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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朝实录(薛安都后人用玩脚丫和口交治理帝国)罗马小男娘翻身番外(女扮男装小王爷被小男娘下克上驯主为奴花样调教骑木马性斗败北后进入妓院被妓女和自己妹妹玩),第3小节

小说:齐朝实录(薛安都后人用玩脚丫和口交治理帝国) 2026-02-14 09:47 5hhhhh 4990 ℃

"饶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吧…"她的哭声嘶哑绝望,在松竹院中回荡,最终被淹没在妓女们残忍的笑声里。她瘫软在榻上,身下是一片狼藉的液体,而那双被刷得通红的玉足,仍在冰水中不受控制地抽搐,等待着下一轮更为残酷的折磨。

过了不知多久,薛凛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缓缓浮起,意识如断了线的纸鸢,在剧痛与酥麻的残响中飘摇。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搬动,那曾经尊贵无比、武功高强的身子,此刻却如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被龟奴粗糙的手掌随意摆弄。

"轻些,"苏小小的话语嗡鸣不止,"这身子可难得,损了半点,贵人待会儿可要怪罪的。"

薛凛想要挣扎,却发现四肢虚软如棉。她被拖入一处幽暗的隔间,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香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紧接着,她的身体被推向一堵墙壁——那墙壁竟是中空的。随着机括"咔哒"一声脆响,她的双足被引入墙面上方的两个圆孔,脚踝被内侧的软箍轻轻锁住;而腰臀则被固定在墙壁下方的另一个孔中,那孔洞边缘裹着柔软的绒布,却丝毫不能减轻这姿势带来的羞耻。

壁足。壁尻。

薛凛的脸颊紧贴紫檀墙面,身体被折叠成一个屈辱的弧度。她的双足从墙壁上方伸出,在幽暗的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而可爱的臀瓣与那饱受摧残的花穴,则从墙壁下方的孔洞中裸露出来,正对着隔间中央的空地。墙后传来苏小小放松的笑声:"好生待着吧,一会儿有位大贵人要来品尝你这新鲜货色。这壁足壁尻,可是松竹院招待贵客的最高礼遇。"

薛凛的凤眸中涌出绝望的泪。她感到脚心暴露在空气中,之前被马鬃刷与冰水折磨后的肌肤异常敏感, 轻微气流拂过都带起一阵战栗。那白里透红的脚底板,此刻正因羞耻而微微发烫,足弓如新月般绷起,五颗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粉白的趾腹透着淡淡的嫣红,如五瓣被晨露打湿的桃花。

时间仿佛被拉长成无尽的丝线。薛凛的意识在清醒与昏沉间游移,下体的伤口与肿胀带来持续的钝痛,而体内被灌入的药水余韵未消,让她的花穴不时抽搐,分泌出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忽然,隔间的门被推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踏入。

"便是这里了?这新包房的装饰陈设还不错嘛!"一道清越的嗓音,带着青年特有的爽朗,却又隐约透着几分慵懒的媚意,"小小姑娘说得神乎其神,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绝色,竟值得动用壁足壁尻这等重器。"

薛凛的心脏猛地一缩。这声音…有些耳熟,却又因隔着墙壁而显得恍惚。

"公主殿下请看…"苏小小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这肉足生的极美,妾身在这行当了也有些年月了,还从未见过这般玉致的脚丫。"

"哦?"那声音近了,带着几分好奇与玩味。

薛凛感到一双视线落在自己伸出的双足上。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灼热的温度,从她的脚背一路舔舐至脚心。

"果然…"那声音低了几分,带着惊叹,"白里透红,如上等羊脂玉浸了胭脂,竟比宣儿和阿妤她俩昨天给我献上的扶南哑奴们还要嫩上三分。"(关于公主之前的经历,如感兴趣请参见本系列的《淫奴公主》《淫奴公主番外》)

薛凛的脚趾因紧张而蜷缩,却听那声音又道:"小小你们且去外间候着,我要独自品鉴。没有传唤,不许进来。"

"喏,喏。"苏小小低声笑着退下,门扉合拢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隔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薛凛能感到那人绕到了她的双足前方,呼吸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脚心。

"这般玉足,竟被囚在这暗墙之中,"那声音喃喃自语,带着几分怜惜,却又藏着压抑的兴奋,"真是暴殄天物。"

话音未落,薛凛感到一个温热湿润的事物,轻轻贴上了她的左脚脚心。

"唔——!"

