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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定未央 (義炭x煉炭)20

小说:命定未央 (義炭x煉炭) 2026-02-04 17:43 5hhhhh 8540 ℃

20、

「不行啦,杏壽郎。」

炭治郎紅著臉,雙手抵在杏壽郎寬闊的胸膛上,堅決地把這個隨時準備發情的男人推開了一點距離。

「我真的很累了。這幾天……你已經要了很多次了。」

炭治郎小聲抱怨著,還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後腰。

從溫泉旅行開始,到回來的這兩天,杏壽郎簡直像是要把前幾年的份都補回來一樣,只要逮到機會就想把他拆吃入腹。

他是鐵打的身體也經不起這樣折騰啊。

「唔……」

杏壽郎被拒絕了,原本高昂的興致瞬間洩了氣。

他像隻被主人訓斥的大型貓頭鷹,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眉毛都耷拉了下來。

「明明炭治郎也很舒服的……」他小聲嘟囔著,視線不自覺地落在炭治郎平坦的小腹上。

突然,一道靈光閃過杏壽郎的腦海。

等等。

雖然這幾天在溫泉也有做,但……更早之前呢?

他猛然想起簽約的那天晚上。

那天因為富岡義勇的出現刺激到了他,他在失控的狀態下,強行打開了炭治郎的生殖腔,並且在裡面成結、灌滿了整整一夜。

算算時間,如果那次有懷上的話,現在應該已經驗得出來了。

想到這裡,杏壽郎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孩子。

如果有了孩子……那麼炭治郎就絕對跑不掉了。

那張紙可以拖,但肚子裡的小生命可是最強力的鎖鏈。

這將是他與炭治郎之間最牢固、最無法斬斷的羈絆。

杏壽郎立刻轉身走向放在玄關的公事包。

那天長谷川幫他準備物資時,除了抑制劑,為了以防萬一,好像還塞了……找到了。

餐桌上,豐盛的晚餐熱氣騰騰。

炭治郎剛把最後一道烤地瓜端上桌,正準備解下圍裙,就看到杏壽郎一臉嚴肅地走了過來,手裡還捏著一個粉白相間的小盒子。

「炭治郎。」

「嗯?怎麼了?」炭治郎解開圍裙的帶子,疑惑地看著他。

杏壽郎將那個盒子遞到他面前,金紅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既期待又緊張的光芒:「去驗驗看。」

炭治郎愣了一下,低頭看向那個盒子。

上面寫著顯眼的「早期妊娠檢測棒」。

「咦?!」

炭治郎嚇得差點把手裡的圍裙掉在地上,臉瞬間爆紅,講話都結巴了:「驗、驗孕?現在?為什麼?」

「你忘了嗎?簽約的那天晚上。」

杏壽郎語氣變得有些深沈,眼神緊緊鎖住炭治郎:

「那天我很粗暴……強行弄進去了。算算時間,如果有的話,現在應該能驗出來了。」

其實他心裡想說的是,拜託一定要有。

「可、可是……」

炭治郎拿著那個盒子,覺得燙手得要命。

那晚的回憶湧上心頭,雖然當時很混亂,但他確實記得那種肚子被灌滿的酸漲感。

但他才二十六歲啊!雖然他是 Omega,但他完全沒想過自己會在這個年紀、事業剛起步的時候懷孕啊!

「拜託了。」杏壽郎握住他的肩膀,手心的溫度燙得驚人:「我很在意。」

面對那雙充滿希冀、甚至帶著一絲懇求的眼睛,炭治郎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雖然覺得很羞恥,也覺得有些不知所措,但他還是抿了抿嘴,乖乖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我去驗就是了。」

炭治郎抓著驗孕棒,像個要去赴死的戰士一樣,同手同腳地走進了浴室。

門關上了。

杏壽郎站在餐桌旁,看著滿桌自己愛吃的菜,卻一點食慾都沒有。

他在原地來回踱步,雙手抱胸,身上的烈火氣味因為焦慮而變得有些不穩定,時而乾燥時而爆裂。

一定要有。

如果是那晚懷上的,就代表在他和義勇正式宣戰之前,炭治郎就已經屬於他了。

這是天意。

五分鐘,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浴室的門「喀噠」一聲開了。

炭治郎走了出來。

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微妙,既有一種「我就知道」的釋然,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甚至……還有一點點因為「虛驚一場」而感到的放鬆。

