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第二卷 宗门春色,第4小节

小说:《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 2026-02-16 16:32 5hhhhh 9690 ℃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凌素心率先反应过来,轻轻挣了一下。石虎连忙松开手,后退一步,再次跪下,脸色涨得通红,又是后怕又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弟子……弟子该死!冒犯宗主!”

凌素心站稳,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襟和袖口,脸上似乎也飞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看了一眼石虎那即便跪下也掩藏不住的、高高隆起的裤裆,眼神幽深。

“无妨。你也是情急之下。” 她语气依旧平淡,“今日之事,不必张扬。好好做事。”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沿着小径离去,背影依旧挺直优雅,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肢体接触从未发生。

石虎跪在原地,久久没有起身。他心脏狂跳,手臂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温香软玉的触感,鼻间满是宗主身上的幽香,而下身更是胀痛难忍。宗主……没有怪罪他?还让他“不必张扬”?那句“好好做事”……是什么意思?

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明显的帐篷,再回想宗主最后那一眼……一个荒谬而令人血脉偲张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起来。

难道……

那场梦……

并不是完全假的?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偶遇”和“意外”,在不同的杂役弟子身上,以不同的形式上演。

侯三在清扫一段偏僻走廊时,“不小心”将水桶打翻,弄湿了恰好路过的宗主的裙摆。他惊慌失措地跪地擦拭,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宗主穿着绣鞋的玉足和小腿……

一个负责喂养灵兽的杂役弟子,在兽园角落,“撞见”宗主似乎在寻找一只“走失的灵宠”,宗主俯身查看时,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那弟子看得眼睛发直,被宗主“发现”后,宗主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并未斥责……

还有一个在深夜被“临时”派去给宗主静室外的香炉添加安神香料的弟子,战战兢兢地前往时,却看到静室的窗户未关严,里面透出朦胧的灯光和……一道似乎正在沐浴的、窈窕动人的剪影映在窗纸上,伴随着细微的水声……

每一次“意外”,都看似合情合理,点到即止。凌素心始终保持着宗主应有的距离和威严,最多流露出一丝细微的、转瞬即逝的羞恼或无奈,从未有任何逾矩的言行。

但正是这种“无意”的撩拨,这种圣洁表象下偶尔泄露的、与幻境记忆隐约重合的“破绽”,以及那从不严厉追究的态度,像是一点点洒下的火星,慢慢点燃了那些本就心怀不轨、欲望炽盛的弟子心中,那名为“妄想”和“胆量”的干柴。

他们开始更加注意宗主偶尔出现的行踪,开始渴望下一次“偶遇”,开始在夜深人静时,对着那道高贵的身影疯狂臆想,甚至用手解决那无处宣泄的欲望时,幻想的对象,都是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和那具在幻境中曾予取予求的雪白胴体。

而凌素心,则如同最高明的猎手,冷眼旁观着这些猎物逐渐上钩的过程。她每日依旧在众人面前维持着端庄圣洁、凛然不可侵犯的宗主形象,传道授业,处理宗务,赏罚分明。只有在独处时,或在儿子面前,她眼中才会流露出那深不见底的、妖异而期待的幽光。

她甚至开始“奖励”那些在“偶遇”中表现“机敏”或“有力”的弟子,比如让周安长老给他们分配稍轻松一些的活计,或者赏赐一颗最低级的聚气丹。

这更让那些弟子确信,自己的“表现”,似乎真的得到了宗主的某种“默许”或“欣赏”。

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周天宗这看似光鲜正派的宗门肌理之下,悄然编织。

而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狩猎”,已经箭在弦上。

凌素心知道,火候,快要到了。

某个劳作之后格外疲惫、欲望也格外躁动的深夜,或许就是收网的时刻。

她抚摸着身上光滑的宗主服料,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妖娆的弧度。

端庄的皮囊之下,淫荡的灵魂,已然饥渴难耐。

而祭品,正在自以为是的窃喜与煎熬中,一步步走向她精心布置的陷阱。

第五章 夜蛊

周天宗的日常,在表面的秩序下,悄然发酵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粘稠的燥热。

白日里,传功堂前的广场上,弟子们盘膝而坐,随着传功长老周永的讲解,尝试引动天地间那稀薄驳杂的灵气。阳光炽烈,汗水顺着年轻或不再年轻的额角滑落,浸湿灰色的杂役服或稍好些的外门弟子衣衫。空气中弥漫着尘土、汗味,以及一种紧绷的、努力压抑的躁动。

