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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一觉醒来穿越到幼儿园时期这件事,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2 12:06 5hhhhh 8330 ℃

视线所及之处,尽是些饱和度过高的色彩。粉蓝色的矮桌,明黄色的塑料椅,还有墙壁上贴满了歪七扭八的蜡笔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爽身粉、牛奶和某种水果糖的甜腻气息。

“手机……”

伊尔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裤兜,那里本该有着长方体硬物的熟悉触感,是通往那个充满短视频、外卖与沙雕表情包世界的唯一钥匙。然而,手指触碰到的只有软绵绵的棉布布料,那是条印着小鸭子图案的吊带短裤,裤兜浅得连张纸巾都塞不住,更别提那个能维持他精神生命的电子设备了。

他愣住了,那双原本应该因为熬夜打游戏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却显得大而清澈,尽管眼底深处正缓慢地渗出一股名为“绝望”的死气。伊尔抬起双手,举到眼前。映入眼帘的是十根短粗圆润的手指,手背上还有几个可笑的小肉窝。

“我的收藏夹……我的排位赛……我的早八签到……”

伊尔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悲鸣,双腿一软,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有着厚厚海绵垫的地板上。周围嘈杂的童声简直像三百只鸭子在开摇滚演唱会,吵得他脑仁生疼。这种真实的触感,这种清晰的噪音,即使是最顶级的VR设备也做不到。这不是梦,这是比没赶上食堂红烧肉还要残酷的现实——他变小了,回到了那个没有任何电子娱乐设施的史前时代——幼儿园。

就在伊尔准备就地躺平,用摆烂来对抗这个残酷世界的时候,视线下方突然钻进了一团白绒绒的东西。

一个穿着奶油白连衣裙的小女孩正蹲在他面前。她有着像是刚从牛奶里捞出来一样的白皙肌肤,两束蓬松的奶油色头发软软地垂在肩膀两侧,发梢的微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怀里紧紧抱着一只旧旧的布偶兔子,那兔子的耳朵长得垂到了地板上。

“唔……伊尔?”

女孩发出了细细糯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奶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块在嘴里慢慢融化的软糖。她歪着那颗圆乎乎的小脑袋,一双紫葡萄般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伊尔,睫毛每一次扇动都像是在空气中搅起一阵微风。她见伊尔还是保持着那种仿佛失去了灵魂般的僵硬姿势,便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肉乎乎的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戳了戳伊尔那肉嘟嘟的脸颊。

指尖的触感柔软且温热,让伊尔死机的大脑稍微重启了一下。

“你是……?”伊尔迟钝地转动眼珠,因为太久没说话(其实也就十分钟),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稚嫩。

“是纳西妲呀……”

小女孩似乎对伊尔没认出她感到有些受伤。她收回手指,两只小手立刻不安地抓紧了怀里的布偶兔子,用力得指节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低下头,下巴抵在兔子的脑袋上,脚上的圆头小皮鞋在木地板上局促地蹭来蹭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伊尔……是不舒服嘛?”

纳西妲重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迅速积蓄起了一层水雾,眼眶红红的,那是受了委屈却又极力忍耐的模样。她似乎把伊尔的发呆误解成了身体不适或者心情不好。她吸了吸那小巧的鼻子,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抽泣声,然后鼓起勇气,向前挪了一小步,几乎要贴到伊尔身上。

一股混合了青草和甜牛奶的香味扑鼻而来,这是专属于幼崽的好闻味道。纳西妲松开一只抓着兔子的手,试探着拉住了伊尔的衣角。她轻轻地晃了晃,力道轻得像是一根羽毛落在心上。

“那个……如果不开心的话……”纳西妲用带着鼻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小口袋里掏摸了半天,终于摸出了一颗被彩色玻璃纸包裹的糖果。她把那颗可能已经被手心捂热甚至有点化掉的糖果捧在掌心里,递到伊尔面前,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期待神情。

“请……请伊尔吃糖糖……吃甜甜的……就不会痛痛了……”

说完,她就那样蹲在那里,维持着递糖果的姿势,大眼睛紧紧盯着伊尔,生怕他拒绝,就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小小的胸脯随着紧张而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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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在这个瞬间做出了决定。理智、尊严、作为大学生的骄傲,统统被那个名叫“没有手机的残酷现实”的怪兽吞噬殆尽。他向前倾倒,双臂近乎本能地环住了面前这个唯一散发着善意的热源。

“哇啊……伊、伊尔?!”

纳西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声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而变了调。她整个人僵在原地,两只原本想要帮忙剥开糖纸的小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那颗还没送出去的糖果骨碌碌地滚到了地板上。

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坚实的胸膛或者肩膀,伊尔脸颊贴上去的是柔软且带有温度的织物触感,鼻尖萦绕着那一股甜腻纯粹的奶香味,这股味道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将那些关于早八、论文、还有那个失去Wifi信号的灰色世界统统隔绝在外。伊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脸颊在纳西妲那带有草莓刺绣的裙摆上蹭了蹭,彻底把自己当成了一只需要在巢穴里冬眠的鼹鼠。

“真的是……只有纳西妲这里是温暖的……”

他闷闷的声音从纳西妲的怀里传出来,带着几分含糊不清的鼻音。

纳西妲感觉自己的脑袋顶上好像冒出了一团蒸汽。热度从被伊尔抱住的腰际开始迅速蔓延,顺着脊背一路烧到了耳根。她慌乱地低下头,看着把自己缩成一团埋在自己怀里的伊尔,那双紫葡萄般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不知所措。

虽然脑袋里乱哄哄的,简直比大家一起敲三角铁还要吵,但纳西妲还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那双原本不知所措地抓着空气的小手,慢慢地、迟疑地落了下来,轻轻地覆盖在了伊尔那头乱糟糟的短发上。

“唔……那、那个……”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细若游丝。掌心下传来的触感毛茸茸的,让她心里那股紧张感稍微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柔软的情绪在胸腔里膨胀。她学着记忆里妈妈哄自己睡觉时的样子,笨拙地一下一下抚摸着伊尔的后脑勺。动作虽然生涩,甚至偶尔会不小心扯到一两根头发,但那份小心翼翼的温柔却无比真实。

“伊尔……不痛痛哦……痛痛都飞走啦……”

纳西妲一边轻轻拍着伊尔的背,一边小声哼哼着不知名的调子。那软糯的嗓音就在伊尔的头顶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棉花糖一样软绵绵地落在他的心上。

周围的小朋友们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边角落里的一男一女,他们依然沉浸在互相追逐或者抢夺积木的游戏中。偶尔有一两个路过的孩子投来好奇的目光,也很快被别的新鲜事物吸引走。在这嘈杂喧闹的教室一隅,两个人仿佛构筑起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小小气泡。

过了好一会儿,纳西妲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像刚才那样散发着绝望的死气,身体也放松了下来。她偷偷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小肩膀垮了下来。

“伊尔……有好一点了吗?”

