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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霸凌·屠龙者终成恶龙,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1 5hhhhh 5960 ℃

疼痛像潮水,一阵阵涌上来,又退下去。她在潮水的起伏中,慢慢等天亮。

……

第二天早上,陈小雨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

天还没完全亮,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她躺在床上,先感受了一下身体。下体的疼痛没有减轻,反而更清晰了——阴蒂肿得发硬,一跳一跳地疼,小阴唇上的淤血让那片皮肤紧绷绷的。

她慢慢坐起身,掀开被子,脱下睡裤和内裤。借着晨光,她低头检查自己的伤。

情况比昨晚更糟。

阴蒂肿得像个深红色的小葡萄,顶端因为缺血而发白,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已经破了,渗着淡黄色的组织液。整个阴蒂头都露在外面,包皮被肿胀的肉粒撑开,翻卷着。小阴唇上的压痕变成了深紫色的淤血,破皮的地方扩大了,边缘翻卷着,露出底下粉红色的真皮层。

她试着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阴蒂头。

“——”她倒吸一口冷气,疼得浑身一颤。太敏感了,敏感得碰都不能碰。但肿胀带来的胀痛更难受,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要炸开。

她盯着那片深红色的肿胀,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下床,光着脚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有个针线盒,是妈妈缝扣子用的。她打开盒子,从一堆线团里找出一根缝衣针。

针很细,银色的,针尖在晨光下闪着一点寒光。

她拿着针回到床上,重新坐下,双腿分开。左手手指颤抖着掰开阴唇,让肿胀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那颗深红色的肉粒因为被触碰而悸动了一下,带来一阵刺痛。

右手捏着针,针尖慢慢靠近阴蒂头。

她的手在抖。针尖在离皮肤还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手腕用力,针尖刺了进去。

第一下没刺破。

针尖顶在肿胀的皮肤上,把那层薄皮顶得凹陷下去,但没破。她加了点力,手腕往前一送。

“噗”的一声轻响,很细微,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针尖刺破了皮肤,扎进了肿胀的阴蒂头里。疼痛来得又急又猛,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直接捅进了最敏感的神经。陈小雨的呼吸卡住了,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短促的抽气。她咬住下唇,咬出了血,铁锈味在嘴里漫开。

针扎进去大概两毫米。她停住了,等那阵最尖锐的疼痛过去。然后她慢慢转动针杆,在肿胀的组织里搅动。

更多的疼痛涌上来,但这次是钝痛,混着一种奇怪的释放感。她能感觉到针在肉里移动,能感觉到肿胀的组织被刺破,被搅开。

然后她拔出针。

针尖带出一小滴暗红色的血,很稠,不是鲜红的。她把针扔到一边,用左手手指轻轻挤压阴蒂。

一开始没东西流出来。她加了点力,拇指和食指捏住肿胀的肉粒,从根部往顶端挤。

暗红色的瘀血从针孔里涌出来,不是流,是涌,一股一股的,黏稠的,带着细小的血块。瘀血顺着阴蒂流下来,流到小阴唇上,把那片深紫色的淤血染得更深。

她继续挤,用力挤,把肿胀的阴蒂头捏得变形。更多的瘀血流出来,颜色从暗红变成鲜红,最后变成淡红色的血清。肿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了下去,那颗小肉粒慢慢恢复了正常大小,只是颜色还是深红,顶端有个细小的针孔,还在渗着淡红色的液体。

胀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麻木的钝痛,比之前的胀痛好受多了。她松开手,看着自己的阴蒂——现在它只是普通地肿着,不再像要炸开那样紧绷了。

她用纸巾擦掉流出来的瘀血和血清,然后垫上新的棉布,穿上干净内裤和校服。整个过程很慢,很小心,但疼痛已经可以忍受了。

早餐时妈妈又看了她几眼,但没再问。她吃完一碗粥,背上书包出门。

去学校的路上,她走得很慢,但不再是因为疼痛。下体的钝痛还在,但已经不影响走路了。她脑子里很空,什么都没想,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

到学校时,早自习还没开始。她走进教学楼,上到三楼,往教室走。经过女厕所时,她看见李薇靠在门口墙上,正低头玩手机。

李薇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陈小雨,她收起手机,嘴角扯出一个笑。

“早啊。”李薇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意味。

陈小雨停下脚步,看着她。

“有个事跟你说,”李薇站直身子,走到她面前,“张倩那个傻逼,把咱们拍的照片发到网上了。就那种网站,你知道吧?”