凌素心偶尔会现身。

她出现时,总是无声无息。或许是传功堂高台的侧后方,或许是不远处的回廊阴影下,或许只是乘着那架由两只温顺灵鹤牵引的、小巧精致的云辇,低低掠过广场上空。

她从不长时间停留,也极少开口训示。大多数时候,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或端坐云辇之中,目光沉静地扫过下方数百名弟子。她依旧穿着那些素雅或庄重的宗主服饰,颜色多是月白、淡青、玄墨,款式保守,除了必要的纹饰,并无多余点缀。长发绾得一丝不苟,玉簪简约,脸上妆容清淡,唯有那双凤眸,清澈见底,却又仿佛蕴藏着万年寒潭,深不见底,望之令人心凛。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威压和标尺。

当她目光扫过时,所有弟子,无论心绪如何,都会不由自主地挺直脊背,收敛心神,做出最认真、最恭敬的姿态。周家核心弟子们努力表现出沉稳与优异;外门弟子们渴望被那目光多停留一瞬,或许就能得到赏识;而杂役弟子们,则是敬畏中夹杂着更深的自惭形秽与……某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火辣辣的渴望。

尤其是石虎、侯三,以及另外几个被“特别关注”过的杂役弟子。

每当那道清冷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掠过他们所在的区域时,他们便会浑身一僵,心脏狂跳,血液仿佛瞬间冲向两个极端——大脑一片空白,而胯下却不受控制地充血发硬。

他们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地面,用尽全身力气去压制身体的反应,耳朵却竖得尖尖的,捕捉着任何与宗主相关的细微声响——裙裾拂过地面的窸窣,云辇灵鹤翅膀扇动的轻风,甚至只是她身边周明昊少主偶尔发出的、稚嫩清脆的轻笑。

每一次“偶遇”后的夜晚,那些破碎的、带着宗主身影和气息的片段,都会在他们脑海中反复播放、发酵、扭曲。宗主扶着他手臂时那纤细的触感,俯身时衣领间惊鸿一瞥的雪白,被打湿的裙摆下隐约的小腿轮廓,窗纸上朦胧诱人的沐浴剪影……这些画面,与心魔幻境中那具放浪形骸、婉转承欢的赤裸胴体,渐渐重叠、交融。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宗主?

这个问题如同毒蛇,啃噬着他们的理智。理智告诉他们,高高在上、圣洁不可侵犯的宗主才是真实的,幻境只是考验,那些“偶遇”只是意外。但身体的本能和内心深处阴暗的欲望,却疯狂地叫嚣着另一个答案——幻境那般真实,宗主私下那些“意外”时的细微反应(那转瞬即逝的红晕,那并未严厉追究的态度,那若有深意的眼神)……或许,宗主冰冷端庄的外表下,也藏着一团火?或许,他们这些最低贱的杂役,真的有机会,触碰到那云端上的仙子,甚至……将她拉下神坛,品尝那至高无上的禁脔?

这种妄想,让他们在白天面对宗主时,更加煎熬。越是敬畏她那凛然的气势,越是渴望撕破那层伪装。看着她用清冷的嗓音吩咐事务,看着她用白皙纤长的手指轻点玉简,看着她挺直优雅的背影渐行渐远……他们胯下的硬物便胀痛得越发厉害,几乎要撑破粗糙的裤裆。

白日积压的欲望无处宣泄,夜晚便成了臆想的温床。

杂役弟子的居所,是映霞峰后山几排简陋的石屋,大通铺,数十人挤在一间,空气浑浊,汗味、脚臭、还有白日劳作的疲惫气息弥漫。石虎躺在坚硬的木板铺位上,身下只垫着一层薄薄的草席。周围鼾声四起,但他毫无睡意。