纳西妲停止了抚摸,两只手改而捧住了伊尔的脸颊,稍稍用力迫使他抬起头来。她凑得很近,近到伊尔甚至能数清她有多少根卷翘的睫毛。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伊尔此时这副废柴正太的模样,里面满是纯粹的关心和一点点还没完全褪去的羞涩。

看到伊尔呆呆地点头,纳西妲的脸上绽放出一个腼腆却灿烂的笑容。她两颊的肉随着笑容挤出了两个可爱的小窝。

“那……那个,纳西妲带伊尔去看……纳西妲的‘宝物’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松开手,转而拉住了伊尔的手腕。那只肉乎乎的小手掌心里全是刚才紧张出的手汗,湿漉漉、热乎乎的。她站起身,顺势用力拽了一下还瘫在地上的伊尔,那双穿着白袜和小皮鞋的脚迫不及待地在原地踏了两下,那条带着草莓刺绣的裙摆也跟着欢快地舞动起来。

“在……在那边哦,只有那个地方……很安静,没有那个……吵吵闹闹的声音……”

纳西妲指了指教室另一头通往室外游乐区的玻璃门,眼睛里写满了期待,“棉花糖先生……也很喜欢那里呢。”

没等伊尔拒绝——当然现在的他也没什么拒绝的动力——纳西妲就已经拉着他,迈开短短的腿,像一只发现了新胡萝卜地的小兔子一样,向着那个方向拖着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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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盯着那只牵着自己的小手。指节处并不是那样分明,反而是被软绵绵的肉给包裹着,呈现出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的圆润感。掌心相贴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来一股带着稍微有点高的体温,甚至还有一点点因为刚才紧张而渗出的湿意。那种触感太过于柔软,没有任何骨骼的坚硬感,就像是一块放在温水里刚泡好的年糕,黏糊糊、软趴趴地粘在他的手腕上。

“纳西妲的手……好软……”

伊尔脑海里那根名为“羞耻心”的弦大概早在穿越那一刻就断掉了,嘴里不自觉地嘟囔出了这句怎么听怎么像变态大叔的台词。甚至,他还下意识地反手用大拇指蹭了蹭纳西妲的手背,那种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的肌肤触感顺着指尖神经一路噼里啪啦地炸到了天灵盖。

“嘿嘿……”

这声笑大概是他这辈子发出过最恶心、也是最真诚的声音。

走在前面的纳西妲并没有听清伊尔那细若蚊蝇的痴汉发言,也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逐渐变得奇怪的气氛。她全心全意地沉浸在“带伊尔去秘密基地”这个伟大的使命中。她迈着短短的步子,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那是她在给自己鼓劲的表现。脑袋后面的两束马尾辫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那上面的白色蝴蝶结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们穿过了贴满大红花和这周值日生名单的走廊,喧闹的声音像是潮水一样慢慢退去。

“到……到了哦!”

纳西妲停下了脚步,气喘吁吁地转过身。虽然只不过走了一小段路,但对于这具缺乏锻炼的幼小身体来说已经是巨大的运动量了。她的脸颊上那两团红晕比刚才更深了一些,鼻尖上甚至冒出了几颗晶莹的小汗珠。

呈现在伊尔面前的是幼儿园后院的一角。这里有一座造型是个巨大蓝色大象的滑梯,长长的塑料象鼻子一直延伸到沙坑里。而在大象肚子下面,那个通常被大人忽视的阴影角落,被几块废弃的彩色泡沫板围了起来。

纳西妲松开拉着伊尔的手,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其中一块泡沫板挪开一条缝,那是仅供这种体型的小团子才能钻进去的入口。她先探进去半个身子,只留在那条印着小鸭子的裙摆和两条穿着白袜的小腿在外面晃了晃,然后扭过头,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从缝隙里透出来,闪烁着名为“邀请”的光彩。

“伊尔……快进来……不要被发现了……”

她压低声音,煞有介事地把食指竖在嘴唇中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仿佛他们正在进行什么关乎世界和平的地下接头。

伊尔看着那个黑乎乎的洞口,如果是以前的他,要在水泥地上做这种把自己弄脏的动作绝对是拒绝的。但现在,身体里似乎有什么属于这个年龄段的因子在蠢蠢欲动,或者单纯是因为那个正在朝他招手的小萝莉实在太可爱了。他学着纳西妲的样子,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

狭小的空间里昏暗而安静,只有从泡沫板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阳光,在这个小小的秘密基地里投下光柱,空气中飘浮的尘埃在光柱里缓慢地跳舞。这里闻起来有一股干燥的泥土味,还有纳西妲身上那股淡淡的牛奶香。

纳西妲跪坐在铺着旧报纸的地上,献宝似地把那只布偶兔子放在一边,然后两只手捧起放在角落里的一个铁皮饼干盒。那个印着曲奇图案的盒子有些瘪了,上面还有不少划痕。

“给伊尔看……纳西妲最喜欢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颤抖和兴奋。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铁盖被揭开。

满满一盒子的“光芒”瞬间填满了伊尔的视野。

那是各色的玻璃弹珠。透明的玻璃球里封存着彩色的花纹,有的像猫眼,有的像星云。阳光正好打在那个盒子上,那些弹珠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点,映在纳西妲那张肉嘟嘟的脸上,把她的瞳孔也映照成了绚烂的彩色。

“是……星星掉下来的碎片哦。”

纳西妲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柔地拨弄了一下那堆弹珠,那是怕把什么易碎品碰坏的小心翼翼。她抬起头,眼睛里盛满了真诚的相信,“只要把它们都收集起来……就可以许愿了……就可以让大家都变得开心……”

她从里面挑出一颗最透亮的蓝色弹珠,双手捧着递到伊尔面前,那种眼神让伊尔想起了以前在视频里看过的、那些还没被世俗污染过的真正艺术品。

“送给伊尔……这是最好看的一颗……”

她稍微往前凑了凑身子,膝盖在报纸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脸上的笑容比那颗弹珠还要耀眼,“有了它……伊尔就不会想那个……那个叫Wifi的东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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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就像纳西妲的眼睛一样。”

