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御牝馆藏谭:身为冷傲黑长直生徒会长的我在被调教成牝犬后,帮助主人将其他美少女也制作成收藏品(第二卷4-6),第4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13 5hhhhh 2970 ℃

  通常意义上女子会中该聊的话题,应该都不太适合我们。恋人之间的话题……恋人之间会说什么话题呢?

  谈论未来或许会太严肃,说些俏皮话也不太合适,何况我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想出什么不老土的情话来。我们也不可能讨论自己的亲朋好友,甚至也不太能谈论自身。

  毕竟,我总不能在约会的时候大谈特谈自己失踪的亲人、谈自己被当成牝犬一样调教的经历。也不可能让诗音去说她的家庭,我怎么会忍心去揭她的伤疤呢?

  我相信我们迟早要与对方分享自己的创伤,互相揭开、舔舐伤口,但这肯定不该是第一次约会要做的事情。

  真到了关键时刻,我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没做好任何准备。

  白岛诗音与朝仓和坐在同一张沙发上。这沙发对一个人来说很宽阔,但两个人则会有些挤。喝着咖啡,忍耐着朝仓和的手在她腰间的性骚扰,白岛诗音先开口说道:

  「琳,我以前其实一直很意外。」

  「什么?」

  「最开始,是惊讶于琳完全不知道末日,完全没有被神秘的世界侵扰。后来,是惊讶于琳突然变得什么都知道了。」

  「其实我前段时间被卷进了一场神秘事件。」

  「到底是什么事情?」

  「有点……不方便说。总之,有坏人通过神秘手段侵入我的精神,想要奴役我。但我天赋异禀,把他从脑袋里拽出来杀了。」

  我斟酌再三,只这么模糊地回答。我不想编造谎话欺骗诗音,但也不想去说自己成为朝仓和的牝犬的事情,哪怕只是临时的。

  白岛诗音的上衣纽扣都被朝仓和解开了。淡粉色的胸罩也松脱开,耷拉在小腹上。朝仓和侧过身,舌头绕着少女的乳首打转,双手则在她的浑身上下爱抚着。

  痒痒的,有些发毛。不过,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挑战,还不能对白岛诗音造成什么影响。

  「真厉害……不愧是琳。不过从脑袋里拽出来,琳,你会意识深潜?」诗音说。

  我点头。

  「这可是最接近世界本质的神秘能力。比起我,果然琳才更像是天才啊。」

  「本质?」

  「啊,世界的本质就是意识的集合。你可以想象成一锅汤,所有人都融化在的汤里,就是所谓的世界。」诗音解释道,「只是我们身在汤中不知汤。」

  「如今我们在一起交谈的地方,也就是通常认知上的现实世界,只不过是这个意识集合里的某一个观测截面罢了。一些特殊的人可以主动改变自己的深度,上升,下潜,找到其他合适的观测截面来处理问题。」

  「汤的比喻一点也不恰当吧。」我说,「还是乱糟糟的。」

  「没办法,毕竟世界的本质不是人智能理解的范畴,怎么都没法解释清楚。琳既然会意识深潜,总有一天会比我理解的还要深刻的。不过,这只是纵向。」

  「还有横向?」

  「有无穷无尽的世界线,或者说,平行世界。」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虽然我们的世界在末日。」我问,「那可不可以逃到其他没有末日的平行世界呢?」

  「所有平行世界在本质上都是同一个世界。世界末日,也是所有平行世界共同的末日。如果真的要逃,只能逃到这一整个大世界之外。」

  「诗音。」我说,「你的语气像是在描述一个可行的方案。」

  「是可行的方案。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可以让琳逃走。」

  但诗音没有提及自己。我没有问,却直觉地猜到,她的方案一定来自于她那要把她当成性奴送出去的家族。

  而且,肯定不像她轻描淡写说的那么简单。

  朝仓和松开嘴。白岛诗音那对粉红色的小樱桃已经在空气中笔直地挺立,沾满了男人的臭口水,在咖啡厅昏黄的灯色下泛着淫靡的光。

  趁着说话的功夫,少女的双乳已经被御牝师开发出[乳首感度LV1]。

  白岛诗音原本是没什么感觉的。可不知不觉,当乳首被吮吸的时候,都会有轻飘飘的快感在胸部打着旋儿。他的舌头一离开,少女的心中反倒是有些淡淡的失落。

  白发少女啜饮着甜到掉牙的奶咖,用糖分填补内心。

  随后,诗音向我介绍了互助会的网站,但我其实已经知道了这个资源。

  「如此,我也没什么特别需要和琳介绍的东西了。至少这个世界线里大部分神秘世界的常识,光靠互助会的百科就足够。」诗音啃着蔬菜三明治说道,「只是,琳,千万不要去加入任何神秘组织。」

