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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朝实录(薛安都后人用玩脚丫和口交治理帝国)罗马小男娘翻身番外(女扮男装小王爷被小男娘下克上驯主为奴花样调教骑木马性斗败北后进入妓院被妓女和自己妹妹玩),第2小节

小说:齐朝实录(薛安都后人用玩脚丫和口交治理帝国) 2026-02-14 09:47 5hhhhh 9140 ℃

话音未落,他腰肢轻挺,那粉白细嫩的小龟头猛地撞上了薛凛的阴蒂。

"啊——!!!!"薛凛的尖叫如裂帛般响起,凤眸骤然睁大,泪水夺眶而出。那阴蒂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此刻被那坚硬的嫩小龟头猛然戳刺,剧痛与极致的快感如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她的玉体在木马上剧烈弓起,雪白的小腹抽搐如浪,花穴猛地收缩,夹紧了那深入其中的木马顶端,铜钉摩擦菊穴,带起一阵战栗。

安德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扶住她的大腿,那上面还残留着鞭痕,指尖嵌入肌肤,腰肢开始猛烈地挺动。那纤细嫩小的肉茎虽不如往日雄伟,却因此更加坚硬灵活,小龟头如一颗精准的圆珠笔头,一次次重重戳刺在那勃起的阴蒂之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地牢中格外清晰。

"疼哦哦哦哦哦哦…好胀…哈啊要去了哦哦哦…安德…轻些…唔唔啊啊啊啊啊…"薛凛的哭求声娇媚无力,凤眸半阖,红唇大张,涎液顺着嘴角滑落。她试图扭动腰肢躲避,但那木马固定了她的位置,每一次扭动都让菊穴外的铜钉更深地摩擦,痛楚与快感交织成网,将她牢牢困住。

然而薛凛毕竟穿越前后都是天才少女,即便在这极致的羞辱中,她骨子里的傲气仍未完全磨灭。当安德的戳刺稍缓,她猛地咬紧下唇,凤眸中闪过一丝不甘的精光。她竟主动挺起腰肢,用自己那勃起的小肉芽,主动迎向安德嫩小的龟头,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了激烈的反击。

她的战术灵活多变。那小肉芽如一条灵巧的粉蛇,时而躲闪安德的小龟头,从侧面擦过,带起一阵酥麻;时而猛地前冲,用肉芽的尖端狠狠撞击安德的马眼,那精准的触碰让安德也忍不住娇喘出声;时而左右摇摆,用阴蒂的侧面摩擦安德龟头的冠状沟,激起两人同时的颤栗。

"唔…姐姐…你…"安德的喘息渐急,蓝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浓重的征服欲取代。他腰肢扭动,试图追逐那灵活的肉芽,但薛凛的阴蒂仿佛有了生命,在极小的范围内腾挪闪避,每一次接触都精准地戳中他小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嘻嘻…安德…嗯啊…想赢姐姐…还早…哼啊…"薛凛的笑声断续,带着一丝疯狂的妩媚,凤眸中水光潋滟,"让姐姐…教你…嗯嗯…什么叫…哈啊…真正的…快感…"

她猛地夹紧双腿一抬,用大腿内侧夹住安德纤细的腰肢,阴蒂如针般直刺向他的马眼。那一下精准的撞击让安德浑身剧颤,小肉茎剧烈抽搐,一股稀薄的精液猛地从马眼中喷出,射在薛凛的阴蒂根部。

"啊…射了…"安德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腰肢软了下来,小肉茎却仍硬挺,马眼微张,残余的精液挂在嫩小的龟头上。

"这就不行了吗?"薛凛喘息着,凤眸中闪过胜利的狡黠,她趁机扭动腰肢,用湿润的花穴摩擦木马顶端,同时阴蒂再次刺向安德敏感的小龟头,"再来…啊…"

安德咬牙,强忍着泄身后的酥麻,腰肢再次挺起。两人的性器再次交锋,嫩小的龟头与勃起的肉芽如剑锋相对,在方寸之间激烈碰撞。每一次撞击都激起蜜液与精液的飞溅,薛凛的花穴因摩擦而不断涌出热流,顺着木马流淌,而安德的小肉茎虽纤细,却韧性十足,在连续的戳刺中再次积聚起快感。