他瞪大眼睛,望着黑漆漆的、结着蛛网的屋顶,脑海中全是白天的景象——宗主乘坐云辇掠过时,风吹起她面纱的一角,露出的那截白皙下巴和嫣红唇角……还有上次在后山,他扶住她时,入手那惊人的柔软和温热,以及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清雅又勾人的幽香……

想着想着,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滑进了裤裆,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虬结的滚烫巨物。粗糙的手掌包裹着坚硬的茎身,上下撸动起来。他闭着眼,想象着宗主就躺在他身边,那身月白色的宗主服被他粗暴地撕开,露出里面雪白滑腻的胴体,那对高耸的奶子在他手中变形,那嫣红的乳尖被他含在嘴里用力吮吸,而他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正一下下狠狠捣进她湿滑紧致的骚屄里,捣得她花枝乱颤,浪叫连连……

“呃……宗主……凌宗主……” 极致的快感伴随着罪恶的幻想席卷而来,石虎压抑着喉咙里的低吼,腰部忍不住微微挺动,配合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肏……肏死你……骚宗主……让你的骚水流出来……啊啊……”

最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他粗糙的手掌和小腹上。他大口喘息着,身体一阵轻微的痉挛,高潮的余韵中,是巨大的空虚和更深的、噬骨般的渴望。

这并非个例。

相隔不远的另一间石屋里,侯三蜷缩在角落的铺位上,同样在黑暗中睁着发亮的眼睛。他没有石虎那样的巨物,但他心思更活络,胆子在某些方面也更大。他回味着上次“不小心”碰到宗主玉足和小腿时的触感,那细腻冰凉的肌肤,那精致的足踝……幻想着自己跪在宗主面前,像条狗一样舔舐她的脚趾,然后顺着小腿一路向上,钻进她华美的裙底,去舔舐那更神秘、更诱人的地方……

他甚至在一次深夜起夜时,偷偷溜到靠近宗主静室方向的那片竹林里,远远望着那扇偶尔透出灯光的窗户,幻想着窗户里的人正在做什么,然后靠着冰冷的竹子,用手解决了一次,将精液射在了竹根下。

欲望如同野火,在不见天日的角落里疯狂滋长、蔓延。白天越是压抑,夜晚就越是放肆。弟子们的梦话中,开始频繁出现“宗主”、“凌宗主”、“仙女”等字眼,伴随着含糊的、充满欲望的呓语和呻吟。有人甚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挺动下身,磨蹭着身下的草席。

他们以为无人知晓。

殊不知,他们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每一声压抑的喘息和梦呓,都被一双隐藏在更高处、更黑暗中的眼睛,静静注视着。

周天殿深处,那间布满了隐匿阵法和窥探符文的密室。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四壁上镶嵌的数十面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观尘镜”在幽幽发光。镜中呈现的,并非什么宏大的场景,而是一个个极其私密、甚至堪称猥琐的视角——杂役弟子石屋内的通铺、偏僻角落的竹林、后山泉眼附近、甚至是个别弟子简陋床铺的上方。

凌素心独自一人,置身于这镜光的环伺之中。

她褪去了白日里那身端庄的宗主常服,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素白色冰蚕丝长睡袍。睡袍的带子松松系着,衣襟敞开大半,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深邃的沟壑、以及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浑圆的乳峰,顶端两点嫣红在丝袍下清晰可见。睡袍长及脚踝,但侧边开叉极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偶尔的走动,两条笔直修长、莹白如玉的腿便若隐若现。她赤着双足,踩在冰冷光滑的墨玉地板上,足踝纤细,脚趾圆润,涂着鲜红的蔻丹。

此刻的她,与白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凌宗主,判若两人。

脸上没有了那种清冷疏离的端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妖异的媚态。凤眸半阖,眼波流转间带着水光,红唇微张,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嘲弄的笑意。长发未绾,如瀑般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粘在微有汗意的颈侧和锁骨上。