  「为什么?」

  「每一个神秘组织,为了最大化女性成员的能力,都会把她们变成牝。况且,根本没有好神秘组织,他们都是疯子,哪怕是最道貌岸然的白环——」

  「白环?」我现在姑且能算是白环的神秘专家来着。

  「白环是一个已经覆灭的庞大神秘组织,覆灭前曾致力于拯救世界,不惜一切代价。」诗音说,「当然,也不会爱惜你我。」

  「白环开发出许多标准化的方法来制造牝,甚至还组建过成建制的机械化牝犬部队。如果白环还存在,我们两人在白环的眼里,只是应该被包裹在乳胶拘束衣里的无名牝材,根据需要,被随便改造成什么东西。狗,马,电池,人偶,反正不会是人类。」

  我意识到,诗音在聊到白环的时候,语气明显变得激烈起来。好像她对白环有偏见和仇恨,在迫不及待地对我分享白环的一切邪恶。

  而根据我在白环档案中所看到的内容,白环当然在调教牝,但牝是自愿的,是为了阻止更多不幸而主动做出的牺牲。这是在迫不得已之下的高尚牺牲——谁让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荒唐呢?

  我不打算为白环辩解什么。毕竟,反正白环已经覆灭了,真正值得我在意的是活着的诗音。

  不过,我的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出现了一个晃动的天平。如果说,为了拯救世界,需要牺牲一切……我不介意牺牲自己、成为英雄。但我会牺牲诗音吗?

  「甚至于,琳,你知道末日是怎么开始的吗?」

  我请诗音继续说下去。

  诗音似乎酝酿了一会儿。

  朝仓和把白岛诗音的上半身都脱干净,只留下白色的披肩。当着神奈琳的面,他把白发少女抱在怀里。舔着少女天鹅般的脖颈,一手把玩着她胸前的乳鸽,一手伸到她屁股下面,捏住肛塞的尾巴左摇右晃。

  「为了阻止末日,2012年,白环启动了时间机器,决心回到过去,从根源上解决末日。琳,这可不是什么在世界线之间跳跃的骗局,而是要将所有平行世界,所有世界线,所有维度,都逆转到末日决定以前的大手笔。」

  「白环……能做到这种事情?」

  我是真的被震惊到了。对于只不过是能使用光剑的我来说,这背景故事太过宏大,宛如天方夜谭。

  「白环拥有这种技术。问题在于,启动时间机器需要能量。所以,白环启动了一个名为『终极许愿术』的神秘仪式,为时间机器功能。呀♥……作为代价,『终极许愿术』燃烧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类本质。很耳熟的比例对吧?占据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泡沫,就是被白环烧剩下的残渣。」

  「燃烧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类,世界回到了1999年。在白环的这一行动成功的瞬间,末日钟第一次响起来了。」

  「很简单的道理,世界的本质就是人类意识的集合,燃烧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类本质,本身就是世界末日啊——♥嗯……哼。但白环都是一群疯子,沉浸在高尚的幻觉里,仿佛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诗音激动得满脸通红,似是对白环充满愤恨。

  白岛诗音感觉自己要被烧透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尤其是在神奈琳的注视下,就这么被男人轻松玩弄屁眼……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高潮了……

  她知道自己的密艺可以让其他人无法认知到她身上究竟在发生什么,可就算知道,当着琳的面露出这幅耻态……实在是太羞人了!

