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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第二卷 宗门春色,第5小节

小说:《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 2026-02-16 16:32 5hhhhh 2580 ℃

石虎蹲在一块大石头上,闷头采集,没说话,但耳朵竖得尖尖的。听到侯三的话,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扶住宗主腰肢的触感,还有梦中那具雪白胴体的景象,以及早上脸上那诡异的滑腻感……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石虎哥,你说说呗?” 有人起哄,“你可是扶过宗主的人!啥感觉?宗主身上……软不软?香不香?”

石虎脸一黑,瓮声瓮气道:“闭嘴!干活!宗主也是你们能议论的?!”

他虽然呵斥,但那略带嘶哑和压抑的声音,反而更像是一种默认,引得其他几人更加心痒难耐,嘿嘿低笑起来。

“说说嘛,又没外人……”

“就是,石虎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宗主那样的美人儿,光是想想,这辈子也值了……”

“要是能……唉,我都不敢想……”

就在这伙人的议论越来越露骨,气氛越来越暧昧躁动之时——

“哟!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一个清脆稚嫩、却带着明显戏谑和玩味的声音,突然从他们头顶上方传来!

所有人浑身剧震,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僵住!惊恐地抬头望去!

只见旁边一棵枝叶茂盛的古松横枝上,不知何时,竟坐着一个锦衣华服、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是少宗主——周明昊!

他晃荡着两条小腿,手里还拿着一串不知从哪儿摘来的红彤彤的野果,正一颗一颗往嘴里丢,吃得津津有味。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此刻正笑眯眯地、带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洞悉一切般的玩味,俯瞰着下方这群瞬间石化的杂役弟子。

空气仿佛凝固了。

方才还说得热火朝天的弟子们,此刻面如土色,冷汗涔涔!少宗主怎么会在这里?!他听到了多少?!他在这里多久了?!

“少……少宗主!” 石虎最先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弟子……弟子们该死!胡言乱语,冲撞了少宗主!请少宗主恕罪!”

其他人也如梦初醒,纷纷跪倒,磕头如捣蒜,连声告饶,心中充满了绝望!私下议论宗主,还被少宗主抓个正着!这要是被宗主知道……他们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

周明昊却仿佛没看到他们的惊恐,慢悠悠地吃完最后一颗野果,将果核随意一弹,正好落在侯三低垂的脑袋前。他拍了拍小手,从树枝上轻盈地跳下来,落地无声。

他背着小手,踱步到跪成一排的弟子面前,小脸上依旧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目光却像小刀子一样,从每个人脸上刮过。

“起来吧,跪着做什么?” 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亵渎他母亲的污言秽语,而是什么有趣的笑话,“本少主又没怪你们。”

弟子们战战兢兢地起身,头垂得更低,不敢看他,更不知道这位小少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周明昊走到石虎面前,仰头看着他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绷紧的、肌肉虬结的手臂,忽然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啧,挺结实嘛。怪不得能扶住我娘亲。”

石虎浑身一哆嗦,差点又跪下去。

周明昊却不再看他,转而踱到侯三面前,歪着头打量他:“你……就是那个‘不小心’碰到我娘亲小腿的?”

侯三脸色惨白,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语无伦次:“少……少主饶命!弟子……弟子不是故意的!真的是不小心……”

“慌什么?” 周明昊嗤笑一声,踢了踢他瘫软的腿,“碰一下而已,又没少块肉。我娘亲又没说什么。”

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少宗主……好像真的不生气?

周明昊背着手,走到寒潭边,看着清澈见底、冒着丝丝寒气的潭水,忽然叹了口气,用一种老气横秋又带着点孩子气抱怨的语气说道:“你们啊,也就敢在背后偷偷说说。真没劲。”

他转过身,看着那群依旧惊疑不定、大气不敢出的弟子,大眼睛眨了眨,忽然露出一丝狡黠又……恶劣的笑容。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娘亲身上……到底什么感觉吗?”

弟子们心头猛地一跳,难以置信地看向周明昊。

周明昊仿佛没看到他们震惊的眼神,自顾自地,用他那清脆的童音,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我娘亲的皮肤啊……那真是,又白又滑,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还凉丝丝的,摸着可舒服了。” 他边说,边用手比划着,仿佛在回忆什么触感,“尤其是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软又弹,跟……跟最上等的云棉似的,但是更饱满,一只手都握不住……”

石虎等人听得目瞪口呆,脑袋里嗡嗡作响!少宗主……少宗主在说什么?!他……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还……还用手比划?!

