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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双狐乱邦(更新中),第17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4 17:44 5hhhhh 6460 ℃

第十七章:遁玉之常

遁玉陵以南,毗邻层岩巨渊矿渣堆积区边缘,一大片被高墙和铁丝网圈起的土地,在午后的阳光下蒸腾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复合气味。这里不像荻花洲那个被捣毁的棚户式养殖场那般简陋直白,更像是一个初具规模的、带着几分粗粝工业感的“生产园区”。高墙内划分着不同的区域:种狐繁育舍、育幼隔离栏、催肥长毛笼、以及最核心的,飘散着浓重血腥与化工品味道的“初级加工处理车间”。

胡桃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脚步轻快地穿过园区尘土飞扬的主道。她今日未着往生堂那身庄重中带着俏丽的堂主服饰,而是一套方便行动的深色短打,长发利落地绾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若非腰间那枚若隐若现的、刻着往生堂徽记的玉牌,她看起来更像是某个前来视察作坊的小东家,而非执掌璃月丧葬最高礼仪的第七十七代堂主。

她来这里,自然不是为了主持法事。往生堂的产业遍布璃月,除了核心的殡葬业务,亦有一些诸如香烛、纸扎、乃至部分特殊“肥料”加工之类的衍生投资。这处狐狸养殖场,便是她数年前随手投下的一笔小钱,看中的是皮毛贸易的稳定利润,以及……处理某些“边角料”的便利。

“胡堂主,您来啦!” 一个穿着油腻工装、满脸堆笑的管事小跑着迎上来,搓着手,“一切都按您上次吩咐的,新进了一批北地种狐,绒毛密度比之前那批高两成!加工车间也新添了两条‘脱衣线’,效率提了三成!”

胡桃随意地点点头,琥珀色的梅花瞳掠过远处一排排整齐的、不断传来沉闷撞击声的笼舍,嘴角那惯有的、带点戏谑的弧度不变:“嗯,带我去看看‘新货’和‘流水’。”

“好嘞!您这边请!”

他们先来到“催肥长毛区”。这里是一排排紧密排列的铁丝网笼,每只笼子里都塞着一到两只狐狸。品种各异,赤狐、白狐、茶狐、银狐、甚至罕见的黑狐与所谓“大理石”纹狐,在这里都只是按毛色品相分笼而居的“原料”。它们大多异常肥胖,毛发因为缺乏梳理和长期蜷缩而显得油腻粘结,眼神呆滞,除了机械地啃食槽里添加了特殊激素和“回流饲料”(这个稍后提及)的糊状物,几乎一动不动。偶尔有哪只因为过于肥硕、转身时挤到笼壁,才会发出几声不满似的、哼哼唧唧的微弱叫声。

“瞧瞧这皮毛!” 管事指着一只白狐,那狐狸的白色毛发因为缺乏清洗和油脂堆积,呈现出一种污浊的米黄色,“再喂半个月‘肥膏’,等这层底绒彻底长厚实了,一扒下来,啧啧,整张皮子又大又厚实,能出上等裘褥!”

胡桃饶有兴致地弯腰看了看,甚至还伸手隔空比划了一下尺寸,点点头:“肥膏比例注意些,别喂出脂肪肝,死了皮子发脆,卖不上价。”

“您放心!有数!” 管事拍着胸脯。

接着是“育幼隔离栏”。这里是更小的笼子,里面关着的都是刚断奶不久、被迫与母狐分离的幼崽。它们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因为惊恐和陌生而瑟瑟发抖,有些甚至因为过度惊吓或营养不良,已经显出病态。旁边一个单独的小隔间里,堆着一些明显已经死亡的幼崽尸体,以及……一些被初步处理过、皮毛异常柔软娇小、被固定在迷你木架上的“乳狐皮草挂件”半成品。几个工匠正拿着小刷子和特制的柔顺药水,小心翼翼地处理着那些微型皮毛。

“幼崽死亡率还是有点高。” 胡桃瞥了一眼那堆小小的尸体,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菜市场鱼摊上的死鱼,“尤其是病弱的,及时发现,别跟好的一起放。死的和那些没断奶就折了的,皮子太小做不了整料,但处理干净了,做挂饰、镶边,或者……磨碎了掺进‘回流料’里,也别浪费。”

“是是是!” 管事忙不迭记下,“病弱隔离,及时清理!那……那些死崽子和粪便……”

“老规矩。” 胡桃接口,语调轻快,“和平时清理的粪便、废水沉淀的渣滓,还有屠宰车间不要的下水内脏(除了某些特定部位可能另有用处),一并拉到后面的沤肥池去。加点矿渣灰和烂菜叶,拌匀了发酵。熟了之后,分装,贴上‘遁玉陵秘制花果肥’的标签,往轻策庄、归离原那些农户那儿一送,不又是一笔进项?” 她眨了眨眼,带着点小得意,“咱们这儿产的肥,听说挺养水田的。”

管事连连称妙,直夸堂主会经营,物尽其用。

最后,也是气味最浓郁、声音最嘈杂的“初级加工处理车间”。

巨大的棚屋下,几条平行的钢制输送绳贯穿首尾。每一条绳子上,都密密麻麻地倒挂着一只只已被敲晕或刚刚断气的狐狸。它们软绵绵的,随着机械的拉动微微晃悠,赤红、雪白、银灰、漆黑……各色皮毛在车间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失去生命光泽的斑斓。