  更糟糕的是,哪怕琳浑然不觉,但光是被她这么看着,白岛诗音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发敏感下流。诚然,她下体装着的牝户淫锁会吸收她的性欲,绝对不会让她真的迈入[欲求不满]的地步。可现在,这却变得像是一种边缘控制。

  白岛诗音在渴望着抛弃一切的发情,却又始终保持理智。

  少女心中出现了解放的欲望。想要快感,想要肉棒,想要被羞辱,想要在神奈琳的面前被狠狠地肏到更强更劲的高潮。

  可是,白发少女也清醒地知道:这很明显是堕落的情欲,一旦投身其中,她必将万劫不复,成为男人胯下的娇羞牝奴。

  牝户淫锁维持着她的神智清明,却也像一个诅咒,让她无法找到借口去做出一时糊涂的蠢事。白岛诗音必须直面她的一切淫欲。一旦屈服,就没有任何为自己开脱的办法,必须承认自己输给了下贱的牝性。

  就算是没有屈服——清醒地体验到自身的性癖之后,又怎么可能会不去在意这种事情呢?

  正如此刻,白岛诗音已经意识到了她会因为裸体暴露在他人面前,会因为神奈琳的视线而兴奋。自己已经觉醒了露出癖——少女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

  清醒,而无可奈何,就这么看着自己的身心距离牝更近了一步。毕竟,不管再怎么逃避,她生来就是要给不知名的男人做性奴的。

  不行,不能再继续思考下去了。不管朝仓和在做什么,都不该在意,不然挑战可就要输了!

  找些分心的办法,去专注在琳的身上——

  我耐心地等待着,诗音似乎是终于从激动中平静下来了。

  「反正白环已经覆灭了。」我说,「神秘世界里应该还有些轻松有趣的事情吧?」

  「遗憾!几乎没有。」诗音笑嘻嘻地说道,「除了一个游戏。」

  「游戏?」

  诗音从随身的提包中掏出了几包未拆封的卡牌。

  「『万牝牌』,流通版本。」诗音说道,「一种强调技巧、博弈、运气的卡牌游戏。玩起来有些类似扑克里的桥牌,虽说和神秘其实没有直接关系,但在神秘世界里十分流行。功利地说,算是神秘专家之间的社交工具。只是卡牌的插画和描述都有点……这个世界的特色。」

  「流通版本?」我问。

  「啊,有个原版万牝牌的传说。这倒是比较隐秘的知识,哪怕是互助会的百科上应该也没有记载。」

  诗音一边解释,一边把那几包没拆封的卡牌在我面前摆好。

  「传说,在虚空中存在着名为『御牝馆』的概念。每一个世界,都有一些天赋异禀的御牝师能够得到『御牝馆』的承认,得到权限,获得自己的分馆。然后,他们可以将牝或牝的经历制作成『藏品』。再以卡牌的形式,操控这些『藏品』的力量。」

  我想起朝仓和。

  「但这只是传说。总之,这是新手教学用的卡包。随便选两包吧。」

  朝仓和把白发少女的裙子也扯了下来,露出没穿内裤的,被牝户淫锁牢牢封印住的满是淫液的可悲小穴。虽说还没有全裸,但少女身上就只剩下披肩和鞋子,看上去比全裸还要色气。

  我闭着眼拿了两包卡。这种卡包被叫做「速战」卡包,里面各有20张牌,混合在一起就是一副卡组,可以直接开玩。

  从包装上看,我拿到的分别是白色的「牝犬部队」和黑色的「绝对冷酷」。

  按诗音的介绍,这个游戏总共有五种颜色:白、蓝、黑、红、绿。每个颜色都有自己的特点和象征意义。比如,白色通常代表秩序、正义、合作;黑色通常代表杀戮、残忍、牺牲。

  游戏的规则也很简单。构筑出一套牌,其中要包含「土地」和「咒语」。起手抽七张牌,每回合开始可以再抓一张。通过土地产出的法术力,可以使用咒语。咒语有许多类别、各种效果。可以在场上召唤出生物,杀死其他生物,直接造成伤害等等。

  以我的套牌为例,白色的「牝犬部队」部分,为我提供了许多廉价的牝犬生物咒语,以及具有光环效果,可以同时强化所有牝犬的御牝师生物咒语。而黑色的「绝对冷酷」部分,则包含的更多是一些非生物咒语,比如可以牺牲生物来直接对对手造成伤害的神器咒语、又或者是可以杀死目标生物的瞬间咒语。

