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血泪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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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独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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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裹挟着都市的尘灰，无声地掠过窗棂。室内，死寂如渊。
未干的血迹在冰冷的地面蜿蜒，碎裂的家具狼藉四散，如同被狂风撕扯后凋零的枯叶，铺陈着一场无声的葬礼。
景程斜倚在倾覆的沙发旁，面容沉静得近乎冰封。小颖蜷缩在他脚畔，指尖还捏着为他拭血的棉签，那双曾被他温柔握紧的手，此刻却成了他眼中最深的厌恶，被冰冷的拒绝钉在原地。
她单薄的身躯抑制不住地战栗，悔恨的泪水无声滑落。她懂，那扇心门已对她彻底关闭。这份抗拒，远比刀刃更锋利，更彻底地割裂了过往。她也深知——温柔，已是她无权奢望的恩典。心底的声音在嘶鸣：他需要时间愈合，而我，唯有背负罪孽前行。‘妻子’的身份早已焚毁在背叛的烈焰里，徒留一个‘罪人’的烙印。而他，亦不再是那个深情的丈夫，温顺的儿子。
空气凝滞如腐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铁锈腥气，沉甸甸地压在胸腔。
终于，景程缓缓起身。
他走向王万里，每一步都像踏在冰面上。声音压得极低，却比雷霆更沉重，每一个字都砸在死寂的空气里：“身为人子，最后问你——我，可曾亏欠半分孝道？”
王万里如遭雷击，嘴唇翕动，喉头却似被铁块堵塞。那目光冷冽如淬毒的刀锋，逼得他踉跄后退。
“没……没有！你……很孝顺！”
他仓皇垂首，嗫嚅着挤出破碎的句子。
“这么晚了，你不在岛上，却就在楼下，准备干什么？你没有钥匙吗？”
景程平静的问道。
“我……”
王万里不知如何回答。
“好，你不回答，让我说吧。你忘不了你的新婚妻子，是吗？你不敢上来，是怕见到我，你就在等你新婚妻子给你打电话，对吗！”
最后“对吗”两字，景程是喊出来的，这让旁边的小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同时，也有些许的欣慰，自己的报复，本不就是想让景程，别在沉迷于淫妻癖中吗，虽然这个手段极其残忍，代价又是如此的惨重，似乎也脱离了自己当初，实施报复时，所能控制的了的。

“我……我没有！”
王万里开始颤抖，眼神闪烁，内心中却在暗呐，“完了，景程知道岛上的事了，这可如何是好？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心中想着，眼光飘向了瘫坐在地的小颖，见他也是面色惨白，不知所措的样子。
“玩自己的儿媳，是不是令你很爽？你也说我孝顺，可是，那为何——”景程陡然厉喝，额角渗血的绷带瞬间洇开刺目的猩红，“你要杀死你孝顺儿子一次不够，还要将他拖入地狱，再杀一次？！”
王万里面色骤然灰败如尸，全身筛糠般剧颤。
“我……我……可这一切，不是你……容许的吗？”
“哈——哈——哈——！”
一声炸雷似的狂笑从景程喉间迸裂！声浪震得四壁嗡鸣，震得他额上绷带猛地绷紧！温热的血珠挣脱束缚，沿着眉骨滚落，悬垂在颤抖的睫毛尖，像一滴凝固的、替他淌下的血泪。
他抬手狠狠一抹，掌纹瞬间被刺目的猩红浸透、扭曲——活脱脱一道血写的判词！
原来我字字泣血，在你耳中竟能扭曲成这般模样！
笑声愈发癫狂，嘶哑的声带被血沫摩擦，发出钝刀锯骨般的“嘎嘎”声——绷带“滋啦”一声，又透出更浓烈的一抹鲜红！
“老公……”
小颖哀鸣着，再次扑上前。
“站住！”
景程的喝止如冰锥刺骨。
“我容许的？哈哈哈——！”
他狂笑着，滚烫的泪终于混着额头的血汹涌砸落，在地面摔得粉碎，如同他们早已零落成泥的过往。
