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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双狐乱邦(更新中),第16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4 17:44 5hhhhh 4420 ℃

第十六章:幼齿问锋

三川口的石棱,砾石湾的血浪,苍翠原上游弋不定的雀影……这些属于战斗、铁与火、死亡与新生的记忆碎片,尚未完全沉淀为传说,却也已不再是每个夜晚唯一的梦魇。当璃月、稻妻、蒙德三路大军在外围悄然织网、暂停直接进攻,试图以沉默的合围施加无形压力时,被围困的丘陵与溶洞深处,反而获得了一段短暂却紧绷的喘息。

训练并未松懈,反而因为预感到最终风暴的临近而更加严苛。哨位轮换的间隔被缩短,物资清点和隐藏点的检查频率加倍,针对不同方向可能来袭的防御预案被反复推演。但在这些必要的备战之外,一些细微的变化在族群中悄然发生。

或许是紧绷的神经需要某种出口,或许是在“老师”们和头领们口中听到越来越多关于“战斗”、“战士”、“命运”的词汇后产生的本能困惑,一些尚未正式编入战斗小组、甚至刚刚脱离幼崽期不久的小狐狸们,开始聚集在相对安全的后方洞穴或偏僻的溪流边,用它们尚且稚嫩的思维,咀嚼着眼前这翻天覆地的世界。

一个雾气氤氲的清晨,在靠近二号隐蔽水源(一条从岩缝渗出的、被小心引流隐藏的溪流)的角落里,几只半大不小的狐狸凑在一起。它们大多还保持着完全的狐形,毛色深浅不一,眼神里既有对成年战士的崇拜模仿,也残存着属于幼崽的懵懂与不安。昨夜,一支执行外围侦察任务的小组带回消息,确认了蒙德军在南方二十里外开始砍伐树木、挖掘壕沟,似乎是在建立某种固定防线。这个消息像一块石头,投进了这些小狐狸本就不平静的心湖。

其中一只皮毛呈浅褐色、鼻尖有一撮醒目白毛的幼崽(就叫他“白爪”吧),是族群在第二次袭击蒙德境内某个小型皮毛仓库时救出的。它年纪最小,被救时几乎奄奄一息,对人类的恐惧深入骨髓。此刻,它用前爪拨弄着一颗光滑的鹅卵石,耳朵耷拉着,终于忍不住,用细弱却清晰的声音,问出了盘旋在许多小狐狸心头,却不敢宣之于口的疑惑:

“……我们……我们不是狐狸吗?”

其他几只小狐狸停下相互梳理皮毛或啃咬树根(练习磨牙和寻找可食部分)的动作,看向它。

白爪抬起头,浅褐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真实的困惑:“狐狸……不应该是……最会躲、最会逃的吗?我妈妈……还在的时候,说过,遇到两条腿的(指人类),还有更大的家伙(指熊、狼等),能装死就装死,能跑就跑,实在跑不掉……才、才拼命咬一口,然后赶快逃……” 它越说声音越低,尾巴紧紧蜷在腹下,“可是现在……头领们,还有‘铁脊’大叔,‘苔影’阿姨……他们教我们列队,教我们扔石头,教我们怎么用矛去刺……甚至、甚至要我们主动去找那些……比山还高的军队打架……”

它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回忆还是恐惧:“我们……我们明明是狐狸啊。犬科里……最弱最怂的那些。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要去做狼都不敢轻易做的事情?为什么……要自己去找死呢?”

问题像一颗冰冷的石子,砸进了清晨湿润的空气里。溪流淙淙,雾气无声流淌,几只小狐狸都沉默了。白爪的问题,何尝不是它们心底某个角落的疑问?从被救出铁笼的狂喜,到学习生存技能的艰辛,再到目睹或听闻一场场血腥的战斗,它们的世界被强行重塑,速度太快,快到许多本能还在发出警告。

沉默并未持续太久。

一只体型稍大、毛色火红、左耳尖有一小块缺口的幼崽(“火耳”)先开了口。它是“铁脊”在一次早期营救行动中亲自从剥皮工脚下抢出来的,亲眼见过“铁脊”脸上那道疤是如何为了掩护幼崽而被铁钩划开的。

“白爪,你妈妈说的……可能是以前的‘道理’。” 火耳的声音比白爪沉稳些,带着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冷硬,“以前的狐狸,在山林里,躲着活,逃着活,也许能活到老。但那是以前。” 它用鼻子指了指洞穴深处的方向,那里隐约传来成年狐狸操练时武器碰撞的闷响,“我们现在,还有‘以前’的山林可以躲吗?人类的大军就在外面,他们把山都围起来了!装死?他们不会等你断气再剥皮吗?逃跑?往哪里逃?海上是稻妻的船,平原是蒙德的骑兵,大山那边是璃月的弩箭!”