这句话几乎是不经过大脑处理就脱口而出的。伊尔捏着那颗蓝色的玻璃弹珠,举到眼前,透过它看向面前的女孩。透亮的玻璃折射出扭曲却绚烂的光影,但这并不足以概括眼前这双瞳孔中万分之一的神采。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那个装满“星星碎片”的铁皮盒子“啪”的一声,盖子从纳西妲手中滑落,掉在了旧报纸上。

纳西妲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几秒钟后,原本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变色。那一抹绯红不仅仅停留在脸蛋上,它蛮横地顺着下巴爬上了小巧的耳朵,染红了修长的脖颈,甚至连那双藏在刘海下的眉毛都在微微颤抖。

她急促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两只手慌乱地举起来,似乎想要捂住脸,又觉得那样太刻意,只好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十根手指不知所措地绞在一起,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白。

“伊、伊尔……说……说……”

她的舌头好像打了个死结,那个软糯的奶音此刻变得支离破碎,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音。纳西妲把头垂得低低的,下巴几乎都要戳进锁骨的窝里去了,两只脚尖也不自觉地向内并拢,鞋底在地板上不安地蹭动着。

“唔……呜呜……”

她发出了一声类似小兽般的呜咽,那是害羞到了极点,却又有着无法掩饰的、满溢出来的喜悦。她悄悄抬起眼帘,飞快地瞄了伊尔一眼,在视线接触的瞬间又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弹开,转而盯着地上的那只布偶兔子,仿佛那上面长出了花儿一样。

“真、真的吗……?那、那个……纳西妲的眼睛……真的……好看吗?”

声音小得简直要被外面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盖过,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伊尔的耳朵里。

伊尔看着她这副快要冒烟的样子,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那种名为“被治愈”的暖流再次冲刷过他干涸已久的心灵。果然,跟这样纯粹的可爱生物待在一起,连失去Wifi的痛苦都减轻了不少——至少现在这几分钟是这样的。

他把那颗蓝色弹珠郑重其事地塞进裤兜最深处,即使那里依然没有手机,但这颗硬硬凉凉的小球现在占据了那个位置。

“当然。比什么都好看。”

伊尔这回没有结巴,语气肯定得像是在陈述某种真理。他向前探出身子,捡起掉落在报纸上的铁盒盖子,重新盖回那个有些变形的饼干盒上,发出轻微的金属扣合声。

就在纳西妲准备鼓起勇气再说什么的时候——

“丁零零零零——!!!!”

一阵尖锐且毫无美感的电铃声突兀地撕裂了这方小天地的宁静。紧接着是扩音喇叭里传出的、带着明显电流杂音的女声,那声音充满了幼儿园老师特有的、过分饱满的激情:

“小朋友们——!第一节 手工课 马上就要开始咯——!还在外面的小兔子们快快回窝啦——!”

纳西妲小小的身体随着铃声猛地瑟缩了一下。她慌慌张张地抬起头,脸上那层还没褪去的红晕瞬间被一种名叫“遵守纪律”的紧张感所取代。她手忙脚乱地把那个装着“星星碎片”的铁盒子往角落深处推了推,又胡乱抓起几张报纸盖在上面,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简直把“我藏了东西”几个大字写在了脑门上。

“呀……老、老师在叫了……”

她抱起那只长耳朵兔子,动作僵硬地从地上站起来,却因为蹲太久腿麻稍微踉跄了一下。伊尔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慢点,没人会把我们抓去炖了。”伊尔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也升起了一股“不想面对现实”的无力感。手工课?这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是比微积分还要恐怖的降维打击。他的手即使变小了,也依然保持着作为废柴大学生的“笨拙”属性,大概率是那种连直线都剪不直的水平。

纳西妲站稳后,并没有急着往外钻。她转过身,面对着伊尔,那双紫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两只手把怀里的布偶兔子抱得紧紧的,好像那是她的勇气来源。

“那……那个……”

她把一只手从兔子身上移开,掌心朝上,怯生生地向伊尔伸了过来。不像来的时候那样直接拽手腕,这次她是想要把手指嵌进伊尔的指缝里。

“我们……一起回去吧?”

还没等伊尔反应过来,那只软乎乎的小手就已经钻进了他的掌心。纳西妲的手指短短的,却很用力地扣住了伊尔的手指。虽然动作依然显得笨拙,指节间甚至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但那股传递过来的决心却清晰可辨。

“只有……只有纳西妲和伊尔知道的地方哦。”她小声补充了一句,视线依然有些飘忽,不敢直接看伊尔的脸,但脸上的笑容却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甜。

被这样一个小团子牵着,伊尔最后一点抵抗心理也烟消云散了。手工课就手工课吧,大不了剪出一坨不可名状物,反正只要不说这是现代艺术,老师应该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他反手握紧了那只小手,两人一前一后地钻出了泡沫板的缝隙。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喧闹声再次包裹了他们。远处几个老师正像赶鸭子一样把四散奔逃的小朋友往教室里赶。

纳西妲拉着伊尔,迈开小短腿跑了起来。白色的裙摆在风中划出一道道欢快的弧线,两人紧紧相扣的手在身侧随着跑动的节奏一晃一晃。

“要……要快一点……不然没有……没有坐在一起的位置了!”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回头喊道。风把她的刘海吹乱了,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那双眼睛在阳光下笑成了两弯紫色的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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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坐窗边……那是主角的特等席。”

伊尔抛下这句话,也松开了那只软乎乎的小手,用尽这具五岁身体所能爆发出的全部洪荒之力,朝着教室角落那个靠窗的位置冲刺。他的双腿虽然短,倒腾起来的频率却快得惊人,甚至在地板上带起了一阵风。

“哎?伊尔……慢、慢一点……”

身后传来纳西妲有些跟不上的呼唤声,但这并没有阻挡伊尔奔向“命运之地”的决心。当他终于把自己扔在那张小小的黄色椅子上,透过明净的玻璃窗看向外面那片普通的操场和并不怎么蔚蓝的天空时,一种莫名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但这股成就感仅仅维持到了手工课开始的三分钟后。

当那位年轻的女老师笑着把彩色折纸发下来,并演示如何折一只千纸鹤时,伊尔看着手里那张无论怎么对折都歪七扭八的红纸,以及旁边纳西妲那双虽然慢吞吞、却精准地折出漂亮棱角的小手,陷入了深沉的自我怀疑。那传说中的“主角光环”似乎并没有附赠“手工技能MAX”的属性,反而让他这双笨手显得更加引人注目。