陈小雨没说话。

“结果今天早上,警察直接来她家把她带走了。”李薇嗤笑一声,“活该,没规矩的东西。拍着玩玩就算了,还发网上,这不是找死吗?”

陈小雨看着她。李薇的表情很生动,有愤怒,有鄙夷,还有一点幸灾乐祸。但在陈小雨眼里,这些表情都显得很假,很可笑。就像看一场劣质的表演,演员卖力演出,观众却只想笑。

“所以现在照片没了,”李薇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警察把网站封了,张倩的手机和电脑也收走了。咱们安全了。”

陈小雨还是没说话。她看着李薇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兴奋,是期待,是某种黑暗的欲望。

“既然安全了,”李薇笑了,“那咱们继续玩吧。今天王莉请假了,就咱们俩。”

陈小雨终于开口:“玩什么?”

“老地方。”李薇指了指厕所里面。

陈小雨跟着她走进厕所。还是最里间,门关上,但这次没抵拖把——张倩不在了,没人放风。

“脱吧。”李薇转过身,背靠着门,抱着手臂。

陈小雨慢慢解开校裤扣子,拉下拉链,把裤子褪到脚踝。然后是内裤内裤裆部的棉布已经浸湿了,是早上挤瘀血时渗出的血清和组织液。她撕下棉布,扔到地上。

现在她光着下半身,腿间的伤痕完全暴露出来。阴蒂还是肿的,深红色,顶端有个细小的针孔,渗着淡红色的液体。小阴唇上的淤血是深紫色的,破皮的地方翻卷着,露出底下粉红色的真皮。整个阴阜都肿着,皮肤发亮。

李薇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昨天玩得有点过哈。”

她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不是圆珠笔,不是夹子,是一根黑色的、比钢笔粗一点的棍子。棍子一头有个金属头,上面有两个小小的电极。

“知道这是什么吗?”李薇按了一下棍子上的按钮。

“滋啦——”一声电流的爆响,电极之间跳起一道蓝色的电弧。空气里传来臭氧的味道。

“电棍。”李薇说,语气里带着炫耀,“我哥的,我偷拿出来的。”

她把电棍递到陈小雨面前:“拿着。”

陈小雨接过电棍。棍子是塑料的,但很沉。金属头那端还残留着刚才电弧的热度,温温的。

“打开开关,”李薇指着棍子侧面的一个拨钮,“然后按这个按钮。”

陈小雨低头看着电棍。拨钮在中间位置,往前推是“开”,往后拉是“关”。按钮在握把上方,红色的,很显眼。

“然后呢?”她问。

“然后对着你自己,”李薇指了指她腿间,“电这里。”

陈小雨抬起头,看着李薇。李薇的脸上是期待的表情,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她在等,等陈小雨像前两天那样听话,等陈小雨把电棍对准自己的阴部,等陈小雨按下按钮,等陈小雨疼得尖叫。

陈小雨也笑了。

很轻的一个笑,几乎看不见。然后她抬起手,电棍没有对准自己,而是突然往前一送,金属头直接按在了李薇的手腕上。

同时,拇指按下红色按钮。

“滋啦——!!!”