那是一条舌头。灵活、湿热、带着粗糙的质感,缓缓舔上了她白里透红的脚底板。薛凛的身子猛地一颤,额头抵住冰冷的墙面,凤眸瞬间睁大。昨夜的折磨让她的脚心敏感到了极点,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舔舐袭击,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好敏感啊!"那声音含糊地赞叹,舌头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在她脚心的嫩肉上打转。那人似乎格外钟爱这白里透红的色泽,舌尖一遍遍舔过那泛着桃花般嫣红的脚心肉,时而用舌尖挑开细微的褶皱,时而用整个舌面覆盖上去,用力地吸吮那柔软的掌丘。

"不…不要…"薛凛的哭声从墙后传来,闷闷的,带着绝望的颤抖。

然而那舌头更加放肆。它分开了她的趾缝,钻入那隐秘的褶皱间,带着黏腻的水声舔舐着;又回到脚掌肉垫,在那最嫩的一块软肉上反复画圈,甚至恶意地用舌尖戳刺那敏感的神经丛。

薛凛感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腹涌起。她的花穴在墙后的孔洞中剧烈收缩,透明的淫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淋漓而下,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咦?"那舔足之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发出一声轻笑,"只是舔舔脚,便淫水飞泄了么?这身子,倒是比这青楼里的老头牌们还要淫荡几分。"

那声音带着促狭,舌头却从左脚移到了右脚,同样粗暴而细致地舔弄起另一只白里透红的脚底板。薛凛的双足在墙外无助地抽搐,足弓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脚趾蜷曲又张开,粉白的趾腹因极度的快感而泛起更深的嫣红。

"这般美足,这般敏感,"公主终于舍得离开她的脚心,声音中带着餍足,"不知这腿间又是何等风景?"

脚步声移动,绕到了墙壁下方。薛凛感到那视线落在了她裸露的臀部与花穴上。因着方才舔足带来的刺激,她的花穴此刻仍在一开一合地抽搐,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嫩的腔道,淫水将臀缝打湿,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好美的穴,"那声音低哑了几分,带着浓重的情欲,"红肿却不失粉嫩,竟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玉器,还带着露呢。"

薛凛感到那人的手指轻轻抚上了她的臀瓣,那手指带着厚茧,触感与妓女们的截然不同,更粗糙,却也更有力。紧接着,一个温热柔软的事物,贴上了她红肿的花唇。

"啊——!"

那是舌头。灵活地分开了她的阴唇,钻入了那饱受摧残却仍敏感异常的花穴。薛灵——此刻薛凛终于从记忆的深处挖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陛下唯一的同母妹妹,永嘉公主——正用舌头仔细舔弄着她的花穴内壁。那舌头比手指更柔软,更灵活,它探寻着穴壁上的每一处褶皱,舔舐着残留的蜜液,甚至恶意地探入那因过度使用而微微张开的穴口,搅动着敏感的嫩肉。

"唔…好甜,"薛灵含糊地赞叹,声音从紧贴花穴的唇间传出,带着震动的共鸣,"姐姐……哦不,这位美人儿的蜜水,倒是比西域葡萄酿还要甘美。"

薛凛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她…她认出来了?还是只是在随口胡言?

那舌头继续在她的花穴中肆虐,时而轻点那一块敏感软肉,时而用力吸吮那肿胀的阴蒂,发出"啧啧"的水声。薛凛的身体剧烈颤抖,刚刚经历过崩溃的身子怎能承受这般刺激,她感到又一股高潮正在体内酝酿,花穴紧紧绞住了那侵入的舌头。

"这般快就要去了?"薛灵轻笑着,突然用力在花蒂上咬了一口,"不许去,本宫还没玩够呢!"

薛凛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身体在高潮边缘被硬生生拽回,那种悬而未落的快感让她几乎发疯。

"不过,"薛灵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带着几分玩味与审视,"本宫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什么样的天仙女郎,生得这般淫荡的身子,又恰好生得这般像…我的好五姐。"

机关转动的声音响起。薛凛感到隔板被缓缓展开,光线涌入,她被迫从墙壁的禁锢中解放出来,却因长时间的固定而双腿一软,向前栽倒。

一双手臂接住了她。

那手臂结实有力,带着小麦色肌肤特有的健康光泽。薛凛被翻过来,正对上一张俊俏的脸——薛灵,永嘉公主,此刻正穿着一身月白劲装,束着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与英气的眉宇,脚上的谢公屐踢踏作响。她的小麦色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与薛凛的苍白形成鲜明对比。