他手裡捏著那根驗孕棒,遞給了杏壽郎。

「杏壽郎……」

炭治郎抓了抓臉頰,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道:

「是一條線。沒有懷孕。」

杏壽郎接過來一看。

乾乾淨淨的一條紅線。

陰性。

那一瞬間,杏壽郎感覺自己心裡剛燃起的一把希望之火,被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

那晚如此瘋狂的佔有,竟然沒有留下一點「證據」。

那個「鎖」,沒有扣上。

「啊……這樣啊。」

杏壽郎垂下拿著驗孕棒的手,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但那個笑容比哭還難看,原本高漲的氣勢肉眼可見地萎靡了下去:「看來……是我太心急了。」

炭治郎看著杏壽郎這副明顯深受打擊的模樣,心裡反而有些過意不去。

雖然他覺得自己才26歲,現在要孩子太早了,沒懷上讓他鬆了一大口氣,但看著愛人這麼失望,他也不好受。

「那、那個……」

炭治郎猶豫了一下,主動伸手拉住杏壽郎的手指,晃了晃:「別難過嘛。我們還年輕啊,而且……而且這種事本來就是順其自然的……」

他紅著臉,努力想要安慰這隻失落的大貓頭鷹:

「以後……以後還會有機會的。只要我們在一起,總會有的。」

杏壽郎看著炭治郎笨拙安慰自己的樣子,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翻湧的失落與更深層的不安壓回心底。

「嗯!你說得對!」

杏壽郎重新振作精神,大聲說道,試圖用音量來掩飾情緒:

「是我太貪心了!現在有炭治郎陪我吃晚餐就很好了!來吃飯吧!」

他轉身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塊鹽烤鯛魚,大口吃了起來。

只是那咀嚼的動作,怎麼看都帶著一股洩憤般的狠勁。

窗外是深沉的黑夜,都市的霓虹在遠處閃爍,室內安靜得只能聽見掛鐘細微的滴答聲。

臥室裡,杏壽郎或許是因為這幾天的焦慮耗費了太多精力,他睡得很沉,發出平穩厚重的呼吸聲。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那股乾燥且霸道的烈火氣息。

炭治郎躺在枕頭上,翻來覆去,心口莫名地感到一陣沒由來的燥熱與悶堵。

後頸那個被標記的地方,那種只有他自己感覺得到的「浮動感」又開始作祟,像是一個不合身的零件,在皮肉之下隱隱跳動,讓他完全無法入眠。

最終,他輕手輕腳地爬了起來,替杏壽郎掖好被角,獨自走到了客廳。

他蜷縮在沙發的一角,看著窗外的黑夜發呆。

「既然睡不著,就先整理一下明天的工程週報吧……」

炭治郎小聲地自言自語,試圖用工作來分散這份莫名其妙的焦躁。

他伸手拿過放在茶几邊的筆記型電腦包,拉開拉鍊,將電腦抽了出來。

「嗒。」

一張薄薄的小卡片隨著動作從包包的縫隙中飄落,掉在地毯上。

炭治郎愣了一下,俯身將它撿了起來。

藉著客廳微弱的小夜燈,他看清了上面的字跡。

那是在醫院時,義勇留下的那張卡片。

炭治郎握著卡片,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那略帶質感的紙緣,他鬼使神差地,將那張卡片湊近了鼻尖。

「……」

海洋的味道。

那是義勇的費洛蒙。

雖然已經過了幾天,雖然一直被悶在包包裡,但那股清冽、濕潤、帶著深海涼意的氣息,依舊頑強地附著在纖維之間。

只是,這味道已經變得很淡了。

淡到幾乎快要消失,像是退潮後沙灘上殘留的一點水跡,正被空氣中的熱度迅速蒸發。

炭治郎屏住呼吸,貪婪地又深吸了一口。

那一瞬間,原本在體內橫衝直撞、讓他焦躁不安的熱意,竟然奇蹟似地因為這抹殘留的涼香而稍微平復了一點。

心臟像是被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按撫住了。

但他隨即感到一陣莫名的失落感。

因為這股味道太淡了,淡得讓他感覺自己像是抓不住那片海。

他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心裡湧上一種奇怪的恐慌,如果這味道完全消失了,那那種舒服的、寧靜的感覺,是不是也就找不回來了?