“还有腰,” 周明昊继续,小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特别细,我两只手就能环过来。但是屁股又很翘,很圆,肉乎乎的……” 他甚至转过身,拍了拍自己的小屁股示范了一下。

弟子们已经彻底石化,脸上红白交错,眼睛瞪得滚圆,呼吸粗重,却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极致的震惊、恐惧和……一种荒谬绝伦的、仿佛世界崩塌般的错乱感!

少宗主……一个十岁的孩子……在用如此具体、甚至堪称下流的语言,描述他母亲的身体?!

“对了,还有这里,” 周明昊仿佛来了兴致,转过身,指了指自己的腿间,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出最惊世骇俗的话,“我娘亲那里……长了好多好多黑色的毛毛,卷卷的,软软的。里面嘛……粉粉嫩嫩的,像开花了一样,还会流水呢,热乎乎的,黏黏的……我偷偷摸过,可滑了……”

“噗通!”“噗通!”

好几个弟子终于承受不住这精神上的巨大冲击,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浑身发抖,眼神涣散,看着周明昊,如同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小恶魔!

石虎勉强站着,但也是摇摇欲坠,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寸寸碎裂!少宗主……他……他亲眼看过?还摸过?!这……这怎么可能?!他们是母子啊!而且宗主她……她怎么会允许?!

侯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直接尿了裤子,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但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周明昊,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

然而,周明昊的表情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孩童分享秘密般的得意洋洋,丝毫没有编造的痕迹。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周明昊看着他们失魂落魄、惊恐万状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有趣,撇了撇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她是我娘亲啊!我想看就看,想摸就摸!她还经常抱着我睡觉呢,身上香香的,软软的……”

他每说一句,弟子们的心脏就猛抽一下。这些话语,结合他们之前的臆想和幻境记忆,产生了一种毁灭性的、亵渎神圣般的冲击力!他们心中那座高贵圣洁、不容侵犯的宗主神像,仿佛被周明昊用最污秽的语言,亲手一块块敲碎,露出底下可能存在的、淫荡不堪的内核。

巨大的震惊过后,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黑暗、更加难以言喻的情绪,悄然滋生。

如果……如果少宗主说的是真的……

如果宗主私下里,真的如此……放浪形骸,甚至允许儿子……

那他们之前的幻想……是不是……并非完全不可能?

这个念头,如同最毒的罂粟,带着致命的诱惑力,开始侵蚀他们残存的理智。

但同时,更深的恐惧攫住了他们——知道了这样的秘密,少宗主会放过他们吗?宗主会放过他们吗?

周明昊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忽然凑近,压低声音,用一种神秘又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今天我跟你们说的这些……可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哦。”

他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看到他们眼中的恐惧,满意地笑了笑:“要是让我知道,有谁敢在外面乱说……或者,让我娘亲知道,你们在背后议论她这些……”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小脸上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冰冷寒意。

“……我就告诉娘亲,说你们意图对少宗主不轨。你们猜,我娘亲会相信谁?又会怎么‘处置’你们?”

轻飘飘的话语,却如同千斤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弟子心头!意图对少宗主不轨?!这罪名,足以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而且,以宗主对少宗主的宠爱,根本不会听他们辩解!

“不敢!弟子万万不敢!” “少宗主饶命!我们一定守口如瓶!” “求少宗主开恩!” 哀求声顿时响成一片。

周明昊这才重新露出笑容,变脸之快,令人咋舌:“这才对嘛。以后,你们要是还想知道什么关于我娘亲的‘趣事’……可以偷偷来问我哦。”

他眨了眨眼,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然后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背着小手,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寒潭,很快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之中。

留下七八个魂不守舍、如同刚从噩梦中惊醒的杂役弟子,瘫坐在冰冷的岩石和苔藓地上,面面相觑,久久无言。

空气中,还残留着尿骚味、冷汗味,以及一种混合了极致恐惧、荒诞震惊、以及……被强行灌输的、更加具体而黑暗的淫秽幻想的、令人作呕又兴奋战栗的气息。

他们知道,自己踏入了一个更深、更可怕的泥潭。而掌握着他们生死的,不仅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宗主,还有这个看似天真、实则恶魔般的少宗主。