她缓缓踱步,目光从一面面观尘镜上扫过。

镜中,是石虎在通铺上辗转反侧,手在裤裆里动作,脸上露出痛苦又舒爽的表情,嘴唇无声地开合,看口型,似乎在喊着“宗主……肏我……”;

是侯三蜷缩在角落,眼睛贼亮地盯着虚空,手指在胯下快速撸动,表情扭曲而兴奋;

是另一个壮硕的杂役弟子在睡梦中猛地挺动腰身,含糊地喊着“仙女……别走……”;

还有更多弟子,在沉睡中无意识地磨蹭、呻吟,或露出痴迷的笑容……

这些画面,这些声音(密室有特殊的阵法可以采集微弱的声音并放大),如同最下等、最淫秽的春宫图,赤裸裸地展现在凌素心面前。

若是寻常女子,哪怕修为高深,看到这等景象,只怕也会羞愤欲绝,或觉龌龊不堪。

但凌素心没有。

她看着镜中那些被欲望折磨得丑态百出的年轻男子,看着他们因她而产生的、最不堪的生理反应和意淫,非但没有丝毫厌恶,反而……一种混合着冰冷掌控感、极致羞辱感、以及黑暗兴奋感的颤栗,从脊椎尾端悄然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看啊。

这些卑贱如泥的杂役。

白日里,连抬头直视她都不敢。

夜晚,却敢在梦中将她扒光,肆意奸淫。

甚至……对着她留下的些许痕迹,或仅仅是她的身影,就能兴奋至此。

多么可笑。

多么……刺激。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微微急促起来。睡袍下,那具成熟丰腴的胴体,也因为这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开始泛起淡淡的粉红色,腿间那片隐秘的幽谷,早已悄然湿润,温热的爱液浸透了薄薄的丝质底裤,带来粘腻的触感。

她停下脚步,站在显示石虎的那面观尘镜前。

镜中的魁梧青年,刚刚经历了一次自渎,正瘫在铺位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脸上带着发泄后的疲惫和更深的空虚。他似乎累极了,眼皮渐渐沉重,呼吸也变得悠长,竟是要睡过去了。

凌素心眼中幽光一闪。

她伸出纤纤玉指,对着镜面轻轻一点。

镜面泛起涟漪,画面瞬间拉近、清晰,仿佛身临其境。她甚至能“闻到”石屋中浑浊的空气,能“听到”石虎逐渐平稳的鼾声,以及他偶尔含糊的梦呓:“……宗主……好软……鸡巴……舒服……”

凌素心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她心念微动,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袍,无声地自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一具完美到惊心动魄、毫无遮掩的雪白胴体,彻底暴露在密室清冷的光线和数十面映照着淫秽景象的观尘镜前。饱满挺翘的双乳,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丰腴的臀瓣,修长笔直的玉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乌黑卷曲、浓密发亮的阴毛,和阴毛掩映下,那道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张开、泛着诱人水光的粉嫩肉缝。

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着,面对着镜中沉睡的石虎,以及镜中映出的、她自己那具妖娆放荡的倒影。

然后,她抬起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的玉足,轻轻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向着虚空,仿佛走向镜中的那个男人。

她的步伐很慢,腰肢款摆,带动着胸前的波涛和臀部的浪涌,形成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波臀浪。赤裸的肌肤在镜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尤其是胸前那两点嫣红和腿间那抹诱人的阴影,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颤动,充满了无声的、极致的诱惑。

她走到镜前,几乎要贴上去。然后,她缓缓地、极其下流地,分开了自己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这个动作,让她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风景,彻底暴露。乌黑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沾满了晶亮的爱液,中间那道嫣红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如同贪吃的小嘴,吐露着更多温热的蜜汁,甚至有一丝粘稠的银线,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凌素心低头,看着自己这不堪入目的模样,又抬头看看镜中沉睡无知、却曾在幻境和臆想中无数次侵犯她的石虎,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和极致兴奋的电流,狠狠击中了她!

