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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大明器物志:从旅行者到家囚,第2小节

小说:璃月大明 2026-02-17 12:22 5hhhhh 7610 ℃

异乡人的闯入

就在这肃杀时刻,府衙大门处传来一阵清脆又大大咧咧的喧哗。

“周大人!周大人!上次说好的那批古董级星铁矿,到底有谱没谱啊?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一道金色的身影,身旁跟着个飘浮的白色小精灵,毫无阻拦地闯了进来。荧叉着腰,脸上带着一贯的、与地方官员打交道时混不吝的笑容,身后还跟着几个想拦又不敢真的动手、一脸苦相的衙役。

她显然对堂内凝重的气氛毫无察觉,或者说,习惯了地方官对她的无可奈何。她目光扫过堂上,先是看到几名青袍御史,撇了撇嘴,嘟囔了句“都察院的人也来了,真没劲”。紧接着,她的视线落在了主位——

看到了那身华美恐怖的飞鱼服,和端坐其上的夜兰。

荧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几分,但不是敬畏,而是某种看到“厉害NPC”的好奇与跃跃欲试。

“哟!这不是夜兰嘛!”荧笑嘻嘻地,甚至带着点熟稔地挥了挥手,“穿这么正式?在办大案啊?难怪周胖子……”她话没说完,目光又瞟到了旁边座位上,那位身着仙鹤坐蟒紫袍、头戴金镶玉幞头、面沉如水的刻晴。

刻晴显然刚处理完别的事务回到前堂,正听着夜兰低声汇报。她周身散发的,是荧在那些“供奉”她的地方官身上从未感受过的、真正属于帝国顶级权力圈的冰冷威压。

荧愣了一下,但冒险家的自来熟和“横行惯了”的心态让她迅速调整,笑容更加灿烂:“哎呀!刻晴!你也在这儿!太好了!我跟你说,这归离城附近有个秘境,里面机关特别有意思,就是需要点批文才能进去看看,你看能不能……”

她一边说,一边就习惯性地想往刻晴那边的案几凑,仿佛还是那个在璃月港偶尔能跟七星说上几句话、被客气对待的荣誉骑士。

“放肆!”

一声冷喝,并非来自刻晴或夜兰,而是刻晴身后一名面容肃穆、穿着千岩军精制甲胄的督师亲卫队长。他一步踏出,手已按在刀柄上,目光如电射向荧。“何方狂徒,胆敢直呼阁老与指挥使名讳,冲撞公堂?!左右,拿下!”

直到这时,荧才真正意识到气氛不对。那几名之前对她客客气气的衙役,此刻在亲卫队长的厉喝下,竟是毫不迟疑地持棍上前,脸上再无半点之前的为难,只有执行命令的冷酷。

“喂!等等!你们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旅行者荧!我帮你们处理过奥赛尔后续,和仙人一起……”荧急忙喊道,试图搬出以往的功绩和人脉。

刻晴终于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看待破坏秩序之物的平静审视。

“本阁不管你是旅行者,还是什么荣誉骑士。”刻晴的声音清越,却带着金石之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大堂,“此地乃督师行辕兼州府正堂,正在审理军国要案。尔无令擅闯,喧哗公堂,目无官长,冲撞仪仗——四罪并论。”

她微微顿了一下,目光转向那亲卫队长,语气淡漠却不容置疑:“拖出去。依《璃月律·军政篇》,冲撞钦差仪仗、扰乱军机重地者,杖二十。 打完了,再拖进来问话。”

“遵令!”亲卫队长轰然应诺,一挥手。

这次上来的不再是普通衙役,而是两名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督师亲兵。他们根本不给荧再辩解的机会,一左一右,铁钳般扣住她的胳膊,就往外拖。派蒙吓得尖叫:“你们干什么!放开她!刻晴!夜兰!快说句话呀!”

夜兰只是静静地看着,手中骰子不知何时已停下。她脸上甚至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神色,似有惋惜,又似嘲讽——嘲讽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恶霸”,终于一头撞上了真正的铁壁。

荧被拖到堂外院子里,按倒在地。她还想挣扎喊叫,但厚重的军棍已然带着风声落下!

“啪!” 第一棍结结实实打在臀腿上,剧痛让她所有话都噎了回去。这不是以前和地方官扯皮时的虚张声势,这是真正的、毫不留情的刑罚。

“一!” 亲兵冷硬的报数声响起。

“啪!啪!啪!”

