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三楼，推开厕所门。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人。她松了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听见最里面那个隔间传来细微的声音。

是低吟声，压抑的，断断续续的。

陈小雨停下脚步。那声音很熟悉——和她自己昨晚在床上发出的声音很像。但又有点陌生，因为声音的主人明显在努力克制，却又克制不住。

她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隔间的门关着，但门板很旧，中间有道裂缝。她弯下腰，把眼睛凑到裂缝前。

里面是王莉。

王莉背靠着水箱，校裤和内裤褪到脚踝，光着下半身蹲在地上。她左手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在放视频——两个没穿衣服的女人纠缠在一起，画面晃动，能听见女人的呻吟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声音调得很小。

王莉右手夹着一支烟，烟头亮着暗红色的光。她吸了一口，烟从鼻孔里喷出来，然后她把烟换到左手，和手机一起拿着。

空出来的右手伸到自己腿间。

陈小雨看得更清楚了。王莉的阴部完全暴露着——她也是十二岁，身体发育程度和陈小雨差不多。阴阜很平坦，几乎没有阴毛，只有几根淡金色的绒毛。大阴唇是浅粉色的，微微闭合着。但此刻她的右手手指正用力掰开自己的阴唇，把里面的部分完全暴露出来。

小阴唇比陈小雨的略厚一些，颜色是深粉的，此刻因为充血而发红。阴蒂完全勃起了，从包皮里探出来，是一颗深红色的小肉粒，顶端湿漉漉的。王莉的食指正按在那颗阴蒂上，快速画着圈。

她的动作很用力，手指摩擦阴蒂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腿在抖，膝盖微微打颤。她咬着下唇，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压抑的呻吟声，和手机里传出的声音混在一起。

陈小雨看着，呼吸不知不觉变快了。她看见王莉的阴道口——那里还是闭合的，处女膜应该还在。但入口处已经湿透了，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来，顺着她掰开的手指往下流，流到大腿内侧，把皮肤弄得亮晶晶的。

王莉又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凑近自己腿间。陈小雨以为她要烫自己，但王莉只是把烟灰弹掉，烟灰落在瓷砖地上。然后她继续自慰，手指的速度更快了。

手机里的视频到了高潮部分，女人的叫声变得尖利。王莉的呼吸也跟着变急，胸口起伏着，校服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能看见里面刚刚开始发育的小乳房，乳尖硬着，顶着薄薄的棉质内衣。

然后王莉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腿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一股爱液从阴道口喷出来，不是流，是喷，量很大，喷溅到地上、墙上、她自己的腿上。她浑身痉挛，手指还按在阴蒂上，但动作变成了剧烈的抽搐。

高潮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她瘫软下来，背靠着水箱大口喘气。腿间的景象一片狼藉——阴唇完全充血肿胀，变成了深红色。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还在往外渗爱液。那颗阴蒂勃起到最大，深红色，湿漉漉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王莉放下手机和烟，用颤抖的手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擦手。然后她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她弯腰想提起内裤——

就在这个时候，陈小雨动了。

她往后退了两步，然后猛地往前冲，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隔间门上。

门板年久失修，合页早就锈蚀了。这一脚下去，门板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然后整个从门框上脱落，向前倒去。

王莉刚提起内裤，还没穿好，就被倒下的门板砸中了肩膀。她惊叫一声，向后摔倒，后脑勺磕在水箱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手机和烟掉在地上。手机屏幕还亮着，视频还在播放。烟头滚到一边，还在燃烧。

陈小雨跨过倒下的门板，走进隔间。王莉躺在地上，眼神涣散，显然被撞懵了。她的校裤和内裤还缠在脚踝上，下半身完全赤裸着。

“你……”王莉看清是陈小雨，眼睛瞪大了，“你干什么……”

陈小雨没说话。她蹲下身，抓住王莉的头发，把她的头往上提，然后狠狠往地上一撞。

“砰！”

王莉的后脑勺再次磕在瓷砖地上。她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她想挣扎，但陈小雨的膝盖压住了她的肚子，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王莉尖叫，“李薇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陈小雨还是没说话。她松开王莉的头发，转而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右手按在地上。然后她捡起地上那支还在燃烧的烟。