她喘息着,伸出一只手,探向自己腿间。

指尖轻易地拨开湿滑的阴唇,探入了那温暖紧致、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入口。里面湿热异常,媚肉敏感地包裹上来,轻轻一碰,就是一阵剧烈的、让她腰肢发软的酥麻。

“嗯……”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婉转的呻吟,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她看着镜中的石虎,想象着此刻若是他醒着,看到自己这副赤身裸体、自渎发骚的模样,会是什么表情?会如何疯狂地扑上来?会用他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如何凶狠地插入她这早已湿透的骚屄里,如何将她干得哭爹喊娘?

这种幻想,让她的手指动作更加激烈起来。两根、三根手指并拢,模仿着男性阳物进出的节奏,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肉,用力掐拧着硬挺的乳尖。

“啊……哈啊……石虎……是不是……想要……本座这里?” 她对着镜中的男人,喘息着,用沙哑破碎的声音低语,仿佛在勾引,又仿佛在自问,“你那根……大鸡巴……是不是……想插进来?像梦里那样……干死本座?嗯?”

她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次都尽根没入,指关节顶到娇嫩的花心,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酸麻快感。爱液如同泉涌,顺着她的手指和被撑开的穴口不断流出,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可惜……你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 她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恶毒的、妖媚的笑意,眼中水光潋滟,混合着情欲和冰冷的嘲讽,“只敢……在梦里……意淫本座……卑贱的东西……”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

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哭泣般的尖叫中,凌素心浑身剧烈痉挛,腰肢反弓,花心疯狂收缩,一股股阴精混合着更多的爱液,从她剧烈抽搐的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她的手掌、大腿和脚边的地板。

她瘫软下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喘息,眼神迷离失焦,脸上是高潮后极致的红晕和慵懒。

良久,她才缓过气来。目光再次投向镜中依旧沉睡的石虎。

一丝更加下作、更加黑暗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脑海。

她踉跄着站起身,走到密室一侧。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连接着特殊传送阵法的玉台。她赤身裸体地站上玉台,心念一动。

微光闪过,她的身影消失在密室中。

几乎同一时间,映霞峰后山,杂役弟子石屋区域,某个极其隐秘的、被阵法彻底遮掩的角落,空气微微波动,凌素心赤裸的身影悄然浮现。

夜风微凉,吹拂在她汗湿滚烫的肌肤上,带来一阵战栗。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酥软和高潮后的余韵,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妖异的神情。

她如同暗夜中的幽灵,赤着双足,悄无声息地走向石虎所在的那间石屋。厚重的木门对她形同虚设,一个简单的穿墙术,便让她进入了那充满汗味和鼾声的浑浊空间。

通铺上,数十个杂役弟子横七竖八地躺着,沉睡正酣。石虎睡在靠墙的位置,鼾声沉重,眉头微蹙,似乎梦到了什么。

凌素心走到他的铺位前,低头俯视着这个在梦中意淫她、此刻却毫无防备的魁梧青年。月光从破旧的窗棂缝隙透入,勉强照亮他粗犷的轮廓和结实的胸膛。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俯下身。

将自己那刚刚经历高潮、依旧湿漉漉、泥泞不堪、甚至还在微微开合滴着爱液的阴户,慢慢地、轻轻地,贴在了石虎粗糙的、带着胡茬的脸颊上。

温热的、粘稠的、带着浓郁雌性甜腥气味的液体,瞬间沾染了他的皮肤。

石虎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咂了咂嘴,眉头皱得更紧,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水……好香……”

凌素心身体一颤,差点笑出声来。极致的羞耻和一种玩弄猎物于股掌之间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再次高潮。她微微挪动腰肢,让湿滑的阴唇在他脸上蹭了蹭,将更多的爱液涂抹上去,甚至故意让那微微硬挺的阴蒂,蹭过他的鼻尖和嘴唇。

“吃吧……赏你的……” 她对着他的耳朵,用气音轻轻说道,声音淫靡如魔咒,“梦里……不是很想舔吗?”