比刚才响亮十倍的电流爆响。蓝色的电弧从电极跳出来,直接钻进李薇的皮肤。李薇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呃——”,整个人像被重锤击中一样猛地向后弹去,后背狠狠撞在门上。

电棍脱手,掉在地上。陈小雨弯腰捡起来,握在手里。

李薇瘫坐在地上,左手死死握住右手手腕。被电击的地方已经红了一片,皮肤上出现两个小小的灼伤点,冒着烟。她的右手在剧烈颤抖,手指蜷缩着,伸不直。

你……你他妈……”李薇抬起头,眼睛瞪得血红,眼泪因为疼痛而涌出来。她张嘴要骂,但话还没出口,陈小雨已经动了。

陈小雨转身,从洗手池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罐东西——是洁厕灵,蓝色的液体,瓶口有个喷雾头。她拧开盖子,对准李薇的脸,按下喷头。

“噗嗤——”

蓝色的液体喷出来,直接喷进李薇的眼睛、鼻子、嘴里。李薇的骂声变成了惨叫,她双手捂住脸,身体蜷缩起来。洁厕灵刺鼻的化学气味在狭小的隔间里弥漫开,混着氯气的味道。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李薇尖叫着,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她拼命揉眼睛,但越揉越疼,洁厕灵里的化学物质刺激着眼球和黏膜。

陈小雨放下洁厕灵罐子,走到李薇面前。李薇还在地上挣扎,眼睛睁不开,只能凭声音判断方向。陈小雨抬起脚,一脚踹在她肩膀上,把她踹倒在地。

李薇仰面躺在地上,双手还在捂着脸。陈小雨蹲下身,从袖子里滑出一样东西——是一把小刀,水果刀,刀身很短,但刀刃很锋利。她左手抓住李薇校裤的松紧腰头,右手握刀,刀尖抵在松紧带上。

“不要……不要……”李薇感觉到刀尖的冰凉,开始求饶,“小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

陈小雨没理她。手腕用力,刀锋划过松紧带。

“嘶啦——”一声,松紧带被割断。校裤的腰头松开了。陈小雨抓住裤腿,用力往下拽。李薇拼命挣扎,双腿乱蹬,但眼睛睁不开,使不上力。校裤被拽到膝盖,然后到脚踝,最后完全脱下来,扔到一边。

现在李薇也光着下半身了。

她里面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裤,很薄,看见底下的轮廓。陈小雨用刀尖挑开内裤边缘,然后抓住布料,用力一撕。

“刺啦——”蕾丝布料被撕开,从中间裂成两半。李薇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和李薇13岁的年龄不太相符,她的阴部发育得比较成熟。阴阜上已经长出了一层稀疏的阴毛,黑色的,卷曲的。大阴唇丰满,颜色是深粉色,微微闭合着。小阴唇从缝隙里探出来一点,颜色更深,是紫红色的。

陈小雨用左手手指粗暴地掰开薇的阴唇。李薇疼得尖叫,双腿乱蹬,但陈小雨用膝盖压住她的大腿,让她动弹不得。

阴唇被掰开,露出里面的景象。阴道口是微微张开的,边缘的黏膜颜色很深,是暗红色的。入口处没有那层膜——已经没有了。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皱襞,湿漉漉的,闪着水光。

“不是处女了。”陈小雨,声音很平静。

李薇的哭声停了一下,然后变成更响亮的哀求:“我错了……小雨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陈小雨没听。她右手放下刀,伸出食指和中指,直接插进了李薇的阴道。

“啊——!!!”李薇的惨叫变了调。手指插进去很顺利,没有膜的阻挡,直接滑到了深处。里面是湿热的,紧致的,黏膜紧紧包裹着手指。陈小雨开始插,手指进进出出,速度很快,力度很大。

“疼……疼啊……”李薇哭喊着,身体因为疼痛而痉挛。阴道内壁被粗暴地摩擦,黏膜很快就被擦破了,血渗出来,混着之前的分泌物,变成粉红色的液体。

陈小雨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血和黏液。她看着李薇的阴部——因为疼痛和刺激,阴蒂已经勃起了,从包皮里探出来,深红色,有黄豆大小。小阴唇也肿了起来,颜色更深了。

她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是李薇头发上的发卡,金属的,边缘很锋利。她掰开发卡,把两片金属片分开,然后夹住了李薇的小阴唇。

“不要……不要啊……”李薇感觉到金属的冰凉,哭得更厉害了。

陈小雨用力一捏。

“啊——!!!”李薇的惨叫几乎要掀翻屋顶。发卡的金属片深深咬进小阴唇的肉里,把那片薄薄的皮肤夹得变形,颜色从紫红变成深紫,再变成青紫。破皮了,血渗出来,顺着金属片往下流。

