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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直播,第1小节

小说: 2026-02-04 17:43 5hhhhh 3390 ℃

黑暗。

最先涌上来的感觉不是疼痛,也不是恐惧,而是纯粹、绝对、没有边界的黑暗。

她试着睁眼,却发现眼皮根本不需要费力去对抗——因为眼皮早已被什么东西严丝合缝地封死了,连一丝光缝都没有留下。

她想说话。

「唔……唔唔?」

声音在喉咙里打转,却撞上了一团柔软又极具压迫感的填充物。舌头被完全压住,口腔被撑开到极限,连唾液都只能从嘴角极微小的缝隙里缓慢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然后很快被外层某种黏腻的材质吸附住,不再往下流。

她想要动。

先是手指。

没有反应。

再试着攥拳。

连指节弯曲的余地都没有。

她尝试抬手,才惊觉双臂不是被绑在背后,而是被死死贴紧身体两侧,像被真空吸住一样,从指尖到肩膀,每一寸皮肤都被某种极具弹性和粘性的东西层层缠绕,紧到连皮肤褶皱都被抚平,紧到连最细微的肌肉抽动都会被瞬间抵消。

双腿也是。

脚踝、小腿、大腿、膝盖……所有关节都被强行拉直、对齐、固定,像被浇筑进了黑色的混凝土里。

她试着扭头。

失败。

连颈椎转动几毫米的空间都不存在。

最可怕的是,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头发。

它们也被一起卷进了那个窒息的黑色茧里。

她只能呼吸。

只能从鼻孔艰难地吸入、呼出带着自己体温和淡淡塑料味的空气。

如果此刻有第三个人站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他会看见什么呢?

一个近乎完美的黑色肉团。

被无数圈黑色胶带严密包裹,从头顶到脚底,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连发丝都被收纳进去,只在胸口位置,刻意留出了两小块椭圆形的白皙皮肤——恰好框住那两点已经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变得艳红挺立的乳首。

两只乳白色、半透明的吸入式按摩器像水母一样吸附其上,边缘紧密贴合皮肤,中间的软硅胶嘴正贴在乳首上面,仿佛像在等待某种命令一样而准备着。

按摩器顶端,各有一个小小的红色按钮,在黑暗里发出极其微弱的红光。

而更下方,在被胶带重重包裹的下腹与大腿根交界处,另一个更可怖的装置若隐若现。

一根粗大的、带有明显旋转纹路的按摩棒几乎完全没入体内,只剩下控制部分和电线暴露在外。顶端那个专门用来对付阴蒂的吸入式小罩,像章鱼吸盘一样死死扣住最敏感的那一点,边缘被胶带额外缠绕固定,确保它绝对不会因为任何挣扎而移位。

两根电线从玩具上延伸出来,蜿蜒过地面,插进墙角那个老旧的多孔插座里。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像在呼吸。

肉团里传出细碎而绝望的呜咽。

「唔……唔唔……嗯嗯……」

声音很轻,很闷,很没有威慑力。

像被深埋在厚棉被里的小动物。

突然,一只手从画面边缘伸了进来。

苍白,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没有迟疑。

拇指先按下了乳首按摩器的红色按钮。

「嗡——」

低沉的马达声瞬间响起。

紧接着是另一个按钮。

「呜噜噜噜……」

旋转与抽插的声音几乎同时在肉团内部闷响起来。

手的主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多做任何事。

只是静静地退出了镜头。

于是画面重新聚焦在那个黑色的、微微颤动的肉团上。

胶带表面开始出现极其细微的、此起彼伏的波纹。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想要破茧,却又被死死压制住。

乳首被吸得更肿胀,颜色更深,边缘的皮肤被吸盘拉扯出一圈白→粉→红的渐变。

下身那个装置的电线随着内部剧烈的动作而微微抖动,像活过来的蛇。

「唔唔唔唔——!!」

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被胶带和填充物掐回喉咙深处,变成破碎而绵长的呜咽。

黑暗里。

只有玩具不知疲倦的马达声。

以及那个被彻底剥夺了一切行动与言语权利的肉团,唯一还能发出的、极其微弱的……求饶。

玩具启动的那一瞬间。

先是乳首。

两个吸盘同时收紧,像被两张贪婪的小嘴猛地咬住。不是疼痛,是那种尖锐又绵密的吸力,直接把血液往顶端抽,瞬间就把已经肿胀的乳首吸得更硬、更胀,像两颗熟透快要炸开的樱桃。吸——放——吸——放——节奏精准得可怕,每一次“放”都带来一秒钟的空虚缓解,紧接着下一波更强的吸力又立刻填满,把刚刚松懈的那点神经又狠狠拽回去。