石虎似乎被这气息和触感惊扰,猛地抽搐了一下,但并未醒来,只是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了枕头里,继续沉睡。

凌素心直起身,看着石虎脸上那一片明显的水渍和自己在月光下赤裸放荡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空虚而满足的疲惫感。

她悄无声息地退开,再次动用穿墙术离开石屋,回到那个隐秘的角落,启动传送阵法。

微光闪过,她回到了周天殿的密室。

观尘镜中,石虎依旧在沉睡,只是脸上多了一片可疑的湿润,在月光下微微反光。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凌素心捡起地上的冰蚕丝睡袍,随意地披上,系好带子。脸上那妖异的媚态和潮红渐渐褪去,重新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眼底深处,那抹幽暗的光芒,更加深邃难测。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那些依旧沉浸在各自欲望梦境中的弟子们,转身,走出了密室。

厚重的石门在她身后无声闭合,隔绝了里面的一切淫靡与黑暗。

门外,是寂静的、庄严的周天殿走廊。月光透过高大的雕花窗棂洒落,在地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凌素心挺直脊背,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发丝和睡袍,又变回了那个仪态万千、不容亵渎的凌宗主。她步履平稳地走向自己的寝殿,仿佛刚才那场赤身裸体、对沉睡弟子进行极致猥亵和下流自渎的疯狂行径,从未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睡袍之下,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爱液的粘腻。而石虎脸上,也留下了她“赏赐”的、充满羞辱与诱惑的印记。

夜还长。

游戏,才刚刚升温。

第二天,传功堂前的广场上。

凌素心罕见地亲自到场,考核弟子们过去几日引气入体的进度。她高坐于临时设下的玉座上,周明昊侍立一旁,周安等长老分列两侧。

她换上了一身更为正式肃穆的玄色镶银边长袍,头戴玉冠,神情冷峻,凤眸含威。目光所及,弟子们无不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考核严格,甚至堪称苛刻。稍有差错,便会引来她冰冷的训斥。

“引气浮躁,心念不纯!去旁边静思一个时辰!”

“经脉运行路径偏差毫厘,便是谬以千里!今日功课加倍!”

“你!眼神飘忽,心神不定!昨夜做了什么?!”

被她点到的弟子,尤其是几个杂役弟子,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倒,连连告罪。石虎也在其中,他脸上还带着昨夜劳作的疲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早上醒来,总觉得脸上有种奇怪的、似有似无的香气和滑腻感,但对着水盆照了又照,什么也没有。

此刻被宗主那冰冷锐利的目光一扫,他顿时觉得心虚气短,仿佛内心最肮脏的念头都被看穿了,胯下竟然又有些发紧,只能死死低着头,不敢与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对视。

凌素心看着下方噤若寒蝉、瑟瑟发抖的弟子们,尤其是石虎那副心虚胆怯又暗藏欲望的样子,心中冷笑。

就是这样。

畏惧吧。

渴望吧。

在阳光下,本座是你们需要仰望、敬畏、不容丝毫亵渎的宗主。

而在你们看不到的黑暗里,在你们肮脏的梦境和臆想中……

本座,是你们永远无法企及、却又日夜肖想的……淫荡贱妇。

她缓缓收回目光,声音清越而冰冷,传遍广场:

“修仙之道,首重心性。摒除杂念,澄澈灵台,方是正途。”

“若有人心怀不轨,邪念滋生……”

她顿了顿,目光似无意地再次扫过石虎等人。

“莫怪门规……无情。”

最后两个字,带着刺骨的寒意,让所有弟子,尤其是那些心中有鬼的,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然而,无人知晓,这位正在严厉训诫弟子、强调心性修行的宗主,那身肃穆庄重的玄色长袍之下,未着寸缕的娇躯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自渎后的细微痕迹。而她的身体深处,正因为眼前这些弟子恐惧又渴望的眼神,以及昨夜那场背德至极的“赏赐”,而再次悄然湿润,泛起隐秘的、淫荡的燥热。

极致的威严,与极致的放荡。

光明的训诫,与黑暗的诱惑。

在周天宗,在凌素心的身上,完美地融为一体,化作最致命、最令人沉沦的毒药。

第六章 童言无忌

周天宗的日子,在外人看来,是步入正轨、日渐兴盛的。

映霞峰的殿宇楼阁越发齐整,灵田药圃渐次开辟,新入门的弟子们也逐渐适应了修行与劳作的节奏。每日清晨的引气打坐,白日的课业或任务,傍晚的短暂休憩,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充满了新兴宗门特有的、向上的朝气。