第二次泄精来得更快。当薛凛用她阴蒂的尖端狠狠碾过安德龟头的下侧沟壑时,安德再次娇喘着射出一股稀精,这一次直接浇在了薛凛那粉红的肉芽之上。

"唔哦哦哦好烫!!"薛凛的呻吟带着哭腔,阴蒂被热精浇灌,敏感到了极点,她身躯剧烈颤抖,花穴猛地喷出一股花液,"啊…姐姐…也要…"

但她还不想屈服。薛凛咬紧牙关,强忍着高潮的侵袭,凤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竟再次挺起阴蒂,用那被精液覆盖的、湿滑无比的小肉芽,主动挑弄安德那仍在抽搐的小龟头。她的动作精准而迅速,用阴蒂的褶皱摩擦安德敏感的冠状沟,用肉芽的尖端刺探他的马眼。

"姐姐…你…"安德的声音已带上哭腔,纤细的身躯颤抖不止,小肉茎在极致的刺激下再次硬挺,却已临近极限。

"一起…泄吧…"薛凛喘息着,凤眸中泪光闪烁,带着同归于尽般的决绝。

然而安德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深吸一口气,腰肢猛地一沉,不再是戳刺,而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将自己那嫩小的龟头,狠狠顶在了薛凛阴蒂的根部,然后猛地向上一挑再猛地往前一顶——

"啊——!不——!"薛凛的尖叫凄厉而娇媚。

安德竟用他坚硬的嫩小龟头,将薛凛那完全勃起的小肉芽,硬生生地顶回了阴蒂包皮之中!那粉红的小芽被强行塞回那娇嫩的褶皱里,包皮被撑得紧绷,而安德的小龟头则如一枚楔子,死死抵在包皮的开口处,开始疯狂地旋转、碾压。

"不噢噢噢哦哦!!!!!不要啊啊啊哦哦不…这样…咦咦咦咦咦咦咦…会坏掉啊啊啊…"薛凛哭喊着,凤眸中满是惊恐与极致的快感。阴蒂尖被强行压回包皮,又被龟头碾压,那种被束缚的肿胀感与摩擦的快感交织,让她几乎昏厥。

安德没有停。他腰肢轻摆,用嫩小的龟头将那被包皮包裹的肉芽碾得几乎压扁,包皮在龟头的碾压下不断变形,而马眼恰好对准了肉芽的尖头——

"不要嗯啊…安德…唔唔…姐姐投降啊啊啊…求饶…真的…啊啊啊啊啊饶了姐姐…"薛凛彻底崩溃了,凤眸中泪水狂涌,红唇颤抖,威严的越王如今只剩泣血的哀鸣,"肉芽…要碎了…哦哦哦哦不啊啊啊…放过…啊——!"

她的求饶声被一声更高的尖叫打断。

安德的小马眼,那微张的尿道口,竟如一张小嘴般,死死嘬住了薛凛那被顶在包皮边缘、无法动弹的肉芽尖端!嫩小的身躯爆发出最后的力气,疯狂地摩擦、碾压、旋转。

"姐姐…接住…"安德的声音娇媚而残酷,带着报复的终极快感。

话音未落,他小肉茎剧烈抽搐,第三股,也是最为浓稠的一泡稀精,猛地从他微张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精准无比地浇在了薛凛那被嘬住、被碾压的肉芽尖端之上。热烫的精液如熔岩般灼烧着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透过包皮的褶皱渗入内里。

"啊——!啊——!不——!泄了——!"

薛凛的尖叫达到了巅峰,凤眸翻白,红唇大张,涎液与泪水齐飞。那被强行束缚在包皮中的小肉芽被热精浇灌,又被龟头死死碾压着,终于引发了毁灭性的高潮。她的花穴如决堤的洪水,一股,两股,三股——巨量温热的花液从她抽搐的花穴中狂喷而出,如喷泉般高高溅起,洒落在木马上,洒落在安德纤细的玉腿上,洒满地牢的石板。

那花液量之多,竟在空中形成几道晶莹的弧线,如同断裂的珠帘,又似喷涌的泉水,带着甜腻的麝香,铺天盖地。

薛凛的玉体剧烈痉挛,矫健的大腿绷直又蜷曲,雪白的乳房剧烈起伏,粉红乳尖硬挺到了极限。她的凤眸彻底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地牢的穹顶,红唇微微颤动,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呜…啊…完了…全泄了…"

安德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纤细的身躯软软地伏在她汗湿的胸膛上,小肉茎仍抵在她的阴蒂处,微微颤动,马眼贴着那被精液与花液浸透的肉芽,仿佛仍在吸吮着那最后的颤栗。

