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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慾试炼《06-10章》

小说:战长沙 2026-06-22 13:20 5hhhhh 3870 ℃

情慾试炼《0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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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


直昇机载着他们找到探险队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游艇停泊在火山岛旁边。真好,不用再搞什么惊险刺激的吊掛作业了。飞行员在岸边找了块平坦的沙地,直接降落把他们放下去,说声「祝好运」然后就飞走了。
洁西卡看到停泊在五十公尺外的游艇上,有个巨人正注视着她,没有激动的挥手,只是默默的眼神交会。嗯…她的情人在等她,她选择回来是对的,她在浪漫的氛围裡迷惘了一下下。回过神来,身旁托尼的衬衫已经不见了,光着上身正在弯腰脱长裤…
「你又要干嘛?!」
「亲爱的,妳在船上有看到可以来接我们的小艇吗?」。他把长裤和衬衫叠好,夹在腋下,只穿着内裤转过来面对她:「…妳觉得我脱到这样就好?还是妳想要我陪妳裸泳过去?」
她不确定他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
站在戏水平台的棕熊跟昨晚一样…弯腰伸手把她拉回船上,只不过这一次两人不是全身赤裸。她本想找机会告诉他托尼刚刚说了什么,但一回到甲板上,棕熊就开口问:「艾伦呢?」
洁西卡跟他说了个大概,告诉他…艾伦需要住院几天。
棕熊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妳为什么跑回来?没地方睡也可以去找个旅馆,至少…白天陪着他。」,说完话,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天啊!她这才发现,她的情人并不是在等她回来,他甚至都不想了解她为什么想要回来,不…不论什么理由,他根本就不认为她应该回来。如果他觉得她需要尽好作妻子的责任,那他昨晚为什么要对她做那种事?她想到棕熊不肯真的干她,想到棕熊把她抱在怀裡时说的那段话…「如果不是山羊花…」
她懂了,后院裡的那天下午,并不是他有多在乎她,他愿意用生命去保护美利坚合眾国每一个子民,何况是同伴的妻子。吃过山羊花以后的她,在他眼裡,只不过是个性慾高涨的荡妇,他愿意用手指打发她…
洁西卡强忍住泪水,转身进了卧舱。
难过归难过,她还是必须先把湿透的泳衣换掉。有了昨晚的经验,她在行李箱裡翻出一件轻薄的细肩带短版背心,本来準备在裡面加件内衣,但她更想今晚舒舒服服睡个觉。好吧…反正她吃了几天的山羊花,只能是个荡妇,荡妇不需要在意被男人看到什么,那么多女人不都是这样吗?穿着丝质上衣,挺着清晰可见的乳头在沃尔玛超市裡晃来晃去。
一想到棕熊玩过她的身体还这样对她,她一点都不想出去看到棕熊。换好衣服,一个人躺在床上生闷气。
大概以为她来回奔波累坏了,没人进来吵她。只有托尼送了一碗哈蜜瓜进来,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他又跑出去弄了一杯饮料端进来,她喝了一口,啤酒加威士忌,真好,至少还有人知道她需要什么,深水炸弹的后座力很快把她送进梦乡。
*****  洁西卡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满身是汗。空调又关掉了,卧舱裡没开灯但还不算太暗,月光从舷窗透进来…洒在床上,她习惯性伸手去找艾伦,然后才意识到丈夫还在医院裡,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抬起头,这才发现托尼只穿着内裤,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
「几点了?」
他看了一眼时钟。「一点多了…」
「你不睡觉坐在那裡干嘛?」
「没地方睡,晚上涨潮…沙滩都淹没了,找不到搭帐篷的地方。今晚开始都是努伊负责守夜,要我去长椅陪努伊聊天,练习纯正的吉里巴斯英语…我寧可坐这裡欣赏美女睡觉…」
她懂了,大家都认为卧舱是他们的,只不过现在艾伦不在,孤男寡女,托尼不方便上床。…这个情场浪子居然有小心翼翼的时候?
「算了…你上来吧,那裡本来就是你的床位。」
托尼摸索着爬了上来,正要越过她回到自己的床位时,手指不经意碰触到她湿黏的大腿:「该死…妳是尿床了吗?」,他跳下床跑了出去。过一会儿拿了条湿毛巾进来…
「翻过去…」。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反正下午已经让他这么做了,她听话的翻身趴好。
只是背心不像T恤那么宽鬆,他手伸不进去,只能一边擦一边往上推,推到半路停了…前摆卡在她胸部下面。
「抬起来一下…」。想想趴着他也看不到什么,洁西卡乖乖配合了他的要求。
托尼继续工作,从后背…肩膀…到手臂。就这样顺势把整件背心从她头上脱掉了。然后他回头往下擦,碰到她的短裤,他在上面拍了一下:「也不怕屁股长湿疹…」
想想也是真的,反正他也只穿着内裤,她配合地抬起屁股,让他伸手进去解开她的裤扣,姆指伸进她短裤裡…抓住裤腰两侧往下拉,一路拉过大腿小腿…。直到她感觉到屁股的凉意,才察觉到他连她的内裤都一併帮她脱了。
「喂…这样…不太好吧…」,她扭动着屁股抗议。
他开始在她下半身工作,若无其事的说:「怕什么,不该看的昨晚都看过了…」
果然!天啊!难怪他傍晚在岸边会那么说。她全身僵住,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这次手掌直接打在她光裸的屁股上。「不用紧张,我没这么老古板,裸泳泡泡水又没什么,天气这么热…」
什么意思?他只看到他们下去裸泳吗?
「可是欧文…」
「他是不该对妳那种口气,也不想想把妳一个人丢在那种鸟不生蛋的地方合不合适。」
他从头到脚把她擦乾净后,拿着毛巾,躺回去了。她考虑要不要起来把衣服穿好,但难得的清爽让她趴着不想动。算了…反正,不该看的都看过了。
「不过妳也不用太在意,他那种人,妳懂的,对他来说,战场上丢下弟兄就是罪大恶极,他无法理解…妳在不在艾伦都能恢復健康,妳最好的选择只有回来船上…这样的逻辑,明天找机会我再开导他就是了。」
她对他的通情达理感到意外,更感激他的支持,侧过脸来看着他,这才发现他仰躺着一边说话,一边拿那条毛巾擦拭着他胸腹的汗水。洁西卡不得不承认,从侧面的角度看,他健美的身体真的很吸引人。
「给我吧…」她不禁伸手过去,托尼很识趣的躺好,她接过毛巾侧转身靠过去,开始帮他擦汗。已经不需要在乎他一转头就能看清楚她光裸的正面,是啊,反正,他昨晚就看过了。何况他也没转头,只是摊开在那裡闭着眼睛享受。
这个讨厌鬼变得不讨厌以后,果然有让她心跳加速的能力。尤其,这样亲密的状态下,真的不能怪她下体愈来愈湿热,毕竟她现在一丝不掛,毕竟这个英俊的男子只有一条内裤,毕竟…她吃了山羊花。
胸腹部全都擦乾净后,她还在考虑要不要继续擦他的腿。只见他挺起下身,一个拉扯动作,把内裤脱了下来。
好吧,礼尚往来…她自己都脱光了,有什么理由要求他不能全裸。
她手不够长,为了方便继续工作,她只能靠到他身旁,把头枕到他胸口上。靠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她看到了她最不该看到的东西,直挺挺地浮在他小腹上方…指向着她…微微抖动,明显是肿涨的,不确定什么时候硬起来的,从脱掉她全身衣服吗?还是更早?从欣赏她的睡姿开始?