然而,在这层朝气蓬勃的表皮之下,一股更加隐秘、更加炽热、也更加危险的暗流,正在杂役弟子和外门弟子的圈子里,悄然涌动、发酵。

源头,自然是那位高高在上、却又似乎总在不经意间,撩拨起他们最原始欲望的凌宗主。

白日的她,是云端上的仙子,是威严的宗主,是不可亵渎的神祇。一个眼神,一句训斥,就足以让他们敬畏俯首,不敢有半分逾矩。

但那些“偶遇”,那些“意外”,那些深夜里无法抑制的臆想和梦境,却像毒藤的种子,一旦落地,便疯狂扎根、蔓延,缠绕着他们的理智和身体。

弟子们不敢公开谈论,但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比如后山砍柴歇息的溪涧边,比如灵田除草时的田埂上,比如深夜石屋中此起彼伏的鼾声掩护下——低低的、带着压抑兴奋和罪恶感的私语,开始如同瘟疫般流传。

“喂,你看到没?今天宗主路过传功堂时,那阵风吹起她的面纱……我的天,那下巴,那嘴唇……简直……”

“嘘!小声点!找死啊!”

“怕什么,又没人听见……我昨晚又梦到宗主了,还是那个梦……她这次……穿着衣服,但眼神……勾死个人……”

“你也是?我也……妈的,早上起来裤裆都湿了……”

“你们说……那幻境测试……到底是不是真的?宗主她……私下里会不会……其实……”

“别瞎说!宗主何等人物!那肯定是心魔考验!”

“可是……那次在后山,我‘不小心’碰到宗主的手……她好像……也没怎么生气……”

“还有上次,宗主云辇飞过,我好像看到她……对我笑了一下?”

“得了吧你,少自作多情!宗主那是巡视宗门!”

“可是我总觉得……宗主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这些窃窃私语,充满了试探、臆想、自我安慰和难以抑制的渴望。他们互相交换着那些真假难辨的“细节”,互相印证着彼此心中那见不得光的幻想,如同在黑暗中互相舔舐伤口的野兽,既恐惧被光明发现,又沉溺于这禁忌的共鸣带来的、扭曲的快感。

石虎和侯三,作为曾经与宗主有过“亲密接触”(在他们看来)的“幸运儿”,更是成了这些私密话题的中心人物。虽然他们不敢说出全部实情(尤其是石虎脸上那诡异的“水渍”事件,他自己都困惑不已,更不敢对人言),但仅仅是描述一下扶住宗主时手臂的触感,或者“不小心”碰到宗主玉足时那冰凉细腻的肌肤,就足以让其他弟子听得口干舌燥,胯下发紧,眼中冒出绿光。

欲望如同地底酝酿的岩浆,压力越来越大,温度越来越高。

这一日午后,轮到一批杂役弟子去后山深处的“寒潭”区域,采集一种用于清洁殿宇的“冰苔”。此处偏僻阴冷,少有人至,正是私下交谈的“好地方”。

七八个弟子分散在潭边湿滑的岩石和苔藓地上,一边心不在焉地采集,一边忍不住又低声议论起来。

话题自然而然地,又绕到了凌宗主身上。

一个瘦高个子的弟子,一边用粗糙的手指抠着石缝里的冰苔,一边眼神发直地喃喃:“你们说……宗主那样的仙子……身上是不是也这么冰肌玉骨?摸上去……是不是又滑又凉?”

另一个矮胖弟子嗤笑一声:“想得美!还摸?你能摸到宗主的鞋底就不错了!”

“那可不一定,” 侯三凑过来,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猥琐的光,“我上次‘不小心’碰到宗主的小腿……那感觉……啧啧,跟最上等的羊脂玉似的,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香气……” 他故意说得含糊,留足想象空间。

小说相关章节:《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