它站起来,虽然个子不大,但脊背绷得笔直:“‘苔影’阿姨说过,我们现在的每一口吃的,每一口水,都是‘铁脊’大叔他们从人类手里抢来的,用血换来的!不打架,不去抢,我们就得饿死,渴死,或者……被重新抓回笼子里,变成你妈妈说的那种,只能装死等剥皮的‘狐狸’!”

旁边一只灰蓝色皮毛、眼神格外机敏的幼崽(“蓝睛”)点了点头,它曾被伊树菜亲自教导过简单的草药辨识和伤口处理,心思更细。“白爪,你觉得我们‘弱’,我们‘怂’。没错,单个狐狸,打不过拿刀拿枪的人,跑不过四条腿的马。但是……” 它用尾巴扫了扫地面,画出一个不规则的圈,“我们现在不是‘单个’了。‘老师’教过我们,一根树枝,一折就断。十根树枝捆在一起呢?一百根,一千根呢?”

它看向白爪,眼睛在晨雾中闪着光:“三川口,我们靠一起跳出来,一起扔石头,打退了那么多璃月兵。滩头上,我们分三队,一起冲,一起点火,把稻妻人的马都赶进了海里!靠的是什么?是‘铁脊’大叔他们不要命的勇气,也是因为我们学会了‘一起’!就像……就像蚂蚁,一只蚂蚁,谁都能踩死。可是一窝蚂蚁,连野兽都不敢轻易掏它们的窝!”

另一只年纪最长、快要脱离幼崽期、身上已有几处训练留下浅疤的深灰色狐狸(“灰疤”)低低地哼了一声,它参加过两次对蒙德补给线的骚扰,亲眼见过同伴被冷箭射中,也亲手用绊索掀翻过一个人类士兵。它的话更直接,甚至有些粗粝:

“白爪,你觉得‘装死’、‘逃跑’能活命?看看我们救你出来的那个地方!笼子里那些‘装死’的、‘不敢动’的,最后怎么样了?变成了一张张皮子!挂在人类的铺子里!我哥哥……” 它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但很快又硬生生压下去,“我哥哥就是觉得‘躲起来就好’,结果被烟熏出来,一棒子敲晕,我眼睁睁看着他被拖走……再也没回来。”

灰疤的眼睛里泛着红丝,盯着白爪:“现在,我们有地方躲,有东西吃,有同伴一起练怎么打架,怎么活下去。是‘老师’们,还有‘铁脊’大叔他们,一拳一脚,一刀一枪,给我们打出来的!你觉得这是‘自寻死路’?我告诉你,白爪,不这么干,才是等死!才是把我们所有人的命,交回给那些想把我们变成皮草的人手里!”

它的话像沉重的石块,砸得白爪往后缩了缩,浅褐色的眼睛里涌上了水光,但不再是纯粹的恐惧,更多是一种被事实冲击的茫然和痛苦。

这时,一只一直安静趴在旁边、皮毛雪白得几乎与雾气融为一体的幼崽(“雪绒”)轻轻走了过来。它是族群在一次暴风雪后,从坍塌的雪窝里救出的孤儿,性格格外安静,但观察力敏锐。它用鼻子轻轻碰了碰白爪颤抖的爪子,声音细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白爪……你记得‘老师’上次讲的那个故事吗?关于‘湘军’和‘长墙’的。” 见白爪茫然点头,雪绒继续说,“‘老师’说,那堵墙很长,很长,看起来根本不可能打破。墙外面的人,也觉得墙里面的‘捻军’死定了。但是啊……‘老师’也说,墙是死的,风却能穿过墙的缝隙,雨滴能凿穿墙的石头,地下的树根,也能慢慢把墙拱开。”

它抬起头,望向雾气缭绕的洞穴顶端,仿佛能看穿岩石,看到外面那正在合拢的无形之网:“我们现在,可能就是墙里的风,雨滴,树根。我们是很小,很弱。我们打不破整堵墙。但是,我们可以找到墙的缝,钻过去。可以让雨滴落在看守墙的人头上,让他们不舒服。可以让树根悄悄生长,让墙的某一块基石松动……也许,也许有一天,墙就自己塌了一角呢?”