陈小雨松开手,发卡还夹在小阴唇上,随着李薇身体的颤抖而晃动。然后她又掰开另一个发卡,夹住了另一片小阴唇。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惨叫。现在李薇的两片小阴唇上各夹着一个发卡,金属片深深陷进肉里,血不停地渗出来。

最后是阴蒂。

陈小雨看着那颗勃起的深红色肉粒。她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头,用力往外拉。阴蒂被拉长,从包皮里完全脱出来,露出底下更敏感的部分。然后她拿起第三个发卡,夹了上去。

这个最疼。

阴蒂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发卡咬上去的瞬间,李薇的惨叫变成了无声的抽气,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发卡深深陷进肉里,几乎要把那颗小肉粒夹断。血涌出来,不是渗,是涌,鲜红的,温热的。

陈小雨松开手,看着自己的作品。李薇的阴部现在一片狼藉:小阴唇被发卡夹着,深紫色的肉从金属片边缘挤出来,血顺着大腿往下流。阴蒂也被夹着,那颗小肉粒变成了深紫色,肿得发亮,血从发卡咬合处不停地涌出。

李薇已经叫不出声了。她瘫在地上,身体一下下抽搐,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混着洁厕灵的蓝色液体。

陈小雨站起身,走到洗手池边,从李薇的校服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是一个打火机,塑料的,很廉价。她走回李薇身边,蹲下,按下打火机。

“咔嚓——”火苗窜出来,黄色的,跳动着。

她把打火机凑近李薇的阴部,火苗直接舔上了那颗被发卡夹住的阴蒂。

“滋啦……”

皮肉被烧焦的声音,很细微,但很清晰。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混着血和化学品的味道。阴蒂头在火焰中迅速变黑,碳化,表面起了一层焦痂。李薇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风箱。

烧了大概五秒钟,陈小雨松开打火机按钮,火苗熄灭。阴蒂头现在完全变黑了,像一颗烧焦的豆子,表面开裂,露出底下粉红色的肉。发卡还夹在上面,片被烧得发烫。

陈小雨放下打火机,重新拿起那把小刀。她捏住阴蒂头——现在它已经碳化了,硬邦邦的——然后用刀尖抵在发卡上方,阴蒂的根部。

手腕用力,刀锋划过。

“噗嗤。”

很轻的一声,像切过熟透的水果。碳化的阴蒂头被切了下来,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墙角。切面是粉红色的,渗着血,但不多,因为血管已经被烧焦了。

李薇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躺在地上,眼睛半睁着,瞳孔完全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陈小雨站起身,走到洁厕灵罐子旁边,捡起来。罐子里的蓝色液体还剩一半。她走回李薇身边,蹲下,拧开盖子。

然后她掰开李薇的阴唇——现在很容易掰开,因为小阴唇上的发卡已经把那里撑开了——把罐子口对准阴道口,倾斜。

蓝色的液体流出来,不是倒,是流,一股一股的,直接灌进阴道里。

“咕嘟……咕嘟……”

液体灌进去的声音。李薇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但很微弱。洁厕灵灌满了阴道,开始往外溢,蓝色的液体混着血,从入口处涌出来,流到大腿上,流到地上。

灌了大概三分之一罐,陈小雨停住了。她放下罐子,走到马桶旁边,拿起靠在墙上的马桶刷。塑料柄,很长,刷头是硬毛的她拧下刷头,只留下光秃秃的塑料柄。

走回李薇身边,她握住塑料柄,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溢蓝色液体的阴道口,插了进去。

很顺利。没有膜的阻挡,塑料柄直接滑到了深处。她能感觉到柄端顶到了什么东西——是子宫颈。她停了一下,然后用力往前一送。

“呃……”李薇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呻吟。

塑料柄捅到了底,整根没入,只握把在外面。陈小雨松开手,塑料柄就那样插在李薇的身体里,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微微晃动。