洁西卡心慌意乱的闭上眼睛,她靠着脑海中残留的影像,避开了他的坚挺,在他胯骨两侧擦拭几下,便赶紧移到他大腿上,顺着往下擦…膝盖…小腿…。手掌拖着手臂、手臂拖着肩膀,最后肩膀再把她的头拖到男人的腹部上,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伸手慢慢的往下擦,不明白他的腿怎么会那么长。
忽然鼻子碰到了什么,淡淡的腥羶味冲进她鼻腔,她忍不住移开了一点…还是会碰到…再移开一点…嘴唇碰到了,黏滑的汁液沾到她下唇,她情不自禁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好搧情的味道,又舔了一下…有颗肉球顶在她舌面,她又舔了一下。感觉到自己后脑勺被男人的手掌压住,球体的主人在鼓励她,她顺从的张开嘴巴…。
他不是棕熊那样的怪物,18公分吧,只比丈夫大一点。但她也不是安洁丽娜‧裘莉那样的阔嘴美女,尤其她口腔并不深,吞到一半就哽住了。
托尼没再往下推,但也没鬆开她,只是压住她让她没办法后退,唯持了几秒钟才鬆开,让她喘口气,然后她很自动的含住,舌头在口腔裡滑动着,技巧有些笨拙,但托尼很满意,因为这说明洁西卡没吸过多少根,可能也没吸过多少次,她需要协助…需要引导。
他换用右手…抓住她头髮…再一次往下推,很快…她又哽住了,他加了点力道,继续往下推,她开始反射性的挣扎,嘴裡发出一种『咕嘟咕嘟』的声音,他知道那声音代表什么。
「鬆开…用妳的鼻子呼吸…鬆开…」,男人用左手紧紧握住了她的咽喉,帮忙抑制住她的呕吐反射神经,右手继续向下使劲推。她眼角开始泛泪,男人坚挺的阴茎,开始侵入她的喉咙,愈来愈深…愈来愈深,她抓住男人的大腿试图抵抗,但一点用也没有,只换来男人更用力的推她,直到…她嘴唇碰到了他根部的毛髮,他的18公分全插进去了。
托尼死命的把她整个头压在胯部底下,享受着她喉咙的紧度,真棒!他没能得到洁西卡的处子之身…当然他相信艾伦也没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她的处女膜不可能保留到他们认识她的时候。但至少,现在让他夺走了她身体另一个入口的初夜。嗯,他相信她还有一个入口从未被男人使用过,不急,还有几天时间。她曾经无情的拒绝过他,上天给了他这个机会,他绝不会再错过。他拼命克制住想往上顶的冲动,他知道…她现在还没办法承受那种强度,如果他现在就干她的喉咙,等等他可能必须在一滩秽物上面干她的阴道,他的性癖好可没变态到那种程度。唉…如果他早一点知道洁西卡会变成这么飢渴的荡妇,他肯定把艾伦的止吐药带一点回来。
难怪她昨天会跟着欧文裸泳,托尼从舷窗看见的时候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他想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在梦境中。只可惜他没办法看太多,她一游出去就超出他视线能及的范围了。不过从今晚的情况来看,恐怕她跟欧文不只是裸泳。没关係,某次探险时他们曾经一起洗过温泉,他了解欧文有多夸张。欧文有没有干过她,这个答案…很快他就能知道了。嗯,如果昨天欧文真的干了她,或许他今晚的乐趣只剩下试看看能不能把拳头塞进去吧…不怕,他记得盥洗室裡有瓶椰子油,还是洁西卡自己带来的。
托尼终终放开了她,洁西卡趴伏在床上,张着嘴…喘了好一会儿,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她一直以为口交只是口腔范围内的活动。天啊!天啊!他真的把整根都插了进去??一开始顶进去时,她以为自己会真的吐出来,后来顶到底了,她又觉得自己会窒息。这应该就是欧文说的『支配』吧?原来…这么兇残…这么痛苦…这么激情。
她被推回床上,仰躺在她刚刚醒来时的位置,托尼开始吻她,手掌握住她的乳房,她在他嘴裡呻吟着。然后,他低下头去,亲她的奶头,又吸又舔,手指到了她的阴部。
「为什么这么湿?」他贴在她耳边小声问道,手指继续在她阴唇之间放肆的拨动着,黏腻的淫水不断滴下来。
她不愿意告诉他理由。
「没想到妳这么淫荡…是不是想要男人干妳?」
她发出一声哀求的呻吟…不停往上拱去追逐他的手指。
「说出来…是不是想要男人干妳?」
她颠抖的咬住嘴唇,不肯承认她现在有多渴望。
「说出来…」,他的手指全推了进去…嗯,他知道答案了…欧文居然肯放过她?
「啊…」她倒抽了一口气,大腿开始发抖,迎合他的入侵。
「是不是想要男人干妳?」,第二根手指也推了进去。
她终终低声哭了出来:「是…」
「我要妳说出来…」他移动到她身上,紧紧贴着她。
她抱住他肩膀:「是…我要…求你…干我……」
「干死妳这个淫荡骚货…」他吻住她的嘴唇,用舌头堵住她的哀鸣,一挺身,把沾满她口水的阴茎从她两腿之间推了进去。
,洁西卡醒来的时候,托尼已经离开了。她收拾好散落在床上…那几件昨晚被脱下来的衣物,塞进行李箱裡的待洗衣物袋。想了想,又把那件皱成一团的内裤掏了出来…事实上应该说是残骸。昨晚进行没多久,托尼就用它来塞住她的嘴巴,丝质的布料已经被咬烂了。没办法,如果没有它,她恐怕会把整船人都吵醒吧。她把那件残破的内裤,塞进随身包的小口袋裡,準备找机会处理掉。,她找出一套蓝白条纹的比基尼,款式跟她之前的大同小异,毕竟她不喜欢太裸露的感觉…至少…以前确是如此。她正犯愁要怎么把身上残留的东西擦乾净,一转头就看到托尼很贴心的,在床头柜上留了一瓶水和一条毛巾。,她看了一眼时钟,中午12点20分,唉…又睡过头了,但她不觉得意外…,托尼不大,也不激烈,他只是用稳定的力度来回推送着…当然,想到在这之前他对她做的事,洁西卡很确定,托尼肯定是考虑到太猛烈的撞击会惊动其它人。,但他很持久,真的。洁西卡不确定他们前面的互动用了多长时间,她感觉不到半小时吧。在那之后,她只记得她不知道来了多少次,大腿都快抽筋了,托尼才终终嘶吼着把精液喷洒在她阴道裡,顺带引爆了她最后一次的高潮。她躺在他怀裡準备睡觉前,曾经看了一眼时钟,那时已经3点多了,托尼起码在她阴道裡驰骋了一个小时。,这是昨晚第二个让她难以置信的事情,她从没想过男生可以这么久,艾伦顶多20分钟吧,那两任前男友甚至更快结束。不过,对自己居然能承受连续一个小时的抽送,她同样觉得不可思议。丈夫演讲时说过,山羊花可以维持產道健康,从某个角度来看,恐怕是真的,甚至,她相信,山羊花也可以维持喉咙的健康。,洁西卡整理好自己后,走到甲板上,发现空无一人。她找了半天,只找到在驾驶舱躺椅上昏睡的努伊。好吧,至少这代表乘客没出什么事故。否则船长不可能睡得这么香。当然,也代表陈医师没连络他们,艾伦正在逐渐康復中。,她给自己弄了份叁明治,填饱肚子后还是没人出现。算了,刚好趁这个机会可以脱掉短裤好好晒晒太阳。可惜…不到一分钟她就失望的发现…阳光下的塑胶长椅太烫了,根本躺不住。灵机一动…她爬下舷梯,在戏水平台上躺下来。嗯,温度刚好,海浪偶尔还会冲刷到平台上,刚好帮她降温,她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睡着。但忽然就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搁在她肚子上,她睁开眼睛一看…是贝壳!一个晶莹剔透…纯白色的货贝。棕熊穿着泳裤,额头上顶着呼吸管面镜,湿淋淋地坐在旁边冲她傻笑。她知道,这是他表达歉意的方式。唉…也罢…想到他身上的那些伤疤,想到托尼说的『战场上不能丢下弟兄』,她愿意理解他的想法,只希望以后他也能一样理解她。,「谢谢…那我就收下了…」洁西卡淡淡的说,她不想表现得太热情,但至少表明…她接受他的道歉。,「知道这种贝壳在古代被当成货币吗?」,原来…不是打算免费送她?喔,她大概猜到了他的意图…,「知道…你想买什么?」,洁西卡预期接下来会听到什么很动人的告白。