  我低头检视这些牌。卡牌上的所有插画都充斥着对女性的侮辱。几乎所有的女性生物都是牝,哪怕是英勇的女战士,也都在摆出色情的姿势。而非女性的生物,要么是御牝师,要么是触手或者哥布林之类的淫兽,而且,他们的牌面上也总会画上一两只牝的惨状。

  我虽然理解这世界的荒诞,也不免反感。但在逐渐沉迷于游戏内容之后,就不再在意这些外表上的小事。而是专注于思考策略,寻找最佳的操作。

  而这个游戏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它处处都充满了代价和博弈。例如,如果在自己的回合消耗了法术力召唤生物,就没有法术力在对手的回合使用瞬间咒语互动;如果在自己的回合命令生物攻击,攻击过的生物就不能在接下来的对手回合中阻挡对手生物的攻势。

  每个操作,都可能在不经意间为自己埋下致命的隐患。对手的每个动作,也都一定会因此而暴露出某种破绽。我很快就在和诗音的对战里反复体会到这一点。

  诗音的套牌由蓝色的「秘法恶咒」和红色的「淫具缠身」组成。她的策略,是先召唤出一些牝,再给她们装备上可以强化攻防的「淫具」。这种淫具,即使所装备的牝死去之后,也可以再装备给其他牝。是一种不会亏牌,可以灵活调整的强化手段。只不过,每次装备淫具都要额外消耗一些法术力。

  举例说来,诗音的场上有一只「威风生徒会长」,具有2点攻击力和1点防御力(记为2/1)。而我则拥有两只攻防为2/2的「标准牝犬」。随后,诗音为「威风生徒会长」装备了「乳胶全包紧身衣」,额外获得1攻2防,使其变成3/3。

  诗音命令「威风生徒会长」攻击我,而我则使用两只「标准牝犬」阻挡。按照这个游戏的规则,3/3的「威风生徒会长」可以对两只「标准牝犬」造成总计3点战斗伤害,但也会受到两只2/2的「标准牝犬」造成的4点战斗伤害。

  如果就这么结算,结果上,应该是「威风生徒会长」和一只「标准牝犬」同时死去,留下「乳胶全包紧身衣」和另一只「标准牝犬」在场上。不亏不赚的一换一。

  但就在这个瞬间,诗音使用了一个名为「当众失禁」的瞬间咒语,它的效果是:「将目标生物移回拥有者的手牌。抓一张牌。」

  于是,场上只留下一张「标准牝犬」在孤零零地阻挡「威风生徒会长」,白白送命。

  一换一变成了一换零。细小的错误不断积累,我很快就被诗音击败。

  虽说如此,我也在失败中学到不少想要尽快尝试的技巧,便要再来一局。

  几局之后,我开始和诗音互有胜负。

  2/1的「威风生徒会长」在装备了「外骨骼机甲」后,变成了6/5的巨大生物。从卡图上看,「威风生徒会长」应该是三穴都被「外骨骼机甲」内的连接棍堵死,完全变成了如同电池一样的可悲存在,也难怪能获得如此强化。