“伊尔……这里要这样压平哦。”

纳西妲凑过来,小小的手指按在伊尔那团像遭遇了车祸现场一样的纸团上,一点一点地帮他抚平那些褶皱。她的头几乎要靠在伊尔的肩膀上,垂下来的几缕发丝轻轻搔弄着伊尔的脖颈,带来一阵酥痒。

窗外的光线从刺眼的白色逐渐变得金黄,再染上一层层浓郁的橘红,最终沉没在墨蓝色的夜幕之中。

幼儿园的一天,对于一个习惯了熬夜修仙的大学生灵魂来说,漫长得像是过完了一整个人生。经历了午餐时被强迫吃下的胡萝卜、午睡时被老师没收的私藏糖果(虽然是那是空糖纸)、还有下午户外活动时被一群精力过剩的小鬼追着跑了三圈操场后,伊尔感觉自己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此刻,喧闹终于退场。

集体宿舍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两排小床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空气中弥漫着纯棉被褥的淡淡洗衣粉味和一点点属于孩童的奶腥味。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偶尔还有谁吧唧嘴或者说梦话的声音打破这份宁静。

伊尔躺在靠墙的一张小床上,瞪着天花板上那一小块剥落的墙皮。手机戒断反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来得格外猛烈。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张印着奥特曼图案的薄被上滑动着,仿佛手里还握着那块并不存在的黑镜面屏幕。

“刷不到视频……没有外卖……连个弹窗广告都没有……”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叹息。这种原始而健康的生活作息简直是在谋杀他的精神世界。

就在他准备强迫自己数羊入睡的时候,一阵极轻微的摩擦声钻进了耳朵。

那不是风吹窗帘的声音,也不是旁边那个小胖子打呼噜的动静。那是布料在木地板上拖行的声音,小心翼翼,走走停停,像是某种体型不大的小动物正在悄悄接近。

伊尔屏住了呼吸,被子下的身体微微紧绷。难道幼儿园晚上还有怪谈?

那个声音在他的床边停了下来。紧接着,床垫的一角承受到了一点点额外的重量,微微下陷。一只手,或者说是一只很小的爪子,抓住了他的被角。

“伊尔……睡着了嘛?”

那个声音极其微弱,带着点颤抖的气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还没等伊尔做出反应,被子的一角就被轻轻掀开了。一股凉意短暂地侵袭进来,但随即就被一团温暖柔软的热源填补。

纳西妲抱着那个已经有些旧的布偶兔子,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对于单人来说有些狭窄的小床。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体睡衣,上面印满了小草莓图案,帽子上还有两只垂下来的兔耳朵。

“纳西妲……不想一个人睡……”

她小声咕哝着,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她熟练地钻进伊尔的被窝里,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小虾米,背对着伊尔,却又不停地向后挪动,直到那软绵绵的背脊紧紧贴上伊尔的胸膛才停下来。

伊尔僵硬地躺在那里,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完全不知道该往哪放。怀里塞进来的这团生物散发着刚洗过澡的好闻沐浴露味道,那是甜甜的水蜜桃香气。她的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气,散落在枕头上,有些发梢蹭到了伊尔的鼻尖。

“嘘——别说话……老师会听到的。”

纳西妲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了两颗星星。她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伊尔并没有张开的嘴巴,手掌心里热乎乎的。

被子里是一个狭小而私密的空间,空气因为两个人的体温而迅速升温。

“你的脚好凉……”

伊尔小声抗议道,因为他感觉到两只像是冰棍一样的小脚丫正毫不客气地贴上了他的小腿肚,还在那里蹭来蹭去试图汲取热量。那种突如其来的冰凉让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本能地想要缩腿躲避。

“唔……因为被子里太冷了嘛……”

纳西妲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把那双冰凉的小脚丫伸到了伊尔的两腿之间夹住,嘴里发出了心满意足的哼哼声。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伊尔,两只手依然紧紧抱着怀里的兔子,只是那张圆乎乎的脸蛋现在几乎要贴到伊尔的鼻子上了。

这么近的距离,伊尔甚至能看清她睡衣领口那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以及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长睫毛。那股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水蜜桃的甜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发酵,熏得人有些头晕目眩。

“那个……伊尔。”

纳西妲把脸埋在兔子的耳朵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偷偷看着他,声音听起来闷闷的,“白天的时候……伊尔好像很不开心……是因为那个……手工做得不好看吗?”

她腾出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伊尔的手,然后把自己小小的指头一根一根地塞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没关系的哦……以后纳西妲帮伊尔做……伊尔只要坐在那个……‘主角的席位’上看风景就好了。”

她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把头靠在伊尔的肩膀窝里,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那几缕头发蹭在伊尔的下巴上,痒痒的。

“所以……那个,不要想那个……叫Wifi的东西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请求,最后几乎变成了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耳语。那只扣着伊尔的手指微微用力收紧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还在那里,不会突然变成数据流消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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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西妲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紧紧贴在怀里,如同一块刚出炉的暖玉……不对,这个比喻太老土了。那种触感,是即便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睡衣,也能清晰感受到的温软与细腻。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奶甜味,一下又一下,毫无防备地喷洒在伊尔的锁骨窝里,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对于一个心理年龄二十岁、正处于荷尔蒙分泌旺盛期的废柴大学生灵魂来说,这无疑是场最为严酷的考验。伊尔感觉自己作为一个“成熟男性”的理智正在这股名为“幼女体香”的攻势下节节败退。血液不听使唤地向下涌去,那个部位——即便现在只是个属于五岁正太的微缩版本——也不争气地在那条印着小鸭子的短裤里迅速充血、抬头,变成了一根硬邦邦、热乎乎的小棍子,不知死活地顶在了纳西妲那柔软的小腹上。

“唔……?”

怀里的小团子似乎察觉到了异样。纳西妲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困惑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根不听话的阴茎因为她的动作被摩擦了一下,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顺着脊椎骨窜上了伊尔的脑门,让他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伊尔……好像……藏了什么东西?”