雪绒转过头,纯净的白色眼眸看着白爪,也看着其他小狐狸:“‘铁脊’大叔他们,还有‘老师’们,不是在教我们去撞墙。是在教我们,怎么变成风,变成雨滴,变成树根。是在教我们,就算是最弱最怂的狐狸,当它们不再只想着自己装死逃跑,而是学会一起看、一起想、一起动的时候……它们就不再只是等着被剥皮的‘狐狸’了。”

它顿了顿,用更轻的声音说:“我有时也会怕。怕疼,怕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但当我想到,如果我今天多学会一点怎么辨认人类的脚印,怎么设置一个更隐蔽的绊索,也许明天,就能让一个想杀我们同伴的人类摔一跤,或者让‘铁脊’大叔他们偷袭时更安全一点……我就不那么怕了。因为我知道,我不是在‘等死’,我是在……为自己,为大家,挣一条活路。一条不用装死、不用随时担心铁钩落下来的活路。”

溪流淙淙,雾气渐散。阳光艰难地透过岩缝,投下几缕纤细的光柱,落在小狐狸们身上。

白爪不再发抖。它看着火耳眼中的决绝,蓝睛口中的“一起”,灰疤身上背负的伤痛记忆,还有雪绒话语里那看似柔弱却坚韧无比的力量。它小小的脑袋里,那些关于“狐狸就该怂”的本能告诫,与这几个月中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一切——获救时的温暖,学习技能时的专注,听闻捷报时的激动,以及对未来那庞大压力的恐惧——激烈地碰撞着。

最终,它慢慢站了起来,学着“铁脊”的样子,挺了挺还不甚结实的胸脯,尽管四条细腿还在微微打颤。

“……我……我明白了。” 白爪的声音依然细弱,却少了那份迷茫,多了一点努力模仿的坚定,“不打架……会死。躲起来……也会被找到。那……那就学。学怎么一起打架,学怎么……变成风,变成雨滴。”

它转头看向灰疤,小声问:“灰疤哥……下次练习设置陷阱……能……能带上我吗?我……我眼睛尖,可能能看出哪里放绳子更不容易被发现……”

灰疤愣了一下,深灰色的脸上似乎松动了一下,它粗声粗气地“嗯”了一声,尾巴尖几不可察地摆动了一下。

火耳咧了咧嘴(一个类似笑的表情),用爪子拍了拍白爪的肩膀(差点把它拍趴下):“这才对嘛!走,我知道‘苔影’阿姨那里有些削好的硬木刺,我们去问问能不能拿来练习做陷坑里的‘地钉’!”

几只小狐狸叽叽喳喳(但依然压低了声音)地讨论起来,朝着后勤区域的方向跑去。晨光中,它们的身影依旧弱小,步伐依旧带着幼崽的雀跃与不稳,但某种东西,已然在心底那场关于“为何战斗”的稚嫩辩论中,悄然扎根,萌芽。

不远处的岩石阴影里,久田伊树菜静静地收回了目光。她并非有意偷听,只是恰好巡视至此。她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深深的疲惫,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慰藉。

她知道,最锋利的刃,并非天生坚韧。而是在一次次的质疑、恐惧、痛苦的打磨中,在理解了为何必须锋锐之后,才真正淬炼成型。

这些幼崽的问答,或许稚嫩,或许片面,但却是这支被迫拿起武器的族群,其军魂与信念得以传承、深化的最真实写照。从“为何要战”到“必须去战”,再到“学会如何去战”,每一步,都浸透着血泪与抉择。

她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走向更需要她的地方。身后,溪流依旧,雾气散尽,阳光终于大片地洒落,照亮了洞穴,也照亮了那些正在努力褪去稚嫩、试图理解并扛起残酷命运的小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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