地牢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与那液体滴落的轻响,如一曲诡异的乐曲,在昏黄的灯火中缓缓落下帷幕。

地牢内的麝香与精腥味尚未散尽,昏黄灯火将两道交缠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漫长。安德缓缓从薛凛汗湿的胸膛上撑起身子,纤细的腰肢还有些发软,腿心处那嫩小的肉茎微微垂着,马眼仍残留着方才泄精后的湿润。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曾经不可一世的娇躯——薛凛的凤眸半阖,长睫被泪水黏成绺,红唇微张喘息着,雪白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粉红的乳尖仍在空气中轻颤。

"姐姐泄得真多呢。"安德抬起纤长的手指,轻轻抹去自己小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声音清脆如碎玉,"把地上都弄脏了。"

薛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方才那毁灭性的高潮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内力,此刻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三角木马仍嵌在红肿的花穴中,铜钉摩擦着菊口嫩肉,每一次微弱的抽搐都带起一阵战栗。

安德踏着莲步绕至她身后,指尖轻挑,解开了吊住她手腕的锁链。薛凛的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前倾倒,却被安德一把揽住腰肢又慢慢放在地上。那触感柔软而有力,带着少女般的纤细,却又藏着复仇者的坚定。

"跪下。"

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山岳般压在薛凛心头。她的双膝触地,冰冷石板贴着敏感的肌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安德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那张绝色的面容,缓缓压向地面。

"姐姐的嘴,"安德抬起右脚,赤着的玉足在灯火下泛着瓷白的光泽,足弓如新月般优美,脚尖却带着残忍的意味,轻轻挑起薛凛的下巴,"现在只配舔我的脚呢。"

那脚掌带着地牢的凉意与少年特有的奶香,贴在薛凛的脸颊上。薛凛想要闪躲,却被安德的手指死死扣住后颈。脚趾如灵巧的蛇,在她精致的小脸上游走——大趾抚过她微蹙的眉心,二趾划过她挺翘的鼻尖,三趾甚至恶意地探入她微张的红唇, 亵玩那柔软的舌。

"唔…"薛凛的呜咽被脚趾堵在喉间,她被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侵犯性的脚趾。

"舔干净。"安德命令道,脚尖在她口腔中搅动,刮擦着她的上颚。

薛凛的眼中泪水再度涌出,她颤抖着伸出舌头,如小猫般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小小脚趾,咸涩的泪水混着口腔的津液,将少年的脚趾润得湿滑。安德这时抽回脚丫,却将那纤细的玉茎对准了薛凛乌黑的秀发。

"姐姐不是最喜欢让人受辱吗?"安德的红唇弯起危险的弧度,"现在,也让姐姐尝尝…被极致羞辱的滋味。"

一道温热的尿液弧线上方划出,带着淡淡的腥甜,精准地淋在薛凛的头顶。那液体如小溪般顺着她的长发流淌,浸湿了她的黑睫,滑过她精致的脸颊,滴落在她颤抖的唇角。薛凛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那是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甚的精神凌辱——曾经的主人,如今竟被这雌化少年当作便器,在头顶撒尿。

"啊…不!!!”她的哭声断续,尿液流进她的眼睛,刺痛中带着屈辱的温热。

安德尿完了又绕至她身后。他拾起地上的牛皮鞭。

"趴下,"安德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腰侧,"把脚底板竖起来。"

薛凛颤抖着俯身,将脸颊贴在那片被尿液浸湿的石板上,双臂向前伸展,双膝跪地,脚趾则被迫撑地,脚底板紧绷,冲着后方一览无余。那姿势屈辱至极,如同待宰的羔羊。她的脚底板因方才的折磨而敏感异常,掌纹如绽放的桃蕊,在灯火下泛着娇粉的光泽,脚心处的嫩肉微微颤抖。

安德凝视着那双竖起的玉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扬起手,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啪!"

第一鞭落在左脚脚心,力道精准地控制在疼与痒的临界点上。薛凛的身子猛地弓起,如被电击,"啊——!"