纳西妲的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她稍微把身体向后撤了一点点,在昏暗的被窝里,那双适应了黑暗的大眼睛眨巴着,试图看清两腿之间那个名为“尴尬”的突起物。她的一只小手从伊尔的背上滑下来,顺着睡衣的边缘,极其自然且毫无邪念地向那个奇怪的硬物探去。

“等、等等!那个不是……”

伊尔慌乱地想要向后退缩,但狭窄的单人床和身后冰冷的墙壁切断了他的退路。还没等他那个关于“这是随身携带的警棍”的离谱谎言编造完成,纳西妲的小手就已经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那个鼓鼓囊囊的部位上。

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半点成年人该有的羞涩,她用那肉乎乎的掌心轻轻包覆住了那根隔着布料挺立的小肉棒。那只手真的很小,小到连那一小团凸起都无法完全包裹,但掌心里传来的温度却高得吓人。

“好硬……而且……好烫哦。”

纳西妲小声嘟囔着,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那种懵懂的挤压感让伊尔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小鸭子短裤,沿着那根硬挺的形状上下摸索了一下,那种毫无章法的触碰反而带来了更为致命的刺激。

“伊尔……这里是不是……受伤肿起来了?”

她的语气一下子变得焦急起来,眉毛在那黑暗中紧紧蹙起。在她的认知里,只有受伤或者被蚊子咬了才会变得又红又硬又烫。她凑近了一些,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担忧,甚至还要把脸颊贴过去感受温度。

“一定很痛痛吧……呜……都是纳西妲不好……刚才是不是压到了……”

这种天真到近乎残酷的误解让伊尔感到一阵眩晕。羞耻感混合着异样的快感在大脑里炸开。他想要解释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在纳西妲那双清澈透亮的紫眸注视下,任何解释都显得那么龌龊和无力。

“不、不痛的……那个……其实……”伊尔结结巴巴地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的热豆腐,吐不清楚。

“骗人……明明这么硬……”

纳西妲吸了吸鼻子,显然不相信他的话。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那种想要照顾好伙伴的使命感在她小小的胸膛里燃烧起来。

“妈妈说过……如果不舒服的话……揉一揉就会好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大胆地把手伸进了那一圈松紧带。那只略微有些凉意的小手直接接触到了那滚烫的肌肤,这种直接的触感让伊尔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纳西妲的手指笨拙地抓住了那根只有小拇指长短、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精神的肉棒。因为没有经验,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生涩,只是单纯地用掌心包裹着它,然后试探性地前后晃动了一下。那种软嫩的皮肤摩擦过敏感龟头的感觉,简直是在伊尔的神经末梢上点火。

“那个……纳西妲……给伊尔呼呼……再揉揉……痛痛飞走……”

她把头埋得更低了,嘴唇几乎要碰到伊尔的肚脐。随着她那带着奶音的安慰声,那一双小手开始更加卖力地工作起来。她并不懂什么技巧,只是凭借着本能,用指腹轻轻揉搓着那颗圆润的龟头,时而又不轻不重地捏弄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对待一只受了伤的小鸟。

“这、这样……真的会……变好吗……?”

伊尔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绝望地发现,在纳西妲这种“治疗”下,那根小东西不但没有消肿,反而兴奋得一跳一跳的,甚至还从顶端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把纳西妲的手心弄得湿哒哒、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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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除了揉揉,用嘴巴呼呼……效果会更好哦……”

伊尔把这句堪称恶魔低语的话送进了纳西妲的耳朵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粗糙的沙砾,每一个字都因为压抑着体内横冲直撞的燥热而微微发颤。

纳西妲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她并没有第一时间缩回手,反而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似的,用指腹在那颗因为兴奋而微微湿润的龟头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呼呼……吗?”

她歪着头,小小的眉毛纠结地拧在了一起。在她的认知世界里,“呼呼”是摔倒后妈妈对着破皮膝盖施展的魔法,是让痛痛飞走的咒语。既然伊尔说这也是可以治好的办法,那一定就是对的。纳西妲对于伊尔的话向来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那……纳西妲试试看……”

她松开了那只一直握着肉棒的小手。失去了那温热触感的包裹,那一小截挺立在空气中的阴茎不满地跳动了一下,显得更加孤单和渴望。纳西妲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她放开了怀里抱着的布偶兔子,让它软塌塌地倒在枕头边。

被窝里发出了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那个原本和伊尔头靠头的小团子开始向下滑动。她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往下挪,那头柔软蓬松的头发扫过伊尔的胸口、腹部,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伊尔……要把被子盖好哦……不要漏风了……”

那带着奶音的嘱咐从被子深处闷闷地传出来,听起来遥远又亲近。紧接着,伊尔感觉到了大腿根部传来了一阵温热且急促的呼吸。那一小股热气毫无阻隔地喷洒在敏感的三角区,激得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被子里漆黑一片,但其他的感官却因此被无限放大。

伊尔感觉到两只软软的小手分别扶住了他的大腿内侧,那是为了保持平衡而做出的支撑动作。紧接着,一个温热、湿润且极其柔软的触感,小心翼翼地贴上了那颗敏感至极的龟头。

“唔……啾……”

那是一声极轻的、带着试探意味的吮吸声。纳西妲并没有真的在那上面“呼呼”吹气,而是直接用两片像果冻一样软嫩的嘴唇轻轻抿住了那顶端的一小块肉。她的嘴唇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那个蘑菇头,只能勉强含住那一圈冠状沟以上的部分。

那一瞬间,伊尔感觉自己的大脑里炸开了一朵烟花。那不是成年女性那种熟练且带有技巧的深喉,而是一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温软包裹。口腔内壁那种特有的湿热感,配合着稚嫩舌头不知所措的舔舐,带来了一种足以把理智烧成灰烬的快感。

“嗯……纳、纳西妲……”

伊尔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插入了纳西妲那一头乱蓬蓬的发丝中。他本想推开她,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相反的动作——按住了那个还在他腿间忙碌的小脑袋,把那张正在对他施展“魔法”的小嘴压得更紧了一些。

“唔……?”

纳西妲似乎对他突然的按压感到有些困惑,嘴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她的舌头本能地顶了一下那堵住嘴巴的异物,舌尖正好划过那个名为马眼的小孔。那一瞬间的刺激让那根肉棒猛地一跳,顶端甚至溢出了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那股带着淡淡腥味和咸味的液体流进了纳西妲的嘴里。她并没有嫌弃吐出来,而是像品尝到了什么新奇的糖果糖浆一样,那条灵活的小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把那点液体卷进了喉咙里,喉咙处发出了细微的吞咽声。

“那个……好像……流出来了……”

她稍微把嘴巴松开了一点点,让那根肉棒得以喘息。黑暗中,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声音里满是天真和惊喜,“是不是……把坏掉的东西……吸出来了?伊尔……有没有好一点?”