,「买妳!…两个小时…」,洁西卡翻了个白眼,差点没气晕过去。这混蛋把她当成什么?阻街女郎吗?她居然还想着要体谅他、还跟他说谢谢?,她立即反唇相讥:「想必葛瑞士官当年在巴格达……」,后半句『…买到很习惯了吧…』还没说出口,就看见欧文左手举到她面前,手掌裡抓着一副呼吸管面镜和蛙鞋。,「成交!」,终究是还保留着少女心性,她差点没开心的直接跳到巨人怀裡。,*****,海底并不深,十分清澈,底下就是一个完整的生态体系,五顏六色的珊瑚漂亮极了。色彩斑澜的热带鱼类、海马,海龟,在海床上慢慢滑行寻找食物的章鱼,大大小小的螃蟹,洁西卡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水族箱裡面浮潜,玩得不亦乐乎。她还在岩石缝隙中找到好多龙虾…难怪昨天托尼有办法弄到。,她兴奋地指给棕熊看,棕熊点点头,去船上拿了个捞网回来,不过龙虾太会跑了,他这种手工捕捞方式,追了大半天,也只抓到四隻。她还是很开心,今晚可以来顿龙虾大餐了。终终…玩累了,他们浮回水面上,惊恐的发现…船不见了!,不,惊恐的只有洁西卡,棕熊哈哈大笑,带她游到岛上,他清楚,他们只不过是追着龙虾,游到岛屿的另一边来了。棕熊帮她脱掉装备,一隻手提着两副蛙鞋面镜,一隻手牵着她,开始沿着沙滩往回走。,「对了…其它人呢?」洁西卡抬头问道。,「托尼一大早带着亚当他们去找山羊花,已经回到船上了,我刚回去拿网子的时候,他们正在整理今天的收获…。」,「所以…他们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他笑了:「总不能把妳一直关着吧?我不带妳出来活动一下,难道叫努伊带妳出来吗?」,「可是…这叫…『活动一下』?」,她举起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喔…对不起…」,他放开她,走没两步,忽然弯下腰,胳臂伸过来,抓住她屁股,一使劲就把她整个人甩到肩膀上。,「这才叫『活动一下』…对我来说。」,扛着她继续往前走。,她上半身倒掛在棕熊后背上,一隻手还抓着那半网龙虾,龙虾感受到震动,开始跟着她一起扭动挣扎。「放我下来…龙虾…要掉了…」,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自己拿好,别乱动……」,她不想再被打,只能安静下来,乖乖的趴在他肩膀上。,「果然,一定要打妳屁股…妳才会听话。」,或许他没那种意思,但她脑海裡浮现的却是不堪入目的画面。她弯腰趴在巨人的膝盖上,他撕掉她的内裤,不理会她的哭叫。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把她圆润的屁股打得通红。,山羊花已经快把她仅剩的纯真吞噬完了,还包括几年前…她在神父面前对艾伦许下的誓言。,棕熊忽然停下脚步,似乎遇到了什么。她半裸的屁股悬在他肩膀上,最私密的部位正对着前方,虽然被泳裤布料遮着,但她也不愿意被其它人看到这样的丑态。她又开始拼命扭动…试图看看是什么情况让棕熊停下来。他只好慢慢把她放下来。,「妳听……」,「听什么?」,洁西卡很确定除了海浪声,什么也听不到。但棕熊没解释,抓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岛中央方向走去。,这岛屿应该是几百万年前某个海底火山口一次小型喷发留下的,实际上就是一个岩浆从海床堆叠上来形成的锥形山丘,露出海面的高度只有一两百公尺,闻不到硫磺味,似乎沈寂已久。山壁上覆盖着浓密的植被,海浪冲刷出来的沙滩面积并不大,他们没走多远就来到山脚下。棕熊找到一条树林间的小径带着她往裡走,终终…她听到了…虽然声音并不大…,是…瀑布!小径尽头的山壁上有个缺口,泉水从那裡不断涌出,形成一道细细的水幕,坠落在下方的池子裡。,「哇!!」,洁西卡又笑又跳地跑进水池裡,水不深,只淹没到膝盖。「太棒了!我要回去拿洗髮精…」,船上的盥洗室供应的也只是过瀘后的海水。矿泉水很宝贵,她捨不得拿来用,这几天她唯一心疼的只有她的髮质,不知道被盐份伤害了多少。棕熊当然理解这对女人来说有多重要。上次团队去了其它岛礁,一直没找到淡水,玛姬没少在他耳边唸叨。,棕熊抓起装着龙虾的捞网:「妳的洗髮精放在哪裡?」,*****,洁西卡坐在水池边一颗大石头上等。她本想跟他一起走,但棕熊说,如果一起回去,又马上一起出来…其它人会怎么想?,想想也没错。棕熊主张最好的方式,就是他一个人回去,这样他可以告诉其它人:洁西卡在沙滩上乐不思蜀还没玩够,他只是把抓到的龙虾先送回船上免得有什么闪失,顺便去盥洗室帮她拿防晒油带回去…完美!她想不出还有比这更好的方案,尤其是听到棕熊準备使用的藉口…防晒油。,洁西卡想着。等棕熊回来以后,她身上有个部位肯定需要先『防晒』一下…,只是等得实在有点久,她没戴手錶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但凭感觉,应该半小时了吧。棕熊不可能出事吧,怎么可能这么久?算了,不等了,正想起身离开…看看头上的瀑布,却又有些不捨。来都来了,至少冲一冲,把头髮表面积攒的盐份,能冲掉多少是多少吧。,她站在水幕下,享受着被冲刷的感觉,她感觉瀑布似乎想扯掉她的比基尼,上衣还好;至少有肩带撑住,但她的泳裤…她不禁想起昨晚托尼是如何扯掉她的裤子…,一股骚动集中到她小腹,她情不自禁伸手把泳裤往下推,然后任凭水流把它冲下去。乾脆,上衣也不需要了…,她在水幕中闭着眼睛,让水流爱抚她赤裸的胴体,想着昨晚托尼把她脱光以后对她做的事,感受着水流抚弄她的乳肉,奶头愈来愈敏感,她不禁伸手去捏。哦…不只奶头,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部位在祈求安慰,另一隻手滑了下去…,跟大部份注动礼仪和美观的女性一样,为了穿比基尼,她把阴毛刮的很乾净。她张开双腿,体会着光滑的肉丘有多性感,她效仿昨晚托尼的动作,这个情场浪子让她明白,自己之前有多笨拙。她应该在哪裡划圈,在哪裡剥开,用多少力道。『为什么这么湿?』,这句话应该是她来问才对…『为什么你能够把我玩到这么湿?」,飢饿的小穴很快就催着她把手指送进去…两根…当然,只是她没有男人那样粗大的手指,有点想再多塞一根进去,不了,女人必须保持紧緻,把撑开的权力留给男人,嗯…留给一个满身体毛的巨人。,她右手在大腿间不停搅动,开始抽送,模仿昨晚托尼的速度。水池裡开始充满她的呻吟,不,她不能再浪费一条泳裤。只能用左手手指塞住自己的口腔,她想一路塞进去,復习托尼对她做的另一件事。但她没有第叁隻手能抑制住自己的呕吐反射神经,她知道昨晚如果不是托尼紧紧握住她的咽喉,她肯定会真的吐出来。,右手愈动愈快,愈动愈深。偶尔,丈夫太久没回家的时候,她也会做类似的事情。只是这一次不是在他们的浴室裡…这一次她手指塞得很深…这一次她把嘴巴也塞住了,这种下流无耻公开自慰的刺激感受,让她高潮一下子就来了。,她的手指拼命抽送…拼命搅动…想喷出来的压力让她不自由主睁大眼睛,她的手指停不下来…抽不出来,她只能全身不停抽蓄着,看着几公尺外,一个男人站在小径上盯着她。,汁液溃堤,在努伊的凝视中从她的穴口喷了出来…,努伊走在前面,他很想转头告诉柏格曼太太,要她放心,他不会告诉任何人他看见的事,这是他一贯坚持的职业道德。毕竟,船东…他的老闆…可不希望乘客在船上发生冲突。但他实在不敢再多看一眼身后穿着比基尼的女人,他怕他克制不住冲动,作出更违反职业道德的事。,想想这些年…自己的运气真不赖,能在游艇码头找到一份这样的正经职业不说,还负责接待来自世界各地的观光客,其中姿容艷丽的真不少,那些各色人种环肥燕瘦到了船上,比基尼都还算保守的了。