李薇的阴部现在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小阴唇被两个发卡深深夹着,金属片已经嵌进了肉里,把那两片薄薄的皮肤夹得变形、发紫。血从咬合处不停地渗出来,顺着金属片往下滴,滴到大腿上,滴到地上。阴蒂的位置现在是一个黑色的、碳化的创面,切面是粉红色的,还在微微渗着血。最触目惊心的是那根马桶刷的塑料柄——整根插进了阴道里,只留下握把露在外面,随着李薇微弱的呼吸而轻微晃动。蓝色的洁厕灵液体混着血,从塑料柄和阴道壁的缝隙里往外溢,把整个阴阜染成了诡异的蓝紫色。

陈小雨站在旁边,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她的呼吸很平稳,心跳也很平稳,甚至比平时上课时还要平稳。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小刀,用李薇校服的衣角擦干净刀刃上的血,然后收进袖子里。又捡起电棍,关掉开关,放回自己书包。

她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洗手。打了两遍肥皂,把指甲缝里的血渍都洗干净。然后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校服——领口扣好,衣摆拉平,头发用手指梳顺。

镜子里的人脸色有点苍白,但眼睛很亮,亮得吓人。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很轻的一个笑,然后转身。

经过李薇身边时,她停了一下。李薇还躺在地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胸口微弱地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陈小雨蹲下身,从李薇的校服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已经碎了,但还能用。她按亮屏幕,需要密码。

“密码。”她说。

李薇没反应。

陈小雨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密码。”

李薇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0807……”

陈小雨输入0807,屏幕解锁了。她打开相册,里面有很多照片——有昨天拍的陈小雨的,有更早拍的别的女生的,还有一些自拍。她选中所有照片,点击删除,然后清空回收站。

做完这些,她把手机扔回李薇身上,站起身,拉开厕所隔间的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上课铃已经响过了,所有学生都在教室里。她走得很慢,很稳,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下楼梯,穿过大厅,回到自己班级所在的二楼。

从后门走进教室时,数学老师正在讲台上讲题,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和笔记本,摊开在桌上。

同桌的女生小声问:“怎么这么晚?”

“肚子疼。”陈小雨说,声音很平静。

“哦。”同桌没再问,继续听课。

陈小雨翻开数学课本,但没看。她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空白纸,拿起笔,开始写。

笔尖在纸上滑动,发出沙沙的声音。她写得很慢,很认真,一个字一个字地写:

**遗书**

**妈妈:**

**对不起。**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不要哭,也不要难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这三个月来,我每天都在害怕。害怕上学,害怕下课,害怕去厕所,害怕看见她们三个的脸。李薇,张倩,王莉。她们对我做的事,我写不出来,也说不出口。但妈妈,你知道处女膜是什么吗?她们用圆珠笔捅破了我的。就在学校的厕所里,逼我自己捅的。**

**后来她们每天都找我。脱我裤子,摸我下面,逼我舔自己流出来的东西,给我拍照。昨天她们用电夹子夹我的阴蒂,夹我的小阴唇,夹到流血,夹到肿得发紫。今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下面肿得快要炸开了,我自己用针扎破,挤出来好多瘀血。**

**我受不了了,妈妈。真的受不了了。**

**所以,我做了这些事。**

**那天我看见王莉在卫生间弄自己。我抢过她手里的烟头——她抽烟,你知道的——我把烟头按在了她的阴蒂上。我听见皮肉烧焦的声音,听见她惨叫。然后我用马桶刷的柄,捅破了她的处女膜。她流了很多血,哭得很厉害,但我没有停。后来她再也没来欺负过我。**

**后来李薇找我,说张倩因为发照片被抓了,说我们可以继续玩。她拿出电棍,让我电自己。我没有。我把电棍按在了她手腕上,把她电倒了。我用洁厕灵喷她的眼睛,用发卡夹住她的小阴唇和阴蒂,用打火机烧她的阴蒂,然后切了下来。最后我把马桶刷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她现在还在三楼女厕所最里间,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我写这些,不是要你原谅我。我知道我做错了,我知道这是犯罪。但我真的忍不住了,妈妈。每次她们碰我的时候,我都想杀了她们。今天我终于做了。**