“没、还没有完全好……还要……再来一下……”

伊尔感觉自己的羞耻心已经被这条舌头彻底融化了,他厚颜无耻地提出了要求,声音已经不再是那种刻意伪装的平静,而是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听到还需要努力,纳西妲并没有任何抱怨。她在黑暗中点了点头,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两根马尾辫在他的大腿上扫过。她再次张开了嘴,这次张得比刚才更大了一些,试图把那个还在变硬变大的坏东西更多地包容进去。

这一次,那份温暖不仅包裹了龟头,甚至顺着柱身往下蔓延了一两厘米。纳西妲有些吃力地吞吐着,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咕啾、咕啾”的声音。她的动作依然毫无技巧可言,有时候牙齿会不小心磕碰到柱身上那层紧绷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这反而让那种真实的、被幼小口腔支配的感觉更加鲜明。

她的口腔内部狭小而紧致,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吸附在阴茎上。那条不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小舌头,只是在狭窄的空间里胡乱地搅动着,刮搔着每一处敏感点。她偶尔还会尝试着像喝奶一样用力吸吮一下,那种强大的吸力几乎要把伊尔的灵魂都从那个小孔里拽出来。

旁边的床铺突然传来了一声响亮的翻身声,床板发出了刺耳的“嘎吱”声。

被子里的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纳西妲依然含着那根肉棒,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她的舌头正巧抵在龟头下方那个最敏感的系带处,就这样静止不动地贴在那里。那种静止中的温热触感,还有她嘴唇无意识的收缩,比任何大幅度的抽插都要来得让人发疯。

过了好几秒,直到旁边再次传来那个胖子均匀的呼噜声,被窝里的紧张气氛才稍微松动了一些。

纳西妲似乎也松了一口气。她试探性地重新开始动了起来,只是这次动作变得更加轻柔,更加小心翼翼。她用舌尖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个铃口,就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生怕稍微用力一点就会发出声音把怪兽引来。

“伊尔……这里……软软的……”

她在换气的间隙,嘴唇轻轻贴在龟头上,含糊不清地评价道。那双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摸索着攀上了伊尔的小腹,在那紧绷的肚皮上轻轻抚摸着,仿佛那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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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即将爆发的热流已经冲到了关口,却被伊尔仅存的意志力强行勒令停止。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以此来转移那即将灭顶的快感,双手抓着的床单已经被揉成了一团乱麻。

“还要……更多……那个,还没完全好呢,纳西妲。”

他从齿缝里挤出这句无耻的谎言,声音听起来既痛苦又欢愉。为了防止自己因为太过舒服而缴械投降,他刻意将腰部稍微抬起,试图在那温热的口腔中寻找一个稍微没那么敏感的角度,但这反而让龟头更深入地顶到了纳西妲柔软的喉头处。

纳西妲听到这句话,那双原本因为疲惫而微微眯起的大眼睛猛地睁开了一些。她没有说话,只是稍微把那个占据了她大半个口腔的肉棒吐出来一点点,让新鲜空气进入肺部。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了晶亮唾液的紫红色柱身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上面还拉着几道长长的银丝,连着她的嘴角和那个红肿挺立的龟头。

“唔……这可真是……难缠的‘痛痛’呢……”

她小声地嘟囔着,语气里虽然带着一丝因为嘴巴酸痛而产生的软糯抱怨,但并没有半点要放弃的意思。她伸出舌头,沿着那根还散发着热气的小东西舔了一圈,像是在给它涂上一层润滑油。

“那……纳西妲要更努力才行……”

说完,她再次张开了小嘴。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像是绽放的花朵一样舒展开,原本因为长时间张开而有些发白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她两只手扶住了那一截硬邦邦的柱身,像是在固定某种易碎的精密仪器,然后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重新将那颗还在兴奋跳动着的龟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似乎掌握了一些“技巧”。或许是觉得光靠嘴巴太慢,她那只闲置的小手开始在那根没办法完全被嘴巴吞下的柱身根部活动起来。

纳西妲的口腔依然紧紧包裹着最为敏感的前端。那里的肉壁细嫩得超乎想象,每一下轻微的蠕动都会把龟头上那些细小的褶皱一一抚平。她的小舌头不再像刚才那样毫无章法地乱搅,而是试探性地在那一小孔马眼处打着转,像是在寻找那个名为“痛痛源头”的开关。那种湿滑且灵巧的触碰,让伊尔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起伏着。

与此同时,她那双柔软无骨的小手也没有闲着。五根短短的手指勉强环绕住那根充血膨胀的肉棒底部,甚至还因为手掌太小而不得不双手并用才能包覆住大部分长度。她配合着嘴巴吞吐的节奏,笨拙地上下套弄着那一截露在外面的皮肤。

那是一种奇妙的体验。顶端是温热湿润的紧致吸吮,根部则是略带凉意却温柔无比的手掌抚摸。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伊尔的下半身交汇,编织出一张名为堕落的大网,将他牢牢困在其中。

“嗯……嗯……就……就是那样……纳西妲的手……好舒服……”

伊尔忍不住伸出一只手,穿过那头奶油色的发丝,按在她那微微鼓起的后脑勺上。掌心下是她那一头蓬松柔软的秀发,以及头皮上传来的温热。随着她每一次努力的深喉吞咽,伊尔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收缩,那种紧致到要把人吸干的感觉让他好几次差点把持不住。

纳西妲似乎受到了鼓励,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了一些。她在吞到底的时候,会刻意停顿一下,让那个蘑菇头顶在她柔软的喉壁上停留几秒,那个位置通常会激发人的呕吐反射,但她却只是皱了皱眉头,努力把那种不适感咽下去,反而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吞进肚子里一样用力吸了一大口。

“咕啾……滋……滋……”

被窝里回荡着这种淫靡而暧昧的水声。每一次拔出时,那层被挤压出的空气和唾液混合在一起,都会发出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纳西妲的嘴角甚至因为包含不住过多的唾液而流下了一缕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伊尔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微凉的刺激。

大概是维持着这种低头趴伏的姿势太过辛苦,纳西妲的脖子有些酸痛。她在一次缓慢的吐出后,没有立刻接上下一个动作,而是有些费力地撑起了上半身。

借着从被子缝隙里漏进来的一丁点微弱光线,伊尔看到了令人窒息的一幕。

纳西妲那张原本白皙干净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闷热还是缺氧。那双紫葡萄般的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眼角甚至挂着几颗因为生理性刺激而沁出的泪珠,看起来却比平日里还要亮上几分,充满了无辜与……某种奇异的妩媚。