烟头亮着暗红色的光，顶端积了一小截烟灰。

王莉看见烟，眼睛瞪得更大了。“不要……不要……”

陈小雨把烟凑近王莉的脸。王莉拼命扭头，但陈小雨用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下巴。烟头越来越近，王莉能感觉到那股热量。

然后烟头没有烫她的脸，而是往下移。

移过脖子，移过胸口，移过小腹，最后停在了她双腿之间。

王莉的腿开始疯狂踢蹬，但陈小雨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的肚子。她的阴部完全暴露着——因为刚才的高潮，阴唇还充血肿胀着，颜色深红。阴蒂勃起到最大，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是一颗深红色的小肉粒，顶端还挂着一点透明的爱液。

“不要……求你了……”王莉哭出来，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我错了……我不该碰你……求你了……”

陈小雨看着她，眼神很冷。然后她手腕一沉，把燃烧的烟头直接摁在了那颗勃起的阴蒂上。

“啊——！！！”

王莉的惨叫声在厕所里回荡。烟头接触皮肤的瞬间发出“滋”的一声轻响，一股皮肉烧焦的糊味弥漫开来。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烫的疼痛是尖锐的、爆炸性的，直接冲进大脑。

陈小雨没有立刻拿开烟头。她用力摁着，转了转，确保烟头完全熄灭。王莉的阴蒂被烫出了一个圆形的焦痕，中心是黑色的，周围是红肿的。爱液被高温蒸发，冒出一小缕白烟。

王莉浑身剧烈抽搐，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疼痛让她几乎失去意识，但又被下一波更剧烈的疼痛拉回来。

陈小雨扔掉熄灭的烟头。她站起身，走到马桶边。马桶旁边立着一把马桶刷，塑料柄，大概二十厘米长，顶端是刷头。

她拿起马桶刷，拧掉刷头，只剩下光秃秃的塑料柄。柄是圆柱形的，直径大概两厘米，顶端是平的。

她走回王莉身边。王莉还在抽搐，腿间被烫伤的部位红肿得厉害，阴蒂完全被焦痕覆盖，周围的皮肤也起了水泡。爱液混着组织液从阴道口流出来，把整个阴部弄得湿漉漉的。

陈小雨蹲下，用左手掰开王莉的阴唇。王莉的阴道口因为疼痛而紧缩着，但入口还是能看见——粉色的黏膜，中央是处女膜的开口，很小，只够一根手指通过。

陈小雨右手握住马桶刷的柄，把顶端对准那个小孔。

“不要……不要捅……”王莉虚弱地哀求，声音嘶哑，“会破的……我的膜……”

陈小雨看着她，终于说了第一句话：“我的也破了。”

然后她用力往前一送。

塑料柄的顶端挤开了阴道口的褶皱，顶到了那层膜上。阻力很大——王莉的膜比陈小雨的厚一些，更有韧性。陈小雨加了力，膝盖顶住王莉的肚子不让她挣扎。

膜被顶得向内凹陷，绷紧。王莉疼得尖叫，但声音已经哑了，变成破碎的抽气声。陈小雨手腕继续用力，全身的重量压上去。

然后膜破了。

和圆珠笔捅破时那声细微的“嘶啦”不同，塑料柄更粗，破膜的声音更沉闷，像撕开厚布。陈小雨能感觉到那层膜被捅穿时突然消失的阻力。

塑料柄进去了两厘米。

血立刻涌出来。鲜红的，量比陈小雨那天多。血顺着塑料柄往下流，流到陈小雨手上，温热的。王莉的身体剧烈痉挛，腿疯狂踢蹬，但被陈小雨死死压住。

陈小雨没有停。她继续往里捅，塑料柄一节一节往里进。三厘米，四厘米，五厘米……

王莉的阴道很紧，比陈小雨的紧。塑料柄摩擦着内壁的黏膜，发出湿漉漉的声音。血越来越多，把塑料柄完全染红，也把王莉的阴部弄得一片血红。

捅到大概十厘米时，陈小雨感觉到了阻力——顶端顶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但有弹性。是宫颈口。