然而,在恐惧的深处,那被周明昊亲手点燃的、关于宗主身体最私密细节的妄想之火,却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无法遏制了。

周天殿,宗主静室。

凌素心并未像往常一样打坐或处理宗务。她只是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外面连绵的青山和云雾,仿佛在欣赏景致。

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却几不可察地微微蜷缩着,指尖有些发白。

她的眉心,一点微不可见的灵光,正在缓缓熄灭。

就在刚才,寒潭边发生的一切,通过她事先布置在周明昊身上的一缕隐秘神识,如同亲临其境般,清晰地传递到了她的识海之中。

儿子那番惊世骇俗、粗俗下流的“描述”,弟子们那震惊恐惧到极点的反应,以及最后那威胁与诱惑并存的话语……每一个细节,她都“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

当周明昊开始用童真的声音描述她身体的私密之处时,凌素心感觉自己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羞耻、被彻底剥光的暴露感、以及……一种如同电流窜遍全身的、黑暗而炽烈的兴奋,猛地攫住了她!

她仿佛能感觉到,儿子那稚嫩的小手,正隔着虚空,指向她身上那些最隐秘的部位,用最直白肮脏的语言,向那些卑贱的弟子们“展示”着、 “分享”着。

“又白又滑,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

“又软又弹,一只手都握不住……”

“粉粉嫩嫩的,像开花了一样,还会流水呢……”

这些话语,如同最淫秽的抚摸,隔着遥远的距离,却精准地撩拨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敏感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胸口在剧烈起伏,腿间那片可耻的地方,竟然因为这番“公开处刑”般的描述,而迅速湿润、发热,甚至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

太下贱了……

太羞耻了……

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当着那些意淫自己的低贱弟子的面,如此详细地描述身体……

她应该感到愤怒,感到被冒犯,感到无地自容……

可是……

为什么……

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那种被最亲近的人背叛、出卖、公开亵渎的背德感,那种被无数道(尽管是间接的)肮脏目光意淫、窥探、品评的暴露感,仿佛将她最后一点虚伪的尊严也彻底撕碎,让她彻底沦为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可供公开谈论和臆想的淫荡物件。

这种认知带来的,不是毁灭,而是一种堕落到极致的、近乎疯狂的快感。

她甚至能“听”到,那些弟子在极度震惊和恐惧之下,那无法完全掩饰的、变得更加粗重的呼吸和加速的心跳。她知道,儿子的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已经深深植入那些弟子的脑海,将他们的妄想具象化、细节化,让他们对她的渴望和邪念,达到了一个新的、危险的高度。

而这一切,是她默许的,甚至是她通过儿子,亲手推动的。

“呃……” 一声极低极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呻吟,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从凌素心紧咬的唇瓣间逸出。她双腿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窗棂,才勉强站稳。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平坦却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那里,深处,正涌动着熟悉的、潮湿的、羞耻的热流。

就在这时,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周明昊的小脑袋探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恶作剧得逞后的、兴奋又得意的笑容。

“娘亲!” 他闪身进来,关好门,蹦蹦跳跳地跑到凌素心身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您都听到了吧?怎么样?我表现得怎么样?”

凌素心低下头,看着儿子那写满“求表扬”的小脸,心中的羞耻与背德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汹涌而来。她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轻轻抚摸着周明昊细软的头发。

“……昊儿,”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压抑的温柔,“你……说得很好。”

周明昊眼睛更亮了:“真的吗?娘亲不怪我?不觉得……我说得太……那个了?”

凌素心摇了摇头,蹲下身,与儿子平视。她的脸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不太平稳,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彩。

“不怪你。” 她缓缓说道,每个字都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你说得……很对。那些……本来就是事实。”

她顿了顿,看着儿子眼中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扭曲的兴奋,继续低声道:“而且……你说出来,让他们知道……很好。”

“让他们知道,他们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宗主,私下里……是什么样子。”

“让他们知道,他们那些肮脏的妄想,并非完全虚妄。”

“让他们在恐惧与欲望中……更加煎熬,更加……无法自拔。”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种冷酷而诱惑的魔力。

“这种……被最亲近的人‘出卖’、被卑贱者‘窥探’、圣洁表象被一点点撕碎的背德感……”

凌素心凑近周明昊的耳朵,红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廓,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如同魔鬼的低语:

“……就是最烈、最醇、最能让人上瘾的……春药。”

周明昊浑身一颤,小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明悟、兴奋和更深沉占有欲的复杂神情。他用力点头:“我懂了,娘亲!以后,我还会找机会,跟他们‘分享’更多!让他们越想越痒,越怕越想!”

