊，一言为定。”

齐格飞点点头，大步离去，身影逐渐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

薇塔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紫红色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然后，她转身，向高塔走去，白色的裙摆在雪地上划出优美的弧线。

“真有趣，”她轻声自语，“两亿多年了，终于遇到了一个……让我想再见一面的人。”

她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微小的光点。那光点是她在齐格飞身上留下的“印记”，不是用来追踪，不是用来控制，只是一个小小的锚点，让她在漫长的孤独中可以随时“看”他一眼。

“别让我等太久啊，齐格飞·卡斯兰娜。”

她的身影逐渐消散在极光之中。

终章 雪原余温

三个月后。

圣芙蕾雅学园的食堂里，琪亚娜正抱着一碗泡面大快朵颐。布洛妮娅坐在她对面，安静地喝着蔬菜汁。雷电芽衣则在一旁看着琪亚娜，眼中满是无奈和宠溺。

“琪亚娜，别光吃泡面，吃点蔬菜。”

“不要！蔬菜不好吃！”

“可是……”

“让她吃吧。”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三个人同时抬头，然后同时愣住。

齐格飞·卡斯兰娜正站在食堂门口，穿着那件熟悉的蓝色外套，独臂插在口袋里，含笑看着她们。

“老爸？！”琪亚娜的泡面从手中滑落，汤汁洒了一桌。

齐格飞大步走上前，在琪亚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对不起，”他在她耳边低语，“让你等了这么久。”

琪亚娜的眼眶瞬间红了。

“笨蛋老爸……谁等你啊……我才没有……”她哽咽着说，双手却紧紧环住他的腰，死不松开。

布洛妮娅和雷电芽衣对视一眼，默契地起身离开，将空间留给这对久别重逢的父女。

齐格飞抱着女儿，感受着怀中这具身体的温度和颤抖，突然想起了三个月前的那场幻境，想起了薇塔说的那些话。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复制品……她怕，如果说出来，就连这点虚假的爱都会失去。”

“笨蛋，”他轻声说，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不管你是谁，不管你的体内流着什么血，你都是我的女儿。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事实。”

琪亚娜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老爸，你说什么？”

“没什么，”齐格飞松开她，用独臂揉了揉她的头，“吃饭吧。吃完陪老爸出去走走。”

“好！”

当天晚上，齐格飞独自站在学园的天台上，望着北方的星空。那里，福洛斯的极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正常的、点缀着繁星的夜空。

他摸了摸怀中的金属容器。里面，七片羽渡尘完好无损，但其中一片的边缘，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紫红色。

他取出那片羽毛，放在掌心，看着那抹异色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你果然……留了东西在我这里。”

掌心的羽毛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他的话。

齐格飞笑了笑，将羽毛收回容器，贴身放好。

“下次见面的时候，也许真的可以……重新认识一下。”

他转身，走下天台。

夜风吹过，带走他最后一句话的余音。

而在遥远的量子之海中，某座高塔的顶层，一个灰白色长发的女人正躺在圆形大床上，望着天花板，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的掌心浮现着一个光点，光点中映出齐格飞的身影。看着他收起那片染色的羽毛，看着他走下天台，看着他在月光下露出的那抹微笑。

“笨蛋，”她轻声说，“等你真的准备好了，我就会去找你的。”

她翻了个身，抱住枕头，闭上眼，仿佛还能感受到三个月前那场幻境中，被他拥抱的温暖。

“晚安，齐格飞。”

高塔外，极光流转，永恒不息。

而在虚空深处，某个沉睡了两亿多年的存在，第一次感受到了“期待”的滋味。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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