"趴好。"安德冷冷道,第二鞭紧随而至,抽在右脚脚心。

"唔…嘻嘻嘻哈哈…痒…好疼…"薛凛的哭喊声破碎,那鞭梢如毒蛇的信子,每一次抽打都准确无误地落在她脚心最敏感的肉褶处。不是单纯的痛,而是那种深入骨髓的麻痒,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神经,又带着火辣辣的刺痛。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却逃不开那精准的鞭影。安德的手法残忍而优雅,鞭梢时而重重抽打足弓,时而轻佻地搔刮脚心中央的凹陷,时而如羽毛般拂过趾缝。

"不要…咦咦咦哈哈…那里…哈哈啊哈…不行…"薛凛的哭声带着浓重的媚意,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方才高潮后的余韵被这脚心的折磨重新点燃。晶莹的淫水从红肿的腿心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石板上,与她的尿液混成一滩羞耻的水渍。

"姐姐流了好多水呢,"安德停下鞭子,蹲下身,用鞭柄轻轻挑起她腿心溢出的蜜液,"就这么喜欢被打脚心吗?"

"不…不是…"薛凛抽泣着摇头,凤眸中满是迷离的水雾。

"舔干净。"安德突然命令,鞭梢指向地上那滩混合着尿液与淫水的液体,"给我像小猫一样,舔干净。"

薛凛颤抖着撑起身子,如被驯服的兽,俯身贴近地面。她伸出粉红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滩液体。尿液的咸腥与花液的甜腻在口腔中交织,她强迫自己吞咽,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如同幼猫饮水。

"不够干净。"安德却在这时再次扬起鞭子,狠狠抽在她仍竖着的右脚脚心上,"舔快点。"

"啊——!"薛凛尖叫一声,脚心传来的剧痛与麻痒让她浑身剧颤,花穴猛地喷出一股热流,"不要…又…又要泄了…"

"那就泄着舔。"安德的声音冷酷无情,鞭影如雨点般落在她的双足脚底,每一鞭都激起她身体的剧烈抽搐。

薛凛在鞭打下疯狂地舔舐着地面,舌头在石板上摩擦,留下晶莹的涎液。她的身体已完全失控,一边被迫吞咽那羞耻的液体,一边连续不断地泄身。花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打湿了她的下腹与大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凤眸空洞地望着地面,泪水不断滴落,却被她自己的舌头卷入唇中。

"唔…呜…"她的呜咽已不成调,身体软如春水,却仍在安德的鞭打下机械地舔舐着。

安德终于停下了鞭子。他俯视着脚下这具彻底沉沦的躯体——薛凛趴在地上,浑身湿透,黑发黏在脸上,臀部高高翘起,腿心处仍在抽搐着流出透明的液体,而那双脚底已布满红痕,微微肿胀,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能引起颤抖。

"真是丢脸呢,姐姐。"安德丢下鞭子,俯身将她翻过身来。薛凛的眼神涣散,红唇微张,涎液与泪水糊满了精致的脸庞,身体仍在无意识地抽搐。

安德将她拦腰抱起。薛凛的身体高轻,那是内力尽失后的虚软。她的头靠在安德纤细的肩头,那曾束着金冠的青丝如今只是一团湿乱的墨云。安德抱着她,踏着莲步走向地牢深处的一道暗门——那是他半月来无数次受折磨时默默记下的密道。

密道狭窄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泥土的气息。安德赤着双足,脚步轻盈如猫,怀中抱着的薛凛却如破碎的玉偶,偶尔因脚心的余痒而微微颤抖,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

密道的尽头是一扇石门,推开便是洛阳城的夜色。冷月如钩,洒下清辉。安德抱着薛凛,穿梭在寂静的坊道中,不远处,松竹院的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与女子的娇笑声隐约可闻——那是洛阳最大的妓院,王孙公子的销金窟,也是这世间最污浊的深渊。

安德站在松竹院的后墙外,墙内传来莺歌燕语。他低头看着怀中已半昏半醒的薛凛,她的肌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那曾不可一世的凤眸此刻紧闭,长睫上仍挂着泪珠。

"姐姐不是最喜玩弄他人吗?"安德在她耳边轻声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今日,便让姐姐也尝尝…被万人玩烂的滋味。"

他双臂一松,薛凛的身子便如一片落叶般越过墙头,坠入院内的草丛中。

"噗——"的一声闷响,薛凛摔在柔软的草地上,疼痛让她短暂地清醒。她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已软如棉花,方才鞭打的余痒仍在神经末梢跳跃,每一次试图用力,脚心便传来一阵酥麻,让她重新跌回地面。

"不…不行…"她喘息着,试图运功,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内力早已在无数次泄身中散尽。她的花穴仍在不自觉地抽搐,淫水浸湿了裙裾,让她在草地上打滑。

她刚撑起半身,脚心又是一阵剧烈的麻痒袭来,"啊——!"她娇呼一声,再次瘫软在地,身体因那持续的快感而弓起,竟在爬行的过程中又泄出一股花液,染湿了身下的青草。

"谁在那里?"