最要命的是她的嘴巴。那两瓣嘴唇此刻已经红肿得有些充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樱桃红色,嘴角边还残留着明显的津液痕迹,亮晶晶的一片。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条刚刚还在努力工作的小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点,舔去了唇边的一点唾液。

“呼……伊尔……现在的样子……好奇怪哦。”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直指天花板的肉棒,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那涨得发紫的顶端。那里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极其敏感,被这一戳,立刻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向她打招呼。

“明明变大了好多……而且……一直都在跳舞呢。”

纳西妲歪着脑袋,那双沾着泪珠的眼睛认真地盯着那个部位,似乎在思考这到底是治疗有效了还是病情恶化了。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那条印着小鸭子的裙摆不知何时已经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那双穿着白色蕾丝花边短袜的小脚在空中晃啊晃。

“那个……如果不弄出来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变小了?”

她好像自己得出了结论,然后深吸一口气,那小巧的胸脯随着呼吸大幅度起伏了一下。她再次低下头,两手捧住那根滚烫的坚硬,那双红红的嘴唇在距离龟头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热气再次喷洒在上面。

“那就……再来一次‘超级呼呼’好了……要把那些……坏掉的水水都吸干净才行……”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那是专属于孩子的、毫无道理的执着。话音刚落,她便张大嘴巴,毫不犹豫地再次将那根充满了雄性气息的肉棒一口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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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这次我要射在纳西妲可爱的脸蛋上……那是最好的奖励……”

这句话几乎是从伊尔颤抖的喉咙里滚落出来的。那种名为理智的大坝彻底崩塌,只剩下原始的、想要征服和标记的欲望。他再也无法忍受那种在温暖口腔中徘徊的折磨,双手抓住纳西妲那纤细的肩膀,稍稍用力将她向后推开了一点距离。

随着那湿漉漉的拔出动作,空气中发出了一声轻微却淫靡的“啵”响。那根红得发紫的肉棒终于从那温热的禁锢中解脱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的马眼急促地开合着,那是火山即将喷发的前兆。

纳西妲有些茫然地被推开,她顺从地抬起头,那张还带着红晕和津液的小脸正好正对着那根正在微微抽搐的凶器。她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治疗突然停止了,那根肉棒就在她的视线里猛地一跳。

“噗——滋——!”

一股浓稠温热的白色浊液,像是被压缩到了极致的高压水枪一样,猛烈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毫无阻碍地打在了纳西妲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溅射开来的白点瞬间沾上了她奶油色的刘海。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带着滚烫的温度,劈头盖脸地浇灌在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上。有些喷在了她那挺翘的鼻尖上,有些挂在了她那长长的睫毛上,随着睫毛的颤动摇摇欲坠,更多的是顺着她那肉嘟嘟的脸颊滑落,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

“唔……?”

纳西妲并没有躲闪,甚至连眼睛都没有闭上。她只是呆呆地看着那白色的液体在眼前飞溅,感受着那种滚烫粘稠的东西糊满全脸的感觉。直到最后一股稍显无力的精液射在了她的嘴唇边,她才本能地伸出那条刚才还在卖力工作的小舌头,沿着嘴角舔了一圈。

“好……好像牛奶……”

她咂了咂嘴,似乎在认真品尝那个味道,眉头微微舒展开来,“但是……有点怪怪的……咸咸的……”

伊尔此时正处于那种贤者时间的虚脱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看着眼前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纯洁如天使般的萝莉满脸都被自己肮脏的体液覆盖,那种背德感和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就在这个令人心跳加速的瞬间。

“呼噜……嗯?那是什么好吃的味道?”

一声不合时宜的、充满了贪婪和睡意的嘟囔声像一道惊雷般在耳边炸响。

紧接着,那个一直在旁边打呼噜的隔壁床——小胖子“阿强”,像是闻到了食物香味的猎犬一样,猛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睡眼惺忪的他,在黑暗中凭借着吃货的本能,把那颗硕大的脑袋探向了伊尔这边。

“喂……伊尔,你们在偷吃什么?”

阿强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午夜宿舍里却显得格外清晰。他甚至伸出一只胖乎乎的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掀开了伊尔身上的被子。

这一掀,原本稍微遮掩着两人的屏障瞬间消失。借着走廊里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光,以及阿强那个据说晚上视力特别好的眼睛,一副足以让他终身难忘(或者彻底误解)的画面展现在了眼前。

纳西妲跪坐在伊尔的两腿之间,衣衫不整,裙摆撩到了大腿根,而那一向乖巧可爱的脸上,此刻却糊满了黏糊糊、白花花的液体,甚至还有一些正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伊尔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上。

“那是……酸奶?!”

阿强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口水几乎是瞬间就流了下来。在他那个只有五岁的单纯大脑里,这种白色的、粘稠的、被两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弄出来的东西,绝对是老师没收的违禁零食——比如那种超浓稠的高级酸奶。

“我也要吃!居然不分给我!”

阿强发出了愤怒的低吼,甚至要把那只胖手伸过来去抓纳西妲脸上的“酸奶”。

“怎么了?!谁在说话?!”

就在局面即将失控的时候,宿舍门外走廊传来了急促的高跟鞋声,伴随着手电筒那道刺眼的光束在门上的毛玻璃窗乱晃。值夜班的老师显然是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那脚步声由远及近,听起来像是某种逼近的死神倒计时。

“完……完了……”

伊尔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跳动。下半身还暴露着,上面沾满了精液,面前是一个满脸精华的萝莉,旁边是一个要把这些当酸奶吃的吃货,门外是拿着手电筒逼近的老师。这绝对是地狱级别的修罗场开局。

“那个……伊尔?”

满脸白浊的纳西妲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她看着慌张的阿强,又看了看僵硬的伊尔,那只沾着精液的小手还下意识地抓住了伊尔的手腕,歪着头,一脸无辜地问道:“还要……继续治疗吗?”

这句话简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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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敲击地板的“笃、笃”声已经逼近到了门口,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伊尔那一根名为“社会性死亡”的神经上。

没有时间思考任何多余的对策。伊尔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求生反应。他伸出还有些发软的手臂,一把揽住了面前这个脸上挂满乳白色液体的纳西妲,手掌扣在她的后脑勺上,也不管会不会弄脏被褥,稍一用力就把她按倒在了自己的枕头上。

“躲进去!别出来!”