她用力往前一顶。

塑料柄的顶端挤进了宫颈口。那里更紧，几乎是强行撑开的。王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弓起来，然后又瘫软下去。

陈小雨松开手。

塑料柄插在王莉的阴道里，大概十五厘米长的一段露在外面。柄上全是血，血还在从入口处往外涌，顺着柄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王莉的阴部完全被血染红，阴唇肿胀着，被烫伤的阴蒂泡在血水里，焦痕被血浸湿，变成了暗红色。

王莉已经不动了。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陈小雨站起身。她手上全是血，校服袖口也沾到了。她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把手洗干净。血水顺着下水道流走。

然后她走回隔间，捡起王莉的手机。手机屏幕还亮着，视频已经播完了，停在黑屏状态。她打开相册，快速翻看。

里面有几十张照片。大部分是风景照、自拍照，但最后十几张——是陈小雨的照片。她光着下半身在厕所里的照片，掰开阴唇的照片，抬腿暴露阴部的照片，还有舔舐爱液时的照片。

陈小雨一张一张删掉，清空回收站。然后她走到马桶边，把手机扔进马桶里，按下冲水按钮。

水流旋转着涌出，把手机卷进下水道。手机卡在下水道口几秒钟，然后被更大的水流冲走了。

陈小雨最后看了一眼王莉。王莉还躺在地上，下身插着那根塑料柄，血已经流得慢了，但还在渗。她的眼睛闭着，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睡着了。

陈小雨跨过倒下的门板，走出隔间。她整理了一下校服，把沾血的袖口卷起来，遮住血迹。然后她走出厕所，走下楼梯，走出旧教学楼。

午后的阳光照在脸上，暖的。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树叶和泥土的味道。

下体已经不疼了。伤口完全愈合了，新生的黏膜和周围颜色一样，只是阴道口比原来松了一些，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走回主教学楼，去食堂吃饭。饭盒还在教室里，她得去拿。

走廊里遇到几个同学，跟她打招呼。她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心里很平静。没有兴奋，没有恐惧，没有愧疚。就像做完值日，打扫完教室一样平静。

她拿到饭盒，去食堂打了饭，找了个角落坐下。慢慢吃，一口一口，细嚼慢咽。

吃完饭，她把饭盒洗干净，放回教室。然后去卫生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校服——袖口的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下午的课照常上。数学课，英语课，历史课。她认真听讲，做笔记，和平时一样。

放学时，李薇和张倩在教室门口等她。

“看见王莉了吗？”李薇问，脸色不太好看，“她下午没来上课。”

陈小雨摇头：“没看见。”

“厕所去了吗？”张倩问。

“去了，”陈小雨说，“没人。”

李薇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转身：“算了，明天再说。”

她们走了。陈小雨收拾书包，慢慢走回家。

晚上洗澡时，她站在镜子前，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阴部的伤口完全愈合了，看不出任何痕迹。阴道口还是微微张开着，但这是正常的，她查过资料，处女膜破裂后就会这样。

她躺到床上，关掉灯。手伸进睡裤里，摸到自己的阴部。

那里是干的。没有兴奋，没有湿。她只是摸了摸，然后就抽出手，翻身睡觉。

梦里没有厕所，没有圆珠笔，没有血。

她睡得很沉，一觉到天亮。

……

王莉连续两天没来上学。

第三天早上，李薇在课间把陈小雨堵在走廊角落，张倩站在旁边，两人脸色都不太好。

“王莉到底怎么回事？”李薇压低声音问，“她昨天打电话给我，说以后不跟我们一起了。”

陈小雨低着头，手指抠着书包带。“我不知道。”

“她说她被校外的人堵了，”张倩插话，“在旧教学楼厕所，被打了，下面……被弄伤了。”

陈小雨抬起头，眼神很平静。“是吗？”

“她说是个女的，但没看清脸。”李薇盯着陈小雨的眼睛，“你那天中午去厕所，真没看见什么？”