几道娇媚的声音响起,几个穿着艳丽的妓女提着灯笼走来,灯光照在薛凛狼狈不堪的身上——那湿透的衣衫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曼妙的曲线,精致的面容虽沾满污垢却难掩绝色,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条仍在微微抽搐、不断溢出蜜液的花穴,以及那双布满红痕、敏感不堪的玉足。

"哟,这哪来的小娘子?"一个年纪稍长的妓女蹲下身子,用涂着蔻丹的指甲挑起薛凛的下巴,"这般模样,是被哪家贵人玩坏了腻了丢进来的吧?"

"不…我…"薛凛想要辩解,声音却娇媚无力,带着哭腔。

"脚还在抖呢,"另一个妓女注意到了她抽搐的双足,嬉笑一声,"瞧这脚底红的,定是被人好好调教过了。这般敏感的身子和这脸蛋,可是上等货色。"

"带回去带回去,"年长的妓女吩咐道,"正好前日那位要个新奇脱俗的,这模样肯定称她的意!"

薛凛绝望地挣扎着,却因脚心的奇痒与身体的虚软而再次跌倒,任由几个妓女将她架起。她的凤眸中最后的傲气终于破碎,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被拖进院内的一间偏房,那里早已备着一个铁制的笼子,笼底铺着稻草。薛凛被粗暴地塞了进去,铁门"咔哒"一声锁上。她蜷缩在稻草中,赤裸的双足因接触到粗糙的稻草而剧烈颤抖,脚心传来的酥麻让她再次呜咽出声,花穴又不受控制地涌出热流。

"好好待着吧,"妓女们嬉笑着,"明日有你好受的。"

铁笼的阴影笼罩了她,而笼外,是松竹院永不熄灭的灯火与永无止境的喧嚣。薛凛将脸埋入膝盖,如受伤的小兽般颤抖,而那纤细的玉足,仍在笼底无意识地抽搐,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月光透过松竹院雕花木窗的缝隙,如心粉般洒落在那具蜷缩于铁笼中的躯体上。薛凛在窸窣的痒意中惊醒,昨夜残留的药性与内力尽失后的虚软让她浑身发颤。她试图挪动双腿,却因脚心触碰铁笼的粗糙纹理而猛地一颤,"唔啊…"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带着露水般的湿润。

铁锁"咔哒"一声脆响,朱漆雕花的房门被推开,一股浓重的脂粉香夹杂着熏香扑面而来。

"嗯,这小猫儿醒了。"

一道淡然却刻意加重的嗓音在头顶炸开。薛凛艰难地抬眸,只见一个身着桃红绸衫、头戴金步摇的少妇正俯身打量她,那便是松竹院的主人,一代名妓苏小小。她身后跟着三四个打扮艳丽的妓女,皆是薄纱遮体,露出雪白的乳房与大腿,眼中闪烁着猎奇与戏谑的光。

"这脚丫嘛…"苏小小蹲下身,纤瘦的手掌穿过铁栏,一把攥住薛凛的脚踝,"瞅着红得厉害,娇嫩得紧呢。"

那手掌虽力度不太大,但带着拨弄算盘的薄茧,甫一接触薛凛敏感的脚心,便让她浑身如过电般剧颤。"不…别碰…"薛凛想要缩回脚,却被牢笼限制了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小小的手指在她脚心的红痕上摩挲。

"这般天资卓越的身子,咱们姐妹可得精心呵护。"苏小小使了个眼色,旁边的龟奴立刻打开铁锁。

薛凛被拖出笼子,如提线木偶般被按在一张铺着锦缎的长榻上。那锦缎是上好的云纹蜀锦,触肌生凉,却让她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战栗。她的四肢被绸带松松缚在榻角的四根铜柱上,让她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以一个羞耻的"大"字形敞开。

"先从哪儿玩起呢?"一个身着浅黄纱衣的妓女用团扇轻点下颌,目光落在薛凛仍不住抽搐的双足上,"瞧这脚趾,粉白圆润,倒比咱们的还要嫩些。"