**警察应该很快就会找到我。但我不想被抓,不想上法庭,不想被关起来。我也不想再活下去了。每天闭上眼睛就是厕所的画面,就是她们的手,她们的笔,她们的笑。我下面永远都在疼,永远都在湿,永远都记得那些味道。**

**所以我要走了。**

**不要怪学校,不要怪老师,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要去找李薇和王莉的家人报仇,没有意义了。**

**我枕头底下有一本日记,从初一开学第一天开始记的。里面写了所有的事,你可以看,也可以烧掉。**

**我的存钱罐里有三百二十七块钱,是我攒的压岁钱。你拿去买件新衣服吧,你那条裙子都穿了好几年了。**

**还有,我爱你,妈妈。真的爱你。**

**只是我太累了,太疼了,撑不下去了。**

**再见。**

**小雨**

**XX年XX月XX日**

写完了。陈小雨放下笔,把纸对折,再对折,折成一个小小的方块,塞进校服口袋里。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黑板。

数学老师还在讲函数,写满了一黑板的公式。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黑板上投下光斑。窗外的梧桐树叶子开始黄了,有几片飘下来,在空中打转。

她想起开学第一天,也是这样的阳光,这样的梧桐树。她穿着新校服,背着新书包,走进这个教室。那时候她还想,初中会是什么样呢?会交到新朋友吗?会学到新知识吗?

现在知道了。

初中是厕所冰凉的瓷砖,是圆珠笔捅进身体的疼痛,是血滴在地上的声音,是手机闪光灯刺眼的光,是电夹子咬进肉里的感觉,是烟头按在阴蒂上烧焦的味道。

她笑了。很轻的一个笑,几乎看不见。

下课铃响了。

数学老师说了声“下课”,收拾教案走出教室。教室里顿时喧闹起来,同学们收拾书包,讨论中午吃什么,约着一起去小卖部。陈小雨坐着没动,看着窗外。

然后她听见了声音。

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最后停在了教学楼下面。然后是救护车的声音,也是由远及近,停在了同一个地方。

教室里的喧闹声停了。所有人都跑到窗边,往下看。

“怎么了怎么了?”

“警车!还有救护车!”

“出什么事了?”

陈小雨也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停着两辆警车,红蓝灯闪烁。还有一辆救护车,后门开着,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下来。几个老师匆匆跑过去,和警察说着什么。

她看见担架被抬进了教学楼。

过了一会儿,担架又出来了。上面躺着一个人,盖着白布,但一只手露在外面——手腕上有两个明显的灼伤点,是电击的痕迹。是李薇。

医护人员把担架抬上救护车,关上门,救护车鸣着笛开走了。警察没有走,他们和老师说了几句,然后一起走进了教学楼。

教室里炸开了锅。

“谁啊?谁被抬走了?”

“没看清,盖着白布呢。”

“是不是死人了?”

“三楼女厕所好像出事了,我刚才看见警察上去了。”

陈小雨听着这些议论,脸上没什么表情。她走回座位,收拾书包——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课本笔记本都不要了,只把那个小方块从口袋里拿出来,握在手心里。

然后她走出教室。

走廊里也有很多学生,都在议论刚才的事。她穿过人群,往楼梯口走。上楼,不是下楼。三楼,四楼,五楼。楼梯尽头有一扇门,通往天台。

门没锁,平时也不锁。她推开门,走出去。

天台上风很大,吹得她的校服哗哗作响。她走到边缘,往下看。楼下还围着很多人,学生,老师,警察。警车的红蓝灯还在闪,像某种无声的警报。

她想起早上的事。

王莉惨叫的声音,烟头按在阴蒂上“滋啦”的声音,马桶刷捅进去时“噗嗤”的声音。李薇被电击时短促的“呃”声,洁厕灵喷进眼睛时的惨叫,发卡夹住小阴唇时的哭喊,阴蒂被烧焦时的“嗬嗬”声,马桶刷插进去时最后的呻吟。