“没有。”陈小雨说，“我去的时候厕所没人，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李薇看了她几秒，然后嗤笑一声：“算了，估计是被哪个高年级的混混黑吃黑了。她活该，平时就爱显摆。”

张倩也笑了：“她说她怕了，以后要当乖学生。笑死人了，装什么装。”

两人转身走了，没再追问。陈小雨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然后慢慢走回教室。

她坐回座位，从书包里拿出下节课要用的语文书。手指翻过书页时，她感觉到袖口里有个硬硬的东西——是一把小刀，水果刀，刀身只有五厘米长，但很锋利。她昨天在便利店买的，三块钱。

刀藏在袖子里，用橡皮筋固定在小臂上。校服袖子长，遮住了。她试过，只要手腕一抖，刀就能滑到手心里。

她摸了摸袖口，确认刀还在，然后翻开语文书。

……

第四天中午，李薇和张倩又来了。

这次她们没等下课铃响，直接在课间就把陈小雨叫出了教室。走廊里人很多，但没人注意她们三个。她们走得很自然，像只是去上厕所。

还是旧教学楼三楼，但换了个隔间——最里面那间的门板还没修好，她们选了倒数第二间。

门关上，拖把抵住。陈小雨背靠着墙，这次她没有等命令，自己就开始解校裤扣子。

“自觉啊。”李薇笑了，笑容里带着嘲讽。

陈小雨没说话。她把校裤褪到脚踝，然后是内裤。内裤是浅蓝色的，棉质，裆部很干净。她慢慢脱下来，叠好，放在校裤上面。

现在她光着下半身站在三个女生面前——不，是两个，王莉不在了。

李薇和张倩的视线落在她腿间。

过去几天，陈小雨的阴部已经完全恢复了。阴唇的颜色恢复正常，是健康的浅粉色。小阴唇薄薄的，贴着大阴唇内侧。阴蒂藏在包皮下面，只露出一点点粉色的尖。阴道口因为之前的撕裂，现在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一点粉红色的黏膜，但如果不仔细看，和正常的没什么区别。

“掰开。”李薇说。

陈小雨抬起手，用食指和拇指掰开自己的阴唇。这个动作她已经很熟练了——大阴唇被拉开，小阴唇跟着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入口。阴道口因为被撑开，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皱襞。

李薇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几个小夹子，晾衣服用的那种，塑料的，但夹口有细密的锯齿。

“今天玩点新花样。”李薇拿出一个夹子，捏了捏，夹口开合发出“咔哒”的轻响。

陈小雨看着那个夹子，没说话。她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动了动，感觉到袖子里的小刀。

李薇蹲下来，夹子凑近陈小雨的阴部。她先夹住了左边的小阴唇。

夹口咬住那片薄薄的皮肉时，陈小雨浑身一颤。不是疼，是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很陌生。小阴唇很敏感，被夹住的感觉很奇怪——有点胀，有点麻，然后才是细微的刺痛。

李薇松手，夹子就那样挂在陈小雨的小阴唇上。那片粉色的皮肉被夹子咬住，边缘开始发白，然后慢慢充血，变成深红色。

“另一边。”李薇又拿出一个夹子。

右边的小阴唇也被夹住了。现在陈小雨的两片小阴唇上各挂着一个塑料夹子，夹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带动被夹住的皮肉也跟着颤动。

“疼吗？”张倩问，语气里带着好奇。

陈小雨摇头。其实疼，可以忍受。小阴唇的痛感是的，持续的，像被针扎，但又比针扎更钝一些。她能感觉到血液在那两片被夹住的皮肉里淤积，温度升高，越来越胀。

李薇拿出第三个夹子，这次是最大的一个，夹口更宽，锯齿更密。她捏开夹口，对准陈小雨的阴蒂。

陈小雨的呼吸停了一瞬。

阴蒂完全勃起了——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恐惧。那颗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来，深红色，顶端湿漉漉的。李薇把夹子凑近，夹口张开，然后猛地合上。

“啊……”

陈小雨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阴蒂被夹住的瞬间，疼痛是爆炸性的。那颗小肉粒是全身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之一，被锯齿咬住的痛感直接冲进大脑，让她眼前发黑。