薛灵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即骤然放大。

"五…姐姐…真的是你啊?"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随即化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我的好兄长……哦不,该称你为姐姐才是?咱们大齐的枢密使,怎么成了松竹院壁足壁尻里的玩物了?"薛灵作为当今圣上薛礼最宠爱的妹妹,虽然知道薛凛女扮男装,但还真不知道这位平时一本正经、端庄沉稳的姐姐私下里还有这般模样。

薛凛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极致的羞愤,她想要别过脸去,却被薛灵捏住下巴强迫着抬起。

"看看这副模样!"薛灵的目光如刀般刮过薛凛狼狈的躯体——那布满鞭痕与吻痕的肌肤,那红肿的乳尖,那仍在流水的花穴,以及那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白里透红的双足,"头发散了,衣衫没了,穴儿还张着嘴流水…五姐姐,你可真会玩啊!"

薛凛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辩解,却发不出声音。

薛灵挥了挥手,对身后两个慌忙赶来却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妓女冷冷道:"都滚出去,今日所见,若有半个字泄露,本宫拔了你们的舌头。"

"是!"

婢女们仓皇退下,门扉再次合拢。

隔间内只剩下姐妹二人。薛灵低头看着怀中狼狈不堪的薛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被浓烈的戏谑与情欲取代。她一只手托着薛凛的腰,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探向那红肿的花穴。

"不要…灵儿…求你…"薛凛终于挤出破碎的哀求。

"五姐姐在求我?"薛灵轻笑着,指尖已经抵住了那湿润的穴口,"方才那壁尻里的穴,可是主动缠着我的舌头呢。怎么,现在知道羞了?"

话音未落,两根手指猛地插入了薛凛的花穴。

"啊——!深…太深了…"薛凛的身子猛地弓起,如离水的鱼般在薛灵怀中弹动。

薛灵的手臂如铁箍般紧紧箍住她,不让她有丝毫挣脱的可能。她的手指在那湿热紧致的腔道内粗暴地抽插,模仿着交媾的动作,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

"姐姐这穴,被多少人玩过了?不止是被皇兄陛下吧?"薛灵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怎的还这般紧致?还这般会咬人…"

"唔…不…不要说了…"薛凛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我偏要说,"薛灵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深深浅浅地抠挖着那敏感的嫩肉,时而旋转,时而按压,精准地折磨着薛凛最敏感的那一点,"姐姐好会玩啊。女扮男装骗了世人二十多年,权倾朝野,如今却在这妓院的暗格里,被自己的妹妹插着穴……"

"啊…啊…"薛凛的哭声与呻吟交织在一起,身体在薛灵的怀中剧烈颤抖,那刚刚被压下的高潮再次汹涌而至。

薛灵看着她淫媚的模样,笑得更加肆意,手指却不停歇,继续在那花腔中肆虐:"姐姐你看,你的穴把我的手指吸得多紧…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这淫水,都流到我手上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在薛凛眼前晃了晃,随即又狠狠地插了回去,直没入根。

"告诉我!"薛灵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温柔,另一只手抚上薛凛那白里透红的脚底,恶意地摩挲着那敏感的脚心,"是安德那洋和尚的小肉球或者陛下的大肉棒厉害,还是灵儿我的手指厉害?"

薛凛在她怀中崩溃地大哭,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彻底软成一滩春水,只能任由薛灵抱着,一边被手指狠插着花穴,一边听着她用最轻佻的言语,笑话着自己最不堪的狼狈。

"姐姐…你现在的样子,可真美。"薛灵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再次深深插入那颤抖的花穴……

一夜激情后,薛凛答应薛灵,将来劝陛下让薛灵晚点嫁人,而且在刚开始修建的洛阳新城黄金地段给薛灵预留一大块地(整个坊)建造公主府。薛灵也和她的好姐妹们抓住了藏在某个暗娼里的安德,把他抓回来花式驯化了一番,从此安德只能老老实实当他的牧首副使兼小男娘了。姐妹二人各取所需,虽真情不多,但合作也是很愉快。

当然,因为苏小小这次给了薛灵一个大惊喜(虽然她事先不知道薛凛的真实身份),薛灵也托了自己二姑父——总制使柳世隆和薛凛的表哥——总制院娱乐使萧昭业的关系,给松竹院办了一张“上等军妓培训专营符契”,给松竹院带来了垄断生意和巨量财源,还让薛凛顺手在洛阳新城规划中把一块好地先给松竹院占上,苏小小自然也是欣喜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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