然后,下身。

旋转开始。

不是那种温柔的、试探性的慢转,而是一上来就中速、带着明确目的的螺旋式搅动。粗大的柱身在已经被长时间塞满、润滑液和自身分泌物混合得黏腻不堪的甬道里碾压、摩擦,每一圈螺纹都像刻意设计好的指节,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旋转的方向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偶尔还会突然停顿一秒,然后猛地反向加速,让人完全猜不到下一秒的节奏。

最致命的,是阴蒂上的那个小吸盘。

它和乳首的吸力不同。

它更小、更集中、更狠。

像一台微型真空泵,直接把阴蒂连着那一点包皮一起吸进去,然后快速地、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吸得阴蒂充血到极限,变得滚烫、肿大、敏感度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放松”都像把那点神经末梢猛地甩出去,又在下一秒重新狠狠拽回。

一开始,她还能感觉到“自己”。

感觉到胸口在剧烈起伏,感觉到腹部肌肉在徒劳地绷紧,感觉到大腿根在胶带下拼命想夹紧却根本动不了分毫。

但很快,这些边界感就开始模糊。

玩具的节奏太稳定,太无情,太永无止境。

乳首被吸到麻木,又在麻木中重新敏感到发疼。

阴道被旋转、抽插、按压到失去形状感,只剩下一种被持续撑开、持续填充、持续摩擦的饱胀错觉。

阴蒂则像被单独拎出来凌迟,一下一下,又一下一下。

时间开始失真。

也许过了五分钟,也许已经一个小时。

她已经分不清。

呜咽声越来越碎,越来越高,越来越像哭腔,却始终被口球和层层胶带闷成一团含混的、动物般的呜呜。

身体的反应开始失控。

先是小腹一阵阵抽搐,像有只手在里面反复攥紧又松开。

然后是脊椎不受控制地弓起——当然,在胶带里根本弓不起来,只能在内部形成一股被强行压回去的巨大张力,像一根随时会崩断的弦。

再然后是那种熟悉的、毁灭性的热流,从尾椎一路烧到头顶。

高潮来了。

不是温柔地堆叠上去的,而是像被一脚踹进深渊。

全身肌肉在束缚里疯狂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那根不知疲倦的按摩棒,却反而把它绞得更深、更狠。

阴蒂在吸盘里被吸到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一炸就是十几秒,炸到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她以为会停。

她以为高潮之后会有哪怕几秒钟的间隙,让她喘口气,让她从那片白光里缓过来。

但没有。

玩具没有停。

它们甚至没有减速。

乳首继续被吸得又红又肿,阴道继续被旋转抽插,阴蒂继续被高频率地吸吮。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新一轮的快感又像潮水一样凶猛地叠上来。

这一次更快。

更狠。

因为身体已经彻底被开发过一遍,敏感度被拉到极限,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她想尖叫。

想求饶。

想昏过去。

但她连昏过去的权利都没有。

因为缺氧感、窒息感、极度快感带来的眩晕,全都被那永不停歇的马达声死死拽住,不让她真正失去意识。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短、更爆裂,像被高压电反复贯穿。

第三波几乎是无缝衔接。

第四波……

她已经数不清了。

只剩下一种感觉:

被操。

被持续地、不间断地、没有尽头地操。

胶带里的肉团在剧烈颤抖。

表面看不出太明显的动作,但那细密的、此起彼伏的波纹却暴露了一切——里面的人正在被一次又一次地、残忍地送上顶峰,又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拽回深渊。

玩具的嗡鸣声还在继续。

电线还在微微抖动。

插座的红灯一闪一闪。

像在嘲笑。

也像在宣告:

今晚,不会结束。

至少,在有人按下停止键之前,不会。

画面缓缓拉远。

从那个被黑色胶带层层包裹、只剩两点艳红乳首和下方一小截电线暴露的肉团身上移开,镜头不再紧贴,而是以一种近乎纪录片般的冷漠,展现出整个场景。

房间很暗,只有几盏微弱的LED灯从不同角度打过来,把肉团表面反光漆黑的胶带照出油亮的光泽,像一件被精心打磨过的漆器艺术品。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橡胶味、润滑液的甜腻,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属于长时间高潮后体液蒸发的腥甜。

肉团前方,左、中、右,各架着一台小型专业摄像机。

它们不是家用那种笨重的玩意儿,而是轻量化、带云台防抖的高清直播设备。镜头无声地转动、推拉、微调焦距,像三只训练有素的电子眼睛,始终把肉团最“精彩”的部分——胸前被吸得肿胀发亮的乳首、下身被胶带固定得严丝合缝的玩具接口、以及胶带表面因为内部痉挛而产生的细密波纹——捕捉得清清楚楚。

三台摄像头的红点指示灯都在持续闪烁,像心跳,像呼吸,像无声的倒计时。

再往外几米,一张简陋的折叠桌,上面摆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度被调得很高,在昏暗房间里显得刺眼。

屏幕被分割成四个画面:

左上:正面特写,聚焦乳首和吸盘的吸吮动作

右上:45度俯角,能完整看见肉团的轮廓和胶带起伏

左下:下半身特写,阴蒂吸盘和按摩棒控制面板的微小震颤被放大到极致

右下:全景镜头,肉团在黑暗里孤零零地颤抖,像深海里一团被遗忘的黑色珊瑚

而在这四个实时画面右侧,不断有半透明的弹幕从右向左缓慢飘过。

弹幕很密集,却又诡异地克制,像一群在暗处窥视的眼睛。

「吸得真肿了,颜色好漂亮」

「看她抖得多厉害,又到了吧」

「求求主人再开一档,阴蒂那个已经吸成小葡萄了」

「今天是第几次高潮了?数不过来了哈哈哈」

「胶带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想看切开」

「呜呜声好可爱,再闷一点就更好了」

「打赏火箭×3!继续别停!」

「这身材裹起来真绝,胸被勒得更挺了」

「什么时候才解开啊……想看她哭着求饶」

弹幕一条接一条,像永不枯竭的细流,带着兴奋、猥亵、命令、怜悯、残忍……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浇灌在那个被彻底剥夺了人格、只剩下肉体反应的黑色肉团身上。

而最初启动开关的那只手,此刻已经不在画面里。

它或许正坐在镜头之外的某个角落,或许已经离开,只留下三台不知疲倦的摄像头,和那台持续接收着来自世界各处目光的笔记本。

肉团又一次剧烈抽搐。

胶带表面泛起一圈更大的涟漪。

吸盘发出轻微的“啵——啵——”声,像在吮吸果冻。

下身的按摩棒旋转声隔着胶带传出来,闷闷的,像远处传来的雷。

屏幕右下角的在线人数正在缓慢但坚定地跳动。

12,847 → 12,859 → 12,874……

弹幕里突然刷起一片整齐的:

「高潮中!高潮中!高潮中!」

没有人回答。

也没有人需要回答。

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那个肉团还在颤抖。

还在被永无止境地、机械地、精准地送上又拽下。

直播间里,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很长。

而对于被困在胶带深处的她来说,时间早已失去意义。

只剩下嗡鸣、吸吮、旋转、痉挛,和从鼻孔里艰难挤出的、永远也传不到任何一个人耳边的呜咽。

以及,屏幕上那源源不断、冰冷又滚烫的目光。

突然,肉团不动了。

不是那种逐渐平息的疲惫,也不是短暂的停顿。

是彻底的、毫无预兆的静止。

胶带表面最后一次细微的波纹散去,像被风吹平的湖面。

胸口不再起伏,腹部不再抽搐,连鼻孔里那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呼吸气流都仿佛被掐断。

只有两只吸盘还在规律地“啵——啵——”作响,像两张不知疲倦的小嘴在吮吸一具已经没有反应的玩偶。

下身的按摩棒依旧在旋转、抽插、按压,发出沉闷而单调的“呜噜噜噜……”声,电线随着动作微微抖动,像在嘲笑这具突然失去生命的黑色茧。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除了玩具永不疲倦的马达声,什么都没有了。