夹子紧紧咬住阴蒂，夹口完全闭合。陈小雨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被挤压、变形，血液完全被阻断。疼痛从尖锐变成钝痛，然后变成持续的、灼烧般的痛感，从腿间一直蔓延到小腹。

李薇松开手。现在三个夹子都挂在了陈小雨的阴部：两个在小阴唇上，一个在阴蒂上。夹子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被夹住的皮肉开始严重充血，小阴唇变成了深紫色，阴蒂更是变成了近乎黑色的深红。

“拍照。”李薇对张倩说。

张倩拿出手机，打开相机。闪光灯亮起，对着陈小雨的阴部连拍了好几张。夹子在闪光灯下反着光，被夹住的皮肉在照片里显得格外清晰。

“笑一个。”李薇说。

陈小雨没笑。她咬着下唇，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下体的疼痛越来越强烈，尤其是阴蒂那个夹子，每一下心跳都会带来新的痛感。

李薇伸手，捏住阴蒂上那个夹子，轻轻摇了摇。

“呃……”陈小雨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夹子晃动时，锯齿摩擦着被夹住的皮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能感觉到阴蒂在夹子里肿胀，越来越胀，像要爆开一样。

“疼就叫出来啊。”李薇又摇了摇夹子。

陈小雨没叫。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右手在身侧慢慢握紧，手指碰到袖子里的小刀。刀身冰凉，透过布料传到皮肤上。

李薇玩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松开了手。她站起身，对张倩说：“行了，拍够了吧？”

张倩又拍了几张，然后收起手机。“够了，挺清楚的。”

“把夹子取下来吧。”李薇说，“别夹坏了，下次没得玩了。”

张倩蹲下来，先取小阴唇上的夹子。她捏开夹口，夹子松开时，被夹住的皮肉猛地弹回原状，但已经严重变形了——小阴唇上留下两道深深的压痕，边缘是锯齿状的，颜色是深紫色的，中间发白。血液重新流回去时，带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像无数根针在扎。

陈小雨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然后是另一个小阴唇上的夹子。取下来时，那片皮肉也留下了同样的压痕，深紫色，肿胀着。

最后是阴蒂上的夹子。

张倩捏住夹子，犹豫了一下。“这个……取下来会不会很疼？”

“废话。”李薇说，“快点。”

张倩捏开夹口。夹子松开的瞬间，陈小雨浑身剧烈一颤。

阴蒂被释放出来，但已经完全变形了——那颗小肉粒被夹得扁平，中间是深深的压痕，颜色是近乎黑色的深红，顶端因为缺血而发白。血液重新流回去时，疼痛是爆炸性的，陈小雨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扶住墙，大口喘气。下体火辣辣地疼，三处被夹过的地方都在剧烈疼痛，尤其是阴蒂，每一下心跳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穿上裤子吧。”李薇说，语气很随意，像刚才只是玩了场游戏。

陈小雨慢慢弯腰，捡起内裤。棉布接触到被夹伤的阴部时，又是一阵刺痛。她咬紧牙关，慢慢把内裤穿上。布料摩擦着肿胀的小阴唇和变形的阴蒂，每一步都像在受刑。

然后是校裤。拉上拉链，扣好扣子。

就在她直起身，准备离开时，李薇突然伸手，隔着校裤狠狠掐了一把她的阴蒂。

“啊——！”

陈小雨终于叫出声了。那一下掐得极狠，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被夹伤后极度敏感的阴蒂遭到重击，疼痛让她瞬间弯下腰，眼泪涌出来，眼前一片模糊。

“叫得还挺好听。”李薇笑了，拍拍她的脸，“明天继续。”

然后她拉开拖把，打开门，和张倩一起走了出去。

厕所里只剩下陈小雨一个人。

她扶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下体的疼痛还在持续，阴蒂那一下被掐得太狠，现在还在剧烈抽痛。她伸手进校裤，隔着内裤摸了摸——阴蒂肿得更厉害了，摸上去硬硬的，一跳一跳地疼。