军棍次第落下,毫不容情。荧开始时还能咬牙闷哼,到后来只剩下痛苦的吸气声。二十军棍,即便行刑者未尽全力,也足以让她皮开肉绽,短时间内休想再活蹦乱跳。

堂内,所有官员,包括瘫软的周显,都噤若寒蝉,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心中既是恐惧,也隐隐有一丝扭曲的痛快——这个以往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让他们无可奈何的旅行者,终于也有人能治了!而且是以最直接、最残酷的官方方式!

行刑完毕,荧几乎是被拖死狗一样再次拖回堂上,扔在地上。她脸色惨白,额头全是冷汗,臀腿处衣袍破损,隐见血痕,狼狈不堪,哪还有半分刚才闯进来时的张扬。

刻晴垂目看着她,语气依旧平静:“现在,认得本阁是谁了?认得此处是何地了?”

荧疼得龇牙咧嘴,眼中终于露出了货真价实的惊惧和一丝茫然。她习惯了提瓦特大陆大部分地方对她能力的忌惮、对她冒险者身份的宽容,甚至是对她与部分神明交往的猜测所带来的便利。她从未真正被纳入,也从未想过去理解,像璃月这样拥有完整、强大且运行中的国家机器,其内部森严的等级与纪律,究竟意味着什么。

她想扯出个笑容,像往常一样套近乎:“刻……阁老,我错啦,真错啦,小的无知冲撞了大人,看在……看在咱们一起吃过饭的份上……”

“攀亲叙旧,留到私邸。”刻晴打断了她,话语冰封了最后一丝侥幸,“公堂之上,只论法纪。你冲撞行辕、扰乱公务是实,杖二十已是依律从轻。若再胡言,便不是二十军棍能了结的了。”

她目光转向夜兰:“夜指挥使,此人既已受杖刑,其先前是否涉入本地其他纷扰,或与本案有涉,交由你北镇抚司依规询问。若无牵连,记录在案,驱逐出城,不得再扰军务地方。”

“是。”夜兰淡淡应下,目光落在荧身上。

荧趴在地上,看着刻晴那身遥不可及的紫袍玉冠,看着夜兰那身华美而危险的飞鱼服,再看向周围那些低着头却隐隐投来复杂目光的地方官员,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

在璃月,个人的勇武、过往的功劳、甚至与某些大人物的交情,在这套精密运转、铁血无情的国家权力与法度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她那份“屑旅行者”的底气,在这二十军棍和两句冰冷的宣判下,被敲得粉碎。

刻晴端坐在那张知府平素不敢坐实的主位上,金镶玉展脚幞头下的面容冷峻得如同昆仑冰川。她并没有因为刚才亲手下令责打旧友而有一丝情绪波澜,相反,她表现出的是一种极其正统的、大学士对“家丁闯堂”后的厌恶。

“周知府。”刻晴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带了点把玩朱笔的漫不经心,却让周显觉得脖子上悬了一柄铡刀,“刚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直呼本阁名讳的狂徒,你此前也是这般放纵她的?让她在府衙内如入无人之境,甚至敢打听军需星铁矿的去向?”

周显磕头如捣蒜,声音嘶哑:“下官死罪!实因那旅行者曾于璃月港救驾有功,下官以为她是……是钦差的熟客,才、才不敢阻拦……”

“熟客?”刻晴冷笑一声,那是典型的顶级门阀对僭越者的鄙夷,“本阁与她有过数面之缘,那是为了治下民生,是本阁的‘礼’。而她持名自傲,冲撞行辕,这是她的‘罪’。你作为知府,混淆公私,坐视法纪崩坏,这二十棍子,原本该你来受。”

刻晴侧过头,看向坐在侧位、那一身深色飞鱼服的夜兰。

“夜指挥使,本阁刚才进城时,见西城门外有几处违建的私仓。按《工部勘测令》,凡大军经过之要道,周围百丈不得有非官方仓储。周大人既然这么喜欢谈‘交情’,那你便去查查,那些仓里装的是谁家的‘交情’。”

夜兰会意,指尖的骰子“啪”地按在桌面上。她那身飞鱼服上的蟒纹在灯火下仿佛活了过来,透着一股北镇抚司特有的、粘稠的血腥气。

“阁老放心。”夜兰站起身,对刻晴行了一个再标准不过的武官礼,“锦衣卫办事,从不看‘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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