只能说在这种私人游艇上工作,不仅有薪水,还有看不尽的旖旎风光!,从他在机场第一眼看到柏格曼太太,努伊就确定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她有着高加索人特有的深邃眼眸,如梦幻一般的淡蓝色瞳孔。五官柔美,没有任何突兀的线条,完美直挺的鼻子,小巧丰美的双唇,再加上一头乌黑秀丽的长髮。更不用说没过多久…他就看见她穿着比基尼的样子,虽然她多穿了一件小短裤,让他有点失望,但她的上身和大腿、包括臀部的曲线,依然超出他想像的完美。,还记得第一次接待柏格曼先生的探险队时,他还以为这是他职业生涯中最无趣的一趟旅程,几个辛勤工作的男人,加上一个中等身材不太漂亮也不太耐烦的拉丁裔女厨。如果不是吉里巴斯每年观光客人数极为有限,再接到雷纳德先生的电话时,他肯定找个理由推掉,绝不会再把档期排给他们。不过…看到柏格曼太太以后,他不后悔了。,然后…现在…不但让他意外撞见她全裸的样子,而且还正在做那么羞耻的事。她原本白晰的肌肤被阳光染上一层淡淡的浅铜色…变得更诱人了。大小适中的乳房在水花中弹跳着…那对红嫩的乳头。还有她的无毛肉屄被手指捅穿的样子,那些汁液就这样喷洒出来…天啊,他差点也跟着射出来…,柏格曼先生不是前一天才送去医院的吗?她就这么急不可耐了?而且她不是在等着葛瑞先生过去找她吗?很明显葛瑞先生离开的时候女人的泳衣还完整,否则葛瑞先生不会要他帮忙去带她回来,但也很明显她完全不在乎葛瑞先生回去时会撞见她的行为…不,或许她根本就希望被葛瑞先生撞见。还有昨晚卧舱裡传出来那些隐隐约约的声音…其它人听不见,但他就坐在舱门外面…只有雷纳德先生跟她在裡面,那声音很明显是雷纳德先生正在享用她…而且还把她嘴巴堵上了。,天啊,这不但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也是他见过最飢渴、最淫荡的女人。,是了…他们在研究苏布达姆,他们肯定是喂了她一些。可是这裡那么多女人吃它,也没看到有谁光天化日作出那种举动,何况苏布达姆的法力并没有到人尽可夫的程度…否则吉里巴斯岂不到处都是父不详的孩子了。难道是孕育女神生气了?觉得这些白人进行这样的研究,褻瀆了她的神圣?嗯…很有可能…,不管如何,他知道,他没办法跟任何人分享这件事,只好一边走,一边仔细回忆着刚刚的画面,想把它牢牢鐫刻到脑海裡。唉,早知道他过来时就带上手机了…相素虽然不高,但总比回忆清晰。嗯,应该还有机会,上天待他不薄,肯定会满足他的心愿的…,洁西卡安安静静在沙滩上行走。她羞愧死了,棕熊怎么能这样?!她很确定他回来时想对她做什么。他还刻意提到『防晒油』不是吗?…多抹一点润滑剂就好了…这是他抱着她的时候亲口说的。他怎么会想不到,她可能会以什么状态等他回去。即便她那时以为他不来了,但如果棕熊最后真的出现,她当然不会拒绝他啊。,她听不懂努伊的解释…关终葛瑞先生为什么不能亲自过来。事实上她也没仔细听,她又羞又臊,只能背对着努伊赶快穿好泳衣,然后低着头跟他回去。,回到船上,空无一人。还好,努伊直接上驾驶舱去了,嗯,看来他也不好意思面对她。也好,省了彼此尷尬。,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厨师再羞愧也需要开始工作。没有洋葱,她只能抹上蒜头奶油把龙虾放到架子上烤,又开了两个牛肉罐头,搭配冷冻蔬菜,煮了一大锅牛肉汤,再烤几张鬆饼。嗯,食客们应该会满意的。,晚餐準备好没多久,男人们出现了。亚当和连恩穿着叁角裤爬上甲板,闻到香味,马上开心的帮忙摆桌子,不停称讚洁西卡的好手艺,让她鬱闷的心情好了很多。再拿出几瓶啤酒,大家坐下来开始吃晚餐。,「是我把欧文叫走的。我们今天在附近山坡上发现一片空地足够宿营,但需要整理一下,刚好欧文回来,我就叫他带上帐篷跟着一起去了。」托尼若无其事的说着。,很合理,但她还是有点怀疑,托尼是故意这么做的,他不希望她跟别的男人太过亲近,尤其是…那个曾经跟她一起裸泳的男人…,洁西卡看了一眼棕熊,欧文苦笑的点了点头。好吧,真的不能怪他,他来这裡是有支薪的,现在只剩托尼这个老闆,他没有拒绝的权利。又担心洁西卡在那边傻等,只好请努伊过去带她回来。但为什么努伊会拖那么久?是啦…岛上又没有路牌标誌,棕熊只能是告诉他大概的方位,他肯定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宿营地弄好了?所以…谁要去睡帐篷?」,这是她现在最关心的事。,托尼喝了一口啤酒,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嗯,一顶帐篷,让他们叁个都去…。」,洁西卡手中的汤匙差点掉了下来…,难怪托尼这么急着把宿营地弄好。今晚,他不想再堵住她的嘴,不想再小心翼翼了,他要彻彻底底的蹂躪她。只是…他怎么敢?棕熊都还会顾虑其它人怎么想,托尼难道一点都不在乎?就这样直接把所有人都支开?,不对!还有努伊留在船上啊,她瞄了一眼坐在角落埋头吃饭的努伊。他不可能离开这艘船,毕竟他是船长…对!没错!他是船长。就跟旅馆的经理一样,无论看见…听见什么,都会守口如瓶,这是他们从事这个工作最基本的要求。她能想清楚的事,托尼当然也清楚。,所以托尼不顾一切了?不在乎他的大学室友了?她想着万一亚当…或是别人现在去告诉病床上的艾伦…今晚只有雷纳德教授跟柏格曼夫人留在船上过夜…他会是什么反应?,『哈哈哈!但愿他们不会动手打起来…我可不希望托尼被抓得满脸是伤…』,她看着其它叁位心无掛碍的继续聊天吃饭,似乎没有人觉得这样的安排有什么不妥。没错!就是这样。大家都知道她跟托尼是死对头,艾伦打死也不会相信他的妻子跟他的好友会有什么苟且。再怎么情慾高涨也不会让人忘记仇恨,何况艾伦已经认定山羊花对她无效。如果团队成员需要留一个男人下来陪她,托尼肯定是最适当的人选。,她吃下餐盘裡最后一口龙虾,嗯,或许这不是她最想要的…她看了一眼棕熊,发觉棕熊也在看她,带着一丝苦笑和无奈。,*****,十点钟,叁个帐蓬组成员打算回去睡觉,洁西卡跟着他们走,她宣称…自己想去看一眼宿营地的情况,当然说不出口的理由是想多陪一下她的情人。一想到托尼等等会对她做什么事,她就觉得对棕熊有些歉疚。,海水涨潮淹没了沙滩,他们踩着水前进,考虑到两个研究生跟在旁边,这一次,棕熊没有牵她,更不可能把她扛到肩上,她不由得有些失落。,游艇停泊在岛屿的南岸,她们白天发现的瀑布在北边,而宿营地在东南角的一个不是很高的小山坡上,和游艇之间的距离虽然不是很远,但一爬上去,她马上明白了托尼为何属意这个地方,没错,旁边隆起的山壁刚好挡在帐篷和游艇之间,待在这裡的人就算拿着望远镜,也看不见船上发生的事。,她看了一下帐蓬裡面,嗯,空间够大,感觉还蛮舒服的,真想找个藉口叫亚当和连恩回去船上跟托尼挤…,「今天晚餐真的太好吃了,谢谢妳…」,连恩坐在帐蓬裡,似乎话说到一半就卡住。,她笑了:「不用那么拘谨啦。其实以前听你们叫我什么柏格曼夫人,彆扭死了。以后叫我洁就好…」,「太酷了…」亚当开心极了,穿着叁角裤在连恩旁边坐了下来,用黑人打招呼的方式:「嘿…呦…洁…what's up!」,所有人都笑了,洁西卡被迫观赏了一下非裔男性的尺寸。嗯,论裤襠隆起的程度,的确比旁边的连恩大一些,但她思索着…回去以后,是不是该去跟那些闺蜜介绍一个学名叫做棕熊的人种。,互道了晚安,洁西卡一个人离开宿营地往回走,欧文睡在帐篷裡没有跟出来。不怪他,他毕竟要顾虑另外两个男生的看法。,*****,托尼一丝不掛地坐在床边等着她。奇怪的是,卧舱裡灯火通明、空调也开着。她这才注意到马达运转的声音。嗯,她懂了…今天晚上托尼想要看清楚一切。他当然先去找过努伊商量,要他维持供电。这样努伊肯定也会知道托尼开着灯睡觉是想看清楚…他下午已经看过…的景像。什么都暪不过旅馆经理,尤其是一间这么小的旅馆,不是吗?,「过来,把泳衣脱掉…」,他举着一条乾毛巾。,她站到他两腿之间,把湿透的比基尼脱了下来,让他擦乾她身上的水份,男人的阴茎开始肿涨,他面对着她站了起来。