然后,爆炸。

笔记本屏幕右侧的弹幕区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文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堆叠、覆盖、重叠,几乎要把整个画面吞没。

「卧槽!晕了?真的晕了?!」

「终于晕过去了!!!太他妈爽了!!」

「计数器停了!这是第几次高潮后晕的?二十几次?」

「主人牛逼!!这强度真的能把人干晕,太狠了」

「求镜头拉近!看她脸!虽然裹着但肯定哭花了吧」

「晕了还继续操,太变态了我爱了」

「打赏飞机×10!别停!继续干到醒!」

「这才是真正的无限制调教,牛逼哭了」

「呼吸好像没了???不会真玩脱了吧哈哈哈哈」

「晕了更好玩,肉玩具就该这样」

「再开高一档!阴蒂那个吸到爆!」

「在线人数破2万了!历史新高!!」

「求解开一点点胶带,我想看她醒来时的表情」

「别解!就这样继续!晕着操才刺激」

弹幕密密麻麻,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暴雨,带着兴奋、狂热、残忍、担忧、催促、命令……所有情绪在同一秒钟被倾泻出来,挤占屏幕的每一寸空间。

在线人数的数字像失控的计数器:

19,872 → 20,014 → 20,347 → 20,689……

红色的增长箭头几乎拉成一条直线。

三台摄像头的红点指示灯依旧冷静地闪烁着,像三颗没有感情的眼睛,忠实记录着这个静止的肉团——被玩具持续侵犯、被无数目光持续凝视、却已经暂时脱离意识的躯体。

玩具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吸盘的“啵——啵——”

按摩棒的“呜噜噜噜……”

电线轻微的摩擦声。

它们没有因为主人的昏厥而有一丝迟疑。

它们被设定好的程序驱使,被插座里源源不断的电流喂养,被直播间里那成千上万双眼睛注视着,继续、继续、再继续。

肉团一动不动。

像一具被精心陈列的艺术品。

或者说,一具仍在被使用的、没有灵魂的性玩具。

而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没有人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

也没有人在乎她会不会醒。

因为此刻,对于屏幕两端的大多数人来说,

这具被彻底征服、被快感逼到昏厥的肉体,

已经足够完美。

意识最先回来的,是鼻腔深处那股熟悉的、带着塑料和自己体味的闷热空气。

不是温柔的苏醒。

而是像被人从深海里猛地拽回水面——先是胸口骤然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勒住,然后鼻孔拼命张大,贪婪地吸入一口又一口空气,却因为口球的阻碍,每一次吸气都发出“嗬……嗬……”的、像溺水者濒死的怪声。

接着是疼痛。

不是某一个部位的痛,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被无数根针同时刺中的感觉。

乳首——早就被吸到极限的乳首,此刻像是两团烧红的炭,肿得发亮,每一次吸盘的“啵——放——啵”都像在往里面灌滚烫的熔岩,又在松开的那一瞬把熔岩抽走,留下空洞的、火辣辣的灼痛。

下身更可怕。

那根按摩棒还在转。

还在抽插。

还在按压。

已经不知道被蹂躏了多久的甬道,内壁早已麻木到失去形状感,却在意识回笼的这一秒,像被突然接通了电源的线路,所有的神经末梢同时尖叫起来。

阴蒂——那个被小吸盘单独扣住、吸到几乎透明的阴蒂,此刻像一颗被反复敲击到裂开的红宝石,每一次吸吮都带来电流般的炸裂快感,痛与爽混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她想尖叫。

却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被口球严重扭曲的呜咽:

「唔……!唔唔唔——!!」

声音很小,很哑,很绝望。

然后是恐惧。

因为她意识到——自己还在那个黑色的茧里。

一动不能动。

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连眼皮都睁不开。

连头都无法偏转一毫米。

唯一能动的,只有鼻翼在剧烈翕动,和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产生的、极其微弱的起伏。

玩具没有因为她的苏醒而停下。

它们甚至没有一丝迟疑。

依旧是那个精确到残忍的节奏:

吸——放——吸——放——

呜噜噜噜……抽插……旋转……按压……

身体比意识更诚实。

刚醒来的第一波痉挛来得猝不及防。

小腹猛地收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大腿根的肌肉在胶带下疯狂颤抖,却连一厘米都动不了。

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绞紧那根永不疲倦的异物。

她想抗拒。

想逃。

想昏过去再也不醒。

但身体已经学会了背叛。

快感像潮水,像海啸,像要把她整个人碾碎的巨浪,从尾椎一路烧到头顶。

她甚至能感觉到眼泪从被胶带封死的眼眶里渗出来,被最内层的布料吸收,变成温热的、咸涩的一小片潮湿。

「唔……唔唔唔……嗯嗯——!!」

呜咽声陡然拔高,又被堵回喉咙,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像哭又像求饶的鼻音。

她醒了。

却比昏过去的时候更无助。

因为昏迷时,至少还有短暂的、仁慈的黑暗。

而现在,她清醒地、清醒地、清醒地感受着每一秒的侵犯。

清醒地数着自己被送上高潮的次数。

清醒地知道——外面有无数双眼睛在看。

清醒地知道——这不会停。

除非有人按下开关。

而那个人,此刻并不在房间里。

或者说,即使在,也不会轻易心软。

胶带里的肉团再次开始剧烈颤抖。

这一次,不再是无意识的痉挛。

而是带着意识的、绝望的、却又无法抑制的颤抖。

屏幕上,弹幕又一次炸开。

「醒了醒了!!!看她抖得多惨!!」

「呜咽声变了!好可爱!!」

「刚醒就又要高潮了吧哈哈哈」

「继续!别停!让她哭着高潮!」

「在线2.7万了!历史最高!!」

玩具的嗡鸣声还在继续。

吸盘还在啵啵作响。

电线还在微微抖动。

她醒了。

却发现,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高潮的瞬间来得毫无预兆,却又像早已被无数次预演过一样,精准、残暴、吞没一切。

先是那股热流——不是慢慢堆积的潮水,而是像有人突然在脊椎最底端点燃了一根导火索。热从尾椎炸开,顺着脊柱一路向上,像熔岩在骨头里奔跑,瞬间就把全身的神经点成了一串串爆裂的烟花。

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不是温柔的收缩,而是那种近乎抽筋的、剧烈的、要把按摩棒整根绞断的绞紧。一波接一波,像心跳,像癫痫,像要把所有内脏都挤到一起的痉挛。胶带死死箍着大腿根和大腿内侧,让她连最本能的夹紧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股力量在身体内部反复撞击、反弹、放大。

阴蒂上的小吸盘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活物。它突然加速吸吮,像要把那颗已经肿到极限、几乎透明的小肉珠整个吸进真空里,然后在最高点猛地松开,再立刻更狠地吸回去。每一轮吸——放——都像一把极细的电击针,直接刺进最敏感的那一点神经核,炸出一串串白热的火花。痛与爽在这一秒彻底融为一体,分不清哪一个更占上风。

乳首同时被两只吸盘狠狠拉扯。肿胀到近乎透明的乳头被吸得更长、更尖,像两颗随时会爆开的血珠。吸盘边缘的硅胶把周围一小圈皮肤也一起拉扯进来,形成一圈惨白的压痕,然后在松开的那一瞬,血液疯狂回冲,带来针扎般的刺痛和麻痒交织的快感。

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慢慢变白,而是像被谁一脚踹进纯白的虚空。

思考能力在0.3秒内全部蒸发。

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信号在疯狂轰炸:

热。

胀。

抖。

绞。

吸。

炸。

鼻孔里发出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破碎到极点的呜咽,像濒死的幼兽,又像被掐住脖子的哭腔:

「唔——!!!唔唔唔唔——!!!!」

声音被口球和层层胶带死死闷住,只剩鼻音,细碎、尖锐、绝望,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淫靡的颤音。