她坐了几分钟，等疼痛稍微缓解，然后慢慢站起来。走路时，内裤摩擦着被夹伤的小阴唇和阴蒂，每一步都带来新的刺痛。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挪出厕所。

走廊里空无一人。她扶着墙，慢慢往楼梯口走。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在袖摸索，摸到了那把小刀。

刀身冰凉，透过布料传到皮肤上。她握紧刀柄，指尖摩挲着刀背上的纹路。

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厕所的方向。门关着，里面静悄悄的。

然后她继续往下走。每一步都疼，但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麻木。

回到教室时，下午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了。她喊了声“报告”，老师点点头，让她进来。她走回座位，坐下时动作很轻，避免压迫到下体。

课桌上摊着数学书，老师在讲几何证明。她拿起笔，开始记笔记。字写得很工整，和平时一样。

下体的疼痛还在持续，但她在适应。疼痛像背景音，一直在，但她可以忽略。她集中注意力听课，做笔记，回答问题。

课间她去了一趟卫生间，锁上隔间门，脱下裤子检查。

内裤裆部有淡淡的血迹——小阴唇被夹得太狠，有些地方破皮了。她掰开阴唇看了看：两片小阴唇上各有一道深深的压痕，边缘是锯齿状的，颜色深紫，中间有些地方破皮了，渗着血丝。阴蒂肿得很大，是平时的两倍大，颜色深红，顶端发白，摸上去硬硬的，一跳一跳地疼。

陈小雨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阴蒂，立刻倒吸一口冷气。太敏感了，轻轻一碰就像被电击。她收回手，看着自己腿间的惨状。

小阴唇上的压痕很深，边缘的锯齿印清晰可见，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咬过。破皮的地方渗出的血丝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的血痂。阴蒂肿得吓人，深红色，顶端因为缺血而发白，整个硬邦邦的，随着心跳一下下悸动。

她试着并拢双腿，但刚一动，肿胀的阴蒂就摩擦到内裤布料，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只好又分开腿，就这么敞着，让空气直接吹到伤口上。

凉飕飕的，稍微缓解了一点灼烧感。

她从书包里拿出纸巾，小心地擦了擦破皮的地方。纸巾碰到伤口时，又是一阵刺痛。擦完，她把纸巾扔进马桶冲掉，然后慢慢穿上内裤。

这次她穿得更小心了。先把内裤套到膝盖，然后用手托着裆部，让布料轻轻贴上去，避免摩擦。穿好后，她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阴蒂正好处在布料接缝的空隙处，尽量减少接触。

然后是校裤。拉上拉链时，她侧着身子，避免拉链头碰到下体。扣好扣子，整理好校服下摆。

走出隔间，她到洗手池前洗手。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有点黑。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然后擦干，走出卫生间。

下午剩下的两节课，她都是侧着身子坐的。右腿搭在左腿上，重心偏向左边，这样下体就不会直接压在椅子上。老师讲的内容她听进去一半，另一半注意力都在对抗疼痛上。

放学铃响时，她等所有人都才起身。收拾书包的动作很慢，很轻。背上书包，走出教室。

回家的路今天显得特别长。

每一步都疼。内裤布料随着走路不断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和被夹伤的小阴唇。摩擦带来的不是持续的痛，而是一下一下的、尖锐的刺痛，每走一步就来一下。她试着调整走路姿势，小步走，外八字走，但都没用，该疼还是疼。

走到一半时，她实在受不了了，拐进路边的一个公共厕所。锁上隔间门，脱下裤子检查。

内裤裆部又有了新的血迹——小阴唇破皮的地方被摩擦后，又开始渗血了。阴蒂肿得更大，颜色更深，摸上去烫烫的。她咬着牙，用纸巾小心地垫在内裤裆部，隔开布料和伤口，然后重新穿上裤子。

继续走。

剩下的路她走得更慢了。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过便利店时，她进去买了一瓶冰水。结账时，收银员中年阿姨，看了她一眼，问：“小姑娘脸色这么差，不舒服啊？”

“没事，”陈小雨摇摇头，“有点中暑。”

她走出便利店，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燥热。但她不敢喝太多——上厕所会很麻烦，脱裤子，穿裤子，每一次都是折磨。