,「跪下!」托尼伸手压住她的肩膀,她有种被羞辱的感觉,但男人手臂的力气和她体内的山羊花让她根本无法反抗。,很快『咕嘟咕嘟』的声音又开始出现,男人压住她,她只能努力试着…在心跳这么激动的情况下…只用鼻子呼吸。,18公分全塞了进去,女人被塞住的喉咙开始反射性的吞嚥反应,试图把卡在中间的异物吞下去,或许这就是男人喜欢这种行为的主要原因,几乎跟电动飞机杯没有两样,而且紧得要死。托尼甚至张开双腿,使劲的把女人的头部压得比昨晚还要深,几乎要把那两颗睪丸都给塞进去。太深了,女人开始反抗,真好,他享受她的挣扎,这是他最喜欢的部份。不,不是强暴,是征服。,过了半分钟他才鬆手,让洁西卡张大嘴巴咳个不停。等她呼吸顺畅了,他又一次抓住她…不…这次没有往下压,他只是用双手把她的嘴固定在半空中,用自己臀部的力量来回推送,把她的喉咙当成阴道一样的使用。洁西卡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她没办法挣脱,阴茎通过她的咽喉进进出出,她的唾液失控的从嘴角喷溅出来。,『咕嘟咕嘟…咕嘟咕嘟…』的音量愈来愈大,托尼相信坐在外面的努伊一定听得到,但他不确定努伊是否理解这声音代表的动作。毕竟如果不是琳达.波曼在1972年拍了那部成人经典,许多人恐怕根本不会知道原来女人的喉咙可以这样使用。他相信吉里巴斯人应该没听过那部电影。当然,这也考验男人的长度,说不定努伊根本不具备这么做的条件。,终终…托尼心满意足的放开了她。洁西卡颠抖的跪坐在地板上,喉咙裡热辣辣的疼痛。她感觉这已经到了『性虐待』的程度了,她有点想现在立刻穿上衣服离开这裡,但小腹下方的湿热又鼓励她留下来。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两腿之间怎么能湿成这样。刚刚的过程裡,男人只看见她的唾液不断滴出来,只有她自己清楚,还有另一个部位也在滴水。山羊花一定改变了她阴道裡的含水量。,「没有男人这样玩过妳,对吧?」,她点了点头。,「喜欢吗?」,她盯着面前那根沾满口水的阳具,心情很是矛盾。终究…她身上那些还没被玩弄到的敏感部位,让她点了点头。,「真贱!妳果然很适合去当妓女…」他托住她的下巴,盯着她:「今晚开始接客,要吗?」,被羞辱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慄,无法抗拒。她点了点头…,「妳知道妓女该做些什么吗?」,她摇了摇头。,「妓女该做嫖客要求她做的任何事…到床上去!」,她听话仰面躺好,但托尼摇了摇食指:「不…不…不…翻过去…屁股翘高…」,她弯腰趴好,肩膀靠在床单上,用膝盖撑住下半身,把屁股顶上来。,「…对…就是这样…把手伸到后面…两隻手。对…抱住大腿…往上一点…再往上一点…没错。」,洁西卡手指摸索到了她阴唇外侧的位置,虽然从没人这样要求过她,但托尼想让她做什么很明显,难怪需要开灯…,「把自己掰开…对…全部掰开…把阴道裡面的肉秀出来,对,向客人展示妳要卖的商品…」,「天啊!妳知道自己在滴水吗?」他用手指试了试:「这么骚,妳不去卖淫真的太可惜了…」,一巴掌拍到她屁股上,她想起了欧文。「说出来…求客人干妳…」,她服从了,像个妓女一样屈辱地掰开阴道,恳求身后的男人塞满她,反正前一晚,她已经求过他了…,很快,硬挺的阳具顶了进来,全部…整根,一鼓作气。不痛,她太湿了,她发出满足的呻吟。托尼很用力的干她,除了阴茎摩擦阴道壁的淫秽声音,小腹撞在她臀肉上也发出『啪啪啪啪』的声响。她知道坐在外面的努伊当然不可能认为她跟托尼在床上鼓掌。那种粗暴,那种猛烈,那种被外人听着自己被干的羞耻,很快就把洁西卡推向高潮。淫液流个不停,托尼还在撞她,她知道他还要很久才会结束。,黏腻的液体开始滴在她屁股上,那气味…是她的椰子油。她不懂…都湿成这样了。喔…不对…椰子油对準的是她的股沟,一根手指伸了进去,抽送还在继续,指尖在股沟裡滑动了几下…找到她的肛门,开始往裡钻,她想到了欧文的舌头,忍不住鬆开。,很快洁西卡就后悔了。托尼没有停下来,手指愈塞愈深…很不舒服…虽然不会比便便粗,但毕竟只是进…不是出。阴道裡的快感并没办法让她忽略那种不适。手指全插到底了,开始旋转,试图把入口撑大一点。这让她明白了男人的意图,医学院毕业的她当然知道什么是肛交,从来没有男人要求过,不过她也不可能接受。她觉得那是最骯脏最下流的事,尤其她知道对女性来说,那会非常痛苦。她开始挣扎…,「有男人干过妳屁眼吗?」,「没有…我不敢…」她以为这样说,男人就会放弃。果然…手指抽出去了…洁西卡鬆了一口气…回答正确,真好。,托尼开始一边干她,一边把她下半身拖下来,女人膝盖垂到了地板上,…嗯,完美,床铺的高度刚刚好。他依然挤在她两腿之间,让她膝盖保持左右张开,找不到支撑点。压制住她后背,防止她挣扎得太激烈,然后才把阳具从她阴道裡抽出来。,对终性爱来说,终究洁西卡还是小学生的程度…她根本不了解男人,尤其是托尼这样的男人。如果她回答被很多男人用过,或许托尼还比较有可能失去胃口。,龟头顶了上来,开始往裡挤。「鬆开…让我干妳屁眼…」,「不!不要!求你…我不要…」女人试图躲开,这时她才明白为何托尼把她弄成这个姿势…摆在这个位置,她完全没办法挣脱。,「闭嘴!…不想受伤的话就自己鬆开…深呼吸…鬆开…」,他说的是真的,很痛,愈反抗愈痛,最后她只能放弃。括约肌慢慢被撑开,她哭了出来,不断哀嚎。龟头挤进去了,被撕裂的感觉,男人一小步一小步的往裡推…,洁西卡仰着脸,拍打着床铺,放声尖叫…,情场浪子当然知道…灌满精液的直肠…会让女人有什么反应,他射完以后甚至没抽出来,继续堵住她的肛门,把满脸泪水的洁西卡抱在胸前,推进盥洗室去。他回到床上等着,直到听见冲马桶的声音…,「把门打开!」虽然他自己没沾到什么,但基终卫生,还是必须清洗一下。他又敲了敲盥洗室的门:「把门打开!」,洁西卡依然满脸泪痕,坐在马桶上。,「怎么了?还没拉完吗?」,她委屈地摇了摇头:「站……站不起来……」,粗暴的性爱结束了,托尼又恢復成了温柔的情场浪子。他拿卫生纸帮她擦乾净,又把她抱到莲蓬头底下,用沐浴乳把两人裡裡外外都洗了一遍。才把她抱回床上。,「你…是不是…很恨我?」,洁西卡枕在男人胸口…闷闷地问道。,「妳为什么会觉得我恨妳?」,「要不然…为什么要强迫我做这种事?」,托尼反问了一句:「妳不喜欢吗?」,洁西卡没有回答,的确一开始,她觉得肛门被撕裂了,她不断挣扎,大哭大叫。但男人还是压着她慢慢把阴茎完全塞了进去,她觉得…托尼真的在强姦她。但毕竟人体会慢慢适应,她并没有真的被撕裂。剧烈的疼痛开始逐渐消退,她有了另一种异样的感觉,跟被男人干阴道很不一样,毕竟肛门没有阴道那样的柔软,但裡面的神经同样密集。尤其…等托尼把两根手指塞进了她阴道以后,两个肉洞混合出一种极端的饱涨,天啊,她持续的哭声有了另一种原因。山羊花真是可怕,不管男人用什么方式玩她,都能让她高潮得像失禁一样。,托尼不需要答案,他清楚洁西卡刚刚从他指间喷出了多少汁液。,「妳为什么会觉得我恨妳?」,「因为…Granduca…」,她当然不是在卖弄她的义大利文发音。托尼知道…那是他们相遇的地方,也是她拒绝他的地方。,托尼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不!我不恨妳,我恨我自己…」,「为什么?」,「如果那天夜裡,我没打那通电话,妳会选择我…对不对?」,那一年,23岁的洁西卡代表她的小组,去休士顿出席一场药师协会举办的全国药物安全研讨会议,在那间知名的五星级饭店。第一天还没结束,两位风度翩翩的男士就走过来搭訕,洁西卡没忘记自己先注意到谁。虽然她很快就发觉艾伦才是主攻,托尼只是扮演僚机,但她知道…自己心中的小鹿乱撞…比较偏向谁。那几天他们叁人一直聚在一起,白天分享饭店的餐点和彼此对研讨会内容的想法,晚上出去游览休士顿的美景。