  诗音命令可悲的「威风生徒会长」攻击我。

  我则操控一只1/1的「新手牝犬」挡住攻击,避免自己承受致命伤害。又在这个瞬间,发动「无情御牝师」的效果,牺牲这一只「新手牝犬」,抓一张牌。

  新手牝犬被无情御牝师亲手处刑,她死前的舞蹈表演为我带来下一张咒语。

  我抓到的牌是「过度调教」。它是一个瞬间咒语,可以杀死任意一只牝。

  攻击结束后,诗音把「外骨骼机甲」的装备对象改为她场上的「精灵圣武士」。这需要消耗她剩余的所有法术力,也意味着诗音将无法对我的操作做出反应。

  于是,在这个瞬间,我使用了刚刚抓到的「过度调教」,将「精灵圣武士」送上三角木马,折磨致死。

  耗尽所有法术力的诗音无事可做,只能让过。

  轮到我的回合,没有法术力也没有阻挡者的诗音,只能看着我命令「无情御牝师」和几只牝犬生物将她的生命值打空。

  「怎么可能、哈啊……不要、啊——!」

  诗音尖叫着翻起白眼。

  据她所说,颜艺是卡牌玩家的礼仪。夸张的表演,才能够展现出战斗的热情。我不太擅长这个,但诗音似乎很入戏。

  白岛诗音翻着白眼,这已经是她今天第四次被朝仓和在神奈琳面前玩到高潮了。

  在刚才,她其实是不该就这么简单地输掉的。但是,她的大腿一直在紧紧夹着朝仓和的肉棒,用素股帮他泄欲。股间的灼烧感本就让她心神不定,而更可恶的是,朝仓和恰好在她做决定的时候射了出来。

  白岛诗音其实本不该鲁莽进攻,在进攻后,更不该消耗法术力,去更改「外骨骼机甲」的装备对象。可一股股精液洒落在她的裸腿上,像战鼓一样催促着白发少女。

  当神奈琳攻击过来的时候,朝仓和也在激烈地攻击着白岛诗音的乳首。在他这几个小时锲而不舍的按摩下,白发少女的乳首已经到达了[乳首感度LV2]。不知不觉间,乳首积累的快感就把她推向绝顶了。

  一边进行着真实的调教一边对战,简直就是单方面的「黑暗万牝牌」。

  在琳的面前翻着阿黑颜,白岛诗音欲哭无泪。

  「我们休息休息吧……」

  白岛诗音向朝仓和开口求饶,在她的屁股底下,咖啡馆的沙发已经被乱七八糟的液体湿透。

  被诗音这么一提醒,我忽然也觉得脑袋有些疲惫。便停下洗牌的动作,掏出手机确认时间,才意识到我们已经连着玩了几个小时的牌。

  我不由得暗中咂舌,认识到了万牝牌的威力。有些害怕过度荒废时间,但心中却也有了去多收集一些万牝牌,正式成为万牝牌玩家的想法。这游戏里虽然满是令人坐立不安的淫乱凌辱,可这世界就是这样的,我的厌恶只是自己对牝和御牝师偏见。抛开偏见,游戏本身充满魅力,难怪能在神秘世界里流行开来。

  等我成为了牝,我就不会觉得卡牌上的那些牝有多可怜……不,我才不会成为牝。

  我怎么会突然产生这种思考方式?简直就是被朝仓和的能力影响了一样。

  我四处观察,又闭上眼睛,低下头,蜷缩手臂,偷偷切换到牝犬姿态,用鼻子寻找朝仓和的踪迹。

  但我一无所获。或许,只是因为打牌太久,大脑有些疲惫。

  ……

  在咖啡馆坐了太久,我想在繁华街稍微逛一逛。不过没走几步,诗音就提议去附近的影院看电影。

  「看电影是约会的定番吧?就像水族馆或者摩天轮一样。」

  白岛诗音扭捏地说道。她一手遮住自己的胸部,一手盖住小穴,衣物全都被朝仓和没收掉了。

  就算有密艺扭曲,就算已经理解到露出的兴奋,直接在大街上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走动实在是超出了白发少女的承受极限。定番什么的只是随便找的借口,真实的原因,只不过是想找个黑暗的地方躲着。

  我当然会接受诗音的提案。

  对电影没多少了解,我们只是随便买了时间最近的场次。影名是《焰拳》,海报上画着一个浑身燃烧、眼神深邃的男人。我猜测它是英雄电影,或许主角会有一些沉重的过往,但最终应该能得到某种救赎。

  走进影厅。我坐下后,诗音似乎花了点时间检查座位。

  「怎么了吗?」我问。

  「没什么,有点脏东西,已经扫走了。」

  白岛诗音紧绷着脸回答道。

  朝仓和先一步坐在了白岛诗音的位子上,肉棒朝天,直指少女的白皙嫩臀。

  「最后的挑战。」御牝师说,「坐上来,自己动。」

  白岛诗音其实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哪怕没有挑战一说,她也应该把自己的屁眼献出去,让这根肉棒肆意倾泻性欲。她花了一晚上自我开发,又一直塞着肛塞,就是为了让尻穴时刻处于可用状态,去侍奉肉棒。