他在纳西妲耳边急促地低吼一声,同时另一只手迅速抓起那条印着奥特曼图案的薄被,猛地向上一扬,将被窝里的旖旎风光、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以及那还在滴落液体的肉棒,统统掩盖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做完这一连串动作,他从被窝边缘探出半个脑袋,那双虽然看起来年幼但眼神却无比凶狠的眼睛死死盯着隔壁床上那个已经半个身子探过来的小胖子阿强。

“阿强!”

伊尔压低了嗓音,语气里透着一股鱼死网破的决绝,“如果你敢出声,或者把这件事说出去……我就把你藏在枕头套里的那两块德芙巧克力告诉老师!那可是违禁品,你知道下场的!”

原本还想大喊大叫索要“酸奶”的阿强,在听到“巧克力”这三个字的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了。那只本来要掀被子的胖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迅速切换成了极度的惊恐。他倒抽了一口凉气,那一身肥肉都因为害怕失去心爱的零食而颤抖了一下。

“你怎么……怎么知……”

阿强结结巴巴地想要反问,但他还没说完,门口那道雪白刺眼的手电筒光束就已经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扫了进来,正好打在两张床中间的过道上,甚至还有一部分光晕扫到了阿强的脸上。

“嘘——!”伊尔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眼神锐利得简直不像是这所幼儿园里该存在的生物。

阿强吓得浑身一哆嗦,求生欲让他瞬间闭上了嘴巴,以一种惊人的灵活性“嗖”地一下缩回了自己的被窝里,把自己裹得像个巨大的蝉蛹,连个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咔哒。”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紧接着是一声门轴缺油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手电筒的光束直直地射了进来,在那两排整齐的小床上来回扫视。值夜班的女老师并没有走进来,只是站在门口,那双警惕的眼睛在黑暗中审视着每一个可能发出动静的角落。

被子里,伊尔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一只手依然紧紧按着纳西妲的背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空气流通不畅让这狭小的空间变得闷热异常,那股原本就浓郁的奶香味,此刻混合了精液特有的腥甜气息,变得更加让人头晕目眩。

纳西妲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寻常。她乖巧地缩在伊尔怀里,一动不动。只是脸上那些黏糊糊、正在慢慢变干变紧的液体让她感到很不舒服。她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感觉到睫毛被什么东西粘住了,有些睁不开。

“唔……”

她刚想伸手去揉眼睛,伊尔的那只手却像是预知了她的动作一样,迅速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

“别动……忍一忍。”

伊尔把嘴唇贴在她那只虽然没沾到多少、但依然很脏的兔耳朵帽子旁边,用只有气流振动的声音说道。他抬起另一只手,扯起自己睡衣的袖子——虽然这件纯棉睡衣并不太适合用来擦脸,但现在也没别的选择了。

他借着被子缝隙漏进来的那一丁点微弱光线,摸索着去擦拭纳西妲的脸颊。粗糙的棉布摩擦过她细腻的皮肤,带走了一些多余的液体。纳西妲有些怕痒地缩了缩脖子,但在伊尔那不容置疑的力道下,还是乖乖地任由他摆弄。她甚至还主动把小脸往袖子上蹭了蹭,像只刚喝完奶被主人擦嘴的小猫。

门口的手电筒光束在阿强那团还在微微发抖的被子上停留了两秒,似乎对这个异常巨大的隆起物产生了一丝怀疑,但最终还是移开了。

“都睡好了……谁再说话就要去罚站哦。”

老师严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随后那道刺眼的光束终于消失,门也被重新关上。

随着脚步声逐渐远去,伊尔一直屏在胸口的那口浊气才终于吐了出来。他感觉这短短的两分钟比他上辈子熬夜赶毕设还要累。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床铺上,连按着纳西妲的手都没了力气。

“走……走了吗?”

被子里,纳西妲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因为刚才被捂在里面太久,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热得有些冒汗。额头上的刘海因为沾了精液而乱糟糟地黏在皮肤上,那副模样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嗯,没事了。”伊尔有些歉意地看着她,伸手想要帮她理一理那些黏在一起的头发,却发现那白色的液体已经半干了,把发丝黏得死死的。

“伊尔……这里还有味道哦。”

纳西妲并没有在意头发的问题。她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舔了一圈,把刚才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最后一点痕迹卷进了嘴里。她甚至还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一下嘴,在黑暗中凑近伊尔的脸,轻轻嗅了嗅他脖颈间的味道。

“好奇怪的味道……但是,纳西妲不讨厌。”

她软软地说着,两只小手捧住了伊尔的脸,大拇指轻轻抚摸着他还带着汗水的额头,“伊尔刚才……吓到了吧?心脏跳得好快哦。”

被这个明明才是“受害者”的小萝莉反过来安慰,伊尔心里的那股愧疚感更重了。他叹了口气,把那只在自己脸上乱摸的小手拿下来,紧紧握在掌心里。

“那个……我会帮你洗干净的。明天早上。”他郑重承诺道,虽然他也不知道明天早上该怎么跟老师解释纳西妲头发上这类似强力胶的东西。

就在这时,隔壁床的“巨蚕蛹”动了动。阿强那颗圆滚滚的脑袋再次试探性地冒了出来。这次他学乖了,没有大声嚷嚷,而是把声音压得比蚊子还要低。

“那……那个……”

阿强一脸后怕地看着伊尔这边,那个关于巧克力的把柄显然对他有着致命的威慑力,“我不说……我绝对不说。但是伊尔……那真的不是酸奶吗?闻起来有点像……”

伊尔翻了个白眼,在黑暗中对着那个方向挥了挥拳头,以此来巩固自己的威胁效果。

“那是……炼乳。而且是非常苦的那种,小孩吃了会长不高的。”

他随口胡扯了一个理由,然后指了指自己的枕头底下,“如果你乖乖保密,明天自由活动时间……我也许会把我的那份饼干分给你。”

听到有饼干,阿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惊吓。他用力地点了点头,那脸上的肉都跟着晃动,然后为了表示诚意,还特意做了一个在嘴巴上拉拉链的动作。

这一夜,在这间充满了稚气与荒诞的幼儿园宿舍里,一个关乎禁忌、零食与生存的“三人秘密同盟”,就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诞生了。

伊尔重新躺回枕头上,怀里抱着那个身上还带着奶腥味的纳西妲,听着隔壁阿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这大概是他这辈子——不管是20岁还是5岁——经历过最刺激的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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