尤其是它的自然科学博物馆,沿着古生物展区慢慢走,她的两位博士导游,告诉她好多好多恐龙的故事,传达的知识量,比去看『侏儸纪世界』还要精彩。,儘管主要都是艾伦在跟她攀谈…她当然倾慕艾伦的才学和稳重。但每一次托尼开口,他那调侃式的幽默总能把她逗得哈哈大笑。,研讨会结束的那天晚上,叁人去了饭店的酒吧,两位男士轮流带她去跳舞。连着几首慢歌,昏暗的舞池裡,艾伦风度翩翩,而托尼却放荡不羈。她的教养告诉她这是错误的,但…好吧…虽然德州八月的气温让她的衣裳有些单薄,方便托尼用手指感受她的曲线,他几次滑过她乳房下缘,甚至还揉了一下她的屁股,但至少都还隔着布料。她觉得只是酒精让他比较随性,她愿意给他一点点甜头,让他明白她不想要他继续做僚机。只不过等他们送她回房间后,半夜裡她忽然接到一通电话,寂寞难耐的托尼逗了她几句,然后问她…想要在谁的房间,她的?还是他的?,那一刻起,艾伦赢得了这场赛局。,…如果那天夜裡,托尼没打那通电话,她会选择他吗?,艾伦的妻子躺在托尼的怀裡,仰起脸看着他,给了一个默认的眼神。,「那…如果时光倒流,让妳重新回到那一天,妳还会掛我电话吗?」,不,她不只掛他电话,还用最恶毒的字眼咒骂他,毕竟,他破坏了她对他的所有美好想像,从此,他在她眼裡就成了讨厌鬼。只是现在的她,明白了,美好…可以有很多面向。,她摇了摇头。,「所以,妳会选择哪个房间…我的?还是妳的?」,「你的…」,那几天她从未踏足他们的楼层,但她相信大学教授的餐旅费肯定比她要高得多。,他又多问了一个当时没问过的问题:「妳进了我房间,等我干完妳的小穴以后。妳会自己掰开屁股,求我干妳屁眼吗?」,她犹豫了一下才点了点头。,托尼抱着她翻过身,把她压在底下吻她:「我那时并没有看错,妳的确是个淫荡的小妓女…」,恢復坚挺的阴茎塞进她还没得到满足的肉穴裡。,*****,努伊放开手,悄悄的滑入水中,离开了舷窗。,谢天谢地,生长在吉里巴斯这样的南太平洋岛礁上,手机不需要大萤幕,不需要高画质,什么几核心都不重要,但叁防功能绝对是必备的。他撑在舷窗上面太久了,手臂有些僵硬,这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他不怕被抓到,就算回到南塔拉瓦,他们也不敢去报警,事情摊在阳光下对这两个姦夫淫妇并不会有好处。雷纳德顶多只能去向船东投诉。他不担心,他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向船东解释;那声音太可怕了,他必须去确认卧舱裡有没有出事。当然,他会带着手机,也只是想存证而己。,真的,他差点从长椅上摔下来,女人叫得太凄厉了,雷纳德先生不会是什么变态杀人魔吧?他是在拿刀活活割她的肉吗?还是在拿锯子锯她大腿?他必须想办法看一眼。否则船上发生什么命案,他这工作就没了,在吉里巴斯想找到一份工作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对了…舷窗,雷纳德先生要求开灯,裡面亮外面黑,他不会发现的。他游到舷窗下方,伸手扒住…把自己拉了上去。,然后他眼睛就黏在玻璃上面了…,女人全身赤裸地面朝着舷窗趴着,雷纳德先生跪在她屁股后面,没错…正在干她。但…为什么?她会叫得这么凄惨?挣扎得这么厉害?还有昨天晚上他摀住她的嘴…天啊!难道雷纳德先生一直都在强姦她??不可能啊,真要那样,她跟葛瑞先生那么要好,透露一声,雷纳德只能一路昏迷到回家了。更何况,她刚刚从宿营地回来时,他正坐在长椅上,看着她走进卧舱,表情没什么不自然啊。总不可能她还是处女吧?外国女人的初夜有这么痛不欲生吗?,不管,先录下来再说。这么美的尤物…好吧,就算是她正在被强姦,不录下来留着以后慢慢欣赏就太可惜了。他把手机调好搁到一边,一边录,一边看,不一会儿他就察觉到问题了,虽然男女俩人一前一后都面对着舷窗,努伊看不到女人屁股后面,但雷纳德先生抽送的速度慢得有些离谱…阴道有这么紧吗?不…不只是速度…还有角度。雷纳德往后抽的时候,会有半截阴茎露出来,虽然努伊不太想把目光集中在那裡,但很明显,他插进去的地方不太可能…阴道有这么后面吗?,然后他意识到了,网路世界无远弗届,虽然吉里巴斯手机讯号频宽不怎么样,但他还是看过一些肉慾横流的小短片。天啊!雷纳德先生…正在干她的屁股??!!…而且很明显她一点都不愿意,看那反应她肯定是第一次,才会痛成这样。他看着雷纳德像个慢动作的打椿机一样,女人满脸的鼻涕眼泪,不停哭叫哀嚎,正当他开始觉得有点同情她时,哭声却慢慢变了,挣扎变成了迎合,雷纳德开始加速,女人居然还会抽蓄?天啊!被干屁眼还能高潮??这女人真的太淫荡了!这绝不是苏布达姆的功效,不可能,他自己的妻子吃那种花多少年了,他要是敢去碰她的屁股,肯定被一脚踹到门外。,他抓着手机安安静静地游回到船上,过几天就要返航了,他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录到别的。这影片太珍贵了,他回去以后一定要让他那些朋友们…好好欣赏一下。当然…不能流出去,直接打开手机给他们看就是了。,努伊一直不知道的是…他那只花了160元澳币买来的手机,由终记忆体容量有限…原厂设定限制他每一次只能录30秒。,*****,托尼侧躺着抱着洁西卡,很快就闭上了眼睛,男人真的累了。,还处在高潮餘韵中的洁西卡呆呆地看着男人,忍不住伸出手指碰了碰他英挺的鼻子。「我可以…跟你说说话吗?」,男人闭着眼睛哼了一声:「嗯…妳想说什么…」,「我…知道你…一直把我放在心裡,我很感动。对不起,当初我被吓到了…从来没有男人那么直接。可是…错过就是错过了,是我亏欠你,但是…不要让我离开艾伦…可以吗?」,托尼睁开眼睛看了看她,笑着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小笨蛋…我怎么可能叫妳离开艾伦?别的不说,我们要是在一起…当然我很乐意…但,U大我就不用待了,然后名声臭了我还能去哪工作?去麦当劳炸薯条吗?」,「不是小妓女吗?」,「没错…妳是又笨又浪的小妓女…」,他伸手揉了一下她的乳房。,「那可是…回去以后…我们……」,托尼知道洁西卡在顾虑什么:「听着…我知道妳会跟我这样只是山羊花的效果,我不想说破…因为当初我们为此辩论过。否则前天晚上看见妳跟着欧文在海裡裸泳,我早就叫艾伦起床了…虽然我们两个联手可能也打不过那头熊。放心,这几天的事,我不会告诉艾伦,我怎么可能会让他知道?…回去以后,各归其职。妳继续当艾伦的好太太,我继续当艾伦的好朋友,一切恢復原状。我不会找妳重温旧梦,如果妳想吵架练练嘴皮子倒是可以找我。」,她感动的吻了上去:「谢谢…」,他睁开眼睛盯着她看:「那么妳可以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嗯…?」,「妳跟欧文…那天晚上在海裡面,不只是裸泳…对吧?」,她考虑了一下才点了点头:「但…但是…他…他没有…」,「我知道…」,「你知道?所以你看到了?」,「妳哦…真是小笨蛋一个。我跟艾伦都看过欧文光屁股,妳想,如果欧文真的干了妳,妳那个淫穴肯定要好几天才能缩回正常状态,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而且…妳有没有想过,如果第二天艾伦没出事,晚上我们又找到了宿营地的话,只剩妳跟艾伦在这裡,妳要用什么藉口拒绝妳的丈夫?妳以为他会不知道…这船上还有谁能够把他老婆搞到这么鬆吗?」,「喔…」洁西卡知道托尼说得对,这些她那时都没考虑过。,「…『喔』的意思是妳那时很想被他干,对不对?」,「没…没有…」,她觉得好像什么事都暪不住托尼。,「好啦,如果妳这个小妓女真的想要那隻熊干妳,我不介意,我也没资格介意。找一天晚上,妳自己去把亚当跟连恩叫回来,就说是我说的。嗯…记得顺便把妳那瓶椰子油带上去,我可不希望大半夜的…还要叫直昇机来送妳去医院缝针。」