眼泪从被封死的眼眶里疯狂涌出,顺着胶带内侧往下淌,被最里层的布料迅速吸收,变成温热的一小片潮湿。

全身肌肉在束缚里达到极限张力。

她想弓起背,想蜷缩,想把腿夹紧,想把双手死死按住下腹,想把头猛地后仰,想尖叫,想昏过去,想死掉。

但什么都做不到。

胶带像铁箍,像棺材,像另一个更残忍的皮肤,把所有动作全部碾平、吞噬、否定。

于是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爆发、所有的毁灭,都只能在内部疯狂循环、叠加、爆炸。

高潮的巅峰持续了足足七八秒——对于被困在胶带里的人来说,这七八秒像被无限拉长成了七八个世纪。

每一秒都在被更深的快感贯穿。

每一秒都在被更狠的侵犯撕裂。

直到最后那一下——阴道最深处的按压点被按摩棒的头部精准顶住,阴蒂被吸盘吸到几乎要脱离神经,乳首被同时狠狠一吸——

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全身猛地一僵。

然后是长达两三秒的、彻底的静止。

像死去。

像飞升。

像被快感彻底杀死的瞬间。

再然后,才是余韵。

余韵像海啸退潮,留下满地狼藉的颤抖、抽搐、呜咽。

但玩具没有停。

它们甚至没有一丝喘息。

嗡鸣还在继续。

吸盘还在啵啵作响。

旋转还在呜噜噜噜。

于是,在她刚刚从巅峰坠落的、意识勉强回笼的那一秒,

新一轮的热流,

又一次,

悄无声息地,

在尾椎点燃。

直播间的画面依旧定格在那个黑色肉团上。

它还在微微余颤,像一台刚刚被切断电源却还没完全停摆的机器。吸盘的“啵——啵——”声和按摩棒的“呜噜噜噜……”声依旧在房间里回荡,单调而执拗。

突然。

“咔哒。”

一声清晰的、金属门锁被拧开的声音。

很轻,却在直播间里像炸雷一样清晰。

弹幕瞬间卡顿了半秒,然后像被点燃的引线,疯狂刷屏:

「来了来了来了!!!」

「主人终于出现了!!!」

「等了好久!!!」

「要解开了吗???」

「别关啊再玩会儿!!」

脚步声。

不紧不慢。

皮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嗒……嗒……嗒……”

三台摄像头同时转动,像嗅到猎物的猛禽,把焦距对准声音来源。

画面里,先出现一双裹着黑色棉袜的脚。

袜子很薄,能隐约看见脚背的轮廓和脚趾的形状。黑色,干净,没有一丝褶皱,像故意挑选过要和整个场景的色调融为一体。

脚停在肉团正前方。

然后,画面开始向下拉——不,是闯入者蹲了下来。

两条修长的小腿进入镜头,大腿根被一条黑色短裙边缘遮住,裙摆随着蹲下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点点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

一只手伸了出来。

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最纯粹的黑色指甲油。

没有一丝犹豫。

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乳首吸盘顶端的红色按钮。

“啪。”

一声轻响。

吸盘的马达声戛然而止。

“啵——”最后一次松开,两个吸盘像餍足的寄生虫一样脱离皮肤,留下两圈深红的吸痕,和肿胀到近乎透明的乳首。

紧接着,手往下移。

捏住按摩棒控制面板上的开关。

“啪。”

旋转声、抽插声、按压声,同时停止。

房间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安静。

只有肉团鼻孔里急促而微弱的“嗬……嗬……”呼吸声,和电线还带着余温的轻微嗡鸣。

那只手停顿了一秒。

然后,掌心转向镜头。

五指张开,比了个“耶”。

动作很轻快,很俏皮,像刚做完一件有趣的小游戏的中学生。

接着,两只手合十,放在胸前,微微低头。

向镜头拜了拜。

不是敷衍的那种。

很认真。

带着一点点戏谑,又带着一点点温柔的、仪式感。

弹幕彻底疯了。

「啊啊啊啊主人好可爱!!!」

「耶!!!太苏了!!」

「拜拜了我的妈!!」

「这谁顶得住啊」

「下次什么时候啊主人求求了」

「别关!再玩五分钟!!」

「合十拜拜也太有感觉了吧」

「主人下次穿丝袜好不好」

在线人数在这一刻冲到顶峰:

32,194

然后,屏幕右上角出现一行小字:

「直播已结束」

画面瞬间黑掉。

三台摄像头的红点指示灯同时熄灭。

房间重归黑暗。

只剩下肉团。

依旧被胶带死死包裹。

依旧一动不能动。

只是玩具终于停了。

乳首还在微微发抖,肿胀的顶端沾着一点晶亮的汗。

下身那根按摩棒还深深埋在里面,表面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却不再动弹。

鼻孔里的呼吸渐渐平缓。

却依旧带着细碎的、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呜咽。

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直播结束了。

她只知道——

终于,

终于,

停了。

而那双手的主人,已经起身,黑色袜子踩着地板,嗒嗒嗒地走向门口。

“咔哒。”

门关上了。

房间里彻底安静。

只剩下一个被彻底使用过、又被暂时遗弃的黑色肉团。

在黑暗里,缓慢地、艰难地,喘息。

玩具终于停了。

房间里只剩下肉团自己微弱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像风箱在拉动最后一点残余的空气。

乳首上的吸痕还在发烫,肿胀的顶端因为长时间的拉扯而变得异常敏感,哪怕现在没有东西再碰它们,仅仅是空气流动带来的轻微触感,都会让它们不由自主地颤一下。

下身那根粗大的按摩棒依旧深深埋在体内,表面裹着一层黏腻的混合液体,早已冷却,却因为长时间的充塞而让整个下腹保持着一种沉甸甸的饱胀感。阴蒂的小吸盘留下的红圈像烙印,肿得发亮,每一次心跳都让它隐隐作痛,又隐隐发痒。

连续的高潮把她彻底掏空。

身体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挣扎的欲望都消失了。

意识在黑暗里摇摇欲坠,像一盏油尽灯枯的灯。

她甚至来不及去想“终于结束了”,来不及去恐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毫不留情地把她淹没。

她睡着了。

不是安稳的睡眠。

而是那种极度疲惫后的、近乎昏厥的沉睡。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鼻翼随着每一次呼气微微翕动。

胶带包裹下的肉团,终于第一次真正安静下来,像一具被使用到极限后暂时报废的玩偶。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十分钟。

也许一个小时。

“咔哒。”

门锁再次被拧开。

脚步声又一次响起。

依旧是那双黑色棉袜,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轻而稳。

这次没有急促,也没有刻意放轻。

只是平常的、像回家一样自然的步伐。

她睡得很沉,没有任何反应。

闯入者来到肉团面前,缓缓蹲下。

黑色短裙的裙摆再次垂落,露出大腿内侧的肌肤。

手中多了一把小剪刀。

银色,刃口很短,很尖,剪柄上缠着黑色的防滑胶带,看起来小巧,却足够锋利。

她没有立刻动手。

只是静静地蹲在那里,目光在肉团表面游走,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

从头顶开始,到脚底。

从胸前那两圈深红的吸痕,到下腹被胶带勒得微微鼓起的轮廓。

然后,她伸出手。

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肉团最外层的胶带。

冰凉的触感透过层层胶带传到皮肤,让沉睡中的身体本能地轻颤了一下,却依旧没有醒来。

剪刀终于动了。

第一刀,从头顶开始。

刃口贴着胶带表面,缓慢、细致地剪开。

“嚓……”

声音很轻,像在撕开一张厚实的包装纸。

她剪得很慢。

不是因为胶带难剪,而是故意放慢节奏。

每一刀都只剪开一小段,然后用手指轻轻剥开最外层,把边缘向两侧卷起,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胶带一层层被剥离。

最外层的黑色工业胶带最先剥落,发出“嘶啦——”的黏腻声响。

接着是第二层,更薄一些的黑色布基胶带。

再往下,是第三层、第四层……

胶带越往里缠得越紧,越往里越潮湿。

最内层的几圈已经被汗水、泪水和体液浸透,变得半透明,黏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

她没有急。

手指偶尔会轻轻抚过刚剥开的皮肤。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潮湿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

肉团的主人依旧在睡。

但身体开始有了细微的反应。

呼吸变得稍稍急促。

手指在胶带剥离的瞬间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却立刻被下一层胶带限制住。

当胸前那两块特意留白的区域完全暴露时,她停顿了一下。

两颗肿胀得发紫的乳首暴露在空气里,因为突然的凉意而猛地挺立。

闯入者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其中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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