"自然是先伺候这双脚儿,"苏小小微微一笑,"方才就听闻这脚敏感得紧,一碰就流水儿,咱们且试试。"

薛凛的凤眸瞬间睁大,惊恐地摇头:"不…不要…那里不行…"

然而话音未落,两个妓女已一左一右捧起她的右脚。那脚因昨夜的鞭打与折磨而泛着桃花般的嫣红,足弓如新月,脚心处的嫩肉微微肿胀,掌纹清晰可见。一个妓女俯身,伸出粉红的舌尖,轻轻舔上了薛凛的脚心。

"啊——!"薛凛的身子猛地弓起,如离水的鱼般弹动,"痒咦嘻嘻嘻…好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停下哦哦啊啊啊啊啊…"

那舌尖湿热而柔软,带着黏腻的唾液,在她最敏感的脚心处打着转。妓女故意用舌尖挑开她脚心的肉褶,沿着掌纹细细描绘,时而轻点,时而重压,甚至恶意地探入趾缝,舔舐那隐秘的褶皱。

"左边也别闲着,"苏小小命令道。

另一只左脚也被捧起,这次是苏小小亲自上阵。她张口含住了薛凛的大脚趾,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敏感的趾尖,舌头如灵蛇在趾腹打转。薛凛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却被死死束缚住,只能任由那酥麻入骨的痒意从脚心直窜天灵盖。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咦咦哦哦哦哈哈哈哈…不要舔…咦嘻嘻嘻哈哈…求你们哈哈哈哈…"薛凛又哭又笑,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锦缎上晕开深色的花。她的花穴在极度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透明的蜜液顺着臀缝流到榻上,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果然流水不少,"一个妓女伸手在她腿心处一抹,指尖沾满晶莹的液体,"这女子,哦不,这贱婢的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既如此,咱们也先帮贵人验验这蜜水的滋味。"苏小小吐出脚趾,手指却顺着薛凛的大腿内侧滑向那红肿的花穴。她的手指修长而灵活,在穴口处打转却不深入,只是用指甲轻刮那充血肿胀的阴唇。

"求…求你…"薛凛的声音已带上浓重的哭腔,身体因渴望与恐惧而颤抖。

"求我什么?是求我进去,还是求我停下?"苏小小装着幼稚,突然将两根手指猛地插入那湿滑的花穴。

"啊——!深…太深了哦哦哦哦哦哦…"薛凛的身子剧烈抽搐,穴肉紧紧绞住那侵入的手指。苏小小却不顾她的哀鸣,手指在温热的花道内粗暴地抠挖,寻找着她的敏感处。

"这里吗?还是这里?"苏小小玩味地按压着花径内的嫩肉,每一次抠挖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旁边的妓女也没闲着,有人用羽毛搔刮她挺立的乳尖,有人用嘴唇吮吸她敏感的耳垂,而那双玉足,仍被其他妓女轮流舔舐着。

"要…咦咦咦咦咦咦咦…要泄了…哦哦哦哈哈哈哈啊啊…不行…哦哦…停…嗯啊啊!…停下来…"薛凛的凤眸翻白,身体如绷紧的弓弦,在多重刺激下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许泄"苏小小却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淋漓的蜜液,"憋着,以后你连泄身都不由你自己了!"

她使了个眼色,一个龟奴端上来一个青铜铸就的精巧器具,形如鸭嘴,后连着皮囊。薛凛见状,脸色瞬间惨白——那是灌肠用的淫具。

"既是要供贵人品鉴的,肠子里定也要干干净净的,"苏小小接过器具,在薛凛眼前晃了晃,"得给它好好洗洗。"

"不…不要…求求你…"薛凛绝望地摇头,却被强行翻过身来,臀部高高抬起。那白皙饱满的臀瓣如蜜桃般诱人,臀缝间的菊穴因恐惧而紧缩,呈现可爱的褶皱。

苏小小亲自将鸭嘴抵在薛凛菊口,爽利地撑开那紧致的穴眼,将皮囊中的温热液体注入。那是混了催情药水的温泉水,一入体便带来剧烈的绞痛与酥麻。薛凛的腹部迅速鼓胀起来,她发出痛苦的呜咽:"肚子啊啊啊啊啊…好胀…噢噢噢哦哦要破了…"