这些声音现在都在她脑子里,很清晰,像刚发生过一样。

她又想起更早的事。

圆珠笔捅破处女膜时那声细微的“嘶啦”,血滴在地上的“啪嗒”,手机闪光灯的“咔嚓”,自己舔舐爱液时的吞咽声,电夹子咬进肉里的“咔哒”。

这些声音也在。

还有味道。血的味道,铁锈味。爱液的味道,咸腥味。烧焦皮肉的味道,焦糊味。洁厕灵的味道,化学品味。

这些味道现在好像还留在她鼻子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拿过圆珠笔,捅破过自己的处女膜。这双手拿过电夹子,夹过自己的小阴唇和阴蒂。这双手拿过针,扎破过自己肿胀的阴蒂。这双手拿过烟头,按在王莉的阴蒂上。这双手拿过电棍,按在李薇的手腕上。这双手拿过发卡,夹过李薇的小阴唇和阴蒂。这双手拿过打火机,烧过李薇的阴蒂。这双手拿过刀,切下过李薇的阴蒂。这双手拿过马桶刷,插进过李薇的阴道。

这双手不干净了。

永远都洗不干净了。

她把手里的小方块——那封遗书——放在天台边缘的水泥台上,用一块碎砖压住。然后她脱下书包,也放在旁边。

风更大了,吹得她几乎站不稳。她往前迈了一步,脚踩在天台边缘,半个脚掌悬空。

楼下有人看见她了。

“上面有人!”

“天台!天台上有人!”

“是个学生!”

“快报警!不对,警察已经在下面了!”

“她要跳楼!”

喊声,惊呼声,嘈杂声。但她听不清,风声太大了。她看见下面的人群骚动起来,警察抬头往上看,老师往教学楼里跑——大概是来天台找她。

但她不等了。

她想起妈妈。想起妈妈早上给她煮的粥,想起妈妈昨晚端来的牛奶,想起妈妈摸她额头的手,想起妈妈说“早点睡”。

对不起,妈妈。

她想起那本日记,藏在枕头底下。里面写了所有的事,从开学第一天到现在。妈妈看了会哭吧?会哭得很厉害吧?

对不起。

她想起存钱罐,小猪形状的,里面有三张一百的,一张二十的,一张五块的,两个一块的硬币。是攒了好几年的压岁钱。妈妈会拿去买新裙子吗?

希望会。

她最后看了一眼天空。很蓝,很干净,有几朵白云飘着。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然后她往前倒去。

不是跳,是倒。身体前倾,重心前移,脚离开天台边缘。

坠落。

风在耳边呼啸,像无数人在尖叫。校服被风灌满,鼓起来,像翅膀。但她飞不起来,她在往下掉。

时间变慢了。

她看见教学楼的外墙,一块块瓷砖从眼前掠过。看见教室的窗户,里面有空着的桌椅。看见梧桐树的树冠,叶子黄了。看见楼下的人群,一张张仰起的脸,嘴巴张着,在喊什么。

看见警车的红蓝灯,还在闪。

看见地面,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然后——

“砰。”

很响的一声。像重物砸在地上,像西瓜摔碎,像什么东西彻底破裂。

疼痛来得很快,但只持续了一瞬间。从脚开始,到腿,到腰,到胸,到头。骨头断裂的声音,像树枝被折断,咔嚓,咔嚓,咔嚓。内脏破裂的感觉,像装满水的气球被踩爆,噗嗤。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黑暗涌上来,很快,很彻底。像一桶墨汁泼进清水里,瞬间染黑了一切。

声音消失了。

味道消失了。

疼痛消失了。

只剩下黑暗。

永恒的、彻底的、温暖的黑暗。

……

楼下,人群围成了一个圈。警察拉起了警戒线。医护人员蹲在尸体旁边,检查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一个女警察走上天台,发现了那封遗书。她戴上手套,小心地拿起来,打开看。

看完后,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走到天台边缘,往下看。尸体已经被盖上了白布,但血从白布底下渗出来,在地上晕开一大滩暗红色。

她拿起对讲机:“遗书找到了。是自杀。原因……是长期遭受校园霸凌,以及……报复杀人后的心理崩溃。”

对讲机里传来声音:“报复杀人?杀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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