每条“流水线”旁,都站着几名“师傅”。他们大多赤着上身或只穿一件脏污的背心,围着厚重的皮围裙,手上戴着沾满血污和油脂的露指手套。他们面无表情,动作娴熟得近乎麻木。当一只倒挂的狐狸被传送至面前时,师傅一手稳住狐身,另一手持一把窄长而异常锋利的剥皮刀,从狐狸后腿与尾巴根的连接处精准下刀,轻轻一挑,划开一个小口,然后刀尖顺着皮与肉之间那层薄薄的脂肪膜,如同拉开一件紧身衣的拉链般,平稳而迅速地向下划去。刀刃所过之处,赤红的肌肉与雪白的脂肪层暴露出来,与逐渐剥离的、仍带着体温的完整皮毛形成刺目的对比。整个过程快而稳,几乎没有多余动作,狐身甚至没有过多的挣扎——要么已死,要么晕厥得足够彻底。

这便是“脱衣服”。一张完整的、带着头尾和四爪的狐皮,就这样被从尚且温热的躯体上“脱”下来,像丢一件旧衣般被随手扔进旁边的大筐,等待后续的清洗、鞣制、拉伸定型和进一步加工。而被剥去了“衣服”的赤红肉体,则继续悬挂在绳上,滴滴答答地淌着血,被传送至下一个工序点,等待着被分解——某些器官或腺体可能被小心取下,作为药材或特殊香料原料;剩余的绝大部分,则连同之前积累的狐狸粪便、废水沉淀物、病弱死亡幼崽尸体、以及其他不可用作皮革的下脚料一起,被投入车间角落那台终日轰鸣的巨大搅拌机中。

搅拌机如同钢铁巨兽的肠胃,将所有这些“物料”不分彼此地绞碎、混合,变成一种粘稠腥臭的深褐色糊状物。这便是所谓的“回流饲料”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经过后续添加的谷物、激素、维生素等“敷料”调配后,这些曾经属于狐狸的血肉骨骼粪便,又将通过管道,被泵送回催肥区的食槽,喂养那些还在铁笼中呆滞进食、等待着自己“毛期”到来的同类。

循环,高效,冷酷,且逻辑自洽。

胡桃站在车间门口,并未深入那血污之地,只是遥遥看着。她没有不适,没有怜悯,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在她眼中,这沸腾的车间,与往生堂里擦拭棺木、折叠纸钱的工坊,与香烛铺里搅拌蜡油、压制线香的工序,甚至与厨房里处理鸡鸭鱼肉的场景,并无本质区别。都是“加工”,都是将“原材料”通过特定流程,转化为具有某种使用价值或交换价值的“产品”。

她看到的不是一群曾经在山野间奔跑、在月光下呜咽的生灵,不是父母,不是子女,甚至不是“动物”。她看到的,是等待被“脱衣”的皮胚,是能够发酵成肥料的下脚料,是可以通过精细处理变成精致挂饰的“小料”,是计算在成本与收益账簿上的一行行数字。

一个年轻些的学徒工,或许是新来的,在拖动一筐剥下的狐皮时,不小心被绊了一下,几块刚剥下的、还滴着血的皮子滑落在地,沾满了尘土。他手忙脚乱地去捡,脸上露出一点心疼和懊恼。

胡桃看见了,轻轻“啧”了一声,对旁边的管事说:“新来的?毛手毛脚。告诉他,沾了土的皮子,处理起来麻烦,折价。下次注意。不过嘛,” 她话锋一转,又带了点调侃,“年轻人,手脚不稳也正常,多练练就好了。总比那些‘外面’闹事的强,听说专跟咱们这行过不去,啧啧,真是不识好歹,白费了那么好一身皮毛,也不知道闹腾个什么劲。”

管事连忙称是,又顺着话头骂了几句那些神出鬼没的“袭击者”,说影响了行情,增加了护卫成本云云。

胡桃不置可否地听着,目光又扫过车间,扫过那些在笼中呆滞肥胖的活狐,扫过钢绳上倒挂的赤裸肉体,扫过搅拌机轰鸣的进料口,最后落在远处正在装车的、印着“遁玉秘肥”字样的麻袋上。

所有的一切,在她眼中都流畅、自然、合理。

这便是璃月,或者说,是提瓦特七国中大多数与此产业相关者的“常态”。无关善恶,只是最纯粹的利益驱动与行业惯性下的“日常”。生命在这里被彻底异化,分解为不同的部件和阶段,每个部件都有其预设的归宿和价格。情感、痛苦、恐惧、乃至死亡本身,都只是生产流程中需要被“妥善处理”的变量,如同需要控制的水温、需要调整的刀锋角度、需要及时清理的废弃物。

胡桃伸了个懒腰,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车间内明明灭灭的灯火和窗外西斜的日光。

“行了,看过了。账本回头送到堂里。” 她对管事吩咐道,“肥料的销路再拓一拓,听说蒙德那边也有些庄园主喜欢用咱们这种‘劲大’的底肥。皮毛的成色盯紧点,下半年至冬那边可能会有个大单子,别掉了链子。”

“明白!胡堂主您慢走!”

胡桃摆摆手,哼着来时的调子,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了这片弥漫着血腥、化学品味和肥料发酵气息的“生产园区”。夕阳将她的影子拉长,投在尘土飞扬的路上,与园区高墙的阴影逐渐融为一体。

在她身后,车间里,剥皮刀依旧在精准地划开皮肉,“脱衣服”的工序周而复始;笼舍中,催肥的狐狸依旧在麻木地吞咽着混杂了同类血肉残渣的“回流饲料”;沤肥池里,新的“原料”正在堆积,准备转化为滋养其他作物的养料。

一切如常。

仿佛那些在远方丘陵溶洞中浴血奋战、只为争取一个不被“加工”命运的狐族战士们,以及他们心中燃烧的、关于生存与尊严的火焰,从未存在过,也永远不会与这按部就班、冰冷高效的“日常”发生交集。

而这,或许才是这场不对称战争中,最令人窒息的背景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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