,她没说话,安安静静的窝进托尼怀裡,紧紧地抱着他,俩人很快就睡着了。,*****,努伊躺在躺椅上,睡得极不安稳,一会儿梦见那个女人在他面前大哭大叫,一会儿又变成是他在强姦她的肛门,虽然有点糢糊,毕竟他没做过那种事情,他的脑皮质再怎么努力工作,也找不到相关记忆片段来让梦境具体一点。虽然他习惯了这裡的高温,但充血的部位还是让他裤襠裡热的快要着火。他很想掏出来解决,可是上层这种开放空间并不适合,他还没那个女人那么大胆。何况他在上班赚钱,船东不可能接受这么猥褻的员工在他船上。,实在受不了了,他睁开眼睛拿起搁在驾驶台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嗯…中午一点多了。好吧,也算是睡够了。只有一个地方还没够,他走到栏杆上看了看底下的甲板,看不到人,但他不确定有没有人在卧舱裡面。总不能过去敲敲门:「有人在裡面吗?可不可以麻烦15分钟内别出来,我想教训一下我那些急着出世的孩子…」,他找了个甲板看不见的角落坐下来,盯着楼梯,準备随时有人上来的话…立刻收拾。然后他解开拉链,开始做那个女人昨天做过的事,当然…女人是往裡塞,他是在外面搓,不一样。该说是『物以类聚』吗?他还没搓几下,就听见脚步声,刚整理好裤子,女人穿着比基尼走上来了。看见他醒着…女人有些尷尬,还好,如果她知道他手机裡录了什么,她可能会直接去跳海。,洁西卡回头走下甲板。嗯…看来托尼上午起床就出去工作了,对…他一定是带着亚当他们,那棕熊…。虽然她已经决定听从托尼的安排了。但能多相处一刻是一刻,何况一个人在船上也不知道要干嘛。她决定去找她的情人。,努伊看着女人把短裤脱了,穿着比基尼下了水,向岛上游去…。,很快,船长就跟着弃船了。,洁西卡沿着山坡慢慢往上爬,起初视线被旁边的树丛遮挡了一部份,她有点失望的看见…帐篷外面…连恩正趴在浴巾上面晒太阳。但随着她愈往前走…树丛遮档的部份愈少…很快就看清楚宿营地全貌,天啊!金髮男孩不只是晒太阳,他根本一丝不掛地在做裸体日光浴…真大胆。难道托尼今天是带走欧文和亚当吗?,她停下脚步…不敢再靠过去。想转身离开,但连恩的屁股…没有了男性泳裤的束縳。天啊!那一点都不像是男人的臀形,光滑圆润,跟水蜜桃一样,绝对是女人身上才会有的形状,太完美了。她甚至觉着有点嫉妒,她相信连恩肯定够资格去帮女性内衣杂誌当臀模,不但不会穿帮,还能刺激男性读者的销量。然后她看见亚当穿着叁角裤…从帐篷裡走出来,黑人一看到连恩光着屁股趴在那裡,开心的露出白牙,跳到连恩身上,用他隆起的裤襠去挤压那颗水蜜桃,像是交媾一样拼命顶对方。金髮男孩嘻嘻哈哈地转过上半身,抓了一把砂土往后扔,亚当这才笑着跳开。,洁西卡下巴掉了下来…难道…这一对是…『恋人』??,肯定是!她不太相信直男会对另一个男生光裸的屁股做出那种举动,她也不太相信直男被另一个男生这么顶还不会翻脸的。没错…这俩人一黑一白,一个那么阳刚,一个带点阴柔,明明不是同类,却一直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听说好像还住在一起。而且,她认识他们快两年,见过多少次面了,从没听他们谈起过自己的女朋友。两个这么迷人的男孩,怎么可能一直单身?天啊!天啊!这个秘密要是公佈,U大洛杉磯分校的女学生肯定会崩溃吧。,「嘿!洁!…」,亚当看见她了,开心的挥手。,连恩惊慌失措的爬起来…想用浴巾遮住自己,亚当发现了,故意使坏…去抢他浴巾…两个人开始拔河,毕竟亚当力气大,连恩抢不过他,眼看浴巾就要被抢走了,金髮男孩乾脆跳到黑人背上,用好友遮挡自己最重要的部位。亚当哈哈大笑,想把他甩下来,连恩只好手脚并用…像隻无助的无尾熊一样…死命地抱住这棵猛烈摇晃的黑色树干。,洁西卡笑到快流泪了,真好…起码他们爱得如此甜蜜。,「亚当别闹了…等等连恩摔下来受伤。」,「遵…命…!」,树干不动了,可是无尾熊不肯下来,洁西卡就站在那裡,水蜜桃已经失守了,不能再让这个年轻漂亮的师母看见更私密的部位。,洁西卡明白连恩在顾虑什么,向后转了180°:「下来吧…好了…告诉我…」,*****,「所以,剩你们两个在这裡?」,洁西卡端着一杯饮料坐在浴巾上,啤酒不是很冰,毕竟这裡只有保冷袋,不过还是能解渴。,「嗯,雷纳德教授说要去山顶上找看看,叫欧文陪他去。」连恩穿着叁角裤坐在旁边,低着头不太好意思看她。,还是亚当比较大方,大大咧咧地叉开双腿坐在帐蓬门口。「…柏格曼教授还好吧?」,「不知道…不过医师说过有状况一定会通知我们。所以…应该是没问题。」洁西卡回答的时候,不能避免地又欣赏了一次黑人叁角裤中间那一大包隆起,嗯…不重要…反正那跟女性无关了。,连恩懊恼地说道:「如果不是我把那条鱼拉上来…」,洁西卡搂了他一下:「没事…这怎么能怪你?」。对她来说,现在连恩就是『妹妹』了,搂搂抱抱…可以的。但她身上毕竟也只有比基尼,连恩撞到了师母的胸部,还是颠抖了一下。,叁人默默无语了一会儿,她正想着是不是打扰到他们了,该不该告辞离开,就听见亚当说…,「嘿,反正也没事作,我想去玩水,洁,妳来不来?」,也好,至少比一个人回船上发呆要强。,只不过游没多久,洁西卡就开始觉得无聊了。毕竟两个男生不敢靠她太近,只是在一旁玩他们自己的。她觉得自己有点多餘,也对,她本来就是电灯泡。,「亚当,借一下你的浴巾…可以吗?」,「没问题的!洁…」。他愉快地挥了挥手,黑人…不需要晒太阳。,她在亚当的浴巾上趴好,看了一眼还在海裡玩得不亦乐乎的情侣档,想了想,伸手到背后把比基尼上衣的带子解了,反正…不用怕被他们看到了。,阳光很快让她陷入昏昏沉沉的状态。,*****,「洁,妳皮肤快乾了,要不要补点防晒?」,她清醒过来…转头一看,亚当拿着防晒油,蹲在她旁边。连恩离他们有一段距离,似乎是趴在他自己的浴巾上没有动,水蜜桃有点模糊,但她确定他又把泳裤脱了,唉…这两个加州同志男孩。,「好…谢谢。」她伸手到脑后拨了一下马尾,把肩颈露出来。,男孩的手涂满了油,贴了上来。虽然心中知道他对女生不会有兴趣,但被一个帅气男孩这样直接触摸,还是让洁西卡有些僵硬。,「这么紧,顺便帮妳放鬆一下…要吗?」,她没拒绝。手指开始增加按压的动作。只能说不愧是人类学研究生,了解人体结构,舒服极了。,手掌按完她的脖子,沿着脊椎滑下来,到了她臀窝的位置,然后再慢慢滑回去肩膀,仔细按完,又滑回来按她腰部后侧的肌肉。,「很专业喔…你可以去当按摩师了…」,洁西卡心满意足的讚美道。,「谢谢…」亚当笑得很开心,碰了碰她的泳裤上缘:「妳不担心晒痕吗?」,她转头看了一眼连恩的水蜜桃,好吧,反正她的屁股没他爱人那么完美,吸引不了他转性。她伸手下去解开了泳裤左右两侧的带子,略微抬起屁股,从小腹下方直接把布料拉出来放在一旁。,从屁股、大腿、一直到小腿,他把洁西卡整个背面都涂上防晒油,按得舒舒服服,完全没碰到太敏感的部份。当然,他也不可能会有想去碰的念头。,「介意我留在这边吗?」亚当拉起浴巾的一角,擦了擦手上的油。,这毕竟是他的浴巾,何况…她转头看了一眼远方趴着不动的连恩…他的爱人睡着了,他肯定也是觉着无聊了吧。,「欢迎……」她往右边挪动,让出一半多的空间,总是要体谅一下男孩的体型。然后她听见了声音,嗯…有人把叁角裤脱掉了。好吧…跟两个漂亮的同志男孩一起裸体日光浴,就当作是一次有趣的经歷囉。,浴巾不大,黑人趴了下来…几乎是紧贴着她。她回头瞄了一眼…果然…、 一丝不掛。她不禁欣赏了一下他结实有力的屁股…心中为亚当的那些女同学叫屈。,「你花很多时间在健身房吗?」她忍不住问道。,「还好耶…不过我小学就开始练百米。」,嗯…黑人有这方面天赋。「喔,难怪…」,『难怪?』他转头看了一眼,发现洁西卡的目光在瞄哪裡。笑着伸手捏了一下她屁股:「妳的…才漂亮…」,「会吗?漂亮的在那边…」她比着几十公尺外的水蜜桃。,「哈,妳千万别当他的面说…他尷尬死了。常被我们取笑…」,「取笑?」怎么觉得怪怪的?