终于到家了。

她用钥匙打开门，妈妈在客厅看电视。听见开门声，妈妈转过头：“回来啦？今天怎么又这么晚？”

“值日。”陈小雨说，声音有点哑。

“快去洗手，饭马上好了。”

陈小雨应了一声，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她放下书包，站在房间中央，愣了几秒。然后她脱下校裤，看到内裤裆部的纸巾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小块。

她慢慢脱下内裤。布料离开伤口时，带起一阵刺痛。她低头看自己腿间：情况比下午更糟了。

小阴唇上的压痕现在变成了深紫色的淤血，破皮的地方扩大了，渗着淡红色的组织液。阴蒂肿得像个小红枣，深红色，顶端发白，表面因为摩擦而破皮了，渗着血丝。整个阴阜都肿了起来，皮肤发亮，一碰就疼。

她从抽屉里拿出干净的內裤和卫生巾。这次她没贴卫生巾，而是剪了一小块干净的棉布，垫在内裤裆部。棉布比卫生巾软，不会摩擦得那么厉害。

穿上内裤时，她疼得直吸气。棉布轻轻压在伤口上，还是疼，但比直接接触布料好一点。

她换上家居裤，走出房间。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妈妈正在盛汤。

“快来吃，”妈妈说，“今天炖了排骨汤。”

陈小雨坐下，拿起筷子。她夹了块排骨，小口吃着。米饭嚼在嘴里没什么味道，下体的疼痛让她食欲全无。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吃，一口饭，一口菜，一口汤。

“小雨，”妈妈突然说，“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陈小雨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啊。”

“真没有？”妈妈看着她，“你这两天话特别少，脸色也不好。是不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陈小雨摇头，低头扒饭。“没有，就是功课有点累。”

妈妈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初中是累，但也要注意身体。不舒服要跟妈妈说，知道吗？”

“嗯。”

吃完饭，陈小雨说要写作业，回了房间。她关上门，坐在书桌前，却没有打开书包。

窗外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她盯着那光斑，看了很久。

下体的疼痛还在持续，一阵一阵的，像心跳一样有规律。阴蒂肿得太厉害，现在连并拢腿都做不到，只能一直分开着。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很空，什么都没有。没有恨，没有愤怒，没有恐惧，什么都没有。只有疼痛，真实的，持续的，从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传来的疼痛。

她坐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起身，走到床边躺下。侧躺着，双腿分开，中间夹着枕头。柔软的压力稍微缓解了肿胀带来的胀痛，但摩擦到伤口时还是会疼。

她闭上眼睛，试图睡觉。

但睡不着。疼痛让她清醒，每一次心跳都带来阴蒂的一下悸动，每一次悸动都是一次刺痛。她翻了个身，换另一边侧躺，还是疼。

最后她平躺着，双腿大张着。这个姿势最不压迫伤口，但也最没有安全感。她看着天花板，数着上面细微的裂纹。

一条，两条，三条……

数到第二十七条时，她停了下来。眼泪无声地流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没擦，任由它流。

体还在疼。阴蒂肿得发硬，一跳一跳地疼。小阴唇上的淤血在扩散，颜色越来越深。破皮的地方渗出的组织液浸湿了内裤上的棉布，黏糊糊的。

她伸手进家居裤，隔着内裤轻轻碰了碰阴蒂。指尖刚碰到，就疼得缩了回来。太敏感了，敏感得碰都不能碰。

她收回手，重新放回身侧。眼睛盯着天花板，继续数裂纹。

二十八条，二十九条，三十条……

数到第五十三条时，她终于睡着了。

睡得很浅，一直在做梦。梦里还是那个厕所，但这次夹子夹的不是她，是李薇。她看着李薇的阴部被夹子咬住，看着那片皮肉变成深紫色，看着李薇疼得尖叫。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就醒了。

房间里一片漆黑。她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零九分。

下体还在疼。她慢慢起身，打开台灯去卫生间换了裤上的棉布。新的棉布垫上去时，还是疼。

她回到床上，重新躺下。这次她没数裂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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