  更何况,在早上的时候,朝仓和也几乎是明确和她说过:他今天要当着神奈琳的面肏她屁眼。

  这都是已知的事情。被这家伙用各种手段亵玩了一路,事到如今,没有理由逃避最早就准备好的肛交。

  但是,突然间,白岛诗音怕了。

  如同行刑前的死囚。

  刚刚,在和神奈琳打万牝牌的时候,光是玩肛塞就让她去了几次。见识过[尻穴感度LV3]的效果以后,白岛诗音很确信一点:

  会输的。

  被这根肉棒肏弄尻穴的她,一定会变成满脸痴傻淫笑的废物。或许密艺还能够自动维持,不至于让她的堕落暴露在琳的面前。但是,面对那样的快感,再怎么天才的大脑都只会变成满脑子肉棒的母猪脑袋。

  别说什么还要在心里想着琳了——只怕是在肉棒的教导下,满口求着主人把自己收为牝奴。

  不对,不对不对。怎么可以这么想呢?

  白岛诗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再怎么样的快感,也都只不过是快感,不过是肉体的欢愉。不管是多么强烈的绝顶,最多不过是让身体失控罢了!才不会有什么让人的心灵堕落、变成母猪的效果。

  身为千年积雪之结晶、绝对的高岭之花、究极超天才美少女,绝对不可能自己把自己吓倒。

  白发少女从屁穴里拔出肛塞,身体小小地颤抖了一下,随后把肛塞小心地放在座椅扶手的饮料架上。

  肛塞的尾部依旧在闪闪发光。宝石的颜色和白岛诗音的瞳色一致,仿佛少女的灵魂都被这肛塞给系在了屁眼中一样。

  她扒开屁股,慢慢下蹲。龟头已经碰到了尻穴的入口处,白岛诗音却始终没能继续蹲下去。

  白发少女咬着半边的嘴唇,回头看向朝仓和。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像个残酷的主人,冷漠地催促着性奴为他献上身躯。

  白岛诗音看向右侧。神奈琳已经躺在椅背上,正观看着电影放送前的影院广告,浑然不知自己的百合恋人正在经历怎样的磨难。

  琳当然不知道。白发少女苦笑着,这可是由超天才美少女亲自施展的密艺,哪怕是琳也不可能识破。

  马上,一切就都结束了。

  明明一切都是自作自受,都是自愿落入这个下场,可白岛诗音的心中却突然满是不甘。

  如果没有瞒着琳就好了。

  如果让琳知晓一切就好了。

  如果能够和琳在一起就好了。

  如果有琳在,她怎么也不会自作聪明地被男人玩弄到这个地步。

  明明琳就在身边,却被白岛诗音亲自用密艺分割在不同的认知里。

  这实在是太悲哀了——

  「是爱。」朝仓和突然说。

  「什么?」白岛诗音在脑海里问。

  「至今为止,白岛学姐的心中第一次表现出对神奈学姐的爱意。」

  「你在嘲弄我吗?」

  「怎么可能,我可是百合骑士啊,没什么比感受到两位学姐之间的感情更合我性癖的了。」

  「你这家伙……又在把我的感情当成自慰的玩具吗?」

  「百合的本质就是取悦男人的表演,这可是常识。」朝仓和说道,「好了,至少白岛学姐的感情已经可以确认了。接下来,请握住神奈学姐的手吧,她就在你的身边不是吗?哪怕不在同一个认知中,只要握着手,也一定能够传达彼此之间的心情。」

  「然后,请白岛学姐就这么握着手,用尻穴飞机杯把我的肉棒榨干吧。」

  我的手忽然被握住了。

  「怎么了?」我扭头看向左边,才发现诗音原来还没坐下,只是颤颤巍巍地半蹲着,一副要摔倒的样子。

  「啊,没站稳。不过,握住琳的手就好了。」

  诗音害羞的颤抖。看到我的精灵这副可爱的样子,我心里一片暖洋洋的。

  「我也是。」我说,「握住诗音的手就好了。」

  诗音坐了下去。

  「琳——!」她突然哭喊道,「我喜欢你呀♥——!」

  「嗯,我也是哦。」我说,「无论这个世界多么荒诞,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永远永远,连死亡都没法分开。」