凌素心直起身,轻轻将儿子搂入怀中,感受着他小小身体里传来的、与自己同频的、黑暗的悸动。

她闭上眼,任由那股因为刚才神识窥探和儿子话语而激起的、汹涌的情潮,在体内无声地肆虐、冲撞。

端庄的宗主长袍之下,身体已然湿滑泥泞。

而她的灵魂,正在这背德共谋的亲密与快感中,向着更深的深渊,愉悦地沉沦。

第七章 初猎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映霞峰后山白日里的喧嚣早已沉寂,只余下虫鸣窸窣,夜风拂过林梢的呜咽,以及远处灵兽园偶尔传来的、低沉的兽吼。杂役弟子聚居的石屋区域,零星几点灯火也次第熄灭,疲惫的鼾声渐起,将白日的劳累与隐秘的欲望一同拖入深不见底的梦乡。

然而,有一处地方,灯火却顽强地亮着。

后山最偏僻的一角,靠近废弃旧矿坑的边缘,有一座孤零零的、以粗糙原木和石块垒砌的简陋小屋。这里原本是堆放废弃采矿工具和杂物的库房,如今被临时改造成了看守附近几块新开辟的、土质贫瘠的“试验灵田”的夜间岗哨。活计辛苦,灵气稀薄,远离人群,是最不受待见的差事,自然落到了某些“需要磨砺”或“不受待见”的杂役弟子头上。

今夜轮值的,正是石虎。

屋内空间狭小,只容一桌一椅一铺。桌上油灯如豆,光线昏黄摇曳,勉强照亮石虎那张写满疲惫与烦躁的粗犷脸庞。他刚刚巡查完一遍那几块半死不活的灵苗,带着一身夜露和土腥气回来,胡乱用冷水抹了把脸,便瘫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椅上,望着跳动的火苗发呆。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又开始翻腾起白日里少宗主周明昊在寒潭边说的那些话。

那些具体到令人发指、又荒诞到颠覆认知的细节,像烧红的烙铁,反复烫灼着他的神经。

“……又白又滑,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

“……又软又弹,一只手都握不住……”

“……粉粉嫩嫩的,像开花了一样,还会流水呢……”

少宗主稚嫩却清晰的声音,混合着幻境中那具雪白胴体的记忆,以及那次“偶遇”时手臂残留的温软触感,还有早上脸上那诡异的、带着香气的滑腻感……种种画面和感觉交织在一起,拧成一股粗壮滚烫的欲望绳索,死死勒住了他的心脏和下身。

他胯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仅仅是回忆,就又硬邦邦地顶起了粗糙的裤裆,胀痛难忍。

“妈的……” 石虎低低咒骂一声,既是骂自己这控制不住的反应,也是骂这该死的、让人发疯的处境。他知道自己不该想,可越是不该,那些念头就越是猖狂。白天面对宗主时那冰锥般的目光和严厉的训诫带来的恐惧,与这黑暗中肆意滋生的淫秽妄想激烈交锋,将他撕扯得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就在他烦躁地抓起桌上冰冷的粗陶碗,想灌一口凉水压下心火时——

“笃、笃、笃。”

三声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突兀地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

石虎浑身一僵,手中的碗差点脱手!这个时辰,这个地点,谁会来?是巡查的执事弟子?还是……同僚恶作剧?

他强压下狂跳的心脏,哑着嗓子问:“谁?”

门外静了一瞬,随即,一个清越平静、却带着无形威压的女声,穿透薄薄的木门,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是本座。”

本座?!

这两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在石虎脑海中轰然炸响!他瞬间魂飞魄散,手一松,粗陶碗“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甚至来不及去心疼,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因为动作太猛,膝盖重重磕在桌角也浑然不觉,连滚带爬地扑到门边,手忙脚乱地拉开那并不牢固的木门闩。

“吱呀——”

木门被从外面推开。

清冷的月光混杂着屋内昏黄的灯光,将来人的身影勾勒得清晰无比。

一袭素雅的月白色广袖流仙裙,裙摆和袖口绣着淡银色的周天星辰暗纹,在微弱光线下流转着若有若无的微光。乌发依旧绾着简约而高贵的发髻,只簪一根莹润的碧玉簪子。容颜绝美,肌肤在月光下仿佛自带柔光,眉眼清冷如画,正是白日里高居玉座、令所有弟子敬畏俯首的凌宗主——凌素心。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外,夜风拂动她的裙裾和发丝,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隔绝尘俗的仙灵之气。与这简陋破败的木屋、与石虎满身的尘土汗味,形成了天壤之别的对比。

石虎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停止了思考。他噗通一声跪倒在门口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头死死抵着地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宗……宗主!弟子……弟子石虎,不知宗主驾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请……请宗主恕罪!”