炭治郎坐在黑暗中,緊緊捏著那張快要失去香味的卡片,眼神中透出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茫。

隔天一早,旭炎集團的辦公室裡。

杏壽郎看著炭治郎眼底淡淡的青色,心疼得不行。

早上起床時,他發現炭治郎縮在沙發上睡著了,手裡還緊緊抓著那個筆電包,雖然炭治郎解釋是為了趕週報,但杏壽郎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炭治郎,如果真的太累,早上的會議我請長谷川代你去?」杏壽郎一邊幫炭治郎整理領口,一邊試探地問。

「不行啦,這是我的項目,我一定要去。」

炭治郎勉強笑了笑,灌了一大口特濃咖啡。

他現在腦袋昏昏沉沉的,後頸那個被標記的地方像是有一把火在悶燒,燒得他心神不寧,唯有昨晚那抹極淡的海洋味,成了他記憶中唯一的救贖。

這次的會議是針對二期工程的細節審核,氣氛比上次輕鬆,但炭治郎的狀態卻明顯不對勁。

「關於……關於排水系統的部分……」

炭治郎站在投影幕前,聲音比平常低了幾分,甚至有些沙啞。

他覺得眼前的數據在晃動,胃部隱隱傳來一陣痙攣。

那是標記排斥引發的連帶反應——睡眠不足讓身體的防禦力下降,杏壽郎殘留在他體內的烈火費洛蒙,正變本加厲地折磨著他的神經。

坐在一旁的錆兔看出了端倪,眉頭微蹙,正想開口詢問,卻感覺到身邊傳來一股極其細微的氣壓變化。

義勇坐在首位,雖然依舊維持著那副冷淡的面孔,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從炭治郎進門的那一刻起,就沒有離開過那張蒼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臉。

他看見炭治郎在說話時,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簡報筆,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他看見炭治郎每隔幾分鐘就會下意識地縮一下脖子,彷彿後頸有什麼東西在刺痛著他。

他更聞到了——那股焦灼的烈火味,正在瘋狂地壓迫著炭治郎原本清甜的葡萄柚香。

那股味道讓義勇感到窒息,更讓他心疼得幾乎坐不住。

「暫停一下。」

義勇突然出聲,打斷了炭治郎斷斷續續的報告。

炭治郎愣住了,有些侷促地低頭,「抱歉……富岡執行長,是我哪裡說錯了嗎?」

「你累了。」

義勇站起身,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質疑的份量。

他繞過長桌,走到炭治郎身邊。

隨著他的靠近,那股清涼、濕潤的海洋費洛蒙再次無聲無息地流淌出來。

這一次,義勇控制得更加精準,那氣息精準地圍繞在炭治郎身邊,像是一層薄薄的水膜,將外界乾燥的熱意隔絕開來。

「唔……」

炭治郎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整個人像是快要倒下一般晃了一下。

好舒服。

就是這個。

昨晚在那張卡片上快要消失的味道,現在正源源不絕地包裹著他。

「炭治郎,休息十五分鐘。錆兔,去拿些溫水和巧克力過來。」

義勇吩咐完,轉頭看向炭治郎,眼神裡原本的冰冷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憐憫的溫柔。

他沒有做出任何踰矩的動作,只是站在一個安全卻能讓炭治郎聞到味道的距離,低聲問道:

「是不是……標記讓你很難受?」

炭治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沒想到義勇會問得這麼直接。

他一直以為只有自己知道那個標記在排斥,以為在別人聞起來,他身上只有杏壽郎的味道。

「我……我沒事,只是昨晚沒睡好……」炭治郎低下頭,不敢看義勇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深藍色眼睛。

「你騙不了我。」

義勇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他在克制自己想要抱住對方的衝動。

「你的身體在哭,炭治郎。」

聽到這句話,炭治郎的眼眶瞬間紅了。

這兩天來所有的委屈、燥熱、疼痛,以及那種無法對杏壽郎言說的疏離感,在這一刻,因為義勇這句簡短的安慰,差點崩潰。

他看著義勇,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見:

「富岡先生……為什麼你會發現?」

義勇看著他,眼神深沉得像是一潭千年不散的幽泉。

因為我是你的命定之番。

因為我的靈魂,從你踏進這間房子的第一秒起,就在為你心疼。

「別擔心。」

義勇輕聲說道,同時悄悄地又釋放了一點安撫性質的費洛蒙,像是在哄一個受傷的孩子:

「在這裡,你可以先不用勉強自己當一個稱職的員工。」

「放鬆,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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