“你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吗？是！是我纵容了你们！在你摔伤那次，你的‘好儿媳’不也是这样曲解我的话的吗？！”
小颖如遭电击，浑身剧颤！她不知道，那次深夜病房，为了唤醒王万里，她仅仅凭着景程那句“不惜一切代价”，就彻底扭曲了本意，将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可那夜分明确认过无人，也无监控，他怎会知晓？
“我的话成了你们的免死金牌？让你们可以肆无忌惮，肆意扭曲践踏，甚至许诺来生？我不知道，等我死了，你们会不会每月去我的坟头‘祭奠’？！”
景程的话虽未指名道姓，却如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小颖的心脏，将那些肮脏的私语和不堪的承诺血淋淋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小颖瞬间崩溃，瘫软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恸哭。
她终于明白，自己的言语与行径，是足以将深爱之人彻底碾碎的酷刑！而他竟隐忍至今，那深埋的创痛，远非她所能想象！
她想哀求他停下，可看着他被愤怒和绝望烧红的双眼，那宣泄的闸门已然崩裂，她无力，也不敢阻拦这积压已久的滔天怨愤。
“老公，对不起！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会赎罪！不求你原谅！只求你别走！给我赎罪的机会啊——！”
她泣不成声，字字泣血。
景程无视那凄厉的哭喊，目光如淬火的钢钉，死死钉在王万里身上，继续宣判：“我让你来，是给曲颖治病！甚至对她说过，‘尺度自己把握’……这些，都成了你们淫行秽事的护身符了？曲颖病中身不由己！而你——”他猛地指向父亲，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撕裂，
“就是这样‘治疗’你儿媳的？！占有了她的身体还不够，还要极尽调教之能事？！你从那些龌龊影像里，学了多少下作手段？！”
“你那间屋子都盛不下你们的丑态了？！卫生间、客厅、过道，甚至厨房……都成了你们的‘诊室’？！就这样还嫌不够？！”
景程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指向那象征婚姻圣地的方向，
“连我的婚床——那铺着我们誓言的地方，也要被你们玷污？！就在我们婚纱照的注视下？”
景程身泪俱下地控诉着。
“你能在我的身边，日着你的儿媳，在你儿媳和我做的时候，你还要过来观摩，甚至站上我们的婚床，让你儿媳给你口交；当看到你儿子因醉酒，无法完成和你儿媳的性生活，你却满脸的欣喜好嘲讽；在卫生间，你享受着你儿媳帝王般的享受不够，还要再日她一次；即使你儿媳和我通话中，你都不玩玩弄她的身体，而你在和我通话中，任然不舍的日着你的儿媳，你儿媳的下面是如此的美味，让你一刻不闲的给他进行治疗？晚上日够了，还要大白天的日，你就不怕，你儿媳的父母这时进来，杀了你？你儿媳给你穿上婚纱，你就能忍心，连你亲生儿子都怕伤害她不敢，不忍去做的事，你就毫不犹豫地夺取她最后的处女地？就是看见她出血都不能让你收手，这是不是满足了你与儿媳的新婚仪式？可就这样都不够满足你的淫行，还要如以前那样，对她的阴道开发调教够了，还要用你哪丑陋的鸡吧，再开发调教她的肛门，以供你今后方便，继续日你儿媳的肛门，这些都是我容许的！！”
景程越说越快，毫不顾忌地说着最粗俗的话，都如一把把利刃投向两人。
“你难道不知道，你逼小颖穿上婚纱那次，就已经杀死自己儿子和儿媳肉体一次，不，你当时就杀死了你的儿媳两次！你还当我是你的儿子吗？当她是你的儿媳吗？你配做一个父亲、公公、爷爷吗？你还算是人吗？即使禽兽，都做不出你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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