他吓得浑身发冷,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宗主怎么会深夜来这种地方?!是来巡查?还是……自己白天的失态被她知道了?还是少宗主告状了?!无数可怕的念头瞬间涌入脑海,让他如坠冰窟。

凌素心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跪地颤抖的石虎,又扫了一眼屋内简陋到近乎寒酸的陈设,以及地上摔碎的陶碗碎片。

她抬步,迈过门槛,走进了小屋。

随着她的进入,一股清雅幽冷、仿佛空谷幽兰般的淡淡香气,瞬间驱散了屋内原本的土腥和汗味,萦绕在石虎鼻端。这香气他曾在“偶遇”时闻到过,此刻在密闭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更加清晰、更加……勾魂摄魄。

石虎跪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只觉得那香气无孔不入,搅得他本就混乱的心神更加动荡。

凌素心走到那张破旧的木桌旁,停下脚步。她没有坐那张唯一的椅子,也没有让石虎起身。她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门口,面对着墙壁,留给石虎一个挺直优雅、却又遥不可及的背影。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石虎跪得膝盖生疼,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他的四肢百骸。

不知过了多久,凌素心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平静,听不出喜怒:

“此处,便是看守灵田的岗哨?”

“是……是,宗主。” 石虎连忙回答,头埋得更低。

“夜间值守,责任重大,需时刻警醒。” 凌素心淡淡道,“你方才,似乎心神不宁?”

石虎心头巨震!宗主果然察觉了!他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辩解:“弟子……弟子不敢!弟子只是……只是有些疲惫,绝不敢懈怠职守!”

“疲惫?” 凌素心微微侧身,月光照亮她半边清冷的侧颜,目光似乎瞥了一眼地上摔碎的陶碗,“看来,是真的累了。”

她的语气平淡,但石虎却听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还是别的什么?他不敢细想,只是连连磕头:“弟子知错!弟子这就去收拾!”

“不必了。” 凌素心打断他,重新转过身,面向墙壁,仿佛对墙上的某道裂缝产生了兴趣,“本座今夜心血来潮,随意走走,路过此处,见有灯火,便来看看。”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犹豫了片刻,才继续道:“白日里,昊儿……是不是找过你,说了一些……不妥的言语?”

来了!果然是这事!石虎心中哀嚎,冷汗涔涔而下,几乎要晕过去。他颤抖着,不知该如何回答。承认?岂不是坐实了私下议论宗主的罪名?不承认?少宗主那边……

“你不必害怕。” 凌素心的声音似乎放柔了一丝,但其中的威压并未减少,“昊儿年幼顽劣,口无遮拦,本座已经训斥过他了。”

石虎稍微松了口气,但心依旧悬着。

“不过,” 凌素心话锋一转,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似是无奈,又似是……别的什么,“他说的那些……关于本座的……”

她再次停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小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油灯的火苗都停止了跳动。

石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竖起耳朵,浑身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

“也并非……完全虚妄。”

最后五个字,凌素心说得极轻,极缓,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又仿佛只是随口一句低语。但落在石虎耳中,却无异于平地惊雷!比白天少宗主的话,更加具有毁灭性的冲击力!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凌素心的背影,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脑中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宗主……说什么?

并非完全虚妄?

难道……少宗主说的那些……那些下流至极的描述……是真的?!

宗主亲口承认了?!

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席卷了他,让他的思维彻底宕机。恐惧、疑惑、还有一丝被这惊人秘密冲击得头晕目眩的、黑暗的兴奋,如同打翻的颜料盘,在他心中混杂成一片混乱不堪的颜色。

凌素心没有回头,依旧背对着他,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一样。她只是静静地站着,月白色的背影在昏黄灯光下,显得那么孤高,又那么……脆弱?