"忍着,"苏小小拍打着她鼓胀的小腹,听着那水声在肠内晃荡,"好生含着,漏出一滴,便多罚你一刻。"

薛凛死死咬着下唇,小腹的胀痛与下身的花穴被手指再次插入的刺激让她生不如死。然而更残酷的还在后面。一个妓女突然俯身,用涂着蔻丹的指尖,轻轻戳向了薛凛那深陷的肚脐。

那肚脐生得极美,如一颗小小的珍珠嵌在平坦的小腹上。平日里被里衣保护,鲜少被人触碰,此刻却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异常。

"这里…倒是可爱,"那妓女轻笑着,指尖在肚脐周围打着圈,然后猛地探入那凹陷的穴眼,抠挖着那柔软的脐肉。

"啊——!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薛凛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肚脐被抠挖的奇异酥麻与肠内灌满液体的胀痛、花穴被抽插的快感激流,三股感觉如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猛地喷出一股热流,而与此同时,因腹部压力与极度的刺激,那紧闭的菊穴终于失守。伴随着一声羞耻的泄气声,混着药水的污秽之物喷涌而出,淋在锦缎上,散发出浓烈的气味。

"唉,这就失禁了呢,"苏小小低声轻叹,"这般肮脏,可得好好洗洗。"

薛凛趴在榻上,浑身脱力,花白的脸上满是泪水与汗珠,眼神已有些涣散。她试图合拢双腿,却被强行掰开。

"拿马鬃梳子和冰水来,"苏小小吩咐道。

片刻后,一个妓女取来一把用马鬃制成的硬毛刷,那鬃毛粗硬如针,而另一个铜盆里盛满了冒着寒气的冰水,里面浮着冰块。

"先洗这脏嘴儿,"苏小小用马鬃刷子抵住薛凛仍微微张合的菊穴。

"不…求你们…放过我…"薛凛微弱地哀求,声音细如蚊蚋。

苏小小却轻笑一声着,将那硬硬的马鬃强行捅入那红肿的菊口,粗暴地刷洗着那娇嫩的肠壁。马鬃如千万根细针在敏感的直肠内刮擦,带来尖锐的刺痛与难以忍受的痒麻。薛凛的身体疯狂扭动,却被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刷子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起肠液的横流。

"这里面定要刷洗干净,贵人可得满意啊"苏小小一边转动刷子,一边命令边上的几个妓女:"脚底板也别忘了,用冰水好好冲冲。"

另一个妓女捧起那盆冰水,将薛凛的双脚按入那刺骨的寒冷中。冰凉的触感瞬间刺激了昨夜被鞭打而敏感的脚心,随后,那妓女竟用另一把马鬃刷子,蘸着冰水,开始刷洗她的脚底板。

"啊——!好冷…好疼…痒咦咦咦咦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啊不行啊啊啊!!!!!!"薛凛发出非人的哭喊。冰水让她的神经末梢异常敏感,而马鬃刷子的刮擦带来了地狱般的折磨。那刷子从脚跟刷到脚尖,重点照顾她脚心最嫩的那块肉,硬硬的鬃毛刮过娇嫩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痛与钻心的痒。

她的双脚在冰水中剧烈颤抖,水花四溅,而体内,菊穴被马鬃刷粗暴地捅刷,花穴被手指抠挖,肚脐仍被时不时戳弄。多重极致的折磨如暴雨般倾泻在她身上。

"真费劲儿,要不是她要来品尝什么极品,我真不想亲自干这破活儿。"苏小小终于拔出菊穴中的刷子,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肠液,"既然里面干净了,外面这脚也得再好好刷刷,免得脏了咱们松竹院的地板。"

她说着,竟将那沾着肠液的马鬃刷子,直接刷在了薛凛被冰水浸湿的左脚脚心上。

"啊啊啊——!!!!!!"

这一下,薛凛终于彻底崩溃。那粗硬的马鬃带着体内的污秽与冰水的寒凉,在她最敏感的脚心处狠狠刮擦,而右脚也被同时按入冰水,用刷子疯狂刷洗。她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般剧烈抽搐,花穴与菊穴同时失禁,尿液与花液混合着喷涌而出,将身下的锦缎彻底浸透。

"呜…呜呜…"薛凛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的凤眸空洞地睁大,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精致的面容扭曲着,那是彻底的精神崩溃。她不再挣扎,只是任由那刷子在她脚底与体内肆虐,身体随着每一次刷洗而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声凄厉而破碎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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