  就算是猝不及防被诗音突然这么告白,我时刻准备好去承接诗音的好意。其实,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刻。

  我隐约感觉到,或者说,我那准确无比的直觉告诉我,诗音在刚刚突然想通了什么,她蜕变了。

  在之前,诗音虽然回应了我的告白,可那应该只是情急之下、未经思索的反应。或许她确实对我也有着朦胧好感,但未经深思熟虑的好感并没有力量。能够支撑我们的情感,必须是千锤百炼后的爱情。

  我早已做好了准备,但我知道诗音没有。我也不能帮她做出任何思考,只能静静看着她,等待她深思熟虑后进一步的答案。

  我不知道诗音在都经历了怎样地思考,也不会去猜测。我尊重她的意志,不会去替她假定什么。我只是欣喜,我终于等到诗音迈出了这一步。

  我可爱的诗音。我们今晚就去酒店开房吧?就算还不能接吻,我们也可以感受对方的肌肤……不,果然对诗音来说还是太早了吗?

  我们的手握的越来越紧。

  肉棒整根没入白岛诗音的尻穴之中。像是整个身体都被一杆长枪贯穿了一样,白发少女如仙鹤般仰着头颅,发出高亢的淫叫。

  早已经被玩弄地敏感无比的尻穴,终于迎来了它期待已久的正餐。

  被肉棒贯穿的瞬间,白岛诗音就绝顶了。

  握着百合恋人的手,被男人的肉棒赐予了前所未有、无与伦比的壮绝高潮。

  在意识被彻底吞没之前,白岛诗音分辨出这是什么。

  强绝顶。

  [尻穴感度LV3],可以产生足以击碎少女矜持和抵抗的「强绝顶」。

  只是从资料上阅读过这样的介绍,白岛诗音其实对所谓的强绝顶并没有任何概念。直到亲身经历,她才明白所谓的「足以击碎少女矜持和抵抗」是多么恐怖的快感。

  一旦体会过这种快感,就绝对不可能再回到原本的自己了。

  她对自身的控制权被剥夺了。

  插入尻穴的肉棒,成为了操控白岛诗音身心的摇杆。

  她的脊柱被肉棒创造的快乐一节一节地折断,她的灵魂被绝顶的浪潮一重一重地覆写。

  被精液臭鞋包裹的双足在前排的椅背上挑起踢踏舞,被封印的杂鱼小穴一边失禁一边盛大地潮吹。上半身却如同石像一样纹丝不动。

  白岛诗音几乎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她只能感受到一股热量。热量勾勒出来的,是朝仓和那凶恶肉棒的形状。

  白岛诗音是怎么样都好的东西,在这根肉棒的面前,白岛诗音是如此的无足轻重。白岛诗音……白岛诗音是什么东西?

  啊,对了,他说过的,白岛诗音是飞机杯。

  白岛诗音是他用来泄欲的玩具,是用来收纳精液的容器。是肉便器,是精盆,是鸡巴套子。

  只一瞬间,白岛诗音的存在,白岛诗音的自我,几乎都被这根肉棒给砸得粉碎。

  几乎。

  唯一的例外,是白岛诗音的右手。

  神奈琳牢牢地紧握着白岛诗音的右手。

  尽管神奈琳什么也不知道,却依旧在支撑着白岛诗音。就像,白岛诗音也曾在不知道的时候,变成了神奈琳的支柱一样。

  啊啊,琳。琳。赐予我力量吧,我是诗音。

  与神奈琳一同,白岛诗音逐渐寻回一点点对自我的控制。白岛诗音没有湮灭,白岛诗音还存在。

  恍惚间,白岛诗音动起腰。

  「坐上来,自己动。」主人的命令,还没有被白岛诗音忘记。

  挑战仍在继续。她要用这依靠神奈琳的力量才夺回的脆弱自我,去榨干朝仓和的精液。

  ……

  影院的灯光黯淡下来,电影《焰拳》要开始了。

  我握着诗音的手不愿分开,就这么开始观影。

  和我最初的预想不同,《焰拳》并不是一个传统的英雄电影,而是复仇者在末日后寻找救赎的故事。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