良久,她才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轻得几不可闻,却带着一种沉重的、仿佛压抑了许久的疲惫。

“本座执掌宗门,看似风光,实则……亦有诸多不得已。”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属于“人”的倦意和……寂寞?“高处不胜寒。有些话,无人可说。有些事……无人能解。”

她微微侧首,月光勾勒出她优美的颈项线条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白日里,需端肃威严,以身作则,不容半分差池。唯有夜深人静时……”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配合着她此刻略显孤寂的背影和方才那惊世骇俗的“承认”,在石虎混乱的大脑中,自动补全了最淫荡、最符合他欲望的版本——唯有夜深人静时,宗主才会卸下伪装,露出那不为人知的、放浪形骸的一面?

这个念头如同毒火,瞬间点燃了他血液中所有肮脏的欲望!恐惧被这巨大的、唾手可得的诱惑暂时压了下去!他看着宗主那近在咫尺的、曲线玲珑的背影,嗅着空气中那撩人的幽香,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如铁石,几乎要冲破裤裆的束缚!

理智在尖叫着危险,但欲望的野兽已经挣脱了牢笼。

就在石虎被这极致的反差和诱惑冲击得目眩神迷、呼吸粗重、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时——

凌素心忽然动了。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

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平日清冷如寒潭的凤眸,此刻却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的雾气,眼波流转间,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慵懒而迷离的媚意。她的目光,没有看石虎的脸,而是……直直地,落在了他因为跪姿而更加明显的、高高隆起的裤裆上。

那目光,平静,却又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如同无形的舌头,舔舐过那鼓胀的轮廓。

石虎如同被这道目光钉在原地,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疯狂涌向下身!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惊恐又兴奋地看着宗主,看着她那与白日截然不同的眼神。

然后,凌素心红唇微启,吐出一句让石虎彻底魂飞魄散、却又欲火焚身的话:

“你这里……似乎,很不乖。”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责备,就像在训诫一个不守规矩的弟子。但配合着她此刻的眼神和语境,这平淡的话语,却比最露骨的挑逗更加淫靡千万倍!

石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啪地一声,彻底崩断!

什么宗主!什么威严!什么恐惧!全都被眼前这巨大的、唾手可得的诱惑和那眼神中隐含的“邀请”击得粉碎!他眼中只剩下那道月白色的、仿佛触手可及的绝美身影,和那具在幻境与臆想中被自己肆意蹂躏过无数次的胴体!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发了情的公牛,双眼赤红,喘着粗气,朝着凌素心扑了过去!巨大的身形带着一股汗味和蛮力,瞬间将娇小的凌素心笼罩!

“宗主……我……我要你!” 他嘶哑着低吼,粗糙的大手,毫不犹豫地、粗暴地,抓向了凌素心胸前那高高耸起的、柔软的弧度!

入手处,是预料之中的惊人饱满和弹性,隔着一层轻薄的衣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温热的触感。石虎爽得头皮发麻,五指用力收紧,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捏爆!

凌素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暴起和侵犯惊得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楚和别样情绪的惊呼:“啊!你……放肆!”

她试图挣扎,抬起手想要推开他,但那点力道在石虎如同铁钳般的手臂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她的挣扎,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刺激,让石虎更加兴奋!

“宗主……别装了……” 石虎喘着粗气,将脸埋进凌素心的颈窝,贪婪地嗅吸着她身上诱人的香气,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向下摸索,隔着裙子,一把抓住了她挺翘浑圆的臀瓣,用力揉捏,“少宗主都说了……您这里……早就流水了……想要了吧?嗯?”

他的话语粗俗下流,动作更是毫无章法,充满了野兽般的急切和暴力。他猛地将凌素心往旁边那张简陋的木床铺上一推!

凌素心惊呼一声,踉跄着向后倒去,跌坐在坚硬的木板铺位上,月白色的裙摆散乱铺开。她似乎想坐起来,但石虎已经如同山一样压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

“石虎!你……你敢!本座是宗主!” 凌素心仰躺着,双手抵在他肌肉虬结的胸膛上,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慌和愤怒,厉声呵斥。但那呵斥声,因为急促的喘息和此刻的体位,而显得底气不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反而更加激起了石虎的征服欲。

“宗主?嘿嘿……” 石虎狞笑着,一只手粗暴地撕扯着凌素心胸前的衣襟,那看似精致的布料在他蛮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马上……你就是老子的女人!老子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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