「……你不喜欢吗?」,亚当疑惑地转头看她:「妳为什么会认为我………?」,忽然恍然大悟:「天啊!!」,他侧转身面对着她,往下指了指:「看见妳的裸体…会有这种反应的男生,可能是同志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配合地瞄了一眼,好吧,如果不是感受过棕熊的,她肯定会表现得更惊讶。,完了,知道是一场误会以后,原本轻鬆自在的感觉现在全变了。她想到刚刚亚当帮她涂防晒油,虽然没碰到私密部位,但肯定从她腿缝中看到了一些。现在站起来离开也不对,继续趴着…她只觉得两腿之间愈来愈湿润,尤其是看完他的非洲长矛以后。,看她居然没有露出很惊讶的表情,亚当有些好奇:「妳跟黑人做过?」,「没…没有…」她有点慌乱。,他沈默了好久,才小心翼翼的问出下一句:「想试吗?」,洁西卡没有回答,只是把红透了的脸颊埋进了手臂裡。,双腿被左右拉开,男孩挤进中间,舌头伸了过来。她不好意思抬高配合他…毕竟这是她丈夫的学生,但她也没抗拒,趴着不动任由他舔。只是这样的角度有些不方便,舌头大部份时间都逗留在她会阴上。不重要,有山羊花的帮忙,轻轻舔几下,她就湿透了。但男孩还是不满意,既然下不去,乾脆往上舔,双手把她臀肉掰开,舌头在她股沟裡滑来滑去。这感觉让洁西卡连想到棕熊…那天晚上让她趴在救生圈上以后…。她情不自禁把屁股往上拱,男孩接收到暗示,双手用力把她股沟掰得更开,原本缩紧的肛门被拉扯成一道细长形的裂口,舌头钻了进去。,「妳喜欢男人干妳屁眼…对不对?」男孩贴在她耳边问。,洁西卡马上警觉:「不行…你的…太大了…」,「放心…我不会…」他承诺,他的确没有这个打算。,他伸手抓住女人的肩膀往后拉,把她引导成跪爬的姿势,龟头顶住湿淋淋的穴口。「如果会痛…告诉我…」,黑色的阴茎开始往裡推…,*****,连恩立刻就惊醒了,他晒得恍恍惚惚,呆滞了好一会儿,不确定是什么把他吵醒的,更不确定沙滩上怎么会有那种声音,亚当在用手机看A片吗?不对啊,他们的手机锁在行李箱裡。他转头去看,什么鬼?!50公尺外,他的好友跪在沙滩上,正从后面干一个全裸的女人。连恩看不到那个趴在亚当前面…被撞得来回晃动的女人是谁。不对!?这裡除了洁西卡,没有别的女人啊。,他不敢置信地站了起来,慢慢向他们走去。40公尺…女人还在一直呻吟,天啊!没错,是洁西卡的声音。该死!亚当.欧尼尔你怎么敢?那是柏格曼教授的妻子耶!你疯了吗?30公尺…好吧,她真的很诱人,但是…就在这沙滩上?还让她叫得那么大声?20公尺…他转头看了一眼四週,雷纳德教授和那个特种部队还在山顶上吧?不行,在事情不可收拾之前,他必须做点什么。,10公尺…他走到了亚当的右后方。看着女人来回弹跳的乳房,不断晃动的臀肉,他停了下来…该死,他好硬,快爆炸了。亚当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朝跪爬在前方的女人努了努嘴。他知道亚当的意思,他们之前在会馆裡玩过几次,但…这不是成天在兄弟会裡鬼混的那些骚货,这是洁西卡‧柏格曼!亚当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不,这次是催促着直接瞪他。连恩只好悄悄走到女人前面去,亚当抓住女人肩膀往后拉…让她上半身直立起来…靠在亚当胸前,洁西卡眼睛闭着,还在拼命呻吟。,好吧,要疯一起疯,要死一起死。至少让她不要再出声了,连恩抓住洁西卡的头,吻住了她的嘴巴。,洁西卡被干得晕头转向,起初以为亚当变成四隻手的妖怪,怎么有办法一边从后面干她,一边在前面吻她。她睁开眼睛…是连恩!天啊!他们想要一起干她…不行…同时跟两个男孩?这超过她的底限了,她开始挣扎,但连恩知道怎么做,他立刻扯开她的手腕,低下头去亲洁西卡的胸部,含住奶头又吸又舔。很快…就跟那些第一次被带进会馆房间,一开始试图反抗的骚货一样…洁西卡软化了。的确,女人身上有那么多的敏感部位,两个男人能提供的快乐和刺激…绝非乘以二这么简单。,「想不想…进烤箱?」亚当在她耳边问道。,『进烤箱』?什么意思?是指现在的热度吗?,不等洁西卡想出答案,亚当把她上半身往前推下去,她看着面前那根白色的阴茎向她戳过来,配合地张开嘴巴。连恩抓住她头髮、一隻手握住她咽喉,还好金髮男孩的尺寸不大,比托尼还小,但还是有几公分能捅进她喉咙裡。…亚当停下来不动,扺住她屁股,帮忙往前推。她嘴唇很快碰到了连恩的小腹,连恩试着把她压得更深,亚当往前抵住不放。她懂了…为什么叫『进烤箱』,她就像烤箱裡的鸡一样被从首尾两端,固定在左右两根烤叉上。,连恩很讶异,他知道自己尺寸一般,但从女人的反应来看,这肯定不是她第一次被深喉。天啊,他过去一直毕恭毕敬的柏格曼夫人,原来也曾经是某个兄弟会共用的骚货?。肯定是,这么漂亮,只要她愿意走进会馆,没有男生会放过她。不,不对,就算她大学时是个骚货,现在也不太可能让他跟亚当这么享用她吧。他们可是她丈夫的学生耶!对了…山羊花,她那瓶快吃完了吧,天啊!项目成功了!他想马上跑回船上用无线电…跟柏格曼教授分享这个好消息。不对!教授一定会问他怎么确认的?好吧…算了…。,他又想到洁西卡这两天都跟谁睡在同一张床上。嗯…如果山羊花这么有效的话,或许另一位教授已经知道项目成功了。一定是这样…难怪明明船上空间足够,雷纳德还非要把其它人赶出来露营。好吧…想那么多干嘛,机会难得,好好享用这个性感骚货就是了…,又换了几个姿势,他们让洁西卡仰躺着,黑人跪到她头上…把黑色阴茎塞进她嘴裡,同时抓着她的脚踝往后拉,让她整个人对折过来,方便连恩从上往下的干她。连恩一边努力抽送,一边看着亚当享受够了,把阴茎从她嘴裡抽出来,慢慢往前移动…最后整个屁股坐到女人嘴巴上…天啊!洁西卡在舔他的屁眼!!…她大学时绝对是个骚货。想不到在他们面前偽装了这么久,好吧,不能怪她偽装,毕竟丈夫就在身边,柏格曼教授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妻子被多少人用过。然后他们交换,连恩用同样方式把洁西卡脚踝固定好,但他可不愿意屁眼送到她嘴巴上,长着这颗水蜜桃屁股,已经不知道让多少人怀疑他的性向了,他一点都不想让别人碰那个地方。,亚当抱住她整个人往后倒…躺下来。洁西卡坐到了他的腹肌上,她明白亚当的意思,黑人要她自己骑。她半蹲在他笔直竖起的粗大阴茎上面,慢慢把自己放下来,又一次发出激动的呻吟,好涨,在这之前,从没有男人把她撑得这么开过、也没有男人干得这么深,亚当是第一人。不过…她相信,亚当很快就会变成第二名。好吧,至少冠军还没享用她,她必须先适应亚军的大小。她开始用大腿的力量,在他身上起起落落…坐下来…再提起来…。高潮又来了,她在连恩出现前就开始高潮了,洁西卡一边喷、一边瘫软了下来,大腿真的没力气了。亚当往上顶住她…让她喷完。,亚当先挤了一把防晒油在右手上,左手把女人抱在胸前,右手伸到她屁股后面,把油抹在她股沟裡面,再併拢食指中指。洁西卡瑟缩了几下…接受了。连恩蹲在洁西卡后方…看着亚当把手指伸进去,很明显…洁西卡的肛门并非处女。很好,这样省却了他很多麻烦。他的任务时间快到了,他们联手会让她叫得更疯狂,嗯…需要先堵住这个骚货的嘴。,亚当塞住她屁眼后,开始不断往上顶,听着洁西卡埋在他胸前低声哭喊着,她的阴道壁不断收缩,嗯…等等她会收缩得更厉害。他停了下来,牢牢地抱住她,在她耳边问了句:「妳被 D.P. 过吗?」,D.P.?那是什么?,亚当的手指退了出去,连恩从背后压了下来,一隻手伸到前面摀住洁西卡的嘴,一隻手控制住她的臀部,寻找到位置,女人开始挣扎,但不重要,她屁眼裡都是油,他很轻易就顶了进去。,洁西卡在连恩掌心裡疯狂地哭叫…,情慾试炼《11-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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